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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不成,借口你我身上精靈血脈的關系晚上出去住也容易得很。再說了,不是答應你去了圖裏氏族之後就先到海邊玩幾天嘛。”梅林最近的行為,比如爭風吃醋,比如撒嬌,比如發小脾氣,讓薩圖恩對他的敬意都一點一點消散了,再加上梅林這人慣會順桿往上爬的,薩圖恩發現,就不能給梅林太好臉了。
梅林眼神哀怨,心裏嘆了一口氣,原來那個乖巧聽話容易害羞的薩圖恩呢?現在的薩圖恩越來越女王了,不過,這樣看上去也那麽讓人著迷呢,他是徹底陷進去了。
且說這邊,愛人至上的德拉科第一件事就是到精靈湖去找薩瑞,兩個黏黏糊糊了一陣,還是薩瑞厚道,拖著德拉科去阿納克宮殿。
式神白虎正守在宮殿門口,見到他們來了點點頭。
德拉科這時候才有些心虛,問白虎道:“呃,迪昂斯已經回來了嗎?”他知道先前薩圖恩是去嘉蘭諾德送父親了。
白虎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的,主人和梅林閣下已經回來好一會兒了,他們正在準備去血族要帶的禮物。兩位請進去吧。”
和薩瑞一起走進宮殿的德拉科更心虛了。
薩圖恩和梅林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他們面前堆了一堆看上去很古老的各式器皿、寶石之類,看到德拉科進來,薩圖恩似笑非笑:“今天效率很高,才一個小時啊。”
“咳咳。”德拉科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薩瑞這段時間不能離開伯德薩絲吉,他也不能經常來這裏,所以只好抓緊每一次機會好好相處了。雖然已經有了很完整的人生規劃,但德拉科畢竟才十三四歲,還是臉嫩得很。
“好了,不逗你了,”薩圖恩笑了起來,“玄武和天後已經去圖裏氏族提前通報了,你去和薩瑞告別吧,然後換一身正式的衣服。”
等德拉科準備完回來,薩圖恩讓白虎留守,便從式神契約借用太陰的空間之力施展空間跳躍,瞬間到了圖裏氏族所在的意大利。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白虎就迅速連接一個通訊,向那頭的人報告薩圖恩和梅林的相處情況,那個人當然是龍天青。十二式神絕對忠於薩圖恩,但曾是青龍的龍天青對他們來說也是自己人,當然不會介意幫自己人一點小忙,更何況在出身中華的式神們看來,九州守護神龍天青才是最順眼的,盧修斯和梅林都是不懷好意想要叼走他們主人的蠻夷狐貍。
不知道最信任的哥哥安排了內奸在身邊的薩圖恩此刻已經到了圖裏氏族的城堡外。這是一處一看便知歷史悠久的城堡,築造城堡的石頭上刻畫著歷史的風霜,鍍了一層苔蘚的綠漆,由於血族的緣故,這裏充斥著一種血腥和黑暗的氣息,還有死亡與殺戮的暴戾之氣,普通人大概只會覺得這裏莫名的陰冷,薩圖恩他們感覺確實格外地明顯,特別是具有熱愛生命的嘉蘭諾德血統的德拉科。梅林雖然無論靈魂和現在身體的血脈都出自於三大精靈族的另一個生命禮讚自然精靈族,但他本人經歷過不少戰爭,倒是沒什麽反應。
看到薩圖恩的眼神投過來,德拉科連忙在內心暗示自己冷靜,蒼白的臉色才算是好了一點:“迪昂斯,我可以的。”
薩圖恩點點頭;“那就走吧。”
圖裏氏族是血族現在的十三氏族中歷史最悠久,也是最強大的一個,因為自恃實力強悍,圖裏氏族將城堡建立在離教廷所在的梵蒂岡很近的地方,不過他們這麽自傲也是有道理的。當年教廷開始衰落,梅林和亞瑟打破了他們的統治之後,教廷又經歷了內部分裂,在梅林和亞瑟分裂後的那幾年,在歐洲也展開了教廷和血族、狼人的戰爭。最後的結果是狼人幾近滅絕,只剩下幾個非常弱小的部落,血族實力也大幅削弱,但損失最慘重的還是教廷。光明牧師全部陣亡,光明騎士剩下的幾個陸續出走,不知所蹤,而人數最多的光明法師因為缺少了牧師的治療和騎士的守護,也損失慘重,甚至一度被趕出梵蒂岡,到現在,人數不過百的光明法師一半散落在各地茍且偷生,絲毫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半堅持自己的信念固守在梵蒂岡,對近在咫尺的圖裏氏族只能視而不見。
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圖裏氏族首領凱厄斯親王也是個性格非常驕傲的血族,自視為現今血族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最強大的。在薩圖恩預料之中的,圖裏氏族完全沒有派人出來接他們的意思。血族最擅長隱匿氣息,他們又沒有靈魂,無法用與靈魂相關的感應法術把他們找出來,血族城堡又是迷宮一樣的構造,能把有心隱藏在自己大本營的血族找出來的人,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
德拉科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不過他是因為氣憤,血族竟然如此怠慢薩圖恩和梅林。
薩圖恩看到他的表情,一笑:“德拉科,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血族自認為王者,對我有好感的實在不多,而不少是處於觀望狀態,現在圖裏氏族率先撕破了臉,我就有借口立威了。”
德拉科點點頭,權術上,他要學得還多呢。
“那麽,德拉科,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有沒有信心把那些藏著的老家夥和小家夥們找出來?”
德拉科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退縮,兩個眼睛熠熠生輝,躍躍欲試。他彎了彎腰:“請允許我四處查探一下。”
薩圖恩點點頭:“註意安全。”
然後他轉身對梅林說:“那我們就這麽傻站著?”
梅林會意,手一揮,剎那間眼前就出現了壁爐、躺椅、冒著熱氣的咖啡,然後他手再一點,壁爐裏燃起了藍紫色的火焰。
薩圖恩笑了起來:“梅林,你的法力越來越高了,只不過,永不熄滅的火焰,讓怕火的血族們怎麽辦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幸災樂禍,我親愛的小迪爾。”
“梅林,”薩圖恩笑得張狂,“我會成神,而神是包容的,所以,我會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果他們抓不住的話,那麽,讓不滅的火焰燃遍圖裏吧。”薩圖恩成神之後會打開地球和宇宙空間的通道,到那時不知會面對什麽,所以,起碼不能放著一個心懷歹意的強大種族在後方。天道這東西可笑得很,同樣是殺,放在不同的對象身上,就有不同的結果,如果是人類,還有和薩圖恩同陣營的精靈、龍族等等,就要背負殺孽,而如果是薩圖恩身上的三種血脈都敵對的黑暗種族,卻可以成就功德。
梅林的眼睛充滿愛意:“遵命,我的殿下。”
此時圖裏氏族城堡的一個窗口,一名紅眸中渲染著瘋狂的金發男子狠狠地吞了一口紅酒:“Well,他真美,不是嗎?”
