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八女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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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聖旨降下，舉朝皆驚，宰相宋琪帶眾臣向皇帝請求，都未得到皇帝的諒解，被廢黜的衛王遵旨離開了汴梁。
韓王在宮中急得發瘋，他擔心皇帝會抓我，他求見德妃，想讓德妃幫忙，可是德妃卻拒絕了，“眼下皇帝心情不好，本宮奉勸你，若真是為了劉娥姑娘好，不如順從皇帝的意思成婚，等皇帝心情好了，再求皇帝不遲。”
韓王無奈，生怕我回到韓王府被抓，只得趁秦國夫人入宮時，告訴她，如果我回來，千萬不要讓我進去。秦國夫人原本不肯，後又問道：“千歲，是不是不管我用什麽法子都可以？”
韓王知道她的用意，可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應了。只是他萬沒想到，珍巧會撕了婚書。
後來潘惟吉跟著潘美進了宮，趁機混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韓王忙向他說明情由，讓他想辦法把我藏起來，這才有了後面這些事。
今天他按照皇帝的旨意，娶潘八女，為了不露破綻，潘惟吉騙了我，去參加了婚禮。待到禮畢，又匆匆趕了過來，韓王等到送完賓客後，亦趁著四下混亂之時趕了過來。
“這就是所有的事情，小娥，”韓王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微微顫抖，“我真的沒有騙你，你想怎麽罰我都好，但是不要離開我，可不可以？我什麽都可以失去，但是不能失去你。”
我快要窒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事，這一切事由遠遠超過我的想象，我輕輕解開他的衣襟，輕輕撫過他肩膀上的新傷，顫聲問道：“疼嗎？”
他搖搖頭，笑了笑指著心口道：“不及這裏疼。”
我伏在他的懷中，輕聲道：“我不該不信你，可是我看到婚書被撕得時候，什麽都忘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沒有辦法保護你。”韓王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我的眼淚，一邊對我道：“小娥，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想娶你，給你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可連這個都做不到。只能寫一張無用的婚書騙騙你，但是我的心卻沒有騙你。”他將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不管我娶了誰，名義上的王妃是誰，你都是我心裏唯一的娘子。有些事，我現在無能為力，也許將來還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但是我的心不會變，只有你。”
我泣不成聲，久久伏在他的懷中，我們都是命運的玩物，怎麽也掙不脫。不論作為庶民還是皇親貴胄，我們都一樣擺不脫不了被玩弄的命運，一次次地沈浮其中，連成為夫妻這麽小小的心願都難以實現。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如同置身在風雨飄搖的海上，面對狂風巨浪，什麽都沒有，我們有的只是彼此。不知幾時起，我們的命運就這樣牢牢地牽絆在一起。
我扣緊他的手指，喃喃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他接著念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輕輕吻著我的頭發，“小娥，以後不管發什麽事情，一定要相信我。”
“你也信我嗎？”我擡頭問道。
“當然信你。”他笑著親吻我的眼睛，又問道：“疼嗎？”
我搖搖頭，他嗔怪道：“不疼才怪，腫得這麽高，你以後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東西，否則我要罰你。”
“什麽？”我怔了怔，“什麽你的，是我的眼睛。”
“你是我的，你的眼睛自然也是我的。”他霸道地說道，“總之以後都不準虐待我的東西，知道嗎？”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忽而又想起來，問道：“你新婚之夜把新婦留下，到我這裏來，不合適吧？那潘八女的脾氣不好，萬一去皇帝那裏告你怎麽辦？”
