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壓疼了嗎? (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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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挽著父親的胳膊,在兩個朋友的陪同下進了院子裏。

“遲遲,你快點坐下,這椅子我才剛剛擦過了!”白父指著荷花大缸旁邊的木椅說。

辛小紫攙扶著白遲遲,讓她慢慢的坐好。

“你們兩個也快請坐!”白父熱情的說。

辛小紫笑著說:“別這麽客氣,我是從來都不把自己當外人的!”

“是啊,白伯父,我們很隨意。”秦雪松看到白父高興又激動的樣子,心裏有點心酸。

要是老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受了那麽多的委屈,肯定會非常難過的吧。

“爸爸,您快點坐好,別忙活了!”白遲遲看到父親準備倒茶,又是感動又是內疚。

白父點著頭:“好好好,我這就坐下!”

“咦,怎麽沒有看到阿姨?”辛小紫覺得有點奇怪,擡頭向房子裏看去。

白父慈祥的說:“還真是很神奇,今天早上一起來,你阿姨就說要出去買點好菜,可能家裏有客人來。”

“不是吧?”辛小紫驚訝的說。

白遲遲笑起來:“我媽還真是冰雪聰明,知道我要回來了吧?”

“是你們母女感情好,所以她感應到了!清呢,他怎麽沒有跟你們一起來?”

順理成章的,白父馬上就開始問起了自己的女婿。

白遲遲趕緊跟辛小紫和秦雪松使了個眼色。

“哦,清現在忙著呢,四川那個希望工程他得經常過去盯著,那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辛小紫搶著說。

秦雪松也附和:“確實也是這樣,他為了那些孩子們很辛苦的在付出。”

“哦,原來是這樣!好,這個年輕人心腸好,而且辦事又有魄力,不會小兒女情長的。”白父很欣賞的點點頭。

白遲遲心裏只能長嘆一聲。

“爸爸,我跟您商量個事情唄?”

白父笑著說:“這孩子,怎麽突然跟爸爸客氣起來,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那個,我想回家住一段時間可不可以?”白遲遲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父一楞:“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沒有啊,我就是想家了,想您和我媽,回家住幾天陪陪你們,難道不行嗎?”白遲遲有點心虛。

“真的?”白父很敏感。

辛小紫笑著說:“當然是真的!司徒清老是不在家,白遲又覺得我這個人毛毛躁躁不可靠,所以想回家住。”

老公太兇猛1372

“都要做媽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孩子氣!”白父笑了起來,辛小紫沖著白遲遲眨眨眼,意思是你看我多厲害,一下子就順利把話圓了過去。

“就是因為要做媽了,所以才特別感念父母的恩情,現在我還沒有生,在您膝下盡盡孝心嘛!”白遲遲挽著父親的手撒嬌。

秦雪松笑著說:“遲遲很會說話,不過我想你其實還是覺得在自己父母身邊比較舒服,想要媽媽陪伴你才是。”

“你瞎說什麽大實話!”辛小紫開玩笑說。

白遲遲看著父親的臉:“爸爸,我想要回家來跟你們在一起,一是可以互相照應,二是我真的很想念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如果我生了寶寶就沒有這麽輕松了!”

“那就多一口人啊,不是會更加熱鬧?”白父一說到未來的寶貝外孫,每一條皺紋都洋溢著笑意。

“是,所以現在就要更加珍惜啊!”白遲遲把頭靠在父親的肩頭。

辛小紫搖著頭說:“太讓我羨慕了,晚上我就回家跟我爸爸撒個嬌!”

“父親都是愛著女兒的,你們兩個其實都很幸福!”秦雪松現在已經對感情非常有感觸。

白父拍拍白遲遲的臉:“好了好了,你願意回家來,我跟你媽媽不知道多高興呢!哪裏需要你這麽多的理由?”

“爸爸,謝謝您!”白遲遲抱著父親的脖子,眼裏有淚花閃爍。

“不過因為你現在已經嫁給了清,所以你要回家小住,也得征求他的同意才是。”白父還是很嚴謹和傳統的。

白遲遲心裏一酸,司徒清哪裏會在意她的去留。

現在在司徒家得意的人可是他的救命恩人陳媛,白遲遲這個女主人都被擠到了一邊。

“同意同意,他就是不放心白遲一個人,說是回到娘家之後有岳父母照看著,心裏踏實多了!”辛小紫趕緊說。

白父皺了皺眉頭:“既然這樣,為什麽清連個電話都不打來?”

