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名將被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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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
潘惟吉抹了抹唇，又問我道：“你現在住在哪裏？”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告訴他，“你不知道更好。”
潘惟吉也不生氣，只是問我道：“那我們以後約在哪裏見面？”
我想了想道：“就在這裏吧，這個茶樓僻靜。”
潘惟吉看了看四周對我點點頭：“也好，十日後午時二刻，我們在這裏見面。”說完看了看外面道：“雨小了，你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
我站起來，走到屋外，雨果真小了許多，我剛要邁腳，頭頂上多了一把紙傘，擡頭一看卻是潘惟吉，“你拿好，我不會讓他頂著風雨走，也不會讓你淋著雨離去的。”
我沖他笑了笑，接過了傘，“千歲有你這樣的朋友，才是三生有幸。”
十日之後午時，我再次裝扮好，來到茶樓。
今天天氣不錯，茶樓裏高朋滿座，說書先生唾沫橫飛，說得的是潘美和楊業大戰遼國之事，聽得坐下人熱血沸騰，不時振臂呼喊。
我尋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不多時，潘惟吉也走了進來，見我在角落，走到我身旁。
潘惟吉壓低聲音對我道：“我都安排好了，過幾天你就去廟裏等著。”
我喜上眉梢，“那太好了。”
潘惟吉道：“你果真說得不錯，衛王真的派了人送了禮物給聖人，聖人十分歡喜，還向皇帝幾次念叨起衛王。”
我點了點頭，“衛王向來聰慧，他做此打算也是正確之舉。”
“後宮裏面雖然幾年未曾有女子入宮，但是原本的妃嬪爭寵也是鬧得兇，當中一名妃嬪近來深受官家喜愛，頻頻被晉升，已經快成為二品了，聖人雖然沒有說，卻也不是很高興，據說借機懲處過那個妃嬪，但是她卻完全不理會聖人，聖人雖然惱怒，卻也無奈。那妃嬪家中也是朝中重臣，深受官家倚重。”潘惟吉低聲道。
我甚是驚奇，“你到哪裏打聽了這些消息的？連壽王也未必能知道這些。”
潘惟吉面有得色：“那是自然，這世上沒有我潘惟吉得不到的消息。”
“潘惟吉？你是潘美的什麽人？”鄰桌的人忽然轉過頭來問道。
潘惟吉面色微冷，“與你何幹？”
那人站了起來，揮舞著醋大的拳頭對潘惟吉道：“你要是他兒子的話，就和我有關！”他人高馬大，濃眉大眼，滿臉絡腮胡，聲音洪亮，引得眾人都紛紛引項觀看。
潘惟吉冷笑著擡了擡眼皮道：“我就是，你又能如何？”
那人重重地一圈砸在我們的桌子上，茶壺和茶杯都跳了起來，那人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一拳打向潘惟吉：“打你這個殘害忠良的奸臣之子！”
潘惟吉拉著我輕飄飄地往後一讓，避開了拳風，他冷笑一聲道：“這麽著？就這點功夫？”
那人見一擊不中，接著向潘惟吉打過第二拳，潘惟吉身子一矮，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那人身子往後一仰，被踢的老遠。
這一陣打鬥比說書還好聽，眾人都圍了過來，指著潘惟吉喊打：“打死潘美的兒子！”“就是！讓他給楊將軍賠罪去！”“潘家人不配活在世上！”眾人群情激憤，紛紛向潘惟吉伸出了拳頭、板凳、茶壺等。
潘惟吉拉著我左躲右閃，避開了眾人的攻擊，扯著我往外跑。無奈我腳下笨拙，跑得很慢，被人抓住。潘惟吉見狀冷聲道：“放手！”
抓住我的人，不肯放手：“不放！潘家人都該死！”
潘惟吉目光微冷，眼裏浮出殺意，他向那人一拳擊下，那人立即倒在地上，頭撞在地上，頓時暈死過去。周圍的人見狀有些害怕，略略向後退了一步。
潘惟吉抓住了我，目光掠過所有人，冷冷道：“你們這些懦夫，只知道在這裏拍桌子，卻沒有一個人上過戰場，同遼國人打過一場戰！我的父親，鎮守邊疆十餘年，立下的戰功豈是你們這些只會嘴上喊喊的人所能懂得？遼國人都要敬仰他是英雄，而你們呢？享受著他豁出性命為你們帶來的安寧，一邊罵著他。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不該保護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可是他殘害了楊將軍！”有人在旁喊道。
