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逼問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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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著我的眼神都變了，潘惟吉緊緊摟著她笑道：“放心，本公子和他們眼光不一樣，本公子就喜歡你這樣的。”那名女子嬌嗔道：“討厭。”一邊拿著粉拳捶潘惟吉，給他捶腿的女子亦湊了過來，一時之間鶯聲燕語，風光無限。
我低下頭逗弄黑毛，假裝看不見這一切。黑毛抱著我給它的肉串啃得不亦樂乎。
“這就是在我家要的那條狗？”潘惟吉的腦袋突然湊了過來，唬了我一跳。
“是。”我別過頭距離他遠些，潘惟吉拎起黑毛看了看，“長胖了許多嘛。”
我警惕地望著潘惟吉，生怕他和衛王一般突然生氣，潘惟吉見我這般緊張，便將狗放下，取笑道：“你如此看重這條狗，倒比人還重些。”
我剛要說話，又聽到潘惟吉不軟不硬的說道：“可憐堂堂皇子，在你心裏連條狗都不如。”
我啞然無語，靜待他下文，他卻不再提，卻和我說起狗的馴養，滔滔不絕說了半天，我卻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摩挲著懷中那枚玉環，想著那天的情形。
潘惟吉說得沒趣，舉杯自飲一番，兩位佳人陪著笑鬧，我看得煩悶，索性走到欄桿處俯望街市。夕陽半落，層林浸染，汴河上波光粼粼，正是絕好的風景。不期然間卻想起那日在汴河邊訣別，心緒越發煩悶。
潘惟吉歪著頭笑道：“你若是坐在那裏，一會引來登徒子我可不管。”
我剛要開口罵他，不經意間瞥見樓下當真站著幾個男子仰著頭望我，嚇得我趕緊退到室內，潘惟吉懶洋洋站到欄桿邊往下一望，一瞬間，他不再是個紈絝公子模樣，氣勢逼人，目光所及之處，那幾名男子紛紛低頭散去。只錯眼的功夫，他又懶懶地回到美人靠上，懷抱溫香軟玉，風流得叫人懷疑剛才是做夢。
潘惟吉見我發怔，唇角笑意越濃，他長相俊秀，姿態優雅，即便懷抱美人也不讓人覺得特別猥瑣，他吃了一個果子問道：“你在想什麽？”
鬼使神差地我脫口說道：“我在想代國公。”
潘惟吉面不改色，“哦？”
“代國公似乎對你特別疼愛。”我想起那日在代國公府中時的情景。
潘惟吉笑意凝在嘴角：“不錯，家父對我的確恩重如山。”
“我有些奇怪，為何你和韓王關系這般好？”我終於將心裏的問題問出來，比之衛王和許王，結交韓王似乎沒有太多意義，憑今天代國公的聲望，韓王要巴結潘家還差不多。
潘惟吉看我一眼，反問道：“韓王有何不好？”
我搖搖頭，“他很好。”
“那既是如此，我和他成為朋友有何奇怪？”潘惟吉不屑地看著我，似乎我是最骯臟齷齪的東西一般，“是我忘了，你那日說過，良禽擇木而棲。他不是那根良木，自然也就落不得你這樣的美人。”
他推開懷中美人，一步跨過桌子踏到我面前，輕佻地擡起我的下巴，“你覺得我是良木嗎？”
“潘公子，請自重。”我垂下眉眼道。
“自重？你居然和我說自重？”潘惟吉哈哈大笑，“你若是自重的人，為何會去衛王府？聽說打扮得極其妖艷，今日卻裹頭掩面，真正叫人發笑。”
他的話語如針紮一般，紮得我渾身都疼，我忍著屈辱道：“潘公子，我無須向你解釋。”
“如若我非想知道呢？”潘惟吉的眼神如針尖一般，“我很想知道我的朋友舍命為的那個女人，到底在背後做些什麽。”
他的話叫我鼻子發酸，可我沒有說話，潘惟吉接著道：“你現在知道，他不是良木，諸位皇子之中，他的勢力最弱，甚至比不上幾個弟弟，母妃早逝，皇上也不待見，只空掛著皇子的名頭罷了。可是這麽個人，為了你在蹴鞠場上拼命，你知道他受了多少暗傷？秦王的那些手下都是刀尖下打滾的人，沒有一個手軟的。為的就是給你實現心願，可你一句感謝也沒有，翻臉就要與他訣別。你將責任推給他，卻不想他又是如何為難！這個案子是皇帝欽定的，誰敢去提？可他卻去找許王商議你的案子！許王只要稍稍抓住他的錯處，就可以將他置於萬劫不覆之地！可你卻轉臉奔向了衛王，劉娥，你這女人實在是令人不齒！”
