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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壓疼了嗎? (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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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時間都還沒有能夠平靜下來。

“清姐夫,你什麽時候回來?”陳媛抽抽鼻子。

司徒清說:“過一兩天吧,我散個心。”

“一兩天倒還好,那我要不要跟羅助理打個招呼,畢竟群龍無首是一件大事!”陳媛松了一口氣。

她其實也知道司徒清不是那種為了一點感情上的挫折就尋死覓活的男人,只不過擔心他會很快想要跟白遲遲和好。

“媛媛,那個,遲遲現在怎麽樣了?她還在哭嗎?”司徒清沈默了一下,沒有回答陳媛的問題,反而問起了白遲遲。

這是陳媛最不希望聽到的話了,但是她卻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遲遲姐?挺好的呀,我看你昨天走了之後她馬上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和小紫姐商量起要去哪裏玩了呢!”陳媛說完之後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誇張了似的。

她又改口道:“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是強顏歡笑吧,畢竟哭著求你也是無濟於事的!”

“她怎麽知道求我是無濟於事?”司徒清皺起眉頭。

陳媛冷笑一聲:“遲遲姐多好強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輕易低頭嘛!我今天整個早上都沒有看到她。”

老公太兇猛1375

司徒清有點驚訝,白遲遲不會真的氣走了吧?

“一整個早上她都不在?小紫呢?”

“是啊,我還奇怪呢,小紫姐平時在家裏總是嘰嘰喳喳的,今天安靜得不像話。”陳媛搖著頭說。

“她們去哪裏了?”司徒清著急起來。

陳媛一邊看自己的手指甲,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可能是出去散心了吧,畢竟她們沒有能夠如願,心情不會好的。”

“什麽叫做如願?難道讓我做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就能讓她們滿足?”司徒清聽得氣不打一處來。

陳媛趕緊換了一副嘴臉,小聲說:“清姐夫,你別生氣,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引起來的,該走的人本來就是我。”

“別說了,你現在馬上去公司,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司徒清不願意總是聽到同樣的話。

不管誰對誰錯,暫時都不要再去管,時間總是可以撫平一切的波瀾和傷痛。

“是,清姐夫。”陳媛聽到司徒清的口氣不好,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乖乖點頭答應。

但是既然司徒清讓她該做什麽就做什麽,那就是說一切照舊,並不會因為白遲遲的出走而有所改變。

這一點倒是令陳媛非常滿意。

“不過在你走之前,先去看看小紫和遲遲有沒有在家,或者問一下張媽,然後給我答覆。”司徒清隨後的話讓陳媛又有點不自在起來,他怎麽就那麽在意?

“哦,好的。”但是陳媛也不能拒絕。

掛斷了電話,陳媛在房子裏假模假樣的走了一圈,然後來到廚房見到了張媽。

“張媽,遲遲姐和小紫姐沒有在家?”

“沒有,我看遲遲拉著行李箱,應該是回她媽媽家裏去了。”張媽對陳媛的態度似乎有點冷淡。

“怎麽搞的,要走也跟我說一聲啊,現在清姐夫問我要人,我上哪裏找去?”陳媛立刻不高興了。

張媽皺著眉:“媛媛,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遲遲和小紫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要打招呼的話也是跟司徒老首長,對你好像沒有這個義務吧?”

“張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也跟她們一樣,覺得我無關緊要?”陳媛板著臉說。

張媽心裏也有氣,白遲遲眼看著就要生寶寶了,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卻別陳媛氣走了,如果動了胎氣,不是罪過嗎?

“不是無關緊要,是不需要跟你說,小紫和遲遲是司徒家的兩位少夫人,我們無權過問她們的去向。”

陳媛冷笑著說:“我們?你把你和我歸結我我們?”

“那你要我怎麽說呢?”張媽攤開手,無奈的說。

陳媛看著她:“我知道你跟她們關系好,可是張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也看到了,清姐夫為了留下我幾乎不顧一切。”

“媛媛,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得意了,清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很了解他,他是個有原則的人,可是並不是那種見異思遷,朝三暮四的......”

