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朱砂

關燈
八重內力,意味著,白芒從此躋身於江湖前擺的高手之列,就算在九重內力、甚至十重內力的宗師面前,也有脫身的可能。面對桃羽,有少林陰陽棍在,至少以前完全受制於桃羽的情況再不會出現。

白芒閉眼,感受著丹田內澎湃內力起伏。

內力隨經脈運轉到指尖、足尖時,只要她稍稍一動心念,就能操控著內力往身體外湧去,與周圍環境交互,形成真氣。

白芒試了試,在手心凝集一小團真氣,她睜眼看,什麽都看不見,可就是知道那裏有一團無形真氣的存在,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白芒操控它向哪兒,它便很聽話地向哪兒移動。

七重內力之前,武者對周圍環境的觀察是用五感,可七重內力之後,又多了真氣。緩緩將真氣擴散開,去探查周圍物品的形狀、位置,就好像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同。

密室很小,整個密室中,除了一張玉床,就只有白芒和桃羽二人。

白芒這時正對真氣新奇著,下意識便操縱著它四處探,探過玉床,很自然地探到桃羽的身上。

在真氣的感知中,桃羽的身體仿佛比平時還要瘦,又很小,難怪先前那老者,會把桃羽認成十五六歲的少女。白芒正要繼續操控真氣,往桃羽臉上探,就對上桃羽似笑非笑的眼眸。

“……?”白芒怔了一瞬,忽然尷尬地意識到,“桃羽,你……感覺得到?”

“你說呢?”桃羽笑。

“……對不起!”白芒慌張收回真氣。

“就只有對不起?”桃羽挑眉,“你上上下下將我摸了個遍,我若是不摸回來,豈不是太虧了?”

“我……唔……”白芒才張口,就感覺一股無比霸道的真氣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讓她呼吸都滯了一瞬,自己的那點兒真氣,在這股霸道真氣面前壓根不夠看,一瞬之間就被摁得死死的。

白芒一下倒在玉床上。

好巧不巧,她身上衣衫本就是半披著的,這時往下落了一大截,她身前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

密室中的氣息是微涼的,灑在身上。

剛才雙修時,她們二人都脫去了衣衫,又是白芒作為主導,她自然不怕。可這會兒桃羽穿著整齊站在她面前,而她狼狽躺倒在玉床上,白芒臉頰倏地紅了,心裏蔓起一陣驚慌……甚至恐懼的情緒。

不自覺的,就回想起了她和桃羽在佛塔中的那一晚。

“桃羽!”白芒聲音都變得慌亂,帶著怒氣。

桃羽的真氣在這時消失了。

“嘖。”桃羽轉身,走向外邊洞穴,“既然內力恢覆了,我們就準備離開吧,先去把兩個小家夥找到。”

白芒大大松口氣,捂著心口大口喘氣。桃羽的背影消失在密室外,不知道為什麽,白芒竟覺得她說出那句話時的神情有幾分溫柔。若是以前,桃羽或多或少會調侃著逗她幾句,或是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或是像佛塔中那晚一般失去理智……

桃羽似乎真的變了。

是,如她一般徹底放下了麽?

……

白芒走出密室時,桃羽已經掀開了野菜地上方的那處鐵門,正坐在上邊雙腿輕晃,哼著歌兒。看見白芒來了,她打個哈欠,起身:“走吧,去找兩個小家夥。”

離開洞穴,外邊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紫藤林,先前中毒時,白芒只覺得這地方風景很美,而這會兒內力恢覆了,又突破到八重內力,能夠操控真氣,白芒立刻察覺,這片紫藤林處處都有古怪。

紫藤林下的地面,幾乎全部覆蓋著一層鐵柵欄,地下一個又一個緊挨著的洞穴。

桃羽不由得笑道:“這裏該不會是以前魔教用來教習雙修秘法的地方。”

她們往前走一會兒,很快,白芒便感知到一處洞穴中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桃羽也徑直向那裏過去。