“不是的,爸爸,清自然是同意我回家,只不過今天我是突然決定的,他都不知道呢!”白遲遲沒辦法,只能圓謊道。

“遲兒你太任性了!”白父假裝責怪,其實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講道理懂規矩是白父自幼對白遲遲的教導,但是疼愛女兒的心更加深厚。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遲遲這麽做也是人之常情!”秦雪松也幫著白遲遲說話。

“好好好,既然你們兩個護送她回來,當然是跟她站在一起的,我老人家說不過你們,那就欣然接受了吧!”白父假裝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

這時候,門環響了起來,白遲遲回頭一看,自己的媽媽正提著一包食材走了進來。

“哎呀伯母,買這麽多東西!”辛小紫趕緊看你上前去幫忙,秦雪松也走了過去。

“小紫?”白母一下就聽出了辛小紫的聲音。

辛小紫笑著說:“是我,白阿姨!還有秦雪松也在這裏!”

“是嗎?稀客啊稀客!”白母樂呵呵的說。

白遲遲嘟著嘴:“媽,怎麽都不問問我來了沒有!”

“這孩子,你還把自己當外人啊,回來就回來了唄,難道要讓我跟你爸爸夾道歡迎?”白母嗔怪的說,可是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濃濃的愛意和疼惜。

“怎麽說我也是嫁出去的女兒,回家就好像客人一樣尊貴啊!”白遲遲走過去,撐著腰挺著大肚子。

“你倒是沒關系,我小外孫子才是客人呢!”白母伸出手,摸著白遲遲的肚皮愛不釋手。

辛小紫笑著說:“那倒是,隔代親,格外親嘛!”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站著了!老伴兒,你把菜拿到這邊整理,讓孩子們也幫幫忙!”白父邊說邊指了指院子裏的石桌石凳子。

秦雪松幫白母把菜拿過去,辛小紫和白遲遲一邊一個攙扶著白母,親親熱熱,氣氛融洽。

“你們什麽時候做過這些事情,我遲兒也是被我們嬌慣了的,現在做了人家老婆,不知道有沒有一點進展!”白母一邊擇菜一邊跟辛小紫她們聊著家常。

秦雪松陪著白父去了後院抽煙。

“清這次要去多長時間?”白母隨意的問道。

白遲遲看著辛小紫,一副求助的眼神。

她實在是不善於撒謊,特別是謊言這種需要一個接一個來圓的高智商游戲,對白遲遲來說很困難。

“說不準,工地上的事情經常都有變化的,不過只要一有空,清就會跑回來看看白遲,您就放心好了!”還是辛小紫比較熟練。

“是嗎?對了,那個媛媛呢,是不是也跟清一起去?”白母隨意的問道。

白遲遲楞了一下,辛小紫趕緊說:“不是的。清把她留在公司裏,讓她處理一下簡單的日常事務。”

“那姑娘可真不簡單,從鄉下出來才多久啊,現在就可以獨擋一面了!”白母的話深深的刺痛了白遲遲的心。

是啊,這才多久啊,陳媛居然可以在司徒清的心目中占據那麽重的分量,確實不簡單。

“嗨,她也不過是做些比較單一的工作,就是替清記錄一下來訪的人員,還有工作事務什麽的,是個人就會做!”辛小紫看到了白遲遲的臉色,不服氣的說。

白母搖搖頭:“小紫,你跟遲兒都是上過大學的,可不能小看了人家陳媛,她畢竟跟你們生長環境不一樣,能做到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不要這麽說她。”

辛小紫心想,她都快要把您女兒擠出司徒家了,您還表揚她呢,如果知道了真相不知道該多傷心。

但是現在白遲遲已經打過招呼了,千萬不能驚動了父母,所以辛小紫也只能忍耐著說:“您說的也是,我看我們有些地方還真是不如她。”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那姑娘以後要是多多鍛煉,恐怕還有大作為呢!”白母的話讓白遲遲的淚水都要出來了。

當然了,這樣下去,司徒家的長子媳婦恐怕就要易主了。

“管她那麽多,總之每個人做事都有上天在看著,最後的結果誰都說不清楚,但是,善惡終有報......”辛小紫脫口而出。

白遲遲趕緊伸手在她面前擺了一下,讓她快點別再說下去。

誰知道這一下被白母感覺到了,她皺起眉:“這怎麽回事,都要到深秋了,還有什麽小飛蟲?”

