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遲來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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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清月還在反思林星所說的話，細細想來林星的三點質問他幾乎無法反駁。祁靜麗的電話是在Colin醫生答應寒清月回國給林星治病後來的，當時祁靜麗已經到達紐約機場，要寒清月過去接她。祁靜麗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女孩從中國飛到美國當哥哥的自然不會拒絕，況且祁靜麗真的在美國出現什麽狀況，不要說祈伯伯，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在祁靜麗的事情上寒清月欠了考慮，他始終認為靜麗對他抱有的是兄妹之情，而非“愛情”，也因此他才會一次次給祁靜麗接近自己的機會。現在想來為了給他慶生專程從中國跑到美國這一點本就很值得懷疑，但是林星說錯了，即便是國內那端沒有傳來林星出事的消息，他也不會和祁靜麗發生任何情感牽扯，因為他本就訂好了當天晚上和Colin一起回國的機票，在林星的問題上，他一天都等不了。
但是事以願違，還沒等到Colin和他回國，暖暖就打電話說“媽媽不見了”，在打電話準備改簽的當口又傳來消息，林星被送往醫院接受手術。
可是林星的一句話卻讓寒清月陷入了沈思之中，林星臨走時說“是不是應該慶幸她自殺的節點剛好阻止了他和祁靜麗‘進一步’關系的發生”，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為什麽林星恰恰在那一個晚上選擇了離家出走甚至自殺。明明前一天他是和林星通過電話的，那個時候林星的精神還十分正常，沒有任何起伏情緒發生，那麽他是否有理由相信，林星的自殺完全可以被看作是受到了“有心人士”的挑唆之後作出的過激情緒反應。
這樣的問題讓他飛速翻找出一直放在箱底的林星之前用過的手機，可是裏面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或短信通知，轉而打開電腦，雙手飛速的在鍵盤上跳躍，沒幾分鐘寒清月就侵入了林星所用手機運營機構的內網系統，查詢到了林星在出事當天被刪除的通話及短信記錄，配比了下信息，果然不出所料，同一號碼打入林星手機次數高達7次，其中被拒接6次，接通1次。而短信.....瞇起眼.共收到了8條彩信信息。
沒辦法找尋到當天的通話內容及彩信內容，寒清月只得再次從通話記錄下手。林星因為畢業之後就結婚生了暖暖，沒有再參加工作，因此沒有什麽朋友。平日裏除了自己找她，偶爾就是她大學期間一個玩的還算不錯的女生給她打個電話，也因為這樣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查詢林星的通話記錄。可是今天一查寒清月卻非常憤怒的發現，就是林星自殺前的這個電話，在過去的一年內頻繁的打進來，甚至個別日子超過了一天五次，這個人到底是誰，如此高頻率的給林星打電話目的究竟是什麽！
此時心裏已經有一個答案，但是寒清月還是不願意相信小時候整天為在自己身後的妹妹會惡劣醜陋到這個地步。順著查詢到了這個來電的註冊人，發現它是一張黑卡，寒清月索性用網絡上的虛擬號碼撥打出去，竟然接通了電話，某個人用熟悉到令人心寒的聲音嗲聲嗲氣的接起，“餵？”
寒清月電話掛斷，忿然而哀。人，何以下三濫到這樣的程度。不需多言他便可以想見祁靜麗是以何種口氣同林星講話，怨她亦怨他，他竟沒發現林星一直以來都承受著這麽多的壓力，她又是以何種的心情在曾經的日子裏面對著自己這個“出軌”的丈夫，又是以何種的心情面對這個頻頻挑釁自己的“小三”。想到自己那時對林星的忽略，甚至滿不在意的利用祁靜麗逼迫林星坦誠自己內心的嫉妒，就心如刀絞。
在逼迫林星成為精神分裂患者的人中，他又如何能擺脫責任，坦蕩蕩地說與自己無關呢。
————
寒清月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趕在林星下班前老老實實的守在林星的機構門口，還沒等到林星，倒是等到了林玄亦。
“清月。”林玄亦左臂撐在打開的車窗口邊緣，右手隨意搭放在方向盤上，出聲喊了喊在門口等老婆的寒清月，待到寒清月看見自己時才慢聲慢語的說道，“奇怪，XY總裁親自等嬌妻下班，現在怎麽也沒個狗仔拍啊。怎麽，你現在過氣啦？”
“......”
