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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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被子鉆了進去,順手將她攬住。能擁著她已經是我最大快樂。每一秒都變得彌足珍貴。

她真的累了,很快,鼻息變得均勻。我松開了手,輕輕的離開了她的床榻。我站在陽臺,又一次焦慮的抽起煙。我無法遏制自己對她的感情,我害怕自己一小心被她看穿,那樣,我將失去擁抱她的權利。當煙盒裏最後一根煙被我幹掉,我都沒有絲毫困意。

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床邊,她蜷著身子,眉頭微微的蹙著,似乎她的夢魘裏有著說不出的悲傷來。我伸手輕輕的撫平她的眉頭。

‘我無法證實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它殘酷的讓我不知所措。只有看著你,它才不會來得洶湧。我太渺小了,渺小到抓不住你的過去與現在,也無法企及你的將來。請你原諒我。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對不起,藍菲懿,我愛上了你。’

我敞開自己的心扉,又帶著微微的怯懦完成一場告白,盡管我告白的對象此刻在另一個夢境裏悲傷著她的悲傷。

起身將她的被子掖好,然後俯下身子輕輕在她的額頭留下一個吻。

‘Phoebe,好夢。’

換上自己的衣服穿上鞋子,輕輕的合上門。我孑然一身走在陌生的別墅小區裏。夜很黑了,形影相吊的感覺是那麽的寂寥。



周一這個詞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噩夢。我也不例外,回到家已是淩晨三點了,一大早又來擠公交,我的胃被車內的空氣質量弄得翻江倒海。當我煞白著臉走進辦公室時,同事們都以為我大病了一場。

肥四探出腦袋來。

‘喲,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周末縱欲過度了???’

‘去你的。我讓你去公交車上聞那些包子、雞蛋味兒。你受得了麽?’

同肥四調侃了幾句,我便開始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周一例會上,老總正唾沫橫飛的‘簡單說幾句’。

我的瞌睡是一波一波的襲來,礙於老總那驚人的口才,我強忍著坐直身子。這時候,老總的小秘湊近老總說了些什麽。

老總慌忙的整理好自己手上的文件。

‘你們趕緊整理穿戴,一會兒董事長就到了。’

顯然這打游擊的通知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人潮躁動,個個交頭接耳草木皆兵。我索然的看著肥四笨拙的弄著自己的領帶。

作者有話要說:

☆、卓越裏的小提拔!

沒一會人,藍菲懿穿著一身黑色束要風衣走了進來,會議室裏安靜得只聽得到她的高跟鞋與地面的撞擊聲。那聲音鏗鏘有力咄咄逼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的身上,仿佛她一施令這些人都要沖出去玩命。唯獨我看著眼前的文件發呆。我的心因為她的出現跳動得異常,我害怕看到她的眼睛,那樣我會失神。

這時候老總突然拍了拍桌子。

‘那個人,哪個部門的,藍董馬上要講話,走什麽神兒啊?’

肥四用胳膊肘捅捅我。

‘幹啥呢?老總在說你呢!’

‘啊?在說我?哦,哦。’

我擡起頭歉意的看看老總。藍菲懿的眼睛始終都落在我的身上。我還是膽怯的躲開了她的目光。

‘宣布幾個人事調動。’

‘點到名的人,會後留下來。’

說完,藍菲懿示意秘書可以點名字了。

‘xxx、xxx、xxx、xx、尤非凡。’

怎麽會有我的名字?難道這是裁員的前奏???

‘散會。’

我看著肥四拽著肥肚子離開,恨不得沖上去踹幾腳解恨。只可惜我跟木頭似的坐在那裏,空間的氣氛瞬時間低了幾度。藍菲懿坐在老板椅上看著手上的資料,接下來所有的流程都是她的秘書在說。

‘在座的各位都是藍董從個個部門選□的人才。’

恩???人才???

‘這裏是接下來卓越與北盛國際合作的計劃書。’

什麽???北盛國際???我失態的拍案而起驚起所有人的目光。藍菲懿放下手上的資料,瞇著眼睛看向我。秘書小姐疑惑的問著我。

‘尤非凡,你有什麽異議麽?’

