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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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高手的式神們在身邊,梅林便幻影移形到不同的國家去買食物。
把礁石表面變成平整光滑的石板,把東西放在上面,梅林一臉嚴肅地對薩圖恩說:“迪爾,不要再叫我老師了聽到沒有?每次聽你這麽叫的時候,我都有一種把自己養大的孩子吞吃入腹的悖德快感。如果迪爾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我壓倒的話……”
“閉嘴!”薩圖恩尖叫起來,梅林老師怎麽能用這麽一本正經的語氣和嚴肅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實在是太過分了,薩圖恩紅著臉嚴正地抗議:“……梅林,不許再說這種話!”薩圖恩是真怕梅林突然撲上來,還是改了口。
梅林得意洋洋地一笑,前段時間讀中國書籍的時候學到了一句話,“烈女怕纏狼”,雖然用在此處並不怎麽貼切,但薩圖恩這種木頭腦袋而且還老喜歡縮回烏龜殼的,就應該用點無賴招數才行,沒看薩圖恩最近在他面前經常臉紅嗎?那樣子真是太漂亮太可愛了。拿過一個瓶子:“三百年的酒,喝兩杯?”
那動作說不出地灑脫俊逸,定是能讓無數姑娘小夥臉紅的,可薩圖恩卻是嚇得直往開躲,他可忘不了自己上次醉酒後是什麽後果,自和龍天青、盧修斯各有那樣一個夜晚之後,薩圖恩對自己的貞|操危機開始擔心起來,更別說梅林可比喜歡水到渠成的龍天青和最多只敢自己獻身的盧修斯要不可靠多了。
梅林看到他的動作,臉色黯然起來,深邃的黑眼睛上眼臉微微垂下來,眼睛成為一個彎月形,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迪爾,不要這樣防備我,好不好?”
這樣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表情本應是十分雷人,但梅林這樣做派,野性中加著羞澀,卻正中薩圖恩的萌點,別過臉去,眼睛卻不由自主慢了半拍才轉過去:“哼,誰讓你素行不良,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心軟嗎?”其實若論起來,龍天青誘惑他迷情,盧修斯更是做到最後一步了,相比反倒是梅林除了那次強吻他,再沒做過什麽,但梅林就是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連註視都讓薩圖恩覺得像被烈火焚燒一樣。
等了一會沒聽到梅林說話,薩圖恩忍不住轉過臉去,卻看到梅林正一臉黯然、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似的。“梅林,你在幹嘛!”
梅林又把一大杯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裏:“你不願意喝,我自己喝!”梅林那雙深潭似的黑眼睛此刻充滿了陰霾,裝可憐也裝不下去了,他只覺得怒火正在燃燒自己的理智,為什麽,為什麽迪爾總是拒他於千裏之外,他們明明才應該是最親近的不是嗎?他只是晚了一年而已,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
薩圖恩手擡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了下去,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對方。怎麽說,都是自己的錯。
梅林一把抓住了薩圖恩的手:“迪爾,讓那個馬爾福,讓他離開好不好?”
薩圖恩一楞,也嚴肅了眉眼:“梅林,你知道那不可能。”在他們相處的那幾十年裏,梅林一直是薩圖恩唯一可以依靠和傾訴的對象,所以,現在他們中間多了盧修斯和龍天青,梅林會覺得不舒服,薩圖恩是知道的。但是梅林一次次地排斥盧修斯,薩圖恩便覺為難,平心而論,他並沒有在心中為這三個人排出一個名次來,做不出為了一個而放棄另一個的決定。
“呵呵,”梅林低著頭苦笑起來,“迪爾,你就不能說假話安慰我?”
但他也知道,薩圖恩不會。
“迪爾,”梅林突然擡起頭,看著薩圖恩,黑色眼睛裏流轉著什麽,薩圖恩一時辨不清,“讓我吻一下。”
薩圖恩抿了抿唇,還是探過身子,在梅林的唇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卻不料下一刻就被梅林強制地按住脖頸,舌也伸進自己的口中吸允舔|弄,強勢掃過薩圖恩嘴裏的每一寸,熱烈到粗暴的吻讓薩圖恩有些不適,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從裏到外冰冷著的身體因為這樣的侵犯而有了一絲燥熱。
紅著臉承受了許久,直到唇齒都有些發麻,呼吸也開始急促,薩圖恩終於忍不住伸手推開梅林的頭。內心究竟在惱火梅林還是惱火自己居然有感覺就分辨不清了。
沒想到梅林順著他的一推竟然倒了下去,薩圖恩連忙在他倒在礁石上之前把他攬到自己腿上,卻聽到梅林在昏睡中呢喃:“誰能比我更配得上你?我不相信。”
梅林這樣霸道的語氣一直讓也習慣了強勢的薩圖恩覺得不舒服,但此時的梅林臉上因為酒喝得急而泛著紅暈,厚實的嘴唇甚至微微嘟著,嗓音也有些沙啞,倒像是在撒嬌似的。
薩圖恩因為那個吻有些水潤的眸子氣呼呼地瞪了梅林黑色的發頂一眼,惱怒地揪了揪他的頭發:“壞蛋,你們三個都是壞蛋!”
其實有時候,薩圖恩覺得自己不值得這樣的三個人鐘情,沒錯,見過自己一兩面的人很容易會迷上他,但很多都在慢慢了解他後完全沒有了這樣的念頭。他忽冷忽熱,不會體貼,有時可以縱容親密的舉動,有時卻只覺得麻煩,於是冷下臉把人趕走,有時可以毫不愧疚地利用別人的感情。薩圖恩有時甚至捫心自問,如果龍天青和梅林不是那麽強大博學,讓他感受到親情,如果盧修斯沒有能力幫他把生活和伯德薩絲吉的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他是不是還會留下他們擾亂自己的心湖。
連考慮是否要接受一段感情都要量對方的價值,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麽地方值得那三個明顯不會註重膚淺的外在的人的關註?
但薩圖恩也不會聖母到勸他們去尋找更適合的人去愛,他舍不得,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和別人相擁,薩圖恩就打心裏升起一股暴虐的沖動。
於是煩躁不堪,恨不能遠離了他們再也不要看到免得心煩,可見不到了,卻又想得不行,寒暑不侵的肌膚在習慣了那樣擁抱著的溫暖之後,便覺一人獨處時十分寒冷。
這種溫度,是會上癮的,他已經上癮了。
他總是暗示自己,坐在他這個位子上的人不應該有太強烈的感情,否則會是禍患,而且古往今來得以掌控法則的人或者風流或者冷漠,有哪一個是心存真愛的。天道無情,豈能容真情存在,如果他真的愛了,會不會再也無法達成自己的夢想?但又會想,用這種理由去拒絕,他又和前世的師傅有什麽區別?
