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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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每一個人對自己的愛人都想要霸占,如果他們真的和睦相處,那真要反省他們是不是愛著自己了。

“咳咳,”薩圖恩忍不住摸了摸梅林的頭發,“過幾天,我們兩個人去海邊玩好不好?去遠一點,地中海或者美洲?”他知道梅林熱愛自由,但卻為了他被困在伯德薩絲吉,甚至做梅林所不恥的爭風吃醋,他不止一次看到梅林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氣,就好像熱愛奔跑的狼被困在後院,熱愛飛翔的鷹被鎖住了翅膀,那樣子,看得他難受,也內疚,努力想要做些什麽。

梅林高興起來,黑眼睛裏溢上一層笑意,寵溺地捏捏薩圖恩尖尖的耳朵,看著薩圖恩臉上泛起一層微怒的羞意:“小迪爾,那你可別想逃掉。”

薩圖恩聽出他的第二層意思,脊背上掠過一陣被危險的生物盯住一般的戰栗和受到挑戰的興奮,不由薄怒地瞪了梅林一眼,又縮了回去。

☆、馬爾福莊園失守

馬爾福莊園遭襲了。

對於這次事件,第一次面對戰爭的德拉科雖然緊張,卻也是胸有成竹。天時——雖然他們是被動的一方,無從決定在什麽樣的天氣下戰鬥,卻不妨礙他將莊園內的天氣調節成最適合自己的模式,為了方便自己和冰精靈朋友們戰鬥,德拉科特意讓人用魔法將水引到了莊園的每一處;地利——在開始學習魔網修覆和架設之後,德拉科敢肯定,對於馬爾福家族現在的魔網,即使是祖父阿布拉克薩斯和父親盧修斯都不一定有他了解,而經過朱雀重新挑選和調|教過的馬爾福家族家養小精靈們雖然無法直接參與巫師的戰鬥,卻可以幫忙一直監視每一個入侵者並且根據德拉科的吩咐啟動莊園裏的各種魔法陣和防禦裝置給入侵者們帶來“驚喜”;人和——德拉科可以肯定,也許他們這方個體的實力沒有對方強,但絕對要比對方配合得要好,更何況,經過突襲般的精簡之後,現在留下來的馬爾福家族的附屬巫師們絕對都是忠心耿耿的精英,更不用說絕對不可能和食死徒們有什麽善意的精靈們了,而對方那邊,卻有自己的眼線。

制定了數個不同情況下的計劃,又進行了幾次推演,覺得沒問題了,德拉科懷著第一次上戰場的激動心情就等著敵人入網了。

一開始還是很順利的,德拉科的情報很完備,在得知了帶頭的幾個之後,他還特地向盧修斯討教了一下那幾個人的戰鬥方式,又從西弗勒斯那裏得到了一些散發讓狼人感到無力的氣味的魔藥。

但在狼人的攻勢被擋住,來犯者們都被困在馬爾福莊園外圍的重重陷阱中後。突然有一大批穿著黑袍、帶著黑色兜帽和無臉面具的身影幻影顯形在了馬爾福莊園之外,開始猛烈攻擊莊園外圍的防護罩,而裏面那些人的反抗,也一下子更加猛烈起來。

德拉科當機立斷,發出信號:“BACK!”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信號,會意地一同使用防禦型魔咒,飛退到莊園裏面一圈,德拉科親自啟動了第二層防禦罩,看著大家一起給防禦罩施魔力,德拉科趕緊跑到阿布拉克薩斯身邊:“阿布拉,情報怎麽會出這麽大的問題,不是說食死徒裏很多不讚成現在得罪馬爾福家族嗎?”

阿布拉克薩斯畢竟比他有經驗:“唯一的可能是有一個足夠有權威的人站出來了,而他們瞄準了馬爾福莊園,打算把這裏當做現在不得不流竄的他們的基地。”

“伏地魔!”德拉科和阿布拉克薩斯異口同聲道。

德拉科眼睛裏結了一層冰霜:“伏地魔和食死徒已經會和了麽?我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真是該死。”

阿布拉克薩斯安慰他道:“好了,德拉科,情報上有缺漏不是你的問題,現在其他的先放在一邊,主要的是怎麽應對現在的情況,馬爾福家族現在要由你來做決定。”

年輕的馬爾福家主堅毅地點點頭,用家主權限從空中視角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在攻擊的人群裏,他看到了亞克斯利、盧克伍德,這些都是伏地魔的死忠,那十個從阿茲卡班越獄的人中的兩個,也是食死徒中比較強大的。就算伏地魔現在還沒有召集其他的食死徒,這些人也不是孤立無援的馬爾福家族擋得住的,更何況現在看來伏地魔已經盯上馬爾福莊園了,就算這次擋住了,那麽下次呢?如果伏地魔馬上開始召集食死徒呢?