他笑了笑將我抱得越發地緊，“隨便她吧，我已經遵旨娶了她，但也僅此而已，她若有意見，可以和離。”
我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道：“將來千歲若是能繼承大統，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莫說皇帝不肯讓你娶我，便是肯，哪有後宮只有一個女人的。便是千歲，也是多是妻妾成群的。”
他沒有做聲，只是抱著我，半晌後道：“別人是怎麽樣的，與我無幹，我只想娶你一人，現在娶不了，將來也要娶。至於能不能登上帝位，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小娥，你要信我。”
我緊緊抱著他，我不想松手，貪戀他的滋味，一想到還有別的女人可能要同我分享他，便覺得無比難受。我搖搖頭甩掉思緒，什麽都不想了，到了那天再說吧。
門外傳來敲門聲，潘惟吉隔著門小聲道：“快點走吧，再遲來不及了。”
韓王不肯松手，我輕輕推開他，勉強擠出笑容道：“回去吧。”
他緊緊地箍著我，摩挲著我的臉，喟嘆一聲道：“委屈你了，小娥。”
我心痛如刀絞，緊緊抱著他笑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放你走了。到時候天塌下來了，我們就一起共赴黃泉好了。”
他的身子僵住了，旋即緩緩推開我，凝望著我的雙眼，忽而覆下狠狠吻了吻我的唇，他吻得用力而纏綿，帶著無盡的不舍和不甘，而後松開了我，大步邁向門外。
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從今往後他是別人的夫君了。
潘惟吉站在門外看了我一眼，輕輕關上了門，我淒然一笑問道：“令妹是不是很早前就想嫁給韓王？”
潘惟吉關門的手停下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我擦了擦眼淚，仰頭笑道：“我記得去年冬天宮夜宴後，韓王送我回去，半路上韓王府中來報，說代國公潘美到訪府中，韓王急忙騎馬趕回去，那次代國公是不是就是為了令妹的婚事去造訪的韓王府？”
潘惟吉沈默了片刻後道：“元休與我來往的勤，八妹同他年歲相同，故而也時常一同玩耍。八妹很早就芳心暗許，她一直都是父親最喜歡的女兒，對父親透露過心思。至於父親有沒有提，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那次你在我們府中唱歌的那次，卻是因為八妹聽說你在宮宴中和韓王共舞之事，吵著要見你，才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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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王在宮中急得發瘋，他擔心皇帝會抓我，他求見德妃，想讓德妃幫忙，可是德妃卻拒絕了，“眼下皇帝心情不好，本宮奉勸你，若真是為了劉娥姑娘好，不如順從皇帝的意思成婚，等皇帝心情好了，再求皇帝不遲。”
韓王無奈，生怕我回到韓王府被抓，只得趁秦國夫人入宮時，告訴她，如果我回來，千萬不要讓我進去。秦國夫人原本不肯，後又問道：“千歲，是不是不管我用什麽法子都可以？”
韓王知道她的用意，可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應了。只是他萬沒想到，珍巧會撕了婚書。
後來潘惟吉跟著潘美進了宮，趁機混到了他所在的地方，韓王忙向他說明情由，讓他想辦法把我藏起來，這才有了後面這些事。
今天他按照皇帝的旨意，娶潘八女，為了不露破綻，潘惟吉騙了我，去參加了婚禮。待到禮畢，又匆匆趕了過來，韓王等到送完賓客後，亦趁著四下混亂之時趕了過來。
“這就是所有的事情，小娥，”韓王看著我的眼睛，目光微微顫抖，“我真的沒有騙你，你想怎麽罰我都好，但是不要離開我，可不可以？我什麽都可以失去，但是不能失去你。”
我快要窒息，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事，這一切事由遠遠超過我的想象，我輕輕解開他的衣襟，輕輕撫過他肩膀上的新傷，顫聲問道：“疼嗎？”
他搖搖頭，笑了笑指著心口道：“不及這裏疼。”
