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羽浮喝足水,解了渴,隱隱約約想起,方才意亂情迷的時候,好像有人來找他,於是輕聲問道,“師兄,小童是不是來過?他找我有什麽事嗎?”

銀月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讓他坐在腿上,靠著胸口,躺得更舒服些,柔軟的腰肢不會覺得吃力而不舒服。

“來過一次,你那會難受著,我便讓他出去了,別擔心,不是什麽急事,不然他肯定會又過來的。”銀月一本正經地說道,聲音柔柔的,像潺潺的水流,使人如沐春風,渾身舒服。

羽浮聞言,臉色一下子便紅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在銀月面前,他總是會被三言兩語逗得面紅耳赤,無話可說。

“哼!”他咬了咬唇,羞赧地瞪了銀月一眼,鼻腔中輕輕哼了聲,含羞帶怯的,還有幾分微惱,“還不是怪你……”

難受什麽的,還不是他一直纏著胡鬧?

他把人吃幹抹凈,心滿意足,還堂而皇之地拿這件事來逗羽浮,怎麽好意思呢?

羽浮有些生氣了。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在這種事上被欺負的那個都是需要被呵護的。

事後的溫存是很有必要的。

兩個人水乳交融後,銀月寸步不敢離開,就怕羽浮醒過來看不見他,心裏會覺得委屈。

有些情緒是突如其來的。

雖然羽浮沒吃到虧,在下面的是他,在裏面的也是他,裏裏外外都給出去的是銀月。

可是沒辦法,誰讓銀月願意寵著他呢?

羽浮一哭,他便束手無策。

羽浮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寶貝,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他是銀月心尖尖上的玉,不眠不休地守著怕丟,怕被別人染指,一天到晚提心吊膽,吃到嘴裏也不安心,成日裏還要緊張兮兮地提防別有用心之人。

他肯松口,委身於他,同他翻雲覆雨已經是銀月占了天大的便宜。

所以,羽浮稍有點不開心,銀月磨破嘴皮子也得想法子把人哄好。

怪不得羽浮不高興,這事他做得的確有些過分。

他像頭開葷的狼,一次便要吃個夠,下手沒輕沒重的,在床上跟變了個人似的,無論羽浮怎麽哭求都不停,可著勁地狠狠欺負他,弄得他受不住,暈過去又醒過來,被折騰得可憐兮兮的。

一想起這些,羽浮便覺得委屈,氣不打一出來。

他在心裏暗罵了好多次,師兄就是個不谙風月的呆子,哪有這麽欺負人的?

之前山洞那次,不知是不是也這樣,可惜,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仿佛從未發生過。

也還好他沒有印象,否則,定會對這世人說道的,人世間美好之事產生心理陰影。

哪裏美好了?

除了疼,還是疼,沒有別的感覺。

事後,他渾身酸軟,累得手指頭都沒力氣擡起來。

他羞紅著臉回憶,昨夜旖旎的畫面翻來覆去在他腦子裏浮現,走馬觀花一般,仿佛他是個看客。

可這活春光的主人公變成他的臉,那便怎麽看怎麽別扭。

下次說什麽也不讓師兄碰了。

不如,這幾日讓他睡書房好了?!

羽浮眼前一亮,心裏有了個美滋滋的想法,沾沾自喜地笑出了聲。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銀月寵溺地捏了捏他紅紅的臉蛋,肉肉的,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叫人愛不釋手。

羽浮看了他一眼,暗暗下定決心,鼓了鼓腮幫子,把臉扭到另一邊,不去看他的眼睛。

銀月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還不知福氣被人拿捏了。

不過,至於那些事上是銀月說了算,還是羽浮說了算,那便不得而知了,人夫妻倆的閨房之樂。

“別生氣了,我給你揉揉。”銀月看他氣呼呼的樣子,被萌得心肝直顫,忍不住笑出聲,伸出手去,摟著他的腰,結結實實地把人抱在懷裏。

羽浮象征性地掙紮兩下,小聲嘟囔道,“你放開我。”

銀月不撒手,他也懶得糾結。

“我錯了。”銀月一面對他便沒轍,不問緣由,無條件先認錯。

他其實猜的到羽浮為什麽生氣,但那種事吧,不好說,溫香軟玉在懷,予取予求,誰還忍得住?那不是正人君子,而是不行。

他,銀月,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對羽浮肖想已久,愛到了骨子裏,與呼吸融為一體。

羽浮抿了抿唇,還是不理他。

銀月無奈地笑笑,把他抱著轉了個方向,面對面坐著,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蹭了蹭他緋紅的臉頰,湊近些,用鼻尖貼著他的,語氣輕佻,笑吟吟地問道,“娘子要為夫如何做才不生氣呢?你盡管說,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開口,為夫必從。”

“你、你!”

“嗯?為夫怎麽了?”銀月沖他挑了挑眉,張口含住他指著自己的指尖。

“啊!”羽浮驀地抽回手,濕熱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面前這人。

他羞得滿臉通紅,憋了好半天,氣呼呼地說了句,“你不要臉!”

