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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說我的母親是為了阻止他殺我才喪命,那麽,伏地魔為什麽想要殺死我呢?”
哈利沒有註意到,西弗勒斯聽到他這個問題,身體僵了起來。
鄧布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哈利,抱歉,今天不能,現在不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暫時先別想這件事吧,哈利。等你再長大一些——我知道你不願意聽這個話——等你做好了準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哈利明白再多說也沒有用。
“奇洛,我想你已經註意到了,他無法碰你。那是因為你母親對你強烈的愛,在你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不是傷疤,不是看得見的痕跡。被一個人這樣深深地愛過,盡管那個愛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也會給我們留下一個永遠的護身符。它就藏在你的皮膚裏。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奇洛內心充滿仇恨、貪婪和野心,把靈魂出賣給了伏地魔,他碰了一個身上標有這麽美好印記的人,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鄧布利多深深地凝望進哈利的眼睛裏,“哈利,我希望你記住這個,愛,才是最偉大的力量。”
哈利點了點頭,是啊,在來到這裏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但現在他發現還有很多人愛著自己,為了保護自己而戰死的爸爸媽媽,還有一直默默守護著自己的西弗勒斯,這樣能讓他感到溫暖的巫師界,就是他的家,就算沒有鄧布利多的安排,就算沒有殺父殺母之仇,他也不會放過伏地魔,他不會允許伏地魔破壞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家。
☆、年終宴會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離開以後,校醫院偷偷來了兩位探望者——羅恩和赫敏。
羅恩說:“謝謝你救了我。”
哈利笑了笑:“不客氣,大家都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下次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知道了。”羅恩看上去很想反駁,不過還是答應了,頭扭到一邊。
赫敏看到一下子冷場了,連忙出來圓場:“哈利,你昏迷了三天,成績已經出來了,你知道嗎?在格蘭芬多裏你考了第一!整個學校裏也僅次於馬爾福。你有什麽秘訣沒有?”說到這個赫敏頗有些咬牙切齒,她本來以為自己的答案已經夠完美了,沒想到在實踐上輸給了哈利和馬爾福。
“是啊是啊,”羅恩也開始兩眼放光,“你們兩個居然都是理論幾乎滿分,連魔法史都是,這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呃,”哈利面對他的熱情有些為難,“羅恩,你不記得我讓你和我一起看書的事情?我想赫敏和我一樣,只是多看了一會書而已,當然我們也有使用提神劑,你知道這種神奇的魔藥可以讓巫師大量減少睡眠用於學習,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弄來。實踐考也是因為練了很多次的原因。”
羅恩看上去明顯不信,很不高興地別過頭:“不願意說就算了,算什麽朋友。”
哈利苦笑了一下,他是真的沒什麽秘訣。
赫敏皺了皺眉,很有氣勢地站了起來:“好了,羅恩,龐弗雷夫人只讓我們待五分鐘。哈利,明天是年終宴會,格蘭芬多們會很希望你來參加,很顯然,你再一次成為了英雄。”
哈利有些頭疼——他還沒忘了,自己狠狠地違反了校規,而鄧布利多所做的只是表揚了他。
兩位探望者離開以後,龐弗雷夫人狠狠地關上了門,看樣子打算杜絕所有人的到來。
不過,哈利轉頭看向一邊,他感覺到那兒有人。
龐弗雷夫人的腳步聲遠去以後,那裏的空氣波動了一下,一件隱形鬥篷被甩在一邊,露出鉑金發色的少年:“這就是你的朋友,嘖嘖。”
“我還當他是朋友,只是我們走上了不同的路而已。德拉科,”哈利嘴角彎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來看我。”
“那是你的榮幸,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德拉科揮手把椅子變到身後坐了下來,又施加了一個隔音咒,“要不要我背誦一下這幾天霍格沃茲裏傳聞的關於你的事跡?傳說中救世主打昏了看守活板門的三頭犬,打倒了十個巨怪,然後面對面打敗了想要奪取魔法石的伏地魔的崇拜者奇洛教授,他又一次成為了拯救巫師界的英雄。”德拉科用一種歌唱般的詠嘆調說著,哈利聽得滿頭黑線。“說起來,你真的殺死了那個大蒜頭?第一次殺人有什麽感覺?”