德拉科定了定神,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做出了決議,雖然艱難痛苦,但他還是說出了這個決定:“阿布拉,我決定,暫時放棄馬爾福莊園,但我一定會把它奪回來的。”這是他的家,他的家,但現在,就要被別人占去了,德拉科從未像現在這樣痛恨伏地魔過,他的心臟像被攥住一般疼痛,捏著魔杖的手也暴起了青筋,但他一滴淚也沒有流,他發誓,他一定會再回來,也一定會殺死盡量多的食死徒,來洗凈今天不得不放棄家園做一個逃兵的恥辱。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驚訝,又有些欣慰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他以為驕傲的德拉科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但現在看來,德拉科長大了。“德拉科,家主是你,你下命令吧,我們都聽你的。”

“好,”德拉科點點頭,“那麽,聲音洪亮!”

“馬爾福家族的人聽著,現在,去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集中到傳送陣那兒,這是命令!是,我們要暫時離開這,但我們會回來的。不要把任何有用的東西留下來,如果帶不走,就毀了它!”傳送陣通往翻倒巷,本來是為了和在翻倒巷的莫裏斯互相支援用的,沒想到莫裏斯還沒有徹底收服翻倒巷,他們這邊就遭到了攻擊,傳送陣也成了逃脫的工具。

馬爾福家族的巫師們雖然不解和不甘,但德拉科還是很有權威的,一個個陸續撤了下去。

德拉科繼續說道:“精靈朋友們,請幫我盡量多支撐一會!”

“當然!”精靈們已經把德拉科當做他們的家人,當然不會拒絕,一個個都加大了魔力輸出。

德拉科大聲說道:“謝謝!”

取消了聲音洪亮,又對剩下的三人說道:“日記本先生,可以的話請幫我把書房密室裏有馬爾福家徽的書全部帶到傳送陣的地方,其他的包括有金邊的全部毀了。”帶有馬爾福家徽的書是歷代馬爾福從各種渠道得到的珍貴的絕版魔法典籍,而有金邊的書則是曾經是星空學員的幾位馬爾福通過薩圖恩的允許從星空圖書館的幾個高等級藏書區裏覆制回來的,書名他都記著,以後再努力讓薩圖恩允許覆制就是了,但絕對不能讓伏地魔得到。

日記本平時是不會聽從除了阿布拉克薩斯以外的人的命令的,不過今天他也知道事態緊急,一旦有什麽阿布拉克薩斯寧願放棄媚娃的愛情也要守護的馬爾福家族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所以他什麽也沒說,轉身就往書房的方向飛過去了。

德拉科又下了第四個指令:“阿布拉,請你去把先祖們的畫像還有家譜也全部摘下來,還有命令家養小精靈也幫忙,告訴它們,我們會把它們一起帶走。”曾經的德拉科認為家養小精靈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主人的,但經歷過多比的事情他知道就算是有靈魂契約束縛的生物也需要善待才能讓它們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帶小精靈們走,除了讓它們感覺到自己這個主人對他們的看重以外,也是因為家養小精靈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知道家族更多的機密,他不能確定伏地魔不會有閱讀家養小精靈記憶的方法。

阿布拉克薩斯對於德拉科的思慮周全滿意地點點頭,也快速離開了。

德拉科松了一口氣,看向右邊,伸手握住薩瑞的手:“薩瑞,你和我並肩作戰,我是馬爾福家的家主,一會還要善後呢。”

“當然。”薩瑞美麗的綠松石眼睛溫柔地註視著德拉科。兩個情侶在漫天的魔咒光芒下交換了一個匆忙卻甜蜜的吻。

然後,他們投入了戰鬥。

巫師們和精靈們集體撤退後,防禦罩只抵擋了幾秒鐘,德拉科一邊和薩瑞、還在成長期的影豹龍王、還有留下來協助的最強大的一個精靈弓箭手和德拉科的一個實力強大的遠方堂叔往城堡中心跑,一邊揮手激活作為最後防禦力量、會同時破壞莊園的石像鬼和毀滅性機關。

