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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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的邏輯很幽默,所以我就按她的意思去拍鴿子。但我還是悄悄的把她收進了我的鏡頭裏,臨到分開時,我盛情邀請她共進晚餐。按照Phoebe的性格,她當然是拒絕我的。只是我用了一個很俗氣的理由說服了她。’

我竟然很認真的聽著素維講訴她與Phoebe的戀愛史,不過想想,不這樣去了解Phoebe,我又怎麽去靠近真實的她呢?

‘什麽理由?’

‘我很理直氣壯的說:你不覺得在這麽樣冷漠的城市裏遇到一個毫無惡意的中國人,是一件很有緣分的事兒麽?’

靠,真的夠俗,現在哪裏沒有一抓一把的中國人啊?Phoebe居然也能答應,什麽邏輯思維啊。於是素維接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

☆、素維口中的藍菲懿2

‘所以我才說Phoebe的邏輯很幽默。她居然咬著嘴唇點頭同意和我共進晚餐。我們坐在一間很小的餐廳裏吃飯,她的胃口小得要命,一份果蔬沙拉就能滿足。我一直都在呱呱不停的講著自己在各國的奇聞異事。

她也聽得入神直到天色將晚。她起身要告辭。我堅持要送她回家,後來我才知道,她在巴黎有名的學府攻讀MBA。能在這樣的學府讀著昂貴的科目,她的家庭絕對是不簡單的。我以為她只是我生命裏一道意外的風景線罷了。

只是緣分這個東西真的很邪乎。我接受了一位朋友的邀請,去觀看一場鋼琴演奏比賽。比賽的地點正是Phoebe的學校。我沒有想到,她會參加這樣的比賽。一個從商的精英分子八竿子也不會跟藝術搭上關系吧。

可是她就是個例外。她是最後一個出場的選手,穿著一條黑色繡花立領旗袍,長發貼貼服服的盤著。對於看管了西方女人性感的老外而言,Phoebe中國色彩濃郁的打扮真的是讓人眼前一亮。更別說她天生就有的那麽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龐。

她優雅的彎腰致禮然後走到鋼琴前坐定,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麽的吸引眼球。選曲是一首極度富有中國特色的古曲改編《梅花三弄》。所有人都聽得入神,老外不懂曲中含義,但或許是聽厭了老牌式鋼琴獨奏吧。Phoebe的中國色彩博得了一致好評。

比賽結束後,她捧著銀杯與那些記者攀談著。我迫不及待的沖進人群裏,她笑著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她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裏。我打趣的說她真給國人長臉。

她從人群中走出來,雖然我們只是一面之緣,沒想她居然通情達理的同意跟我一起散步。我們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聊著,那時候的她還有著小女人的情懷,至少是浪漫的,至少會嬉笑。

後來我才知道她彈得一手好琴全因為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是一位小有成就的鋼琴家,父母是在一場音樂會上認識的,可惜因為兩個家的懸殊地位,她的母親只能成為沒名沒分的第三者。’

什麽狗血的劇情?我沈默不語,似乎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沒有想過Phoebe是擁有怎樣的身世。

素維嘆口氣,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些晶瑩。我輕輕的握住素維的手以示安慰。

‘然後呢?’

‘後來?後來發生的一切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並且一發不可收拾。你一定認為傑世和卓越的存在是那麽的輝煌吧?但你無法明白Phoebe是用了什麽樣的代價去將這一切博回來的。在Phoebe還小的時候,她的父親堅持要跟她的母親在一起。並且決議要與正房離婚。

家族聯姻怎麽會是好姻緣呢。藍父每日忙於工作應酬,正房自然是逮著時機處處為難Phoebe母女倆,更何況藍老爺子替她撐場。直到有一次正房的孩子趁著藍母外出準備音樂會時,將還小的Phoebe推進了大宅裏的游泳池。’

