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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總裁和他的替身情人(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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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過幾秒, 谷雨霖的視線落在陳酒的手上,忽地起身,默不作聲地轉身出了門。

陳酒:“?”

怎麽了這是?

手背上傳來一陣刺痛,原來是他剛才太過激動, 把吊針也甩掉了, 冒出一串鮮紅的血珠,又過了幾秒, 一大堆人進了房間, 谷雨霖站在陳酒身後,說:“剛才不小心把吊針甩掉了, 麻煩重新接一下。”

陳酒想說點什麽。

“其實我覺得不用打了……”

沒人聽他的, 醫生看了眼傷口,便拿來酒精和棉布,開始擦拭。

“我感覺現在挺好的。”

“阿酒。”谷雨霖扯著嘴角微笑,這笑容卻顯得不是很友善, “如果不想讓我現在親你, 就不要說這種話。”

陳酒:“……”

閉嘴了。

醫生雷厲風行, 幾分鐘重新給陳酒紮上針。

陳酒其實有點怕針,他不是怕疼, 只是針紮在手上的時候, 心裏莫名的恐懼。

他偏過頭, 看到谷雨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醫生給他打針, 似乎比他還要緊張。

不知道為什麽, 陳酒只想嘆氣。

但他的嘆氣被誤以為是另外一種意思。

下一秒, 一雙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過了一秒, 冰涼的液體從血管流過, 那雙手又移開了。

醫生笑了:“都這麽大人了,還怕打針呢?”

看了眼墻上的香味檢測儀,“咦”了聲:“現在好像恢覆正常了。”

谷雨霖說:“他的情況好像不是很穩定。”

醫生想了想:“這段時間,病人周圍不要離人,晚上也要註意著,萬一出了事情,及時叫我們。”

好了,現在陳酒兩只手都不能行動了。

醫生魚貫而走,房間又只剩他和谷雨霖兩個人,顯得空空蕩蕩。

谷雨霖微微靠近他,陳酒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讓我扇你一巴掌?”

“不敢了。”谷雨霖笑了一下,有點無奈,“你好好休息吧,我在這看著你。”

“所以,我的手機呢?”陳酒問。

眼看谷雨霖臉色又陰沈了下來,陳酒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又補了一句:“我想打游戲。”

谷雨霖的臉色微微好轉:“你現在不能動手。”

陳酒:“……”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幫我打,這個賽季今天就結束了,我必須要上分。”

谷雨霖有點遲疑:“我?”

“這裏還有第二個人嗎?”陳酒說,他剛才突然發現,和谷雨霖相處,好像不能跟他來硬的。這家夥越硬越瘋。

那他試試軟的?

沒想到谷雨霖真的答應了,把他的手機拿出來,陳酒說:“密碼是……”

還沒說一個數,谷雨霖已經解鎖了屏幕,側過臉看著他。

陳酒啞然:“你怎麽知道密碼?”

“你告訴我的。”谷雨霖語氣淡淡,“你一直沒有換密碼。”

呃,不記得了。

病床很大,但是谷雨霖只占了一個小角,側靠在墻上,姿勢有些別扭。連陳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搞得像是欺負他似的。

陳酒:“你坐過來點,我看不到屏幕了。”

從剛才發現陳酒的吊針掉了以後,谷雨霖像是突然把那些瘋狂的念頭重新壓回去了,重新變成了一個極為克制的人。

而且……

谷雨霖戴眼鏡和不戴眼鏡的變化,有點大。

戴上眼鏡比較像精英範的狐貍,去掉眼鏡,像是去掉了一層紳士的,優雅的皮囊,變成了另一個人。

陳酒頗有點新奇地看著谷雨霖。

谷雨霖換了個位置,離陳酒靠得近了些,他垂著眸在陳酒的指導下點開游戲界面,幾秒鐘的等待時間,他微微瞇起眼睛。

想起被擱置到一旁的眼鏡,他正要去拿,陳酒先一步拿過來了。

陳酒說:“這是我送你那副?”

