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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以後保護媽咪。”小家夥軟糯糯的稚嫩童音異常可愛,給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梁真真心裏一凜,聽這孩子說話的語氣,敢情是出身於單親家庭,怪不得這麽小就如此懂事,他的媽媽一定很辛苦,獨自一人將他撫養長大,哎……天下負心的男人都這麽多嗎?

“莫莫,我的小祖宗恩,你跑哪去了啊?”突然,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過來,見到小男孩後明顯松了口氣。

“姥姥,我沒有亂跑,我在跟這位漂亮的阿姨聊天。”莫莫跑過去摟住他姥姥的脖子,小手指向梁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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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那麽,相信我好嗎?

舒紫冉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對男女,男的看起來豐神俊朗,女的清麗柔美,只是兩只手上纏的繃帶與整體有些不搭調而已。

“哦,那莫莫跟叔叔阿姨說再見,咱們要回家去嘍!”她笑呵呵的親了親外孫圓嘟嘟的臉頰。

“叔叔阿姨再見。”莫莫小盆友揮了揮他胖嘟嘟的小手,笑得可愛極了。

“嗯,拜拜!”梁真真回他們一個友善的微笑,心裏的某處忽而變得柔軟起來,如滕靳司所猜測的那樣,她確實想到了那個在自己肚子裏還未成形便已經消逝的孩子,如果沒有那個意外,說不定他也跟莫莫一樣,那麽可愛,那麽惹人喜歡。

待他們走遠之後,梁真真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眼角莫名的掉下了一滴清淚,順著臉頰緩緩流向嘴角,澀澀的,一如她此時的心靜。

“小鹿,別哭,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孩子的。”滕靳司有些擔憂的看向她,若他沒猜錯的話,定是剛才那個小男孩勾起了她的憂傷情緒。

梁真真咬著嘴唇半羞半惱的嗔瞪了他一眼,“沒臉沒皮!誰以後跟你有很多很多孩子!”

滕靳司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薄唇輕啟,“乖,我會努力的。”

“討厭!你說什麽呢!”梁真真羞惱的想要打他,可卻苦於雙手無法使力,心裏琢磨著等手好了之後要好好報仇。

“小鹿,我是說真的。”滕靳司的黑眸裏透出專註的認真。

傍晚,太陽墜下去了,天邊染紅了一大片,就像是宣紙上潑出的血玫瑰,美艷奪人,斜斜的鋪灑下來,襯著那樹間的綠葉,在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影子,倆人就那樣面對面的站著,周身都似乎籠罩上了一層淡紅色的光圈,唯美而浪漫。

“還遠著呢。”梁真真的視線瞥向別處,看著那高高壟起的小草坡,還有蜿蜒而上的鵝卵石小路,四周的環境很靜,偶有鳥兒在花樹上鳴叫,以及過往行人的低聲交談。

滕靳司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有些事情就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並非一定要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走吧,夜晚的風涼,我們回屋去。”他不能牽她的手,只能輕輕摟著她的腰。

梁真真正看著天邊的夕陽出神,聽到他的話,忽然輕聲開口,“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麽喜歡我?我既沒有傾城的容貌,也不是那種溫柔似水的女人,我們的第一見面,還是以那種方式,我真的不知道,你怎麽就認定我了呢?”

他轉頭神色溫柔地看著她,“這世上有千千萬萬種種的女人,鮮亮的、艷麗的、可愛的、魅惑的、活潑的、爽朗的……我都沒興趣,有時候我甚至以為自己不會對任何人有感覺,這輩子就這樣過了,可,你適時的出現了,沒有為什麽,連我自己也不明白當時為什麽會留下你,這是世界上最難回答的問題。也許,那天正好天時地利人和都集中在一塊了,早一點,或是晚一點結果都會不一樣,我可能對你無感,或者毫不留情的將你趕走,但偏偏是不早不晚的遇見,偏偏我對你有了興趣,於是,一切都順理成章了。慢慢的,我發現自己愛上了你,對你的占有欲也越來越濃烈,愛情它也講究緣至時至,抓住了就不會再放手。”

她微楞,半天說不出話。

他倒慌了,“我說得很晦澀難懂嗎?”