站在他周圍的幾個人垂著頭不語,凱厄斯圖裏在圖裏氏族具有絕對地位,沒有人敢反駁他的話。
“那只小蟲子呢?”凱厄斯註視著城堡外,輕蔑地問道。
“他還在四處轉悠呢,我親愛的大人,”一名艷光四射的黑發美人跪在凱厄斯的膝邊嫵媚地笑著,“如果可以的話,大人能否將那只小豹子賞賜給我?您知道,我一直很喜歡這些。”
☆、鬧翻
凱厄斯笑了起來:“愛麗絲呀愛麗絲,為什麽不呢?不過,你還是憐惜一點的好,那可是只幼仔呢。”
愛麗絲吃吃地笑著:“當然,我親愛的大人,我會讓它體會到什麽叫歡樂的。我簡直已經等不及教它怎樣取悅一位高貴的血族了,當然,等它乖到讓我感到無趣的時候,我會好好得感受一下魔法黑豹的皮毛是多麽舒適的。哦呵呵呵……啊!”
最後這一聲是好幾個血族一起發出的,城堡突然整個晃了一下,血族們雖然不會跌倒,但猝不及防,也有些狼狽。
德拉科帶著冰霜的聲音從窗外響起:“我想龍王不喜歡你,這位……年齡有些大的小姐。怎麽,不請我進去嗎?凱厄斯親王。”德拉科飛在空中,抱著憤怒地吼叫著的小影豹龍王,精神有些萎靡的玄武和天後也飄在他後面。
凱厄斯伸出舌頭舔了舔露出嘴唇的獠牙:“味道真不錯,我竟然差點錯過了這麽一個美味的小家夥。”
德拉科聽出了他的意思,憤怒的紅暈在臉上一閃而過,但握了握帶著龍皮露指手套的右拳,德拉科又問了一遍:“不請我進去嗎?凱厄斯親王。”
“哦,當然,當然,請。”凱厄斯讓出了窗前的位置。
德拉科冷哼一聲,直接用魔法將玻璃變成了粉末,飛進了屋內:“我想凱厄斯親王需要解釋一下,為何如此對待殿下的來使?”玄武和天後的實力不弱,但薩圖恩是用自身血脈造出十二式神的,薩圖恩本體火龍,十二式神也因此都是純陽靈體,在血族城堡這樣的陰地受到血族的攻擊,吃了很大的虧。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我們的位置,還有如何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的話,小美人?”
馬爾福家一直自豪於自己的美貌,但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德拉科還是覺得一陣惡心:“告訴你也無妨,不要小看弱小的植物。”德拉科是用新開發的精靈天賦和城堡裏的植物溝通,圖裏氏族歷史悠久,再加上有很多屍骨被埋在城堡之下,成為了養分,使得這裏的樹木根系已經從下面整個包住了圖裏城堡,而且不乏已經有了一定靈智的,可以讓德拉科將視野附在他們的樹梢上觀察,“那麽,你的回答呢?”
“哦,你知道,我們太閑了,難得有這麽有趣的靈魂送上門,怎麽能不試探一下呢?”凱厄斯漫不經心地說道,言語間完全把式神們當成了玩具。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既然凱厄斯親王不願意表現出最起碼的尊重的話,我想你起碼應該敬畏於強者。如果親王親自下去迎接殿下的話,也許我們之間還會留有一定的餘地。”
凱厄斯竭斯底裏地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尊重強者嗎?這句話,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是多久了,愛麗絲,你記得嗎?”
垂涎地看著龍王的愛麗絲敬畏崇拜地看著凱厄斯:“起碼在我出生後,沒有人對您說過,我敬愛的大人。”
德拉科揚了揚下巴,剛要說話,卻停頓了一下,接著笑得開心起來:“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一會見了,凱厄斯圖裏。”德拉科很貴族地微微鞠了一躬,接著在聽到他對他們的王的稱呼而憤怒的血族襲來的尖利指甲邊上滑著瞬間出現的冰倒退出了窗口。
凱厄斯攔住了還想追下去的血族:“好了,不用追了,一會小美人還有我看中的大美人就會自投羅網了,你們不為我感到高興嗎?愛麗絲,庫帕,吩咐下去,為我們的客人準備一鈔盛宴’。”
城堡外的薩圖恩則拍著氣憤不已的德拉科的肩,剛剛他一直通過和德拉科的信仰連接聽著他們的對話,在聽出來圖裏氏族完全沒有友好的意思後,薩圖恩就不打算讓德拉科留在危險之中了,所以果斷地通知德拉科:“不用那麽客氣,下來吧,準備作戰。”
德拉科他們飛下來以後,玄武和天後連忙請罪,他們這次算是丟了個大人,數百年來第一次失敗不說,還讓小德拉科把他們從血池裏救出來了。
薩圖恩讓他們起來:“很久都沒戰鬥過,大家都有些大意了,我也有責任。你們先回去把身上的穢氣盡化了吧,另外在伯德薩絲吉東南角開辟一塊地方用來戰鬥吧,讓生命花園裏的猛獸每天都到那裏去互鬥。伯德薩絲吉禁鬥令之下,它們的戰鬥天賦恐怕都要退化了。”
玄武和天後領命離去。
薩圖恩又對德拉科說:“德拉科,凱厄斯肯定要展示一下血族的力量作為下馬威,而他們的方式無非就是誘惑一些人類來開血族‘宴會’,所以你一會的任務是保護麻瓜,知道了?”
德拉科原本躍躍欲試的臉苦了下來:“為什麽?迪昂斯,保護麻瓜,有必要嗎?”言語間頗有不屑之意。
薩圖恩也不以為意,哈利和德拉科這兩個他最器重的孩子,他是往完全不同方向培養的,哈利的形象是親和,利用他身上的麻瓜血統可以融入到普通人當中,而德拉科是負責七大種族的,不會太多地在麻瓜面前露臉,所以要保持一分對麻瓜的驕傲,否則難以讓七大種族認可。不過,他對德拉科的表現還是覺得有可以改進的地方的:“德拉科,你的情緒太外露了。而且,我做的決定自然有我的道理,與其覺得不好就直接表達出來,不如思考一下,當然,對其他事也是一樣。”
德拉科凝神思考了一下:“我明白了,薩圖恩殿下。那麽,您是否能告訴我我們為什麽有必要理會那些麻瓜?他們明明對您的用處不大不是嗎?我不信您是忌憚麻瓜的武器,在我們有準備的情況下,麻瓜根本不會有機會使用那些武器的,而且,我們完全可以仿造那些麻瓜武器,制造出更厲害的武器,不是嗎?”
