凡煙小說

第72章自古深情難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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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宛如還親自伺候萱娘沐浴,又早了宛如一頓埋汰。什麽這皮膚幹的還不如宣紙,這頭發幹枯的很,臉上的皮膚都有些皺了。

萱娘有點後悔把她放進來了,這大冬天在邊境和一群大男人圍著火吃烤肉,連個菜葉子都見不到,更何況水果,洗澡都需要讓周臻來回給擡熱水,自己找誰說理去。不過一看到宛如又恢覆了往常的樣子,這些話說的倒是很舒心。

“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兩個天仙一般的姑娘,穿著內衣在屋子裏坐著,這個時候天氣悶得很,宛如開了窗子,幸虧屋子裏還算暖和,再加上在邊境都凍出來了也就不覺得有多冷了。

“我在那邊吃肉都搶不過來,連個菜葉子都看不見,就連洗個澡都是個奢求,我能活著回來已經不錯了,你怎麽舍得這般埋怨我。”萱娘假裝嗔怒一般,看那宛如的臉上有了笑容才不裝樣子了。

“我知道你不容易,這不是第一時間來看你了麽,哪裏像有些人還要等上幾天去看人家,就知道沒把人家放在心上。”宛如明白,這萱娘平日裏是不在乎穿著的,可是如今在京城又是進場出入王府的人,可不能讓那些權貴世家子和王府裏那些女人看輕了去。

“還是姐姐好,最在意我這個妹妹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看哪個情郎的。”萱娘自然是聽得出宛如話裏的意思,這是在埋怨自己呢,只是那日在王府被周臻那些小妾盯得渾身發冷,這個時候要是留在那實在是引火上身啊。

“真是的,一說不過我就拿情郎說事。”宛如將頭發甩到身後,不再搭理萱娘,沒想到這一年除了長身體連嘴皮子也都跟上了。

“說說吧,這大晚上的跑我這來到底幹什麽。”

“能做什麽,還不是擔心你。”宛如坐在床邊看了一眼窗外,她是知道的,此刻修羅就在某個地方看著這裏。

“是不是周臻那幾個小妾給你氣受了?”

“她們哪裏有這個本事,也不怕我殺了她們滅口。”宛如是有這個本事的,算上側王妃沒一個得寵的,碩大的京城死個人沒什麽好奇怪的,就算是死的側王妃也不過是過氣的世家之後。

“你還有這個本事?”宛如說什麽萱娘是都信的,只要她願意當然沒什麽不可能,只不過到底是王府裏的人,不是她由著性子來的。

“你姐姐的本事可是比你大,這功夫保護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比那修羅的功夫還要厲害嗎?”

“這怎麽可能,修羅的功夫不比王爺差,我怎麽可能和他相比..”說到這,萱娘的眼睛亮亮的,宛如自知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麽藏不住。

那修羅自幼跟隨周臻,功夫都是和周臻的師傅一個人教的,兩個人小的時候經常互相切磋,宛如則是周臻教的,本就是女子體力上是不如男子的,就算是再精益求精也抵不過那修羅的劍法。

“看來修羅這個人也不全是沒有弱點的。”萱娘想想都好笑,原來他一直躲在遠處是怕遇到什麽人,萱娘還真以為他是認真負責的護衛,在京城都不敢放松警惕,現在看來他這弱點真的是太明顯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趕緊睡吧,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多著呢,有什麽話以後再說。”

就這樣萱娘推著宛如就就寢了,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人真是幾輩子難求啊。

萱娘當然不會告訴宛如,那修羅平日裏冷冰冰的,遇事不驚處事不變,只有見到她的時候會盯著看不放。只是宛如的心思在周臻的身上,修羅的心思在宛如的身上,周臻又是和修羅一起長大的,真好奇這三個人的童年是怎麽度過的。

萱娘那邊是消停了,劉金這邊是徹夜難眠。

玉寶到底還是鉆進了劉金的屋子,倒不是為了在這過夜,而是始終都抓住劉金不放,不把在邊境發生的事情挖出來玉寶今天是不可能睡覺了。可是劉金一心謹記周臻的囑咐油鹽不進,最後還是玉寶以交換情報的事情來威脅他才松了口。