“就是,媽,我去拿點藥來噴一下。”白遲遲嚇了一跳。

“在裏屋的抽屜裏。”幸好白母沒有覺察到異樣。

白遲遲拉著辛小紫朝房間裏走去。

“你小心點,沒事幹嘛說那麽多話!”白遲遲對辛小紫說。

辛小紫嘟著嘴:“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那個死丫頭得意不了多久,就跟秋後的螞蚱一樣,蹦跶不了幾天了!”

“可是我們目前還暫時沒有辦法揭穿她的真實面目,你不要打草驚蛇,讓我媽知道了,去司徒家一問,可不是添亂嗎?”白遲遲很著急的說。

“行了行了,我會註意的。”辛小紫點點頭。

在抽屜裏找到了一瓶噴霧,白遲遲和辛小紫又回到了院子裏,白母已經都把那些食材收拾妥帖了。

“小紫,遲遲,你們兩個眼睛好,看這院子裏什麽地方有縫隙就噴一噴,你爸爸皮膚過敏,最怕小蟲子咬了。”白母叮囑道。

說完之後,白母就拿著收拾好的食材去了廚房,不一會兒秦雪松也回到了院子裏。

“我爸爸呢?”白遲遲問道。

“伯父說今天心情好,要在後院裏好好的拉一曲二胡,讓我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白遲遲趕緊說:“沒什麽,你快點坐下吧。”

“對,我看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該怎麽做。”辛小紫很讚成。

三個人在院子裏坐下來,秦雪松對白遲遲說:“遲遲,我看你最近真的在家裏住一段時間比較好。”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陳媛既然都已經對你肚子裏的寶寶心懷不軌,回去不是自投羅網了嗎?”辛小紫覺得陳媛防不勝防,萬一出了什麽事就糟糕了。

白遲遲沈吟了一下:“恩,你說得對,我不能拿寶寶去冒險,就算陳媛最後跟清走到了一起,我也不能不顧我的孩子而去跟她拼命。”

“什麽走到一起,那是不可能的,我們會盡全力去阻止。司徒清被迷惑了,我們可是清醒著呢!”辛小紫不想讓白遲遲失去鬥志。

秦雪松也說:“是啊,遲遲,你跟司徒清走到一起也不容易,千萬不要灰心喪氣,寶寶要平安,你們兩個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就是,憑什麽讓陳媛小人得志?我就看她不順眼,一定要把她的面具撕下來!”辛小紫說話的時候還做了個手勢,感覺陳媛被她的動作給撕成了兩半一樣。

“所以你就好好的留在家裏安心養胎,等著寶寶順利出生,至於陳媛那邊,有我和小紫。”秦雪松看到白遲遲受委屈,心裏比誰都要難過。

“對,我會在司徒家監視著她,老秦負責外圍調查,我就不信她不露出馬腳來!”辛小紫鄙夷的說。

白遲遲看著兩個朋友,心裏的感動好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

關鍵時刻,秦雪松和辛小紫對白遲遲的支持和幫助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陳媛之所以可以得到司徒清的信任,還不是因為她演技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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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演技再怎麽好,畢竟不是真實的,所以也是經不起深入推敲的,白遲遲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最重要的是平覆一下心裏的創傷,要相信司徒清是被蒙蔽了,他所作出的那些決定都不是出於對陳媛的感情,而是他根深蒂固的道德感。

如果陳媛不是救過司徒清的命,想必他不會那麽固執的去看待白遲遲和辛小紫對陳媛的猜疑。

就是因為這樣,才說明他是真的男人,絕對不會忘恩負義,而且他也覺得白遲遲應該可以理解。

“小紫說得沒錯,遲遲你也知道吳德勇說過的那些話,我認為陳媛絕對是有著某種背景的,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應該不會做到天衣無縫那麽完美。”秦雪松說。

辛小紫一聽這話,瞪大眼睛看著秦雪松:“難道是集團作案?”