……

洞穴中。

白芷硯和桃芷猶鼓搗許久,終於在洞穴的一側發現一道密室門,用力推開門,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裏邊只有一張玉床,墻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和一幅幅圖畫。

白芷硯剛要邁步,桃芷猶就手持桃木劍,先她一步走進去。

桃芷猶其實比白芷硯高一些些,只是她的身子太瘦削了,才格外引人憐愛。

白芷硯看著瘦瘦的護在自己身前的少女,眉頭皺了起來,快步往前走兩步,和牽住桃芷猶的一只手,和她並肩。

“墻上刻的是……”桃芷猶仰頭,習慣性皺起眉,認真看墻上的字。

白芷硯也看過去,喃喃出聲:“雙修秘法……?唔……”

她認真看完墻上所有字,若有所思:“所以只要按照墻上的功法修煉,就可以恢覆內力了嗎?”

桃芷猶點頭:“應當是如此。”

“不僅可以恢覆內力,說不定內力還可以漲一大截呢。”白芷硯打個哈欠道,“到時候,我們應該就能想到法子逃出去了吧?沒有內力的這些日子,真是太不習慣了。”

桃芷猶再點頭:“嗯。”

白芷硯早習慣了桃芷猶這幅做什麽都波瀾不驚、情緒沒有丁點兒起伏的模樣,才懶得管她,自己接著道:“可是真要離開的話,我還有些舍不得呢……”

白芷硯一邊說,一邊往桃芷猶身上靠了靠,抱緊她的手臂。

“舍不得?”桃芷猶不解。

白芷硯:“……”算了算了。

她又看向墻壁上的字:“這功法好是好,可它是雙修誒……!桃芷猶,我們真要試嗎?”

桃芷猶微微歪頭,聲音毫無起伏:“雙修,怎麽了嗎?”

“雙修誒——!”白芷硯加重了語氣,“桃芷猶,你不知道雙修意味著什麽?”

“什麽?”桃芷猶求知若渴一般。

白芷硯眼珠轉了轉,笑瞇瞇地解釋:“意味著,兩人內力交融,完完全全地信任對方,就、就像是一種另類的、唔……”她頓了頓,臉頰微紅:“就像是……男女之事一般。”

“……啊。”桃芷猶呆呆眨眼。

“桃芷猶!”白芷硯用力呵口氣,“你真不知道啊?一點兒也不懂?”

桃芷猶乖乖道:“不太懂。”

白芷硯:“……”

白芷硯深吸一口氣,勾住她的手指:“那你要、要和我雙修嗎?”

桃芷猶認真道:“既然只有嘗試著修煉這雙修秘法,我們的內力才有恢覆的可能,那自然要試試。”

“可是雙修……男女之事……”白芷硯糾結著,再看桃芷猶那一臉正氣的模樣,徹底沒了糾結的念頭,直擊重點道,“可是,芷猶,你看那雙修秘法的描述……一方為陰一方為陽,要是陽方心生歹念,奪走陰方的所有內力,毀了她的丹田,怎麽辦?”

桃芷猶毫不猶豫:“我做陰者。”

白芷硯:“……”倒也不用這麽視死如歸的表情。

“呼……”白芷硯想了想,勉強道,“還是我做陰者吧。感覺陽者要掌控好我們倆內力才行,也挺難的,你武功比我強一些,陽者的位置交給你更合適。”

“好。”桃芷猶點頭,無比認真道,“芷硯,我不會讓你出事。”

白芷硯臉頰微紅:“那我就勉強信你吧。”

桃芷猶坐到床邊,直接就解下外衫,毫不遮掩地往下脫。白芷硯怔了一下,整張臉都紅得快滴血:“你幹什麽?”