我坐回到位置上。

‘我只是覺得,我來公司工作沒多久,被選□有些意外。’

‘請你相信藍董的眼光。’

接下來,不管秘書怎麽安排我都呆呆的坐在那裏走神。最後散會時,藍菲懿起身總結。

‘和北盛國際的投資合作在即,請你們打起精神來。如果合作成功,對你們的職位晉升也有很好的幫助,所有請不要有懈怠。散會。’

看著藍菲懿離開,我們在座的五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才開始五人組小會。

策劃部的王竹木敲敲桌子。

‘尤非凡,聽說你是北盛國際出來的。你最了解,說說你的意見。’

我了然的點點頭。

‘北盛國際的產品主導進出口。所以算是半個外資企業。他們一向是打主動牌的,如果有公司在這方面有競標意向,他們會把自己最吃香的產品進行推廣給合作商。然後動用灰色手段壓制別家公司的競標價。’

多有的人都等著我說得再細一些。我舉了一個例子。

‘一直以來,卓越的進口貨專區都是很吃香的。現在要擴展進口區的鋪位。北盛國際自然是會前來競標。但是他們有一個很大的缺點。最開始一段時間,他們提供的東西都是從國外轉返回來的次品。’

我們的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大家決定聯絡感情,於是我們五人在公司附近找了一間自助餐廳。策劃部的王大哥有著比我們都豐富的工作經歷,所以我內定他是我們的大隊長。公關部的小周才貌雙全,會一口流利的法文,而銷售部的阿新、阿暉口才一流,外加財務部笨拙的我。

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聽王大哥的分配:吃過飯小周和阿暉、阿新就去北盛國際交涉合作的意向。而他會在一周之內將策劃草稿拿出來,我則要負責將要價能提多高就提多高。

我能明白Phoebe的用意,但是我無法跨過自己心底的那道坎。哎,兩家公司財務接洽的時候我自然是要與多然正面遇上的。

臨近下班的時候,我接到了soso的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何大壯求婚日~

‘非凡,我回來啦!’

‘你現在在哪裏?’

‘當然是在家裏收拾東西咯。’

‘晚上20點ma見。’

‘ok!!!’

覺得實在無聊,於是我提早去ma。走ma看見浦柯和溪耳正忙著在店裏面裝飾東西。

‘喲?今兒什麽日子啊?擺裝飾幹嘛?’

溪耳笑著摸摸我的腦袋,浦柯遞給我一根煙。

‘抽完了過來幫忙啊。’

我丈二和尚…

‘什麽情況啊?誰告訴我一下啊???’

‘心急個啥啊???一會兒就知道了唄。’

我無辜而又不情願的被浦柯拉去貼窗花。直到有客人陸陸續續的走進來,才又拿著酒單去招呼客人。拜托,白天我已經夠累了…哎…

當我正拿著酒單與一桌客人開玩笑時,一個人的手搭在了我的肩頭。我疑惑的轉轉頭,看看身旁是誰。

只見這個比我高出一個頭之餘的壯碩男人留著小胡子,他帶著平頂帽,對著我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緊接著,Soso從他的身後走出來。

‘我說吧,她會傻眼的。’

男人聳聳肩吊兒郎當的攬著我,轉頭對soso說。

‘幾年不見,她還真變傻了。’

我搓搓鼻子,揮開他的手。

‘何大壯,你才傻了。回來了也不吱一聲!你的心裏已經沒有我了。’

我扮梨花帶雨的模樣,大壯和soso忍不住的作嘔。

‘尤非凡,你積點兒德行不。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你的惡心。’

Soso撫平著胸口轉身朝卡座走去。這時候大壯一把將我住,走到了一邊小聲的說著。

‘凡凡啊,這次我提前回來就是為了給你驚喜。你知道soso有男朋友了麽?’

我去,一把推開大壯,我鄙視著他。

‘就你那點兒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什麽為了我?還做點兒語句鋪墊,死開!’

大壯不依拎著我的衣領不讓我走來。丫的,這男人越來越壯實了!我看著他笑了。

‘小樣,都這麽多年了,你丫的還沒追到soso,真沒出息。那麽想知道?’

大壯瞪著純情的眼睛對我賣乖似的點點頭。我拽拽的伸出手。

‘拿錢買!’

