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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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南月瑤與蘇安郎有情妾有意,夜長歌怎可能不怕兩人舊情覆燃?本想自己過來與他們一同交談的,也可阻止兩人舊情覆燃,可是,因為心中好奇心的驅使,站在門外久久的未曾進去。聽了許久的墻角。

老實說,聽到蘇安拒絕南月瑤時,夜長歌心裏陣陣歡呼雀躍,本想著南月瑤應當會就此離去,正準備離開,就聽見了南月瑤說要與蘇安做朋友,放下的心立馬又提了起來。

兩人不知說到了什麽,竟皆是言笑晏晏的模樣。看到此處,夜長歌心底生起了一場莫名的心火,胸口堵得厲害。臉色陰沈沈的,有些嚇人。

顧不得什麽不便打擾,此時此刻,夜長歌只想將蘇安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裏,堵住他煩人的笑聲,狠狠地蹂躪他,讓他明白誰才是他應該喜歡的人。夜長歌一把推開了院門,冷著臉走了進來,倘若仔細瞧你便會發現,他的眼中滿是怒火。

蘇安本來正與南月瑤交談著,兩人聊的十分投趣,突然,夜長歌闖了進來。蘇安有些納悶的望著夜長歌,不知他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夜長歌?怎麽……”蘇安的話還未曾說完便被夜長歌一把拽住了胳膊從石凳上拽了起來,由於有些用力,被攥緊的手臂都有些發紅了。

顧不得在場的南月瑤,夜長歌使勁控制了下自己的怒火,這才放下了立馬就要將蘇安帶出去的念頭。

夜長歌松開了一直禁錮著蘇安的手,朝著蘇安說道:“我有事與你說。”說罷冷著張俊臉靜靜地望著蘇安,也不催他,就只是黑著個臉當個悶葫蘆。

“哦。”蘇安犀利的眼神掃過夜長歌,總覺得他今日格外的奇怪,不過看了眼南月瑤,又隨即明白了,原來是因為有人在場,說話不方便,所以只好朝著南月瑤說了聲抱歉,跟著夜長歌一同出去了。

紅川小心翼翼的盯著夜長歌瞧了瞧,又望了望一臉坦蕩的蘇安,總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格外的奇怪,等到兩人走後,疑惑的歪著腦袋,朝著自家小姐詢問道:“小姐,你有沒有覺得王爺和蘇公子之間怪怪的啊?”

南月瑤望了眼兩人離開的方向,認真的想了想,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轉身敲了下紅川的腦袋,道:“奇怪嗎?我不覺得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這丫頭,該不會又調侃我吧。”

紅川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被自家小姐敲過的腦袋,將自己心裏那抹奇怪的違和感晃了出去,笑著朝自家小姐求饒,“沒有沒有,小姐我對你如此忠心怎麽會調侃你呢?”說罷還挺了挺胸脯,努力的表示出一副自己很可靠的模樣。

南月瑤看著這幅模樣的紅川也是沒了脾氣,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紅川的額頭,“你這丫頭。”鬧了好一會兒,這才和紅川一同收拾了桌上的食盒一同回去了。

再說另一邊,則是與這邊輕松的氣氛毫無任何關系。

蘇安跟著夜長歌走到了他的房內,古色古香的梨木雕花床,簡單卻又不失氣派,純黑色的簾布上用金絲繡了一圈的暗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雍容華貴,房內左右兩方擺了青花瓷瓶,東南方向掛了一副畫,下面則放置了一把青灰色的刀鞘,雖然簡單了些,但卻一點也不空蕩。

不過此時蘇安卻是顧不上欣賞美景的,此時他腦子裏掛念的便是夜長歌如此緊迫的來尋他到底是因為什麽?難道是店鋪出了問題?蘇安有些惴惴不安。

等到兩人站定之後,蘇安趕忙開口問道:“怎麽了?難道是工期出現了什麽問題?還是店鋪出了什麽問題?”蘇安有些焦急的詢問道,因為是自己第一次創業,況且付出了如此多的心思,倘若真的出了什麽事,那又該如何是好?

夜長歌看著蘇安焦急的模樣,心裏不由得有些好笑,果真是個小財迷。不過還是朝著蘇安搖了搖頭,道:“一切尚好,”,緊跟著又解釋了下,“不是店鋪的事情。”

“那是什麽事啊?”蘇安一聽不是自家鋪子的事情,瞬間松了口氣,這才放松了心情,隨意的詢問道。

夜長歌藏在心底的話一句又一句的湧了上來,想要說的太多,卻又不知自己應當從何說起。

過了好一會兒,夜長歌這才開口,試探性的詢問道:“蘇安,倘若本王做錯了事,你,可會怪本王?”

等待蘇安回答的同時,夜長歌的心緊緊的提了起來,就像是一個隨時等待劊子手落下斧頭的囚犯一般,可能會等來赦免今,但也有可能從此身首兩處。

雖然面上波瀾不驚,但是緊握的拳頭卻足以顯示出該主人此時此刻緊張的心情。

“做錯了什麽事?”蘇安有些疑惑的問道,“只要不是什麽觸犯道德底線的事情,不違法,不犯罪,不做渣男,我覺得,應該還是能夠原諒的吧。”蘇安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眼中思考著夜長歌說這句話的原因。

突然,蘇安猛的擡頭,望著夜長歌說:“難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蘇安眼中全是驚訝的神色,隨即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只要你不是傷害了我的父母,勾引了我的妻子,背叛了我,那麽,其餘的事情,我覺得應當還是能夠原諒的吧。”

蘇安仔細的盤點了一下夜長歌能夠對不起自己的所有事情,只想到了這三點他能對不起自己的了,雖然不知夜長歌為何這樣問,但是,蘇安還是向夜長歌說了自己的底線,只要他不踩自己的底線,他們就永遠都不可能反目的。

然而他卻不知,此時此刻,他為以後的自己挖了一個如此巨大的坑。

夜長歌跳動的心臟因為蘇安的前一番話已經落入了低谷,可是,卻因為後面的一番話又再次猛烈的跳動起來。因為緊張,緊握著的拳頭指尖已經發白了,白凈的手掌上全是指甲留下的紅痕,可是,此事夜長歌卻是一點也顧不上了。

自己的岳父,自己又怎麽會傷害呢?妻子?不可能有妻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他蘇安,這輩子,有且只能有他一人,而最後一點,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背叛他的,所以,也就是說,就算是自己喜歡上他他也不會生氣的對嗎?夜長歌想到這裏心跳不止,藏在心底的話即將要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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