“脫衣服啊。”桃芷猶態度坦然,“墻壁上寫著,雙修時最好赤|裸相對。”

白芷硯當然知道桃芷猶在脫衣服,可是她這毫無遮掩的態度,未免也太、太讓人覺得羞了!反正白芷硯是驚呆的,偏偏桃芷猶還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模樣。

“等、等等……!”眼看桃芷猶就要褪下內衫,白芷硯急忙拉住她的手。

“嗯?”桃芷猶茫然。

白芷硯道:“桃芷猶,我再問你一次,是真不知道雙修意味著什麽?”

“你剛剛說了,和男女之事差不多……”桃芷猶道。

“那你真不知道男女之事是什麽意思?”白芷硯問,語氣變得咄咄逼人。

“其實……大概是知道一點的。”桃芷猶撓撓頭發,“但既然我們在洞穴裏困了這麽些天,到現在才發現唯一的破局之法,除了試一試,我們別無他法。”

“桃芷猶……!你既然知道,你還一點兒也不在乎?”白芷硯皺緊眉頭,一下子生氣了,一腳用力往桃芷猶膝蓋上踹了一下,桃芷猶小腿跟著往上彈,表情都沒丁點兒變化。

白芷硯“哼”一聲,問她:“那你告訴我,如果和你困在一起的是別人,你會和她雙修嗎?”

桃芷猶呆楞楞的眨眼,不明白白芷硯怎麽突然生氣了,她小聲道:“可是和我困在一起的是你……”

“我不管,我是說如果……!總之,你必須給我說出個答案來!”白芷硯仰頭。

桃芷猶眉頭皺得很緊,下意識安撫地牽上白芷硯的小手,卻被甩開了。

沈默一會兒,桃芷猶才認真道:“我想……應該不會吧。”

“嗯?”白芷硯眼睛微亮,眸中露出笑意,“為什麽不會呢?”

桃芷猶還在認真思考:“因為……我也說不出來為什麽,可就是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

“哼。”白芷硯臉上這才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唔,那我們繼續吧!”

白芷硯還是轉了個身,背對著桃芷猶,小心翼翼地解下衣衫。誰知道才解開外衫,她忽然聽見外邊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這聲音很大,在洞穴中回蕩。

“有人來了?”桃芷猶立刻攏上衣衫,握緊桃木劍,向外探去。

“?”白芷硯立刻跟上她的腳步。

她們才從密室冒出小腦袋,就聽見桃羽笑盈盈的聲音:“喏,找到人了。”

“義母……!”桃芷猶眼睛微亮,立刻向桃羽的方向奔去,停在她身前。桃羽看她一眼,漫不經心一般問:“沒受傷吧?”

“沒。”桃芷猶立刻搖頭。

白芷硯看著桃芷猶的背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明明差點就要和她雙修了,這會兒卻一下就把她丟下,壞蛋,大壞蛋!小妖女!討厭死了!

莫大的委屈湧上心頭,白芷硯眼眶都微微紅了。

“芷硯。”那邊又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

“姨姨——!”白芷硯看見桃羽身側的白芒,委屈的神色一下憋不住,猛地朝她跑去,一下子撞進白芒懷中,嗚嗚地哭,“姨姨,這些天我想死你了,我一個人被困在洞穴裏,每天都好害怕,嗚嗚嗚……”

嗯,既然桃芷猶先一步忘了她,那她也忘了桃芷猶!她就是一個人被困的,哼!

白芒溫柔攬住白芷硯肩膀,一邊輕撫她腦袋,一邊輕聲安慰。

旁邊桃羽卻笑出了聲:“一個人?小家夥,我家芷猶不是人?而且剛剛我看你們從那密室出來……你們倆,差點就要雙修了吧?”桃羽尾音翹著,語氣頑劣。

白芷硯臉頰一下就紅了,白芒摟著她,瞪向桃羽一眼:“桃羽,你在小朋友面前說什麽呢?”