“以前放個屁都能編出一本書的報道來，現在這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市井街頭......是不是XY要倒閉了？”林玄亦閑著無聊，看寒清月不理自己，一直出口調侃。
實在懶得搭理這個無聊的人，寒清月不勝其煩，“之前也沒見你過來接老婆啊。”
“因為之前我老婆不在這個地兒上班啊，”露出一排小白牙，“不然你每天都能看見我。”
“不知道一向以狠戾著稱的林大公子何時在結婚之後加入‘愛妻一族’了。”
“那是自然，我可怕老婆被我的‘冷漠’嚇走，離家出走了可怎麽辦。”寒清月一向對人都超乎尋常的冷漠，在寒清月沒和林星談戀愛的時候，大家都猜測寒清月將來對老婆一定也是這種冷淡的死人臉，林玄亦作為寒清月最好的哥們，自然也有理由相信林星就是被這種“冰山臉”氣走的。
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戳中了寒清月的痛點，想到此前自己因為工作忙對林星的忽視，寒清月一陣內疚，但輸人不輸陣，寒清月反擊，“我看你不是怕被嚇走，是怕你老婆被‘另一個自己’搶走吧。”
“......”互相太了解，一點都不好玩。
無比幼稚的兩個男人一個在車裏，一個在車外“唇槍舌戰”，過了一小會兒就看見兩個女人說說笑笑的從樓裏走出來。
林玄亦按了按喇叭，孟曉曉擡頭就找到了老公的車，當然也註意到一旁站著的“風景”，再一次感嘆，“星星，先不說別的，就寒清月這個顏值是真高啊。你有沒有那種吵架吵得正兇，結果一擡頭看見他的臉，立刻忘記自己想說什麽的時候。”
“......”
孟曉曉還在讚嘆，“長得帥真好啊。”
林玄亦發現自己的老婆在瞥了自己一眼後一直盯著別的男人看，怒從中來，“孟曉曉，還不趕緊滾過來。”
吐了吐舌頭，小聲跟林星抱怨，“男人真是小氣，哈？”說完乖乖的沖著車跑了過去，邊跑邊和寒清月揮手打招呼。
林玄亦見孟曉曉坐上副駕駛，撲身過去用力拽出那側的安全帶給她系上，沒好氣的說，“你跑過來的樣子蠢死了。”
孟曉曉也不甚在意，笑呵呵的對著外面擺手，“星星我們先走咯。”
林玄亦也對林星招了招手，“嫂子過幾天見。”
看林玄亦的車駛離，林星沒理會追過來的寒清月徑直往前走。
“老婆。”寒清月亦步亦趨。
“小星星？”
“寶貝兒？”
“親愛的。”
林星停下腳步，看向寒清月，“我不想兩個人一直鬧矛盾，我真的很累。”這段關系不應該如此糾結覆雜，“每一次剝出的真相都會讓我非常惱怒、非常生氣。我氣自己的窩囊，氣你的放蕩。我清楚的知道所有的爭吵外界因素占作用，但絕不是主要作用，問題的根結點一定是出在你我之間。”
“知道你的委屈、你的無力，你相信我在這個世界上只鐘情與你，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背叛你的事。過去的我的確有錯，錯在了縱容、錯在了不懂經營，但是求你相信我，現在你除了治療什麽都不要想，所有煩心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好嗎？”
祁靜麗的電話讓林星知道她和寒清月的過去絕不僅僅想自己想的那麽簡單，“空洞的保證我聽夠了，過去的事情我也無力追究。既然我重活了一次，不想再被過去的事情束縛，所以我也懇請你將該斷的斷幹凈，不要再將它們帶入我們未來的生活中。”
有些事寒清月不用林星說他就會去做，比如處理祁靜麗。但是在此之前，他有更加棘手的事情要爭取。
“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海。”寒清月鄭重的坐在正在收拾行李的林星的對面，一字一句的說道。
“可是這次需要我們去山裏開展活動，我不是主辦方，不知道可不可以臨時加人。再說了我是公事出差，你去算怎麽回事兒。”
“我怎麽能放心你自己去，上一次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寒清月怎麽可能答應讓林星自己一個人跑到上海，還是參加家暴兒童的活動。
“這次Colin教授會全程在現場，所以不用那麽擔心。”
這次寒清月沒有爭辯，林星還奇怪這個男人怎麽這次這麽好說服，視線從行李箱處轉移到寒清月身上，就看見寒清月正快速的滑動手機。
“你在看什麽？”
“我在找主辦方的聯系方式。”
“......”抓狂，“不要找啦！你不能去的！況且，你去了暖暖該怎麽辦，誰來照顧暖暖啊！”
此時暖暖小朋友正在保持著和父親大人一樣的姿勢，盤著短短的小腿坐在林星的箱子斜對面，被點名的小朋友激動地說，“暖暖和爸爸媽媽一起去！”
“......”一個還沒勸住，又蹦起來一個。
“好主意。”寒清月倒是很滿意的給了暖暖一個high five。
“寒清月！祁靜麗打電話的賬我還沒和你算清楚呢！”
“那剛好我們去上海算。”
“......”