薩圖恩眸光閃了閃:“你的思想和蓋勒特很像,德拉科。但你們都忽略了一點,麻瓜人數眾多,可以遍布世界每一個角落,他們可以成為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我的嘴巴,這是從七大種族、巫師等等身上得不到的。”
德拉科聽得熱血沸騰,越了解神的存在是什麽,他就越覺得,自己以前的眼界還是太小了。他有野心,也有信心,讓馬爾福家族成為離神最近的家族。命運既然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突然,薩圖恩止住了話音,凝神聆聽,德拉科見狀也仔細聽了起來。
他聽到了什麽,蹲了下來,耳朵湊近地面:“下面有一大群人。”
薩圖恩起身:“德拉科,他們現在在哪?你帶我們去。”
德拉科很自豪地揚揚下巴:“當然,植物的威力是很大,顯然他們沒有重視起來,我剛才偷偷在他們身上放了蒲公英,竟然沒有人發現,虧我還告訴了他們我的方法。”德拉科狀似無奈地搖搖頭,那意思是說“欺負智商這麽低的人,很沒有成就感啊”。
薩圖恩好笑地敲敲他的頭:“別太驕傲了。”
德拉科縮了縮脖子,連忙把龍王放在肩上,抓住薩圖恩和梅林的衣袖,喝道:“幻影移形”,一聲爆鳴之後,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一間高大的房間內,房間內的光源只有蠟燭的昏黃的光,彌漫著森冷的氣息和一股奇異的讓人暈眩的甜腥的氣味,地面上,墻壁上,到處可見黑色的痕跡——那是血滲透得太深且年代久遠的緣故。薩圖恩掃了一眼,在這屋子裏站著幾十個男女,個個都是容貌精致而完美,唯一的缺憾是過於蒼白的臉色。椅子只有一把,能坐著的人也只有一個,而他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讓人惡心。
更不悅的不是薩圖恩,而是梅林,梅林的嘴角扯出一抹獰笑,用魔法傳音給薩圖恩:“迪爾,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一會這個就交給我吧。”
薩圖恩微不可查地點點頭,一揮手變出三把椅子來,他和梅林、德拉科分別坐下。
凱厄斯似乎是才看到他們似的,大笑著站起來:“這位美人兒就是狄俄尼索斯了吧,幸會幸會。”
薩圖恩可不會被他控制了節奏,再站起來,一擡手就給了凱厄斯圖裏一個下馬威,凱厄斯為了躲避薩圖恩的攻擊後退了幾步,正好撞在被梅林控制前移的椅子上,一屁股做了下來。
薩圖恩這才說道:“圖裏親王不必客氣。”看著凱厄斯鐵青的臉色,薩圖恩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凱厄斯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狄俄尼索斯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原本是想要和親王做一筆交易的,親王將貴氏族珍藏的所有信仰之源給我,並且承諾如果貴氏族中有人要建立信仰,一定要先接受我的傳教,而我會在成神之後,幫助親王把實力提高一個層階。不過從親王對待我的兩次來使的態度來看,似乎是不需要了。”
凱厄斯很自負又很輕蔑地道:“我們圖裏氏族可沒有和一位‘神’打交道的意思,而且,幫我把實力提高一個層階?哈哈,美人兒可真會說大話。不過,”凱厄斯暧昧地打量著薩圖恩,“如果美人同意另一個條件的話,本親王倒是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戰
梅林唰地站了起來,很久沒發作過的暴脾氣爆發了,手指著凱厄斯就要發作,卻又反應過來,有些懊惱地對薩圖恩說:“迪爾,我是不是太急了?”
薩圖恩也站了起來:“怎麽會呢?既然親王不屑一顧,那我們就換種游戲來玩玩吧。想來親王也是這樣想的。”說著,薩圖恩轉身看著被從大門領進來的一隊人類。
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似乎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控制,眼神呆滯空洞,走路的時候像是腿腳都僵直住了一般。血族們對著他們的脖子,肆無忌憚地露出對著食物的垂涎、貪婪和渴求,雙眼愈發猩紅了起來。而一種奇異的魅惑力量也開始籠罩薩圖恩他們三人一寵,薩圖恩他們當然沒受什麽影響,就連德拉科和龍王也只是迷茫了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凱厄斯又大笑了起來:“好了,海蓮娜,你這點小把戲就不要在狄俄尼索斯面前玩了,現在,該是我們,盛宴的時間了!”
一瞬間,人類們都清醒了過來。一個美麗的金發小女孩剛對陌生的環境露出了好奇,下一秒就被撲過來的有著尖銳的指甲和青色的獠牙的人形生物嚇呆了。
但他們沒有寵物之前在這裏失去生命的無數人類的命運,在血族們撲過去的一瞬間,德拉科和龍王也發動了。一個精準地發出幾十道冰刺,一個幻化出數個分|身,利爪朝血族的脖頸抓去。
血族們為了保命,不得不放棄手下的獵物,有的獰笑一下,抓著人類朝冰刺和利爪扔過去。德拉科豈會如他們願,他知道讓這些人類有恐懼,有助於他讓他們信仰薩圖恩,但他沒想讓他們死,那樣會顯得他無能。只見那些冰刺在人類的前面散成冰粒,卻從人類的身體兩邊繞過,在血族的喉嚨之前又重新組合成尖銳的利器。
德拉科傲然一笑:“不要小看我的控冰術。”
龍王號稱影豹,短距離瞬閃之下,每一個血族都好像四面八方同時受到攻擊,很快就無暇他顧。
梅林已經二話不說和凱厄斯打在了一起,巫師雖然是遠程攻擊的戰鬥方式,但梅林的近戰魔法在無數次戰爭中已經磨煉到無人能及的地步,經過上千個小型鐵甲咒疊加護住的肌膚,和血族的皮膚堅硬度也不遑多讓,更何況上面還附著了血族最討厭的火元素,凱厄斯雖然還沒受傷,但也已經很狼狽了。
薩圖恩當然也沒有觀望,他用精神力控制著將人類集中到大廳一角,並且隨手給他們來了一個精神撫慰術,剛才恐懼的尖叫慢慢停了下來,大廳裏剩下的反而是血族們痛苦的嘶吼。
看到那個金發小女孩不再恐懼,好奇地看著自己,薩圖恩給了她一個微笑,那個小女孩情不自禁地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精神撫慰術本來就有讓受法者對施法者產生好感的作用,是耶和華化身耶穌傳教的時候常常用的,師夷之長,薩圖恩也不介意用一下。
待狩獵結束後,薩圖恩走到凱厄斯面前,對後者不甘怨恨的眼神視而不見,他翻不出什麽大風浪來的,伸出手放在凱厄斯腦門上直接讀記憶,放手後凱厄斯就兩眼翻白倒在了地上——被閱讀記憶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薩圖恩又是讀得比較深層的內容,凱厄斯親王徹底變成白癡了。
站起來,把原本就捆了一層或者被德拉科的冰凍住的幾個圖裏的高層又加了幾個束縛咒,薩圖恩說道:“德拉科,你和龍王就在這看著吧,順便,”薩圖恩眼睛一掃麻瓜們,“處理一下,讓他們不要說出去。”
薩圖恩和梅林直奔從凱厄斯記憶中知道的寶庫而去,德拉科則把龍王留下來警戒,自己走到了麻瓜們旁邊。
人類對於陌生而強大的事物,第一反應是懼怕,即使他剛才救了自己。德拉科如果長得青面獠牙,恐怕第一時間會被麻瓜們當做洪水猛獸,不過德拉科長相俊美,再加上精靈的傳說在麻瓜世界中也不少,麻瓜們只是畏懼地看著他。
那個金發小女孩卻是一臉的好奇,孩子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陌生的事物對他們來說本就不少,小孩子並沒有“這樣的生物不應該在正常的社會”裏出現的概念。
德拉科對上小女孩的眼睛,一笑,蹲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芙羅拉!”
“芙羅拉是法國人嗎?”
“是,”芙羅拉點點頭,大大的藍眼睛看著德拉科,“你是精靈嗎?”
德拉科點點頭:“自我介紹一下,嘉蘭諾德精靈族,冰精靈,德拉科寇拉馬爾福(寇拉是冰精靈族的姓氏)。”
芙羅拉讚嘆地張大眼睛:“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嗎?”
“芙羅拉!”她的母親連忙把她拉到一邊。
“沒關系,”德拉科安撫地笑笑,對芙羅拉道,“但是不可以哦,精靈的耳朵和翅膀只有他們的長輩和愛人可以摸,但是芙羅拉可以摸摸我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旁邊有花紋對不對?”
芙羅拉走出兩步,把手伸到德拉科臉上摸了摸:“真的,好漂亮!”又歪了歪頭,“那剛才那個特別漂亮的銀發大哥哥呢?他也是精靈嗎?”
