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冊封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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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住芝兒往殿外邊走邊道：“她肚子裏的是官家的孩子，不能為了保住秘密，就讓孩子不保。”
芝兒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道：“娘娘，我在大殿裏面走走就行，什麽東西我都吃。”
我望著她道：“我不是逼你，而是覺得這樣下去你們母子都不好，太久不出門，人都會受不了，你且放心，若真有人發現，有什麽話說，我自然有計較。”
芝兒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殿外，殿外陽光極好，秋日暖陽落在碧綠的瓦片上，反射出耀目的光芒，她猶豫片刻後道：“真的可以嗎？”
我挽著她的手道：“可以。”
芝兒走出仁明殿的一剎那，眾多宮女和宦官都楞住了，我視若無睹，只扶著有些膽怯地芝兒繼續往前走，直至走到陽光下，陽光曬在她的身上，她閉著眼睛伸出雙手似乎要撫摸陽光，許久後喃喃道：“真好。”說著眼淚滑出了眼角。
我望著她的模樣，亦露出了笑容。
芝兒有孕的消息很快走漏，幾乎人人都知道仁明殿裏面有兩名孕婦，頓時各種難聽的話開始流傳。皇帝很惱怒，問我道：“小娥，你怎麽能讓芝兒出去呢？現在消息走漏了，該怎麽辦？”
我放下了書卷，擡頭看著他笑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什麽意思？”皇帝見我毫不在意有幾分生氣，“你怎麽和個沒事人一樣？眼下的計劃全盤泡湯了！哎，我和群臣們才說你有了身孕，你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說？”
我笑道：“他們怎麽說？難道他們不允許官家同時有兩個孩子嗎？”
皇帝楞了楞，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最後只有一個孩子出世啊。”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演一場戲，只說孩子沒了就是。”我淡淡道。
“可是……”皇帝又看了一眼芝兒，“這樣的話倒也可行。”
芝兒低著頭摸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發白，我看著她又對皇帝道：“事到如今，倒不如把事情做得公開圓滿些。”
“你又想做什麽？”皇帝疑惑地望著我。
“封了芝兒吧。”我望著芝兒道。
“什麽？”兩個人同時脫口喊道。
皇帝懷疑地望著我：“小娥你說什麽？”
“按照宮裏的規矩，有了官家的子嗣，自然可以被冊封。”我說道。
皇帝久久地望著我，“這難道才是你的目的？把她變成我的妃嬪？”
芝兒聞言臉上一白，忙跪下道：“這是奴婢的主意，不是娘娘的，官家要怪就怪奴婢。”
皇帝望著她的眼光亦變得覆雜：“朕是要好生問問這件事。”
我扶起芝兒，對皇帝道：“她肚子裏面是你的孩子，是趙家的血脈，你何苦嚇她？有事你只管問我好了。”
皇帝看著芝兒的肚子一眼，又看著我道：“好，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已經說明白了，芝兒有孕，可以冊封，正式成為你的妃嬪。”我趁他再次動怒之前接著道：“這既是規矩，也合乎情理，若是遲遲不封倒會有人猜疑。再說了，芝兒懷孕遲早是瞞不住的，這事涉及到的人太多了，就算一直能讓她待在這裏，她的身子也不會好，你就算不為她想，也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想想。”
皇帝走到芝兒面前，望著她的肚子，深深嘆了口氣，“芝兒，辛苦你了。”
芝兒淚流滿面：“這是奴婢自願的。”
皇帝遲疑了片刻，伸出手貼在芝兒的肚子上，許久後道：“崇陽縣君。”
我們都楞了楞，“什麽？”
皇帝望著芝兒道：“冊封你為崇陽縣君。”
我對芝兒笑道：“趕緊謝恩吧。”
芝兒要跪，被皇帝拉住了，“不用跪了。”
芝兒擦了擦眼淚道：“是，奴婢謝謝官家。”
我笑了笑道：“不要再自稱奴婢了，你已經有了名分了。”
芝兒噙著淚花，看了看我，使勁點點頭。
皇帝又問道：“她要不要搬到別的殿住？這樣也合乎情理些。”
芝兒聞言，笑臉頓時消失，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望著他道：“你想讓她住哪裏？”
皇帝想了想道：“那麽宮殿都是空的，想住哪裏就住哪裏吧。”
我望著芝兒道：“孩子出生之前還是住在這裏吧，也方便我們照顧，她若是獨自住那邊，萬一有個閃失就麻煩了。”
皇帝想了想道：“也好。”
待到晚上睡覺時，皇帝還是問我道：“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皇帝深深地望著我，眼神裏滿是疑慮，許久後道：“我說不好。”
“怎麽說？”我亦望著他。
他搖了搖頭，對我道：“睡吧。”說著翻過身背對著我睡下。
我卻不肯放過他，支著一只胳膊對他道：“有話就說，不要藏在心裏。”
他翻過身來看我道：“有時候，我覺得我在你心裏沒那麽重要。”
我垂下眼睛望著他道：“因為我自作主張？”
他不說話，只是望著我，我伸手輕輕沿著他的臉頰撫摸，“相信我，就算我自作主張，也絕沒有害你的意思。”
“我知道，這也是我覺得心裏不是滋味的緣由。”他擡眼望著我，神情裏竟有幾分委屈，“我知道一切都是你為了我好，為了大宋好，可是沒有想過我究竟想不想要。”
“我想過。”我的用指尖劃過他的唇，他輕輕咬了咬我的唇，指尖微微吃痛，我望著他的眼眸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想要。”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目光一凜。
“因為你是大宋的皇帝，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夫君。”我伏在他的胸口喃喃道：“哪有女人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可我們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能只考慮自己，還要考慮作為一個帝王應該做的事情。”