“行了行了,反正你們都針對我是不是?等著瞧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陳媛不耐煩的說。

張媽嘆了一口氣說:“我是個老人了,經歷過的事情也多,年輕人還是應該安分點的好。”

“既然都知道你是個老年人,那就別說三道四,好好做你的事情吧!”陳媛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張媽心裏很難過。

本來剛剛認識陳媛的時候,張媽還是很喜歡她的,可是後來卻越來越不對勁了。

加上聽了辛小紫的那些話,現在的陳媛讓張媽也覺得很可怕,真不知道她以後能不能悔過自新。

這樣的女人長期呆在清的身邊,一定不是什麽好事,等到清回來之後還要勸他去把遲遲接回來。

“煩死了,你把白遲遲當成寶又怎麽樣,你不過是個老傭人,又不是這個家裏正經的長輩,教訓我,你還沒有資格!”陳媛氣呼呼的跑上了樓。

她在前段時間還想要跟張媽搞好關系,也就是為了自己的今後做打算,可是如今看來張媽也不是那麽容易收買的了。

怎麽每一個人都那麽喜歡白遲遲,她算個什麽?

陳媛真的很想把白母的事情都公布出來,但是那樣做的話,司徒清肯定會發現整件事情都是有預謀的。

一開始陳媛就在撒謊,就算是有理由,司徒清也會很反感,這樣一來不是得不償失嗎?

如果換成以前,陳媛是無所謂的,只要達到了報覆的目的就好,可是現在她真的愛上了司徒清,不想失去她。

再說,對白遲遲的報覆還只是一個小階段的勝利而已,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肯定是要把司徒清的心拉攏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被他發現了自己的處心積慮,恐怕印象會大打折扣,這很不利於今後的發展。

所以陳媛也只能忍著,等到最終成功的那一天再把白母的醜惡嘴臉公布於眾。

“我要怎麽給司徒清說才能讓他更加生氣?”陳媛回到臥室,拿著電話自言自語的說。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秦雪松!

這可是白遲遲的軟肋,也是司徒清的死穴,只要把他拿出來說事一定可以起到火上澆油的功效。

陳媛很聰明,她仔細一分析就知道帶白遲遲回家之後,辛小紫肯定會找來秦雪松商量如何對付自己。

白遲遲可能還沒有那麽積極,但是從辛小紫拿到的照片來看,她的身後一定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還能是誰,絕對是秦雪松。

昨天晚上也是,如果不是手裏有秦雪松和吳德勇的照片,司徒清也不會氣得那麽厲害。

一聯想起來,就會猜到辛小紫和秦雪松為了幫助白遲遲,私底下經常都會聯系。

而今白遲遲賭氣回了娘家,秦雪松會不去趁著這個機會獻殷勤?

“很好,就這麽辦!”

陳媛的嘴角露出一個惡毒的微笑,然後撥通了司徒清的電話。

“媛媛,怎麽樣了?遲遲和小紫去了哪裏?”

陳媛吞吞吐吐的說:“額,那個,清姐夫,我這人不善於撒謊你也是知道的。”

“到底怎麽回事,快說!”正常人聽了這種語氣,能不著急嗎,司徒清也一樣,尤其是關系到自己的愛人。

“我聽張媽說,遲遲姐和小紫姐一大早就走了,小紫姐開車送遲遲姐回了娘家。”

司徒清松了一口氣:“回娘家啊。”

“是。”陳媛暗自偷笑,接下來還有話沒有說完呢,你可別急著放松。

“那行,就讓她回家去好好呆幾天吧,你可以去公司了。”

陳媛猶猶豫豫的說:“其實,我,我還有話要說,可是又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媛媛你要說什麽?剛才說自己不善於撒謊又是怎麽回事?遲遲回個娘家而已,有什麽好隱瞞的?”司徒清在這樣的時期當然會有些敏感。

陳媛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姐夫,小紫姐帶著遲遲姐回家的時候,似乎還在電話通知某個人。”

“你怎麽會知道?”司徒清皺起眉。

“是張媽說的,她說小紫姐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這樣很不安全,而且當時她還很激動。”

司徒清的心裏立刻就冒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你是說,小紫在通知秦雪松?”