“說不清楚,或者陳媛自己就是操縱了一個龐大的勢力團,或者她也是受到了某人的指使。”秦雪松深知在我們看似單純的生活中,其實還隱藏著很多的暗湧。

“調查起來難度會不會很大?”白遲遲雖然很感謝秦雪松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太過於麻煩的話,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辛小紫笑著說:“難度大又怎麽了,我倒是覺得有趣,等真的到了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是更加有成就感嗎?”

“確實有難度,當時司徒清不是已經找人去查過嗎,可是竟然沒有一點問題,這說明陳媛是做了非常周全的準備的。但是再怎麽嚴密的計劃也會有漏洞,所以要堅信她始終會有疏忽的地方。”秦雪松不想讓白遲遲有太大的負擔,可是也不能說得過於輕松。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真實。

“恩,我相信。”白遲遲這樣說,也是給秦雪松信心。

“在家裏我也會盯著她,不讓她趁著你離開的機會勾引司徒清的,放心放心!”辛小紫說。

白遲遲的神情有點不自在,她相信司徒清,可是畢竟陳媛善於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

現在想想她和小芳的對話,關於小紫的寶寶遇害的事情就夠離奇的了,居然用上了致幻的毒蘑菇。

誰能想得到這樣的勾當?

既然陳媛無所不用其極,說不定也會給司徒清下藥什麽的,到時候就算司徒清不願意,恐怕也難以抵擋。

“想什麽呢?你怕司徒清跟我一樣,產生幻覺?”辛小紫不愧是白遲遲最好的朋友,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白遲遲有點臉紅:“這,這有可能嗎?”

“有,但是你也不要怕,我是學藥理的,所以我會讓張媽經常給司徒清的飲食裏加一些解毒的東西。”辛小紫很自信的說。

秦雪松笑起來:“真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看小紫現在也考慮得很周密了。”

“那是,吃一塹長一智嘛!要是我早防著陳媛,肯定不會讓她那麽輕松的害死我的孩子!”辛小紫說到這裏,眼睛裏冒出了一團憤怒的火焰。

白遲遲不忍心提起這些事情,於是就對辛小紫說:“過去了的事情我們不是忘記,總有一天會跟她算清楚的。”

“對,這一次我要讓她雙倍奉還!”辛小紫咬著牙說。

“你不是說了嗎,善惡終有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秦雪松也知道辛小紫身上發生過的那些事。

想到陳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尚在腹中的胎兒都不放過,未免也太過於心狠手辣了一些。

大家一時間沒有了話語,沈默著。

但是每一個人心裏都在想著,陳媛做過的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她不會得意太久。

後院裏響起白父悠揚的二胡聲,很好聽,可是伴隨著陣陣秋風,依然有著些許的涼意。

不過在最後,白父用了一個漂亮的上揚音來收尾,卻起到了點石成金的妙處,頓時給人一種振奮昂揚的感覺。

白遲遲覺得心裏猛的一松,那些沈重的東西都被驅散開來,她的感覺是眼前豁然開朗。

“遲兒,小紫,雪松,你們來嘗嘗看,我才剛炸出來的花生米脆不脆?”