“你硬要問的話,我只能說沒有感覺,”哈利聳聳肩,“當時我的頭很疼,而且在死亡的威脅下誰還能有什麽感覺?而那以後我就昏迷了,昏迷以前看到一雙黑色的眼睛,是西弗勒斯的。那個眼神給我的印象完全蓋過了第一次殺人的別扭,所以,我只能說第一次殺人感覺很高興,因為終於看到西弗勒斯為我著急了一次。”
“謝謝,”德拉科無力地扶著額頭,“我不想聽你用這樣的語句讚美我的教父。”
“我以為那是我們很難得能有的共同語言,”哈利裝作不高興的樣子,“你知道我不可能和其他人說這些,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應該能夠互相傾聽對方,不是嗎?如果你想說一說你和斯萊特林殿下的事情,我不介意。”哈利看著他帶著露指龍皮手套的右手——那裏正握著一顆白玉珠子。
“但是我介意,”德拉科咬著牙,“就算是朋友,也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哈利,你應該註重自己的隱私。”
“但是我更樂意分享。好吧,好吧,”哈利在德拉科要殺人的目光下縮了縮脖子,“我猜,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
“你猜的沒錯,”德拉科微微揚起了下巴,“迪昂斯的傳話,接到喬治韋斯萊的傳話以後,布雷斯告訴了我,我從有求必應室去找薩圖恩殿下了,殿下明天晚上會過來。他讓我告訴你:‘哈利,這一次你做的不錯,在做了一切能夠添加安全系數的措施以後,不畏艱險。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人為操縱的結果,不是你的錯,我會親自和鄧布利多進行交涉。’就是這些,所以,你是不是要再加一個中間名?木偶男孩?”
“謝謝了,”哈利惱怒道,“‘薩拉查唯一的溫暖’先生!”
德拉科臉紅了:“啊,再見,哈利。”說完同手同腳地往外走。
“餵,餵,鬥篷,”哈利黑線地看到德拉科撿起了隱形鬥篷,卻忘了披在身上,繼續同手同腳出門,然後就傳來了龐弗雷夫人的吼聲,“呃,我還想說,龐弗雷夫人……”
第二天晚上,哈利下樓去參加年終宴會,因為龐弗雷夫人堅持要給他再檢查一遍身體的關系,等哈利到禮堂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禮堂裏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墻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哈利一走進去,禮堂裏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他走到格蘭芬多的桌子旁,坐在了羅恩和赫敏中間,假裝沒有註意到人們都站起來盯著他看。幸好,片刻之後,鄧布利多也趕到了,禮堂裏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麽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裏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裏騰出空來。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第三名,格蘭芬多,四百分;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斯萊特林現任學院首席奎李納斯艾弗裏對他旁邊的人說:“真不容易,不是嗎?格蘭芬多居然不是最後一名,我記得他們蟬聯這個名頭的時間幾乎和我們連續奪冠的時間一樣長了。”
五年級首席,同時還是薩圖恩心中的星空學員參選者的阿拉斯托莫裏斯微微側過頭:“他們應該慶幸他們有兩個飆分高手,不過,救世主男孩和萬事通小姐似乎並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待遇,看起來格蘭芬多們在埋怨他們沒有得到更多的分數。不知感恩,顯而易見。”
“格蘭芬多嘛!”艾弗裏意味深長地嗤笑一聲。
這時,鄧布利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是啊,是啊,表現不錯。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 禮堂裏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們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呃,呃,”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還有最後一些分數要分配。】塞德裏克迪戈裏,薩特馬希爾,布雷斯紮比尼,具有團隊合作精神,為了守護學校敢於面對危險,我為此獎勵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萊特林各三十分。”三院的學生們都歡呼起來。
鄧布利多把手往下壓了壓,等大家安靜下來後,他繼續說道:“第二項,喬治韋斯萊,富有犧牲精神,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接下來,赫敏格蘭傑,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斯萊特林們的聲音一下子沒有了,因為現在斯萊特林只比格蘭芬多高兩分了。
鄧布利多對著期待的格蘭芬多們笑了笑:“最後一項,哈利波特,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六十分。”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禮堂外面,可能會以為這裏發生了爆炸,格蘭芬多餐桌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而與此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其他三院餐桌上敷衍了事的掌聲和斯萊特林們更甚一籌的咬牙切齒,三十分和五十分,多麽明顯的偏袒不是麽?