“清姐夫,我什麽都沒有說,只不過你猜想的跟我一樣,所以我才想著要不要這麽多事!”陳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

司徒清冷冷的說:“不,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想得到。”

“這可怎麽辦才好呢?”陳媛的口氣顯得那麽焦急,她似乎一心想著白遲遲和司徒清的關系,並且為此而憂心忡忡。

“沒什麽,隨她去,我看秦雪松那小子敢做什麽!”司徒清的聲音很寒冷,連陳媛都起了一層毛毛汗。

不過她心裏當然是非常高興的,只要可以讓白遲遲在司徒清心裏的分量減輕一點點也是成績。

“那麽清姐夫,你要不要去把遲遲姐接回來啊,萬一她現在情緒低落,秦雪松趁虛而入可不好。”陳媛試探著說。

司徒清想都沒想就說:“不去,要是她真的跟秦雪松有什麽暧昧,我會讓他們付出沈痛的代價。”

“可千萬別這樣說啊!”陳媛驚叫著。

司徒清說:“行了,你去上班,把我的日常都出處理好,該有的權威你也得有,這樣才能服眾!”

“那好吧,清姐夫。”陳媛點點頭。

電話裏傳來了一陣忙音,司徒清早就掛斷了,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麽糟糕。

陳媛笑著說:“看來這招還挺好使!行了,我這就去公司抖抖權威,讓你們看看真正的女主人會是怎樣的氣勢!”

於是陳媛馬上就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不客氣的讓他馬上來接自己去司徒集團。

到了公司之後,陳媛又給羅會安說,讓他來總裁辦公室裏談談事情。

“咦,媛媛,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那我待會再來!”羅會安不知道這是陳媛的意思,還以為司徒清臨時有事不在。

“羅助理,今天請你來的不是司徒總裁,是我想要知道你最近的工作進展而已。”陳媛笑瞇瞇的說。

羅會安一楞,你陳媛不過是個生活助理,公司的事情沒有那麽大的權利過問吧?

“別這麽看著我,司徒總裁今天有事情,他已經全權委托我處理了!”

老公太兇猛1376

“媛媛,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羅會安在司徒集團做事很多年了,他很清楚司徒清絕對不會這麽隨隨便便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一個助理來負責。

“我說,司徒總裁......”陳媛還想要重覆一遍,她覺得這麽說起來還挺過癮的。

可是羅會安卻說:“不,我不是指這個,我是問司徒總裁有什麽事情?”

“私事而已。”陳媛有些慍怒,羅會安好像有些不把她當回事。

其實這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因為在羅會安看來,陳媛是一個很有前途的後起之秀,而且還有心把她跟羅毅撮合在一起,怎麽會存在看不上她呢。

只不過陳媛因為司徒清為了她傷害了白遲遲的心,現在很是膨脹,覺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如果司徒清不是對自己有意思,怎麽會冒著罵名讓懷孕的老婆一個人回到娘家去?

現在羅會安對她的話避重就輕,這讓陳媛非常不滿。

“私事?那麽就等著司徒總裁回來之後再處理公司的事情好了,很多地方你一個年輕人弄不明白。”羅會安說完,還輕輕的安慰的拍了拍陳媛的肩膀。

“我怎麽會弄不明白?整天跟在司徒總裁身後,我對公司的事情非常熟悉,再說,這是他的指示!”陳媛不服氣的站起來。

羅會安笑著說:“你的意思是,這是司徒總裁的口諭,我們都必須要遵守嗎?”

“那是當然!”陳媛強硬的說。

羅會安點點頭:“也行,我給司徒總裁打個電話再做決定好了。”

“你這是不相信我咯?”陳媛冷笑著。

“程序上必須要這樣做。”雖然喜歡陳媛,可是在工作上羅會安卻是毫不含糊。

陳媛的面子有些過不去,她悻悻的說:“我是總裁的助理,我說的話你怎麽......”

“說到這一點,我的資格倒是比你老一些。”羅會安微笑著。

“那就隨便你好了!”陳媛轉身坐下,也不理羅會安,自顧自的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羅會安還是寬容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走開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陳媛狠狠的拿起一本書砸在桌面上,她覺得自己的好心情一下就被破壞了。

看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淩駕於你們之上的!