白母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過來。

“走,我很久沒有吃過白阿姨做的飯菜了,可是想念得不得了!”辛小紫高興的說。

她總是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白遲遲覺得這一點非常值得自己學習。

不管辛小紫經歷了什麽,她都可以讓自己變得越挫越勇,不會一蹶不振。

寶寶的事情對她打擊那麽大,可是現在辛小紫已經不再頹廢躲避,她要借著白遲遲這一次對陳媛的調查開展自己的報覆。

既幫助了朋友,又成全了自己,可謂一舉數得。

所以辛小紫的笑容依然很開朗,感染著白遲遲和秦雪松。

“我也是,來,遲遲,你慢點!”秦雪松邊說邊攙扶著白遲遲,不過他的手卻非常謹慎,就算是熟悉到如此程度的朋友,秦雪松依然是保持著紳士風度。

現在白遲遲和司徒清在冷戰,如果真的為了她好,就不能想太多,也不能趁虛而入。

秦雪松已然看開,只要她好,便是晴天。

“白阿姨,花生在哪裏?”辛小紫跑到廚房去,看到白母正在用鍋裏剩下的油做香噴噴的韭菜盒子。

“在那邊的籃子裏裏面涼著,你不是很喜歡吃我炸的花生米嗎,快去嘗嘗!”白母慈祥的說。

辛小紫開心的跑到那個竹籃前,伸手抓了一顆扔進嘴裏。

“哇,功夫不減當年,又香又脆,我媽怎麽都做不出這個味兒來!”辛小紫十分捧場。

白母笑著說:“油炸花生米,不都是這樣嗎?小紫你要是喜歡,走的時候帶一包回去嘛!”

“那是當然的,除了花生米還有韭菜盒子,糯米團子我都要打包哦!”辛小紫看到白母準備好的那些食物,貪心的說。

秦雪松忍不住笑起來:“你還真是不客氣!”

“我幹嘛要客氣,我跟白遲姐妹似的,白阿姨常說我是她的女兒,女兒吃媽媽做的菜不是天經地義嗎!”

白母聽得舒心,樂呵呵的說:“說得好說得好,阿姨就喜歡小紫這股子直爽勁!”

“媽,我看你讓她下跪磕頭做幹女兒算了!”白遲遲扶著門,笑著對白母說。

“這有什麽難的,我可是求之不得!”辛小紫一邊吃一邊說。

白母笑著說:“那就是我的福氣了!”

“來來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也做個見證人好了!”秦雪松看到大家這麽高興,心情也好起來。

“真的假的?”白遲遲看看自己的媽媽,又看看辛小紫。

“真的,你吃醋啊?”辛小紫咬著花生米說。

白遲遲搖著頭嘆氣:“你要認我媽媽做幹媽的話,可不能是為了幾口吃的!”

“小看我不是?白遲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秦雪松笑著搖頭:“有你們兩個,這家裏可真是熱鬧!”

“熱鬧好啊,平時我就跟你白伯父兩個人在,什麽話都說完了,兩個人傻乎乎的坐著很沒意思!”白母很高興的樣子。

白遲遲心裏有點難過,都是因為最近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也只顧著自己,忽略了父母的感受。

平時兩個老人其實還是很孤獨的,白遲遲決定以後不管自己跟司徒清之間的關系發展到什麽樣的地步,時常回家看看才是最最有必要,最應該做的。

“我這就去請白伯父過來,這幹爹幹媽我算是認定了!”辛小紫說風就是雨,也是個爽利的人物。

白遲遲笑起來,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個像辛小紫這樣的姐妹那就真是太好了。

父母應該不會那麽寂寞,因為辛小紫一個人就可以讓整個房子裏鬧騰起來。

有時候雖然嫌她太吵,可是也能帶動氣氛,讓父母感到開心。

“去吧去吧,他要是知道你有這個心意,肯定會高興壞了的!”白母點點頭。

得到了白母的同意,辛小紫一溜煙的就跑到了後院去。

秦雪松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個小紫,很多地方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是啊,小紫這孩子我很喜歡,這些年多虧了她的照顧,我們遲兒才沒有受欺負。”白母欣慰的說。

白遲遲不滿:“怎麽把她說得好像我的保護神一樣了,我平時也很厲害的!”

“你厲害什麽?我還不知道你嗎,連跟人吵架都不會,說話聲音大點都會臉紅!”白母一邊說一邊撈起鍋裏的韭菜盒子,廚房裏有著撲鼻的香味。

秦雪松點點頭:“這倒也是,我看小紫跟遲遲能夠嫁給同一戶人家也是緣分,互相之間還有個照應。”

“所以我才說小紫是個好孩子,總是替遲兒著想。”白母說話的時候,空洞的眼睛還是朝著白遲遲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遲遲心裏一驚,總覺得媽媽的話裏似乎隱藏著什麽意思,但是也說不清楚。

難道媽媽已經猜到了陳媛是一個有威脅的女人了嗎?