“不是哦,”德拉科捏了捏她的小臉,“那是一位神靈呢,他是我的老師,薩圖恩殿下。”
“神,嗎?”芙羅拉睜大了眼睛,興奮地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媽媽,我們看到了精靈,還看到了神呢?”
芙羅拉的媽媽扯了扯嘴角,明擺著沒有信。
德拉科不以為意,繼續對芙羅拉說道:“芙羅拉想要成為魔法師嗎?”他剛才其實一直在用精靈族特有的秘法給麻瓜們下禁制,讓他們無法用任何方式將今天發生的一切說出去,並且如果打從心裏不相信有神的話,就慢慢遺忘。不過在施展秘法的過程中卻意外地發現芙羅拉有一定的精神力,甚至已經達到了巫師的標準,只是很可惜沒有生出魔力罷了。
芙羅拉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好奇:“魔法,是精靈小哥哥和神大哥哥用的那些嗎?對了,還有那個黑發的叔叔。”
德拉科聽了這句話第一反應是“精靈小哥哥”和“神大哥哥”,這兩個稱呼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以薩圖恩的年齡被一個真正的小女孩叫哥哥會是什麽感覺。第二反應是梅林果斷悲劇啊,薩圖恩是哥哥,到他就是叔叔了,差輩分啊,果然還是自己的父親更有希望一點,以盧修斯現在的外貌,應該也是被叫哥哥的。“對啊,芙羅拉,你想學嗎?”
芙羅拉使勁地點點頭:“學會魔法,就不用怕這些壞人了,也可以保護媽媽了。”
德拉科雖然保護了這些麻瓜們,但也是驚險叢生,芙羅拉和她的媽媽都差點被血族抓到。
德拉科摸了摸芙羅拉的頭,肯定還是害怕的吧,雖然有薩圖恩的撫慰術,芙羅拉精神力天生較強,膽子也肯定比較大,但遇到這種事情,那些大人都有不少嚇破膽了,現在還呆滯著呢,遑論芙羅拉這個小孩子。“那麽,哥哥現在就來看看芙羅拉適合學什麽樣的魔法,芙羅拉可以讓我貼一下額頭嗎?”
芙羅拉點點頭。
德拉科把頭探過去,過了一會笑了起來:“真好,芙羅拉適合學水系的魔法,和哥哥的冰系魔法很近呢。來,”德拉科右手在左手上一拂,光芒閃過,手中多了一塊和芙羅拉小手一樣大的藍色水晶。“芙羅拉把它拿在手上,集中註意力,跟我念,‘守護命運之薩圖恩殿下,請賜予我使用魔法的能力——熒光閃爍!’”
芙羅拉跟著念了一遍,然後露出沮喪的表情:“看樣子是失敗了呢。”
德拉科鼓勵地看著她:“哥哥學魔法的時候也失敗過很多次,芙羅拉再試幾次。”
小女孩芙羅拉一遍一遍地嘗試,額頭上漸漸溢出了汗水,終於在第五次的時候成功了,藍色水晶上生出了一個小小的光球,映照著興奮的小女孩的臉格外光亮。
德拉科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不過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知道麻瓜們裏邊有人會因為這塊水晶對芙羅拉有惡意,思考了一下:“芙羅拉,哥哥幫你把這塊水晶再祝福一下好不好,這樣就沒有人能夠搶走芙羅拉的水晶了。”
德拉科取出一塊秘銀,用變形術把它和儲魔水晶串在一起成為一串項鏈,然後對著它用了幾個精靈的祝福術和煉金魔咒:“偽裝”把它變成普通的水晶項鏈,對芙羅拉有惡意的人無法靠近五米之內,除了芙羅拉以外所有人碰到項鏈都會遭受電擊。以德拉科的魔力,這些附著魔法對大多數七大種族和巫師都無法起作用,對麻瓜卻是足夠了。
這時有一個麻瓜忍不住問道:“我也能有這樣的能力嗎?”
德拉科搖搖頭:“只有精神力天生強大的人才能使用這個版本的儲魔水晶,也許以後我的老師薩圖恩殿下會發明更強大的。”發現那個麻瓜看向芙羅拉的方向有著隱隱的貪婪,皺了皺眉,他之前用的秘法是逐漸遺忘的效果,但如果這些麻瓜出去後立馬傳出去,也是個麻煩。“神靈可不僅僅會保佑,如果觸怒了神靈,你不妨去找找希臘神話看看後果。不過以防後患,‘一忘皆空’,‘一忘皆空’,‘一忘皆空’。”德拉科現在的遺忘咒已經有一定的功力了,掌握得分秒不差,那幾個麻瓜的記憶只會是在城堡裏轉了一圈感覺很陰森就出去了。
☆、梅林醉酒
徹底消滅了圖裏氏族,又把這一消息透露給和他們交好的幾個血族家族,德拉科也取了圖裏氏族收藏內的一塊很久以前從光明聖教搶來的祭祀用的石臺作為收獲。處理完了一切,德拉科又有些不安。薩圖恩笑著開導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芙羅拉是一個很大的收獲,我的信徒可不是看數量的。”
“那,我當著那些麻瓜的面給芙羅拉水晶不會有問題吧,我用的祝福術可防不了麻瓜的槍支。”
薩圖恩拍拍他:“這是個問題,但我不可能以後每一個信徒都保護吧,這樣吧,我這兩天做一些附保護魔咒的東西,信徒十七歲之前有效,只要碰到子彈,就自動瞬移到破斧酒吧,你把它送給芙羅拉好了,等芙羅拉長大了,可以學習一些戰鬥技巧,不被子彈擊中是完全可以的。另外,我早就和布裏斯嘉德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任何國家政府對儲魔水晶起念的。”布裏斯嘉德財團經營幾百年,又有別人摸不清底細的武力支持,最近還有一批異能者加入,足以威懾那些貪生怕死的官員了。
德拉科放下心離去,薩圖恩轉身白了梅林一眼,一直用那麽火熱的眼神看著他當他沒感覺啊,沒看到德拉科離開的時候都有點步履匆匆的嗎?
梅林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那一眼在他眼裏純粹是勾引,充滿風情和誘、惑。這麽想著心裏又不自禁地心酸起來,這段時間,薩圖恩慢慢開始變化起來,不再是對熱情的註視和話語完全絕緣,而是能懂得情人的意思,薩圖恩自己也慢慢變得體貼,會感覺到別人心裏在想什麽,會想要去彌補,不再那麽排斥愛情,會害羞,甚至也會動情。這樣從龜殼裏慢慢露出來,像小獸一樣小心翼翼地向著愛情靠近的愛人,本應該是讓他欣慰無比的,但一想到這樣的變化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甚至更多是因為那兩個敵人,梅林的心就像撕裂一般難受。
這樣一張沾上了別人的顏色的畫板,對於完美主義者的梅林來說,本來是應該離棄的,但梅林卻知道,如果他放棄了這樣不可能再次出現的愛情,才會更痛苦吧。所以,寧願喝著毒藥,寧願禁錮自己風一樣自由的心,梅林也不願意離開。
這樣的愛情,讓他瘋了,讓他傻了,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就要被火燒毀,卻也讓他覺得終於找到了自己永遠的羈絆,找到了靈魂的另一個組成部分,甚至和他的靈魂越來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願分離。
坐在地中海的黑礁石上,感受與伯德薩絲吉平坦的海灘不一樣的風情,薩圖恩難得放松。一只手從身後搭上他的肩膀揉捏幾下:“舒服嗎?”