越想越是心煩,薩圖恩嘆了口氣。
☆、魂器之旅
接下來的日子,好似變了什麽,又好似什麽都沒變,薩圖恩和梅林都對那一夜的事情避而不談,兩人接連探訪了歐洲的十幾個血族氏族,有兩三個心懷惡念,薩圖恩他們經歷了戰鬥,也又叫了阿拉斯托、弗雷德、喬治、塞德裏克、喬安和朱莉安娜鍛煉一下稱得上戰場的實戰能力。其他的一些中立的卻是在最強大的圖裏氏族被滅的消息慢慢傳開後客氣了起來,座談了一番,對於薩圖恩給的好處也都是滿意的,除了讓出寶庫中的信仰寶物外,也承諾了以後不會反對薩圖恩的勢力,也會對帶有啟明星信物的薩圖恩的信徒不主動出手。
沒有被叫來的哈利,這時卻是在忙著和鄧布利多去消滅魂器。
一開學,時刻關註哈利的鄧布利多就發現,哈利的情緒似乎很不好,一直溫暖的綠眸此刻含著冰霜,嘴唇也抿得緊緊的。是在德思禮家出了什麽事嗎?但是並沒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傳來。鄧布利多不知道,德思禮家的那個哈利只有前兩個星期是真的,後來都是紙式神假扮的——德思禮家根本不怎麽關心哈利,沒有發現一點不對——而鄧布利多用來監視德思禮家的費格太太早就投了敵,他的追蹤咒也早就轉到了一個魔法木偶身上,現在還在哈利的兜裏放著呢。
而哈利生氣的原因,只會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有關,在馬爾福莊園遭襲事件後,斯內普再次向哈利強調他去做間諜的必要性——如果他們提前得知伏地魔已經和食死徒們接觸上的話,也不至於讓馬爾福家族毫無準備地遭受這樣的打擊,在轉移過程中,畢竟是時間太緊,馬爾福家族存在莊園裏的財物只轉移出來了不到三分之一,更何況他們最寶貴的莊園魔網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哈利無法反駁,他知道,從整體上來看,西弗勒斯的選擇是對的,但從他個人來說,無法忍受愛人處於那樣危險的境地。他的父親臨死前的聲音,他的母親被綠光擊中的身影,隨著他精神力的增加都在他的腦海裏越來越清晰,他怎麽能接受生命中又一個重要的人被死神帶走?就算薩圖恩承諾會盡量給西弗勒斯一些安全上的保障,但他心上的人他會不了解嗎?恐怕為了大局西弗勒斯肯定會不顧危險,沒有獲得完整的情報絕對不離開險境吧,這讓他怎麽放心得下?
有時他甚至想,如果他愛上的人不是這麽優秀該有多好。
發現哈利苦惱的鄧布利多第二天就把哈利叫到了校長室——他剛好要帶著哈利去伏地魔幼時孤兒院的湖邊——但他當然沒有問出哈利苦惱的原因,哈利和西弗勒斯都不喜歡別人拿他們的關系說三道四,所以默契地決定在一切安定下來之前只讓個別的密友知道。
“好吧,”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當初讓薩圖恩介入對哈利的培養是對是錯,哈利的成長是驚人的,但哈利的心思,自己現在也無法把握了。現在的哈利,除了還保留著那份善良和對伏地魔、食死徒的厭惡外,簡直就像是一個貴族了,偽裝的表情,出色的禮儀,說話的技巧,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這讓他十分擔心,這樣的哈利,還會像過去那個單純的、容易沖動的哈利一樣,會勇敢地直面伏地魔嗎?“那麽,哈利,從狄俄尼索斯那裏,你對伏地魔了解了多少呢?”
哈利道:“一切。”見鄧布利多疑惑,又說道,“狄俄尼索斯允許我接觸所有情報。”
鄧布利多不禁又皺起了眉,在他看來,雖然哈利作為救世主有很多好處,但哈利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不應該讓他知道太多,不過薩圖恩做什麽,他也確實無法幹涉,也就放下了,“既然這樣,我們就直接出發吧。”
英國的九月底並非很冷,屬於很讓人舒適的溫度,但風帶來的水汽還是讓人覺得有些濕冷,這一處湖面,尤其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的感覺。
給自己施了一個簡單的溫暖咒,體貼地給鄧布利多也施了一個,把鐵鏈握在手中正把小船召喚出來的鄧布利多呵呵地笑了起來:“哈利懂事了。”
說話間,【一條小船的船頭如幽靈一般突然冒出湖面,像鏈條一樣發出綠瑩瑩的光,朝哈利和鄧布利多站著的湖岸漂浮過來,幾乎沒有帶起一絲漣漪。】
“這條船好小,不會沈吧。”哈利有些遲疑。
【鄧布利多輕聲笑了。“伏地魔不會考慮到重量,他只考慮有多少魔法力量穿越了他的湖。我倒認為這條船可能被施了一個魔咒,一次只能乘坐一位巫師。”
“那——?”
“我認為不會把你算在內的,哈利,你不夠年齡,還沒有資格。伏地魔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會來到這個地方。”】鄧布利多又呵呵笑了起來,“不過,伏地魔顯然是錯的。【老年人低估年輕人,是愚蠢和健忘的……】”鄧布利多想起了什麽似的沈默了一下,又說道,“好了,你先上吧,哈利,小心別碰到水。”
【小船立刻就出發了,四下裏一片寂靜,只有船頭穿透水面發出的柔和的沙沙聲。】不知哪裏來的霧氣遮擋了視線,哈利連巖壁都看不到了,仿佛行駛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而小船在玻璃一般光滑的湖面切開深深的波紋,像黑色鏡面上的溝槽……】
哈利在水下看到了什麽,他點亮魔杖,讓魔杖的光照到水面之下,【這次哈利看見離水面幾英寸的地方仰面躺著一個死人:他那雙睜著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好像裏面結著蛛網,頭發和長袍像煙霧一樣在他身體周圍打著旋兒飄蕩著。】哈利壓抑住泛到喉嚨口的嘔意,別開眼睛:“鄧布利多校長,那就是陰屍?”不過雖然惡心,他卻不怎麽害怕了,經過薩圖恩的傭兵營訓練和龍山幻境訓練,他已經可以鎮定地面對死亡了。
“對,”鄧布利多點點頭“它不怕疼痛,不會勞累,可以抵抗大部分的魔咒,對剩下的那部分也有很大的抗性,它力大無窮,即使失去一腿一手,即使被砍掉頭,依然可以攻擊,對於巫師來說,是很難纏的敵人,唯一消滅它的辦法就是用厲火把它們燒成灰燼,但陰屍所在的地方都像這裏一樣,充斥著死亡的陰氣,要在這裏點燃厲火,必須要有不錯的魔力才行。最可怕的是,伏地魔掌握了制造陰屍的方法後,不放棄任何制造這種武器的機會,我們經常會遇到攻擊的陰屍是以前認識的人的屍體,所以在戰爭年代,我們甚至不敢讓死者入土為安,不得不把他們的遺體燒成灰燼。”
哈利想起來他到戈德裏克山谷的時候用魔法查探,卻沒有在父母的墳墓裏發現屍骨。
果然,鄧布利多接著說道:“當時,詹姆斯和莉莉被伏地魔殺死之後,因為還有很多食死徒游蕩在外,我們把他們的屍骨也燒成灰燼了。”
哈利點了點頭:“我理解,除了陰屍,屍骨還有可能被用於血緣魔法來找到、甚至詛咒他們的親人,覆方湯劑的配方也沒有說不可以用死去的人的毛發,所以,除非有辦法用最嚴密的魔法把屍骨保護起來,巫師的屍骨最好用火燒成灰燼。”
鄧布利多欣慰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學了很多東西,哈利。”
哈利知道自己在鄧布利多面前可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地方,謙虛地笑了笑。
【幾分鐘後,小船輕輕地撞在一個什麽東西上,停住了。哈利起先沒有看清,等他舉起點亮的魔杖,便看見他們來到了湖中央一座光滑的巖石小島上。
“小心別碰到湖水。”哈利從船上下來時,鄧布利多再次警告道。】
小島不大,可以說是是一塊黑色的平坦的礁石,小島的中間擺放著一個類似冥想盆的石盆,裏面發出綠光,石盆下面有個底座。鄧布利多和哈利走到石盆旁邊往裏看,滿滿一盆翠綠色的液體,發出閃閃的磷光。
哈利用魔杖變出一根木頭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液體表面,但木頭沒有碰到液體——那上面有一層無形的阻力。
“魂器就在這裏面嗎?我們怎麽把它拿出來呢?”