拽著素維的手不禁使出了力來,素維了然的拍拍我的肩頭。

‘Phoebe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所幸被家裏的傭人救了起來。自那以後藍老爺子自愧,於是勉強的接受了Phoebe,但他只承認有這個孫子,藍母是堅決不被接受的。為了自己的女兒能在這個家族有一席之地,她悄悄的消失了。藍父失去自己心愛的人終日郁郁寡歡,最後上了重度抑郁。

直到Phoebe二十歲那年,她才得知自己的母親早在幾年前死於一場空難,藍父亦是心力交瘁最終猝死在公司的辦公室裏。於是爭奪家族遺產的風波開始,Phoebe的存在變得更加的累贅。

她本無心爭奪,奈何藍父早就把身後事想好了。被公正的遺囑裏白紙黑字寫著他名下財產‘傑世’歸屬於Phoebe,而‘卓越’則歸屬於正房的兩個兒子。其實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可是人心叵測個個都想分杯羹,那些個有點兒血緣的親戚們都來湊熱鬧,欲要使手段奪走屬於Phoebe的。

Phoebe將父親留給她的一切全權奉還給了藍老爺子。老爺子身體抱恙,早就不再幹預家族龐大的企業,而Phoebe在一夜之間讓那個頑固的7詢老人信服。至於是怎麽個說服法我也不大清楚,於是我才能在很多年之後遇到留學異國的她。’

我挪了挪身子,讓素維能坐得更安穩些。

‘素維…你和..Phoebe是戀人吧?’

我的問話多少有些冒犯,素維微微的怔了怔,我看見她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繼續說。

‘是的,我們曾經很相愛,愛到我願意放棄旅行留在她的身邊。而她亦是不顧一切的要放棄自己的追求。我們的愛情來得不明不白,我們都曾堅信不疑,自己的生命裏會出現一個男人,撫平我們的不安與寂寞。我常常在Phoebe經常出現的餐廳假裝與她偶遇。

她明知我是故意的,卻還是一次次的笑著與我吃上一餐。她說她從來不信緣分。我問為什麽。於是她指著窗外匆匆擦肩而過的人們說:這個世界太真實了,真實到緣分不能飯吃,不能當衣服穿。

就是那句話,我探過身子吻住了她。我想證明給她看,緣分雖然不能當飯吃,卻會讓人堅信它存在的美好。

她跑掉了,那麽的慌張,連隨身攜帶的包都沒帶上。我拿起她的包,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難道這不是緣分麽?看著她的包我笑了,這就是緣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是對的人,但不是最後的人

那時候的Phoebe,心智還沒有成熟到面對愛情可以淡然的視而不見,我們開始慢慢的接觸,去鐵塔上俯瞰整個巴黎的渺小,去香榭麗舍大街聽流浪藝人彈吉他,甚至會在陽光午後,坐在學校裏的草坪上懶洋洋的曬太陽…

我們愛得很平靜,幾乎是波瀾不驚不起漣漪。欲要說有什麽刺激的經歷,我們壓根就沒有過。那種生活平淡而不乏味,吃上一頓我做的早餐,她都會很滿足。

直到她學成必須回國,那個夜裏她躺在我的懷裏什麽都不說,我知道她不想給我選擇題。

要知道踏行願方和回歸懷抱是那麽的相悖,這便是自由與愛情的抉擇。我很平靜的告訴她,我想有一個家,可以不大,但裏面住著我還有她就夠了。’

我聽著素維那麽平靜的回憶著,我的笑容艱難但又安心,她們在一起是那麽的自然而然,使得我連愛上Phoebe的資格都不應該有。靠在素維的肩頭,我難過卻又想知道得更多。

‘你能了解她那麽多的過去,說明在她的世界裏你有著很高的地位呢。’

‘我已經失去她很多很多年了,所以現在我們是故人而不是戀人。’

‘什麽意思啊?’