薩圖恩笑吟吟地回過頭:“梅林老師,你的速度可真快。”薩圖恩對美食一直有著無比的珍愛,今天又沒有個個都是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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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眼神哀怨,心裏嘆了一口氣,原來那個乖巧聽話容易害羞的薩圖恩呢?現在的薩圖恩越來越女王了,不過,這樣看上去也那麽讓人著迷呢,他是徹底陷進去了。
且說這邊,愛人至上的德拉科第一件事就是到精靈湖去找薩瑞,兩個黏黏糊糊了一陣,還是薩瑞厚道,拖著德拉科去阿納克宮殿。
式神白虎正守在宮殿門口,見到他們來了點點頭。
德拉科這時候才有些心虛,問白虎道:“呃,迪昂斯已經回來了嗎?”他知道先前薩圖恩是去嘉蘭諾德送父親了。
白虎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的,主人和梅林閣下已經回來好一會兒了,他們正在準備去血族要帶的禮物。兩位請進去吧。”
和薩瑞一起走進宮殿的德拉科更心虛了。
薩圖恩和梅林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他們面前堆了一堆看上去很古老的各式器皿、寶石之類,看到德拉科進來,薩圖恩似笑非笑:“今天效率很高,才一個小時啊。”
“咳咳。”德拉科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薩瑞這段時間不能離開伯德薩絲吉,他也不能經常來這裏,所以只好抓緊每一次機會好好相處了。雖然已經有了很完整的人生規劃,但德拉科畢竟才十三四歲,還是臉嫩得很。
“好了,不逗你了,”薩圖恩笑了起來,“玄武和天後已經去圖裏氏族提前通報了,你去和薩瑞告別吧,然後換一身正式的衣服。”
等德拉科準備完回來,薩圖恩讓白虎留守,便從式神契約借用太陰的空間之力施展空間跳躍,瞬間到了圖裏氏族所在的意大利。
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白虎就迅速連接一個通訊,向那頭的人報告薩圖恩和梅林的相處情況,那個人當然是龍天青。十二式神絕對忠於薩圖恩,但曾是青龍的龍天青對他們來說也是自己人,當然不會介意幫自己人一點小忙,更何況在出身中華的式神們看來,九州守護神龍天青才是最順眼的,盧修斯和梅林都是不懷好意想要叼走他們主人的蠻夷狐貍。
不知道最信任的哥哥安排了內奸在身邊的薩圖恩此刻已經到了圖裏氏族的城堡外。這是一處一看便知歷史悠久的城堡,築造城堡的石頭上刻畫著歷史的風霜,鍍了一層苔蘚的綠漆,由於血族的緣故,這裏充斥著一種血腥和黑暗的氣息,還有死亡與殺戮的暴戾之氣,普通人大概只會覺得這裏莫名的陰冷,薩圖恩他們感覺確實格外地明顯,特別是具有熱愛生命的嘉蘭諾德血統的德拉科。梅林雖然無論靈魂和現在身體的血脈都出自於三大精靈族的另一個生命禮讚自然精靈族,但他本人經歷過不少戰爭,倒是沒什麽反應。
看到薩圖恩的眼神投過來,德拉科連忙在內心暗示自己冷靜,蒼白的臉色才算是好了一點:“迪昂斯,我可以的。”
薩圖恩點點頭;“那就走吧。”
圖裏氏族是血族現在的十三氏族中歷史最悠久,也是最強大的一個,因為自恃實力強悍,圖裏氏族將城堡建立在離教廷所在的梵蒂岡很近的地方,不過他們這麽自傲也是有道理的。當年教廷開始衰落,梅林和亞瑟打破了他們的統治之後,教廷又經歷了內部分裂,在梅林和亞瑟分裂後的那幾年,在歐洲也展開了教廷和血族、狼人的戰爭。最後的結果是狼人幾近滅絕,只剩下幾個非常弱小的部落,血族實力也大幅削弱,但損失最慘重的還是教廷。光明牧師全部陣亡,光明騎士剩下的幾個陸續出走,不知所蹤,而人數最多的光明法師因為缺少了牧師的治療和騎士的守護,也損失慘重,甚至一度被趕出梵蒂岡,到現在,人數不過百的光明法師一半散落在各地茍且偷生,絲毫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半堅持自己的信念固守在梵蒂岡,對近在咫尺的圖裏氏族只能視而不見。
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圖裏氏族首領凱厄斯親王也是個性格非常驕傲的血族,自視為現今血族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最強大的。在薩圖恩預料之中的,圖裏氏族完全沒有派人出來接他們的意思。血族最擅長隱匿氣息,他們又沒有靈魂,無法用與靈魂相關的感應法術把他們找出來,血族城堡又是迷宮一樣的構造,能把有心隱藏在自己大本營的血族找出來的人,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
德拉科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不過他是因為氣憤,血族竟然如此怠慢薩圖恩和梅林。
薩圖恩看到他的表情,一笑:“德拉科,對我們來說,這是好事,血族自認為王者,對我有好感的實在不多,而不少是處於觀望狀態,現在圖裏氏族率先撕破了臉,我就有借口立威了。”
德拉科點點頭,權術上,他要學得還多呢。
“那麽,德拉科,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有沒有信心把那些藏著的老家夥和小家夥們找出來?”
德拉科從來不知道什麽叫退縮,兩個眼睛熠熠生輝,躍躍欲試。他彎了彎腰:“請允許我四處查探一下。”
薩圖恩點點頭:“註意安全。”
然後他轉身對梅林說:“那我們就這麽傻站著?”
梅林會意,手一揮,剎那間眼前就出現了壁爐、躺椅、冒著熱氣的咖啡,然後他手再一點,壁爐裏燃起了藍紫色的火焰。
薩圖恩笑了起來:“梅林,你的法力越來越高了,只不過,永不熄滅的火焰,讓怕火的血族們怎麽辦呀?”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幸災樂禍,我親愛的小迪爾。”
“梅林,”薩圖恩笑得張狂,“我會成神,而神是包容的,所以,我會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果他們抓不住的話,那麽,讓不滅的火焰燃遍圖裏吧。”薩圖恩成神之後會打開地球和宇宙空間的通道,到那時不知會面對什麽,所以,起碼不能放著一個心懷歹意的強大種族在後方。天道這東西可笑得很,同樣是殺,放在不同的對象身上,就有不同的結果,如果是人類,還有和薩圖恩同陣營的精靈、龍族等等,就要背負殺孽,而如果是薩圖恩身上的三種血脈都敵對的黑暗種族,卻可以成就功德。
梅林的眼睛充滿愛意:“遵命,我的殿下。”
此時圖裏氏族城堡的一個窗口,一名紅眸中渲染著瘋狂的金發男子狠狠地吞了一口紅酒:“Well,他真美,不是嗎?”
站在他周圍的幾個人垂著頭不語,凱厄斯圖裏在圖裏氏族具有絕對地位,沒有人敢反駁他的話。
“那只小蟲子呢?”凱厄斯註視著城堡外,輕蔑地問道。
“他還在四處轉悠呢,我親愛的大人,”一名艷光四射的黑發美人跪在凱厄斯的膝邊嫵媚地笑著,“如果可以的話,大人能否將那只小豹子賞賜給我?您知道,我一直很喜歡這些。”
☆、鬧翻
凱厄斯笑了起來:“愛麗絲呀愛麗絲,為什麽不呢?不過,你還是憐惜一點的好,那可是只幼仔呢。”
愛麗絲吃吃地笑著:“當然,我親愛的大人,我會讓它體會到什麽叫歡樂的。我簡直已經等不及教它怎樣取悅一位高貴的血族了,當然,等它乖到讓我感到無趣的時候,我會好好得感受一下魔法黑豹的皮毛是多麽舒適的。哦呵呵呵……啊!”