白遲遲很不忍心讓父母為了自己的事情操心難過,可是她也知道,作為一個母親,白母是非常敏感的。

莫非她看出來自己跟司徒清發生了矛盾,不然怎麽總是有意無意的說起什麽受欺負的事情來。

“遲遲很善良,又沒有什麽防人之心,所以我們作為朋友對她多加照顧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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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松邊說邊看了一眼白遲遲,意思是讓她岔開話題比較好。

所以白遲遲趕緊走到白母身邊摟著她的肩膀說:“媽,我想要吃你做的小鹹菜,張媽總是說對孕婦不好,可是我覺得少吃一點沒事,特別是家裏做的。”

“啊,是嗎,如果你覺得想吃,那就是身體需要,反正要懂得適量,那就沒什麽問題。”果然,女兒的需求永遠在母親心目中是第一位的。

“我肯定是有節制的啊,給我弄一點點好不好?”白遲遲撒嬌。

秦雪松沖著她豎起大拇指。

因為剛才白母的話不但讓白遲遲有點緊張,連秦雪松也發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萬一白母繼續說下去,弄不好還真的會把白遲遲的實話給問出來,到時候好好的氣氛又都給破壞掉了。

既然都說好了,安心回家享受天倫之樂,那就別再讓陳媛的事情來鬧心,特別是影響到毫無關系的白父白母。

其實白遲遲和秦雪松哪裏知道,這件事情的根源就是白母年輕時惹下的禍根。

說是白母惹下的當然不公平,但是在陳媛心裏,卻早已根深蒂固的這樣認為了。

“一點點當然可以,但是我怕你一吃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白母很是心疼女兒,不過如今的年輕人總是講究科學,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萬一吃了之後又後悔可就麻煩了。

“絕對不會的,我發誓!”白遲遲豎起指頭,然後在白母眼前揮了一下。

這是母女兩人的約定,所以白母終於還是同意了。

“還是在那個青花壇子裏嗎?”白遲遲開心的在廚房裏東找西找,結果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腌菜用的壇子。

以前家裏生活條件不好,白母總是在市場上撿回來一些別人看不上眼的老菜葉子,苦澀的菜根什麽的,然後經過她的巧手腌制,脫胎換骨的這些廢料總是可以令人感到味道的驚艷。

所以白遲遲吃著媽媽做的菜,不但有一種懷舊的滋味,也有幼年時的會議在裏面。

“白遲,你在吃什麽?”就在白遲遲拿著一根小醬黃瓜咬著的時候,辛小紫攙扶著白父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麽每次偷吃一點東西都被你抓住!你長的到底是人鼻子還是狗鼻子呀?”白遲遲笑著說。

辛小紫不滿的看著她:“那你還偷吃!不耿直嘛!”

“遲兒,小紫說要我來參加一個重要的儀式,到底是什麽?既然你都還在吃腌菜,說明也不是很正式嘛!”白父聞到了醬黃瓜的味道,嘴角浮現出慈祥的笑容。

“對啊,這樣嚴肅的場合你偷吃什麽腌菜,真是的!”辛小紫也氣呼呼的抗議。

白遲遲趕緊把醬黃瓜放進一個小碗裏,對一直在旁邊笑瞇瞇看著的秦雪松說:“別笑了,嚴肅點!我們得參加辛小紫的重要儀式了,快跟我站在一起。”

“這可不行,你是家裏的一員,我才是旁觀者。”秦雪松笑著搖搖頭。

白父疑惑的看著白母的方向:“這些孩子到底在搞什麽鬼?”

“老頭子,我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吧!小紫說,她願意給我們做幹女兒!你聽了以後高興不高興?”白母邊說邊激動的拿著圍裙一角擦了擦幹枯的眼窩。

白父一楞:“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幹爹!”辛小紫甜甜的叫著。

白父高興的說:“這可真是大好事,小紫乖,你等著,幹爹馬上就給你去準備一個大紅包!”

“爸爸,您這喜悅之情也太過分了吧,好歹我還在這兒呢,怎麽就要給她大紅包?”白遲遲假裝不滿的說。

白母笑著說:“這個你也要吃醋嗎?那我也要給小紫一個紅包,你不是更酸?”

