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總裁和他的替身情人(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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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酒不說話了, 像是嚇到了,谷雨霖說:“騙你的。”

他伸出手,揉了揉陳酒的頭發:“你還真好騙。”

陳酒眼神覆雜:“你真的變了很多。”

谷雨霖輕笑一聲:“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

只是, 那雙略顯狹長的眼眸中, 並沒有多少笑意。

他輕聲說:“阿酒,這麽久不見, 你也變了。”

“那次在超市相遇, 你已經不認識我了。”

陳酒:“……”

那時候還不知道咱倆是同學。

他正要說話,被一根手指堵住了嘴。

“噓——別狡辯, 我知道你沒認出我。”谷雨霖說, “我不是傻子。”

“那天你看我,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他淡淡道。

陳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他轉開眼,看到房間的布局,怔了一下:“我在醫院?”

房間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設備, 彌漫著陌生的藥水味, 但是地上仍然鋪著細密綿厚的地毯, 上面印著酒店的標志,他又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上已經有幾個針孔了。

“還在酒店。”谷雨霖說, “你睡了三天了, 感覺怎麽樣?”

陳酒腦子有點懵, 說:“還好。”

他說:“我手機呢?”

他習慣把手機放在床邊, 有事情可以直接看, 但是現在床邊什麽也沒有。

陳酒微微皺眉, 到處找手機。

正找著, 陳酒的手被另一雙手扣住:“你不要命了?你還在打吊針。”

谷雨霖幾乎是咬著牙說:“你要找誰?陸非果嗎?他已經走了, 不會再回來了。”

“他不可能就這麽走了。”陳酒說,陸非果如果走了,他還怎麽聯系陸非因?他連陸非因的微信都沒加上。

谷雨霖聽著陳酒篤定的語氣,仿佛確定陸非果不會和他什麽都不說就一走了之,這種信任感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他的心裏驟然湧上了一股怒氣,但並不是完全的怒意,還充斥著這幾天在病床前對陳酒的擔心,對陸非果的嫉妒,和一股無從發洩的委屈。

陸非果才和你認識多久,你就已經這麽信任他了?

我和你認識多久,最後卻是被你毫不留情地丟掉。

谷雨霖捏住陳酒的下巴,迫使他擡頭和自己對視。

這麽久了,陳酒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就去找他的手機。

誰都比他重要。

陳家出事的時候,他也沒有來求過他,鐵骨錚錚,好,真好。

“陸非因有錢,我也有,陸非果有顏,我也有。”谷雨霖氣息不穩,“為什麽你喜歡誰,都不肯喜歡我?”

他用力不小,很快,陳酒的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痕。

陳酒略微吃痛地皺了下眉。

谷雨霖松開了手,冷笑:“我在你心裏,永遠什麽都不是,是麽?”

陳酒並未說話,他著實不知道該說什麽。

谷雨霖愛得太熱烈,但這種愛是陳酒無法體會的,他不喜歡男人,更別說是被迫接受這種瘋狂的愛意。

“我只當你是朋友,朋友是不能變成戀人的。”陳酒嘆口氣,“就做朋友不好嗎?”

谷雨霖扯起了嘴角:“我是朋友,但是陸非果可以不是,憑什麽?”

“他也只是我的朋友。”陳酒說。

“可以接吻的朋友嗎?”谷雨霖嘲道,“原來你還是這樣,來者不拒,誰都可以。”

“你知道,不是誰都可以成為戀人,你和我不合適。”陳酒認真勸道,“肯定會有真心喜歡你的人,而這個人不是我。”

“可惜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說這種話。”谷雨霖冷冷道,“你無權無勢,陸非因在外面到處找你,除了我,你還能找誰?找陸非果嗎?他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等過幾年之後早就有新的女朋友了,誰會記得你。”

陳酒看著他,忽地問:“我們當朋友的時候,你不快樂嗎?”

“你喜歡我的時候,高興過嗎?”