最後這一聲是好幾個血族一起發出的,城堡突然整個晃了一下,血族們雖然不會跌倒,但猝不及防,也有些狼狽。
德拉科帶著冰霜的聲音從窗外響起:“我想龍王不喜歡你,這位……年齡有些大的小姐。怎麽,不請我進去嗎?凱厄斯親王。”德拉科飛在空中,抱著憤怒地吼叫著的小影豹龍王,精神有些萎靡的玄武和天後也飄在他後面。
凱厄斯伸出舌頭舔了舔露出嘴唇的獠牙:“味道真不錯,我竟然差點錯過了這麽一個美味的小家夥。”
德拉科聽出了他的意思,憤怒的紅暈在臉上一閃而過,但握了握帶著龍皮露指手套的右拳,德拉科又問了一遍:“不請我進去嗎?凱厄斯親王。”
“哦,當然,當然,請。”凱厄斯讓出了窗前的位置。
德拉科冷哼一聲,直接用魔法將玻璃變成了粉末,飛進了屋內:“我想凱厄斯親王需要解釋一下,為何如此對待殿下的來使?”玄武和天後的實力不弱,但薩圖恩是用自身血脈造出十二式神的,薩圖恩本體火龍,十二式神也因此都是純陽靈體,在血族城堡這樣的陰地受到血族的攻擊,吃了很大的虧。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我們的位置,還有如何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的話,小美人?”
馬爾福家一直自豪於自己的美貌,但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德拉科還是覺得一陣惡心:“告訴你也無妨,不要小看弱小的植物。”德拉科是用新開發的精靈天賦和城堡裏的植物溝通,圖裏氏族歷史悠久,再加上有很多屍骨被埋在城堡之下,成為了養分,使得這裏的樹木根系已經從下面整個包住了圖裏城堡,而且不乏已經有了一定靈智的,可以讓德拉科將視野附在他們的樹梢上觀察,“那麽,你的回答呢?”
“哦,你知道,我們太閑了,難得有這麽有趣的靈魂送上門,怎麽能不試探一下呢?”凱厄斯漫不經心地說道,言語間完全把式神們當成了玩具。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既然凱厄斯親王不願意表現出最起碼的尊重的話,我想你起碼應該敬畏於強者。如果親王親自下去迎接殿下的話,也許我們之間還會留有一定的餘地。”
凱厄斯竭斯底裏地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尊重強者嗎?這句話,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是多久了,愛麗絲,你記得嗎?”
垂涎地看著龍王的愛麗絲敬畏崇拜地看著凱厄斯:“起碼在我出生後,沒有人對您說過,我敬愛的大人。”
德拉科揚了揚下巴,剛要說話,卻停頓了一下,接著笑得開心起來:“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一會見了,凱厄斯圖裏。”德拉科很貴族地微微鞠了一躬,接著在聽到他對他們的王的稱呼而憤怒的血族襲來的尖利指甲邊上滑著瞬間出現的冰倒退出了窗口。
凱厄斯攔住了還想追下去的血族:“好了,不用追了,一會小美人還有我看中的大美人就會自投羅網了,你們不為我感到高興嗎?愛麗絲,庫帕,吩咐下去,為我們的客人準備一鈔盛宴’。”
城堡外的薩圖恩則拍著氣憤不已的德拉科的肩,剛剛他一直通過和德拉科的信仰連接聽著他們的對話,在聽出來圖裏氏族完全沒有友好的意思後,薩圖恩就不打算讓德拉科留在危險之中了,所以果斷地通知德拉科:“不用那麽客氣,下來吧,準備作戰。”
德拉科他們飛下來以後,玄武和天後連忙請罪,他們這次算是丟了個大人,數百年來第一次失敗不說,還讓小德拉科把他們從血池裏救出來了。
薩圖恩讓他們起來:“很久都沒戰鬥過,大家都有些大意了,我也有責任。你們先回去把身上的穢氣盡化了吧,另外在伯德薩絲吉東南角開辟一塊地方用來戰鬥吧,讓生命花園裏的猛獸每天都到那裏去互鬥。伯德薩絲吉禁鬥令之下,它們的戰鬥天賦恐怕都要退化了。”
玄武和天後領命離去。
薩圖恩又對德拉科說:“德拉科,凱厄斯肯定要展示一下血族的力量作為下馬威,而他們的方式無非就是誘惑一些人類來開血族‘宴會’,所以你一會的任務是保護麻瓜,知道了?”
德拉科原本躍躍欲試的臉苦了下來:“為什麽?迪昂斯,保護麻瓜,有必要嗎?”言語間頗有不屑之意。
薩圖恩也不以為意,哈利和德拉科這兩個他最器重的孩子,他是往完全不同方向培養的,哈利的形象是親和,利用他身上的麻瓜血統可以融入到普通人當中,而德拉科是負責七大種族的,不會太多地在麻瓜面前露臉,所以要保持一分對麻瓜的驕傲,否則難以讓七大種族認可。不過,他對德拉科的表現還是覺得有可以改進的地方的:“德拉科,你的情緒太外露了。而且,我做的決定自然有我的道理,與其覺得不好就直接表達出來,不如思考一下,當然,對其他事也是一樣。”
德拉科凝神思考了一下:“我明白了,薩圖恩殿下。那麽,您是否能告訴我我們為什麽有必要理會那些麻瓜?他們明明對您的用處不大不是嗎?我不信您是忌憚麻瓜的武器,在我們有準備的情況下,麻瓜根本不會有機會使用那些武器的,而且,我們完全可以仿造那些麻瓜武器,制造出更厲害的武器,不是嗎?”
