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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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範姝玉所想,林輕煙正在受罪。

她已經倒黴催的堅持幹了好幾天苦工了,她現在就是吊著一口氣在活著,現在她卸下了這一口氣,再也提不起氣去幹活了。

所以當杏花再去叫她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杏花,我不去了,我要散架了。”堅持了這麽多天,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甚至想給自己頒個獎狀。

杏花動了動唇想說什麽,林輕煙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麽,急忙搶話道:“杏花,真的,我一時半會兒餓不死,不過快要累死了。你就讓我休息休息吧。”

杏花見她態度堅決,裹著毯子絕不出來的模樣,她搖搖頭,帶著桃花走了,這幾天,桃花也跟著去幹活了。

當一屋子的人都走了以後,林輕煙著實松了一口氣,踏踏實實的睡起覺來,她想睡醒了再去找宋涼夜,她已經好多天沒好好找他說話了,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

她倒是想下了工去找他,但這幾天她累的腦子都是漿糊的。攤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經過這幾天跟室友的相處,她倒是跟其他幾位也稍稍熟悉了點。

那個年輕的姑娘跟她們差不多大,叫阿青,長得不出眾,但身高相對較高,跟一根竹竿似的,鎖骨突出,脖子也長,據她觀察腿也挺長。就這身材生在這裏真是可惜了,如果在現代都能去當個名模了。

還有兩個年紀較大的,看著像*是四十多歲,但實際三十多歲。一個叫蕙娘,稍圓潤一些。一個叫素娘,幹瘦如柴。

這兩天她也知道了不少八卦,也能跟室友說兩句話了。阿青竟然有個伴侶,也是奴隸營的,怪不得,有時候看阿青吃的黑饃饃都大塊些,原來是男奴隸分得的饃饃要多一個,而且要大許多。

真是看不出來呀,這阿青平時沈默寡言的,她們說話聊天也不插一句嘴,只有說到她伴侶的時候才會紅著臉低下頭,一副害羞的模樣。

還有蕙娘,不僅有伴侶,還有一個兒子呢,以前兒子小的時候還跟著她睡在這間屋子,現在大了,就跟著爹那邊睡了。

素娘本來也有伴侶的,只不過好幾年生不出孩子被那男人拋棄了,那男人又找別人去生孩子了。

林輕煙汗顏,這什麽鬼渣男,真是不管是什麽身份地位都惦記著傳宗接代。飯都吃不飽了,還要生兒子。

林輕煙像狗仔隊的隊長似的,現場吃瓜,聽她們講各種八卦和香艷奇聞。沒想到打破她們之間沈默氣氛的會是八卦。

顯然,不管女人走到哪,不管是哪裏的女人都愛八卦。

比如她之前碰到過的那個隔壁屋的女人,名叫碧蘭的,她也有男人。在這裏有男人不稀奇,看阿青和蕙娘就知道了。但這個碧蘭可不一般,她不止有一個男人,她有好幾個男人。

蕙娘當時是這樣描述的:“那個碧蘭,仗著自己有副好相貌,勾搭了不少男人,走路不好好走,非要扭著個屁股。說話不好好說,非要捏著嗓子說,偏偏那些男人也吃那一套,個個恨不得都撲上去。”

林輕煙當時也是震驚了,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啊,聽著這些艷聞,她連酸痛的手臂都擡的起來了,眼睛放光,聽得意猶未盡。

然後又聽到一個消息,在這裏的女人大多數都會找個男人,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還有些人幹脆不願意幹活,就等著男人養的。還有像碧蘭那樣的,同時找好幾個男人的,睡一覺就能換點食物。

林輕煙發出疑問:“那她們也不怕身體受不住嗎?”

這時蕙娘嘿嘿一笑:“只有耕壞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林輕煙:“......”