他態度平和許多,兩個人幾乎很久都沒有這麽聊過天了。

谷雨霖微微怔了一下,說:“不是,那副眼鏡……不小心摔碎了,修不了。”

他把原來的那副眼鏡融了,做成了鏈子,裝在新的眼鏡上。

陳酒有點好奇,他沒有戴過眼鏡,問:“我能戴一下嗎?”

說著就戴上了。

這幅眼鏡還是有些度數的,剛一戴上,陳酒就覺得天旋地轉,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鏡框被人輕輕調整了一下,谷雨霖似乎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細細調整著眼鏡的方向,冰涼的細鏈微微垂落,並不太重。

“你要是喜歡,給你配一個無鏡片的。”谷雨霖低聲說。

“嗯?我戴著好看嗎?”

“好看。”

怎麽會不好看。

這是他的阿酒。

他垂下臉,陳酒本來皮膚也白,戴上這幅眼鏡,有一種好學生的氣質,看上去很乖。

他忍不住碰了碰陳酒的唇,就像蜻蜓點水一般。

陳酒壓根沒發現,過了幾秒他睜開眼:“不行,還是好暈,還你。”

他揉了揉眼睛,隨手把眼鏡給谷雨霖戴上。

“我覺得,你戴上眼鏡,有點像那什麽……”陳酒思考了一會,想到一個成語,“衣冠禽獸。”

谷雨霖:“……”

谷雨霖扯起嘴角:“那我不當個禽獸,是不是對不起你這評價?”

陳酒敏銳察覺到這個話題好像歪得有點厲害,自覺閉嘴了。

游戲打開了。

谷雨霖像是壓根沒玩過這游戲,動作很遲疑。

陳酒:“嗯……要不打輔助吧。”

結果輔助被另一個人選了,陳酒思考了一下,讓谷雨霖選了一個法師。

妲己。

人美音甜。

關鍵好上手。

有手就會。

陳酒主要是沒手。

谷雨霖看著這個英雄的近期使用次數,不是很低。

他說:“你喜歡這種的……?”

陳酒楞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簡直哭笑不得:“我喜歡你妹啊!這就是個游戲。”

谷雨霖皺著眉:“那你為什麽不選男英雄?……男的好像也不安全。”

好家夥。

連游戲角色的醋都吃。

陳酒簡直驚呆了。

這人是醋精轉世吧!

“兄弟,小谷,弟弟!”陳酒說,“愛情不是你生命裏的全部,咱們能不能看開點?你看你現在也是谷家掌門人了,就不能享受一下錢的樂趣?出去旅旅游啊看看美女什麽的——”

“再說親你了。”

陳酒自動消音。

游戲一開始,陳酒立馬戳了戳谷雨霖:“快,中路走起。”

雖然谷雨霖沒玩過這種游戲,但是大學的時候,陳酒他們常玩,谷雨霖耳濡目染,大概也知道中路是哪條路,生疏地操縱著人物往前走去。

然後直接走到了敵方的塔裏。

對方法師估計也看呆了,居然沒有攻擊他,就看著妲己的血量飛速下降。

“臥槽!你快回來!”陳酒急得用手扒拉谷雨霖的手腕,“快快快回來!”

人物退回來了,陳酒看著妲己小半格血無語了:“回城吧。”

開局還沒有一分鐘,妲己已經回城一次了。

大離譜。

讓谷雨霖幫他打排位,就是個錯誤。

但是這局已經開了,也不能中途退出,只能將錯就錯了。

陳酒對谷雨霖實在不放心,索性抓著他的手當鼠標,帶著人物蹲草叢了。

為了看到屏幕,陳酒便一個勁往谷雨霖的方向靠,幾乎擠進他的懷裏了,一手松松按著他的手腕,目不轉睛看著屏幕。

哦……

谷雨霖懂了。

想讓陳酒主動靠近,需要有吸引他的東西才行。

谷雨霖的心思不在游戲上,陳酒扯他衣服:“快打,人來了!”