時間緊急,德拉科幾乎是撞進了密室,一手拿著一個裝著迅速補充魔力的魔藥的水晶瓶子往嘴裏灌,一手抓住一個黑水晶就開始往裏面輸魔力,這是馬爾福家族的最後機關,它的啟動會徹底毀掉馬爾福莊園的一切,所有的魔法陣也會一起爆炸,相信也會炸死炸傷不少猝不及防的入侵者。而薩瑞、裏梅森馬爾福還有伊布瑞欽斯寇拉嘉蘭諾德則在門口警戒。

“德拉科,快點,已經看到人了。”薩瑞說道,擡手就是一個咒語,“塔蘭泰拉舞!”

頓時,先沖到的巫師在走廊裏無法控制地不停地跳著舞,把通道都堵住了,和後面的巫師裝作一團,不知道薩瑞過去身份的裏梅森讚賞地看了這個未來的家主伴侶一眼,也依葫蘆畫瓢,並不用消耗魔力大的殺傷性魔法,而用一些擾亂性,讓對方無法正確施法的咒語。伊布瑞欽斯則是抿著嘴一聲不吭,一根根箭矢全部對準了敵人的膝蓋和手腕,完全不受魔咒光芒和打在墻面上激起的煙霧的影響。

德拉科在傭兵營裏數次直面死亡,此時面對這樣的場景倒也並不慌張,沈著自若地繼續輸送魔力。

終於,魔藥喝完,也快要脫力的時候,水晶終於發出了光芒,德拉科大喊:“快,我們只有二十秒!”

德拉科拿出啟明星放大,沖到門口,薩瑞、裏梅森和伊布瑞欽斯也側過身子,一手放在啟明星上,一手還拿著魔杖。

“一,二,三!”德拉科看到,食死徒們正頂著魔咒沖了過來。

他看到眼前的空間已經開始扭曲,他看到有一束綠色的光正沖了過來,那方向,正好是對著自己!

☆、番外:前世情殤

龍硯赤天生聰慧,二三歲時便已心智成熟,能分得清善意惡意,所以他知道,整個瓊華派真正對自己好的,只有師母,就連師父也是只有忌憚之意,並無絲毫愛護之心。

不過雖然不滿師父假情假意,對於師父和師母之間的伉儷情深,龍硯赤還是羨慕的。師父寧遠和師母蘇倩倩結為道侶已有一千多年,師父是分神中期的劍修,而師母則是元嬰後期的丹修,兩人都是瓊華派的中流砥柱,龍硯赤常聽師母講起他們年輕時的故事,兩人是青梅竹馬,雖是由長輩指婚,卻也是兩情相悅,師父為了師母,曾經獨鬥魔派邪修,也曾耗費多年積蓄為師母搜集煉丹的珍貴靈藥,而師母為了師父使修為後退百年孕育了兩人的後代,即是龍硯赤的二師兄寧平。

縱使夫妻千年有餘,師父和師母的感情似乎一點都沒有變淡,師父還常常為師母買禮物來,在弟子們面前也不避諱脈脈溫情。

龍硯赤知道師父不喜歡自己,但是師母對自己好的時候,師父也不會攔阻,全是一片愛妻之心。

所以龍硯赤不明白,為何自己和師母會面臨這樣的境地?

“師母,你快走吧。”十三歲的龍硯赤雖然害怕,甚至連身體也在發抖,卻努力勸蘇倩倩離開。他天生對妖物有很大的吸引力,被陷害留下來當誘餌,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次是深入險地,有師父師母同行,師母要留下來陪他。就算師父討厭他,不是應該強硬地帶師母離開嗎?為什麽會就那樣冷漠地,沒有看師母一眼就,轉身離去?難道因為討厭他,師父連接近自己的師母都討厭了嗎?

“師母,你快離開吧,以後不要再對我好了,你看師父都生氣了?”看著蘇倩倩身上傷口不斷增加,龍硯赤一面幫忙攻擊妖物,一面也焦急地說著,他知道自己似乎天生運道極好,每次被扔下來最多也是受些重傷,還不至於死的。

蘇倩倩紅著眼眶:“傻孩子,別說話了,師娘護著你,你先快逃了吧,一會兒師娘肯定會去找你的,啊!”

