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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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羽浮被弄得不舒服,小聲抽泣,哭著伸手推銀月,想讓他停下來。

可是,身上的人不為所動,不僅沒有住手,反而變本加厲從他身上討回來,在他的柔軟處一通亂摸。

銀月扶著他的腰,胳膊枕在他的腦後,往上輕輕擡起,讓他更方便承受。

低下頭,深深吻住那兩片柔軟的薄唇,堵得嚴絲合縫,吞下喉嚨之間的全部喘息,夾雜著黏膩的水聲,連聲軟糯的輕哼都不肯便宜旁人。

“啊……”他氣喘籲籲,身子抖得厲害,冰冷的天氣出了一身汗。

銀月火熱的手指撫過,把他帶進冰與火的漩渦之中,無力地掙紮,雙手胡亂在空中抓,像踩在雲端,跌宕起伏。

而這一切,不過是銀月親了親他。

羽浮迷迷糊糊地想,身上這個男人太可怕了,輕易便把他撩撥得暈頭轉向,像一株致命的毒草,明知過於靠近是危險的,可又忍不住被吸引。

兩人抱著滾作一團,羽浮被壓在身下,軟弱無力,媚眼如絲,吐氣如蘭,衣裳拉扯得淩亂。

“公子!那位沈公子呢?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人未道,聲先聞。

書童大老遠便嚷嚷起來,冒冒失失地推開門,闖了進來。

還好銀月眼疾手快,拉開被子,把懷裏的人一裹,抱在腿上坐著。

從書童的角度看過去,兩人親昵地抱在一起,雖看不見被子裏頭的風月,可羽浮那嬌嬌弱弱的樣子,怎麽也不像是無事發生,實在是不清白。

他閉著眼,趴在銀月肩膀上,口中發出軟軟的哼聲,眼角掛著淚,看得人面紅耳赤,浮想聯翩。

書童一下子便想歪了。

“什麽事?”銀月冷冷地瞪著他,從未有過的疾言厲色,一臉的不耐煩,明顯是被打擾好事後的不爽。

“我、我……”書童嚇得結巴,眼睛又沒法從羽浮身上挪開,仿佛有人用手撐著他的眼皮子,逼他看眼前風光。

他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漲得面色通紅,欲轉身離開,又邁不動步子,“我”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滾!”

銀月冷聲呵斥道,一揮手,砰得關上門。

書童被一股無形之力推出門外,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發軟,瑟瑟發抖。

月公子那表情好嚇人,他從沒見過,好像會吃人一樣,書童嚇得小心臟撲通直跳,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胸口,扶著墻,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踉蹌逃跑。

小命要緊,他跑得氣喘籲籲,邊跑邊嘀咕道,以後一定記得敲門。

閑雜人離開後,銀月才把羽浮放出來,溫柔地親吻他,從濕潤的眼眸,一路向下,親到柔軟挺翹的嘴巴。

兩片艷醴的薄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沾滿津液,泛出亮晶晶的光澤,水水潤潤的,吮起來軟軟的,像在吃甜甜的麥芽糖,可口誘人。

“還好嗎?”銀月柔聲問道,一臉關心的神情,低頭細看懷裏人的情況。

無論是什麽人,哪怕是聖人,在那種時候被打擾,都會很不好受。

羽浮只是個普普通通,被七情六欲支配的凡人,被送上雲端,又被拉下來,狠狠往下墜,忽輕忽重的,他的頭暈乎乎的,目光失神地看著屋頂,問什麽也不答話。

“唔……”

銀月揉了揉他的腰,他懶懶地扭動一下,鼻翼間發出軟軟的哼聲,糯糯的,像是哭過,帶著濃濃的哭腔。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銀月看著他紅紅的小臉,又問了一遍,幾乎是貼著他的耳邊呢喃。

“難受……”他哼哼的聲音像是在哭,怪招人心疼的。

銀月只是愈加抱緊他,一遍遍吻他的唇,火熱的手掌在他身上安撫。

羽浮軟若無骨地任他擺弄,氣喘籲籲地趴在胸口,靠著他的肩膀,雙目緊閉,長長的睫羽不住地輕顫,面色潮紅,眼尾染了一抹胭脂色,明艷動人。

“一會兒便不難受了。”銀月柔聲在他耳邊安撫道,一揮手,在門上設下結界,以免不速之客闖入,打攪他的好事。

今日這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白白替墨澈背那麽多鍋,連口湯都沒喝到,那也太虧了,每天看得到,摸不著,明明沒碰過,還要裝作什麽都發生了,簡直是變態的折磨,他比那些個不近女色的和尚還不如。

他今日下了決心,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他的洞房花燭,一定要讓羽浮陪他生米煮成熟飯,成為他的“內人”才會安心。

