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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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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晟雖然無意中觸發了隱藏劇情,還和隱藏劇情裏的人物有了接觸,但他其實並不想在這條線上涉及太多,僅僅只是當做一個故事來看看。

直到……花護法和風護法再一次找到他。

而此時的秦瑾晟正坐在一家酒樓的包間裏,和溫勻霖聊著這家菜炒得有點焦,湯偏鹹,糕點偏甜。

溫勻霖雖然已經成年,但因為身體原因,並沒有被午皇安排職務,所以離開皇宮也算方便。

午國有規定,皇子需年滿二十五才可封王,並分得封地,但王爺必須居住在皇城裏,皇城裏會建王府,王府一般建在皇宮附近,方便王爺每日上朝。

因為年紀最大的二皇子現在也不過才是二十三歲,需等兩年之後,才得封王立府,溫勻霖在明面上比二皇子要晚出生一年,所以還要等三年。

目前能稱之為親王的人,也就是午皇那一母同胞的弟弟……的嫡子。

沒辦法,午皇那一批奪位鬥爭太過激烈,皇子們都死得差不多了,所剩下來的,除了自己的親弟弟之外,都被午皇用各種理由發配了,而午皇的親弟弟,則因為在當年的爭鬥中落下了病根,留下了子嗣之後,就去世了,於是親王之位就世襲到了午皇的親侄身上。

“……我一直很羨慕我那位堂兄,他就自在多了,不用被拘在宮裏。”溫勻霖雖然覺得這家酒樓的菜色不合胃口,但是並沒有浪費,只是吃得有點慢,順帶感嘆一番:“雖然今日順利出來了,但之前有好幾次,父皇都是駁回的,說我體質虛弱,不宜外出。”

“求姻緣簽這理由,果然很好用,可惜不能經常用。”溫勻霖放下喝空了酒碗,又開了一壇新的倒滿上。

“我原本想著,只要我安安分分地等上三年,就能做個閑散王爺了,怎奈何……總有人不想讓我好過……”

秦瑾晟伸手拭去溫勻霖嘴角沾上的晶瑩:“殿下,你醉了。”

溫勻霖:“沒醉,還能再喝一壇,叫小二上酒。”

秦瑾晟:“還是上菜吧。”

在店小二來進來上完了最後一道菜之後,秦瑾晟就發現,自己的酒碗底下多了一張被折成了小方塊的紙條。

秦瑾晟回憶了一下,應該是那店小二在給他們擦桌子的時候,挪動他的酒碗時,給他塞到杯子底下的。

那店小二藏紙條的動作十分嫻熟,想來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平時估計也會接到這樣的任務當賺外快。

秦瑾晟直接拿起了那張紙條,溫勻霖便看了過來:“那是?”

秦瑾晟:“方才那個店小二塞過來的。”

溫勻霖了然:“難怪他突然問我們要不要清理一下桌面。”

秦瑾晟展開紙條,寫在最上面的兩個碩大的“教主”,讓秦瑾晟瞬間明白了寫這紙條的人是誰。

坐在秦瑾晟對面的溫勻霖:“……”我到底要不要假裝看不見?可是那字寫得真是……力透紙背。

溫勻霖默默喝酒。

秦瑾晟快速地看完這滿滿的一頁紙,下意識地翻往後面看,便看到了紙後面透出來的,清晰的墨印。

秦瑾晟:“……”

“讓殿下見笑了。”秦瑾晟坦然面對:“最近他們手頭有些拮據,也就只能買得起這樣的紙張了。”

溫勻霖之前就從皇後那裏聽說了一些,今天只是得到了證實而已,已經沒了最開始聽說時的意外,“其實這樣的紙張也沒什麽問題,只要不是將紙張豎起來讀,別人其實也看不到。”

“這裏又沒有別人。”秦瑾晟將那張紙遞給溫勻霖:“殿下要看正面嗎?背面看的字都是反的,而且有些不是很清晰。”

“不看,我要聽你說。”溫勻霖夾起一塊魚肉,放進碗裏,細細挑刺。

秦瑾晟:“殿下如此淡定,想必也是早已查明我的身份了。”

溫勻霖:“是又如何?”

秦瑾晟:“這至少能佐證,我確實不是宮裏某個人的眼線。”

溫勻霖:“確實沒有必要讓你這樣身份的人,來我宮裏做眼線。”

秦瑾晟:“那我這算不算是徹底洗清了嫌疑?”

“不……”溫勻霖道:“這只會讓我覺得,你接近我,是別有目的。”

溫勻霖故意嘆息:“枉我一片真心,在你眼裏卻只是一把趁手的兵器,我可真是傷心至極。”

秦瑾晟再看那張紙,只見上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教主!屬下已在城中安頓,若您找齊人手,可派人來此遞消息,屬下定立刻著手啟程!

