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兩個大帥哥，一個酷帥英挺，一個氣質卓然，他們倆呆在一起，不用做什麽，隨便往那裏一站，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而且小施看到也一定會開心的。

她想著抿嘴笑了起來，正討論事情的兩人被她突兀的笑聲驚擾，同時側頭盯著她看，她慌忙止住了笑，正氣淩然道：“我為我局即將破獲這起跨世紀的案件，感到由衷的高興。”

藍非原在看到她笑的那一瞬間，就明白這個小妮子腦子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也不好說破，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唐禦臣挑眉，似乎也不太相信她的鬼扯：“案子才剛開始。”

“雖然剛開始，但是由你們倆人強強聯手，破案是分分鐘的事。”依舊鏗鏘有力，正氣淩然，但是這句跟上句鬼扯不同，這一句她是真心的。

唐禦臣也不再理她，藍非原側頭望她，黑眸如硯臺上剛暈開的墨，寂靜無聲，卻又似吐槽了她千萬句。

連小元被他看得臉熱，忍不住撓了撓頭，別過臉去，再也不敢隨便腦補了。

就在這時，唐禦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藍非原說：“你說得沒錯，劉家確實有個女兒，一直寄養在外，患有哮喘，已經失蹤很久了。我要親自去跟劉氏夫妻聊聊。”

71.屍體，在這裏？

劉氏夫妻已經出院了，但是夫妻兩個不願意回家，對家充滿著極大的不安感，尤其是秋寶。

據送他們回家的民警說，秋寶走到自己家門口，突然發瘋一樣，大叫著使勁捶頭，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劉氏夫妻一左一右死死抱住秋寶，費了很大的勁才將秋寶安撫住。

秋寶發瘋，夫妻兩個也不想進家門，民警只好帶他們回警局，暫時安排在警局的宿舍裏。

住進宿舍，秋寶安靜了許多，一個人坐在床沿上玩魔方，劉氏夫妻似乎很感謝民警的安排，一直在道謝。

老劉是個木匠，劉妻也會做些木匠幫工活，兩個人住進來一個上午就將宿舍樓裏，壞掉的床都修好了，劉妻在一旁幫忙，兩口子看起來誠實勤勞，民警們都很喜歡他們。

唐禦臣在宿舍見得劉氏夫妻，此時正值午休時間，秋寶睡著了，夫妻兩個打開門，局促地將唐禦臣讓進屋裏，原本就不寬敞的單身宿舍，因為唐禦臣的到來而顯得更加擁擠。

唐禦臣坐下來，指了指床沿，對夫妻倆說：“坐。別緊張，我只是想問幾個問題。”他開門見山：“你們是不是有個女兒？”

劉氏夫妻先是一驚，然後對看一眼，低下頭不說話了。

唐禦臣的手機開著免提和錄音，藍非原和連小元在電波另外一端聽著談話，電波那頭靜默了一陣之後，傳出紙張的嘩啦聲，接著是唐禦臣的聲音：“這是戶籍資料，你家的戶籍上確實只有一個兒子，但是你哥哥家的的戶籍上卻又一兒一女。我派人去了鄉下你哥哥家裏，已經確認，女兒是你的，只是戶籍資料報在了你哥哥家的戶口本上。為什麽要這麽做？”

唐禦臣的聲音嚴厲起來，聽著讓人心頭一凜，劉氏夫妻似乎很緊張，電波那頭傳來因為緊張而愈發沈重的呼吸聲。

令人窒息的片刻沈默。

“我替你們說吧。”唐禦臣冰冷的聲音傳過來，“你們女兒出生十二天，就被你們送人了，但是那家人沒養幾年就給送了回來，因為發現孩子得了哮喘，怕被拖累，不肯要了。但那個時候你們已經有了秋寶，秋寶出生起便患有自閉癥，被當地的關愛自閉兒童慈善組織關註，每個月都有善款可拿。你們擔心如果如果丟棄女兒的事情慈善組織知道，會停止發放善款，所以將女兒送往老家，戶籍資料放在哥哥名下，並且從不對外人提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女兒。”

聽到這裏，連小元倒抽一口氣，擡頭看藍非原，藍非原表情很冷，漆黑的眸似冰山下埋藏的黑珍珠，冰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的表情很冷，但是並不震驚，他似乎早就知道。

“老劉……”那邊劉妻說話了，帶著哭腔，“老劉……”

男人氣息渾濁淩亂，卻還是咬著牙不吭聲。

“你們的女兒不在老家，也不在曾經寄養過的家庭，也不在任何一家醫院，她在哪裏？她還活著嗎？”