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沒有,我只是沒想到而已。”沒想到你會說出這麽一長段的真心剖白,一字一句都鉆進了我的肺腑,終身難忘,如果我們的相遇是天意,我真心的感謝老天爺,感謝它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遇到的人,是你。

前方迎面走過來一對老夫妻,緩緩地行走在夕陽的餘暉裏,他們長長的影子攜著手,在流逝的時光裏一點點沈澱下來,溫馨而浪漫,就像歌裏面唱的那樣: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視作心中的珍寶,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吻,“那麽,相信我好嗎?”

“嗯。”她唇角緩緩綻放出一抹暖心的笑容,倆人並肩往病房走去。

******

吃過晚飯後,舒爾赫和關皓黎、薛佳妮三人一塊來了,倆個男人是來找滕靳司談莫東陵的事情,薛佳妮則負責陪梁真真,可她完全毫不知情,聽到他們三人的談話,很是納悶,不解的看向好友,“小陵子怎麽呢?農弈霄和南華堇怎麽沒來?”

“你應該聽說莫小四消失過大半年的事吧?”

“嗯。”梁真真點了點頭,這都過去三年了,怎麽突然又翻出來了,難不成他消失的那大半年時間化身成為一個惡魔了嗎?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壞事不成?

“前天在合合的婚禮上,舒爾煌的表妹蜜拉貝兒驚喜的認出了莫小四,貌似對他有著很深的感情,可莫小四不認識她了,所以人家姑娘很失落,昨兒個在醫院又再次撞見了,情形很詭異,所以這幾天大家都在想要不要將莫小四失憶的事告訴他。”薛佳妮娓娓道來。

“什麽?我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梁真真完全吃驚了。

“你受傷了當然不知道這些。”

“我怎麽感覺小陵子好可憐,不管他消失的那大半年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他也有權利知道真相,其他人不能隨便替他做決定。”梁真真凝眉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他們幾個這不正在商量嘛!”薛佳妮也嘆了口氣,她心中暗暗決定要把莫小四的故事寫成一本小說,保證很暢銷,心裏美滋滋的。

這邊倆人說著悄悄話,那邊客廳裏的三人也在商量著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舒大哥,如果四弟消失的那大半年時間真的跟你表妹蜜拉貝兒在一塊,那也就能解釋為什麽我們找不到他了。”滕靳司靠坐在沙發上。

“確實如此,我找了很多地方,還讓格格幫我留意了,可是,始終沒有確切的消息,要說格格跟蜜蜜的關系是非常好的,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更無從得知了,想來是我忽略了她當時的一些小情緒,哎……”舒爾赫嘆了口氣。照這樣看來,他倆的事情是八.九不離十了,蜜蜜姑娘還真是個有魄力的女子,居然將莫小四從拉斯維加斯的不夜場買了回去,孤男寡女相處了大半年時間,感情一定很深厚,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麽傷心。”關皓黎分析道。

滕靳司端起桌上的水杯,輕啜了一口,“這件事必須告訴四弟,他有權利知道自己失憶的事情,更有權力知道自己曾經愛過,以前瞞著他是擔心他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知道後會造成心理陰影,現在真相大白了,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沈默了一會,舒爾赫突然說道:“你們知道嗎?蜜蜜有個兩歲左右的兒子,我們全家都是最近才知道的,若不是孩子突然生病了,只怕她還想繼續瞞著我們。”

“什麽?兩歲左右的兒子?”關皓黎忍不住驚呼出聲,滕靳司也很訝異,眉梢微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沒錯,昨晚上我們全家都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可她就是不說,一問就哭,鬧得大家心裏都很不舒服,格格甚至揚言要殺了那個負心漢,咳……”舒爾赫的表情很凝重。