‘我跟著Phoebe回了國,也第一次住進了傑世的酒店。看見那麽多人向她鞠躬問好,我明白,我們的愛情要開始波折了。盡管她已經細致到不讓任何機會來奚落我平凡的身世,自卑感還是由內而外的不斷湧出。

我也終於明白,門當戶對為什麽能輕易奪走那麽多應有好結果的愛情。連Phoebe的父母也不例外。她愈加頻繁的出入在傑世大樓。我曾一整天一整天的站在大廈外傻乎乎的等她。

她問我為什麽不直接進去找她。我並沒有告訴她,我多少次踏入大樓詢問著她的辦公室,都被保安以無關人等的身份請了出去。我開始變得沈默,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素維姐,為什麽不執著下去呢?’

‘每場愛情,人們總是會把它無限的理想化,而當事人卻並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麽美好。我與Phoebe亦是這樣。在傑世的年會上我當著眾人的面用紅酒潑了那傳說的正房,並且信誓旦旦的宣布了我與Phoebe的關系。

回國後的日子太壓抑了,我一度害怕我們的愛情曝露在人們的眼裏。國人不及那些老外,在巴黎,任憑我們如何摟摟抱抱,都不會引來側目。甚至會有人祝我們幸福。但是在這裏不一樣,我們要小心翼翼才不會受到傷害。

她沒讓我失望,當著眾人的面親口承認了與我的關系。於是商報、八卦雜志的頭版被我們占去了一大半,有人說我是小狼狗,也有人說我是坐臺的。直到輿論影響了藍家的所有企業。Phoebe才開始封鎖消息。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走到了這一步,應該可以長相廝守了?錯了,我們都錯了。這只是錯誤的開始。

Phoebe的爺爺與我見面,並且將Phoebe的身世一一告訴我。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給我講那些,後知後覺的了然,Phoebe的路是她的父母用命鋪出來的,所以這條路背負著使命,老爺子已經不再指望那兩個不成氣的孫子。反倒著Phoebe沒人她失望,如果我愛她,我就應該離開她,而不是慢慢的毀掉她。

我獨自一個人最後一次站在傑世的大樓外,整整一棟樓的人,多少個家庭組成啊,他們都指望著Phoebe這樣的領導人擔負起自己的生活。我的存在就真的是多餘的麽?

於是最終我們都爆發了,第一次看到她在我的面前毫無顧忌形象的嘶吼咆哮,家裏被扯得一片狼藉,而我只不過是試探性的告訴她,我想繼續自己的旅行,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強烈到那種地步。’

看著眼前與我極度相似的女人,她的臉上毫無波瀾,那麽的平靜,我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這麽雲淡風輕的講述自己的愛情。我也無法明白,她是多麽決然的離開那麽值得去愛的Phoebe。

‘你的心還在痛麽?’

素維聽到我的追問,灑脫的笑了。

‘不痛了。她值得我放棄,也值得我離開。她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這次回來就別離開了吧。’

嘴裏說不出的苦澀,此刻心疼的人是我。我艱難的做了一個決定,想盡力幫助素維從新找回Phoebe。不要笑話,我並不偉大,只是不想太自私。

‘你腦袋真被砸傻了。故人,顧名思義就是過去的人,成為了過往就不能再從擁有的。我還是離開了,背著自己最初的背包,捧著相機離開了這個城市。如果可以,我願意成為她夢裏的一抹泡影。而不是那麽真實的存在過。我四處游歷看人間美景,也聽別人講述他們自己的愛情或喜或悲,經流年磨平傷痕然後重生,事實上我做到了。’

‘你後悔麽?’

‘打我踏進候機廳那一刻,我就明白,從此我們無法再有交集,即便有也只會匆匆交錯而過。但我沒有後悔過。這個世間有太多東西要取舍了,Phoebe的懷抱還是沒能困住我躁動不安的心。所以愛情與自由,我放棄了前者。’

作者有話要說:

☆、慕多然的請求

我累了,感覺困意上頭,或許是因為頭上的傷,我聽著聽著閉上了眼睛。又是一段綿長的夢,夢裏的Phoebe穿著白色的連衣長裙,她戴著一頂大大的草帽,陽光肆意的灑在她的身上。

她轉頭看向我,她的嘴角有著炫麗的幸福笑容,她手裏捧著一束小雛菊。我笑著朝她跑去,可是我撲了空,我回頭看著她,卻瞧見牽著她的手的是素維,她們慵懶的坐在草坪裏說笑玩鬧,我像一個局外人,參不進她們的笑容和那視線裏。

我驚恐的坐了起來,明明這場是那麽的小清新,為何我會全身汗水?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我捂住自己的眼睛,這才發現我的臉上濕乎乎的。哭了?