‘哎呀,姑奶奶,我們啥關系啊,談錢多傷感情啊。’

‘不給是不。行,自己去問吧。’

‘哎呀,多少,我給還不成麽!’

‘一個字10美元吧,給你個親情折扣,95折。’

‘非凡。你玩兒我呢!’

‘你們就不玩兒我了?就連浦柯和溪耳都知道你回來。我一個人蒙在鼓裏,誰對我負責啊!’

‘我這不是想給你驚喜麽!’

‘驚喜個頭啊。這是驚嚇吧!’

‘算了算了,喝酒去。’

我跟著大壯走進卡座,卻發現soso的身旁還有一個人坐著。我疑惑的看看大壯和soso。大壯熱情的將我拉到身旁。

‘素維,這就是我常提起的尤非凡同學,我沒騙你吧,你們長得挺像的吧?’

我詫異的看著眼前與我神似的女人,她微微的笑著,我象征性的朝她點點頭。她的行為舉止可是比我嫵媚得多了。至少她留著中長發,並且給人一種周游世界毫無羈絆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照片裏女人-----素維

‘你好,我叫蘇素維,Sawyer經常向我提起你,今天見到你本人,真是嚇了我一跳。’

我調皮的握握她的手,然後打趣的說著。

‘是啊!!!原來我長頭發的模樣這麽漂亮呢!!!’

她舉起雞尾酒與我碰杯,我們相談甚歡,原來我們是那麽的相似,仿佛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素維始終保持著溫柔的笑容,我看著她一顰一笑,小呷一口酒。卻在一瞬間,心在某一個點兒上被狠狠的頓擊感襲痛。

她的笑容是那麽的眼熟,在某一個夜裏出現過,並且活生生的紮疼了我的眼眶。在那架鋼琴裏,她靜靜的笑著,亦是這樣的暖人心脾…

我的笑容漸漸凝固,看著她正與soso把酒言歡,而大壯早已跑到酒吧正中與溪耳熱舞。我覺得現下的環境太過吵鬧,放下酒杯走到門外蹲著抽煙。

世界明明那麽大,大到你掉了一張100塊就怎麽都找不到。為什麽又會這麽小,幾十億的人口,也能遇上照片裏的陌生人。

我聽到高跟鞋的聲響,那種步伐的頻率實在是太像某個女人,我笑笑,Phoebe是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裏,她怎麽說也是在各種宴會間受人追捧啊。

可是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一雙精致的高跟鞋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擡起頭,Phoebe默默的俯視著我。

‘你…怎麽會..?’

我站起身來,她轉身繼續朝進吧裏走。

‘一位故人回來了…’

我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素維就是她的故人。我吸吸鼻子得出結論,有時候這個世界小得太特麽的離譜。

不甘的扔掉煙頭,我走進ma。浦柯拉住我指指不遠處的Phoebe和素維。

‘瞧見那個女人沒?我好多年都沒見過美女了!’

我鄙夷的看著浦柯。

‘瞧你那點兒出息,能不能別這樣啊。我去告訴溪耳啊!’

她笑著擺擺手。

‘可是怎麽看,還是我家那只最順眼。’

我郁悶的轉身朝卡座走去。

Soso看著我走過來,笑著拉住我。

‘跑哪裏去了?找了你半天!’

‘覺得裏面太悶了,出去透透氣。’

‘又抽煙了吧!’

Phoebe安靜的坐在素維的身旁,她們看上去那麽的登對,我的存在顯得很紮眼呢。素維向我招招手。

‘小凡,給你介紹一下。這是Phoebe。’

我看著Phoebe,她陌生的朝我的點點頭,那麽的陌生,陌生到我以為我們從來都沒有過交集。

‘你好,我叫尤非凡。’

她還是很漠然的朝我點點頭,連握手的舉動都被免去。這時候,酒吧裏的音樂停了下來。客人們不明所以。一束光打在大壯的身上。

柔和的鋼琴曲奏起,很多人都吹起口哨來。大壯取下帽子傻乎乎的雙手握住話筒。

‘今天,我想做一件這5年來都不敢做的事。’

