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只當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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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若進屋說吧。”
慕王府，祈清伽自沈慕涯離開之後便沒有來踏足了，現在再進來，發現草木依舊，似乎和記憶當中的完全一樣。
身側那人，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靦腆，不斷地說著所見所聞。
等到了書房，沈慕涯揮退下人，緊張地從懷中掏出兩個小玩意，是兩個上了釉彩的娃娃，女孩子穿著一身紅衣如雪，臉上面無表情，微微瞇著眼睛，狐眸善睞。而男孩子雙手抱頭，帶著憨傻的笑容，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衫。
“這個東西是我在東南郡城的小攤販上看到的，覺得很是歡喜，便想著買了給你做紀念，你可喜歡？”
祈清伽一楞，擡眼看他，同時還有些無語，想問他，“你覺得歡喜是因為這兩個小娃娃像極了你我嗎？”但這話怎麽聽怎麽有些暧昧，便什麽都沒有說，擡手將兩個小娃娃收在了懷裏。
“謝謝，我很喜歡。”終究是這樣官方的感謝詞。
沈慕涯倒是十分的高興，“我一見到，便覺得你會喜歡，因此才收了下來。”憨憨傻傻的樣子，像極了懷中的藍娃娃。祈清伽覺得哪裏熱熱的，分不清是心臟，還是懷中放娃娃的位置。
“你前去東南郡城期間，可遇到了什麽危險？”
沈慕涯想起來了那禮部刺殺一事，暗自垂眉，他不想隱瞞祈清伽，但是事情和沈懷猷還有關聯，如何也不能輕易地說出口，隨後擺了擺手說道：“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大的困難，至於小的，已經被我擺平了。”
祈清伽嘆了口氣，將娃娃放在了桌面上，擡眼看向沈慕涯，“你若是有什麽難以釋懷的，或是遇到了什麽困難，都可以和我說的。你忘記了？我是你的謀士。”
沈慕涯抿了抿唇，隨後才說道：“是不是只有我去爭，去奪，才可以守護好大雲，和周圍的人？”沈懷猷三番兩次地想置他於死地，他可以裝作沒有看到，沒有聽到，裝作一切是幻象，或者是他突然而來的嫉妒讓自己一時迷失，可是他牽扯到了沈瑆明，這就難以忍受了，沈瑆明還未及冠，未得封地，沒有成王封侯，還只是個孩子，為何沈懷猷還對他下手？
祈清伽背著手看向外間，夜色沈沈，萬籟俱靜，“這世間，唯有有勢力，才有話語權。唯有有富貴，才能救濟百姓。你想承擔萬人的責任，就該坐上萬人的位置。”她轉過頭看向沈慕涯，“我知道你心思柔軟，又念及沈慕涯對你的好。可是勿要忘記你的母後是被虞明莞弄死的，勿要忘記那恥恨。我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但是更不希望你做個膽小鬼。”
“我不是！”沈慕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你要去爭，與天地萬物爭，與兄弟姐妹爭。”祈清伽說的決絕，像是一把箭紮在了沈慕涯的心間。
“那你呢？”
“什麽？”
“你擔任了何種的角色？會永遠呆在我身邊嗎？還是有一日，你也會背叛我？”沈慕涯擡眼，沈沈地看向祈清伽。
祈清伽卻感覺到了放松，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慕涯說道：“你覺得呢？”
“你不會走，不會離開。”
“是的。”
“你會永遠陪著我。”
“是的。”
“以各種名義，只要我需要，你都會出來幫助我。”
“是的。”
“我想你當我的妻子。”
“是……”祈清伽剛剛答應到一半，才發覺沈慕涯說了些什麽，她扭過頭看向沈慕涯，只見他抿著嘴，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做什麽這個表情，分明是你給我下套。”祈清伽不滿地說道。
沈慕涯卻因為沒有得到祈清伽確鑿的答案而感覺到了心焦，他本來就不是多麽喜歡算計他人的人，好不容易開一次竅，卻是用在了和祈清伽的上面，還被不留情的一把戳穿。
祈清伽簡直要被他的表情氣笑了，無奈地攤了攤手，卻到底沒有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或許是有意回避，或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連祈清伽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沈介山為何會和你一同前來？”
