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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乞巧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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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穆南與林疏行再次回到千塵殿,渚郁早已領著一行人等在了那裏,見天邊兩人攜手飛來,雖然不滿地掃了穆南好幾眼,不過沒說什麽,暴脾氣的楚末弦也只是哼了一聲,全當自己沒瞧見這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倒是沈鈺露出一副好花被豬啃了的痛心疾首來。

“師叔,師兄。”林疏行從穆南握得緊緊的手心裏掙脫出來,含著歉意先行一禮。他知道因著自己的事師兄他們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弟子穆南見過師叔祖還有兩位師伯。”穆南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師尊的身形擋在了身後,面上毫無異樣的見禮。可知道這家夥真性子的渚郁等人只覺得這個師侄實在是荒唐至極,膽大至極。可,誰讓師弟死心眼一心護著這個人。

“好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院子裏擺好了吃食酒水,都一起過去了,別在這磨蹭。”沈鈺隱晦地瞪了渚郁一眼,又在暗中踹了楚末弦一腳,拉著林疏行就往千塵殿裏走。這人一走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說什麽也要留著,不能被外面兩個沒眼力的家夥給弄跑了。

穆南很不爽地看了眼沈鈺拽著師尊的那只手,最後想到自己答應師尊的話,便將眼裏不斷翻湧出的黑霧氣默默地收了回去。他的師尊,不允許自己隨意的發脾氣,特別是因為心裏的醋壇子打翻了後而發脾氣。

月色不知人情變故,年覆年的重覆著一如既往的清輝。月色下的幾人也都選擇將不該出口的話吞在肚子裏。能在歷經這些事後還能像現在這樣一個不缺的聚在這裏,理應慶幸萬分,其餘事,不會件件完美,不該苛求。

這是在場渚郁,楚末弦,沈鈺的想法,但對於當事人林疏行與穆南來說,特別是穆南,對於能和師尊在一起,實在是再滿意不過的事了。

這場久別後的重聚宴在推杯換盞中結束,在將一堆礙眼的人送走後,穆南拉著林疏行,小心的在屋門口設了到隔絕聲音的陣,便放心的將人推搡至屋後面的小溫泉處。

“穆南,你要做什麽!”林疏行半強迫的被人推著走,當即不悅的冷了臉。自從他這徒弟有了高出他這個做師父的實力後,自己在他面前越發的被迫起來。

穆南輕笑出聲,他都將這人吃得死死的,自然不懼那點毫無殺傷力的話,反之他還覺得這樣會生氣會露爪子的師尊才更讓人沈迷。“師尊一身酒味,徒兒自然是要幫師尊給弄去。”說罷,他貼近了林疏行,溫熱的氣息全都吐在林疏行分外敏感的耳郭下。

“我自己來便可。你出去!”林疏行暗了神色,他若是不知道這家夥安的心,那他還不如瞎了眼算了。

“別。”穆南吞下口中泌出來的液體,眼裏是不加掩飾的貪婪和對著這人的小心翼翼。“師尊您都醉了,該休息會,這些事就交給徒兒做便好。”說著像是不願聽到林疏行口中再度吐出來的拒絕之詞,便直接湊上去將人吻住,讓人不得不把已在喉嚨裏的話再吞回去。

這些年,再多麽過分的事,這孽徒都做了,林疏行不是對禮教奉若圭臬之人,在他從被迫承受到明白自己對這個膽大包天的徒弟不是一分感情都沒有的時候便選擇了退一步,給這個孽徒和自己一個能夠重來的機會。好在孽徒沒讓他失望。

可是!林疏行被吻住,緊縮的瞳孔死死地盯著那個吻得不亦樂乎的孽障。可是,他接受了穆南是一回事,無下限的接受穆南一切無恥的調戲與占便宜是另一回事。

然而穆南可不給他這個師尊半點逃避的機會,他快速的捏訣將這人身上衣物除了個幹凈,便招呼不打的將人打橫抱住,躍入了溫泉。

溫度偏高的泉水被激起水花,又嘩啦啦落在兩人身上。穆南沒舍得放開懷裏那具他貪婪了許久的身子,他將吻落在林疏行帶著酒氣的唇上,探舌進去,一點點的將裏面的酒味都攪入自己的腹內。