我笑著喝掉手中的酒,將soso的手握緊。我相信她能猜測些什麽來。大壯朝浦柯點點頭,浦柯換上一手歌來。

‘我是你的叉叉

在你需要時陪你說話

在你需要時學會裝聾作啞

因為我不是你的他

只是你的叉叉

我的問題你不用回答

我不會不識趣的讓你尷尬

因為我明白我始終不是你的他

不要為我覺得難過

這是一道甜蜜的傷口

只想看著你微笑的嘴

不必在意誰是誰的誰’

作者有話要說:

☆、新歡舊愛對半分

曲調是那麽的輕松,所有的人都隨著大壯的歌聲打節拍,但歌詞又是那麽的傷感。這首歌映在我的身上或許更合適吧。

我別過頭揉了揉有些濕潤的眼框,害怕被任何窺探見我的脆弱。

曲畢,大壯穿過人群徑直走向soso。他伸手輕輕的撫摸著soso的臉頰,soso已經控制不住的掩面哭泣。大壯抱著她。

‘我想成為你的他,而不是一個假借男閨蜜掛名的xx。你要相信我,我會努力的工作賺錢,我們會有一個溫暖的家,家裏有你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如果你不滿意,我們還可以把書房騰給出供尤非凡給我們帶孩子。’

尼瑪!這種浪漫的時刻都不忘把我扯進去!知情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我汗顏的傻笑。Soso破涕為笑,大壯拿出鉆戒輕輕的單膝跪在了地上。客人們驚呼起來。溪耳舉著一束玫瑰站在一旁。

‘答應他,答應他…’

眾人拍著桌子替大壯打氣,我拍拍soso的肩膀。

‘這麽多年了,早該答應了。’

她伸手將大壯扶起,無言的擁住了壯大。我滿意的笑笑仄身離開soso坐回到卡座裏。素維的手俯在Phoebe的手上。多麽自然的動作,多麽諧和的畫面。處處透著愛意,處處都在比翼雙飛。唯獨我,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裏孑然一身。

Phoebe轉眼間看著我坐在角落,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慘淡的笑笑起身離開ma。素維的出現應該是終結了我對周末的渴望。我漫步在街頭,初冬的夜風刮骨。我拉拉衣領抱住自己。

得不到愛人的溫暖,我能自己為自己取暖。蕭條的街頭,一切都是那麽的失色。我連回家的路怕都找不到了。當我看著眼前的辦公大樓,買上一碗泡面走了進去。

坐進自己的辦公桌,這個空間裏只有我一個人,多麽的應景,我捧著泡面熱乎乎的吃著。謝謝,這個世界還有泡面與咖啡陪伴著我。

吃飽後,我拿起這次與北盛國際的合作書寫寫畫畫,既然沒有情感豐滿我的生活,不如把自己參進忙碌的工作裏,這也算是一種消遣。

不知道過了多久,杯子裏的咖啡已經見底了,一個人伸手將咖啡遞到我的面前。我著實被嚇了一跳。大半夜的會嚇出人命的。

Phoebe就那樣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意外的看著她。按理來說,她此刻應該整個素維纏綿啊?怎麽會???

‘你?怎麽會?’

‘為什麽離開?’

我接過咖啡喝上一口。

‘老了,受不了吵雜的環境。多呆一會兒都覺得頭痛。對了,你怎會出現在辦公室裏。’

‘我一直跟著你。’

‘哈?跟著我,素維呢?’

‘她住在傑世的賓館裏。’

‘她本人比照片裏更像我呢。’

她沒有接我的話,伸手拿過我的計劃書看。

‘這麽晚,你快回家休息吧。’

‘走吧。’

我婉言拒絕。

‘不了。開車註意安全。’

Phoebe絕對不是一個強求別人的人。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本就慘淡的生活,很少接到電話,更別說這麽晚了。我看著屏幕上陌生的號碼,還是接通了。

‘非凡…’

我沒有說話,這個聲音…多然…

緊接著我聽到了東西破碎的聲音,還有趙泰安憤怒的嘶吼聲。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餵?多然!多然!你在哪裏?多然!’

電話裏除了趙泰安發狂的怒吼,什麽聲音也沒有,緊接著,我聽到了多然的求饒聲。

我的手機滑落到地上,我自然是明白趙泰安在對多然施暴,我一把抓住Phoebe的手。

‘求求你,幫幫我,求求你!’