【“這種液體,手伸不進去,不能使它分開、把它舀幹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變形,或用其他方式改變它的性質。”鄧布利多變出一只高腳水晶酒杯抓在手裏。“我只能得到這樣的結論:這種液體需要喝掉。只有這樣,才能把石盆變空,看清裏面藏的是什麽。”】
“但這明顯是有毒的,先生!”哈利驚異地叫了起來,“它會毒死你的。”
【“哦,我相信它不會有那樣的作用。”鄧布利多輕松地說,“伏地魔不會願意毒死來到這座小島上的人。”】
哈利無法相信。“先生,我們面對的是伏地魔。”以伏地魔的殘忍狠毒,他會放置不至死的毒藥嗎?
【“對不起,哈利。我應該這麽說:他不會願意立即害死來到這座小島上的人。”鄧布利多自己糾正道,“他會讓他們再活一段時間,弄清他們怎麽能夠穿越他的那些防禦機關,最重要的是,弄清他們為什麽如此渴望清空石盆。你別忘了,伏地魔相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的魂器。”】
“那麽,先生,也沒必要您自己來喝吧,我可以喝,或者我們找一只動物來。”
“你還是個孩子,受不了這樣霸道的東西的,哈利,而沒有魔法的動物喝不下這東西,我們也沒有權力讓一個生靈遭受這樣的痛苦。”鄧布利多很堅決,【“毫無疑問,“這種藥劑肯定會阻止我獲取魂器。它大概會使我癱瘓,使我忘記我到這裏來的目的,使我感到極度痛苦,無法集中意念,或者以其他方式使我喪失能力。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哈利,就需要你來確保我不停地喝下去,即使你必須把藥水灌進我緊閉的嘴巴裏。明白嗎?】我也不許你自己喝,這個東西,肯定是只有一個人喝才有效,如果你喝一口,就前功盡棄了。”
哈利沒有辦法,只好驚恐地看著鄧布利多拿著的杯子一下子就碰到了藥水,鄧布利多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了下去,喝到第四杯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他□、他尖叫、他懇求、他喊著“求求你,都是我的錯,別殺了他們,沖著我來吧”,哈利直覺自己聽到了什麽秘密,不過他裝作沒聽到,一邊唾棄自己,一面一杯一杯地把毒藥灌倒鄧布利多的嘴裏。
☆、美洲血族
終於,石盆空了,鄧布利多面朝下倒在地上,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哈利恐懼地甩了幾個“恢覆活力”才發現鄧布利多的眼皮有了幾下抖動,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把耳朵湊到鄧布利多嘴邊,聽到鄧布利多聲音嘶啞地說,“水。”
“好的,”哈利跳了起來,自己變出一個杯子,企圖用清水如泉變出水來給鄧布利多喝,但他很快發現這個魔法也被限制了,哈利環顧四周,知道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弄到水,那是伏地魔早就計劃好了的……
哈利撲到水邊,舀了一杯子水,接著一邊倒退一邊放障礙重重、烈火熊熊和鳳凰冥火,總算是擋住了緊跟著要爬上來的陰屍。
哈利把水灌到鄧布利多嘴裏,看著他漸漸地清醒過來,松了一口氣。
鄧布利多虛弱地看了周圍一眼,看到圍著他們的火圈,笑了笑:“幹得好,哈利,現在,去看看石盆裏有什麽,然後我們快點離開。”
哈利使勁點點頭,跑到石盆邊,拿出他們用來舀魔藥的那個杯子和石盆底的另一個東西,哈利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嘴裏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那是一個掛墜盒。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都已經被銷毀了,而且是他親手做的。
鄧布利多見他呆住,嘶啞著聲音問:“哈利,怎麽了?”
哈利艱難地轉過身來,把掛墜盒遞給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這……恐怕是個假的。”
不用他說鄧布利多也知道了,掛墜盒魂器已經被銷毀的事情,盧修斯馬爾福和他說過,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禁生起了一絲憋悶地情緒,不過他很快恢覆了過來:“好了,沒有關系,哈利,最起碼我們排除了一個地方,不是嗎?而且,”鄧布利多看著打開掛墜盒後裏面放著的紙條,“我們還發現了一個英雄。”
那上面寫著: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願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R.A.B.】
“可是,”哈利忍不住哽咽了起來,“您受的苦都白費了。”
鄧布利多撐著想站起來,哈利連忙扶住他:“並不是沒有付出都必然有收獲的,哈利,但只有付出了才可能有回報。我們會把伏地魔的魂器全部消滅的。”
哈利扶著鄧布利多上了小船,鄧布利多的腳步甚至有些踉蹌。【兩人剛剛擠坐進去,小船就掠過漆黑的水面往回駛去,離開了仍然被火環包圍的巖石。那些在水下漂浮的陰屍似乎再也不敢露面了。】
一上岸,鄧布利多就虛弱地靠在了巖壁上,哈利心裏非常不安,他甚至感覺到,生命的氣息正一絲絲地從鄧布利多的體內流失,那股充沛的魔力也感覺不到了:“鄧布利多校長,我們該怎麽辦?”雖然他已經學會了幻影移形,但成功的機率並不高,更別說此刻還帶著鄧布利多。
“我需要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強撐著說道。
“好的,好的,”哈利連連點頭,此刻也顧不得要對鄧布利多隱瞞什麽實力了,掏出魔杖:“呼神護衛!”銀色的牡鹿守護神從他的魔杖裏沖了出來,哈利對著守護神說了一句話,魔杖揮了幾下,守護神猛地沖了出去,帶起一道淡薄的光影。
過了片刻,“啪”地一聲,西弗勒斯幻影顯形出現在兩人的身邊,他大步地走了過來:“該死,哈利波特,用守護神跨越那麽長的距離傳話,你是想魔力枯竭嗎?”
哈利看到了救星,幾乎都要眼淚汪汪地撲過去了,強忍住,對著西弗勒斯叫道:“西弗勒斯,快來看看鄧布利多校長。”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朝鄧布利多身上甩了幾個魔咒:“魔力耗盡、生命力流失、血液裏有毒素,不過放心,還死不了。”這個“放心”卻是對哈利說的,鄧布利多頓時被噎住了。
西弗勒斯動作粗魯地把一瓶魔藥灌進鄧布利多嘴裏:“緩解疼痛。回學校再慢慢調解,還有,一個月不能使用魔力。”
“現在,”西弗勒斯看向哈利,“我要帶著鄧布利多回學校,你先去狄俄尼索斯那兒,然後從那兒回霍格沃茲。”
哈利乖乖點頭,捏著啟明星門鑰匙不見了,西弗勒斯這才帶著鄧布利多幻影移形。
且不說西弗勒斯回到學校如何借著餵藥惡整鄧布利多,並且讓龐弗雷夫人同意了監督鄧布利多一個月不準吃糖,看到了鄧布利多如何的苦瓜臉。哈利回到霍格沃茲後,就被薩圖恩連德拉科一起帶到了美國,薩圖恩說的一句話讓他被薩圖恩帶著空間轉移到血族卡麥倫家族還在思考,“你想讓西弗勒斯為了你不要貿入險地,有沒有想過西弗勒斯他自己也有他的抱負和責任心?”