或許起身的動靜太大,使得受傷的腦袋疼得要命。Phoebe安靜的坐在一側,我轉頭看向她。

‘素維呢?’

‘你已經睡了兩天了。’

天煞的,兩天了?

‘我記得素維她….’

‘那是前天的事了。現在傷還沒好,你會有些嗜睡。’

‘Phoebe,那天…謝謝你。’

她伸手拿起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她沒有擡頭看我。

‘需要律師的話,你可以給我說。’

我很感謝她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幫上我,而不像我什麽都不能給她。但是我的心忍不住的難受,我的皮囊與她愛的人太過相似,難道這才是她心甘情願的緣由嗎?

‘Phoebe。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麽?’

‘說。’

‘打我們第一次認識到現在。工作也好、生活也罷,你都在無償的幫著我。直到我在你的鋼琴上看到了你與素維的照片。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有著一張與她太過相似的臉孔麽?’

‘…’

‘我的問題並不難,你只用說是或者不是就行。’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一切都是你情我願的,與其他沒什麽關系。你知道了又有什麽意思?’

當我們正在糾結這個問題時,有人輕悄悄的推門而入。慕多然戴著墨鏡,嘴角的傷好了許多,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門口,這能說明趙泰安沒有再對她施暴。

Phoebe看見多然出現,伸手將蘋果塞進我的手裏,起身欲要離去。我卻伸手拉住了她。

‘你別走。’

她看看手表。

‘我很忙。’

她這樣說,我也不能再耍無奈,只能撒開了手。多然對著Phoebe點點頭,目送了Phoebe離開才緩步走到我的床邊。

‘非凡,好些了麽?’

我微微的點點頭,看著多然,我已經沒有什麽感情說得出來,或許這就是素維口中的故人吧。

她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頰,我刻意的躲開。她的手尷尬的懸於空中然後慢慢收回。

‘你沒什麽事,我就安心了。’

‘我太了解你了,你一旦放棄什麽就不會再放在心上,我也不例外。多然,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她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她在緊張,這就是我對她的了解。沈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又困了。

‘非凡,如果你還能念點兒舊情,我求求你。’

‘求我什麽?’

‘放過泰安好麽?不要起訴好不好。我們可以私了,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非凡,我求求你了。’

我的悲哀由心而生,我看不清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是怎樣的閃爍。但是我能在她的墨鏡上看清自己是多麽窩囊。我纏著厚厚紗布,臉上還有這與趙泰安毆打後留下的瘀傷。

我的嘴唇在抖動,委屈,無辜,痛苦一並而發,我抓著被子,看著自己的手背青筋凸起。

作者有話要說:

☆、慕多然的苦楚

‘慕多然,告訴我,你與趙泰安到底發生了什麽?300萬又是什麽?我問什麽你,你都老實的回答我。不然,趙泰安註定會有牢獄之災。’

我已經退縮到用這樣的借口撬開多然的嘴。我要知道,是什麽事情能讓她這麽卑微的站在我的面前替那個該死的混蛋求情。

她動了動嘴欲言又止,似乎要用什麽很大的勇氣才能脫口而出。

‘非凡,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來替泰安請求你的原諒。’

‘打開天窗說亮化行不?’

她深呼吸,吸吸了鼻子換上平靜的語氣。

‘我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得不將你出賣。你和泰安一起被公司選中參與年末報告,而那份報告書太重要了,它幾乎掌握著北盛國際內部的所有信息。你的實力不容小視,泰安自然比不上你,公司的高層其實早就內定你是被提拔的對象。泰安來找過我,那時候他並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他的手段的確卑劣,我不僅被他下了迷藥,他qj了我並且拍下了那些骯臟的照片。我別無選擇,那些艷照至今都在他的手中。’

我看著多然的鼻子漸漸變紅,我怎麽會相信她的話。我接受不了…趙泰安都對她做了什麽?