薩圖恩眸光閃了閃:“你的思想和蓋勒特很像,德拉科。但你們都忽略了一點,麻瓜人數眾多,可以遍布世界每一個角落,他們可以成為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我的嘴巴,這是從七大種族、巫師等等身上得不到的。”
德拉科聽得熱血沸騰,越了解神的存在是什麽,他就越覺得,自己以前的眼界還是太小了。他有野心,也有信心,讓馬爾福家族成為離神最近的家族。命運既然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突然,薩圖恩止住了話音,凝神聆聽,德拉科見狀也仔細聽了起來。
他聽到了什麽,蹲了下來,耳朵湊近地面:“下面有一大群人。”
薩圖恩起身:“德拉科,他們現在在哪?你帶我們去。”
德拉科很自豪地揚揚下巴:“當然,植物的威力是很大,顯然他們沒有重視起來,我剛才偷偷在他們身上放了蒲公英,竟然沒有人發現,虧我還告訴了他們我的方法。”德拉科狀似無奈地搖搖頭,那意思是說“欺負智商這麽低的人,很沒有成就感啊”。
薩圖恩好笑地敲敲他的頭:“別太驕傲了。”
德拉科縮了縮脖子,連忙把龍王放在肩上,抓住薩圖恩和梅林的衣袖,喝道:“幻影移形”,一聲爆鳴之後,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一間高大的房間內,房間內的光源只有蠟燭的昏黃的光,彌漫著森冷的氣息和一股奇異的讓人暈眩的甜腥的氣味,地面上,墻壁上,到處可見黑色的痕跡——那是血滲透得太深且年代久遠的緣故。薩圖恩掃了一眼,在這屋子裏站著幾十個男女,個個都是容貌精致而完美,唯一的缺憾是過於蒼白的臉色。椅子只有一把,能坐著的人也只有一個,而他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讓人惡心。
更不悅的不是薩圖恩,而是梅林,梅林的嘴角扯出一抹獰笑,用魔法傳音給薩圖恩:“迪爾,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一會這個就交給我吧。”
薩圖恩微不可查地點點頭,一揮手變出三把椅子來,他和梅林、德拉科分別坐下。
凱厄斯似乎是才看到他們似的,大笑著站起來:“這位美人兒就是狄俄尼索斯了吧,幸會幸會。”
薩圖恩可不會被他控制了節奏,再站起來,一擡手就給了凱厄斯圖裏一個下馬威,凱厄斯為了躲避薩圖恩的攻擊後退了幾步,正好撞在被梅林控制前移的椅子上,一屁股做了下來。
薩圖恩這才說道:“圖裏親王不必客氣。”看著凱厄斯鐵青的臉色,薩圖恩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凱厄斯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狄俄尼索斯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原本是想要和親王做一筆交易的,親王將貴氏族珍藏的所有信仰之源給我,並且承諾如果貴氏族中有人要建立信仰,一定要先接受我的傳教,而我會在成神之後,幫助親王把實力提高一個層階。不過從親王對待我的兩次來使的態度來看,似乎是不需要了。”
凱厄斯很自負又很輕蔑地道:“我們圖裏氏族可沒有和一位‘神’打交道的意思,而且,幫我把實力提高一個層階?哈哈,美人兒可真會說大話。不過,”凱厄斯暧昧地打量著薩圖恩,“如果美人同意另一個條件的話,本親王倒是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戰
梅林唰地站了起來,很久沒發作過的暴脾氣爆發了,手指著凱厄斯就要發作,卻又反應過來,有些懊惱地對薩圖恩說:“迪爾,我是不是太急了?”
薩圖恩也站了起來:“怎麽會呢?既然親王不屑一顧,那我們就換種游戲來玩玩吧。想來親王也是這樣想的。”說著,薩圖恩轉身看著被從大門領進來的一隊人類。
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似乎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控制,眼神呆滯空洞,走路的時候像是腿腳都僵直住了一般。血族們對著他們的脖子,肆無忌憚地露出對著食物的垂涎、貪婪和渴求,雙眼愈發猩紅了起來。而一種奇異的魅惑力量也開始籠罩薩圖恩他們三人一寵,薩圖恩他們當然沒受什麽影響,就連德拉科和龍王也只是迷茫了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凱厄斯又大笑了起來:“好了,海蓮娜,你這點小把戲就不要在狄俄尼索斯面前玩了,現在,該是我們,盛宴的時間了!”
一瞬間,人類們都清醒了過來。一個美麗的金發小女孩剛對陌生的環境露出了好奇,下一秒就被撲過來的有著尖銳的指甲和青色的獠牙的人形生物嚇呆了。
但他們沒有寵物之前在這裏失去生命的無數人類的命運,在血族們撲過去的一瞬間,德拉科和龍王也發動了。一個精準地發出幾十道冰刺,一個幻化出數個分|身,利爪朝血族的脖頸抓去。
血族們為了保命,不得不放棄手下的獵物,有的獰笑一下,抓著人類朝冰刺和利爪扔過去。德拉科豈會如他們願,他知道讓這些人類有恐懼,有助於他讓他們信仰薩圖恩,但他沒想讓他們死,那樣會顯得他無能。只見那些冰刺在人類的前面散成冰粒,卻從人類的身體兩邊繞過,在血族的喉嚨之前又重新組合成尖銳的利器。
德拉科傲然一笑:“不要小看我的控冰術。”
龍王號稱影豹,短距離瞬閃之下,每一個血族都好像四面八方同時受到攻擊,很快就無暇他顧。
梅林已經二話不說和凱厄斯打在了一起,巫師雖然是遠程攻擊的戰鬥方式,但梅林的近戰魔法在無數次戰爭中已經磨煉到無人能及的地步,經過上千個小型鐵甲咒疊加護住的肌膚,和血族的皮膚堅硬度也不遑多讓,更何況上面還附著了血族最討厭的火元素,凱厄斯雖然還沒受傷,但也已經很狼狽了。
薩圖恩當然也沒有觀望,他用精神力控制著將人類集中到大廳一角,並且隨手給他們來了一個精神撫慰術,剛才恐懼的尖叫慢慢停了下來,大廳裏剩下的反而是血族們痛苦的嘶吼。
看到那個金發小女孩不再恐懼,好奇地看著自己,薩圖恩給了她一個微笑,那個小女孩情不自禁地也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精神撫慰術本來就有讓受法者對施法者產生好感的作用,是耶和華化身耶穌傳教的時候常常用的,師夷之長,薩圖恩也不介意用一下。
待狩獵結束後,薩圖恩走到凱厄斯面前,對後者不甘怨恨的眼神視而不見,他翻不出什麽大風浪來的,伸出手放在凱厄斯腦門上直接讀記憶,放手後凱厄斯就兩眼翻白倒在了地上——被閱讀記憶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薩圖恩又是讀得比較深層的內容,凱厄斯親王徹底變成白癡了。
站起來,把原本就捆了一層或者被德拉科的冰凍住的幾個圖裏的高層又加了幾個束縛咒,薩圖恩說道:“德拉科,你和龍王就在這看著吧,順便,”薩圖恩眼睛一掃麻瓜們,“處理一下,讓他們不要說出去。”
薩圖恩和梅林直奔從凱厄斯記憶中知道的寶庫而去,德拉科則把龍王留下來警戒,自己走到了麻瓜們旁邊。
人類對於陌生而強大的事物,第一反應是懼怕,即使他剛才救了自己。德拉科如果長得青面獠牙,恐怕第一時間會被麻瓜們當做洪水猛獸,不過德拉科長相俊美,再加上精靈的傳說在麻瓜世界中也不少,麻瓜們只是畏懼地看著他。
那個金發小女孩卻是一臉的好奇,孩子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陌生的事物對他們來說本就不少,小孩子並沒有“這樣的生物不應該在正常的社會”裏出現的概念。
德拉科對上小女孩的眼睛,一笑,蹲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芙羅拉!”
“芙羅拉是法國人嗎?”
“是,”芙羅拉點點頭,大大的藍眼睛看著德拉科,“你是精靈嗎?”
德拉科點點頭:“自我介紹一下,嘉蘭諾德精靈族,冰精靈,德拉科寇拉馬爾福(寇拉是冰精靈族的姓氏)。”
芙羅拉讚嘆地張大眼睛:“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嗎?”
“芙羅拉!”她的母親連忙把她拉到一邊。
“沒關系,”德拉科安撫地笑笑,對芙羅拉道,“但是不可以哦,精靈的耳朵和翅膀只有他們的長輩和愛人可以摸,但是芙羅拉可以摸摸我的眼睛,你看,我的眼睛旁邊有花紋對不對?”
芙羅拉走出兩步,把手伸到德拉科臉上摸了摸:“真的,好漂亮!”又歪了歪頭,“那剛才那個特別漂亮的銀發大哥哥呢?他也是精靈嗎?”
“不是哦,”德拉科捏了捏她的小臉,“那是一位神靈呢,他是我的老師,薩圖恩殿下。”
“神,嗎?”芙羅拉睜大了眼睛,興奮地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媽媽,我們看到了精靈,還看到了神呢?”