寒先生的主意和口才大過天，於是財大氣粗的寒先生在出行前的一天變成了第二屆關愛家暴兒童活動營的投資方，再一次被邀請出席活動。林星真的很憂慮XY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出資理由而宣布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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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靜麗的事情上寒清月欠了考慮，他始終認為靜麗對他抱有的是兄妹之情，而非“愛情”，也因此他才會一次次給祁靜麗接近自己的機會。現在想來為了給他慶生專程從中國跑到美國這一點本就很值得懷疑，但是林星說錯了，即便是國內那端沒有傳來林星出事的消息，他也不會和祁靜麗發生任何情感牽扯，因為他本就訂好了當天晚上和Colin一起回國的機票，在林星的問題上，他一天都等不了。
但是事以願違，還沒等到Colin和他回國，暖暖就打電話說“媽媽不見了”，在打電話準備改簽的當口又傳來消息，林星被送往醫院接受手術。
可是林星的一句話卻讓寒清月陷入了沈思之中，林星臨走時說“是不是應該慶幸她自殺的節點剛好阻止了他和祁靜麗‘進一步’關系的發生”，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為什麽林星恰恰在那一個晚上選擇了離家出走甚至自殺。明明前一天他是和林星通過電話的，那個時候林星的精神還十分正常，沒有任何起伏情緒發生，那麽他是否有理由相信，林星的自殺完全可以被看作是受到了“有心人士”的挑唆之後作出的過激情緒反應。
這樣的問題讓他飛速翻找出一直放在箱底的林星之前用過的手機，可是裏面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或短信通知，轉而打開電腦，雙手飛速的在鍵盤上跳躍，沒幾分鐘寒清月就侵入了林星所用手機運營機構的內網系統，查詢到了林星在出事當天被刪除的通話及短信記錄，配比了下信息，果然不出所料，同一號碼打入林星手機次數高達7次，其中被拒接6次，接通1次。而短信.....瞇起眼.共收到了8條彩信信息。
沒辦法找尋到當天的通話內容及彩信內容，寒清月只得再次從通話記錄下手。林星因為畢業之後就結婚生了暖暖，沒有再參加工作，因此沒有什麽朋友。平日裏除了自己找她，偶爾就是她大學期間一個玩的還算不錯的女生給她打個電話，也因為這樣他從來都沒想過要查詢林星的通話記錄。可是今天一查寒清月卻非常憤怒的發現，就是林星自殺前的這個電話，在過去的一年內頻繁的打進來，甚至個別日子超過了一天五次，這個人到底是誰，如此高頻率的給林星打電話目的究竟是什麽！
此時心裏已經有一個答案，但是寒清月還是不願意相信小時候整天為在自己身後的妹妹會惡劣醜陋到這個地步。順著查詢到了這個來電的註冊人，發現它是一張黑卡，寒清月索性用網絡上的虛擬號碼撥打出去，竟然接通了電話，某個人用熟悉到令人心寒的聲音嗲聲嗲氣的接起，“餵？”
寒清月電話掛斷，忿然而哀。人，何以下三濫到這樣的程度。不需多言他便可以想見祁靜麗是以何種口氣同林星講話，怨她亦怨他，他竟沒發現林星一直以來都承受著這麽多的壓力，她又是以何種的心情在曾經的日子裏面對著自己這個“出軌”的丈夫，又是以何種的心情面對這個頻頻挑釁自己的“小三”。想到自己那時對林星的忽略，甚至滿不在意的利用祁靜麗逼迫林星坦誠自己內心的嫉妒，就心如刀絞。
在逼迫林星成為精神分裂患者的人中，他又如何能擺脫責任，坦蕩蕩地說與自己無關呢。
————
寒清月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趕在林星下班前老老實實的守在林星的機構門口，還沒等到林星，倒是等到了林玄亦。
“清月。”林玄亦左臂撐在打開的車窗口邊緣，右手隨意搭放在方向盤上，出聲喊了喊在門口等老婆的寒清月，待到寒清月看見自己時才慢聲慢語的說道，“奇怪，XY總裁親自等嬌妻下班，現在怎麽也沒個狗仔拍啊。怎麽，你現在過氣啦？”
“......”