陳酒急起來,什麽都扯,總之什麽好扯就扯什麽。

谷雨霖動動手指,妲己一串技能飛了出去,幹掉兩個人。

陳酒簡直驚了,妲己的招就是精準命中,本來能幹掉一個人就已經不錯了,居然幹倒兩個,是真實存在的嗎?

嗯……陳酒玩游戲,其實算還行。

在菜鳥局大殺四方,遇到真正的技術流就沒招了。

不過原主的號似乎一直在給別人用,所以至今維持的段位挺高。

大致了解了游戲規則之後,谷雨霖的速度逐漸變快了,他學會了蹲草叢,學會了偷襲,但他並不是看到人就把技能全甩出去,而是挨個看了技能的具體介紹。

之後就像開了掛一般,誰也逃不出妲己的手掌心。

陳酒從一開始的‘別走這邊’‘小心有人’到最後只能說‘牛啊’,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原來玩游戲,也是需要天賦的。

一局下來,妲己當之無愧的MVP。

游戲結束了,不少人加他好友,邀請他進下一局。

谷雨霖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說:“我出去一趟。”

陳酒隨口嗯了聲,看了眼自己的段位,再排一次就能升段了。

這時有個人邀請他匹配,王者段位,頭像有點眼熟。

再一看,好像是陸非果。

陳酒看了眼門口,谷雨霖出去打電話了,應該沒問題。

這種疑似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一定是錯覺。

陳酒進了房間,已經有兩個人在房間裏了。

陸非果:開語音。

陳酒點開語音:“你怎麽還能玩游戲呢?”

陸非果的聲音傳來,憤憤的:“剛下飛機,阿酒,谷雨霖沒對你怎麽樣吧?!”

“……沒有。”陳酒說。

頂多就是被迫拿木倉頂著強吻罷了。

說出來他怕陸非果炸了。

“你等我,等過年了我回去找你。”陸非果低聲罵了句,“你這幾天好好養身體,別亂跑了。”

陳酒說:“好著呢,我現在一個能打十個你。”

他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說:“我們打排位吧,我還差一把。”

說著掃了眼房間另外一個人,居然是個青銅。

陳酒:“?”

“這是你朋友?”陳酒剛說著,陸非果開了。

游戲進入匹配了。

陳酒:“……”

這把匹配的陣容很奇怪,鉆石王者加一個青銅,就顯得格格不入。

再一看這個青銅的頭像還是默認頭像。

這是……哪裏來考察民情的大叔嗎?還是小號來刷戰績的?

陳酒手不太行,於是他選了個不用怎麽動的輔助。

盾山。

他就,修塔吧。

然後他看到那個青銅慢慢吞吞地,選了瑤。

陳酒:“?”

這是什麽打法。

剛開局,有提示,陸非果掉線掛機了。

隊內,陸非果發了條信息,說有點事情先走了。

游戲開了。

陳酒慢吞吞往中路走,瑤一路跟著他走。

陳酒忍不住打字:青銅,你開個語音。

青銅的語音一直是暗著的。陳酒打完這行字不久,他開了語音。

陳酒上來就是一頓:“你怎麽選瑤啊,選瑤就算了,你跟我幹什麽?別跟著我。”

青銅沒有說話,喇叭一閃一閃,傳來車喇叭的聲音。

好家夥,這人還在過馬路呢?

陳酒本來到嘴邊的話改成了:“專心過馬路,別被撞了。”

“——沒過馬路。”青銅的喇叭終於亮了起來,傳出了人聲。

陳酒本來在中路轉悠,聽到這聲音,手一抖,手機直接掉被子上了。

這這這……

這是陸非因的聲音?!

他有點不敢確定,因為聽起來就很玄幻。

陸非因,在打王者。

這件事情是真實存在的嗎?

聽陳酒沒有說話,陸非因又說:“我不能跟著你嗎?”