格蘭芬多桌子上被羅恩他們拉起來歡呼的哈利和赫敏、喬治相對苦笑了一下,不能怪他們不多想,在薩圖恩圖書館的聚會上分析過很多次鄧布利多有意分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意圖,套一下就很容易解釋了不是嗎?作為棋手的布雷斯只得到了三十分,自己卻是五十分。如果他們的違反校規行動還可以用熱血地像要拯救同學來解釋的話,那麽羅恩沒有被扣一點分又如何解釋呢?鄧布利多沒有發現嗎?不光是斯萊特林,現在連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因為塞德裏克和薩特遭受不平等待遇而不悅了。只有狂熱崇拜鄧布利多的格蘭芬多們在歡呼吧。
☆、斯萊特林們的憤怒和決定
回到地下室的斯萊特林們不約而同地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他們都坐在公共休息室裏靜默著。
“不甘心啊!”一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忍不住說道,“這算是什麽,整整一個學年,所有的斯萊特林拼命表現,我們連續七年奪冠的榮耀,就這樣被一次嚴重的違反校規打破了?”
“說得對,”艾弗裏陰沈著臉看向布雷斯,“紮比尼同學,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和格蘭芬多們一起行動?”
布雷斯用手安撫著想從魔法袍袖子裏沖出來的朱雀——為了不和鄧布利多打交道,她一直是以小鳥形態藏起來的——玩世不恭地彎腰行了一禮:“如果您註意到的話,同行的還有一名非常優秀的蒼鷹和一名難得很有才能的獾,在下在接到這個邀請的時候,只是不想只有斯萊特林缺席而已。況且,您應該能理解雖然不願和格蘭芬多打交道,但救世主和格蘭傑小姐,以及很有商業頭腦的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是難得的格蘭芬多中值得結交的對象,在下看不出有什麽理由拒絕他們的邀請。”
艾弗裏臉色緩和了一點,的確,如果今天沒有布雷斯的加分,斯萊特林更加丟臉,不僅榮耀被格蘭芬多狠狠地踐踏,甚至也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面前臉上無光。
“首席,請允許我說幾句。”德拉科站了出來。
艾弗裏見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點點頭:“請講,馬爾福。”
就在德拉科走向公共休息室的中央,開始他的演說的時候,門外有一個人脫掉了隱形衣,企圖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哈利,你在幹什麽?”突然有一只手把他拖到了旁邊。
“迪昂斯!”哈利看到身後的人,驚喜又驚奇地叫道。成熟小少年瞬間變身乖寶寶:“迪昂斯,我是來斯萊特林道歉的,這一次的競爭雖然是我們贏了,但是對他們來說並不公平。”
“啊哈,那麽你這是在對斯萊特林表示同情嗎?波特。”薩圖恩的必備附屬品——姓馬爾福名盧修斯的魅月精靈把哈利從他愛慕的對象身上移開,並且順手拍一拍薩圖恩的衣服,唯恐那上面沾上一點別人的氣息。
薩圖恩哭笑不得地握住盧修斯的手不讓他亂動,後者順其自然地用手指在薩圖恩的手心裏畫著圈圈:“哈利,不管出於任何原因,身為勝利者的你是最不應該做這件事的人,更何況同情本身就是對斯萊特林的侮辱。”
哈利垮下了肩:“迪昂斯,我已經不指望能和斯萊特林親密友好,但僅僅是一種善意的公平競爭的關系都不行嗎?”
