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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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尋口中的農家樂，果然看見了覃天坐在院子裏的湖邊，喝著茶釣著魚。
合著是這麽個釣魚法？
釣什麽？金魚嗎？
姜小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了旁邊的周尋一樣，看見周尋一副無辜的表情，她更生氣了！
姜小果還沒走過去，那裏端坐著釣魚的覃天卻看了過來。他看見姜小果毫不意外，甚至自然地和姜小果打招呼說：“來了。”
姜小果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我要來？”
覃天指了指面前農家樂裏面透明的落地窗，意有所指地說：“周尋說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感情熟人就是你啊。隔那麽遠都能看到你，眼神真好。”
姜小果朝著覃天說的地方坐下，視線越過湖面確實能看到她剛過來的那個野湖。
但距離起碼有一千米以上了，周尋到底是怎麽看到她的？
姜小果疑惑地看了一眼周尋，今天周尋也沒戴他的金絲邊眼鏡，穿著運動裝戴著墨鏡的他，長了遠視眼嗎？
不過聽說人上了年紀眼睛是容易遠視。
於是姜小果貼心地給周尋說：“周總，你抽時間還是去醫院看看眼睛吧。”
周尋聽見姜小果的關心，剛揚起嘴角。
就聽見姜小果後一句話：“上了年紀是容易遠視。”
······
上了年紀？
他怎麽就上了年紀？
周尋有心辯解一二，但想起了他們兩人十歲的年齡差，他郁悶的閉嘴了。
一旁看到了全程的覃天幸災樂禍地笑了。
他和周尋打了一早上機鋒，楞是沒占到半天便宜，這會兒看到周尋吃癟，他心情好極了。
也許姜小果和周尋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他們兩個人相處起來，有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獨特的磁場。
但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這兩個人對於對方，都是特別的。
覃天看著周尋像是明白了，但姜小果嘛，覃天搖了搖頭，這姑娘離開竅還差得遠呢。
周尋追妻之路道阻且長啊，覃天不由得向周尋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覃天清了清嗓子對姜小果說：“你是來找我？還是找他？”
姜小果看了看周尋，堅定地說：“找你。”
身旁的周尋臉色更難看了。
姜小果迫不及待地說：“那天在Jason家和你聊完天，我有了新的想法。之前我以為你是現在市場裏最常見的那種創始人，只對錢感興趣，現在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東西不止於此。”
覃天聽了姜小果的一番話，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粉：“那你說說，我是什麽樣的創始人？”
姜小果思索了一下說：“你是造夢的人。”
覃天哈哈大笑說：“什麽？我倒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和周公有關系了。”
姜小果不理會他的打趣，堅定地闡述了她自己的觀點：“我查過你，你從初中就開始參加各種天文賽事，高中甚至還代表中國參加馬來西亞的奧林匹克天文競賽，得了個人金牌。之後保送了北大的天文系。”
“可你碩士卻去了MIT讀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專業，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挑了個賺錢的大熱專業罷了。但現在看來，你只是在為未來做鋪墊而已。”
“你創立的gravity，如今擁有著行業領先的VR和AR技術，而你們最受歡迎的產品，正是能將宇宙星河裝在裏面的VR設備。”
“你想讓每一個人都能置身璀璨的銀河之中，讓眺望星空，不再是少數人的權利！”
姜小果激動地說完這一大串的話。
而面對著她的覃天一臉平靜，不讚同也不反對，他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置身事外，還帶點慵懶地看向他面前的魚塘。
姜小果有些忐忑地問：“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覃天笑了笑說：“原來我在姜小姐心中，形象這麽高大啊！”