電波這頭，唐禦臣目光如炬看著老劉，老劉的額頭上慢慢滲出一層細汗，拳頭握得死緊，腿開始微微發抖。

劉妻猛地站了起來，捶著老劉的胳膊，一邊哭一邊喊：“老劉，老劉我們怎麽辦……”

老劉暴怒地將妻子推翻在地，老實巴交的面孔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咬牙道：“閉嘴，你個臭娘們，老子什麽都沒幹。”

在床上睡午覺的秋寶，被父母吵架的動靜驚醒了，坐起來揉了揉眼，看到父親將母親推倒，似乎嚇到了，抱著頭快速爬下床，鉆進床底下捂著耳朵不肯出來，頭在不停地上頂，床板被頂得發出“砰砰”地響聲。

唐禦臣站了起來，冷酷而鄙夷地看了劉氏夫妻一眼，丟下一句：“你不說，我們也會查出來。”然後帶著劉妻出去了。

下午，唐禦臣單獨提審了劉妻，劉妻離開丈夫就一直哭，什麽都不肯說，審問進入了僵局。

藍非原來到唐禦臣辦公室，對他說：“可以讓我試試嗎？”

唐禦臣正頭疼地捏著額頭，聞言擡起頭來，眉目慢慢舒展開，“你只要有辦法。”

藍非原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他先是讓連小元將秋寶單獨帶出來，然後兩人驅車趕往劉家，一路上秋寶都十分安靜，直直地盯著窗外不停閃過的車輪看，一聲不吭，等來到劉家門口，他卻又如之前一樣，使勁拍打著自己的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連小元被嚇了一跳，死死抱住秋寶，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打自己，可是秋寶發起狂來，力氣大得驚人，她差點被掀翻在地上。

這時，藍非原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瓶咳嗽藥水，蹲下身來，將藥水遞到秋寶面前，柔聲對他說：“秋寶，姐姐在咳嗽，把藥拿給她，喝了藥她就會好一些。”

秋寶驟然間安靜了，睜著大大的眼睛，接過藥水，走進原本死活都不肯走進的家門，穿過客廳，走進儲藏室，儲藏室裏是一排櫃子，秋寶打開一扇櫃門，櫃子裏十分突兀地擺放著一個櫃式冰箱，冰箱通著電。

秋寶將藥水放在冰箱上，默默站著不動了，眼睛裏無聲地流出兩行眼淚。

連小元不可置信地看著藍非原。

藍非原眉宇間有悲戚，一步一步朝冰箱走去，每一步都似無比沈重，終於走到了冰箱前，他將手放在半舊的冰箱蓋上，猛地掀開。

冰箱裏是空的。

72.她正懷著孕呢

秋寶家所住的這個老舊社區裏沒有物業，小區裏的路燈壞得差不多了也沒人修，因此天一黑就漆黑一片，樓道裏也沒有燈，黑透透的，真正地伸手不見五指。

藍非原在這一片漆黑裏靜立著，等著房子裏的馮甜和秦磊在冰箱裏采集血液樣本，房間裏透出來的燈光勾勒出他的背影，挺拔而清瘦，像黑夜中孤獨生長著的青竹，透著冷冷的孤傲。連小元打開手機照明功能，走到他跟前，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白皙而俊美的臉出現在黑暗中，只是表情不太好看。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劉氏夫妻殺了自己的閨女？秋寶的那些舉動也許毫無意義呢？”其實連小元是故意這麽問的，她完全相信他，但是她不想讓他沈默著不說話，據她觀察，他每次沈默著想著案情，都是一次獨自刨心的過程，她寧願他說出口，她想替他分擔一些。

“他們被救之後在警局裏太自在了，完全沒有親人被困的焦慮，對比他們，你再想想許家人，他們的兒子還在犯人的手上時，他們一家人是什麽反應？”藍非原低頭看她，順便推開了眼前的燈光，手機照明太刺眼了，讓人心亂。

連小元仔細想了想，許家人確實十分焦慮，整家人的狀態就跟老劉家不一樣。

“如果他們的女兒是犯人殺的，那麽，他們應該毫不猶豫帶我們去尋找犯人關押他們的地點，為女兒報仇才對，可是他們卻為犯人保守秘密。他們為犯人守口如瓶，有兩種可能：一，他們是共犯；二，他們有把柄在犯人手上。秋寶死活不肯進家門，我以為這個‘把柄’在家裏，現在看來並不在家裏，不在家裏，那麽就一定在犯人那裏。”藍非原說。

連小元恍然大悟，“所以老劉才咬牙不肯說出犯人關押他們的地點。”

他點了點頭，想要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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