沈慕涯點了點頭，才說道：“突厥貢物路遇東南郡城而被劫走，在調查期間，發現沈介山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似乎有意在打擾我們的進度。在詢問百姓之時，又得知附近根本沒有土匪，懷疑是流民難民所做。但是流民為何要煉鐵的材料呢？搶奪食物和金銀，不是應該最為地重要嗎？”
“所以你懷疑是東南郡王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
“很有可能，至於結果如何，我還不是特別清楚。”沈慕涯點了點頭。
祈清伽皺了皺眉，“這樣說來，沈介山這次入京應該是插翅難逃，可是觀他言行舉止，你可感覺到了半分的恐懼無措？”
沈慕涯一頓，搖了搖頭，“他似乎極為地坦然，對未來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做好了準備。”
所以有一點相當的重要，那就是對於沈介山而言，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瑞帝的懲戒。
祈清伽仔細回想上一輩子，卻因為沈介山幾乎不在她面前出現過，而記憶寥寥，一切都顯得那樣的模糊不堪，看不清任何東西。
“那，那個白善光呢？”祈清伽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對於白善光為何會突然成為沈介山的侍妾，她十分地好奇，可是卻又不能直接問出來，因為沈慕涯並不認識那個成為了懷王妃的白善光。
“你為何對她如此的好奇？”
祈清伽正想著如何回答沈慕涯這句話，就聽到沈慕涯繼續問道：“可是她曾經做出過什麽事情，讓你受傷或者難堪了？”
那一瞬間的感覺十分地奇妙，因為對於沈慕涯而言，尊重每一個人幾乎是刻在骨髓裏的。而現在卻因為一個大膽的猜測，而不友好了起來，甚至顯高跟一個弱女子較勁，這無非是很可笑的。
“不，沒什麽。”祈清伽搖了搖頭，“只是蟾蟾說她有幾分像我，因此才有些好奇罷了，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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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王府，祈清伽自沈慕涯離開之後便沒有來踏足了，現在再進來，發現草木依舊，似乎和記憶當中的完全一樣。
身側那人，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和靦腆，不斷地說著所見所聞。
等到了書房，沈慕涯揮退下人，緊張地從懷中掏出兩個小玩意，是兩個上了釉彩的娃娃，女孩子穿著一身紅衣如雪，臉上面無表情，微微瞇著眼睛，狐眸善睞。而男孩子雙手抱頭，帶著憨傻的笑容，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衫。
“這個東西是我在東南郡城的小攤販上看到的，覺得很是歡喜，便想著買了給你做紀念，你可喜歡？”
祈清伽一楞，擡眼看他，同時還有些無語，想問他，“你覺得歡喜是因為這兩個小娃娃像極了你我嗎？”但這話怎麽聽怎麽有些暧昧，便什麽都沒有說，擡手將兩個小娃娃收在了懷裏。
“謝謝，我很喜歡。”終究是這樣官方的感謝詞。
沈慕涯倒是十分的高興，“我一見到，便覺得你會喜歡，因此才收了下來。”憨憨傻傻的樣子，像極了懷中的藍娃娃。祈清伽覺得哪裏熱熱的，分不清是心臟，還是懷中放娃娃的位置。
“你前去東南郡城期間，可遇到了什麽危險？”
沈慕涯想起來了那禮部刺殺一事，暗自垂眉，他不想隱瞞祈清伽，但是事情和沈懷猷還有關聯，如何也不能輕易地說出口，隨後擺了擺手說道：“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大的困難，至於小的，已經被我擺平了。”
祈清伽嘆了口氣，將娃娃放在了桌面上，擡眼看向沈慕涯，“你若是有什麽難以釋懷的，或是遇到了什麽困難，都可以和我說的。你忘記了？我是你的謀士。”
沈慕涯抿了抿唇，隨後才說道：“是不是只有我去爭，去奪，才可以守護好大雲，和周圍的人？”沈懷猷三番兩次地想置他於死地，他可以裝作沒有看到，沒有聽到，裝作一切是幻象，或者是他突然而來的嫉妒讓自己一時迷失，可是他牽扯到了沈瑆明，這就難以忍受了，沈瑆明還未及冠，未得封地，沒有成王封侯，還只是個孩子，為何沈懷猷還對他下手？