隨後他轉過頭來看著姜小果認真地說：“怎麽辦，但我沒那麽高尚，我就是個俗人。我碩士學計算機只是因為當時的女朋友覺得我學天文沒有前途，要和我分手，我為了挽回她，才換了專業和她一起去了美國讀研。”
呃——
這倒是從沒想到。
姜小果楞住了，不知道這話怎麽接。
然後姜小果尷尬地笑著說：“您的女朋友還挺關心您的哈——”
覃天看了姜小果一眼，淡淡地說：“然後剛到美國沒多久，她就把我踹了。”
······
得了，今兒白說了。
這都是什麽事？
她是跟各路ex有仇是嗎？
破罐子破摔的姜小果麻木地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好看。”
覃天詭異地看了姜小果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地周尋，他挑事地問：“看來你有故事啊，說來聽聽。”
“哎——男女間不都是那點事，你懂的。”惆悵地嘆了口氣準備要抒發的姜小果，突然想到周尋正坐在她身後，於是她緊急剎車，將話題岔了過去。
“我不懂。”覃天笑著搖頭，然後看好戲一般將話題引給了周尋：“周總，你懂嗎？”
周尋一本正經地看向姜小果說：“我也不懂，姜小果，你給我們解解惑唄。”最後這幾個字周尋說的咬牙切齒，簡直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他倒是不知道，姜小果何時這麽有“經驗”了？
姜小果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這句話絕對是個坑，她不能跳。
於是她火速地站起來說：“趕了兩個小時才到這裏，沒吃早飯有點餓了，這兒的農家樂有什麽好吃的啊？”
姜小果一邊說一邊向農家樂移動。
周尋看著要逃的姜小果，一把抓住了她運動衣的帽子，把人扯了回來說：“你不認路，我們一起去。”
姜小果僵硬地點了點頭。
周尋勉強地問覃天：“我們去吃午飯，你來不來？”
雖然這是個問句，但覃天看周尋的表情，臉色醜的好像在說，如果你敢答應你就完了。
並不想當電燈泡的覃天果斷搖了搖頭。
於是周尋攬著姜小果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這個農家樂不大，老板是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夫妻，看著很是和善的樣子。姜小果和周尋進去的時候，大姐看著周尋一米九的身高，偷偷地給自己老公說：“他好高啊！比你高一個頭。”
大哥無語地看了大姐一眼，沒好氣地問周尋：“吃什麽？”
語氣非常不耐煩。
然後看到姜小果的大哥突然換回了和善的口氣問：“姑娘想吃魚嗎？今天早上釣的，新鮮的很！”
這待遇，差別太大了吧？
姜小果偷笑了一下，然後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幸災樂禍對著大哥說：“就吃魚吧，我喜歡吃魚。”
周尋看了看桌上空蕩蕩的，於是疑惑地問：“菜單呢？”
大哥一看周尋，冷漠地說：“沒菜單，有啥吃啥。”
······
周尋被大哥的話噎住了，一臉無語地看了一眼姜小果。
場面非常好笑。
周尋的霸總氣息在這農家樂裏施展不開啊！
姜小果實在憋不住了，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大哥，有啥就上吧，我們不挑，你隨便整三四個菜就行。”
大哥答應了轉身就走，給姜小果親切地倒了水，而周尋面前連個杯子都沒有。
頭一回被區別對待成這樣的周尋，無語地說：“我做錯什麽了嗎？”
聽到了老板娘和大哥對話的姜小果，挑了挑眉說：“你什麽都沒做，但在他看來，你就是錯了。”
·······
這是什麽意思？
是什麽年輕人的網絡用語嗎？
周尋皺著眉頭給自己倒了杯水，和姜小果說起了剛才的事：“你剛才和覃天說的話很有意思，說不定你這一番話，還真的有效果。”
姜小果驚訝地問：“是嗎？我以為說到他前女友已經算是在他雷點蹦迪了，我都已經做好立刻找下一個項目的心理準備了。”
周尋啜了一口杯子中的水，老神在在地說：“最在乎的事，說出口時，往往都裝作毫不在意。理想和感情雙雙破滅這種慘事他說的這麽平淡，反而說明他越在意。說不定這次你正好說進了他心坎裏。”
？？？
這是什麽歪理？
姜小果無語地問：“你們男人的想法，都是這麽別扭嗎？”
“說實話，被前女友甩這種事，真的很慘痛嗎？”姜小果瞪大了雙眼，好奇地問周尋。
周尋無語地看向已經甩了他兩次的姜小果，嘆了口氣說：“姜小果，你是不是傻？”
？？？
“不想說就不想說，怎麽還人身攻擊起來了？”姜小果撇了撇嘴說。
周尋頓了頓說：“別人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有點像牙疼的感覺。”
牙疼？
姜小果疑惑地看向了周尋。
周尋淡淡地說：“平時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異常，可一旦發作，會讓人疼到了無生趣。”
這麽嚴重？