“師娘你不要騙我了,硯赤是不會走的,師娘,我們一起合力把這妖物宰了再說!”

以龍硯赤的實力,雖然幫不上多大的忙,倒也不至於拖後腿。兩人受了不少傷,終於還是滅了那妖物。蘇倩倩道:“快走,這妖丹的氣息一露出去,待會就有更厲害的來了。”

龍硯赤也知道問題嚴重,聽話得一把抱起脫了力的蘇倩倩就往外跑去,知道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把蘇倩倩放在地上:“師娘!”

原來蘇倩倩竟是已經開始吐血,修真凝聚的元氣開始消散,頭發和皮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老化起來,眼見是不活了。

蘇倩倩顫抖著手拿起一縷頭發到眼前,嘆了一聲:“紅顏枯骨啊!”聲音也沙啞了起來。

龍硯赤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早慌了神了:“師娘,我去找師傅,我給他認錯,他那麽愛你,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蘇倩倩搖了搖頭:“傻孩子,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今天這樣的事情,你遇到了很多次吧。什麽恩愛,什麽夫妻之情,你那師傅,”蘇倩倩突然聲嘶力竭起來,“他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毒蛇!”

龍硯赤見蘇倩倩嘴角的血冒得更厲害了,忙道:“師娘,你別激動啊!”

蘇倩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聲音嘶啞地說道:“傻孩子,師娘是活不了了,以後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要相信寧遠。師娘的死和你沒有關系,是你寧遠,他巴不得我死已經有好幾年了,今天,若不是來之前中了寧遠暗算,吃了動過手腳的丹藥,也不至於這麽不濟事。”

龍硯赤白了臉:“怎麽可能!師傅他對您那麽好!”

“對我好?”蘇倩倩冷笑道,“他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當年我生你二師兄的時候碰巧遇著了心魔,因懷著胎,只好用了藥強渡過去了,因此便卡在元嬰後期上不得寸進。這些年和寧遠的功力差距越來越大,雙修起來對他也漸漸沒什麽用處了。幾年前,他遇到了一個華山派的女修,一直眉來眼去,只是不想擔一個拋棄妻子的名聲,就一直想設計著讓我死了,他好對亡妻一往情深著再找心靈慰藉去。”

越說,蘇倩倩越是中氣十足,臉上反而泛起紅光來,龍硯赤知道,這是回光返照了,不敢再說什麽,想安慰,看著蘇倩倩心如死灰的樣子,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蘇倩倩臉上的紅光來得快,去得也快,眼見著蘇倩倩臉上的肉就癟了下去,泛著青黃:“等回去,當心寧遠拿我的事情說事,你忍著,他不敢直接對你下手的。你要,你要,好好的!”說著,蘇倩倩身子顫抖了一下,便撒手歸去,臉上還是沒有散去的恨意和絕望。

龍硯赤回到了瓊華派,面對寧遠說自己害死了師母,要罰他到禁地面壁十年,也只冷笑了一聲,便去了。蘇倩倩的死,似乎把他所有人類的感情都帶走了。那些對著他虛情假意的笑他從沒有當過真,卻想不到連自己面前唯一一份真摯的感情也是偽裝。龍硯赤相信,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可靠的,只要他強大了,那些人就不敢再對他下手。功法是動過手腳的?他自己糾正。丹藥是動過手腳的?他自己煉。沒有人教?他自己琢磨,甚至故意找架打,和對手偷學。為了能夠爭到、搶到、甚至偷到一點資源,龍硯赤成了瓊華派的小魔星,處境也越發危險起來。

有時候龍硯赤都想自己真是命硬,度過了何止八千一百關還是沒死,一直熬到那一次被陷害進了禁地龍山,龍神非但沒有治罪反而送了他一個龍魂式神,瓊華派的各種殺機才一下子安靜下來。後來龍硯赤琢磨,以自己的資質按理說不應該平白無故遭受那些對待,唯一的可能是有什麽強大的人物特別討厭自己,但又有另一個強大的人護著自己,所以瓊華派百般虐待自己,卻又不敢真正直接下殺手。而那個護著自己的人,恐怕就是龍神了。