不過羅會安是聽不到陳媛的心裏話的,他回到辦公室之後還是給司徒清打了個電話。

“司徒總裁,陳媛說你今天有事不來,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只不過是出去處理一些小事。”司徒清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說得太多。

羅會安點點頭:“那麽,一切照舊?”

“都交給你了。”

簡單的對話之後,羅會安就明白了司徒清的意思。

以前如果司徒清不在,集團的事宜也都是由羅會安主持的,他對公司的運轉流程十分熟悉,而且也是司徒家最信得過的人。

羅會安沒有在司徒清面前說陳媛的任何不是,也沒有說她今天早上越廚代庖的不懂規矩。

年輕人,總是氣盛些,難免有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時候,這都是沒有什麽關系的。

其實陳媛已經很幸運了,只不過她的野心太大,想要在司徒清不在的時間裏做出一些大舉動來顯示自己的能力。

但是有羅會安坐鎮,短時間裏她不可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在白父白母的小院子裏,白遲遲倒是跟家人朋友過得很快樂,所以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今天我也是托了小紫的福,可以吃到這麽豐盛的一頓午餐!”秦雪松笑著說。

“那當然了,這可是幹媽專門為我做的!”辛小紫得意的說。

白遲遲看著她搖頭:“行了行了,你們一會兒還是都各自回去吧,別老是陪著我耽誤了正事。”

“你以為我們很閑嗎,誰說要陪你了,這是我在幹爹幹媽面前盡孝心呢!”辛小紫開玩笑的說。

白父點著頭:“小紫確實是個難得的好孩子!不過遲遲說得對,你們有事就先走吧。”

“這可不是下逐客令,而是我們兩個老人,加上一個待產的遲遲,真心希望你們不要耽擱了正經事。”白母也笑著說。

“那好,小紫,一會兒我們就走吧,讓遲遲好好休息。”秦雪松覺得白遲遲回到了父母身邊,這裏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和辛小紫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說走也該走了。

既然白遲遲好不容易可以遠離那些紛擾煩憂,那就讓她安享天倫之樂吧。

辛小紫想到陳媛,也覺得不能這樣隨心所欲的玩,還是要回去好好的看著那個惡毒的女人才行。

而且也不知道司徒清回家了沒有,如果他回來,最好是看看他的態度,再來決定是否要勸白遲遲回去。

“好吧,聽你的。”辛小紫點點頭。

飯後,大家一起幫著白母收拾幹凈了之後,辛小紫和秦雪松就各自開車回去了。

白遲遲的房間被白母每天都打掃得幹幹凈凈,似乎隨時都在歡迎著她的歸來。

“遲兒,你看,天涼了之後我跟你爸爸特意去給你彈了一床新的棉絮,蓋著又軟和又舒服。”白母摸索著從大衣櫃裏抱出一床被子,被套也是嶄新的。

白遲遲感動的說:“媽,謝謝你!”

“謝什麽,傻孩子,我跟你爸爸不知道多盼望你回家來住一段日子呢!你快要生了,司徒家雖然有張媽在,可是畢竟不是親媽,對你的了解不如我!”白母放下被子,又要給白遲遲鋪床。

白遲遲趕緊攔著她:“媽,我自己來!”

“你是個大肚子,當媽的這個時候最是操心的,而且也是最應該出力的時候!但是你住在司徒家,我們也不方便天天去看你,現在你回來了,讓媽好好的照顧照顧你!”白母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反而非常的幸福。

“那您懷著我的時候,也沒有人照顧,還不是好好的把我生下來了嗎?”白遲遲不希望媽媽太累。

白母笑著說:“雖然你沒有外婆,可是你爸爸對我很好啊,他簡直把我當成了寶貝一樣愛護,當你生下來的時候你爸爸比我還哭得厲害呢!”