‘不可能!慕多然,你拿什麽讓我信你?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非凡,我沒有必要拿這種事來跟你開玩笑。給你帶來如此巨大的創傷,我也不想。可是我沒有辦法,你可以說我很自私,也可以說我卑鄙。我沒有想過得到你的原諒,可在那種情況下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去阻止泰安。’

我的手緊緊的拽著被子,已經不顧自己的傷痛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難道相愛的兩個人就不能共患難嘛?以你的能力,哪一間公司不會接受你?你就一定要吊死在北盛國際這一棵樹上嗎?現在你告訴我,300萬又是怎麽一回事?你說啊!’

‘非凡,有些事兒知道得太多對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恕我無法告訴你。’

‘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不就是為了300萬買我一份報告書麽?你忘了你離開我的時候對我說的話麽?好,慕多然我答應你,我不會向法院提起訴訟,我也不稀罕你們那點兒賠償費。我不像你,把金錢權利看得那麽重。你至今都在選擇那個對你處處施暴的惡心男人,也不願為我敞開心扉。行,從今天開始請你滾出我的生活,永遠不要出現。這次算是我自作多情,但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掏心掏肺。滾。’

我已經不想再看見眼前這個女人的嘴臉,我厭惡的別過頭看著窗外蕭瑟的天空。心是一陣一陣的抽痛,但不知道為什麽,我沒有絲毫流淚的感覺。我的淚腺早已經幹涸,那些悲傷的時日終於過了。我終於可以如此灑脫豁然的面對一個事實的真相,這個女人已經不值得我再為她付出任何。

接下來,我該做什麽?扳倒那個將我毀於一旦的男人?然後看著慕多然可悲的模樣?不,我沒有那般手段,但是為自己覆仇一定是必然。

Soso得知我不會提起訴訟的時候氣得直跺腳。

‘我現在能得出結論了,你丫的就是被砸傻了!你不讓那混蛋吃牢飯你也得讓他傾家蕩產的賠償你的醫藥費啊!你又不是聖人,慕多然來求求你,你就示弱了!你還活著幹什麽啊?’

我無奈的搖搖頭,表示soso的話是有道理的,可是我還是堅持了我的想法。

被趙泰安砸過的腦袋沒變傻,而且還異常的靈活。當醫生拆除繃帶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裏被剃成毛光的腦袋。上天啊,不帶這樣的,你要我怎麽面對這曠世的發型啊!出院那天,所有人都來了,soso還不忘拿著手機要與我自拍幾張好以紀念我起死回生。大壯則嘿咻嘿咻的給我辦理出院手續。

素維穿著波西米亞式的長裙,她飄飄然的在病房裏滿足著soso的要求,拿著單反啪擦啪擦的給我拍照。美名其曰。

‘為了我拿曠世的發型,怎麽都得拍幾張,不然還以為這都是夢一場。’

說的那麽有文藝範兒,擺明了就是拿我開玩笑啊!

自從多然來過以後,Phoebe再也沒有出現在醫院裏。為了滿足自己對她的思念,我讓她天天出現在我的夢裏,這樣我都滿足了。我的追求已經破例的無下限了。回到家中,我看著已經積起一層灰的屋子發難,似乎每一粒塵埃都在明目張膽的嘲笑著----我是單身!

我咬牙切齒的撈起袖子開始大掃除。要不是soso和大壯要去樓盤看房,他們肯定擺脫不了一起同我吃灰灑汗的這個環節。

直到屋子被我煥然一新,我才滿意的靠在陽臺的躺椅上悠哉的來上一根香煙。爽~~~~!雖然已經到了冬天,但赤腳在屋子裏走動的感覺是那麽的愜意,我告誡自己,過去的人與事就當是緬懷吧。不必再緊咬不放了。

這時候家門響起,打開門,我看著Phoebe穿著一件黑色皮衣,過膝的筒靴有著驚人的高度。這次她終於不是出現在我的夢裏,我害羞的摸摸自己那圓溜溜的腦袋,靠,我傲嬌了!