知道轉世之後又過了千年,這個謎團才終於解開,原來龍神是自己的哥哥,薩圖恩沒有遲疑地便相信了,他不記得自己可憐的母親,更不會感激把自己看做汙點的父親,哥哥才是真正給了他生命的人。

只是,如今這個哥哥,還有另外兩個他相信不會傷害自己的人,想從他身上得到他所不想碰觸的那種感情,薩圖恩震驚,也有些失措。

他該不該接觸避之不及了千年的感情。

☆、斯萊特林的溫暖

德拉科想要扭動一□子卻怎麽也動不了,整個身體都被門鑰匙的空間之力拉扯著不受控制。

仿佛是慢鏡頭一般,德拉科的瞳孔慢慢放大,他看到面前的一個身影仿佛整個骨骼都錯位一般扭曲了一下,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束死亡之光。

最後,德拉科的腦子裏只剩下那個突然變得一片空茫的面孔。

“裏梅森叔叔!”腳一接觸到地面,德拉科就驚慌失措地撲了過去,他翻過了那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看到那雙失神的眼睛,摸著他的頸項——沒有一絲脈搏。

德拉科失去了反應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是為了救他,裏梅森叔叔,死了。

他不知道要怎麽告訴和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一起撤退到翻倒巷去的瓊尼嬸嬸還有堂兄裏克,不知道怎麽面對裏梅森還有瓊尼呆在朋友家裏,才六歲的女兒貝雷莎。

他們一定相信著他可以帶他們的丈夫、父親一起平安回去的。

但是現在,裏梅森叔叔替他死了。

一團冰冷的水突然把他澆了個透心涼,薩瑞一把把他拽了起來:“德拉科馬爾福,你知道我見過多少死亡嗎?你現在就忘了自己該幹什麽了?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有時間給你在這愧疚!”薩瑞也看到了那道綠光,心跳都快停止了,但他現在的身體只是十二歲的少年,根本沒有辦法把身體扭過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裏梅森擋住了那道光。薩瑞感激他救了他的愛人,他也知道,德拉科現在一定愧疚得恨不得死去的是自己。德拉科畢竟還是一個孩子,環抱著美好的夢想,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沒有犧牲,到最後大家都幸福快樂地或者,但那只是童話的結局,德拉科的路註定充滿艱辛,他必須盡早明白這一點。

德拉科身子一震,狠狠地抹了一把淚:“我知道,尼古拉布奇,我會親自殺了他的。”

到了翻倒巷,滿滿一屋子人、精靈和家養小精靈,看到德拉科毫發無傷、只是身上沾了些灰塵地回來,都熱烈地歡呼起來,但漸漸地他們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們看到了德拉科臉上的表情。

德拉科幾乎不敢看那驚疑不定的一家人,但他依然強迫自己轉過頭去,努力直視那三雙眼睛,他深深地彎下腰去,艱難地說出那句話:“對不起,裏梅森叔叔為了救我,犧牲了。我發誓,我會為他報仇的。”

瓊尼尖叫一聲暈了過去,裏克連忙過去抱住了她,而貝雷莎已經是懂事的年紀,這時反應過來,開始大哭起來。

薩瑞看著被愧疚壓得幾乎直不起腰的德拉科,突然發現,那個一直以來雖然把大事也做得井井有條,但實際上還是有著孩子的不穩定的愛人,一下子長大了,雖然這個過程,十分痛苦。

薩瑞知道自己這時候只能做一件事,他過去拉住了德拉科冰涼的手,把自己的溫暖傳遞給他。

瓊尼醒來以後變得很平靜,但德拉科知道她其實只是把悲痛掩藏起來,失去了一直深愛和依賴的人,瓊尼的悲痛要比自己深刻得多。瓊尼說自己想要一個人靜靜,要先走了,德拉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同意,但薩瑞卻更為敏感和閱歷豐富,他看著瓊尼:“別太傷心了,你的兒子還沒有成家,你的女兒才六歲,他們都需要你。”