祈清伽背著手看向外間，夜色沈沈，萬籟俱靜，“這世間，唯有有勢力，才有話語權。唯有有富貴，才能救濟百姓。你想承擔萬人的責任，就該坐上萬人的位置。”她轉過頭看向沈慕涯，“我知道你心思柔軟，又念及沈慕涯對你的好。可是勿要忘記你的母後是被虞明莞弄死的，勿要忘記那恥恨。我是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但是更不希望你做個膽小鬼。”
“我不是！”沈慕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你要去爭，與天地萬物爭，與兄弟姐妹爭。”祈清伽說的決絕，像是一把箭紮在了沈慕涯的心間。
“那你呢？”
“什麽？”
“你擔任了何種的角色？會永遠呆在我身邊嗎？還是有一日，你也會背叛我？”沈慕涯擡眼，沈沈地看向祈清伽。
祈清伽卻感覺到了放松，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慕涯說道：“你覺得呢？”
“你不會走，不會離開。”
“是的。”
“你會永遠陪著我。”
“是的。”
“以各種名義，只要我需要，你都會出來幫助我。”
“是的。”
“我想你當我的妻子。”
“是……”祈清伽剛剛答應到一半，才發覺沈慕涯說了些什麽，她扭過頭看向沈慕涯，只見他抿著嘴，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做什麽這個表情，分明是你給我下套。”祈清伽不滿地說道。
沈慕涯卻因為沒有得到祈清伽確鑿的答案而感覺到了心焦，他本來就不是多麽喜歡算計他人的人，好不容易開一次竅，卻是用在了和祈清伽的上面，還被不留情的一把戳穿。
祈清伽簡直要被他的表情氣笑了，無奈地攤了攤手，卻到底沒有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或許是有意回避，或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連祈清伽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你還沒有告訴我，沈介山為何會和你一同前來？”
沈慕涯點了點頭，才說道：“突厥貢物路遇東南郡城而被劫走，在調查期間，發現沈介山絲毫不在意這件事情，似乎有意在打擾我們的進度。在詢問百姓之時，又得知附近根本沒有土匪，懷疑是流民難民所做。但是流民為何要煉鐵的材料呢？搶奪食物和金銀，不是應該最為地重要嗎？”
“所以你懷疑是東南郡王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
“很有可能，至於結果如何，我還不是特別清楚。”沈慕涯點了點頭。
祈清伽皺了皺眉，“這樣說來，沈介山這次入京應該是插翅難逃，可是觀他言行舉止，你可感覺到了半分的恐懼無措？”
沈慕涯一頓，搖了搖頭，“他似乎極為地坦然，對未來所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做好了準備。”
所以有一點相當的重要，那就是對於沈介山而言，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瑞帝的懲戒。
祈清伽仔細回想上一輩子，卻因為沈介山幾乎不在她面前出現過，而記憶寥寥，一切都顯得那樣的模糊不堪，看不清任何東西。
“那，那個白善光呢？”祈清伽終於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對於白善光為何會突然成為沈介山的侍妾，她十分地好奇，可是卻又不能直接問出來，因為沈慕涯並不認識那個成為了懷王妃的白善光。
“你為何對她如此的好奇？”
祈清伽正想著如何回答沈慕涯這句話，就聽到沈慕涯繼續問道：“可是她曾經做出過什麽事情，讓你受傷或者難堪了？”
那一瞬間的感覺十分地奇妙，因為對於沈慕涯而言，尊重每一個人幾乎是刻在骨髓裏的。而現在卻因為一個大膽的猜測，而不友好了起來，甚至顯高跟一個弱女子較勁，這無非是很可笑的。
“不，沒什麽。”祈清伽搖了搖頭，“只是蟾蟾說她有幾分像我，因此才有些好奇罷了，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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