她的手裏拿著禮盒,我趕忙將她拉進屋裏。

作者有話要說:

☆、出院

‘最近忙麽?’

我暈,這不是廢話麽!找的話題都那麽的沒有檔次啊!她微微點點頭徑直走到沙發邊坐定。

我連忙跑到廚房準備茶水然後回到客廳。

‘餓不餓,吃飯沒?哎喲,帶什麽禮物來嘛~’

她無語的看看我,接過我遞去的茶杯。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就在家裏再養一段時間。’

‘啊?不是。你看我這麽活蹦亂跳的,不用休息了,再不去上班,我的年終獎都快沒了。’

‘那隨你吧。’

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哪兒能順著你的思路走啊。自從素維與我提及她的過去後,對Phoebe的態度已經沒有那麽逆反。

‘明天我就回公司上班,我想王大哥他們還等著我給盈利結論呢。’

‘對了,這次與北盛國際的合作,已經被你拖了進度,我已經找人替你。’

‘什麽?’

‘你沒聽懂麽?’

‘不是,我幹的好好的….那我晚點就回公司加班彌補行不?不要找人替我好不好?’

這可是我抵抗趙泰安的契機,我不能被人頂掉,拉低身位低聲的祈求著。Phoebe放下茶杯,依舊是那麽的冷然。

‘我已經決定了,就不會更改的。你的年終獎我也不會扣住的。我來就是給你說這事兒的。’

我沈默著,明明沒有必要另外找人來頂替我的。為什麽?她推推禮盒。

‘我帶了些傑世的招牌糕點,你嘗嘗。’

我哪兒有胃口,只是看著那些糕點,想起素維的話來。她是用怎樣的心態去面對現在的Phoebe呢?

‘素維呢?她為什麽不和你一起來?’

‘為什麽你老是要理所當然的把我和她聯系在一起?’

‘沒有理所當然,只是好奇而已。故人回來,你應該好好陪她啊。’

我的話多少都帶著酸味,哪兒來的醋壇子???Phoebe靠近我,她伸手摸摸我的腦袋。這暧昧的舉動讓我有些怕,她的手指在我頭上的傷疤婆娑。

‘你這算毀容了。’

‘啊?’

為什麽她的幽默都帶著一股子冷勁兒呢?不就掉進泳池被泡了一陣麽,怎麽就鑄就了這般性格???

她的長發松散的披著,我看著她的眼睛,還有微微抿著的嘴唇發癡。原諒我這麽的沒定力,明明前一秒她才剝奪了我對抗趙泰安的契機,此刻我卻被她的魅力迷得魂都飛了。

頃身撲在她的身上,我放肆的伸手托著她的下巴。突如其來的舉動沒有讓她動容,只是她別過頭不看我,我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後勁輕輕的托住。

‘今天就住這裏吧。’

我的請求沒有得到她的回應,我便吻住了她的額頭,她的眉眼,她的鼻息,還有她的嘴角。她不進不退的,任我在她的臉龐留下淡淡的親吻卻不給我一個回應。欲拒還迎欲擒故縱都免了,我沒有深入侵犯她,伸手將她緊緊的抱住。

‘Phoebe,如果有後悔藥,你會選擇不認識我麽?’

我多想聽到她說不後悔,可是她散漫的表情還有獨有的眼神讓我覺得這個問題是那麽雞肋。

‘不存在後不後悔,更何況沒有後悔藥。’

‘能不能不要這麽抵觸我,能不能不要那麽理智的回答我?’