瓊尼一楞,眼裏自我封閉的那層冰霜卻有些破碎了,悲痛又浮了上來。德拉科這才反應過來瓊尼剛才有一個人去找伏地魔報仇的決定,但他說什麽都顯得蒼白。

這時候裏克卻帶著自己的妹妹撲了上去,抱著瓊尼哭著說我們不想再失去你了。

只剩下三個人的一家一起離開去別的房間後,德拉科松了口氣,暗中給了薩瑞一個感激的眼神,他知道如果剛才不是薩瑞說了那句話,恐怕……

薩瑞安慰地對他笑了笑,心裏卻在想,自己恐怕根本沒有德拉科想的那麽美好,他只是不想讓德拉科更難過罷了。

不管怎麽說,一切還是要繼續的。家養小精靈們可以暫時留在翻倒巷幫手,精靈們決定先回伯德薩絲吉在那兒暫住,冰精靈一族是嘉蘭諾德難有的天生的戰士家族,他們是不會放過在神殿內冥想可以提高精神力的機會的。

但薩圖恩是一個很重視私人領域的人,馬爾福家族不可能住到伯德薩絲吉去,況且他也不願意完全依賴薩圖恩的庇護。而大家雖然都在馬爾福莊園之外還有自己的家,但在馬爾福家族已經和伏地魔公開對立的現在,恐怕回自己家去也不安全了。

最後德拉科決定,馬爾福家在對角巷和霍格莫德的店鋪暫時關閉,改為代售和郵寄出售,馬爾福家族所有的非戰鬥人員分散躲避到麻瓜界,在戰爭結束之前不再使用魔法,其中一部分趁食死徒現在還沒穩定下來到國外去和盟友布裏斯嘉德家族還有格林德沃的聖徒保持聯系,另一部分戰鬥力比較強大的隱藏在馬爾福家在威爾士的一個只有歷代家主知道的龍谷伺機而動。而本來打算今年到霍格沃茲陪德拉科念書的薩瑞也因為這次的事件決定到伯德薩絲吉的精靈湖去修煉一段時間,他自己有羽蛇倪科斯一族的血脈,是古精靈的一個分支,這種血脈也遺傳到了他現在的軀體上(薩瑞用來覆活的軀體是他和戈德裏克格蘭芬多的兒子,只不過出生後就沒有靈魂,被薩圖恩用煉金術培養長大)。

至於德拉科自己,當然是要回霍格沃茲,增強實力,同時也拉攏一些盟友,星空學員們都會出手對付伏地魔,但奪回馬爾福莊園是另一回事,他需要說服,同時也要權能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來讓他們放棄這一塊大蛋糕。一直以來,他都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和其他星空學員們的相處,也是拉攏為主,若論起友情,恐怕還是哈利和他們更親密些。可現在呢,德拉科苦笑,自己也沒什麽高傲的資本了,要保持原本隱隱領先在這一屆星空學員中的地位,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他知道依靠薩圖恩一如既往的信任,會讓其他的星空學員心存忌憚,但他不希望這樣獲得成功。他,德拉科·馬爾福,一定是最強的,一定不會有辱馬爾福“生而高貴”之名。

斯萊特林的幫助也不是那麽簡單可以獲得的,就連伏地魔和自己教父這兩個強大的斯萊特林,在一開始的時候都受到排擠,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得到了一些友誼和幫助,他不認為自己可以什麽都不做就讓人認可。在斯萊特林,一個人只會有兩三個不需要得到什麽就可以付出的朋友,和其他的人之間,都遵循著等價交換的原則。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家世這樣一個巨大的助力,德拉科已經可以想象自己在斯萊特林會遭到什麽樣的阻力。

但出乎德拉科意料的是,從開學宴之前的排位,到開學宴後帶領新生,在公共休息室宣布斯萊特林規矩,除了新生和二三年級的一些人對著他的眼神有躲閃甚至挑釁之外,高年級學生絕大部分都沒有對他的態度有任何改變,甚至很多還安慰地對他微笑,這對於情感內斂說話都要拐幾道彎的斯萊特林們來說是極為罕見的。

德拉科迷惑了。

從公共休息室解散後,首席們很有默契地留了下來,今年已經是最年長的一位首席的莫裏斯沖他挑了挑眉:“德拉科,你是不是很疑惑?你覺得馬爾福家族遭遇了這樣的打擊,你今天應該面對很多的冷嘲熱諷對不對?”他和五年級的麗蓓特崔西莫拉法爾,他新上任半年的未婚妻相視一笑,“德拉科,這只能說,你在斯萊特林的時間還不夠長,不夠了解斯萊特林的精神。”