“你要是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們今天為什麽來這裏。”

於是,劉金背著寶爺對著墻壁把在邊境發生的事情覆數的一字不落,他們這解決辦法的事情真是一個學一個的,這到底是誰傳下來的。

“這麽說,萱娘現在是王爺的救命恩人,所以兩個人的緊張?”玉寶所有的事情都聽明白了,可是這關鍵的緊張還是沒有說明白。

“最起碼不像之前那樣所幾句話就會打起來了。”

“王爺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終於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了。”

“我也是有些明白王爺到底看上萱娘什麽了。”

“我還不知道呢,你倒是說說,難道不是因為她是個美人嗎?”這點玉寶倒是來了興趣,這漂亮的女人不是沒見過,有女人味會勾人的也是不在少數,至於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更是數不勝數,這個萱娘除了機靈點有時候有點鬼主意,實在是沒有什麽可取之處,不過光憑著臉蛋和身段就已經是其中翹楚了。

“可能就是因為她不同於尋常女子吧。”

玉寶聽了金爺的話,琢磨了半天,這到底是什麽原因也沒說清楚啊。

“我說你能不能不說廢話,這回來以後是不是腦袋都丟在戰場上了。”玉寶拿起桌子上的玉壺就要敲劉金的腦袋,從他開始和他學邊境的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手癢癢了。

“我是說,”金爺用手擋住了玉寶手裏的玉壺,這可是他從一個商販手裏收回來的,寶貝的很,已經損失了一批蘭花不能再砸了這玉壺。

“那世家之女,嫵媚之物已經不能入王爺的眼了,他以前在宮裏的日子是怎麽過的你不是不知道,再說一個常年征戰的人需要的不僅是小鳥依人,更需要的是能夠和他共同飛翔的人。”

“你說的這些太深奧了,自己睡覺吧,我也去不美容覺了。”

說罷,玉寶放下手裏的玉壺,扭著腰就要往外走,卻讓劉金一把抓了回來。

“你還沒和我說你們大晚上為什麽突然跑到我這裏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誰是來看你的,我要知道你在這裏早就殺過來了。”玉寶一臉嫌棄地甩開了劉金的手。

“你走了之後啊,府裏那些女人都瘋了,一個個都掛在王爺身上了,你還記得當初王爺納的側王妃張秋嗎?”

“就是那個落沒世家之女張氏?”

“就是那個,”一說到那個那個讓玉寶瞎了眼的張氏玉寶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王爺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因為什麽,抱著那個張氏就進房了,那可是張氏!張氏你知道嗎!可是我看他走路平穩不像是喝多了的樣子。那眼神,對萱娘都沒有過!”

“如果是喝多了這倒是也沒什麽,再說那張氏這麽多年都沒被臨幸過,你不同情她怎麽還反倒怪我了,再說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說有什麽關系!要是你和我還有宛如交代一下,我們留她今晚就在王府吃飯在王府過夜,這在王府的地位不就一下子上去了嗎!這入不入府不是遲早的事。”

“我!”

帶著氣憤,玉寶離開了劉金的屋子,這豬一樣的隊友玉寶還能說些什麽。

臻王府。

偏房。

屋內暧昧的味道還沒有散去,張秋看著熟睡的秦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滿身疤痕的男人,也會有如此動情的時候。

原本自己以為這麽多年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誰知道幸福來的突然散去的也快。一聲萱娘,毀了張秋的美夢。自己就知道,多年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的人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轉了性子,多年不見不知道自己的好,不知道自己的性子,只怕是連名字都叫不出。

過了這麽多年不堪的日子,如今才真的體會到什麽叫做不堪,在自己男人的身下,嘴裏卻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這第一次的新婚之夜也是要拜別人所賜,衛瑾萱,這個名字她張秋是記在骨子裏了,何德何能敵得過她多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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