“OMG!這孩子該不會是莫小四的吧?”關皓黎一臉的震驚。

舒爾赫搖了搖頭,“不知道,蜜蜜不肯說,如果孩子真是小四的,倒好辦了。”

“想要知道他們是不是父子,做個DNA檢測就行了。”

滕靳司皺眉,“我覺得目前最重要的是告訴四弟真相,並且查清楚他失憶的原因,要不然事情只會變得更加覆雜,而且,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我讚同阿司的觀點,舒家這邊我會先瞞著,要是讓大家知道孩子是小四的,估計會炸開鍋,尤其是我二妹格格,她可不是說著玩玩的。”舒爾赫悠悠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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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還有一更,嗷嗷嗷,離職好麻煩啊,各種找領導簽字,還得時刻候著他們,煩死了,嗚嗚……

290 說出真相

一時之間,三人都陷入短暫的沈默,這次香港之行,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精彩紛呈,讓人驚嘆連連。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關於小四失憶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舒爾赫起身準備離去。

“我會選個時間告訴四弟真相,希望事情能夠早日水落石出。”

“恩,我們走了。”

待三人離去之後,滕靳司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插兜看向窗外,凝眉思索著什麽,梁真真輕輕的走過去,貼著他的背,聲音柔和軟糯,“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嗯,總得想個好點的解決辦法。”滕靳司轉過身來,手臂環過她的腰,她柔順的靠在他懷裏,結果被他打橫抱起,不由得驚呼出聲,“你幹嘛啊!”

“睡覺。”滕靳司將她直接放在床上,幫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額上輕吻了一口,溫柔而旖旎。

“阿司,小陵子的事情你也別太擔心了,一定會圓滿解決的。”梁真真輕聲說道,水眸裏漾滿了柔情。

滕靳司心裏劃過一抹暖意,帶著薄繭的雙手摸了摸床上人兒的臉,“好。”

*****

莫東陵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幾天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似的,腦子裏也不時想起那個叫“蜜蜜”的女人,總覺得似曾相識。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悠閑自得的哼著歌,擡頭便發現二哥、三哥還有關醫生都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嚇得他差點兩腿哆嗦,手指頭指向他們,“你們……你們這是要幹嘛?我可沒那方面的愛好。”

“噗!我說四弟,你**小說看多了吧!想法能不能別那麽前衛?”農弈霄調侃他。

“二哥,原來你一直深藏不露啊!連**小說都知道,嘖嘖嘖……難不成,你才是那個隱藏得最深的人?”莫東陵牢牢抓住他話裏的突破口。

“我是文盲嗎?現在社會發展得如此迅猛,什麽詞匯能逃得過我的法眼?”農弈霄冷哼道。

關皓黎和南華堇對視一眼,農弈霄這貨!完全忘記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幹嘛呢!天天一見面就鬥嘴,說他倆是一對還真的挺像,要不是突然冒出個蜜拉貝兒,估摸著他倆還真的可以湊合湊合。

“咳!二位過足嘴癮了嗎?天天鬥嘴是不是其樂無窮啊?要我說,你們倆才是最基情四射的一對。”關皓黎瞇著眼睛瞥了一眼他倆。

“關醫生,你可別胡亂汙蔑我的清白!”農弈霄和莫東陵異口同聲的說道,默契十足。

就連南華堇都忍不住偷偷捂著嘴樂了,琉璃瞳裏碧波蕩漾,閃耀著促狹的光芒,“行了啊!知道你們是好基友,別再我們面前顯擺默契了。”

農弈霄和莫東陵再次被噎著,互相瞪視了一眼,撇過眼不再有任何交流。

“小陵子,你覺得蜜蜜姑娘怎麽樣?這幾天的接觸中你有沒有覺得她很熟悉或者……在哪兒見過?”關皓黎微咳了一聲。

“呃……她很漂亮,應該是我喜歡的類型,每次看見她都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莫東陵歪著腦袋苦思冥想。

其他三人對視一眼,這小子心裏有數就好,剛才的開場白已經將氣氛成功調解,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誒,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曾經是一對戀人?”南華堇綠眸微眨。

莫東陵笑得很開心,“知我莫若三哥,其實啊!我就是這麽想的!想我莫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俊朗非凡,走到哪兒都有大把的女人愛,而且全世界各地我幾乎跑遍了,結識的異域美女那可是成片成片的,忘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三人額上同時掛滿了黑線,這番話要是被人家蜜蜜姑娘聽到,那還不傷心死了啊!簡直就是個負心漢!