幾個人都笑罵起來,杏花紅著臉提醒蕙娘桃花還在呢,別教壞小孩。

林輕煙看著這幾人,跟第一天見面時疲憊漠然,麻木愁苦的形象有點不一樣。說起這些精神頭都好了許多。

蕙娘最後還提醒了林輕煙跟杏花,讓她們也找個男人,趁著年輕,找個好的,力氣大的,能幹活的。

特別是林輕煙,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人兒,得找個男人護著才行,不然容易被惦記。

林輕煙笑著謝謝了蕙娘的善意,杏花不知道怎麽的沒有應聲答話,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情緒。

林輕煙感覺這就像在大學宿舍開臥談會,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八卦。

是難得的輕松時刻。

——

林輕煙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醒了過來,這是她這段時間第一次睡到自然醒,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撐了撐懶腰,不上工的日子可真是太好了!

她拿出表看了看,十點多了。

這次真的是睡夠了時辰,她昨晚累的早早就睡了。

林輕煙仗著屋裏沒人,拿出牙刷和杯子出來刷牙,吐出來的水拿了一個盆子接著。刷完把水倒進後面院子的菜地裏,又換了個盆子打水洗臉。弄好後肚子餓的不行了。

這幾天她吃飯都不規律,主要是找不到機會單獨吃東西,她又不想找上廁所的借口去,主要是她不想面對那個猥瑣油膩的管事,被他盯一眼她都想吐。

林輕煙吃了一個肉松面包,一個草莓蛋糕。現在甜甜的蛋糕都撫慰不了她的心了。

她想吃熱食啊!

瞄了瞄茶幾上的炸雞,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舍得拿出來吃掉。

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想吃熱騰騰的飯菜。她又N次試著去開飲水機的開關,依然無工而返,根本沒有任何動靜,燒不了水,她想燒水泡個泡面都不行。

想要熱水,必須用瓦斯爐或者酒精爐。可那些東西要拿出來操作,她覺得這個環境不安全。

林輕煙失望的坐了一會,她想去找宋涼夜,這幾天她沒有刻意去他的屋子找他,所以很少見到他。

只偶爾幾次遠遠地看到他的背影,跑上前去塞點小零食到他手裏,也不看他是何反應,就趕忙跑掉。

有時是一包小餅幹,有時是一個小蛋糕,有時是兩個棒棒糖,有時是兩顆青棗,亂七糟八的,但無一例外都是體積很小,不易讓人看到的小東西。

那天他還生氣來著,不知道見到她,他還理不理她。

她在想怎麽出門,不是她自戀,正如蕙娘說的,這個地方如龍混雜,她的臉十分不安全。

這幾天她都盡量沒讓人看見她的臉,淩晨出去上工,天還黑著,看不清臉,等天亮了,她也臟的變成乞丐了。又等天黑了才出去洗漱,那時大家都休息了。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也沒幾個人在奴隸營,在的基本上都是小孩子。她想了想,拿出一頂在海南旅游時買的本地人帶的草帽,既能遮陽還能擋住臉。

正準備出門時,她思考一翻,走到門邊打開門往屋外瞧了瞧,長長的一條道上空無一人,她關上門就坐在門邊用身體抵住門,迅速從空間裏拿出瓦斯爐和煮牛奶的小鍋,往裏倒了水就開火燒水。

然後在廚房拿出兩個雞蛋出來,她想煮兩個雞蛋給宋涼夜吃。手一頓,想起煮兩個是煮,煮十個也是煮,機會難得,為何不一次性多煮點,煮好放進空間還不會冷掉,頓時覺得再一次愛上了她的空間。

於是,林輕煙煮了十個雞蛋,要不是看小鍋裝不下了,她還能多放點進去。煮好了全部收進空間。

林輕煙帶好帽子就出門了,找到宋涼夜的家門前,敲了敲門,還有點忐忑,怕宋涼夜不給自己開門。結果,敲了半天,還真不開門......

林輕煙有點洩氣,這人不會真的不理自己了吧?

她在他門口坐了下來,打算在這裏等一會,萬一宋涼夜出門了不在家呢?

可這個時候他不躺著好好養傷,會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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