他這樣自己一廂情願地不想讓西弗勒斯做這做那,希望西弗勒斯安全地呆在後方,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是一種侮辱吧。最起碼,他知道西弗勒斯肯定也會擔心他,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說過不許他上戰場,而只是囑咐他做好各種準備。他們是兩個有著同樣的強者之心的男人,他不應該用對待弱者的態度來對待西弗勒斯,對吧。
美洲的幾個血族家族,嚴格來說是被驅逐的,他們與歐洲的血族格格不入——他們都是被迫轉化成血族或是被血族以初擁方法拯救瀕死生命的,他們不喜歡血族的生活方式,因此成為了素食吸血者,不喝活人的鮮血,只喝動物的或者從醫院血庫裏弄來的血。
這幾個家族對薩圖恩也算是神交已久——他們一向和美國的異能者聯盟有聯系,有的甚至偽裝異能者成為其中成員,在得知異能者聯盟幾乎一半加入了薩圖恩的神殿後,他們便開始互相通消息——薩圖恩能否幫助他們。他們有的希望能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下行走——素食吸血鬼雖然不像一般吸血鬼那樣在陽光下會感到皮膚疼痛難忍,喉嚨幹渴,甚至實力差的直接化成飛灰,卻會在陽光下顯現出鉆石一樣閃閃發光的肌膚;有的希望能嘗到食物的味道;有的希望自己的人類愛人能永伴自己但不用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冷血生物;有的則是幹脆希望變成普通人類,哪怕因此失去長久的生命。
在得知薩圖恩一一拜訪了歐洲的眾血族後,美洲的血族們就聚集在了被公認為美洲血族之首的卡麥倫家族這裏。而薩圖恩被告知以後,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就把盧修斯、德拉科、哈利還有十一式神都叫了來,打算把他們介紹給公眾。
不同於歐洲的那群貴族範的血族,美洲的血族要隨意得多,歡迎薩圖恩的是一個歡樂的party,薩圖恩雖然不太習慣,倒也入鄉隨俗。
卡麥倫家最活潑的愛麗絲把薩圖恩拉到中間的高臺上:“我們都知道這是薩圖恩殿下,薩圖恩殿下也給我們介紹一下帶來的這些朋友們吧。”
薩圖恩笑了笑:“十一個式神是白虎、朱雀、玄武、天一、騰蛇、六合、勾陳、天後、太陰、太常、天空。騰蛇和天空三百年前到美洲來過,卡麥倫家族和坦克家族應該見過是不是?”
愛麗絲攤攤手:“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是啊,”卡麥倫家族的家長衛斯理說,“那時候我們剛剛到美洲來,還是薩圖恩殿下的手令,才能在美洲有了一塊安生之地。”
薩圖恩笑笑:“我可不敢居功,要不是衛斯理實力強大,我的手令也沒那麽大作用。”又道,“那我接著介紹下去,這兩個孩子,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是我現在的十二個弟子中年齡最小,卻非常有潛力的兩個,哈利將負責和巫師、麻瓜的聯絡,而德拉科將負責和七大種族以及其他魔法生物的聯絡,少不得和大家打交道,到時候還請各位關照一下。”
愛麗絲友好地一邊一個拉起哈利和德拉科:“薩圖恩殿下早說,我早就想和這兩個漂亮的小男孩認識一下了,這還是個精靈呢,真新奇,我還從來沒看到過。對了,這還有位精靈大美人呢!”
薩圖恩拉過盧修斯:“這位,盧修斯馬爾福俄爾普斯斯蘭,是我的情人,也會是我的伴侶。你們可不許拉著他玩,不然我會吃醋的。”
血族們哄笑起來,盧修斯激動地手裏都出了汗——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薩圖恩當著別人的面承認戀人的身份,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問薩圖恩的時候,只按捺住滿肚子的話。梅林卻是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本來答應的和他的獨處時刻叫來了一堆人也就算了,迪爾竟然還介紹那個馬爾福是他的戀人,憑什麽!再加上這些天薩圖恩一直避著不給他答覆,梅林好懸沒氣炸了,力圖用眼神殺死盧修斯。
愛麗絲看到了,朝薩圖恩擠擠眼睛,薩圖恩臉一紅,放開盧修斯的手,把梅林拉過來,悄悄道:“別生氣,嗯?”又對大家說道:“這位是大法師梅林,我的老師和摯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梅林聽到“最信任”這幾個字,得意地瞥了盧修斯一眼,全然忽略了那個“之一”。
薩圖恩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由黑線,梅林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愛麗絲見薩圖恩介紹完了,跳了起來:“那我們現在開始玩吧,party time!”說完拉著德拉科和哈利跳了下去。
☆、美洲魔網
德拉科覺得,自己很喜歡這群血族,雖然精靈血脈對於血族有著天生的厭惡,但那是因為他們排斥血族嗜血的行為,對於這群素食者血族,德拉科幾乎沒有什麽排斥的感覺。這是一群很樂觀的生命,他們很容易感染得人快樂起來。
哈利也是如此,血族們敏銳地發現他“為情所困”,把他拉到了舞池裏放松發|洩一下,一開始他還笨手笨腳的,後來也徹底放開了,不管動作有沒有好看,心裏十分開心是真的。
式神們充分利用他們是魂體的條件,在人群中飛來飛去,時不時還虛化一下從某個血族的身體裏穿過去——膽大的血族們幾乎愛上了這樣的游戲。就連現在已經是實體的朱雀也趴在騰蛇的背上來回穿梭,簡直是樂瘋了。
就連薩圖恩、梅林、盧修斯都進入了舞池,這是一個狂歡的季節,梅林和盧修斯的爭風吃醋也是血族們善意圍觀的場景。
瘋玩的結果是第二天他們起來的時候,血族們已經從附近的森林狩獵回來很長時間了——他們要趕在日出之前。
吃了一頓美洲血族們最喜歡的中國菜系中用動物鮮血做出來的食物,薩圖恩、梅林和幾位血族的族長坐在了書房,盧修斯和兩個孩子帶著式神們和其他的血族交際去了。
卡麥倫彈了彈口中自己嘗不出味道來的煙鬥:“我在血族中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薩圖恩殿下是希望從血族中得到信仰寶物?我不得不說您得在美洲失望了,我們這些都是血族中的新家族,那樣珍貴的寶物實在很少。”
薩圖恩笑了笑:“交了這麽多朋友已經是我的收獲。信仰寶物的事情,我原本也沒打算在每個家族都能找到。”在歐洲的血族寶庫中,薩圖恩也才找到了四件信仰寶物,倒是幾次戰鬥中帶去的孩子們都各有收獲。
卡麥倫一揚眉:“這麽說,您到美洲來還有另外可以和我們交易的東西?”