我伏在他的懷中，輕聲道：“我不該不信你，可是我看到婚書被撕得時候，什麽都忘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沒有辦法保護你。”韓王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我的眼淚，一邊對我道：“小娥，是我對不起你，我一直想娶你，給你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可連這個都做不到。只能寫一張無用的婚書騙騙你，但是我的心卻沒有騙你。”他將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不管我娶了誰，名義上的王妃是誰，你都是我心裏唯一的娘子。有些事，我現在無能為力，也許將來還會有這樣那樣的事情，但是我的心不會變，只有你。”
我泣不成聲，久久伏在他的懷中，我們都是命運的玩物，怎麽也掙不脫。不論作為庶民還是皇親貴胄，我們都一樣擺不脫不了被玩弄的命運，一次次地沈浮其中，連成為夫妻這麽小小的心願都難以實現。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如同置身在風雨飄搖的海上，面對狂風巨浪，什麽都沒有，我們有的只是彼此。不知幾時起，我們的命運就這樣牢牢地牽絆在一起。
我扣緊他的手指，喃喃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他接著念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他輕輕吻著我的頭發，“小娥，以後不管發什麽事情，一定要相信我。”
“你也信我嗎？”我擡頭問道。
“當然信你。”他笑著親吻我的眼睛，又問道：“疼嗎？”
我搖搖頭，他嗔怪道：“不疼才怪，腫得這麽高，你以後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東西，否則我要罰你。”
“什麽？”我怔了怔，“什麽你的，是我的眼睛。”
“你是我的，你的眼睛自然也是我的。”他霸道地說道，“總之以後都不準虐待我的東西，知道嗎？”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忽而又想起來，問道：“你新婚之夜把新婦留下，到我這裏來，不合適吧？那潘八女的脾氣不好，萬一去皇帝那裏告你怎麽辦？”
他笑了笑將我抱得越發地緊，“隨便她吧，我已經遵旨娶了她，但也僅此而已，她若有意見，可以和離。”
我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道：“將來千歲若是能繼承大統，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莫說皇帝不肯讓你娶我，便是肯，哪有後宮只有一個女人的。便是千歲，也是多是妻妾成群的。”
他沒有做聲，只是抱著我，半晌後道：“別人是怎麽樣的，與我無幹，我只想娶你一人，現在娶不了，將來也要娶。至於能不能登上帝位，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小娥，你要信我。”
我緊緊抱著他，我不想松手，貪戀他的滋味，一想到還有別的女人可能要同我分享他，便覺得無比難受。我搖搖頭甩掉思緒，什麽都不想了，到了那天再說吧。
門外傳來敲門聲，潘惟吉隔著門小聲道：“快點走吧，再遲來不及了。”
韓王不肯松手，我輕輕推開他，勉強擠出笑容道：“回去吧。”
他緊緊地箍著我，摩挲著我的臉，喟嘆一聲道：“委屈你了，小娥。”
我心痛如刀絞，緊緊抱著他笑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放你走了。到時候天塌下來了，我們就一起共赴黃泉好了。”
他的身子僵住了，旋即緩緩推開我，凝望著我的雙眼，忽而覆下狠狠吻了吻我的唇，他吻得用力而纏綿，帶著無盡的不舍和不甘，而後松開了我，大步邁向門外。
我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從今往後他是別人的夫君了。
潘惟吉站在門外看了我一眼，輕輕關上了門，我淒然一笑問道：“令妹是不是很早前就想嫁給韓王？”
潘惟吉關門的手停下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我擦了擦眼淚，仰頭笑道：“我記得去年冬天宮夜宴後，韓王送我回去，半路上韓王府中來報，說代國公潘美到訪府中，韓王急忙騎馬趕回去，那次代國公是不是就是為了令妹的婚事去造訪的韓王府？”
潘惟吉沈默了片刻後道：“元休與我來往的勤，八妹同他年歲相同，故而也時常一同玩耍。八妹很早就芳心暗許，她一直都是父親最喜歡的女兒，對父親透露過心思。至於父親有沒有提，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那次你在我們府中唱歌的那次，卻是因為八妹聽說你在宮宴中和韓王共舞之事，吵著要見你，才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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