手上卻只是很老實的將人圈著,任憑溫熱的泉水洗涮盡身子的疲軟。“師尊,一向都是徒兒在說,您從沒說過喜歡徒兒。”穆南想聽這人在自己耳邊說著情話,不過他知道自己這師尊臉皮其實可薄了,實在不是能將情,愛說出口的人。

林疏行本就喝了不少酒,不甚清醒的腦子被這熱氣一蒸便又糊塗了不少,要是平時,他就算是打不過也必定拼了命將這人給扔出去。

“無理取鬧。”可就算這樣,林疏行嘴上的便宜還是要占著。

穆南喜歡看這人嘴硬的模樣,反正到最後,得便宜最多的還是他自己。他用手捧了一把水,舉高至頭頂,慢慢的澆在林疏行發上,又接連捧了好幾次,直將那一頭墨發都給打濕了,他才停手。

“師尊,我們這樣多久了?”穆南一時興起,將人掰正了身子,面對著浸在池子裏。

“三年。”林疏行脫口而道。

“那,師尊還記得第一次嗎?”穆南現在仗著自己修為高,且眼前這人喜歡著自己,便肆無忌憚起來。

林疏行就算因著酒勁的緣故,腦子不甚清晰,但他也不是真的昏了頭,這種問題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問一遍的嗎。他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眼底也漸漸湧起了寒意,下一刻,薄唇一抿,右臂一揮,一道氣勁便直奔著穆南而去。

穆南極其給面子的倒飛了出去,在水面劃出一道波痕,然而很快又厚臉皮的賴了上來。“徒兒,錯了嘛,師尊消消氣。”話說著,手也開始摸上想念已久的地方。他的指尖在胸膛處劃過,那般感覺,就像是摸在最好的玉石上。

“哼。”林疏行冷哼一聲,然而沒等他怒氣消去,穆南過火的動作就讓他氣息一亂,那一聲哼裏拉長了的尾音帶上了綿延的情愫。

不過穆南沒敢只顧著自己的感覺而肆意妄為,總歸,他是不敢忘記正在被自己上下其手的人是他的師尊。

“師尊,徒兒一會保管讓您格外舒服。”穆南將舌尖刮過林疏行白玉般的耳垂,在那裏停了片刻便轉戰至脆弱的脖頸。

“閉嘴!”林疏行冷著聲呵斥。

穆南輕笑,連連道是,然而嘴上露骨的話不停:“師尊,你難道不也很想徒兒這般嗎?”

林疏行一向話少,哪裏是穆南這樣嘴欠的人的對手,敗下陣來的他只能以面上的寒霜來抵抗穆南吐出的一句比一句露骨的話,只是這寒霜對別人有效的很,對穆南毫無作用。

在這三年來,從一開始格外小心翼翼地表露自己對這人的愛慕和一步步的試探,到最後兩人心意相通後的肆無忌憚,甚至是故意看著人羞得無話可對,穆南只覺得這一路走得雖然格外難,但是特別值得。

他小心翼翼地撩撥著身下這人,見他氣息漸喘,眼神有些渙散才開始了下一步。他的師尊是個臉皮薄的,清醒的時候自己可不容易上手。

“唔。”林疏行感覺不適,悶哼了一聲。上一次因著不知什麽原因而被徒弟得手還是一個月前的事。

穆南堵住林疏行半張著的嘴,待他面上藏起的痛意都消失後才繼續。知道這人面皮薄,他就特意選了今天這人酒勁上頭不甚清楚的時候下手也特意選了將兩人浸在溫泉裏,借著水的力道讓這人好受些。