“答案是沒有,對吧。”

“你並不喜歡我,你只是喜歡有人關心你,而我是第一個,所以你誤以為你喜歡我。”陳酒輕聲說,“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陳酒。”谷雨霖驟然起身,因為陳酒的話而手指攥緊,“從那天晚上你和我說話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谷雨霖離開了。

陳酒揉了揉太陽穴,他一個單身狗,還要在這裏處理感情問題,是不是太難為他了?

谷雨霖著實是很難纏,也難怪後期會做出這種事情。

長期活在黑暗裏的人,遇到了一束光,就會不顧一切地抓住,不管光是否願意。

而光離開的那一刻,就引爆了不可觸碰的按鈕。

谷雨霖一向是以紳士形象對外的,可是剛才,他的衣領皺巴巴的,頭發也很淩亂,眼底還有淡青色的黑眼圈,怕是他睡了多久,谷雨霖就陪了他多久。

然後等他醒了,便開始了一場言語交鋒,誰也不先認輸,寧願將自己的付出和委屈藏在最深處。

怎麽辦……

這樣的谷雨霖,看上去,有點不忍心拒絕。

陳酒從來不是個狠心的人,現在原主的爛攤子丟給他了,他到底要怎麽處理才好?

陳酒琢磨的要把頭發抓禿了。

系統:“需要幫助嗎?”

陳酒察覺到了語氣的變化:“你是龍傲天他愛人?”

不知道陳酒說錯了哪個字,系統沈默了一會:“算是吧。”

陳酒:“??”這還能算是?

系統:“看來你現在很頭大,別抓頭發了,再抓真禿了。”

陳酒默默放下頭發:“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系統:“簡單,找他的弱點。”

陳酒:“弱點?”

系統:“沒錯,像這種很偏執的人,一般都會有一個弱點,一旦你發現了,你就贏了。”

陳酒陷入沈思。

弱點……

谷雨霖的弱點,會是什麽呢?

陳酒身體還很虛弱,他思考了一會,大腦實在跟不上,過了一會就困了。

他又睡著了。

谷雨霖在房間外抽了一根煙。

今天是聖誕節了。

外面的街區異常熱鬧,這裏本來就占據著街道最繁華的地段,街上到處都是情侶,還有五顏六色的彩燈。

男男女女,好不熱鬧。

谷雨霖開大了窗戶,吹進來的風很冷,他垂下眼睛,看著街上的情侶毫無顧忌地親吻,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快樂,仿佛全世界都是甜味的。