“沒錯,斯萊特林認可人的標準很高,但那並不意味著斯萊特林會是墻頭草,見利忘義。德拉科,你是我們認可的學院首席,既然已經認可了你,現在你暫時遇到了一些挫折,又有什麽關系呢?那並不會影響我們對你的評價。馬爾福家族受到的打擊也許會影響到我們畢業後和馬爾福家族的合作,但並不影響我們和你這個人的交往,不是嗎?我們認可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背景。”

麗蓓特仗著自己年紀大伸手捏了一下德拉科的臉:“呵呵,以前一直不敢這麽做,不過現在看來,精靈小王子也還是個孩子嘛,這樣困惑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絲毫沒有畏懼德拉科的冷眼,笑呵呵地接著道:“不要把貴族教育當成教條,斯萊特林難道就一定是不講情誼,冰冷的地方嗎?啊,讓我們用愛來溫暖你吧,小德拉科。”麗蓓特用上了華麗的莎士比亞詠嘆調。

德拉科擺出一個真摯而感激的笑:“謝謝兩位學長和學姐。”然後迅速轉成假笑,“哼哼,不過,以下犯上該受到什麽懲罰,麗蓓特?斯萊特林規則兩百遍怎麽樣?”德拉科沒有像以前一樣稱呼麗蓓特的姓。

麗蓓特深受打擊地撲到男友懷裏:“哦,天哪,怎麽會有這麽不可愛的孩子。”

謝裏斯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親愛的,我們以後的孩子不會這樣的。”

這回輪到德拉科取笑麗蓓特了。

二年級首席的朱雀也仰著小下巴發話:“放心,二年級的那群拎不清的家夥,我會認真教導一番的,竟然敢對首席有所質疑,看來還是我這個年紀首席太寬和了。”

充當朱雀女王專用靠椅的布雷斯紮比尼寵溺地看著她,這對開始一見面就吵嘴的歡喜冤家現在也有一定的某種默契了。

華麗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變得不同於爐火溫度地溫暖起來。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對,突然有些想念薩瑞。

☆、血族的下馬威

“德拉科。”

正在寫作業的德拉科發現旁邊放著的“筆記”亮了起來,連忙在上面寫:“迪昂斯,找我有事?”

“準備一下,一會和我去圖裏氏族。”

“是。”德拉科興奮地字都有點花,圖裏氏族是什麽?是血族,而且還是桀驁不馴的血族。他們之前分析過,圖裏氏族很有可能不願意給薩圖恩面子,所以他們要把圖裏氏族的寶藏搶回來。這意味著什麽?真刀實槍的戰鬥!之前忙慣了,現在馬爾福家成群結隊從窗戶飛進飛出的貓頭鷹沒有了,也沒有真刀真槍的實戰機會,再加上莊園被奪的一口氣憋在心裏,他悶得發黴。

更何況,薩圖恩帶他去實戰,那說明薩圖恩信任他的戰鬥力!雖說薩圖恩更看重智慧,不過能跟著薩圖恩上戰場的成就感可要大得多。

和薩圖恩告別,德拉科蹦到衣櫃就開始搜羅衣服去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和薩圖恩一起戰鬥,非常值得紀念,可惜不是自己的地盤,要不然他一定要帶幾個弗雷德他們發明的留影水晶放那。

伯德薩絲吉。梅林不高興地說:“不是說我們兩個出去麽?怎麽還帶個人,我們還要看孩子不成?”

薩圖恩忙著把各式器皿、寶石之類打包在一起然後縮小,聞言瞥了他一眼道:“去完圖裏氏族,德拉科就離開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這次我們順路把歐洲的血族十七氏族還有美洲的五個家族都去一遍,起碼要兩三個月,盧修斯被我派到嘉蘭諾德修煉外加和耶米勒嘉爾談判他們入神殿之後的地位,這麽長時間沒人打擾,你的願望足夠滿足的了吧。”

聽到盧修斯的名字,梅林臉色一沈,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說道:“大半時間都在做客,哪裏獨處了,再說,你肯定不會只這次帶馬爾福小子,其他的星空學員戰力比較強的怎麽也每人帶出來一次……”

薩圖恩哼了一聲:“梅林,要不要我給你算算,帶上星空學員,就是需要戰鬥的時候,那就不用做客了,當天搞定,血族裏會不給我面子的,也就那麽三四個吧,加起來連一個星期都不到,哪裏占時間了。在血族家裏做客,只要我們想獨處,難道他們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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