Phoebe抿著嘴漠然的看著我,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麽的卑微。可是只有Phoebe的手段才能幫到我。

Phoebe甩開我的手。

‘與其在這裏求我,不如馬上跑出去按電梯。’

我撒開退朝電梯口跑去,多然,我一會兒就到。

我拼命的按著電梯,可是電梯遲遲不來,我氣急的砸著電梯門,Phoebe持續著冷漠的靠在一旁。

直到我們走到了停車場,Phoebe什麽也沒說踩足了油門朝一個陌生的方向飛馳而去。當車子停在市中心的優質小區裏。Phoebe的保鏢早已守在門口。他們按著電梯門,我疾步跑了進去。

Phoebe跟在我的身後,我焦慮的站在電梯裏,很難想象多然居然過著這樣的日子。保鏢帶著路,走到一個單元房前敲門,可是沒人應答,我推開保鏢瘋狂的砸著門。

‘趙泰安,開門。你有種就開門,有什麽事情你沖我來!混蛋!’

Phoebe站在我的身後無動於衷。或許我的嘶吼引起了趙泰安的反應,他推開門,淩亂的衣服有著明顯的撕扯痕跡。我的視線停在他的身後,多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我的靈魂都跟著淩亂了,我死命的推開了趙泰安,或許是Phoebe的命令,保鏢將趙泰安的手反銬住。

我一把抱住了多然,她的嘴角已經腫了起來,眼睛也帶著瘀傷。

‘多然,多然!’

作者有話要說:

☆、與趙泰安的撕扯

我咆哮著,嘶吼著,亦是心疼著將她抱起。

‘你有什麽苦衷,你為什麽不來找我。他用什麽手段將你從我身邊帶走,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趙泰安大力的掙脫掉保鏢一把將我掀開。

‘尤非凡,慕多然是我的妻子,我的家務事由不得你這個外人來幹涉。你給我滾!’

我從地上爬起,二話沒說一拳揮在他的臉上。

‘趙泰安,你個混蛋!’

我已經不知道Phoebe是用怎樣的眼光來審視我了,我現在跟趙泰安沒有什麽不同,無非是兩條瘋狗在互相撕咬。

多然搖晃著站起身來,想要將我們兩個人拉開,可是拳頭不長眼睛,趙泰安揮來一拳,死死的落在了多然的臉上。我憤怒的撲到趙泰安的身上騎在他的身上,我想我是真的瘋了。我拉住他的領帶狠狠的纏住他的脖子。

多然拉住我的手,哭著祈求我。

‘非凡,快住手!不要這樣!’

趙泰安的臉色通紅,身體在瘋狂的掙紮著,我已經被憤怒氣紅了眼睛,打死不松手。如果不是Phoebe的保鏢強制性的將我拉開,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他。

他爬起身子跪在地上幹嘔著,多然卻俯身伸手替他撫順著氣息。我定定的看著多然的舉動,她已經不是曾經的慕多然,她帶著卑微緊張著自己的丈夫,她已經忘卻了自己的傷痕。我呆滯的轉過頭看著Phoebe,保鏢一直都守在她的身旁,她像一個圍觀的路人看著一場好戲。

我爬起身來喘著粗氣準備離開,但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趙泰安完全的失去了理性,他沖到我的面前順手抄起了茶幾上的陶瓷盆栽,狠狠的砸在了我的頭上。

我感覺自己的腳完全不聽使喚,猩紅的血液順著我的額頭往下留,我能聞到空氣裏有著絲絲腥甜的氣息。

我跪倒在地上,房間充斥著慕多然的驚叫,還有趙泰安癲狂的大笑,還有…Phoebe..她跑到我的面前,那好聞的味道混攪著血腥味充斥著我鼻腔。

一聞到專屬於她的味道,我就會安心的想睡覺。我想看看Phoebe的表情會不會是驚慌的。可是我困了,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Phoebe,我好累。’

依稀還能聽見Phoebe帶著命令口吻。

‘尤非凡!不要睡覺,尤非凡,把眼睛睜開。你們楞著幹什麽,快喊救護車。’

……

作者有話要說:

☆、夢一場、

父親喝醉了,他對著母親瘋狂的咆哮。所有的親人都站在一旁觀望著好戲。他並沒有動手打母親,只是憤怒的掀翻了木質的裝飾櫃。

我就站在櫃子下,驚恐的蹲下身子抱住頭。這時候一個溫暖的身體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裏。我聽見陶瓷品與地面撞擊後發出巨大的破碎聲。

我躲在那個懷抱裏沒有哭。待一切平靜後,母親拉著我問我可否受傷。我無知的搖頭,卻看著她的手臂在滴著血。

某一天的清晨,我站在家門口,一個穿著法院制服的女人夾著公文包,她的眼睛彎彎的,伸手摸摸我的腦袋。

‘你就是尤非凡小朋友?’

