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心癢小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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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陌影時, 他完全成了一只煮熟的蝦,裸露在外的皮膚無一處不紅。

他想收回小角,可情緒激蕩, 能量也跟著不受控, 怎麽也無法成功。

若放在平時,他肯定會用手按著小角, 爭取把它用暴力按回,可這一次,他連觸碰都不敢。

感覺到易叢洲的親吻, 他的小角變得異常敏感, 又熱又麻又酥。

他要是再觸碰,很可能出洋相。

才剛奠定男友身份, 可不能在自家小魅魔面前鬧出什麽尷尬的事, 要不然怎麽見人?

“叢洲,你也累了吧,現在天還早,要、要不咱們先補個覺?”

夜晚看得沒那麽真切, 天一亮就清清楚楚。

易叢洲眼下都是烏青,胡茬也冒出一截, 只是他用神采奕奕掩蓋住了憔悴, 不容易讓人發覺。

“也好。”易叢洲將他拉到裏側, 取下屏風上的布巾, “先給你擦擦頭發,還沒幹, 冷不冷?”

“不冷, 你的預判真的好強, 猜到子夕可能下追蹤香, 還在陶大人的溫泉那裏藏了衣服。”

易叢洲輕輕笑了。

笑明明如此尋常,落在陌影耳裏,卻讓他內心狂叫,靈魂都麻了。

這是什麽寶藏笑聲,也太蘇了吧!

易叢洲擦得極細,動作毫不急躁。

他擦肩,陌影才掀起害羞的眼皮,“我也給你擦。”

“好。”

此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忘記了,易叢洲的內力分分鐘就能烘幹頭發的事。

關系定下來了,陌影心中還是亂,夾雜著墜落滿地的甜,如同灑在面包上的一層糖霜。

心靜不了,手上便沒有章法,等他擦完一看,易叢洲的頭已被他搞成雞窩。

“怎麽這樣,啊叢洲,別動,我給你拿梳子梳一下,等我!”

銅鏡就擺在易叢洲斜前方,他對著鏡子一照,看向陌影的目光裏盈滿了笑意。

“我、我第一次給別人擦頭發,沒有經驗才會弄成這樣的,下次肯定不會再這樣了。”陌影只想找個洞鉆進去,瞅瞅他幹的這是什麽事。

易叢洲怎會因這點小事怪罪,見他手忙腳亂,反而覺得他可愛極了。

心裏這麽想,他卻故意板著臉,點了點陌影的鼻尖,“若下次還弄不好,我可要懲罰的。”

“好,任你懲罰!”陌影豪氣地說完,很沒膽地問,“什麽懲罰,能先稍微透露一丟丟嗎?”

“罰你……”易叢洲將尾音拉長,起身將陌影拉到床上,替他脫了鞋。

他自己也上床,二人並排躺著。

“睡覺。”

陌影心差點沸騰,什麽?

罰他睡覺?怎、怎麽睡?是他想象的那個意思嗎?

別啊,那多不好意思,如果是罰睡覺這樣的懲罰,搞不好他會故意將易叢洲頭發搞亂的。

啊,不行,不能做這樣的奸詐之徒!

陌影一邊偷著樂,一邊義正嚴詞地批評自己,臉上的傻笑一直沒停過。

要是他這模樣給手底下的魔看到,長老們準會痛心疾首少主被人拐走了,然後組隊來把易叢洲頭打掉。

易叢洲給他蓋好被子,陌影乖巧地道了一聲晚安,偷瞄對方的側臉,心中邪念又起。

怎麽辦,好想和在軍營中那樣,與易叢洲抱著睡。

小魅魔看起來是特別正經的那種魔,這樣的要求會不會太唐突了?

偏偏小院裏的被子很厚,他想用被子太薄睡覺會冷這樣的理由都不行。

“睡不著嗎?”