姜小果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就聽見周尋繼續略帶自嘲的說：“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反正怎麽疼，也沒人會在意。”
啊這——
姜小果心虛地趕忙安慰說：“那你下次牙疼可以告訴我！我陪你去看醫生。”
周尋看了一眼姜小果，她臉上那副故作鎮定的表情出賣了她。
看來她聽懂了。
於是周尋沖著姜小果露出了一個略帶虛弱又故作堅強的笑容說：“只要你陪著我，在哪裏都好。”
哇靠——
這三年周尋都經歷了什麽？
他在上海進修了戀愛學嗎？
這些甜言蜜語他怎麽張嘴就來？
“魚來了——”
大姐愉快的上菜聲拯救了僵硬的姜小果。
姜小果連忙拿起筷子說：“菜來了，你嘗嘗。”
說完她不顧燙不燙，就自己先來了一大筷子。
姜小果秉持著只要她嘴裏的飯夠多，就沒人能和她說話的理念，炫完了一大碗米飯。
周尋倒是沒怎麽吃，只是一臉忍俊不禁地看著姜小果飛速進食。
吃完飯結賬的時候，周尋付完錢正好有個電話，他給姜小果指了指手機，便走到門口去接電話了。
農家樂的老板娘看著周尋站在門口修長的背影，感慨地對姜小果說：“小姑娘好福氣，你男朋友這麽高，這大長腿得一米二吧？那張臉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真俊吶——”
？？？
姜小果聽著這熟悉的口音，不禁問道：“大姐，東北那嘎達的？”
大姐一拍手，興奮地說：“哎呀媽呀，老鄉！”
姜小果也興奮地沖著老板娘一拍手。
站在門口的周尋聽見了動靜，立刻轉身看了姜小果一眼，確認了她沒什麽事只是在聊天之後，又轉身和電話那邊說了什麽。
目睹了一切的老板娘笑著說：“老妹，你這男朋友不錯！你瞅他看你的眼神，好家夥，那眼裏只有你啊！妹子，你們結婚了嗎？沒結的話趕緊的！好男人可不能讓他跑了······”
這一連串的話向姜小果砸了過來，問題太多，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了句：“我們還沒結婚——”
說完她才察覺到話不對，正想解釋，那邊周尋已經打完電話，收了手機走了過來。
姜小果立刻對老板娘揮手再見，然後沖到周尋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開玩笑，再讓老板娘說下去，二胎都要開始催了！
姜小果沒看到的是，周尋平靜的表情之外，通紅的耳朵。
周尋想，原來和愛的人結婚這件事，只是想一想，就能這麽開心？
而且，姜小果剛才沒有否認！
這是不是說明，他又邁近了一步？
周尋擡起頭，看著遠處溫暖的太陽，和面前拉著他手臂的心上人，突然覺得歲月靜好，不外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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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瞪了旁邊的周尋一樣，看見周尋一副無辜的表情，她更生氣了！
姜小果還沒走過去，那裏端坐著釣魚的覃天卻看了過來。他看見姜小果毫不意外，甚至自然地和姜小果打招呼說：“來了。”
姜小果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我要來？”
覃天指了指面前農家樂裏面透明的落地窗，意有所指地說：“周尋說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感情熟人就是你啊。隔那麽遠都能看到你，眼神真好。”
姜小果朝著覃天說的地方坐下，視線越過湖面確實能看到她剛過來的那個野湖。
但距離起碼有一千米以上了，周尋到底是怎麽看到她的？
姜小果疑惑地看了一眼周尋，今天周尋也沒戴他的金絲邊眼鏡，穿著運動裝戴著墨鏡的他，長了遠視眼嗎？
不過聽說人上了年紀眼睛是容易遠視。
於是姜小果貼心地給周尋說：“周總，你抽時間還是去醫院看看眼睛吧。”
周尋聽見姜小果的關心，剛揚起嘴角。
就聽見姜小果後一句話：“上了年紀是容易遠視。”
······
上了年紀？
他怎麽就上了年紀？
周尋有心辯解一二，但想起了他們兩人十歲的年齡差，他郁悶的閉嘴了。
一旁看到了全程的覃天幸災樂禍地笑了。
他和周尋打了一早上機鋒，楞是沒占到半天便宜，這會兒看到周尋吃癟，他心情好極了。
也許姜小果和周尋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他們兩個人相處起來，有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獨特的磁場。
但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這兩個人對於對方，都是特別的。
覃天看著周尋像是明白了，但姜小果嘛，覃天搖了搖頭，這姑娘離開竅還差得遠呢。