“四弟,是這樣的,你有沒有想過,你或許失去了一段很寶貴的記憶,然後忘記了你愛的女人。”農弈霄耐著性子說道。

莫東陵神色錯愕的看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又摸了摸他的,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我很正常啊!而且你也沒發燒,晴天白日的說什麽胡話呢?失憶?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劇呢?整得跟真事似的。”

三人再次瀑布汗,這人到底是心理承受能力好呢?還是在故意裝瘋賣傻?不肯面對現實?

“小陵子,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電視劇裏的主角,就看誰的情節更加豐富而已,正如你自己剛才所說,覺得蜜蜜似曾相識,我們都懷疑,她跟你曾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但是,你把人家給忘了。”關皓黎幹脆給他打了一劑強效藥,尤其加重了最後七個字。

“什麽?刻骨銘心的愛戀?我還把人家給忘了?什麽時候的事啊?夢裏吧。”莫東陵自嘲的笑道,起身拿出自己珍藏許久的紅酒,給他們三人分別倒了一杯,端著酒杯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擱在茶幾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三個。

“四弟,你覺得我們喜歡跟你開這種玩笑嗎?還記得三年前我們四兄弟有一次打賭嗎?輸的一方必須將自己當做物品放在拉斯維加斯的夜場進行拍賣……”南華堇姿勢優雅的端起酒杯。

莫東陵停住了喝酒的動作,“輸的一方將自己當做物品放在拉斯維加斯的夜場進行拍賣?是誰出的這麽損的主意?三哥,不會是你吧?”

南華堇嘴裏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笑得天真無邪,“這麽獨一無二的想法,除了你三哥,還有誰能想得出來?”

“所以說,你們的意思是……我不幸中招了?還被人買走了?然後遇到了蜜蜜,和她轟轟烈烈的愛了一場?”莫東陵雖然選擇性失去了一段記憶,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自然能分析得出來他們話裏的含義。

“嗯,沒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你被人買走後大哥發動了很多勢力找你,但一直毫無音訊,持續了大半年時間才有了你的具體消息,找到你後卻發現你忘記了失蹤期間的所有事情,關醫生找了醫學界的很多朋友給你做了全面會診,可情況依舊不見好轉。於是,大家都以為你是不願意想起那段痛苦的記憶,便放棄了治療,只要你過得開心快樂,什麽都不重要。”

農弈霄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三年來,很平靜,什麽事也沒發生,卻沒想到在爾煌和合合的婚禮上出現了一個認識你的陌生女人,對你的感情還那麽覆雜,不由得不讓我們好奇,我們幾個商量過後,決定告訴你失憶的事情,畢竟你有權利知道這些,即使你已經忘記了。”

莫東陵有一瞬間的呆楞,半晌才緩緩開口,“我怎麽感覺這是電視劇或者小說裏面才有的劇情,失憶,我為什麽會失憶?蜜蜜……蜜蜜?我和她…….相愛過?如果真是刻骨銘心的愛情,我怎麽會忘記?”