陌影難為情地撓了撓頭,“沒、沒有,就是……”

易叢洲低笑一聲,忽然轉到陌影面前,長臂一撈,將他摟在懷裏。

驚喜來得太快,陌影都是懵的,驟然觸碰到溫暖的身軀才反應過來。

“怎、怎麽……”陌影松松地抓著他的衣襟。

“想抱我的阿影,不行嗎?”

陌影只想給易叢洲點一百二十個讚,有什麽不行的,你簡直太行了!

“沒有。”陌影聲音低低的,也綿綿的,“我也想抱你。”

好一會兒,易叢洲沒給任何反應。

陌影正想擡頭看,對方軟軟的嘴唇壓了下來。

從他的耳根開始,一路親吻到嘴角,最後停留在嘴唇上。

陌影手猛地用力,將易叢洲中衣的衣襟捏成一團。

他的長發鋪在枕頭上,易叢洲順著絲滑的頭發往上,捧住了他的後腦。

感覺到陌影小小的僵硬,他微微退開了些,問:“怕嗎?”

怎麽可能,區區一個親吻,他怎麽會害怕!

盡管脊背一直細密地發顫,全身的皮膚也敏感到泛起一層癢意,陌影也絕不承認他在慌。

他可是少主,關鍵時刻,必須拿出少主魄力。

小魅魔這樣主動,他可不能輸。

不僅要反親回去,還要比易叢洲親的更多,更深!

他眼含春水,放出一句霸道總裁常說的狠話,“叢洲,你、你這是在玩火,小心一會兒我把你弄哭!”

這樣的話讓他羞恥得要命,生怕易叢洲笑他,眼睛一閉,將易叢洲滅口。

嘴唇印在易叢洲唇上,強烈的感覺直充大腦,陌影甚至覺得肩胛骨發燙,翅膀有長出來的架勢。

他口幹舌燥,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易叢洲按在他後腦的手收緊。

自控力在崩潰的邊緣橫跳,他的氣息陡然變得十分危險。

陌影自然也感覺到了,趕忙退開,一看易叢洲,對方的眼眸沈得看不到底。

“睡、睡了。”陌影對自己做的惹火事沒有自覺,手往下游走,找到易叢洲的手掌,與他十指相扣,“我的叢洲寶貝,睡了。”

一聲寶貝讓易叢洲把他的手捏得死緊。

本就知道陌影惑人,到了床上,更發現了他的磨人。

磨得人心癢難耐,自制力崩塌。

阿影還沒準備好,不能把他嚇到。

那就暫且把今天的份忍下,等到真正拆吃入腹那一天,他連本帶利地討回。

如此想,易叢洲才能將內心狂烈的□□壓下。

他將胳膊放在陌影脖子與枕頭的縫隙中,與對方胸膛相貼,抱得極緊。

“睡吧,我的阿影寶貝。”

陌影心底又開始土撥鼠尖叫。

幹什麽學得這樣快,那他貧瘠的知識儲備怎麽跟得上?

但是耳朵將他出賣,只想聽更多愛語。

但易叢洲那樣辛苦,他不好意思再打擾。

這一趟小世界真沒白來,不僅解救了小魅魔,還順便解決了個人大事。

對了,等回西北還要感謝下岳黎。就是在共浴時叢洲才給他表白的,他出的這一招真好使。

陌影胡思亂想著,精神處在不自然的亢奮狀態中。本以為會失眠睡不著,可聽著易叢洲的心跳聲,呼吸著對方讓人心安的氣息,他漸漸湧上了睡意。

這幾天被子夕所困,心中的弦一直繃著,也難怪到了放松的港灣,他會覺得疲憊。

等他睡著,易叢洲睜開眼睛,在他耳朵又吻了吻,悄聲道:“這輩子,你逃不掉了。”

一覺睡到下午才醒,阿婆煮了好菜,他們熱乎乎地吃了頓飯。

有陌影在,回西北很快。

到了主帥帳篷,陌影擡頭便看見一個與易叢洲一模一樣的人,這才知道他用了替身。

“難怪可以回京城,軍中還沒出事。”陌影嘖嘖稱奇,“臉好像,不僅面貌像,神態舉止也一模一樣。”

替身將□□一撕,底下是截然不同的一張路人臉。

“阿影想要玩玩嗎?”