薩圖恩點點頭:“不知你們是不是清楚巫師界現在的情況,巫師用來增幅魔法和讓巫師小孩培養魔力的魔網,在英國是我的老師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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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礁石表面變成平整光滑的石板,把東西放在上面,梅林一臉嚴肅地對薩圖恩說:“迪爾,不要再叫我老師了聽到沒有?每次聽你這麽叫的時候,我都有一種把自己養大的孩子吞吃入腹的悖德快感。如果迪爾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我壓倒的話……”
“閉嘴!”薩圖恩尖叫起來,梅林老師怎麽能用這麽一本正經的語氣和嚴肅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實在是太過分了,薩圖恩紅著臉嚴正地抗議:“……梅林,不許再說這種話!”薩圖恩是真怕梅林突然撲上來,還是改了口。
梅林得意洋洋地一笑,前段時間讀中國書籍的時候學到了一句話,“烈女怕纏狼”,雖然用在此處並不怎麽貼切,但薩圖恩這種木頭腦袋而且還老喜歡縮回烏龜殼的,就應該用點無賴招數才行,沒看薩圖恩最近在他面前經常臉紅嗎?那樣子真是太漂亮太可愛了。拿過一個瓶子:“三百年的酒,喝兩杯?”
那動作說不出地灑脫俊逸,定是能讓無數姑娘小夥臉紅的,可薩圖恩卻是嚇得直往開躲,他可忘不了自己上次醉酒後是什麽後果,自和龍天青、盧修斯各有那樣一個夜晚之後,薩圖恩對自己的貞|操危機開始擔心起來,更別說梅林可比喜歡水到渠成的龍天青和最多只敢自己獻身的盧修斯要不可靠多了。
梅林看到他的動作,臉色黯然起來,深邃的黑眼睛上眼臉微微垂下來,眼睛成為一個彎月形,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迪爾,不要這樣防備我,好不好?”
這樣一個大男人,做出這樣的表情本應是十分雷人,但梅林這樣做派,野性中加著羞澀,卻正中薩圖恩的萌點,別過臉去,眼睛卻不由自主慢了半拍才轉過去:“哼,誰讓你素行不良,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心軟嗎?”其實若論起來,龍天青誘惑他迷情,盧修斯更是做到最後一步了,相比反倒是梅林除了那次強吻他,再沒做過什麽,但梅林就是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連註視都讓薩圖恩覺得像被烈火焚燒一樣。
等了一會沒聽到梅林說話,薩圖恩忍不住轉過臉去,卻看到梅林正一臉黯然、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似的。“梅林,你在幹嘛!”
梅林又把一大杯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裏:“你不願意喝,我自己喝!”梅林那雙深潭似的黑眼睛此刻充滿了陰霾,裝可憐也裝不下去了,他只覺得怒火正在燃燒自己的理智,為什麽,為什麽迪爾總是拒他於千裏之外,他們明明才應該是最親近的不是嗎?他只是晚了一年而已,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
薩圖恩手擡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了下去,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對方。怎麽說,都是自己的錯。
梅林一把抓住了薩圖恩的手:“迪爾,讓那個馬爾福,讓他離開好不好?”
薩圖恩一楞,也嚴肅了眉眼:“梅林,你知道那不可能。”在他們相處的那幾十年裏,梅林一直是薩圖恩唯一可以依靠和傾訴的對象,所以,現在他們中間多了盧修斯和龍天青,梅林會覺得不舒服,薩圖恩是知道的。但是梅林一次次地排斥盧修斯,薩圖恩便覺為難,平心而論,他並沒有在心中為這三個人排出一個名次來,做不出為了一個而放棄另一個的決定。
“呵呵,”梅林低著頭苦笑起來,“迪爾,你就不能說假話安慰我?”
但他也知道,薩圖恩不會。
“迪爾,”梅林突然擡起頭,看著薩圖恩,黑色眼睛裏流轉著什麽,薩圖恩一時辨不清,“讓我吻一下。”
薩圖恩抿了抿唇,還是探過身子,在梅林的唇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卻不料下一刻就被梅林強制地按住脖頸,舌也伸進自己的口中吸允舔|弄,強勢掃過薩圖恩嘴裏的每一寸,熱烈到粗暴的吻讓薩圖恩有些不適,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從裏到外冰冷著的身體因為這樣的侵犯而有了一絲燥熱。
紅著臉承受了許久,直到唇齒都有些發麻,呼吸也開始急促,薩圖恩終於忍不住伸手推開梅林的頭。內心究竟在惱火梅林還是惱火自己居然有感覺就分辨不清了。
沒想到梅林順著他的一推竟然倒了下去,薩圖恩連忙在他倒在礁石上之前把他攬到自己腿上,卻聽到梅林在昏睡中呢喃:“誰能比我更配得上你?我不相信。”
梅林這樣霸道的語氣一直讓也習慣了強勢的薩圖恩覺得不舒服,但此時的梅林臉上因為酒喝得急而泛著紅暈,厚實的嘴唇甚至微微嘟著,嗓音也有些沙啞,倒像是在撒嬌似的。
薩圖恩因為那個吻有些水潤的眸子氣呼呼地瞪了梅林黑色的發頂一眼,惱怒地揪了揪他的頭發:“壞蛋,你們三個都是壞蛋!”
其實有時候,薩圖恩覺得自己不值得這樣的三個人鐘情,沒錯,見過自己一兩面的人很容易會迷上他,但很多都在慢慢了解他後完全沒有了這樣的念頭。他忽冷忽熱,不會體貼,有時可以縱容親密的舉動,有時卻只覺得麻煩,於是冷下臉把人趕走,有時可以毫不愧疚地利用別人的感情。薩圖恩有時甚至捫心自問,如果龍天青和梅林不是那麽強大博學,讓他感受到親情,如果盧修斯沒有能力幫他把生活和伯德薩絲吉的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他是不是還會留下他們擾亂自己的心湖。
連考慮是否要接受一段感情都要量對方的價值,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麽地方值得那三個明顯不會註重膚淺的外在的人的關註?
但薩圖恩也不會聖母到勸他們去尋找更適合的人去愛,他舍不得,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和別人相擁,薩圖恩就打心裏升起一股暴虐的沖動。
於是煩躁不堪,恨不能遠離了他們再也不要看到免得心煩,可見不到了,卻又想得不行,寒暑不侵的肌膚在習慣了那樣擁抱著的溫暖之後,便覺一人獨處時十分寒冷。
這種溫度,是會上癮的,他已經上癮了。
他總是暗示自己,坐在他這個位子上的人不應該有太強烈的感情,否則會是禍患,而且古往今來得以掌控法則的人或者風流或者冷漠,有哪一個是心存真愛的。天道無情,豈能容真情存在,如果他真的愛了,會不會再也無法達成自己的夢想?但又會想,用這種理由去拒絕,他又和前世的師傅有什麽區別?