“算了算了,看在她對我還算不錯,我也就認了這個幹妹妹吧!”白遲遲裝作不情不願,勉強的樣子說。

“既然大家這麽高興,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吃一頓好了!”秦雪松看在眼裏也挺開心。

白遲遲在司徒家受了那麽多的委屈,今天在自己的家裏總算是可以想怎樣就怎樣,其實這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

司徒清你真的有些令人失望,我把遲遲拱手交給你,也是希望她可以過得更好,可惜你卻辜負了她。

但是秦雪松不會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他還是希望司徒清在得知陳媛的真實面目之後可以幡然悔悟,趕緊把白遲遲接回去,夫妻二人一起撫養寶寶。

“出去吃多浪費啊,我都準備好了!小紫,你想要吃什麽,我請雪松出去幫忙買一下就行了!”白母邊說邊從口袋裏摸出錢來。

秦雪松怎麽可能要她的錢。

“小紫你說,想要吃什麽我就去給你買,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秦雪松笑著說。

辛小紫也不客氣,鮑魚龍蝦的點了一大堆。

“你太過分了,不過就是認個幹爹幹媽嗎,怎麽弄得這麽覆雜,而且俗氣!”白遲遲笑著搖頭。

“你說得倒是輕巧,不知道我這幹爹幹媽世界上最好的兩位老人了嗎?多難得啊,讓我給遇到了!”辛小紫的話逗得白父白母嘴都合不攏了。

兩位老人都說要馬上收下辛小紫,而且還真的給了她兩個大大的紅包,弄得白遲遲十分眼饞。

倒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這受重視的程度。

因為有了朋友和家人的陪伴,白遲遲忘記了那些不快,沈浸在快樂之中。

跟她不同的是,司徒清此刻的心情已經是糟糕到了極點,他信馬由韁開著車來到了離家幾百公裏外的地方,隨便找個賓館住進去,滿腦子都是白遲遲的身影。

要不要馬上回去找她,或者是給她打個電話?

“遲遲,你要我怎樣才能跟陳媛和平共處,直到她結婚為止?”

一邊是恩情,一邊是愛情,司徒清左右為難。

他很矛盾,因為既不想跟白遲遲分開太久,讓她傷心難過,又不想這樣輕易放棄自己的原則。

一個晚上了,司徒清都沒有接到過白遲遲的一個電話,一句短信,倒是陳媛的來了一大堆。

“清姐夫,你去了哪裏?”

“清姐夫,你快回來吧,我很擔心你!”

“清姐夫,別為了我跟遲遲姐鬧翻,我會很內疚的!”

陳媛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懂事又忍辱負重的女孩子,跟白遲遲的冷淡相比較,倒是真的顯得溫暖了很多。

看著那些短信,司徒清不禁覺得白遲遲和辛小紫未免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陳媛哪裏有什麽過錯,她明明就很好,為什麽就是不能讓家裏的那兩個女人看著順眼一點?

思考再三,司徒清還是決定讓白遲遲暫時冷靜一下比較好,現在的她情緒一定很激動,如果真的跟她求和,說不定還要起到反作用。

司徒清不是一個隨便遷就女人的人,他有自己的處事方法,即便是親密的愛人,也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一個男人,除了做情聖,還要有性格,否則也不是白遲遲愛著的那個司徒清了。

“叮鈴鈴......”電話在司徒清的手裏響了起來,他趕緊拿到眼前查看,心裏暗暗希望是白遲遲打來的。

可惜,依然是陳媛。

司徒清很失望,他不想接,不過因為陳媛打得實在是太多太多次了,所以要是再不接就顯得不近人情了似的。

“餵,媛媛。”最終,司徒清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陳媛的聲音簡直就是喜極而泣:“天啊,清姐夫,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有什麽事嗎?”司徒清的口氣卻有點平淡。

“你到底在哪裏啊?為什麽一整晚都不回我一個信息,我都要快要嚇死了!”陳媛哭著說。

司徒清笑了笑:“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

“可是你失聯了啊,我是你的私人助理,要是你不見了我可怎麽辦,司徒集團又怎麽辦?”陳媛只字不提白遲遲。

“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少了我,地球一樣轉得挺好。”司徒清的心情不好,說話有點沖。

陳媛心裏非常不快,他怎麽就這樣不懂得自己的心情呢?

看樣子在他心裏還是白遲遲比較有影響力,否則也不至於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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