‘我只是誠實的回答你拋給我的問題。’

我不放過任何一個聞到她香味的機會,我想自己已經走火入魔了吧,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我不願說得太明白,但又那麽的希望她能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已經變了。

她還是掙脫了我的懷抱,氣氛變得尷尬,她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你休息吧。我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班

我知道我的存在還沒有到了能改變她決定的地位,如果是素維,她或許會輕易的答應吧。

‘如果,素維想和你覆合,你會答應的對不對?在我的眼裏,你與她很般配,如果我的存在已經妨礙到你們的關系,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整理好自己不去打擾你們的。’

她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除了冷冰冰的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吧。

‘我再說一遍,請你不要理所當然的將素維和我聯系在一起。算了,你是局外人,我原諒你。但以後都不要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留下這番話,Phoebe頭也沒回的走了。局外人這一詞很傷人,它被扣在了我的身上,清晰的告訴我,尤非凡的存在是那麽的邊緣,邊緣到沒有資格去猜測任何人與Phoebe的聯系。

我苦笑著喝掉杯子裏的茶,捂住心口,它在疼。

….

從新回到卓越,肥四看著我的腦袋笑的前翻後仰,我伸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笑什麽?沒看過平頭麽!’

肥四扶了扶歪掉的眼鏡。

‘非凡兄,請受四弟一拜。以後四弟甘願與你追隨,定當前仆後繼!’

‘找死是不是!?’

這時候,肥四拿出買好的面包牛奶遞給我。

‘四弟不小心多買了一份早餐,還請兄長能接受。工作漫漫,望非凡兄好好註意身體啊。’

我接過肥四的早餐丟去一個白眼。

‘算你還有點兒人性,我就饒了你。但是,不許取笑!’

就在我吸著牛奶哼著小曲整理著自己落下的工作進度,Phoebe那鐵青臉色的秘書走進了辦公室,她敲敲我的辦公桌。

‘尤非凡,藍董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我?’

她點點頭又匆匆的離開。肥四拿著手對著自己的脖子劃了一個刎頸的動作,我理解,他是不會知道我與Phoebe的關系的。

‘小樣,你非凡兄生命力沒那麽弱的。’

說完,我意氣風發的離開了辦公室。打我走進Phoebe的辦工層,傻眼了,她的秘書辦公室都比我們的主管辦公室大。怎麽說,這地位也是一人在上啊。她示意可以進Phoebe 辦公室。於是我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按Phoebe的性格這算是默認吧。

只是推門而入,寬敞的辦公室空無一人。因為Phoebe不在,我並不拘束,只是坐在她辦公桌前的轉椅靜候,時間分分鐘流逝啊。這女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開始好奇的看著她桌上的那只禦用鋼筆發呆。這支筆出現的頻率還是挺多的。

筆上有著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我忍不住好奇伸手拾起了那只筆,筆上的標志是Waterman,哎呀,怎麽說都是大企業的領導人啊,品味自然也是擺在那裏的嘛。

我將筆放回原處,卻發現一旁散落的資料上有著我的名字。咦???我將資料拿起,一列一列的看著。內容太過細致,細致到我小時候被摩托車撞進醫院住的是哪間病房都寫著。

我的背景資料有四頁,我看著這些芝麻屁事兒都一一列出的資料恍然大悟,Phoebe請了私探調查我?我看著另一份文件,文件的封面十分的眼熟,放回我的資料,又將那份文件拿起。

我驚恐的看著這份草稿書。這份書的一字一句,紅字藍字的勾勾點點,是我曾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寫出來的,它此刻應該躺在北盛國際的檔案室或者說是在慕多然的辦公室裏。而不是在我眼前。

‘不經我同意擅自拿桌上的東西,你覺得你的行為得體麽?’

我並未放下那份報告書。站起身來,戾氣的走到phoebe面前。

‘背地裏讓私探調查我,這樣的行為就是得體麽?’

我不明白Phoebe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我沒來由的很生氣。我又不是什麽業界間諜哪兒值得她來這樣做?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定。我側著頭看向她。

‘為什麽我的報告草書會在你這裏?’

她挑眉看著我手中的報告草書。我沖到桌前將草書摔在桌上。

‘你說啊!’

作者有話要說:

☆、所有所有的真相

Phoebe冷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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