越想越是心煩,薩圖恩嘆了口氣。
☆、魂器之旅
接下來的日子,好似變了什麽,又好似什麽都沒變,薩圖恩和梅林都對那一夜的事情避而不談,兩人接連探訪了歐洲的十幾個血族氏族,有兩三個心懷惡念,薩圖恩他們經歷了戰鬥,也又叫了阿拉斯托、弗雷德、喬治、塞德裏克、喬安和朱莉安娜鍛煉一下稱得上戰場的實戰能力。其他的一些中立的卻是在最強大的圖裏氏族被滅的消息慢慢傳開後客氣了起來,座談了一番,對於薩圖恩給的好處也都是滿意的,除了讓出寶庫中的信仰寶物外,也承諾了以後不會反對薩圖恩的勢力,也會對帶有啟明星信物的薩圖恩的信徒不主動出手。
沒有被叫來的哈利,這時卻是在忙著和鄧布利多去消滅魂器。
一開學,時刻關註哈利的鄧布利多就發現,哈利的情緒似乎很不好,一直溫暖的綠眸此刻含著冰霜,嘴唇也抿得緊緊的。是在德思禮家出了什麽事嗎?但是並沒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傳來。鄧布利多不知道,德思禮家的那個哈利只有前兩個星期是真的,後來都是紙式神假扮的——德思禮家根本不怎麽關心哈利,沒有發現一點不對——而鄧布利多用來監視德思禮家的費格太太早就投了敵,他的追蹤咒也早就轉到了一個魔法木偶身上,現在還在哈利的兜裏放著呢。
而哈利生氣的原因,只會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有關,在馬爾福莊園遭襲事件後,斯內普再次向哈利強調他去做間諜的必要性——如果他們提前得知伏地魔已經和食死徒們接觸上的話,也不至於讓馬爾福家族毫無準備地遭受這樣的打擊,在轉移過程中,畢竟是時間太緊,馬爾福家族存在莊園裏的財物只轉移出來了不到三分之一,更何況他們最寶貴的莊園魔網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哈利無法反駁,他知道,從整體上來看,西弗勒斯的選擇是對的,但從他個人來說,無法忍受愛人處於那樣危險的境地。他的父親臨死前的聲音,他的母親被綠光擊中的身影,隨著他精神力的增加都在他的腦海裏越來越清晰,他怎麽能接受生命中又一個重要的人被死神帶走?就算薩圖恩承諾會盡量給西弗勒斯一些安全上的保障,但他心上的人他會不了解嗎?恐怕為了大局西弗勒斯肯定會不顧危險,沒有獲得完整的情報絕對不離開險境吧,這讓他怎麽放心得下?
有時他甚至想,如果他愛上的人不是這麽優秀該有多好。
發現哈利苦惱的鄧布利多第二天就把哈利叫到了校長室——他剛好要帶著哈利去伏地魔幼時孤兒院的湖邊——但他當然沒有問出哈利苦惱的原因,哈利和西弗勒斯都不喜歡別人拿他們的關系說三道四,所以默契地決定在一切安定下來之前只讓個別的密友知道。
“好吧,”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當初讓薩圖恩介入對哈利的培養是對是錯,哈利的成長是驚人的,但哈利的心思,自己現在也無法把握了。現在的哈利,除了還保留著那份善良和對伏地魔、食死徒的厭惡外,簡直就像是一個貴族了,偽裝的表情,出色的禮儀,說話的技巧,讓人捉摸不透的心思。這讓他十分擔心,這樣的哈利,還會像過去那個單純的、容易沖動的哈利一樣,會勇敢地直面伏地魔嗎?“那麽,哈利,從狄俄尼索斯那裏,你對伏地魔了解了多少呢?”
哈利道:“一切。”見鄧布利多疑惑,又說道,“狄俄尼索斯允許我接觸所有情報。”
鄧布利多不禁又皺起了眉,在他看來,雖然哈利作為救世主有很多好處,但哈利畢竟還是一個孩子,不應該讓他知道太多,不過薩圖恩做什麽,他也確實無法幹涉,也就放下了,“既然這樣,我們就直接出發吧。”
英國的九月底並非很冷,屬於很讓人舒適的溫度,但風帶來的水汽還是讓人覺得有些濕冷,這一處湖面,尤其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的感覺。
給自己施了一個簡單的溫暖咒,體貼地給鄧布利多也施了一個,把鐵鏈握在手中正把小船召喚出來的鄧布利多呵呵地笑了起來:“哈利懂事了。”
說話間,【一條小船的船頭如幽靈一般突然冒出湖面,像鏈條一樣發出綠瑩瑩的光,朝哈利和鄧布利多站著的湖岸漂浮過來,幾乎沒有帶起一絲漣漪。】
“這條船好小,不會沈吧。”哈利有些遲疑。
【鄧布利多輕聲笑了。“伏地魔不會考慮到重量,他只考慮有多少魔法力量穿越了他的湖。我倒認為這條船可能被施了一個魔咒,一次只能乘坐一位巫師。”
“那——?”
“我認為不會把你算在內的,哈利,你不夠年齡,還沒有資格。伏地魔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會來到這個地方。”】鄧布利多又呵呵笑了起來,“不過,伏地魔顯然是錯的。【老年人低估年輕人,是愚蠢和健忘的……】”鄧布利多想起了什麽似的沈默了一下,又說道,“好了,你先上吧,哈利,小心別碰到水。”
【小船立刻就出發了,四下裏一片寂靜,只有船頭穿透水面發出的柔和的沙沙聲。】不知哪裏來的霧氣遮擋了視線,哈利連巖壁都看不到了,仿佛行駛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而小船在玻璃一般光滑的湖面切開深深的波紋,像黑色鏡面上的溝槽……】
哈利在水下看到了什麽,他點亮魔杖,讓魔杖的光照到水面之下,【這次哈利看見離水面幾英寸的地方仰面躺著一個死人:他那雙睜著的眼睛迷迷蒙蒙的,好像裏面結著蛛網,頭發和長袍像煙霧一樣在他身體周圍打著旋兒飄蕩著。】哈利壓抑住泛到喉嚨口的嘔意,別開眼睛:“鄧布利多校長,那就是陰屍?”不過雖然惡心,他卻不怎麽害怕了,經過薩圖恩的傭兵營訓練和龍山幻境訓練,他已經可以鎮定地面對死亡了。
“對,”鄧布利多點點頭“它不怕疼痛,不會勞累,可以抵抗大部分的魔咒,對剩下的那部分也有很大的抗性,它力大無窮,即使失去一腿一手,即使被砍掉頭,依然可以攻擊,對於巫師來說,是很難纏的敵人,唯一消滅它的辦法就是用厲火把它們燒成灰燼,但陰屍所在的地方都像這裏一樣,充斥著死亡的陰氣,要在這裏點燃厲火,必須要有不錯的魔力才行。最可怕的是,伏地魔掌握了制造陰屍的方法後,不放棄任何制造這種武器的機會,我們經常會遇到攻擊的陰屍是以前認識的人的屍體,所以在戰爭年代,我們甚至不敢讓死者入土為安,不得不把他們的遺體燒成灰燼。”
哈利想起來他到戈德裏克山谷的時候用魔法查探,卻沒有在父母的墳墓裏發現屍骨。
果然,鄧布利多接著說道:“當時,詹姆斯和莉莉被伏地魔殺死之後,因為還有很多食死徒游蕩在外,我們把他們的屍骨也燒成灰燼了。”
哈利點了點頭:“我理解,除了陰屍,屍骨還有可能被用於血緣魔法來找到、甚至詛咒他們的親人,覆方湯劑的配方也沒有說不可以用死去的人的毛發,所以,除非有辦法用最嚴密的魔法把屍骨保護起來,巫師的屍骨最好用火燒成灰燼。”
鄧布利多欣慰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學了很多東西,哈利。”
哈利知道自己在鄧布利多面前可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地方,謙虛地笑了笑。
【幾分鐘後,小船輕輕地撞在一個什麽東西上,停住了。哈利起先沒有看清,等他舉起點亮的魔杖,便看見他們來到了湖中央一座光滑的巖石小島上。
“小心別碰到湖水。”哈利從船上下來時,鄧布利多再次警告道。】
小島不大,可以說是是一塊黑色的平坦的礁石,小島的中間擺放著一個類似冥想盆的石盆,裏面發出綠光,石盆下面有個底座。鄧布利多和哈利走到石盆旁邊往裏看,滿滿一盆翠綠色的液體,發出閃閃的磷光。
哈利用魔杖變出一根木頭來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液體表面,但木頭沒有碰到液體——那上面有一層無形的阻力。
“魂器就在這裏面嗎?我們怎麽把它拿出來呢?”