“你親眼看過了嗎？”潘惟吉冷聲問道，目光轄得那人訕訕道：“說書的說的……”
“說書的，你過來！”潘惟吉喝道。
說書先生嚇得抱頭鼠竄，卻被潘惟吉一把拎了過來，“今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就給我好生說說，你是不是親眼看到我父親潘美為報私仇，戕害楊將軍了？”
說書先生胡須輕顫，急忙搖頭道：“並沒有……”
“那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編排我父親是何用意？”潘惟吉冷聲問道，額頭上青筋暴露，目光仿佛能殺人。
說書先生嚇得渾身打哆嗦，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道：“小的，小的並沒有說潘美潘將軍。”
“哦？”潘惟吉的眼皮微微跳動，“那你說的是什麽？”
“小的說的是潘仁美和楊繼業，並非令尊。”說書先生臉色蒼白，牙齒打顫，“小的只是在這裏編些故事，混口飯吃罷了，並沒有惡意。”
“你們都聽見了嗎？”潘惟吉向周圍大聲問道，“他說的人不是潘美！”
無人應聲，所有人面面相覷，潘惟吉松開了說書先生，對所有人道：“我潘惟吉就在潘府裏等著你們，你們誰要是覺得可以替代我的父親，鎮守邊關，同遼國人作戰，就到潘府裏找我，否則的話都給我閉上嘴，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說潘美的壞話，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客氣了！”
所有人都自動退開，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話，只看著潘惟吉拉著我出了茶館。
約莫五日後，潘惟吉帶著我去了相國寺，相國寺建立於北齊年間，歷經多年戰火，巋然不倒，香火不斷。寺廟雖然並不大，卻寶相莊嚴，內中打掃的幹凈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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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惟吉抹了抹唇，又問我道：“你現在住在哪裏？”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告訴他，“你不知道更好。”
潘惟吉也不生氣，只是問我道：“那我們以後約在哪裏見面？”
我想了想道：“就在這裏吧，這個茶樓僻靜。”
潘惟吉看了看四周對我點點頭：“也好，十日後午時二刻，我們在這裏見面。”說完看了看外面道：“雨小了，你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
我站起來，走到屋外，雨果真小了許多，我剛要邁腳，頭頂上多了一把紙傘，擡頭一看卻是潘惟吉，“你拿好，我不會讓他頂著風雨走，也不會讓你淋著雨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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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不多時，潘惟吉也走了進來，見我在角落，走到我身旁。
潘惟吉壓低聲音對我道：“我都安排好了，過幾天你就去廟裏等著。”
我喜上眉梢，“那太好了。”
潘惟吉道：“你果真說得不錯，衛王真的派了人送了禮物給聖人，聖人十分歡喜，還向皇帝幾次念叨起衛王。”
我點了點頭，“衛王向來聰慧，他做此打算也是正確之舉。”
“後宮裏面雖然幾年未曾有女子入宮，但是原本的妃嬪爭寵也是鬧得兇，當中一名妃嬪近來深受官家喜愛，頻頻被晉升，已經快成為二品了，聖人雖然沒有說，卻也不是很高興，據說借機懲處過那個妃嬪，但是她卻完全不理會聖人，聖人雖然惱怒，卻也無奈。那妃嬪家中也是朝中重臣，深受官家倚重。”潘惟吉低聲道。