原本,谷雨霖看著他們,是沒有什麽感覺的。

畢竟那是離他很遙遠的世界,人們的喜樂並不相通,他並不覺得接吻會讓人多高興,甚至於,他覺得有點惡心。

初中的時候,學校下午放假,他早早回來了,看到養父和另外一個男人在臥室裏。

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轉過身,吐得昏天黑地。

一想到那個場面,他就從心底裏抗拒。

所以他很討厭和人親密接觸。

一旦碰到,他就會情不自禁地反胃。

但是,陳酒就這麽毫無顧忌地闖了進來。

不管他有多抗拒,不管他是否願意,就這麽硬生生地闖入了他的世界。

當他逐漸開始不再對親密的事情感到厭惡的時候,他後知後覺,他好像喜歡陳酒。

但這種喜歡,又是很奇怪的。

他看著陳酒一個又一個的女朋友,看著陳酒捏她們的臉,說好可愛。

他也想對陳酒那麽做。

他想摸摸陳酒的頭發,捏捏他的臉蛋,然後親他。

但最後,這一個又一個心思,被他按捺在心的最深處。

他不敢說,他是個膽小鬼。

直到事情無法挽回的那一天,陳酒晚上沒有回來。

谷雨霖終於察覺到,自己的放手是完全錯誤的。

他不想看著陳酒結婚生子,不想讓旁人碰他。

之後……自然是被狠狠地拒絕了。

呵……谷雨霖笑了起來,是對自己的嘲諷。

既然要放,就幹脆不要讓他知道。如果想讓他知道,就狠一點,再狠一點。

放不下手,狠不下心,所以陳酒與他漸行漸遠,最後,竟然成了陌生人。

他過了很多聖誕節,有時候在打工,有時候在圖書館學習,有時候,什麽也不做,一個人穿過大街,周圍都是快樂的人們,而他什麽也沒有。

今年不一樣,他又見到了陳酒,然後和他吵了一架。

倒也算是個意外收獲。

陳酒的手機確實在他這裏,甚至破譯了密碼。

當然也沒什麽可破譯的,就是他的生日。

陳酒一直都是這個密碼,還是他親口告訴的,在打游戲的時候,突然要上廁所,於是把手機丟給他,說:“如果黑屏了,密碼是我生日。”

走到一半拐回來:“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生日吧?”

谷雨霖明明記得,卻鬼使神差道:“不知道。”

“你這家夥真是欠揍,我生日居然都不記得?”陳酒說,“罰你抄一百遍。”

之後陳酒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但是谷雨霖卻抄了一百遍,放在了隱秘的角落。

時間顯示為22:12.

有個叫‘小兔崽子’的人發來短信:“看到消息給我回電話,算了,估計接不到,別忘了給我寫信。”

這是陸非果。

叫得倒是挺親熱。

谷雨霖冷哼一聲,把短信刪掉了。

看了下通訊錄,除了‘小兔崽子’之外,還有一個‘陸非因’的聯系方式。

看來他們並不是很熟悉。

谷雨霖下撇的唇角稍微勾起一點。

說曹操曹操到,手機一震,‘陸非因’來電。

谷雨霖看了幾秒,掛斷了。

像是不打通不死心一般,陸非因又打來,谷雨霖接了。

陸非因開口,直入正題:“谷雨霖,陳酒呢?”

“你怎麽知道是我?”谷雨霖面無表情道。

“因為,陳酒不會掛我的電話。”陸非因說,“他很乖。”

“很遺憾,他現在接不到你的電話,以後也不會了。”谷雨霖冷冷道,“而且我知道陸總對阿酒很生氣,畢竟他做的事情是無法挽回,假如陸總原諒了他,那我倒是要好奇一分了。”

陸非因說:“你把他藏得很嚴實,但是我會找到他的。”

“——他是我的。”谷雨霖突然出聲,一字一頓道,

“他是我、的。”

陸非因還想再說些什麽,電話掛斷了。

陸非因放下電話,沒有再試圖撥打過去,他的手指輕輕點在手機屏幕上,隨後把手機放進衣兜,擡起頭看向不遠處的酒店。

陸非因一身長款風衣,正站在富麗大酒店的另一側街道上,他似乎知道陳酒在哪個房間,視線朝上擡去,看到了谷雨霖靠在窗邊抽煙的身影。

谷雨霖的視線與他對上。

隨後谷雨霖熄了煙,轉身回房。

谷家的地方,陸非因一個人是進不來的。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想起陸非果上飛機前和他說,陳酒昏倒了。

他有點擔心,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大概是不必擔心的。谷家的醫生資源很強大,堪稱是最優級的資源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只是想聽陳酒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想必也聽不到了。

但是,快了。

淩冽的冬夜裏,陸非因穿著單薄,身形高挑,像是拍雜志的男模,有點孤單地站在一旁。

有一位賣花的小姑娘走過來:“先生,送你一朵花,祝你早點找到喜歡的人。”

“謝謝。”陸非因微微笑了起來,他抽了一枝花,“但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掃了碼,鮮艷的玫瑰嬌艷欲滴。

“等他回來了,再送給他。”

離接他回家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谷雨霖自然看到了陸非因,他沒想到,陸非因的速度這麽快,已經查到了這邊。