【“這種液體,手伸不進去,不能使它分開、把它舀幹或者抽光,也不能用消失咒使它消失,用魔法使它變形,或用其他方式改變它的性質。”鄧布利多變出一只高腳水晶酒杯抓在手裏。“我只能得到這樣的結論:這種液體需要喝掉。只有這樣,才能把石盆變空,看清裏面藏的是什麽。”】
“但這明顯是有毒的,先生!”哈利驚異地叫了起來,“它會毒死你的。”
【“哦,我相信它不會有那樣的作用。”鄧布利多輕松地說,“伏地魔不會願意毒死來到這座小島上的人。”】
哈利無法相信。“先生,我們面對的是伏地魔。”以伏地魔的殘忍狠毒,他會放置不至死的毒藥嗎?
【“對不起,哈利。我應該這麽說:他不會願意立即害死來到這座小島上的人。”鄧布利多自己糾正道,“他會讓他們再活一段時間,弄清他們怎麽能夠穿越他的那些防禦機關,最重要的是,弄清他們為什麽如此渴望清空石盆。你別忘了,伏地魔相信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的魂器。”】
“那麽,先生,也沒必要您自己來喝吧,我可以喝,或者我們找一只動物來。”
“你還是個孩子,受不了這樣霸道的東西的,哈利,而沒有魔法的動物喝不下這東西,我們也沒有權力讓一個生靈遭受這樣的痛苦。”鄧布利多很堅決,【“毫無疑問,“這種藥劑肯定會阻止我獲取魂器。它大概會使我癱瘓,使我忘記我到這裏來的目的,使我感到極度痛苦,無法集中意念,或者以其他方式使我喪失能力。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哈利,就需要你來確保我不停地喝下去,即使你必須把藥水灌進我緊閉的嘴巴裏。明白嗎?】我也不許你自己喝,這個東西,肯定是只有一個人喝才有效,如果你喝一口,就前功盡棄了。”
哈利沒有辦法,只好驚恐地看著鄧布利多拿著的杯子一下子就碰到了藥水,鄧布利多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了下去,喝到第四杯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他□、他尖叫、他懇求、他喊著“求求你,都是我的錯,別殺了他們,沖著我來吧”,哈利直覺自己聽到了什麽秘密,不過他裝作沒聽到,一邊唾棄自己,一面一杯一杯地把毒藥灌倒鄧布利多的嘴裏。
☆、美洲血族
終於,石盆空了,鄧布利多面朝下倒在地上,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哈利恐懼地甩了幾個“恢覆活力”才發現鄧布利多的眼皮有了幾下抖動,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把耳朵湊到鄧布利多嘴邊,聽到鄧布利多聲音嘶啞地說,“水。”
“好的,”哈利跳了起來,自己變出一個杯子,企圖用清水如泉變出水來給鄧布利多喝,但他很快發現這個魔法也被限制了,哈利環顧四周,知道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弄到水,那是伏地魔早就計劃好了的……
哈利撲到水邊,舀了一杯子水,接著一邊倒退一邊放障礙重重、烈火熊熊和鳳凰冥火,總算是擋住了緊跟著要爬上來的陰屍。
哈利把水灌到鄧布利多嘴裏,看著他漸漸地清醒過來,松了一口氣。
鄧布利多虛弱地看了周圍一眼,看到圍著他們的火圈,笑了笑:“幹得好,哈利,現在,去看看石盆裏有什麽,然後我們快點離開。”
哈利使勁點點頭,跑到石盆邊,拿出他們用來舀魔藥的那個杯子和石盆底的另一個東西,哈利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嘴裏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那是一個掛墜盒。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都已經被銷毀了,而且是他親手做的。
鄧布利多見他呆住,嘶啞著聲音問:“哈利,怎麽了?”
哈利艱難地轉過身來,把掛墜盒遞給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這……恐怕是個假的。”
不用他說鄧布利多也知道了,掛墜盒魂器已經被銷毀的事情,盧修斯馬爾福和他說過,就算是鄧布利多,也不禁生起了一絲憋悶地情緒,不過他很快恢覆了過來:“好了,沒有關系,哈利,最起碼我們排除了一個地方,不是嗎?而且,”鄧布利多看著打開掛墜盒後裏面放著的紙條,“我們還發現了一個英雄。”
那上面寫著: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願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R.A.B.】
“可是,”哈利忍不住哽咽了起來,“您受的苦都白費了。”
鄧布利多撐著想站起來,哈利連忙扶住他:“並不是沒有付出都必然有收獲的,哈利,但只有付出了才可能有回報。我們會把伏地魔的魂器全部消滅的。”
哈利扶著鄧布利多上了小船,鄧布利多的腳步甚至有些踉蹌。【兩人剛剛擠坐進去,小船就掠過漆黑的水面往回駛去,離開了仍然被火環包圍的巖石。那些在水下漂浮的陰屍似乎再也不敢露面了。】
一上岸,鄧布利多就虛弱地靠在了巖壁上,哈利心裏非常不安,他甚至感覺到,生命的氣息正一絲絲地從鄧布利多的體內流失,那股充沛的魔力也感覺不到了:“鄧布利多校長,我們該怎麽辦?”雖然他已經學會了幻影移形,但成功的機率並不高,更別說此刻還帶著鄧布利多。
“我需要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強撐著說道。
“好的,好的,”哈利連連點頭,此刻也顧不得要對鄧布利多隱瞞什麽實力了,掏出魔杖:“呼神護衛!”銀色的牡鹿守護神從他的魔杖裏沖了出來,哈利對著守護神說了一句話,魔杖揮了幾下,守護神猛地沖了出去,帶起一道淡薄的光影。
過了片刻,“啪”地一聲,西弗勒斯幻影顯形出現在兩人的身邊,他大步地走了過來:“該死,哈利波特,用守護神跨越那麽長的距離傳話,你是想魔力枯竭嗎?”
哈利看到了救星,幾乎都要眼淚汪汪地撲過去了,強忍住,對著西弗勒斯叫道:“西弗勒斯,快來看看鄧布利多校長。”
西弗勒斯皺著眉頭朝鄧布利多身上甩了幾個魔咒:“魔力耗盡、生命力流失、血液裏有毒素,不過放心,還死不了。”這個“放心”卻是對哈利說的,鄧布利多頓時被噎住了。
西弗勒斯動作粗魯地把一瓶魔藥灌進鄧布利多嘴裏:“緩解疼痛。回學校再慢慢調解,還有,一個月不能使用魔力。”
“現在,”西弗勒斯看向哈利,“我要帶著鄧布利多回學校,你先去狄俄尼索斯那兒,然後從那兒回霍格沃茲。”
哈利乖乖點頭,捏著啟明星門鑰匙不見了,西弗勒斯這才帶著鄧布利多幻影移形。
且不說西弗勒斯回到學校如何借著餵藥惡整鄧布利多,並且讓龐弗雷夫人同意了監督鄧布利多一個月不準吃糖,看到了鄧布利多如何的苦瓜臉。哈利回到霍格沃茲後,就被薩圖恩連德拉科一起帶到了美國,薩圖恩說的一句話讓他被薩圖恩帶著空間轉移到血族卡麥倫家族還在思考,“你想讓西弗勒斯為了你不要貿入險地,有沒有想過西弗勒斯他自己也有他的抱負和責任心?”