芙羅拉的媽媽扯了扯嘴角,明擺著沒有信。
德拉科不以為意,繼續對芙羅拉說道:“芙羅拉想要成為魔法師嗎?”他剛才其實一直在用精靈族特有的秘法給麻瓜們下禁制,讓他們無法用任何方式將今天發生的一切說出去,並且如果打從心裏不相信有神的話,就慢慢遺忘。不過在施展秘法的過程中卻意外地發現芙羅拉有一定的精神力,甚至已經達到了巫師的標準,只是很可惜沒有生出魔力罷了。
芙羅拉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好奇:“魔法,是精靈小哥哥和神大哥哥用的那些嗎?對了,還有那個黑發的叔叔。”
德拉科聽了這句話第一反應是“精靈小哥哥”和“神大哥哥”,這兩個稱呼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以薩圖恩的年齡被一個真正的小女孩叫哥哥會是什麽感覺。第二反應是梅林果斷悲劇啊,薩圖恩是哥哥,到他就是叔叔了,差輩分啊,果然還是自己的父親更有希望一點,以盧修斯現在的外貌,應該也是被叫哥哥的。“對啊,芙羅拉,你想學嗎?”
芙羅拉使勁地點點頭:“學會魔法,就不用怕這些壞人了,也可以保護媽媽了。”
德拉科雖然保護了這些麻瓜們,但也是驚險叢生,芙羅拉和她的媽媽都差點被血族抓到。
德拉科摸了摸芙羅拉的頭,肯定還是害怕的吧,雖然有薩圖恩的撫慰術,芙羅拉精神力天生較強,膽子也肯定比較大,但遇到這種事情,那些大人都有不少嚇破膽了,現在還呆滯著呢,遑論芙羅拉這個小孩子。“那麽,哥哥現在就來看看芙羅拉適合學什麽樣的魔法,芙羅拉可以讓我貼一下額頭嗎?”
芙羅拉點點頭。
德拉科把頭探過去,過了一會笑了起來:“真好,芙羅拉適合學水系的魔法,和哥哥的冰系魔法很近呢。來,”德拉科右手在左手上一拂,光芒閃過,手中多了一塊和芙羅拉小手一樣大的藍色水晶。“芙羅拉把它拿在手上,集中註意力,跟我念,‘守護命運之薩圖恩殿下,請賜予我使用魔法的能力——熒光閃爍!’”
芙羅拉跟著念了一遍,然後露出沮喪的表情:“看樣子是失敗了呢。”
德拉科鼓勵地看著她:“哥哥學魔法的時候也失敗過很多次,芙羅拉再試幾次。”
小女孩芙羅拉一遍一遍地嘗試,額頭上漸漸溢出了汗水,終於在第五次的時候成功了,藍色水晶上生出了一個小小的光球,映照著興奮的小女孩的臉格外光亮。
德拉科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不過他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知道麻瓜們裏邊有人會因為這塊水晶對芙羅拉有惡意,思考了一下:“芙羅拉,哥哥幫你把這塊水晶再祝福一下好不好,這樣就沒有人能夠搶走芙羅拉的水晶了。”
德拉科取出一塊秘銀,用變形術把它和儲魔水晶串在一起成為一串項鏈,然後對著它用了幾個精靈的祝福術和煉金魔咒:“偽裝”把它變成普通的水晶項鏈,對芙羅拉有惡意的人無法靠近五米之內,除了芙羅拉以外所有人碰到項鏈都會遭受電擊。以德拉科的魔力,這些附著魔法對大多數七大種族和巫師都無法起作用,對麻瓜卻是足夠了。
這時有一個麻瓜忍不住問道:“我也能有這樣的能力嗎?”
德拉科搖搖頭:“只有精神力天生強大的人才能使用這個版本的儲魔水晶,也許以後我的老師薩圖恩殿下會發明更強大的。”發現那個麻瓜看向芙羅拉的方向有著隱隱的貪婪,皺了皺眉,他之前用的秘法是逐漸遺忘的效果,但如果這些麻瓜出去後立馬傳出去,也是個麻煩。“神靈可不僅僅會保佑,如果觸怒了神靈,你不妨去找找希臘神話看看後果。不過以防後患,‘一忘皆空’,‘一忘皆空’,‘一忘皆空’。”德拉科現在的遺忘咒已經有一定的功力了,掌握得分秒不差,那幾個麻瓜的記憶只會是在城堡裏轉了一圈感覺很陰森就出去了。
☆、梅林醉酒
徹底消滅了圖裏氏族,又把這一消息透露給和他們交好的幾個血族家族,德拉科也取了圖裏氏族收藏內的一塊很久以前從光明聖教搶來的祭祀用的石臺作為收獲。處理完了一切,德拉科又有些不安。薩圖恩笑著開導他:“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芙羅拉是一個很大的收獲,我的信徒可不是看數量的。”
“那,我當著那些麻瓜的面給芙羅拉水晶不會有問題吧,我用的祝福術可防不了麻瓜的槍支。”
薩圖恩拍拍他:“這是個問題,但我不可能以後每一個信徒都保護吧,這樣吧,我這兩天做一些附保護魔咒的東西,信徒十七歲之前有效,只要碰到子彈,就自動瞬移到破斧酒吧,你把它送給芙羅拉好了,等芙羅拉長大了,可以學習一些戰鬥技巧,不被子彈擊中是完全可以的。另外,我早就和布裏斯嘉德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任何國家政府對儲魔水晶起念的。”布裏斯嘉德財團經營幾百年,又有別人摸不清底細的武力支持,最近還有一批異能者加入,足以威懾那些貪生怕死的官員了。
德拉科放下心離去,薩圖恩轉身白了梅林一眼,一直用那麽火熱的眼神看著他當他沒感覺啊,沒看到德拉科離開的時候都有點步履匆匆的嗎?
梅林只覺得呼吸急促起來,那一眼在他眼裏純粹是勾引,充滿風情和誘、惑。這麽想著心裏又不自禁地心酸起來,這段時間,薩圖恩慢慢開始變化起來,不再是對熱情的註視和話語完全絕緣,而是能懂得情人的意思,薩圖恩自己也慢慢變得體貼,會感覺到別人心裏在想什麽,會想要去彌補,不再那麽排斥愛情,會害羞,甚至也會動情。這樣從龜殼裏慢慢露出來,像小獸一樣小心翼翼地向著愛情靠近的愛人,本應該是讓他欣慰無比的,但一想到這樣的變化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甚至更多是因為那兩個敵人,梅林的心就像撕裂一般難受。
這樣一張沾上了別人的顏色的畫板,對於完美主義者的梅林來說,本來是應該離棄的,但梅林卻知道,如果他放棄了這樣不可能再次出現的愛情,才會更痛苦吧。所以,寧願喝著毒藥,寧願禁錮自己風一樣自由的心,梅林也不願意離開。
這樣的愛情,讓他瘋了,讓他傻了,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就要被火燒毀,卻也讓他覺得終於找到了自己永遠的羈絆,找到了靈魂的另一個組成部分,甚至和他的靈魂越來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願分離。
坐在地中海的黑礁石上,感受與伯德薩絲吉平坦的海灘不一樣的風情,薩圖恩難得放松。一只手從身後搭上他的肩膀揉捏幾下:“舒服嗎?”
薩圖恩笑吟吟地回過頭:“梅林老師,你的速度可真快。”薩圖恩對美食一直有著無比的珍愛,今天又沒有個個都是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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