三人皆沈默不語,他們無法解答他的疑問,這事本來就很匪夷所思。

“小陵子,這世上的愛情有千千萬萬種,每個人所經歷的都不一樣,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遇到一個對的人不容易,能再次遇見更不容易,因為我們誰也不知道下下次的遇見會是何年何月,錯過,是一種很可怕的無緣無份。”關皓黎沈聲說道,句句發自肺腑之言。

“四弟,我們走了,你好好想想,該怎麽做,你自己決定。記住,我們永遠是最好的兄弟。”南華堇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其他倆人跟他一塊離開,將空間留給莫東陵,他現在的腦子裏一定很亂,需要安靜的思考。

很快,偌大的房間裏便只剩下莫東陵一個人了,紅酒被他喝了一半,還有一半在玻璃杯裏蕩漾著紅色的波瀾,分外妖嬈魅惑。他閉上眼睛,揉了揉額角,失憶?他居然失憶了?這麽狗血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他身上了?

蜜蜜,蜜拉貝兒,她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生呢?自己和她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情?或許,他應該自己去揭開這份謎團。

----------------------還有的蹲在地上哭得稀裏嘩啦,她家小兒子和隔壁家孩子在河裏面游泳,結果別家小朋友回來了,可她的兒子卻再也沒回來,這是生離死別的痛楚,是一個母親最不能接受的悲坳。

所謂天災**,便是這個道理吧,萬物生,萬物因,萬物果,我們不是聖人,誰也無法預料得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只能好好的享受著現有的每一分每一秒。

梁真真循著記憶想要去找童年時期生活過的住址,可前方是一大片黃濁的洪水,上面搖曳著幾株蘆葦和片片青綠的樹葉,無路可走,她只能遙望著遠方,凝眉沈思。

“小梁,聽說前面正在修水渠的大壩,咱們去那兒看看吧。”同事小胡說道。

“嗯,好的。”梁真真應聲跟在他後面。

倆人一路走過去遇到不少來來往往的解放軍戰士,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幹凈的,臉上、衣服上染滿了泥巴和臟水,渾身都濕透了,可他們依舊精神煥發,毫無怨言的奔走幫助著失去家園的百姓們。

梁真真拿出相機將這生動的一幕給永遠的定格下來,眼眶逐漸濕潤,真是一群可親可敬的戰士們,心裏暗暗發誓回去後要寫一個這樣的專題,將最真實的一面報道給廣大民眾。

“真真,你怎麽會在這?”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梁真真不可置信的轉頭,“季大哥?”

季梵西遠遠的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剛開始時他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影了,怎麽可能會在這裏看見真真?一定是因為過度思念而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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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夭夭家昨晚停電直到剛才才來,偶快熱暈了,你們應該都知道最近武漢高溫預警啊,遭罪死了,淚奔~~~~

稍後還有兩更,保佑今天一定不能停電,嗚嗚……愛你們~~~~

291 幸福的感覺

也許天意就是這麽弄人,待莫東陵想要去尋求這份答案的時候,蜜蜜已經帶著兒子連夜走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而此時莫東陵的特助司徒睿也打電話過來,說公司內部高層的幾位股東有了小異動,他不得不立馬趕回去處理。

於是,一對有情人就這樣錯過了,何時相逢,且看他們之間的緣分如何。

其他人因為工作的原因便相繼回去了,只留下梁真真和滕靳司倆人,一個在醫院裏養病,一個陪著養病,偶爾會去舒家串串門,日子倒過得悠閑自在,可長此以往,還是會讓人覺得無聊,終日無所事事,還不能出去玩,實在是挺折騰人的。

梁真真的狀態一日比一日漸好,醫生說她手上的傷恢覆得很快,過不了多久就能拆線靈動自如了,她很開心,醫院裏的消毒水味道聞多了真不舒服。

“阿司,我已經好多了,有合合陪著我,你就放心回公司吧。”她知道他公司裏最近有項大工程正處在非常時期,南宮辰幾乎天天來好幾次電話請示他,而且每天晚上都會有視頻會議。她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都沒去公司將近半個月了,需要批閱的文件還不成堆啊?光聽他每次打電話或者會議的內容,就知道這個項目很重要,除了他沒人可以做出決策。

“乖,不用擔心我,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這世上有賺不完的錢,可獨獨只有一個你,教我如何舍得?”滕靳司深情款款的說道。