“爸爸真好。”白遲遲心裏十分溫暖。

“遲兒,現在家裏也沒有別人,你跟我老實說,清對你好不好?他怎麽會把你放在家裏,老是去外地出差呢?就算是再重要的工程,也比不上自己的老婆生孩子啊!”白母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出了心裏的顧慮。

白遲遲搖著頭說:“不不不,清對我很好,他去出差也是我逼著的,那些山村的孩子們多盼著學校可以早點修建好啊!”

“真的?”白母有點不相信,再偉大的女人,在即將臨盆的時候也會很脆弱,心裏當然希望自己的丈夫時時刻刻都陪在身邊。

“是真的,清是軍人出身,所以他覺得我也可以很堅強,這是對我的肯定和欣賞嘛!”白遲遲真是有苦說不出。

白母將信將疑的說:“話雖如此,我看他們司徒家的兩兄弟好像都不怎麽喜歡陪著老婆。”

“習慣了就好了,我無所謂,小紫更是灑脫,你也看到了,她一個人多開心!”

“我覺得小紫的灑脫也是出於無奈,反正你回家來爸爸媽媽很歡迎,但是清也該早點回來才是。”白母嘆了一口氣。

白遲遲趕緊說:“好,我時不時的給他打個電話過去催一催,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這樣就好,小兩口不能長時間分開。”白母心疼女兒,但是又不想過多的去管她的私事。

一個小家庭中,最重要是兩個主角可以相互理解包容,就算是雙方的父母,一旦插手太過,反而會弄巧成拙。

“知道了!媽,我來鋪床,你去幫我泡一杯紅棗茶吧!我聽醫生說,多喝紅棗茶,寶寶就不會有黃疸。”白遲遲心裏難過,就把白母給支了出去。

聽著媽媽的腳步聲,白遲遲坐在床頭,覺得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司徒清現在在什麽地方,他沒有一個電話,也沒有一句短信,看來這次是鐵了心要維護陳媛了。

白遲遲搖了搖頭,決定不去管這些感情上的事情,她想要盡快把陳媛的底細給調查清楚。

但是究竟該從什麽地方入手呢?陳媛來的時候只身一人,而且連一件行李都沒有,整個人顯得那麽單純。

如果有她身份的一些蛛絲馬跡也是好的,可惜最能提供情報的吳德勇被關了起來,而且他可能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現在想要從他嘴裏得到什麽已經是不現實的了。

白遲遲想來想去,覺得吳德勇說的那張火車票很重要,那個實名制的車票上不是有一個名字叫做於貝貝嗎?

或者,於貝貝就是一個切入點,從這裏開始調查應該是正確的,只要確認了陳媛的真實姓名,那麽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她的來歷和以前的歷史。

到底於貝貝是不是陳媛,還有待考察。

不過僅僅憑著一個名字似乎希望也不是很大,白遲遲又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

“到底陳媛這個名字是不是真實的,青山鄉的人怎麽都會幫她呢?”白遲遲低聲的自言自語。

“遲兒,你要的紅棗茶來了!”窗外,白母的聲音傳來,白遲遲趕緊收拾了一下思緒,笑著站起來。

“媽,怎麽這麽快?”

“因為我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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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遲遲又是感動又是慚愧,最近只顧著自己都沒有想過給父母打個電話什麽的,可是他們卻想得這樣周到。

“遲兒,這個紅棗是我托鄰居李大嬸買的,特別好,個頭也是不大不小,紅艷艷的,聞著也香甜。”白母端著一個小盤子,裏面是一盅紅棗茶,香氣真是非常純正。

白遲遲走過去接過來,笑著說:“不錯不錯,比我自己買的強多了!看來還是我媽識貨!”

“你喝著要是覺得好,我就每天給你泡!”白母樂呵呵的,所有天下的母親都會這樣以女兒的喜好來作為判斷標準的吧。

“好,那我也不怕麻煩你了!”白遲遲喝了一口,確實很好喝,甜絲絲的而且又不膩。

白母笑著搖頭:“你麻煩我的地方還少嗎?現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自己的媽媽爸爸,有什麽不可以!”白遲遲擡著頭挺著胸,理直氣壯的說。

“行行行,反正我們也就你一個女兒,你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除了這個,我還幫你準備了新鮮的荷葉,蓮蓬,青果這些。”白母笑得很開心,那是一種即將成為外婆的欣慰感。

白遲遲好奇的問:“這些東西又是起什麽作用的?”