我怯怯的點點頭。她蹲下身子遞給我一顆奶糖,我有些怕,畢竟白雪公主是吃了紅蘋果才死掉的。她顯然明白的我的意思,獨自剝開糖紙將奶糖餵進了我的嘴裏。

‘阿姨,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乖乖的回答哦。吶,如果爸爸媽媽分開了,你想和誰一起生活呢?’

我不假思索的叫了媽媽。於是不久以後我跟著母親離開了家。她同此刻的我一樣煢煢孑立,什麽都沒有帶走,唯獨牽著我,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再後來,她離開了這個城市,又帶著一個穿著光鮮的男人回來。那男人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是米奇的書包還有一個自動鉛筆盒。我將它們視作珍寶,小心翼翼的放著。

再後來我長大了,逃離了這個城市。soso和大壯吃著外賣,他們朝我招手,我瘋狂的跑著,因為他們點了一份魚香肉絲留給我…

我跪在病床邊,母親艱難的呼吸著。她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美麗。化療藥在她的血管裏留下了烏黑的存在。我用臉婆娑著她的手掌,是那麽的冰涼。她牽強的扯起一個微笑來,虛弱的向我撒嬌。

‘非凡,我好想吃冰淇淋。’

我用棉簽沾了沾溫水塗在她的唇上。

‘傻。等病好了,我給你買哈根達斯。’

我借故打水躲在醫院的廁所裏拼命的哭泣,我何嘗不明白,她胃癌晚期,不能吃不能喝,意識又那麽的清醒。她夜夜被疼痛折磨,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走向盡頭。

腫瘤二科裏的病人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我總能看見護士們慌張的搶救,還有那些病人家屬死氣沈沈的送飯。我亦是看見死亡在向我最愛的人招手。

我將豹紋絲巾輕輕的系在她的頸間,然後再把豹紋絨毯蓋在她的身上。豹紋是她最愛的色系,她說過,女人一定要擁有豹紋,那樣才能體現出女性別有的感性美。

她已脆弱到無法擡起手臂來,醫生曾告訴我她活不過三個月,但是她堅強的支撐了一年。癌細胞轉移到她的骨頭裏,她開始不安分的哀嚎,安定與嗎啡也無法壓制住她的疼痛。我開始害怕的逃避,在她最需要的我的時候,我躲在另一個城市裏扮演著行屍走肉。

直到某一天,她停止了所有治療,甚至斷掉了營養藥的補給。她奄奄一息的,沒有掙紮的閉上了眼睛。現實沒有上演一場抗爭病魔然後起死回生的奇跡場面,而我們並有見上最後一面。

我常常買上一束玫瑰去看望她,然後坐在大理石上告訴她,我的生活很好。冷清的墓碑上她笑看著我。而我從一個孩子蛻變成了大人。

那個穿著光鮮與她相守很多年的男人,在我的面前曾信誓旦旦的說他會撫養我。他會像親生父親那樣愛我,當那個男人拿走了一半她所剩不多的財物後悄然失蹤了。

我抓不住她匆忙離去的手臂,我跪在地上無助的嚎啕大哭,我這蒼白的20多年…

這個場夢好長,長到將我的過去一一回顧了一遍,仿佛是在死前對自己的人生做著小小的總結。我死了麽?

可是鼻腔裏滿是醫院裏慣有的消毒水的氣味。我緩緩的睜開眼,感覺一切都在天旋地轉。緊接著,我聽到Soso捏著聲音小聲驚呼。

‘大壯,大壯。非凡醒了,快去叫醫生!’