“阿司……”梁真真心中流過一淌暖意,盈滿了幸福的感覺。她何德何能,能夠這樣霸著他?他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暖在心裏,這三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細細想來,命裏註定遇見的躲不過,唯有一直堅定不移的走下去,無論前方等著她的是什麽。

覆查結果一次比一次好,醫生對她的狀態非常滿意,“不錯,傷口恢覆得很好,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了這話,倆人心裏都很開心,滕靳司更加不肯離她半步,她看電視的時候他就在隔壁客廳召開視頻會議,頗有種運籌帷幄於千裏之外的氣度,梁真真心裏喜滋滋的,這是她值得驕傲值得慶幸的地方,能遇到這樣的優秀的男人,是她之幸。

這天夜裏,她突然醒過來,驚惶的叫了一聲,“阿司。”

他半睜著眼睛,像是剛睡著的樣子,聲音低啞溫柔,“乖,怎麽了?”

“我的手,可以動了,不疼了。”

他被她弄得完全清醒了,慌忙開燈去檢查她的手,“真的不疼了嗎?”

“不疼。”她搖頭。

“嗯,等明天問問醫生,先睡覺,好嗎?”他心裏也是開心的,可這會大半夜主治醫生都下班了,只能等到明天。

“唔……”她應了一聲,小腦袋拱到他懷裏,唇角彎彎。

*****

出院的那天,梁真真心情很亢奮,就像是脫離了牢籠的小鳥,歡快著呢!滕靳司也被她的快樂所感染,一整天都是眉目疏朗。

機場,蔚合合拉著她的手不松開,“小鹿姐姐,這次你來香港都是在醫院度過的,下次一定要來好好玩哦!”

“嗯,會的。”梁真真點了點頭。

“希望下次再去C市,是參加你們的婚禮。”舒爾煌站在一旁笑道。

“這個,會盡快提上日程的。”滕靳司語氣很認真。

梁真真臉紅了,嬌嗔著瞪了他一眼,四人揮手再見,都說分別是為了下一次的再聚首,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下飛機後,司機小李已經候著車等在那兒了,滕靳司吩咐他先送梁真真回家,知道她離家時間太長,必然想念葉媽媽了,而自己現在必須回公司去,堆積了十幾天的文件,今晚,鐵定要加班了。

“阿司,你也別太累著了,註意休息。”梁真真柔聲囑咐道,她知道他回來後肯定很忙,會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嗯,我聽老婆的。”滕靳司的唇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討厭!我走了。”梁真真嬌嗔著轉身上樓了,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拐角處,滕靳司才讓司機開車離去。

葉瀾看見女兒回家,當然開心不已,之前聽她說是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可去了這麽長時間,難免有些擔心,見她平安回來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落地了。

“葉媽媽,我想跟您說一件事。”梁真真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葉媽媽說說自己和滕靳司之間的事,都說母女連心,就像是最親密無間的朋友,什麽話都可以說。

“瞧你鄭重其事的模樣,不會是要告訴葉媽媽你準備結婚了吧?”葉瀾握住女人的手,慈愛的說道。

梁真真俏臉微紅,看來葉媽媽是知道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了,都怪自己沒有事先告訴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愧疚,“葉媽媽,都是女兒不孝,沒有事先告訴您,我跟……滕靳司和好了。”

葉瀾嘆了口氣,“孩子,感情的事情只能由你自己做主,旁人也幫不了你,按照自己心裏面的想法來就好,葉媽媽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但那天從電視上看到他說的那些話,句句真心,感覺還是挺有擔當的。”

