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追夫大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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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什麽玩的好的男性友人?”祈清伽摸了摸下巴。

尤鳳玲歪頭看著她說道:“我爹?”

“……除了你爹。”

“三皇子?”

“人家跟你不熟好嘛!……我是說,那種喜歡你,追求你的那種。”

尤鳳玲帶著戒備的神色看著祈清伽道:“你想幹嘛?我告訴你,除了三皇子,我誰都不會喜歡的!別想勸我接受別人!”

祈清伽默默捂臉,嘆氣道:“不是,我是想拜托一個男人來跟你一塊演戲。”

“演戲?”

“對啊,你一直那麽喜歡他,跟在他屁股後面跑,若是他發現了也有別人喜歡你,是不是會有危機意識,然後轉變心意了呢?會不會突然發現原來喜歡我的姑娘也有別人喜歡,就會發現你身上的閃光點了呢?”

尤鳳玲眨了眨眼睛,低頭摸了摸下巴,說道:“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計劃第二步,激發男人的嫉妒心和鬥爭欲望。

“好了,那你就先回去找找看吧,別找那種真的喜歡你的,不然你不好收場。”

說罷,祈清伽拉著蟾蟾對著尤鳳玲招了招手走遠了。

蟾蟾摸了摸下巴,歪了歪頭看著自家小姐,“小姐,你不是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人,也沒談過任何戀愛嗎?怎麽看起來那麽嫻熟的樣子?”

祈清伽翻了個白眼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以你家小姐這般聰慧的智商,不用真的談戀愛,就能夠達到高人一等的水平了!”

“哦。”蟾蟾點了點頭,在祈清伽的智商上面,她是沒有任何懷疑的,畢竟自家小姐只是情商感人而已。

兩個人溜達到了裁縫鋪子,等再出來的時候,便換做了兩個公子模樣。

蟾蟾眨巴眨巴眼睛,問道:“為什麽我們又突然換上了男裝了呢?”

祈清伽勾唇一笑,“你知道什麽地方最能夠觀察男性嗎?”

蟾蟾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祈清伽“唰”地一聲把折扇打開,邪魅笑道:“那必然是男人嘴上說的天堂。”

蟾蟾似懂非懂地看著自家小姐,可是那臉上的笑,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

大街上走動的人越來越少,模模糊糊聽到了女子嬌俏地笑聲,那空氣中浮動著越來越濃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蟾蟾迷迷糊糊地看著祈清伽問道:“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當然是帶你去個好地方了。”祈清伽一笑,蟾蟾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炸起來了。

但見著祈清伽慢悠悠地往前走著,她也慌忙跟了上去。

門外一排站著七八個小姐姐,穿著大紅大紫的衣衫,露出半抹酥胸,嬌俏地攔著路上的行人,嘴中不時發出嬌喘聲,“來嘛,來玩呀……大爺……”

有的避之不及,將那些個穿著暴露的美人視作蛇蠍,匆忙趕路。有的暗自瞄上一眼,面紅耳赤,低聲說道:“非禮勿視。”卻禁不住誘惑,左右徘徊,被美人拉入樓中。有的若祈清伽之流,大大方方的進入,還能用折扇撩撥一下那美人的下巴,當真是風流公子的模樣。

蟾蟾慌忙拉住祈清伽說道:“小……”

話還沒被說完,便被祈清伽捂住了嘴,低聲道:“喚公子。”

蟾蟾撇了撇嘴,說道:“公子,我們不能進這種地方。”

祈清伽微微一笑,說道:“又為何不能進入這種地方?”

言罷,拽著蟾蟾一同進入此中,她們剛一進入,便有姑娘簇擁了過去,低聲笑道:“公子好生面生吶,是第一次來嘛?”

第一次來的客人總是格外大方,這是她們混跡於風月場所時間長了之後得出來的真理。

祈清伽勾了勾唇,低聲說道:“叫你們管事的過來。”

那些個姑娘嘟嘴哼了一聲,不過一會兒老鴇子帶著更為濃烈的脂粉味道就走了過來,一見祈清伽,臉上的笑意頓了頓,“不知二位過來……”以她多年的看人眼光,自然一眼就看出來祈清伽和她身邊別扭的小跟班是姑娘。

祈清伽一笑,從腰封間掏出一沓銀票,“總不是來捉奸的,自然是來玩耍的。”

那老鴇子的笑意才重新掛在臉上,低聲說道:“您要什麽樣的,我們這裏都有!有清秀的,嫵媚的,還有小倌,總之吶,保管您滿意。”

話語中處處避開祈清伽是男是女這話題,看來是個聰明人。

“我不要別人,只要胭脂姑娘。”

那老鴇子笑容一頓,尷尬笑道:“這胭脂姑娘今日不宜接客……”

祈清伽從腰間再掏出一沓銀票,對著老鴇子問道:“現在呢?”

那老鴇子眼神一亮,慌忙引了祈清伽和蟾蟾進了二樓,搖晃著她肥碩的臀部,笑得臉上的脂粉簌簌地落下。

“我給你們講,要不是見兩位面善,我可不會將胭脂姑娘引薦給你們。”

祈清伽看著蟾蟾笑道:“世間沒有什麽是金錢不能解決的事情,如果有,就雙倍。”

那老鴇子被這樣直白的人嚇了一跳,平日裏看多的是那樣虛偽的書生,嘴上之乎者也,手上也沒閑著,眼角彎了彎,用手中的團扇遮了遮臉。

及至二樓,繞過四處是紅紗的游廊,紅色的燈籠映照在人的臉上,一切都朦朧了起來。看到有房門,祈清伽挑了挑眉,沖著老鴇子揮了揮手。而後推開了門,有一女聲嬌柔響起,“娘親,不是告訴你,我今兒個不接客嘛。”

撩開簾子,才看到祈清伽,楞了楞,臉上俏紅,低聲道:“既然是這樣俊俏的公子哥,那胭脂便願意接客。”

祈清伽勾起唇角,慢悠悠地走了進去,蟾蟾會意,將老鴇子闔在門外。

胭脂這般的姑娘,像是在這房子中陰暗處生長起的一朵紅色的花,與這紅紗遍地的房間融為了一體。那般香膩的皮膚,烏黑如瀑布的發絲,舞動若靈蛇。

“你剛剛在彈琴?”祈清伽拂過那桌上的琴,奏出一兩個音調來。

胭脂柔若無骨似的歪在祈清伽的肩膀上,卻又不是真的把全身的力氣壓著,呵氣如蘭說道:“公子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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