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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離開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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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的就是你。”韓瑾揚一向奉行的原則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若機會允許,能報多少就報多少,多的權當贈送。“劉師叔,有勞了。”

“不行啊,他開了金鐘罩鐵布衫,我點不了他。”劉冥無奈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聞言,韓瑾揚再次將視線轉向勞宮。只見呈金雞獨立狀的勞盟主周身都彌散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幾丈之內蚊蟻紛紛逃竄。

“看不出來你會的武功倒是挺多。”韓瑾揚背手而立,夾雜著幾分羨慕嫉妒恨地冷嘲道。

“天生的,表羨慕。”勞宮張開手臂,做白鶴狀飛下墻頭,穩穩地落到了韓瑾揚和劉冥的面前。

“又不是東北亂燉,種類多了有何用,只怕是無一精通吧。”

“韓師侄,無需多費口舌。”劉冥說著從寬長的衣袖中掏出一個青花小瓷瓶,舉到勞宮面前煞有其事地晃了晃。“勞盟主,知道這是什麽嗎?”

韓瑾揚的心裏可就奇了怪了,怎麽除了麻袋之外,大家還都喜歡用青花小瓷瓶,難道出場的這些人裏大部分都是周董的粉絲?

“這是源於苗疆的一種蠱毒,”劉冥見勞宮一臉不解,便自顧自地介紹起來。“它的神奇之處在於,首先碰觸到它的人,如果又將它傳遞到另一個人的身上,那麽這兩人之間便建立了一種微妙的聯系。”

“什麽聯系?”

“後來感染的那個人如果有超過十天的時間,未與前一個人行男女之事,當然,男男或是女女也是可以的,必將七孔流血而亡。”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勞宮並沒有猜出劉冥的意圖。

劉冥此刻反倒不再言語了,他伸手扯過韓瑾揚的手臂,在對方做出反應之前,迅速地將瓷瓶扣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如果今日不乖乖地聽我指揮,我立刻就讓韓師侄將蠱毒傳給子卿。假若你可以忍受日後必須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那麽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清城縣衙。”

勞宮心中犯難,擡起頭來滿是怨恨地瞪著韓瑾揚,雙眼中不自覺地便流露出兇光。劉冥悉數看在眼中,他自然清楚勞宮此時被逼急了,正準備跳墻。於是,幽幽地笑道:“府中的武林人士皆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勞盟主覺得自己有把握戰勝他們,而如願以償地喀嚓掉韓師侄嗎?”

勞宮被看穿心中所想,不禁遲疑了小半會兒,才不情不願地拱手說道:“聽候師叔差遣。”

“既是如此,你便去試穿新婚禮服吧。”聞言,勞宮卻不為所動,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韓瑾揚。“我以人格擔保,韓師侄絕不會趁機對子卿不軌。”

勞宮這才放下心來,施展輕功再次飛上墻頭,然後上躥下跳地很快沒了蹤影。

打發走了勞宮,劉冥回過頭去,卻見韓瑾揚躡手躡腳地正向屋內挪進。“韓師侄,這是要做什麽去?”

“師叔,人格既不能吃又不能穿,為了我和子卿今後的性_福,您就犧牲一下吧。”顯然,韓瑾揚正急著將蠱毒傳給何子卿。

“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普天之下,只有我師姐有這種蠱毒。”劉冥看到韓瑾揚的臉上瞬間露出失望之色,很是幸災樂禍地說道,“旁門左道終歸不是良策。我已備好馬車以及幹糧盤纏,韓師侄何不拋下勞盟主,和子卿單獨上路?”

韓瑾揚早就有此意,急忙謝道:“有勞劉師叔費心,我即刻帶子卿返回都城。”

劉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輕聲問道:“難道你就從來沒考慮過,子卿為什麽會一直傍著勞宮不放手?”

“為了刺激我。”因為韓瑾揚也曾假借牧西刺激過何子卿,所以他回答的時候,底氣尤其地不足。

“不,子卿最主要的目的應該是為了思柔。前些日子聽聞思柔從宮中失蹤,我想子卿大概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假意奉承勞宮。”

韓瑾揚並不知曉何子卿對何思柔的那段情。不過,在聽到何思柔名字的那刻,他的表情有了些許的不自然。

“是北上回都城呢,還是繼續南下,韓師侄可要想清楚了。”劉冥搖著折扇,悠然自得地行至門口,突然回過頭來,做了個招財貓的動作。“記住,要順毛摸。”

韓瑾揚在小院中站了好長一會兒,才輕輕地推開門進了屋裏。很是寬敞雅致的房間,但因為采光不足的原因,屋內暗沈沈的,反倒有了一種黃昏時刻的朦朧暧昧。

何子卿只著中衣,五體朝天地仰臥在床上。胡亂散開的光潤青絲有一縷飄到了濃密的睫毛上,韓瑾揚伸手為他撫開。這時,昏睡得無知無覺的何子卿突然嘟囔了一句:“不要……別舔那裏……嗯……”