我側過頭看著soso,她居然紅著眼圈。這丫頭的人生字典可是沒有哭泣二字的啊。我疲憊的看著她,她摸著我的額頭。

‘你丫的瘋了!你幹嘛要跟那種人計較啊!慕多然值得你那樣做嘛?’

我口幹舌燥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聽她一個人在那裏責備我,她抹抹眼淚。

‘你倒是說話啊!’

我汗顏,只能艱難的扯著喉嚨。

‘水…’

作者有話要說: 耀耀有心裏話想說一說。

這一章節,寫得不費吹灰之力,我眨眨眼睛,這一章節便結束了。

現實與故事的穿插總是帶著真實的感情在裏面,所有才不會那麽絞盡腦汁的去構思。

如果要問我這一章真實到什麽程度。

我能雲淡風輕的告訴你,這就是我自己的故事。

不要問我為什麽要把這樣的故事參進一段小眾口味的小說裏,因為不為什麽。

☆、素維口中的藍菲懿

Soso拿過水杯一勺一勺的餵著我,大壯拉著醫生走了進來。於是那矮胖的禿頭醫生在我的身上到處亂摸,如果我有力氣早把他踢開了。

‘病人沒什麽大礙了,只是還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你們不要拿太補的東西給她吃,飲食要講求科學。別讓她受寒。’

醫生叮囑幾句後便離開了。我這才感受到,我的腦袋纏著厚厚的紗布。尼瑪的,沒把我砸傻麽???

這時候,又有人走了進來。Soso和大壯居然很識趣的雙雙離開。我看著Phoebe手上提著東西,我艱難的扯起一抹笑容來。

‘給你…惹..麻..煩了。’

她沒有說話,我很內疚。她的工作那麽忙,我不僅占有了她僅有的空餘時間,自己的工作也被擱淺。只是這時候,另一個人拿著鮮花跟著走了進來。

‘小凡,你終於醒了!’

素維依舊是那麽溫柔,她溫暖的笑容讓我怎麽都無法討厭她,站在某一種立場來講,我與她是情敵來著。

她搗鼓著鮮花,而Phoebe將盒子裏的東西拿了出來。原來是吃的啊。真榮幸,一頓特供的食物是我用被砸腦袋的代價換來的。感到很無奈。

素維將花擺好,接過Phoebe的活兒。

‘我來吧。’

於是Phoebe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素維是個好女人,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心的感覺,這讓我明白,為什麽Phoebe能愛上這樣的一個她。而我是無法與她相提並論的

素維細心的吹著熱氣騰騰的湯汁然後送進我的嘴裏,她認真的表情是那麽的迷人。我想我是屬於她挫劣的那一面吧。

喝過了湯,素維收拾好了一切。我輕輕的喊住了她。

‘素維姐,你是怎麽認識大壯的?’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坐回到我的身旁。

‘我在完成一部環球旅行的風景自傳,為了親身經歷,記錄我的所聞所見,我在外飄蕩了很多很多年,幾乎走遍了大半個地球。與Sawyer的認識很熟爛,在美國的時候遇見了劫匪,Sawyer挺身而出。就是俗話說的英雄救美。後來他把我帶到了他的家裏。我們挺聊得來的,當聊到中國城市時,才發現我們是老鄉。身在異國你遇到自己的老鄉,那種親切感真的會讓人兩眼淚汪汪的。於是,我決定回來看看,順便與故人敘敘舊。’

‘你說的故人是Phoebe吧?’

她笑著點點頭。我好奇的追問起來。

‘不如講講你們又是怎麽認識的吧?’

‘腦袋是不是被砸傻了,變得跟好奇寶寶一樣。’

素維打趣的說著,拗不過我賣乖的小眼神,她搖搖頭無奈的開始起一個冗長的回憶。

‘那時候我在巴黎的街頭采風,我向來只拍風景照的,可是我發現我的鏡頭裏出現了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她坐在許願池邊,手裏拿著面包正餵著鴿子。我心血來潮,便悄悄的拍她的動態照,可還是被她發現了。她走近我,讓我停止這樣的行為。我笑著拿出相機來,將自己照的畫面呈現給她看。’

‘那她說什麽了麽?’

‘她說:有這麽好的拍攝技巧,就別把鏡頭浪費在她身上。我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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