陳酒咽了咽口水:“可以……”

內心瘋狂輸出。

我靠!

陸非因打什麽王者啊!

陸非果是想讓他死嗎?!

但是陸非果下線了,也沒個人出來打圓場,氣氛真的很尷尬。

陳酒盯著手機,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陸非因下面就來一句“你的死期不遠了”。

他本來也沒想著和陸非因直接對話,加上微信先是發一通求饒的表情包,然後痛哭流涕,決定重新做人,證明自己悔不當初,苦海無邊馬上回頭來著。

結果好家夥,直接游戲對話,他還差點罵人了。

“你怎麽不動?”見陳酒不說話,陸非因又開口了,“我現在應該用哪個技能?”

這語氣純屬是學術交流的口吻。

陳酒顫顫巍巍地說:“隨便,你……您開心就好。”

然後他緩緩在中路架起了石盾,說:“躲我後面。”

對方中路打了個:?

陸非因也不閑著,各種技能打小兵,雖然沒什麽用就是了。

上路的陸非果AI戰士浴血沙場去了,下路也很焦灼,野王很迅速地刷著野。

人人都有事幹,唯獨中路倆人,升級賊慢,賊悠閑,仿佛啥事也沒有。

“聽說你又暈倒了。”陸非因說,“身體還好嗎?”

陳酒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含糊了聲。

瑤可以附身了,於是附在了一動不動的盾山身上。

瑤被打了,掉下來,轉了幾圈,在陳酒的‘指導’之下吃了個血包,很快又貼上去了。

對方中路忍不住說:“情侶請別在這秀恩愛好嗎?我聖誕節晚上打王者不是為了看你們秀恩愛的。”

陳酒:“……”

他這,不叫秀恩愛,叫舔狗。

多舔一舔,說不定陸非因就原諒他了呢?

反正這一局,盾山和瑤鎖死了,不管瑤願不願意。

中路爆發團戰,盾山當然是擋在最前面的,雖然陳酒用手不靈活了,但是還是勉強可以擋得住的。

但是對方太猛,陳酒的血條直掉。

陸非因:“快十二點了。”

陳酒:“是啊。”

他今天註定是沒法上段了。

陸非因:“今天是我生日。”

平平淡淡的語氣,簡單的六個字。

陳酒:“……”

他手又是一抖,直接把致命點暴露給敵人,死翹翹了。

瑤跟他同步死的。

“那……生日快樂?”陳酒說。

完了完了,他現在完全不知道陸非因在想什麽,現在還能心平氣和地和他說一句‘今天我生日’,這是完全不計前嫌了嗎?

陸非果不說話了,喇叭一亮一亮,喧鬧的人聲在聽筒裏響起,還有一陣清脆的聖誕鈴聲,聽起來很熱鬧。

“陸非果怎麽走了啊。”陳酒沒話找話。

陸非因說:“我讓他走的。”

“那還……挺聽話的啊。”陳酒說。

陸非因淡淡道:“不走就別回來了。”

陳酒:“?”

這什麽意思。

像是感覺到了陳酒的疑惑,陸非因換了個話題。

他說了四個字:“我在樓下。”

陳酒一驚:“酒店樓下?”

還沒聽到陸非因說話,陳酒的手機被人拿走了。

“阿酒,你真的很會惹我生氣。”谷雨霖冷冷道,隨後對著手機,不,是對著手機對面的陸非因說,“陸總,我真的很佩服你。”

不知道兩個人交談了什麽,谷雨霖的表情越來越冷,最後直接把手機按黑屏了。

陳酒一臉懵逼:“……”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生氣?

“阿酒,你能不能乖一點?”谷雨霖說,他胸膛起伏幾下,在忍耐著情緒。

陳酒覺得他還是應該生氣的,做人不能太卑微,當然如果谷雨霖還能再掏出一把木倉,他敬他是條漢子。

於是陳酒說:“那你能不能別這麽不講道理?我在打游戲!”