銀月在床上一向溫柔,甜言蜜語哄得羽浮暈頭轉向的,迷迷糊糊打開身子,把全部交給他。

可當主動權落到他手裏,他便像換了個人,如狼似虎,折騰起人來一點都不曉得憐香惜玉的,八匹馬都拉不住。

他把人放倒,躺在床上,在他腰後面墊個軟枕,抱著他咬耳朵,說些羞人的話,惹得人眼淚汪汪,捂著他的嘴,哭唧唧地求他別說了,受不了這個。

“別說了……”羽浮臉上燙得厲害,羞得無地自容。

不僅是因為頭一次青天白日裏做這檔子事,而且,院子裏還有那麽多等著他救的病人,可他為了一己私欲,在屋子裏與人應茍且之事。

實在太丟人了,他受不住這種刺激,擡起一條胳膊擋住濕漉漉的眸子,遮住小半張臉。

“別、師兄……不行……嗚嗚……”他羞得哭。

銀月只是沖他笑得眉眼彎彎,舌尖從白嫩的掌心一舔而過,輕易便把他蠱惑得不知所以,迷迷瞪瞪地任人欺負。

師兄是個一心二用的主。

男人對床上這點子事,向來無師自通,扒人衣裳這事,一個比一個嫻熟。

他做足了前戲,慢慢往下坐。

“啊!”羽浮失聲尖叫。

他的臉色蒼白,軟軟地捶打著他的肩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啞著嗓子讓他出去,“嗚嗚……你走開……”

銀月進退兩難。

一不做,二不休,兩相抉擇之下,他一咬牙,顧不得羽浮喊停,用嘴堵住他哭鬧的唇,把可憐兮兮的嗚咽聲封在唇舌之間。

其實,半推半拒也別有一番滋味。

……

羽浮身子骨弱,一個時辰不到便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銀月一臉饜足,到底如願以償了。

事後,他體貼入微地抱著人去沐浴,換身幹凈衣裳,入迷地看著他睡得酣紅的小臉,心滿意足,守著他,不許任何人打擾,讓他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外面天色很暗,屋子裏沒有點燈。

夜裏光線不好,他看不清,費力地撐著身子坐起來。

銀月幫他洗過身子,身上雖是清爽的,可渾身酸軟,像散架了似的,尤其是兩條腿,一用勁便抖得像篩子。

全身上下軟綿綿的,骨子裏透著倦意,不願意動彈。

他的嗓子幹澀得很,像是要冒煙,張嘴想呼出聲音都會覺得撕得疼。

“水……”他靠著床頭,用氣音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看不見,也猜不到是誰聽得見他說話,只想喝水,便弱弱地重覆了一遍。

“唔!”

忽然,一雙結實有力的胳膊伸過來,搭在他的腰上。

他的腰一軟,身上提不起力氣,本能地往後躲,扯到被使用過度的地方,疼得眼淚唰得落下來。

這會兒的他,全身上下都敏感,草木皆兵,輕易碰不到。

“別怕,是我。”

師兄柔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猛松口氣,依賴地靠進他的懷裏,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手在腰間的安撫,可以很好地緩解酸軟的感覺。

“師兄……”他漲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銀月仿佛與他心有靈犀,輕輕應道,“我在。”

他扶著羽浮坐起身,全身的重量倚在他懷裏,溫柔地按揉著他酸軟的腰,把手裏頭端著的杯子遞到他唇邊,餵他喝了好幾口水。

冰涼的水流過幹澀的喉嚨,如甘泉澆過荒蕪的沙漠,帶走炙熱,火辣辣的感覺稍緩和些。

他喝得有點急,咕嘟咕嘟地灌下好幾口。

“慢點喝,還有。”銀月怕他嗆到,忙把杯子拿開些,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勸道。

他不依不饒地追著杯子,半邊身子往前勾,被銀月抱著腰。

一口氣喝下兩杯茶水,他這才覺得好受許多,懶懶地靠在銀月懷裏,聲音又輕又軟地問道,“怎麽不點燈?”

“看你睡得沈,怕吵醒你,想讓你多睡會兒。”銀月低聲解釋道,把他翻了個身,幫他揉了揉其他的地方。

師兄是個習武之人,對放松之術很擅長,通曉人體穴位,按得他很舒服。

他一開始有些放不開,思及昏睡之前的事,忍不住面紅耳赤,羞恥難當。

面對師兄的觸碰,會有些小小的抗拒,只是身子的下意識反應,倒不是從心底討厭。

可銀月按得他很舒服,漸漸的,那點羞澀也便消失不見。

他被按得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著了。

銀月生怕之前的動作太兇狠,讓他對魚水之歡的事有心理陰影,下次不讓碰了,所以伺候得格外賣力。

羽浮神經大條,又記不得他們第一次的場景,倒也沒多想,被按得渾身發軟,口中哼哼唧唧的,昏昏欲睡。

不太靈光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師兄溫柔體貼,待他真好。

無論做什麽,師兄永遠把他放在第一位的,這件事,從小到大,他從沒懷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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