想了想,又加了句,“油嘴滑舌。”

“娘子,你別生氣了,便原諒為夫這次吧。”銀月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尋到了讓羽浮害羞的妙招,覺得好玩得很,用臉不停蹭他香軟的頸窩,有意無意地,在他耳邊一直喊娘子,把人逗得又羞又臊。

羽浮羞得用手急急捂他的嘴,壓低聲音,心虛地說道,“你別亂喊了,一會兒讓別人聽見。”

“聽見便聽見。”銀月不以為然,舔了舔他的掌心,把人壓在身下,盯著他水潤潤的眸子,低頭親了又親。

他面露幾分不悅之色,悶悶地說道,“你是我的童養媳,我自小以娘子之禮待你,如今,你我更是已有夫妻之實,怎麽,你睡完了便不認賬,想不要我了,在人前把我藏起來嗎?”

他這一通反咬一口,惡人先告狀的本事運用得爐火純青,把羽浮繞得頭暈,啞口無言,恍惚中,竟真覺得是自己不對,自我反省起來。

可是細細想來,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麽看,吃虧的也是他呀。

“不是這樣的……”羽浮支支吾吾地說道,緊張地攪弄著手指,手心有些出汗,微微濡濕。

“那是怎樣?”銀月不依不饒地逼問。

他進一步,小娘子便嚇得瑟縮一步,以至於勾起他的壞心思,步步緊逼,得寸進尺,看著羽浮不知所措,到頭來,還要向他這個罪魁禍首求救。

他可太喜歡羽浮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了,誰忍得住不欺負他呢?

“說啊……”銀月貼著他耳邊呢喃,低聲催促道,手掌在他屁股上暧昧地捏了一把。

羽浮驚叫一聲,如同驚弓之鳥,捂著屁股連連後退,眼淚汪汪地瞪著他。

“你、你別摸我!”他慌慌張張地阻止這人向他靠近。

“嗯?”

銀月聞言,不動手動腳了,忽然老實下來,安分守己地看著他,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他想了想,認真地解釋道,“沒有要把你藏起來,只是眼下不合適、不合適做這種事,外面還有那麽多病人,等我治好他們,我們……”

“什麽?”銀月楞楞地問道。

最後一句,他的聲音很輕,銀月聽得若有似無。

羽浮往床上一撲,用手捂著臉,整個人躲進被子裏,怎麽哄也不願說二次,一時沖動下的話,實在難以啟齒。

其實,銀月聽清了,只是不敢相信。

他說的是,“等我治好他們,我們便回去成親。”

銀月心頭為之一顫,頭一次知道,原來在羽浮心裏把他看得如此重。

他啞著嗓子,答應道,“好。”

“待此間事了,我便帶你回去找師父,讓他老人家作主,我們成親。”銀月把人從被子裏拉出來,變著法地親他,弄得他一臉濕噠噠的。

羽浮掙紮得有些累,躺平不動了。

銀月抱著他,夾著他的腿,像條小狗一樣不停地蹭,溫言軟語,低低地在他耳邊訴說著以後,“等我們成親後,你給我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我可以教男孩子習武練劍,女孩像你,長得漂漂亮亮的,什麽也不用做,我會給她世間所有的寵愛。”

“不過,我最愛的永遠是你。”

說著,他的手掌撫上羽浮平坦的肚子,笑得像個孩子,仿佛這裏頭已經孕有他們共同的生命的結晶。

“不行。”羽浮被他說得晃神片刻,思緒起伏,覺得那樣的日子似乎不錯,可一下又清醒過來,紅著臉,拉開他的手,窘迫地說道,“我才不要給你生孩子,要生也是你生。”

明明他才是裏面那個。

小娘子有心要振夫綱,銀月樂不可支,笑得軟倒在他身上,連聲應道,“好,我生,那你給我一個孩子吧,好不好?”

羽浮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眼眸濕濕的,四目相對,亮晶晶的,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銀月又忍不住去親他,口中還不正經地說著,“娘子如此可愛,為夫實在忍不住。”

羽浮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又落入他的戲弄,氣呼呼地轉過身子。

那人恬不知恥地鉆進他的被子裏,抱著他的身子,撕他的衣裳。

他伸手去推他。

身上之人如座山,緊緊壓著他,抱著他倒在了床上,滾作一團,一雙手不安分地摸他身上的軟肉,把他欺負得眼淚汪汪,連連求饒。

“放開!”

“娘子,給我生個孩子吧,一個好像不夠,兩個好,他們有個伴……”

“唔……呼……不行……我生不出來……別碰那……”

“你可以的,寶貝,打開,我們多做幾次,會懷上的。”銀月在他耳邊循循善誘。

羽浮哪裏是他的對手,輕易便被擾亂心智。

心不靜,情意亂。

--------------------

作者有話要說:

誰不愛師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