“孕後期了,你得把身體裏的那些濕毒給排一排,這樣寶寶生下來體質就會溫和一些。”

“看來還是媽的人生經驗豐富,我還真是不知道這些民間科學!”白遲遲抱著白母的脖子,討好的說。

白母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這可不是我的原創,是你爸爸教我的!當時我快要生你的時候,你爸爸就給我熬了荷葉茶,青果茶什麽的,所以你生下來白白嫩嫩,皮膚好得不得了!”

“原來是這樣!如果不喝會怎樣?”

“我懷孕的時候吃了很多的辣椒,如果不喝,你生下來就會是個火體質,容易出汗長痘痘什麽的。”白母笑著說。

白遲遲大驚失色:“哎呀,那可是很嚴重的,皮膚對於女孩子來說多寶貴!”

“是啊,所以我們要防備著,萬一你也生個小公主,可不能粗糙得跟她爸爸一樣!”白母開玩笑說。

“哈,你怎麽這樣說你的女婿!”白遲遲再怎麽對司徒清不滿,也不能波及到媽媽對他的看法。

白母笑著說:“我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感覺到清是一個粗獷的男人嘛!”

“粗獷又不等於皮膚粗糙!”白遲遲維護自己的男人。

白母搖著頭:“看看,這嫁出門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護著你老公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毛驢滿山走啊!”白遲遲笑著說。

白母看著她的方向,語重心長的說:“遲兒你說得很對,在這婚姻家庭中,兩個人互相關愛很重要。”

“媽,你怎麽又來了!”白遲遲嗔怪的說。

“我是提醒你,不管發生什麽,都要站在對方的立場去想問題,不能瞎猜疑。”

“知道了!我不跟你說了,紅棗茶都涼了!”白遲遲拿起茶盅咕嘟嘟的喝著。

白母聽著她喝茶的聲音,在心裏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其實作為母親,她對白遲遲的反應還是很熟悉的,這孩子一遇到什麽不想說的事情就會找個借口來逃避。

也不知道她和清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如果是兩個人自身的毛病倒還好解決,就怕有什麽第三章介入。

當初白母跟陳媛的父親就是這樣,如果沒有陳媛的媽媽橫插一腳,說不定現在白遲遲就能在親生父母膝下承歡了。

所幸白父是一個真正的善良的好人,待白遲遲視如己出,對她百般的疼愛,總算是沒有讓白遲遲有缺失的東西。

但是又有幾個人有這種幸運?

萬一白遲遲和司徒清之間出現了其他的人,白遲遲能夠再次獲得幸福嗎,孩子又怎麽辦?

白母其實很擔心,但是白遲遲不願意說,她也不敢多問。

其實一開始白母對陳媛的印象不錯,不過家裏老是有一個優秀的女人跟在司徒清的身邊,確實讓人放心不下。

白母不能幹涉司徒清的事情,她也想好好跟白遲遲談談,但是女兒總是那麽豁達,這讓白母有時候都會自己嘲笑自己是沒事瞎操心,好像疑心他們的感情一樣。

只是白遲遲懷孕了之後,司徒清在這個小院子裏也公開表示過對秦雪松的不滿,而白遲遲還擊的時候似乎也提到過陳媛,這才讓白母又重新認真看待了這個問題。

不過兩個當事人不說,她也沒有辦法。

“媽,我都喝光了!”白遲遲捧著茶盅說。

白母回過神來:“喝光了好,下午你還是好好睡個覺吧,對孩子有好處的。”

“恩,好。”白遲遲乖乖的點點頭。

白母拿著盤子說:“我跟你爸爸去把蓮蓬裏面的蓮子挑出來,不然會有點苦。”

“我最怕苦了,還是媽想得周到!”白遲遲抱著白母撒嬌。

“行了行了,快睡覺吧,都要做媽媽了,還這麽粘著我!”白母在她額頭上充滿愛意的戳了一下。

白遲遲笑著說:“不管我多大年紀,只要在媽面前都有權利當一個小孩子的!”