“逗逗她們罷了。”桃羽牽上桃芷猶,“小芷猶,我們走吧。”

“是,義母。”桃芷猶跟上桃羽的腳步。

白芷硯縮在白芒懷中,呆呆眨了眨眼——她怎麽感覺,剛才白芒盯向桃羽的那一眼,桃羽惡劣的氣焰一下子就消了?幾日不見,白芒和桃羽之間,好像有什麽改變了。

唔……自己和桃芷猶掉進洞穴,中了毒,想要解毒離開洞穴的唯一方法就是雙修。而白芒她們這麽久才來救人,似乎是也被困在了類似的陷阱裏……?白芷硯先前掉落進洞穴時註意到了,這樣的洞穴不止一個。

那麽白芒她們是怎麽解毒離開的呢?

答案只有一個——

雙修。

白芷硯眼睛一下子瞪大,牙齒都在不可置信地抖。

她、她她謫仙一般的姨姨,竟然和桃羽那樣的妖女雙修了……!

她鯊桃羽!

……

白芒一手牽著白芷硯,而小黑貓一看見白芷硯就激動迎上去,往白芷硯懷中鉆——它知道自己長大了後,白芒就很少抱它了,但白芷硯受不住它撒嬌,每次都抱著它走。

白芷硯環視一圈:“姨姨,我們去哪兒?”

桃羽和桃芷猶已經走得沒影兒了。

白芒想了想,向紫藤林正中走去,她猜測,以白天行的性格,應當是將白魔令藏在紫藤最茂密的地方。

很快,白芒便在茂密的紫藤林中,看見一塊巨石。

一丈高的巨石,恐怕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它一圈。白芒走過去,用真氣探查,果然,這巨石中間空了一小截:“我想,白魔令應該就在這裏了。”

“白芒,讓開!”白芒還沒跳上巨石查看,遠處突然傳來桃羽的聲音。

白芒立刻拉著白芷硯躲開,下一瞬,一道恐怖的真氣襲來,撞上巨石。

“轟——!”

塵土飛揚,紫色花朵飄飛。

而巨石……紋絲不動。

“切。”桃羽落在巨石之上,朝白芒看一眼,還未說話,白芒便讀懂她眼神的意思,輕功踩上巨石。只見巨石之上,最中央有一道小小的裂縫。

“這是……”白芒立刻就想起了,當初在雪山龍骨中時,她正是從這樣的裂縫中,將龍吟劍*的。

桃羽拿不語刀刺向縫隙,什麽都沒有發生。

桃羽起身,抱著手臂,散漫道:“這巨石內部的機關,恐怕只有龍吟劍才能打開。”

白芒握住背後的長劍,卻沒有立刻解下布條。

桃羽瞥她:“怎麽?害怕我會搶走白魔令啊?”

白芒沒有否認。

桃羽笑:“剛才我若是轟開這石頭,那裏邊的白魔令自然歸我所有,可我既然沒能將它轟開,而你用龍吟劍將它打開了,那麽我也不會去搶。”

白芒垂眸,輕聲道:“我信你。”

桃羽眉眼自得地彎起,後退一步:“試試吧。”

白芒解開長劍上裹著的破布,白天,龍吟劍倒是沒有散發幽光,但纖長的劍身依舊很美。白芒雙手握住劍柄,就如同當年將龍吟劍拔出時一樣,用力將長劍刺入那條縫隙——

“哢噠”一聲。

巨石緩緩朝兩邊裂開。

一枚黃玉色的令牌從巨石中落下,被白芷硯接在手中。白芒跳下巨石落到她身側,白芷硯便將令牌遞給白芒。

只見令牌正面,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巨大龍龜,龜殼如龍鱗鎧甲。而背面。白芒伸手去摸,果然摸到細細密密的紋路——寶藏地圖的一部分。

白芒將令牌收進懷中,看向桃羽:“那麽,今日過後,我們……”

“後會有期。”桃羽接過她的話,笑意悠然,“白芒,我們大漠見。下一枚白魔令會落在誰手中,可就說不定了。”

白芒詫異怔了片刻,淺笑:“好,大漠再見。”

桃羽牽著桃芷猶,走遠,白芒猶豫片刻,上前喊住她們:“要一起坐船回去嗎?”