他罵完了，兩名女子早嚇做一團，周圍很安靜，只有黑毛不自量力地對著潘惟吉齜牙咧嘴。
我的眼中蓄滿了眼淚，卻化作一笑，“公子說的是，我劉娥的確不是什麽好女子。”我自懷中取出那枚玉環放在桌子上，“煩請公子代轉。”
我福了福身子，走出了雅間，黑毛顛著身子跟著我往外走，潘惟吉手極快，一手抄起黑毛，一手攔住我，“話不說清楚，不準走。”
我淒然笑道：“公子都已經說完了，還有什麽不清楚嗎？”
潘惟吉冷聲道：“為何去衛王府？”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公子這麽執著，我告訴你便是。”我便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楚，潘惟吉聽完後微微蹙眉，“那你和李移又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一眼那兩名女子，潘惟吉使了個眼色，兩人均都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現在可以說了。”潘惟吉道。
我又將所有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潘惟吉，潘惟吉聽得神色漸漸變得凝重，“李移要問你這些做什麽？”
我搖搖頭，“我並不知道，不過我一次都沒有來得及說。”
潘惟吉一掃怒意，站在原地沈思良久，似乎已經忘記我的存在。天色漸暗，燭火依次點亮，除我們這間雅間外，周圍都點起了燈。
潘惟吉走到欄桿邊眺望遠處許久，遠處高門深宅，燈火通明，一派奢華的景象。潘惟吉忽然問道：“你那次遇見李移和什麽人見面？”
我依舊搖頭道：“我並不知道，只是覺得不大像中原人。”
“像不像黨項人？”潘惟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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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逗弄黑毛，假裝看不見這一切。黑毛抱著我給它的肉串啃得不亦樂乎。
“這就是在我家要的那條狗？”潘惟吉的腦袋突然湊了過來，唬了我一跳。
“是。”我別過頭距離他遠些，潘惟吉拎起黑毛看了看，“長胖了許多嘛。”
我警惕地望著潘惟吉，生怕他和衛王一般突然生氣，潘惟吉見我這般緊張，便將狗放下，取笑道：“你如此看重這條狗，倒比人還重些。”
我剛要說話，又聽到潘惟吉不軟不硬的說道：“可憐堂堂皇子，在你心裏連條狗都不如。”
我啞然無語，靜待他下文，他卻不再提，卻和我說起狗的馴養，滔滔不絕說了半天，我卻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摩挲著懷中那枚玉環，想著那天的情形。
潘惟吉說得沒趣，舉杯自飲一番，兩位佳人陪著笑鬧，我看得煩悶，索性走到欄桿處俯望街市。夕陽半落，層林浸染，汴河上波光粼粼，正是絕好的風景。不期然間卻想起那日在汴河邊訣別，心緒越發煩悶。
潘惟吉歪著頭笑道：“你若是坐在那裏，一會引來登徒子我可不管。”
我剛要開口罵他，不經意間瞥見樓下當真站著幾個男子仰著頭望我，嚇得我趕緊退到室內，潘惟吉懶洋洋站到欄桿邊往下一望，一瞬間，他不再是個紈絝公子模樣，氣勢逼人，目光所及之處，那幾名男子紛紛低頭散去。只錯眼的功夫，他又懶懶地回到美人靠上，懷抱溫香軟玉，風流得叫人懷疑剛才是做夢。
潘惟吉見我發怔，唇角笑意越濃，他長相俊秀，姿態優雅，即便懷抱美人也不讓人覺得特別猥瑣，他吃了一個果子問道：“你在想什麽？”