“游戲比我重要,是嗎?”谷雨霖輕輕笑了,“陸非因也比我重要,哪怕五分鐘的時間,你也要聯系他。”

那只是個意外啊!

陳酒正要這麽說,想起是陸非果邀請他,然後他進了,結果見到了陸非因……

嗯,這麽一說,好像又是我的錯了?

不對,我為什麽要給自己洗腦。

“你這樣……不太正常。”陳酒小心翼翼地說,“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谷雨霖:“……”

陳酒見的正常人太多了,突然見到這麽一個狂熱粉,直接懵掉。

但是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人愛一個人,愛得這麽瘋狂吧。

在原劇情裏,谷雨霖因為得不到原主,直接設計讓他死亡,這肯定不正常啊。

谷雨霖沈默了很久,久到陳酒幾乎以為他是在醞釀怒意,但他只是把手機還給他,說:“還打嗎?剛才不小心給你退了。”

語氣淡淡的。

陳酒沒接,說:“不打了。”

谷雨霖便把手機放在一旁,問:“還可以坐在你身邊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好像是小孩問大人,還可以再要一個棒棒糖嗎?

陳酒是個善良的大人。

他說能。

谷雨霖便坐在離他不遠的床邊,頓了頓,說:“可以抱抱你嗎?”

聲音很輕,像是已經提前得到了拒絕的答案。

陳酒說:“都是男人,抱一下怎麽了?”

這不能怪他心軟,只能怪谷雨霖一直看著他表情很委屈,搞得陳酒感覺自己成了渣男。

還沒談戀愛,已經把人渣了。

這也太離譜了。

陳酒在心裏嘆口氣,什麽破世界,下個世界他趕快做完任務就走,絕不牽扯這種愛情故事。

谷雨霖看著陳酒那雙黑色的眸子,然後把頭埋在他的頸側,一動不動,過了很久,他低聲道:“阿酒,我不知道我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陳酒嘆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世界的男的都喜歡他,喜歡得要死要活的。

他長得也就這樣。

性格也就這樣。

有什麽好喜歡的啊。

“喜歡一個人,不是錯。”陳酒說,“但是對方也是個人,你總得考慮別人的感受吧?如果你說喜歡就喜歡,然後就在一起了,這個世界上也不至於那麽多暗戀未果的人。再說了,結婚還有離的呢,只是荷爾蒙含量過高,一時間上頭上太過了。”

陳酒也不知道,自己一個單身狗,為什麽能對愛情理論這麽侃侃而談。

可能沒談過戀愛才能說這麽多雞湯。

“不是荷爾蒙。”谷雨霖說,“我確定我喜歡你。”

“以前的陳酒,已經不在了。”陳酒說,“你再看看現在的我,和以前一樣嗎?我們都長大了。”

谷雨霖擡起眸子,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鳳眼註視著陳酒,瞳孔幽深,像是要將他的臉完全描摹下來。

“你就是你,從來沒有變過。”

他說。

陳酒笑了:“以前我還交了十幾個女朋友呢,現在我就是個窮鬼,肯定不一樣了啊。”

“我有錢。”

“但我不是GAY啊。”陳酒說。

谷雨霖輕笑一下,不知道信了沒有。

“那你想去見陸非因嗎?”

這好像是個送命題。

陳酒的確還想問問陸非因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他準備了好長的腹稿用來解釋,關於他為什麽拿著機密不辭而別的事情。

但肯定不是在谷雨霖的面前。

只能後面再等機會了。

“不去。”陳酒斬釘截鐵道。

“真不去了?”谷雨霖又問了一遍。

“不去了。”陳酒說。

然後,他看著谷雨霖拿起手機,在他說不小心退了的游戲界面,一字一句道:“陸總,聽到了嗎?阿酒他,不想見你。”

陸非因的青銅號還沒下線,喇叭一亮一亮的。

陳酒:“……”

他算是發現了,這群男的,一個比一個坑人。

以後再也不相信他們裝可憐的話了,再信他就是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

小谷,你老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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