“葉媽媽,你真好。”梁真真聲音哽咽著倒在葉瀾的懷裏,她覺得自己有一個好媽媽,不管她做出什麽決定,她都是支持自己的,這份無私的包容讓她覺得心裏暖暖的。

“傻丫頭,結婚是一輩子的事,那個人會跟你共度一生,重要的是你心裏怎麽想的,合不合適也是由你自己說了算,旁人的觀點只能做個參考而已。”葉瀾溫柔的虎摸著女兒的後背。

“嗯,我明白。”梁真真眼眶熱熱的。

******

這幾天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迎來了幾十年難遇的特大暴雨,連續下了整整七天,導致很多城鎮或者山區都發了洪災,情況很嚴重。C市也不例外,連日來的降水已經讓街道的下水管負荷不起,積了不少水,過往行人都是全副武裝,暗自嘀咕老天爺在哭泣,一直下個不停,給生活造成了諸多不便。

位於市中心位置的市政府大樓內,大家都很忙,來來往往的傳送著資料。“季市,這是通縣傳來的最新消息,沖毀的堤壩已經在加緊搶修,最快能在後天完成。”秘書小張報告著最新情況。

季梵西兩手撐著腦袋,頭疼的揉著額角,眼睛裏布滿了紅紅的血絲,連日來的暴雨已經擾得他焦頭爛額了,“後天?不能再快點嗎?通縣是受災最嚴重的一個鄉鎮,那兒的百姓已經失去了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暫住所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嗎?還有食物,必須保證那兒的鄉民不餓肚子。”

秘書小張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季市,您說的這些已經在辦理了,但因為公路被沖毀,所以進山區有點困難……”

季梵西擡眉瞥了他一眼,眼神銳利,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困難?這點困難算什麽?給我馬上接軍分區的電話,調動軍用飛機托運物資,迅速運往災區!”

“是,我這就去辦。”秘書小張嚇得一哆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溫潤如玉的季市長發這麽大的火,心裏不由得打起了擂鼓。

“等一下。”季梵西突然叫住走了幾步秘書,嚇得他心肝兒顫個不停,“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通縣。”

小張不可置信的看著準備起身的市長,他……他居然要親自去災區?那兒的情況非常的嚴重,搞不好會鬧出人命的,這時候領導們都應該避之不及,哪裏還有親自上陣的道理?

“季市,您不能去,通縣太危險了,洪水無情,可不是鬧著玩的啊!”秘書小張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讓你去準備。”季梵西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這時候他就應該親自去前線監督,不然下達的命令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奏效,坐在辦公室等消息肯定是不行的。

“是,我這就去。”秘書小張只能照辦,真不知道季市是怎麽想的,按說作秀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通縣是個山區,搞不好還會引發泥石流,真不是開玩笑的。

292 趕赴災區

休息了將近半個月回到電視臺上班,梁真真覺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路走進去倒也遭遇了不少同事的低頭竊竊私語,似在討論她怎麽又回來了,對於各種異樣的眼光,她已經能夠坦然面對,此番從香港回來,心境已是大不相同。

如果時時刻刻都要想著他人的看法是什麽,豈不是要累死?

剛坐到座位上,林婧就告訴她霍婷香跳槽到一家雜志社去了,走得很突然,事先沒有任何預告,梁真真淡然的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今的社會形勢就是這樣,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心裏大致明白霍婷香走的緣由,上次的雜志事件想必跟她脫不了關系,人在社會一輩子,勢必會遇到很多種人,形形色色,數也數不清,好的、壞的,都只是人生中的過客而已,別太執著就好。

“真真,你心態真好。”林婧由衷的感嘆道,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明明最初三人的關系非常好,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婷香就開始處處針對真真了,以至於走到如今的地步,職場真的有這麽可怕嗎?

不由得想起之前婷香跟她說的那些話,她是出於什麽目的呢?如果僅僅是為了挑撥她和真真之間的關系那就太可怕了!

“好啦,安心工作。”梁真真拍了拍她肩膀。

這時候,組長走了過來,“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去會議室開會。”

林婧湊近梁真真耳邊,“我猜是關於通縣發洪災的事情,都下好幾天的特大暴雨了,聽說災情很嚴重。”

梁真真凝眉,這事她當然知道,連續幾天的強降雨已經導致全國各地很多地方發洪水了,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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