我甚是驚奇，“你到哪裏打聽了這些消息的？連壽王也未必能知道這些。”
潘惟吉面有得色：“那是自然，這世上沒有我潘惟吉得不到的消息。”
“潘惟吉？你是潘美的什麽人？”鄰桌的人忽然轉過頭來問道。
潘惟吉面色微冷，“與你何幹？”
那人站了起來，揮舞著醋大的拳頭對潘惟吉道：“你要是他兒子的話，就和我有關！”他人高馬大，濃眉大眼，滿臉絡腮胡，聲音洪亮，引得眾人都紛紛引項觀看。
潘惟吉冷笑著擡了擡眼皮道：“我就是，你又能如何？”
那人重重地一圈砸在我們的桌子上，茶壺和茶杯都跳了起來，那人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一拳打向潘惟吉：“打你這個殘害忠良的奸臣之子！”
潘惟吉拉著我輕飄飄地往後一讓，避開了拳風，他冷笑一聲道：“這麽著？就這點功夫？”
那人見一擊不中，接著向潘惟吉打過第二拳，潘惟吉身子一矮，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那人身子往後一仰，被踢的老遠。
這一陣打鬥比說書還好聽，眾人都圍了過來，指著潘惟吉喊打：“打死潘美的兒子！”“就是！讓他給楊將軍賠罪去！”“潘家人不配活在世上！”眾人群情激憤，紛紛向潘惟吉伸出了拳頭、板凳、茶壺等。
潘惟吉拉著我左躲右閃，避開了眾人的攻擊，扯著我往外跑。無奈我腳下笨拙，跑得很慢，被人抓住。潘惟吉見狀冷聲道：“放手！”
抓住我的人，不肯放手：“不放！潘家人都該死！”
潘惟吉目光微冷，眼裏浮出殺意，他向那人一拳擊下，那人立即倒在地上，頭撞在地上，頓時暈死過去。周圍的人見狀有些害怕，略略向後退了一步。
潘惟吉抓住了我，目光掠過所有人，冷冷道：“你們這些懦夫，只知道在這裏拍桌子，卻沒有一個人上過戰場，同遼國人打過一場戰！我的父親，鎮守邊疆十餘年，立下的戰功豈是你們這些只會嘴上喊喊的人所能懂得？遼國人都要敬仰他是英雄，而你們呢？享受著他豁出性命為你們帶來的安寧，一邊罵著他。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不該保護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小人！”
“可是他殘害了楊將軍！”有人在旁喊道。
“你親眼看過了嗎？”潘惟吉冷聲問道，目光轄得那人訕訕道：“說書的說的……”
“說書的，你過來！”潘惟吉喝道。
說書先生嚇得抱頭鼠竄，卻被潘惟吉一把拎了過來，“今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就給我好生說說，你是不是親眼看到我父親潘美為報私仇，戕害楊將軍了？”
說書先生胡須輕顫，急忙搖頭道：“並沒有……”
“那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編排我父親是何用意？”潘惟吉冷聲問道，額頭上青筋暴露，目光仿佛能殺人。
說書先生嚇得渾身打哆嗦，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道：“小的，小的並沒有說潘美潘將軍。”
“哦？”潘惟吉的眼皮微微跳動，“那你說的是什麽？”
“小的說的是潘仁美和楊繼業，並非令尊。”說書先生臉色蒼白，牙齒打顫，“小的只是在這裏編些故事，混口飯吃罷了，並沒有惡意。”
“你們都聽見了嗎？”潘惟吉向周圍大聲問道，“他說的人不是潘美！”
無人應聲，所有人面面相覷，潘惟吉松開了說書先生，對所有人道：“我潘惟吉就在潘府裏等著你們，你們誰要是覺得可以替代我的父親，鎮守邊關，同遼國人作戰，就到潘府裏找我，否則的話都給我閉上嘴，如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說潘美的壞話，就不會像今天這麽客氣了！”
所有人都自動退開，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話，只看著潘惟吉拉著我出了茶館。
約莫五日後，潘惟吉帶著我去了相國寺，相國寺建立於北齊年間，歷經多年戰火，巋然不倒，香火不斷。寺廟雖然並不大，卻寶相莊嚴，內中打掃的幹凈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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