他的眼眸低垂，低聲道：“我興許真的不適合做皇帝。”
我捧著他的臉，凝望著他的眼眸，他問我道：“你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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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兒緊緊抓住我的胳膊道：“娘娘，我在大殿裏面走走就行，什麽東西我都吃。”
我望著她道：“我不是逼你，而是覺得這樣下去你們母子都不好，太久不出門，人都會受不了，你且放心，若真有人發現，有什麽話說，我自然有計較。”
芝兒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殿外，殿外陽光極好，秋日暖陽落在碧綠的瓦片上，反射出耀目的光芒，她猶豫片刻後道：“真的可以嗎？”
我挽著她的手道：“可以。”
芝兒走出仁明殿的一剎那，眾多宮女和宦官都楞住了，我視若無睹，只扶著有些膽怯地芝兒繼續往前走，直至走到陽光下，陽光曬在她的身上，她閉著眼睛伸出雙手似乎要撫摸陽光，許久後喃喃道：“真好。”說著眼淚滑出了眼角。
我望著她的模樣，亦露出了笑容。
芝兒有孕的消息很快走漏，幾乎人人都知道仁明殿裏面有兩名孕婦，頓時各種難聽的話開始流傳。皇帝很惱怒，問我道：“小娥，你怎麽能讓芝兒出去呢？現在消息走漏了，該怎麽辦？”
我放下了書卷，擡頭看著他笑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什麽意思？”皇帝見我毫不在意有幾分生氣，“你怎麽和個沒事人一樣？眼下的計劃全盤泡湯了！哎，我和群臣們才說你有了身孕，你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說？”
我笑道：“他們怎麽說？難道他們不允許官家同時有兩個孩子嗎？”
皇帝楞了楞，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最後只有一個孩子出世啊。”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演一場戲，只說孩子沒了就是。”我淡淡道。
“可是……”皇帝又看了一眼芝兒，“這樣的話倒也可行。”
芝兒低著頭摸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有些發白，我看著她又對皇帝道：“事到如今，倒不如把事情做得公開圓滿些。”
“你又想做什麽？”皇帝疑惑地望著我。
“封了芝兒吧。”我望著芝兒道。
“什麽？”兩個人同時脫口喊道。
皇帝懷疑地望著我：“小娥你說什麽？”
“按照宮裏的規矩，有了官家的子嗣，自然可以被冊封。”我說道。
皇帝久久地望著我，“這難道才是你的目的？把她變成我的妃嬪？”
芝兒聞言臉上一白，忙跪下道：“這是奴婢的主意，不是娘娘的，官家要怪就怪奴婢。”
皇帝望著她的眼光亦變得覆雜：“朕是要好生問問這件事。”
我扶起芝兒，對皇帝道：“她肚子裏面是你的孩子，是趙家的血脈，你何苦嚇她？有事你只管問我好了。”
皇帝看著芝兒的肚子一眼，又看著我道：“好，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已經說明白了，芝兒有孕，可以冊封，正式成為你的妃嬪。”我趁他再次動怒之前接著道：“這既是規矩，也合乎情理，若是遲遲不封倒會有人猜疑。再說了，芝兒懷孕遲早是瞞不住的，這事涉及到的人太多了，就算一直能讓她待在這裏，她的身子也不會好，你就算不為她想，也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想想。”
皇帝走到芝兒面前，望著她的肚子，深深嘆了口氣，“芝兒，辛苦你了。”
芝兒淚流滿面：“這是奴婢自願的。”
皇帝遲疑了片刻，伸出手貼在芝兒的肚子上，許久後道：“崇陽縣君。”
我們都楞了楞，“什麽？”
皇帝望著芝兒道：“冊封你為崇陽縣君。”
我對芝兒笑道：“趕緊謝恩吧。”
芝兒要跪，被皇帝拉住了，“不用跪了。”
芝兒擦了擦眼淚道：“是，奴婢謝謝官家。”
我笑了笑道：“不要再自稱奴婢了，你已經有了名分了。”
芝兒噙著淚花，看了看我，使勁點點頭。
皇帝又問道：“她要不要搬到別的殿住？這樣也合乎情理些。”
芝兒聞言，笑臉頓時消失，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望著他道：“你想讓她住哪裏？”
皇帝想了想道：“那麽宮殿都是空的，想住哪裏就住哪裏吧。”
我望著芝兒道：“孩子出生之前還是住在這裏吧，也方便我們照顧，她若是獨自住那邊，萬一有個閃失就麻煩了。”
皇帝想了想道：“也好。”
待到晚上睡覺時，皇帝還是問我道：“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皇帝深深地望著我，眼神裏滿是疑慮，許久後道：“我說不好。”
“怎麽說？”我亦望著他。
他搖了搖頭，對我道：“睡吧。”說著翻過身背對著我睡下。
我卻不肯放過他，支著一只胳膊對他道：“有話就說，不要藏在心裏。”
他翻過身來看我道：“有時候，我覺得我在你心裏沒那麽重要。”
我垂下眼睛望著他道：“因為我自作主張？”
他不說話，只是望著我，我伸手輕輕沿著他的臉頰撫摸，“相信我，就算我自作主張，也絕沒有害你的意思。”
“我知道，這也是我覺得心裏不是滋味的緣由。”他擡眼望著我，神情裏竟有幾分委屈，“我知道一切都是你為了我好，為了大宋好，可是沒有想過我究竟想不想要。”
“我想過。”我的用指尖劃過他的唇，他輕輕咬了咬我的唇，指尖微微吃痛，我望著他的眼眸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想要。”
“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的目光一凜。
“因為你是大宋的皇帝，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夫君。”我伏在他的胸口喃喃道：“哪有女人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可我們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能只考慮自己，還要考慮作為一個帝王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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