“好,小孩子你去睡午覺,別再嘰嘰喳喳吵得我頭疼了!”白母搖著頭。

白遲遲扁扁嘴說:“小紫才是嘰嘰喳喳的那個,可是你和爸爸還喜歡得不得了呢!”

“小紫對你多好啊,就憑這一點我們就應該喜歡她!”

白母說完,拿著托盤就走了出去。

白遲遲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自己的好朋友現在真的成了好姐妹,這可是緣分啊!

想到這裏,白遲遲覺得還是應該給辛小紫打個電話問問,司徒清是不是回家了,他還好嗎?

於是白遲遲走到窗前坐下,這雕花木椅子是秦雪松特意為了房子去挑選的配套家具,十分漂亮。

而白母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依然很熱愛生活,專門縫了一個碎花的小墊子,坐著軟綿綿的很舒服。

“小紫,是我。”白遲遲撥通了電話。

辛小紫也才剛剛回到司徒家不久,她一進門就跑到樓上樓下轉了一圈,不但沒有見到司徒清,連陳媛的影子也沒有找到。

匆匆來到樓下廚房,辛小紫看到張媽正在準備晚上的飯菜,就走過去問道:“張媽,清回來了沒有?”

張媽搖著頭說:“沒有,也不知道這孩子這次是怎麽了,居然放得下遲遲!”

“怎麽了?還不是為了陳媛!我看司徒清也是瘋了,他腦子是不是短路了啊!”辛小紫不滿的說。

張媽嘆了一口氣:“遲遲還好吧?”

“在她父母家當然好了!我們都沒敢提這件事情,老人家聽了不得傷心死!”辛小紫憤憤不平。

“做得對,誰家父母不疼兒女?媛媛也是,以前多好的一個姑娘啊,看著看著就變了!”張媽放下手裏的菜。

辛小紫接過來幫她接著擇:“我看以前她也是裝的,只不過她的演技好,我們都被騙了!現在我們倒是清醒了,就只剩下司徒清這傻子,非要相信她!”

“也不能怪清,你看陳媛在他面前多乖巧,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麽也不會把陳媛看成壞人的。”

“話雖這麽說,可是他也該看看這是什麽時候了,白遲就要生他的孩子了,還要受這種委屈!”

張媽搖著頭說:“唉,希望清可以早點回心轉意,把遲遲接回來就好了!”

“不要,就算他去接,也不回來!回來幹什麽,不是羊入虎口嗎?陳媛把我的寶寶害死了,還有害死另一個?”辛小紫覺得張媽都很明白事理,可惜司徒清卻執迷不悟。

張媽提到這事兒也很傷心,她一時間沈默了。

這時候,白遲遲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白遲,張媽,陳媛去哪裏了?”辛小紫一邊準備接電話,一邊問道。

張媽說:“應該是去上班了吧,我聽到她讓清的司機過來接她。”

“好家夥,這才多久啊,就想擺女主人的譜了!”辛小紫生氣的說,然後按下接聽鍵。

“白遲,我回家了,張媽說陳媛跟沒事兒人一樣去了公司,司徒清還沒有回來!”辛小紫連珠炮一樣的說。

白遲遲也沒有多吃驚,她本來也是這樣猜想的。

“是嗎。”

聽到白遲遲淡淡的口吻,辛小紫著急的說:“你怎麽還這麽淡定,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你離家出走當一回事!”

“無所謂,我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跟你說。”白遲遲決定把精力都放在調查上,不讓負面情緒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辛小紫點點頭:“好,你說,現在我跟張媽在廚房裏,沒有別人。”

“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吳德勇說他在陳媛的包裏找到了一張實名制的火車票,上面的人名叫做於貝貝。”

“是,你說過。”

白遲遲又說:“或者這個於貝貝就是陳媛的真實姓名,要不然就是跟她有關系的人,所以要想調查陳媛,就得弄清楚於貝貝的來歷,你覺得呢?”

“沒錯,這是個重要的線索。”辛小紫此刻很是佩服白遲遲,她比起自己來可是冷靜了不少。

要想一擊即中,必須要抓到關鍵的切入點。

“於貝貝......”白遲遲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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