陳酒一向都是光彩奪目的,像是無法掩飾其光芒的寶藏,誰都想取走。

谷雨霖回了病房,看到陳酒又睡著了,氣息平緩。

他身上還帶著冬夜裏雪的氣息,脫了外套,到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花香味又濃郁了不少。

谷雨霖看了眼墻上的香味檢測儀,發現濃度已經高出了一般值。

醫生叮囑過,因為黑瓶的不可限制性,過度散發香氣是會損害身體的。

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粗暴,親吻,或者doi。

谷雨霖把這個數值發給醫生,詢問。

醫生說這個程度還不是很危險,只是有些波動,稍加安撫就可以穩住。

連老天都在給他機會。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沈睡的王子。

陳酒的呼吸有些悠長,呼氣的節奏很緩慢,也很虛弱。

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讓他的身體素質每況愈下,看到他的體檢表的時候,谷雨霖都有點擔心,陳酒會不會生氣過度又損害身體。

但是控制不住,當他醒來的時候嘴裏吐出言不由心的話語。

明明想關心他,最後總是會生氣。

然後吵架,不歡而散。

他們兩個人中間,始終隔著一層無法跨越的鴻溝。

但是……如果我偏要過來呢?

哪怕陳酒一步都不走,谷雨霖也要走完這遍布荊棘的一百步。

酒店的地毯吸音很好,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微長的發絲擦過陳酒的臉頰。

平心而論,谷雨霖的臉也是很經看的,就是時下少女非常喜歡的‘精英’氣質,在一群四五十歲的禿頂大叔當中,他和陸非因則是人氣很高的了。

陸非因的面孔偏向西方人,輪廓更為深邃,而谷雨霖則更是偏向東方人的精致眉眼,尤其劉海微微卷起,輪廓稍顯柔和,但並不失淩厲。

金絲眼鏡冰冷的鏡框擋住了男人略顯狹長的鳳眼,之後側邊的鏈子垂落,微微晃悠起來。

碰撞出清冷的金屬音。

陳酒微微皺了皺眉,臉往一側偏了點。

谷雨霖摘掉礙事的眼鏡,看著陳酒微微蹙起的眉眼,伸出手想要撫平,又怕驚動了陳酒。

“到底什麽時候……你才會回頭看看我。”谷雨霖怔怔地看著陳酒的睡顏,他曾經無數次,在陳酒喝醉之後看著他。

那時候心中只有酸澀。

不似現在,滿是綺念。

他現在穿著襯衫黑褲,一副像是要去拍雜志的模樣,卻是半跪在床前,就連呼吸也很清淺,生怕呼吸重一點,便打破了此刻的平靜。

他一點點向陳酒靠近。

他什麽也沒有。

只能靠偷換一個吻。

但是離那略顯蒼白的唇僅剩幾厘米的時候,谷雨霖卻停住了。

就在這一個暧昧的距離裏,他停住了。

這十幾秒的時間裏,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直到陳酒感覺到臉上被發絲擦過的癢意,有些不耐地又轉過頭。

他的唇無意識擦過谷雨霖的唇。

或者說只是一個錯覺。

其實只是一段風輕柔吹過。

谷雨霖呼吸一滯,下一秒,無法自控地吻上去。

多年未解的情緒,痛苦和不甘,全都通過這一個吻發洩出來。

陳酒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陸非果在親他,便搭著他的肩膀,安撫地拍了拍。

“唔……別親了,喘不上氣。”

他輕聲說。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感覺。

陸非果親他,完全是憑借蠻力,每次都險些把他親到窒息。

但是這個吻,卻透著瘋狂的意味。

而且,他聞到了男士香水的味道。

陸非果是不噴香水的。

他突然清醒了,睜開眼睛,看到谷雨霖微微閉著眼睛。

親得很專心。

谷雨霖感覺到陳酒的氣息亂了,他便微微離開,讓陳酒喘氣。

陳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谷雨霖氣息也有些淩亂,他重重地喘口氣,低聲說:“你要打就打,不用顧忌。”

說完,又親了上來。

陳酒甚至還沒思考要不要打。

陳酒:“——你放開我!”