“可以嗎?”陌影眼睛一亮,“如果我外貌改了,便可以待在你身邊,不怕被發現破綻了!”

那替身是將身家性命托付給易叢洲的心腹,聞言笑道:“請到這邊來。”

他手指特別靈活,面具貼得又快又好。

貼完陌影一照,平凡無奇,扔人群裏水花都不會冒一個。

不光臉型,連眼睛都變成了三角眼,與真實相貌全然不同。

“太神奇了叭!”打聽了卸面皮的方法,發現特別簡單之後,陌影當下拍板,“就用這個了,叢洲,就讓我當你的親兵,貼身伺候你的那種,好不好?”

“好。”

雖有魅影的情報,可這麽多天不在,會總要開一開的。

易叢洲召集眾將領議事,人來齊後,他沒說正事,先介紹陌影。

“他是我帳下的親衛兵,負責本將日常起居一切事宜,你們不可怠慢。”

跟著易叢洲出生入死的幾個屬下差點沒驚掉下巴,一個個盯著陌影猛看,就像在看稀世國寶。

不是吧?從軍這麽多年,將軍從來討厭別人近身,大事自己做,小事岳黎做。更別說讓人貼身伺候,簡直不可能!

這其貌不揚的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竟能入將軍法眼?

岳黎,你的飯碗被別人搶了,不得表示一下?

其他兄弟紛紛給岳黎遞眼色,他卻雲淡風輕地一笑。

他從陌影的身形和對方身上披著的將軍鬥篷判斷出,這就是皇上派到將軍身邊的眼線。

哎,成了婚的男人沒自由,將軍自願吃這種苦頭,同為男人,只能送去美好的祝福了。

“開始議事,對最新的情報,各位有什麽想法,一一說出,隨後討論。”

西北軍分為兩個派系,一個以易叢洲為首,一個以藺追雲為首。

易叢洲當上主帥之後,但凡議事,藺追雲沒有一次不鬧,易叢洲提的策略,定然要被他貶得一文不值。

藺追雲手下的將領悠悠換了個坐姿,就等藺追雲對易叢洲開火,誰知等半天,什麽都沒等來。

他們不解地望向藺追雲,卻見他一反常態,坐姿異常端正,熱烈而崇拜看著易叢洲。那神情,就像飽讀論語的學子,忽然見到了孔子本人,又敬重又激動。

??藺將軍這是怎麽了?

一個將領百思不得其解,可這麽久的習慣告訴他,反駁易叢洲總是對的。

他翹起二郎腿,擡起下巴高傲道:“易將軍這說的什麽話,您是主帥,咱們不得聽你的?我們說了沒用,最後還得看您的意思。”

另一人和他唱雙簧,“可不是嗎,我們這幾天主張進攻,多少次了,主帥您每次都壓下,還談什麽談?要我看,以後議事也可以省了。”

幾個小將領,敢對主帥這樣放肆,岳黎深深覺得屈辱,手掌緊緊捏成拳。

他知道自家將軍忍而不發,平時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就會要人命,剝人皮。

可這種氣,將軍受得了,他受不了。

他想拍桌子發作,又怕影響易叢洲計謀。若藺追雲下令,讓他的士兵抵抗作戰,極可能左右戰局的成敗。

一口氣咽不下,他卻不能不忍!

“嘭!”側面響起重重拍桌子的悶聲。

岳黎楞了一下,暗自納悶誰比他還勇,竟敢當面發飆。轉眼一看拍桌的是藺追雲,當下傻眼。

“你們怎麽和易將軍說話的?”藺追雲氣勢洶洶,“他是主帥,誰給你們的膽兒?來人,把這兩個出言不遜的給我拉下去,每個打四十杖,各自降一級!”

“啊,將軍,您怎麽……”

主動發難的將領是藺追雲手下最狗腿的,平日為虎作倀做過最多腌臜事,全然沒想到,藺將軍竟有當眾下他們面子的這一天。

不止駁面子,更要懲罰他們。

為什麽?易叢洲不是他們的死敵嗎?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尊重易叢洲,就藺將軍不可能!