下面一截附上了一張簡單的圖紙,圖紙上的一個地方被標記了一個原點。

再往下看,又是另外一件事。

這兩個護法已經查到了那個與他們爭搶暗器行生意的人。

不是別人,正好就是楊逢韻。

也難怪秦瑾晟覺得劇情熟悉,這本來就是楊逢韻走的主線劇情。楊逢韻來皇城發展,先是售賣價格低廉的布匹,吸引了很多的客源,同時也阻礙了皇城本地布商的財路。

布商們很快聯合起來,想要給楊逢韻一個下馬威,於是專門給楊逢韻準備了一場鴻門宴,想要將他灌醉,行不軌之事,以拿捏楊逢韻的醜聞。

卻沒想到,楊逢韻去赴宴時,把三皇子也帶上了,那些商販一開始沒有認出三皇子,說話毫無顧忌,三皇子忍無可忍,自爆身份,並且以戲弄皇子之罪,命令官府將這些口無遮攔的商販關進了衙獄。

有了這次之後,皇城的其他布商就明白楊逢韻身後靠著三皇子,於是不敢給楊逢韻施壓。

楊逢韻賣的布匹遠低於市場價格,自然引得百姓爭相前來購買,皇城內部的布匹需求很快就進入飽和狀態,其他布商的布匹無法出售,只能滯留。

而布匹這種東西,沈積多了,放久了,會潮,會褪色,會黴壞,若是新的布賣不出去,過了一個冬天之後,就不是這麽一個價格了。

於是那些布商們一合計,決定暗暗給楊逢韻一點顏色看看,讓楊逢韻知道收斂一些,別斷了別人財路。

但無論這些布商使出什麽招,都被楊逢韻一一打臉。

其實楊逢韻低價賣出布匹,自己的收益也不是很高,但他賣的就是一個量,也不知道楊逢韻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能產出數量很多,又成本低廉的布匹。

總之,因為楊逢韻售賣的布匹多且價格低廉,在他來到皇城不久,就很快壟斷了皇城的布行,賺得衣缽盆滿,至於那些看不慣他這些行為的同行,都被他一一打臉。

之前是用三皇子來打臉,現在三皇子被禁足,他又和一個親王交好,現在那位親王又成了他的靠山。

現在,楊逢韻不滿足於壟斷布行,又把手伸到了地下暗器行,用的也是一模一樣的招數——低價,銷量。

這便影響到了魔教目前的生意。

在魔教被屠之前,教中的開銷都是靠在山下發展的各種商鋪,現下那些明面上的賺錢商鋪被砸了,就只有暗器行的收益好些。

楊逢韻的這番操作,對於楊逢韻來說,是拓展自己的生財之路,賺取更多的錢,但是魔教教眾來說,這就是被斷了財路了。

老巢被端了,他們能換個巢繼續窩著,但是財路變少了,他們日子就過得拮據一些,不餓著就行,但要是連最後的財路都要被斷了,那他們可就成了真正的亡命之徒了。

一群武功高深的亡命之徒,光想想那畫面就可怕。

秦瑾晟總算明白,為什麽主線劇情裏的楊逢韻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暗殺了,這些暗殺的人當中,怕是少不了魔教教眾的身影。

秦瑾晟還是將那張紙放到了溫勻霖面前,嘆道:“這算是,冤家路窄嗎?”

溫勻霖剛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因為是看背面,字都是反的,而且有些字也不太清晰,現在仔細看,就看到了上面有熟悉的名字。

“楊逢韻?你那位老東家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有他。”溫勻霖想起之前在秋獵場發生的事,視線幾乎要把那三個字扣出來碾碎:“這位楊公子,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人畜無害。”

溫勻霖到現在還記得那奇怪的事情,明明他是被秦瑾晟緊抱在懷裏的,卻在下一刻出現在了老虎口下,還被楊逢韻推了一把。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楊逢韻做的,但溫勻霖就有一種直覺,覺得他這件怪事肯定和楊逢韻脫離不了幹系。

若不是後來楊逢韻站出來向溫鳴翼求情,也算讓溫勻霖及時得到了解藥,給秦瑾晟服用,溫勻霖根本不會留楊逢韻那條命。

現在看到這紙上的內容,溫勻霖只覺得,留了楊逢韻這一命,倒也不錯,像楊逢韻這種行事不顧慮後果的人,和溫鳴翼攪合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弱點。

紙上說楊逢韻在暗器行發展,還排擠其他的同行,這些所作所為,在同行看來,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齒,但是在溫勻霖看來,這真是溫鳴翼的豬隊友。

一個皇子,和一個大肆倒賣暗器的商人交好。

這是生怕午皇不知道他私囤兵器啊?

想幹嘛?

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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