“以前放個屁都能編出一本書的報道來，現在這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市井街頭......是不是XY要倒閉了？”林玄亦閑著無聊，看寒清月不理自己，一直出口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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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可怕老婆被我的‘冷漠’嚇走，離家出走了可怎麽辦。”寒清月一向對人都超乎尋常的冷漠，在寒清月沒和林星談戀愛的時候，大家都猜測寒清月將來對老婆一定也是這種冷淡的死人臉，林玄亦作為寒清月最好的哥們，自然也有理由相信林星就是被這種“冰山臉”氣走的。
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戳中了寒清月的痛點，想到此前自己因為工作忙對林星的忽視，寒清月一陣內疚，但輸人不輸陣，寒清月反擊，“我看你不是怕被嚇走，是怕你老婆被‘另一個自己’搶走吧。”
“......”互相太了解，一點都不好玩。
無比幼稚的兩個男人一個在車裏，一個在車外“唇槍舌戰”，過了一小會兒就看見兩個女人說說笑笑的從樓裏走出來。
林玄亦按了按喇叭，孟曉曉擡頭就找到了老公的車，當然也註意到一旁站著的“風景”，再一次感嘆，“星星，先不說別的，就寒清月這個顏值是真高啊。你有沒有那種吵架吵得正兇，結果一擡頭看見他的臉，立刻忘記自己想說什麽的時候。”
“......”
孟曉曉還在讚嘆，“長得帥真好啊。”
林玄亦發現自己的老婆在瞥了自己一眼後一直盯著別的男人看，怒從中來，“孟曉曉，還不趕緊滾過來。”
吐了吐舌頭，小聲跟林星抱怨，“男人真是小氣，哈？”說完乖乖的沖著車跑了過去，邊跑邊和寒清月揮手打招呼。
林玄亦見孟曉曉坐上副駕駛，撲身過去用力拽出那側的安全帶給她系上，沒好氣的說，“你跑過來的樣子蠢死了。”
孟曉曉也不甚在意，笑呵呵的對著外面擺手，“星星我們先走咯。”
林玄亦也對林星招了招手，“嫂子過幾天見。”
看林玄亦的車駛離，林星沒理會追過來的寒清月徑直往前走。
“老婆。”寒清月亦步亦趨。
“小星星？”
“寶貝兒？”
“親愛的。”
林星停下腳步，看向寒清月，“我不想兩個人一直鬧矛盾，我真的很累。”這段關系不應該如此糾結覆雜，“每一次剝出的真相都會讓我非常惱怒、非常生氣。我氣自己的窩囊，氣你的放蕩。我清楚的知道所有的爭吵外界因素占作用，但絕不是主要作用，問題的根結點一定是出在你我之間。”
“知道你的委屈、你的無力，你相信我在這個世界上只鐘情與你，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背叛你的事。過去的我的確有錯，錯在了縱容、錯在了不懂經營，但是求你相信我，現在你除了治療什麽都不要想，所有煩心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好嗎？”
祁靜麗的電話讓林星知道她和寒清月的過去絕不僅僅想自己想的那麽簡單，“空洞的保證我聽夠了，過去的事情我也無力追究。既然我重活了一次，不想再被過去的事情束縛，所以我也懇請你將該斷的斷幹凈，不要再將它們帶入我們未來的生活中。”
有些事寒清月不用林星說他就會去做，比如處理祁靜麗。但是在此之前，他有更加棘手的事情要爭取。
“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海。”寒清月鄭重的坐在正在收拾行李的林星的對面，一字一句的說道。
“可是這次需要我們去山裏開展活動，我不是主辦方，不知道可不可以臨時加人。再說了我是公事出差，你去算怎麽回事兒。”
“我怎麽能放心你自己去，上一次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寒清月怎麽可能答應讓林星自己一個人跑到上海，還是參加家暴兒童的活動。
“這次Colin教授會全程在現場，所以不用那麽擔心。”
這次寒清月沒有爭辯，林星還奇怪這個男人怎麽這次這麽好說服，視線從行李箱處轉移到寒清月身上，就看見寒清月正快速的滑動手機。
“你在看什麽？”
“我在找主辦方的聯系方式。”
“......”抓狂，“不要找啦！你不能去的！況且，你去了暖暖該怎麽辦，誰來照顧暖暖啊！”
此時暖暖小朋友正在保持著和父親大人一樣的姿勢，盤著短短的小腿坐在林星的箱子斜對面，被點名的小朋友激動地說，“暖暖和爸爸媽媽一起去！”
“......”一個還沒勸住，又蹦起來一個。
“好主意。”寒清月倒是很滿意的給了暖暖一個high five。
“寒清月！祁靜麗打電話的賬我還沒和你算清楚呢！”
“那剛好我們去上海算。”
“......”
寒先生的主意和口才大過天，於是財大氣粗的寒先生在出行前的一天變成了第二屆關愛家暴兒童活動營的投資方，再一次被邀請出席活動。林星真的很憂慮XY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出資理由而宣布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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