突然轉性,是性情大變還是麻痹易叢洲的計謀?

兩個將領驚疑不定,藺追雲更怒,“本將軍的話你們當耳旁風?再不下去領罰,給你們再加二十杖!”

他們這才知道藺追雲來真的,誠惶誠恐地跪倒,連滾帶爬地出了營帳。

藺追雲手下其他將領宛如被當頭棒喝,一個個眼冒金星,完全反應不過來。

被這樣敲打,他們以往的囂張氣焰全無,松散的坐姿頃刻改變。

岳黎看到他們不停擦冷汗的樣子,心裏大為爽快。

雖然看不懂藺追雲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管他呢,爽就完了!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總算被人勒了脖子,還是被他們的頂頭老大。

哈哈,大快人心!

藺追雲訓斥完手下,主動站起身,從桌邊拿起茶壺給易叢洲倒茶,“易將軍,別理那兩個狗東西,以後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您說不打就不打,我全聽您的。”

茶被放在易叢洲面前,他連看都不看,“他們是狗東西,那你呢?”

藺追雲恍然大悟,“我是最大的狗東西,我也是狗東西!易將軍,想要狗東西為你做些什麽?”

跟隨藺追雲的將領們猶如遭受晴天霹靂,有一個差點摔下椅子。

岳黎及他身邊的弟兄爆發出一陣笑,岳黎嗤道:“既然知道是狗東西,還敢在將軍面前晃?”

藺追雲手下對他怒目而視。

“岳副將說的是,我這就坐好,有什麽吩咐?”

藺追雲手下垂頭喪氣,有如喪家之犬。

岳黎通體舒暢,這口惡氣終於出了!

平時沒少被針對奚落,這次看他們敢怒不敢言的寡婦臉,別提多解氣了。

議事十分順利,凡易叢洲說的,藺追雲第一個支持,說要突襲,便讓自己手下的兵打頭陣。

不光是他手下,連岳黎他們都猜,莫不是被下了降頭?

這樣的降頭可真好,再來十個八個的,讓藺追雲永遠保持下去。

議事完畢,藺追雲一幹人等灰溜溜地逃走,岳黎終於放聲大笑。

“兄弟們,終於遭報應了,蒼天饒過誰!”

“哈哈哈,藺追雲這龜孫,讓他沖在最前面才好。害死原泰寧衛那麽多弟兄,就讓他這孫子親眼體會戰場的殘酷。”

“這樣的議事好,將軍,明日再議一次可行?最好當著百夫長他們的面,讓所有人都看看藺追雲現在這副德行。”

“將軍是怎麽制伏那孫子的,他也太聽話了,笑死。”

大夥兒興高采烈,易叢洲卻沒太多反應,淡淡道:“藺追雲旗下的兵會逐漸並入你們旗下,你們不如回去想想,怎麽練好更多兵。”

“真的嗎?真的有兵嗎?”岳黎激動道:“將軍威武!”

“一人再給一萬都不嫌多,將軍想給多少給多少!”

他們從笑藺追雲變成爭兵,一心想多帶點兒。

一群活寶,把陌影看得忍俊不禁。

“還不走?”易叢洲眼皮微掀,下了逐客令。

“得嘞,我們這就走。”岳黎對陌影道:“那個誰,好好伺候將軍!”

易叢洲斜眼看向岳黎。

岳黎打了個寒顫,一溜煙跑了。

陌影笑著上前收拾茶杯,易叢洲抓住他的手,“我來。”

他將茶杯洗了,又給陌影擦了手,將人推到椅子上坐好,“這便是收魂?”

“是呀,少主厲害吧。我讓藺追雲聽你的,不許忤逆你。”

易叢洲在下屬面前不茍言笑,就算眾人都被藺追雲逗笑,他也不曾擡起嘴角。

此時卻毫不吝嗇笑容,眼角眉梢都是愉悅,雙手按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湊近了,問:“阿影這樣厲害,需要什麽獎勵?”