他這樣自己一廂情願地不想讓西弗勒斯做這做那,希望西弗勒斯安全地呆在後方,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是一種侮辱吧。最起碼,他知道西弗勒斯肯定也會擔心他,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說過不許他上戰場,而只是囑咐他做好各種準備。他們是兩個有著同樣的強者之心的男人,他不應該用對待弱者的態度來對待西弗勒斯,對吧。
美洲的幾個血族家族,嚴格來說是被驅逐的,他們與歐洲的血族格格不入——他們都是被迫轉化成血族或是被血族以初擁方法拯救瀕死生命的,他們不喜歡血族的生活方式,因此成為了素食吸血者,不喝活人的鮮血,只喝動物的或者從醫院血庫裏弄來的血。
這幾個家族對薩圖恩也算是神交已久——他們一向和美國的異能者聯盟有聯系,有的甚至偽裝異能者成為其中成員,在得知異能者聯盟幾乎一半加入了薩圖恩的神殿後,他們便開始互相通消息——薩圖恩能否幫助他們。他們有的希望能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下行走——素食吸血鬼雖然不像一般吸血鬼那樣在陽光下會感到皮膚疼痛難忍,喉嚨幹渴,甚至實力差的直接化成飛灰,卻會在陽光下顯現出鉆石一樣閃閃發光的肌膚;有的希望能嘗到食物的味道;有的希望自己的人類愛人能永伴自己但不用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冷血生物;有的則是幹脆希望變成普通人類,哪怕因此失去長久的生命。
在得知薩圖恩一一拜訪了歐洲的眾血族後,美洲的血族們就聚集在了被公認為美洲血族之首的卡麥倫家族這裏。而薩圖恩被告知以後,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就把盧修斯、德拉科、哈利還有十一式神都叫了來,打算把他們介紹給公眾。
不同於歐洲的那群貴族範的血族,美洲的血族要隨意得多,歡迎薩圖恩的是一個歡樂的party,薩圖恩雖然不太習慣,倒也入鄉隨俗。
卡麥倫家最活潑的愛麗絲把薩圖恩拉到中間的高臺上:“我們都知道這是薩圖恩殿下,薩圖恩殿下也給我們介紹一下帶來的這些朋友們吧。”
薩圖恩笑了笑:“十一個式神是白虎、朱雀、玄武、天一、騰蛇、六合、勾陳、天後、太陰、太常、天空。騰蛇和天空三百年前到美洲來過,卡麥倫家族和坦克家族應該見過是不是?”
愛麗絲攤攤手:“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是啊,”卡麥倫家族的家長衛斯理說,“那時候我們剛剛到美洲來,還是薩圖恩殿下的手令,才能在美洲有了一塊安生之地。”
薩圖恩笑笑:“我可不敢居功,要不是衛斯理實力強大,我的手令也沒那麽大作用。”又道,“那我接著介紹下去,這兩個孩子,德拉科馬爾福和哈利波特,是我現在的十二個弟子中年齡最小,卻非常有潛力的兩個,哈利將負責和巫師、麻瓜的聯絡,而德拉科將負責和七大種族以及其他魔法生物的聯絡,少不得和大家打交道,到時候還請各位關照一下。”
愛麗絲友好地一邊一個拉起哈利和德拉科:“薩圖恩殿下早說,我早就想和這兩個漂亮的小男孩認識一下了,這還是個精靈呢,真新奇,我還從來沒看到過。對了,這還有位精靈大美人呢!”
薩圖恩拉過盧修斯:“這位,盧修斯馬爾福俄爾普斯斯蘭,是我的情人,也會是我的伴侶。你們可不許拉著他玩,不然我會吃醋的。”
血族們哄笑起來,盧修斯激動地手裏都出了汗——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薩圖恩當著別人的面承認戀人的身份,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問薩圖恩的時候,只按捺住滿肚子的話。梅林卻是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本來答應的和他的獨處時刻叫來了一堆人也就算了,迪爾竟然還介紹那個馬爾福是他的戀人,憑什麽!再加上這些天薩圖恩一直避著不給他答覆,梅林好懸沒氣炸了,力圖用眼神殺死盧修斯。
愛麗絲看到了,朝薩圖恩擠擠眼睛,薩圖恩臉一紅,放開盧修斯的手,把梅林拉過來,悄悄道:“別生氣,嗯?”又對大家說道:“這位是大法師梅林,我的老師和摯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梅林聽到“最信任”這幾個字,得意地瞥了盧修斯一眼,全然忽略了那個“之一”。
薩圖恩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由黑線,梅林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愛麗絲見薩圖恩介紹完了,跳了起來:“那我們現在開始玩吧,party time!”說完拉著德拉科和哈利跳了下去。
☆、美洲魔網
德拉科覺得,自己很喜歡這群血族,雖然精靈血脈對於血族有著天生的厭惡,但那是因為他們排斥血族嗜血的行為,對於這群素食者血族,德拉科幾乎沒有什麽排斥的感覺。這是一群很樂觀的生命,他們很容易感染得人快樂起來。
哈利也是如此,血族們敏銳地發現他“為情所困”,把他拉到了舞池裏放松發|洩一下,一開始他還笨手笨腳的,後來也徹底放開了,不管動作有沒有好看,心裏十分開心是真的。
式神們充分利用他們是魂體的條件,在人群中飛來飛去,時不時還虛化一下從某個血族的身體裏穿過去——膽大的血族們幾乎愛上了這樣的游戲。就連現在已經是實體的朱雀也趴在騰蛇的背上來回穿梭,簡直是樂瘋了。
就連薩圖恩、梅林、盧修斯都進入了舞池,這是一個狂歡的季節,梅林和盧修斯的爭風吃醋也是血族們善意圍觀的場景。
瘋玩的結果是第二天他們起來的時候,血族們已經從附近的森林狩獵回來很長時間了——他們要趕在日出之前。
吃了一頓美洲血族們最喜歡的中國菜系中用動物鮮血做出來的食物,薩圖恩、梅林和幾位血族的族長坐在了書房,盧修斯和兩個孩子帶著式神們和其他的血族交際去了。
卡麥倫彈了彈口中自己嘗不出味道來的煙鬥:“我在血族中有自己的消息來源,薩圖恩殿下是希望從血族中得到信仰寶物?我不得不說您得在美洲失望了,我們這些都是血族中的新家族,那樣珍貴的寶物實在很少。”
薩圖恩笑了笑:“交了這麽多朋友已經是我的收獲。信仰寶物的事情,我原本也沒打算在每個家族都能找到。”在歐洲的血族寶庫中,薩圖恩也才找到了四件信仰寶物,倒是幾次戰鬥中帶去的孩子們都各有收獲。
卡麥倫一揚眉:“這麽說,您到美洲來還有另外可以和我們交易的東西?”
薩圖恩點點頭:“不知你們是不是清楚巫師界現在的情況,巫師用來增幅魔法和讓巫師小孩培養魔力的魔網,在英國是我的老師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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