桃羽她們找不著回岸上的路,最後還是得悄悄跟在她們身後,還不如一塊兒坐船。

“好啊。”桃羽挑眉,沒有拒絕。

一行四人穿過北面的叢林,來到當初登陸小島的地方。

一漁村的人每三天會來一次,今天剛好錯過了,得等到明日才有船只來接她們。她們便決定,先在海灘上住一晚,明天正午船只到了,她們便離開。

這座島上,還有許多神秘的地方白芒沒有去探索,但至少目前,最重要的白魔令已經到手了,以後有空再回來探索這座小島也不遲。

離開紫藤林後,白芷硯和桃芷猶的內力果然都漸漸恢覆了。

叢林盡頭,接近海灘的地方,依舊能看見野人扔下的動物骸骨。

不過比起剛到這座島上時的驚懼,這會兒大家都很平常心了,白芷硯蹦蹦跳跳的,拉著桃芷猶去摘椰子,又跑到海水退潮的地方挖開沙灘,從裏邊捉出各種奇形怪狀的玩意兒來。

一頓豐盛的晚餐,就這麽被她們從海灘裏挖了出來。

這些新鮮的海味,無論是在火上烤,還是扔到石鍋裏清蒸,味道都意料之外得不錯。

吃飽喝足,白芒坐在篝火邊,看不遠處蹦蹦跳跳的白芷硯,還有被白芷硯拉著被迫蹦蹦跳跳的桃芷猶,她們的背影被染上一層暖色火光,溫暖美好。

白芒閉眼,修煉一圈焚天心經,再睜眼時,已經有些困了,那兩個小孩卻仍在海邊活力滿滿地蹦跳玩鬧著。

桃羽就在白芒身側,也正好從修煉中醒來。

二人對視。

白芒目光是柔軟的,桃羽琥珀眸中,也浸滿了未散去的溫柔。

“白芒,”桃羽往白芒的身側挪了挪,坐到她旁邊,“前魔教的雙修秘法……的確算得上神功,今日我們不過修煉一個大周天,你便突破八重內力,我也有突破十重內力的趨勢。”

桃羽的話止在這裏,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白芒聽懂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若是多修煉幾次,對她們內功極其有利。所以,何不多來幾次?

如果是以前,桃羽一定就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可她沒有說。以她的性格,沒有說的意思,便是給了白芒選擇的權力——雙修與否,都由白芒決定。

白芒垂眸,溫聲道:“可雙修秘法畢竟是一門內功功法,世間大多內功功法,都不能與別的功法共存,尤其是我們的焚天心經本就霸道。其實……先前我們雙修時,我都差點控制不住內力,神智甚至有些不清醒。一次雙修成功或許是我們運氣好,可再一次,便不一定了。”

“那便算了。”面對白芒的婉拒,桃羽只打個哈欠,並沒有多說什麽。

其實,若是由她做“陽”者,她有信心控制好兩種功法不沖突,就算不能多次雙修,偶爾一次總是行的。但白芒那不願意,那就算了,她以後,總有機會讓白芒主動提出來。

白芒抱著膝蓋,看不遠處兩個小家夥蹦跳的身影,看她們背影一點點變得模糊,自己也隨之閉上眼,埋頭睡去。

桃羽坐在一旁,看著白芒的側顏,目光是溫柔的,唇邊勾起一絲自得的笑。

這一枚白魔令,她讓給白芒了。

但現在的她,有信心將白芒追回來了。唔……也多虧了那老頭子說的那些話,否則她也沒那麽快想明白。

既然白芒遲早都是她的,那麽白芒的白魔令,自然便也是她的,不是嗎?至於白芒口中,想要拿白魔令去做的那事兒,桃羽一時還沒有想那麽遠。她只想走一步看一步,一點一點,將白芒勾回身邊。

桃羽手指勾起白芒的發絲,輕輕地玩。

這一次,她對白芒勢在必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07-1022:37:38~2022-07-1207:57: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一只慵懶的貓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易生5瓶;zvgxdgv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