谷雨霖微微箍住他的手腕,聲音很沈,帶著沙啞:“我就是要親你,哪怕死,我也要。你要是不願意……”

陳酒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塞了個冰涼的東西。

陳酒還以為是個棍子,直到谷雨霖的手指帶著他彎向正確的方向。

谷雨霖像是對這一塊很熟練似的,手指的繭擦得他很疼。

陳酒腦袋迷迷糊糊的,過了好久,聽到“噔”的一聲,像是什麽東西被叩開了。

陳酒:“什麽東西?”

“小時候沒玩過麽?”谷雨霖居然笑了,說:“感覺一下,是什麽?”

陳酒摸著形狀,沈默了會:“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你試試就好了。”谷雨霖說著,又重重親了下去。

陳酒手腕都拾不起的重量,這居然是一把木倉!

沈甸甸的,觸感冰涼細膩,他甚至在上面摸到了很細節的紋路,顯然不是玩具槍。

“你……你瘋了!拿這個幹什麽!”陳酒怒道,但他只能發出幾句含糊的音。

谷雨霖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稍稍退開,他白皙的臉頰上有一抹紅暈,隨後他說:“你不是恨我嗎?再也不想見到我了嗎?很簡單。”

“只要稍微動一下就好了。”

“你真的,真的瘋了!”陳酒嚇呆了,他只是要報覆谷雨霖,可沒想要他的命啊!

陳酒:“系統系統,萬一我把要報仇的對象幹掉了咋辦!”

系統:“幹掉就完成任務了唄,這不正好?”

陳酒:“我可不做這種任務!我寧願拐彎抹角一點!”

系統:“那你小心點,那玩意容易走火。”

陳酒:“……”

谷雨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陳酒終於意識到了。

親一下罷了,他還能掉塊肉不成?

陳酒心裏是這麽想的,但他還在扮演人設,自然不能就這麽放棄了。

於是他顫顫巍巍地,竭力不要讓自己的手亂動,隨後兇巴巴地說:“你往後退,不然我真……真動手了!”

谷雨霖卻是一笑,似乎覺得很有趣。

“阿酒,我第一次見你這種模樣,真可愛。”他嘆道,“明明生氣極了,還不敢對我說重話,也不敢對我做什麽……”

“有趣極了。”

陳酒外厲內荏地吼:“我真動手了!”

谷雨霖握著陳酒的手,一點點移動,唇角掛著笑意:“往這裏打。”

陳酒:“……”

兄弟,你不給面子啊。

陳酒狠狠瞪著他,生怕那木倉一下子開火,想了想,痛心疾首地把它扔了。

媽的,和谷雨霖一比,他完全沒有優勢。

當然陳酒還想把槍對準自己,但是他怕自己手一抖,自己嗝屁了,那不是得不償失了。

陳酒深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對自己的惡意。

一個比一個瘋,他能怎麽辦?

“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麽?”陳酒怒道,“想死找別人!別找我!”

陳酒又氣又急,“啪——”的一巴掌,重重打在谷雨霖的臉上。

他那一巴掌力度著實不小,谷雨霖的臉被他打偏過去,白皙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觸目驚心的巴掌印。

但他眼中卻帶著笑意。

“來,阿酒,再打我一下。”

陳酒:“……”

靠,你他媽抖M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盆又一盆狗血撒過來了,小心被潑中。

對評論區的問題做個回覆,稍微帶一點現實劇透:

所有的世界,都只是針對陳酒來設置的,也就是說,如果陳酒不來,這些劇情就是停滯的,陳酒來了,劇情開始運行,同時攻入場,也就是說雖然谷雨霖拿的是暗戀原主的劇情,但是殼子已經換成了攻,他已經不是原本的谷雨霖了,劇情也會發生變化,都是角色扮演而已,所以喜歡的只是現在的陳酒,不存在喜歡原主的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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