周尋追妻之路道阻且長啊，覃天不由得向周尋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覃天清了清嗓子對姜小果說：“你是來找我？還是找他？”
姜小果看了看周尋，堅定地說：“找你。”
身旁的周尋臉色更難看了。
姜小果迫不及待地說：“那天在Jason家和你聊完天，我有了新的想法。之前我以為你是現在市場裏最常見的那種創始人，只對錢感興趣，現在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東西不止於此。”
覃天聽了姜小果的一番話，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粉：“那你說說，我是什麽樣的創始人？”
姜小果思索了一下說：“你是造夢的人。”
覃天哈哈大笑說：“什麽？我倒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和周公有關系了。”
姜小果不理會他的打趣，堅定地闡述了她自己的觀點：“我查過你，你從初中就開始參加各種天文賽事，高中甚至還代表中國參加馬來西亞的奧林匹克天文競賽，得了個人金牌。之後保送了北大的天文系。”
“可你碩士卻去了MIT讀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專業，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挑了個賺錢的大熱專業罷了。但現在看來，你只是在為未來做鋪墊而已。”
“你創立的gravity，如今擁有著行業領先的VR和AR技術，而你們最受歡迎的產品，正是能將宇宙星河裝在裏面的VR設備。”
“你想讓每一個人都能置身璀璨的銀河之中，讓眺望星空，不再是少數人的權利！”
姜小果激動地說完這一大串的話。
而面對著她的覃天一臉平靜，不讚同也不反對，他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置身事外，還帶點慵懶地看向他面前的魚塘。
姜小果有些忐忑地問：“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覃天笑了笑說：“原來我在姜小姐心中，形象這麽高大啊！”
隨後他轉過頭來看著姜小果認真地說：“怎麽辦，但我沒那麽高尚，我就是個俗人。我碩士學計算機只是因為當時的女朋友覺得我學天文沒有前途，要和我分手，我為了挽回她，才換了專業和她一起去了美國讀研。”
呃——
這倒是從沒想到。
姜小果楞住了，不知道這話怎麽接。
然後姜小果尷尬地笑著說：“您的女朋友還挺關心您的哈——”
覃天看了姜小果一眼，淡淡地說：“然後剛到美國沒多久，她就把我踹了。”
······
得了，今兒白說了。
這都是什麽事？
她是跟各路ex有仇是嗎？
破罐子破摔的姜小果麻木地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好看。”
覃天詭異地看了姜小果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地周尋，他挑事地問：“看來你有故事啊，說來聽聽。”
“哎——男女間不都是那點事，你懂的。”惆悵地嘆了口氣準備要抒發的姜小果，突然想到周尋正坐在她身後，於是她緊急剎車，將話題岔了過去。
“我不懂。”覃天笑著搖頭，然後看好戲一般將話題引給了周尋：“周總，你懂嗎？”
周尋一本正經地看向姜小果說：“我也不懂，姜小果，你給我們解解惑唄。”最後這幾個字周尋說的咬牙切齒，簡直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
他倒是不知道，姜小果何時這麽有“經驗”了？
姜小果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這句話絕對是個坑，她不能跳。
於是她火速地站起來說：“趕了兩個小時才到這裏，沒吃早飯有點餓了，這兒的農家樂有什麽好吃的啊？”
姜小果一邊說一邊向農家樂移動。
周尋看著要逃的姜小果，一把抓住了她運動衣的帽子，把人扯了回來說：“你不認路，我們一起去。”
姜小果僵硬地點了點頭。
周尋勉強地問覃天：“我們去吃午飯，你來不來？”
雖然這是個問句，但覃天看周尋的表情，臉色醜的好像在說，如果你敢答應你就完了。
並不想當電燈泡的覃天果斷搖了搖頭。
於是周尋攬著姜小果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這個農家樂不大，老板是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夫妻，看著很是和善的樣子。姜小果和周尋進去的時候，大姐看著周尋一米九的身高，偷偷地給自己老公說：“他好高啊！比你高一個頭。”
大哥無語地看了大姐一眼，沒好氣地問周尋：“吃什麽？”
語氣非常不耐煩。
然後看到姜小果的大哥突然換回了和善的口氣問：“姑娘想吃魚嗎？今天早上釣的，新鮮的很！”