林疏行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他既然能允許徒弟開了頭,便不會制止他這一次,他主動地碰上 穆南探進來的舌頭,並在舌尖輕輕地劃了一下,眼底也是收了寒意後的一汪溫水。

“師尊。”穆南含糊不清的開口,他黑色的眸子裏只倒映著眼前這個人。

“南兒,你……”不知道是後半句難以說出口還是因著這股折磨人的刺激感而難以支持著說下去,總之這說了一半而且還帶著喘的話格外的引人遐想。

穆南從林疏行唇上離開,在他左邊突出的那點紅色小豆子上輕咬了一口,才掛上惡劣的笑,道:“遵命師尊,徒兒會快些。”話未落,便繼續做著讓林疏行快樂痛苦半摻的事。

穆南看著林疏行在水下蜷起來的腳趾,感受著他僵著的身子,一點都沒有始作俑者的愧疚感。“師尊,這可是您讓我這麽做的。”

“穆南!”林疏行緩過神來,瞪了眼一旁得意的穆南,指尖閃過點點冰藍色的靈力,下一刻,他便想將這人給扔出去。然而穆南只是好笑的看著這一切,將這點還沒來得及扔到自己身上的靈力打散,便對著林疏行說道:“師尊,您真不乖!”

低低的□□在池水邊溢出,讓人聽了能夠面紅耳赤,浮想聯翩。這還是林疏行死死壓抑了之後的結果,不然若是些放得開的人,這般激烈的性事估計是能將喉嚨都給喊破了才罷休。

突然遭到重擊的林疏行猛地擡起了頭,伸直了脆弱的脖頸,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吟聲,那般的痛不亞於燒紅的匕首直直刺入這個最柔軟的地方,汗水混合著泉水從脖子畫出的弧度上齊齊劃下。

穆南安撫著懷裏這個明顯痛極了的人,吻一寸寸的烙印在林疏行身上,直等著他從疼痛中緩過來後,才開始動了起來。

林疏行將牙緊緊地抵在唇上,死命將一切的呻/吟聲鎖在口齒裏,鐵銹味很快傳入了口中,甚至向喉嚨裏漫延,那股味道直讓林疏行皺了眉。

穆南手劃過林疏行咬著的唇瓣,一個用力將他被咬出血的唇從牙齒下解救了出來。“師尊,別這樣。受不住了喊出來便是,這兒無人。”

池水邊的呻/吟聲開始一聲比一聲強,一聲聲裏都帶著讓人腿腳發軟的甜膩。林疏行是想將這些羞恥的聲音全都吞進去,可他被穆南撬開的口根本無法鎖住,只能任由著自己發出耳紅的聲音。

那些呻/吟落在穆南耳朵裏全化作了最為強效的媚藥,他一手抵在林疏行唇上防止他再次咬著自己。

水邊,溫熱的池水從上而下流入池子而發出嘩嘩聲,懷裏那人的身子如同碰上雷電一般的微微抽搐。

誰都不知道這裏發生的荒唐事,連月色都無法探知一二。穆南直將林疏行弄得身子顫抖,兩手死死摳在池邊。一聲聲的喘氣在氤氳的霧氣裏散開。

“師尊,您可還滿意。”穆南含著林疏行的耳垂,好像在宣誓著主權。

林疏行回過神來,面上一貫的冷意,只是微帶著沙啞的聲音能讓人瞧出一點不尋常的味道。他開口,不輕不重地吐了一字:“滾。”只是那個在聽到這句話後猛然一縮的身子卻在告訴穆南這人心裏可不平靜。

穆南扯下臉:“師尊,您真無情。”

還沒等穆南想再裝可憐,就被林疏行一巴掌拍遠了,只聽得這人含著怒氣道:“你還有完沒完。”

穆南低頭看了一下,笑了一下,嘴欠道:“師尊您該怪您自己把徒弟迷得神魂顛倒的。”話落便又湊近了林疏行,老手段先將這人嘴堵上,其他的,稍後謀之。

估計又是幾日的荒唐。

因著不可說之事劇情可能不連貫,可看群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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