非常顯而易見的,壽王爺正在做夢。至於他夢中的情形,請大家自行腦補。

韓瑾揚的手指順著何子卿的臉頰溫柔地滑到唇邊。他仿佛中了邪一般,一遍遍地描畫著何子卿優美的唇線,而睡夢中的何子卿竟是非常配合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濕熱的舌尖挑逗地舔過指腹,韓瑾揚渾身一怔,猛地抽出手指,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

微熱的鼻息淩亂地撲在韓瑾揚的臉上。韓瑾揚將舌頭伸到何子卿嘴中,惡劣地逗弄著他的舌根,劃過他敏感的上顎。異常深入的親吻,直到很久,韓瑾揚的雙唇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他輕輕地撩起一縷青絲,放在鼻間輕嗅,淡淡的清香,韓瑾揚的動作越發沒了控制。

光潔白皙的胸腹突然裸_露在空氣中。韓瑾揚將手插_進何子卿的長發中,托起他的後腦勺,再次吻上了那沾滿津液的亮澤雙唇。垂放在一側的左手此時也沒有閑著。順著腰腹部的曲線,緩緩地上滑到胸口。在摸索到那突起的一點後,用手指捏住不斷地拉扯起來。

“你在幹什麽?”頭頂突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韓瑾揚正埋頭在何子卿的頸側親啃,理直氣壯地答道:“幹子卿。”

話聲未落,韓瑾揚渾身一個激靈,猛地擡起頭來,正對上何子卿漆黑如夜的眸子。本就俊美的臉龐染上了一層迷人的嫣紅,也許是因為心境的緣故,韓瑾揚覺得何子卿在這一刻流露出一股令人無法抵抗的妖嬈。美麗的丹鳳眼靜靜地註視著他,水潤的雙唇緩緩張開。

“韓瑾揚,你是活膩了嗎?”何子卿雙手抓起身下的玉枕,朝著韓瑾揚用力扔了過去。

“啊——”沈甸甸的玉枕正中目標,撞在了韓瑾揚的俊臉上。而他本人也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後,跌倒在地。

何子卿將敞開的衣襟重新系好,鞋也沒穿地跳到韓瑾揚身旁,一腳丫子踩在他的後背上,歇斯底裏地吼道:“沒有節操的淫_魔!你給我去死!去死!”

在何子卿的一頓猛踹之下,韓瑾揚掛著兩行鼻血,斷斷續續地說道:“師叔……你……你坑我……”

對於韓瑾揚的申訴,劉冥並沒有當面出來澄清,但據聞被點了昏睡穴的人如果身體過於興奮,會有極大的可能性沖開穴道而自己清醒。壽王爺本人是極不認同這種言論的。所以,大家還是對壽王爺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小帳篷視而不見吧。

話分兩邊,此刻的都城依然是一片熱鬧繁華。一頂轎子緩緩地停在酒樓前邊,轎簾輕掀,竟從裏邊走出來兩位錦衣公子。一旁的小廝向轎夫們付了銀兩,東張西望地靠了過來。

“陛下,您就讓奴才去通知禦林軍吧,您這樣到處亂跑,要是有了閃失,奴才一家子人都得賠命。”

“一起去陰間搓麻將也不錯。”何子青笑得人畜無害。習慣性地伸手去牽自己的皇後,卻牽了個空。

表面上是女扮男裝,實際上是恢覆男裝的皇後娘娘眼巴巴地瞅著路邊的糖葫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何子青滿臉寵溺地拍了拍皇後的頭頂,將一疊銀票遞到他手中。

“喜歡什麽就買吧,把整個都城全買下來也沒關系。”

陛下,您也太大方了吧,想當初壽王爺可是被您賣了一兩銀子!小徐子在心中毫無忌諱地吐槽道。

“小徐子,您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派到青子何專賣店裏當模特?”何子青的臉上依然是如春日般溫暖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卻如同一把把冰錐子,把小徐子直接捅成了馬蜂窩。

“奴才罪該萬死。”

“朕向來寬宏大量,免你不死。為了更好地驗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朕決定交給你一個s級的機密任務。”何子青對著小徐子招了招手,對方極不情願地附耳過來。“你幫我看著菲菲,如果晚上回宮後,我發現菲菲少了一根頭發,那我就讓你……”何子青非常不是時候地停頓了一下,過了很久才幽幽說道,“我的手段,你懂的。”

這果斷沒有情啊,陛下。就算您不考慮奴才的三腳貓功夫,好歹也考慮一下皇後娘娘的智商啊!

小徐子在心中吐槽不斷,何子青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風輕雲淡地走進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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