鬼使神差地我脫口說道：“我在想代國公。”
潘惟吉面不改色，“哦？”
“代國公似乎對你特別疼愛。”我想起那日在代國公府中時的情景。
潘惟吉笑意凝在嘴角：“不錯，家父對我的確恩重如山。”
“我有些奇怪，為何你和韓王關系這般好？”我終於將心裏的問題問出來，比之衛王和許王，結交韓王似乎沒有太多意義，憑今天代國公的聲望，韓王要巴結潘家還差不多。
潘惟吉看我一眼，反問道：“韓王有何不好？”
我搖搖頭，“他很好。”
“那既是如此，我和他成為朋友有何奇怪？”潘惟吉不屑地看著我，似乎我是最骯臟齷齪的東西一般，“是我忘了，你那日說過，良禽擇木而棲。他不是那根良木，自然也就落不得你這樣的美人。”
他推開懷中美人，一步跨過桌子踏到我面前，輕佻地擡起我的下巴，“你覺得我是良木嗎？”
“潘公子，請自重。”我垂下眉眼道。
“自重？你居然和我說自重？”潘惟吉哈哈大笑，“你若是自重的人，為何會去衛王府？聽說打扮得極其妖艷，今日卻裹頭掩面，真正叫人發笑。”
他的話語如針紮一般，紮得我渾身都疼，我忍著屈辱道：“潘公子，我無須向你解釋。”
“如若我非想知道呢？”潘惟吉的眼神如針尖一般，“我很想知道我的朋友舍命為的那個女人，到底在背後做些什麽。”
他的話叫我鼻子發酸，可我沒有說話，潘惟吉接著道：“你現在知道，他不是良木，諸位皇子之中，他的勢力最弱，甚至比不上幾個弟弟，母妃早逝，皇上也不待見，只空掛著皇子的名頭罷了。可是這麽個人，為了你在蹴鞠場上拼命，你知道他受了多少暗傷？秦王的那些手下都是刀尖下打滾的人，沒有一個手軟的。為的就是給你實現心願，可你一句感謝也沒有，翻臉就要與他訣別。你將責任推給他，卻不想他又是如何為難！這個案子是皇帝欽定的，誰敢去提？可他卻去找許王商議你的案子！許王只要稍稍抓住他的錯處，就可以將他置於萬劫不覆之地！可你卻轉臉奔向了衛王，劉娥，你這女人實在是令人不齒！”
他罵完了，兩名女子早嚇做一團，周圍很安靜，只有黑毛不自量力地對著潘惟吉齜牙咧嘴。
我的眼中蓄滿了眼淚，卻化作一笑，“公子說的是，我劉娥的確不是什麽好女子。”我自懷中取出那枚玉環放在桌子上，“煩請公子代轉。”
我福了福身子，走出了雅間，黑毛顛著身子跟著我往外走，潘惟吉手極快，一手抄起黑毛，一手攔住我，“話不說清楚，不準走。”
我淒然笑道：“公子都已經說完了，還有什麽不清楚嗎？”
潘惟吉冷聲道：“為何去衛王府？”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公子這麽執著，我告訴你便是。”我便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楚，潘惟吉聽完後微微蹙眉，“那你和李移又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一眼那兩名女子，潘惟吉使了個眼色，兩人均都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
“現在可以說了。”潘惟吉道。
我又將所有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潘惟吉，潘惟吉聽得神色漸漸變得凝重，“李移要問你這些做什麽？”
我搖搖頭，“我並不知道，不過我一次都沒有來得及說。”
潘惟吉一掃怒意，站在原地沈思良久，似乎已經忘記我的存在。天色漸暗，燭火依次點亮，除我們這間雅間外，周圍都點起了燈。
潘惟吉走到欄桿邊眺望遠處許久，遠處高門深宅，燈火通明，一派奢華的景象。潘惟吉忽然問道：“你那次遇見李移和什麽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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