這待遇，差別太大了吧？
姜小果偷笑了一下，然後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幸災樂禍對著大哥說：“就吃魚吧，我喜歡吃魚。”
周尋看了看桌上空蕩蕩的，於是疑惑地問：“菜單呢？”
大哥一看周尋，冷漠地說：“沒菜單，有啥吃啥。”
······
周尋被大哥的話噎住了，一臉無語地看了一眼姜小果。
場面非常好笑。
周尋的霸總氣息在這農家樂裏施展不開啊！
姜小果實在憋不住了，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大哥，有啥就上吧，我們不挑，你隨便整三四個菜就行。”
大哥答應了轉身就走，給姜小果親切地倒了水，而周尋面前連個杯子都沒有。
頭一回被區別對待成這樣的周尋，無語地說：“我做錯什麽了嗎？”
聽到了老板娘和大哥對話的姜小果，挑了挑眉說：“你什麽都沒做，但在他看來，你就是錯了。”
·······
這是什麽意思？
是什麽年輕人的網絡用語嗎？
周尋皺著眉頭給自己倒了杯水，和姜小果說起了剛才的事：“你剛才和覃天說的話很有意思，說不定你這一番話，還真的有效果。”
姜小果驚訝地問：“是嗎？我以為說到他前女友已經算是在他雷點蹦迪了，我都已經做好立刻找下一個項目的心理準備了。”
周尋啜了一口杯子中的水，老神在在地說：“最在乎的事，說出口時，往往都裝作毫不在意。理想和感情雙雙破滅這種慘事他說的這麽平淡，反而說明他越在意。說不定這次你正好說進了他心坎裏。”
？？？
這是什麽歪理？
姜小果無語地問：“你們男人的想法，都是這麽別扭嗎？”
“說實話，被前女友甩這種事，真的很慘痛嗎？”姜小果瞪大了雙眼，好奇地問周尋。
周尋無語地看向已經甩了他兩次的姜小果，嘆了口氣說：“姜小果，你是不是傻？”
？？？
“不想說就不想說，怎麽還人身攻擊起來了？”姜小果撇了撇嘴說。
周尋頓了頓說：“別人我不知道，但對我來說，有點像牙疼的感覺。”
牙疼？
姜小果疑惑地看向了周尋。
周尋淡淡地說：“平時感覺不到疼痛，也感覺不到異常，可一旦發作，會讓人疼到了無生趣。”
這麽嚴重？
姜小果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就聽見周尋繼續略帶自嘲的說：“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反正怎麽疼，也沒人會在意。”
啊這——
姜小果心虛地趕忙安慰說：“那你下次牙疼可以告訴我！我陪你去看醫生。”
周尋看了一眼姜小果，她臉上那副故作鎮定的表情出賣了她。
看來她聽懂了。
於是周尋沖著姜小果露出了一個略帶虛弱又故作堅強的笑容說：“只要你陪著我，在哪裏都好。”
哇靠——
這三年周尋都經歷了什麽？
他在上海進修了戀愛學嗎？
這些甜言蜜語他怎麽張嘴就來？
“魚來了——”
大姐愉快的上菜聲拯救了僵硬的姜小果。
姜小果連忙拿起筷子說：“菜來了，你嘗嘗。”
說完她不顧燙不燙，就自己先來了一大筷子。
姜小果秉持著只要她嘴裏的飯夠多，就沒人能和她說話的理念，炫完了一大碗米飯。
周尋倒是沒怎麽吃，只是一臉忍俊不禁地看著姜小果飛速進食。
吃完飯結賬的時候，周尋付完錢正好有個電話，他給姜小果指了指手機，便走到門口去接電話了。
農家樂的老板娘看著周尋站在門口修長的背影，感慨地對姜小果說：“小姑娘好福氣，你男朋友這麽高，這大長腿得一米二吧？那張臉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的，真俊吶——”
？？？
姜小果聽著這熟悉的口音，不禁問道：“大姐，東北那嘎達的？”
大姐一拍手，興奮地說：“哎呀媽呀，老鄉！”
姜小果也興奮地沖著老板娘一拍手。
站在門口的周尋聽見了動靜，立刻轉身看了姜小果一眼，確認了她沒什麽事只是在聊天之後，又轉身和電話那邊說了什麽。
目睹了一切的老板娘笑著說：“老妹，你這男朋友不錯！你瞅他看你的眼神，好家夥，那眼裏只有你啊！妹子，你們結婚了嗎？沒結的話趕緊的！好男人可不能讓他跑了······”
這一連串的話向姜小果砸了過來，問題太多，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說了句：“我們還沒結婚——”
說完她才察覺到話不對，正想解釋，那邊周尋已經打完電話，收了手機走了過來。
姜小果立刻對老板娘揮手再見，然後沖到周尋身邊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開玩笑，再讓老板娘說下去，二胎都要開始催了！
姜小果沒看到的是，周尋平靜的表情之外，通紅的耳朵。
周尋想，原來和愛的人結婚這件事，只是想一想，就能這麽開心？
而且，姜小果剛才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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