這樣有侵略性的易叢洲簡直性感得要命,陌影血條猛掉。

想要什麽那還用說?想要親吻,不能是淺淺的一下兩下的親吻,是咳咳,有點技巧性的那種吻。

這讓他怎麽說得出來?

在別人面前已然不社恐,在易叢洲面前,社恐卻卷土重來。

陌影的血直沖大腦,望著易叢洲深邃的眼眸,眼睛一閉,飛快靠近他,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我要的獎勵,你、你自己想!”

他結巴著說完,從易叢洲手下的縫隙逃走,“我、我去找岳黎有點事!”

易叢洲轉身望著他的背影,許久,緩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還沒到岳黎營帳,大老遠便聽到他激動的聲音。

“你們不知道,藺追雲那癟三罵他們的時候,那兩個人都傻了!過年都沒這麽開心,今天真的值了!”

他憨憨的語氣特別能感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娶了媳婦。

陌影不想打擾他,在賬外等候,不一會兒被巡邏的士兵發現了,逼問他是誰。

聽到動靜的岳黎出來查看,趕緊叫人把他放了,讓其他八卦的兄弟先回去,把陌影迎了進去。

“兄弟,我還以為你在後方沒跟過來呢,原來你一直在呀。都不知你藏在什麽地方,躲得可真好,一點蛛絲馬跡都發現不了。”岳黎由衷稱讚。

那當然,他人在不在西北,怎麽留下痕跡。

“岳副將,這次我是來感謝你的。”一想到自己這個萬年單身狗終於脫單,一想到易叢洲溫柔的眼神,陌影就止不住笑意。

“謝我什麽?”

“我之前不是問過你,喜歡一個人怎麽試探對方心意嗎?”

“哦哦想起來了,共浴是不是?”一提這個岳黎來勁了,“試了共浴了?到手了?”他自言自語道,“書局老板推薦的書真有用啊……”

“嗯,他答應我了。”

“太好了,恭喜你呀,兄弟!”岳黎想了想書裏面提到的內容,憨厚地抓了抓脖子,“那、那你們有下一步嗎?”

“下一步?”作為從現代世界穿來的魔,陌影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麽,他不好意思道,“會不會太快了,也許他還沒做好準備。”

“不快,一點都不快。”書上都是這麽說的,共浴之後,濃情蜜意,羞羞的事便水到渠成。

岳黎沒想到這樣好的機會陌影都沒把握住,為他感到捉急。

見陌影羞得眼睛都不知看哪兒,他靈光一現,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你、你該不是不會吧?”

完全有可能,肯定是對著美食卻不知怎麽吃!

陌影臉紅心熱,“也、也不是……”岳黎怎麽回事,一個古代人想法都這麽前衛,是他太保守了嗎?

“什麽不是,別打腫臉充胖子了,我都看出來了。沒事,不知道也沒什麽,我都是看了書局老板介紹的書,才被領進門的。”岳黎走到帳邊放衣服的箱子前,抽出兩本畫冊,“給,這個你拿著,特別管用,不用謝我。”

說來也巧,龍陽圖冊他都送給了將軍,今天早上將軍忽然還了兩本回來。

這不,馬上就用上了。

“什麽?”封面太隱晦,陌影隨手翻了翻,立刻被其中的畫面弄得頭暈目眩,「啪」地把畫冊合上。

“拿去看,只要儲備了這方面的知識,這次是共浴,下次便是同床。”岳黎教陌影談戀愛,比對易叢洲還上心,“兩個男人嘛,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喜歡就上,兄弟,加把勁,把人徹底拿下!”

他的豪情讓陌影精神一震,倍感振奮,重重點頭:“好。”

岳黎說得沒錯,不用顧慮那麽多,雙方那麽喜歡,更進一步又有什麽?自己這進度說給其他魅魔聽,估計都會被嫌太慢。

就讓他這個少主出馬,分分鐘把易叢洲變成他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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