“這你不應該問我,”薩圖恩撇撇嘴,“我和鄧布利多談過了,他表示了歉意,並且許諾以後不會把除你以外的學生的性命作為籌碼,當然,這不是原話,只是我是這樣理解的。而很明顯,關於挑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關系這一點,鄧布利多並沒有承認,他解釋為‘性格不合的孩子們的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沖突’,所以哈利,繼續努力。不過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德拉科會處理地很好。來,哈利,我們一起到德拉科的寢室去等著他吧。”
“好的。”哈利伸出手,不過在薩圖恩拉住他的手之前,盧修斯把手塞了過來,用眼睛示意薩圖恩“這樣也可以吧。”
薩圖恩咽下快沖到喉嚨口的笑意,為什麽他覺得吃醋的盧修斯這麽可愛呢?溝通城堡,三人瞬間轉換空間來到一間頗有馬爾福家華麗風格的臥室。
哈利和盧修斯不約而同地迅速松開手,默默忽視脊背上竄起的惡寒。
薩圖恩忽略了他們一臉的不自在,用心靈溝通上斯萊特林學院公共休息室在魔網上的結點,施展鏡像魔法,頓時,公共休息室裏的景象出現在幾人面前。
“……不說波特本人並非普通的魯莽的格蘭芬多,有結交的價值。就他救世主的身份而言,我們就算沒有必要去刻意討好,也沒有必要特意敵對,特別是斯萊特林的處境本來就值得擔憂的情況下。”畫面裏德拉科侃侃而談,“大家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應該不會連這點政治智慧都沒有吧,不管將來我們要站在什麽位置,最起碼現在沒有必要提前站到救世主的對立面,這沒有任何好處。同樣,公然針對格蘭芬多有什麽利益可言嗎?別忘了格蘭芬多可是上面那位護著的。”
德拉科的灰藍色眼睛裏滿是諷刺,“這麽做只能讓我們在霍格沃茲裏被孤立,甚至影響到以後的發展。斯萊特林們,面對挑釁我們可以還擊,但何必要將一群瘋子的挑釁放在心上?”斯萊特林們嗤笑起來。
“難道我們這些貴族們不應該展示一下自己面對無端的指責和挑釁依然溫文爾雅不動聲色的貴族風範嗎?”斯萊特林們開始鼓掌叫好,一掃臉上的抑郁之色,露出“貴族式”的微笑互相品評比較著。
德拉科伸手往下壓了壓,大家馬上安靜下來:“斯萊特林們,相信你們已經觀察到了不少東西。這幾年是霍格沃茲建校以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最多的時候,某些人,”德拉科停頓了一下,斯萊特林們已經心領神會,“在刻意挑起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沖突。其實如果靜下心來和格蘭芬多們相處,說實話除了品味和性格不合,有些格蘭芬多還是有點腦子的,至於那些的確沒腦子的,無視就好了。我很想看看,如果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和睦相處’的話,還會發生什麽?”
“啪,啪,啪,”學院首席艾弗裏帶頭拍起了手,“馬爾福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沒必要像別人期待地那樣不斷地和格蘭芬多起沖突,不懼挑釁是貴族的榮譽,但審時度勢也是貴族的準則。如果只有格蘭芬多不斷地挑釁我們,而我們卻無奈地隱忍著,想必斯萊特林的形象會大為改觀。我們的財富,我們的家族,我們的容貌,我們的氣質,這些優勢,大家也可以利用起來,不是嗎?”
德拉科大為驚奇地看著艾弗裏,他沒有想到艾弗裏會說出這樣的話,今天回到斯萊特林的路上他經過一番思考,決定說出這樣一番話,是擔著風險的,就是斯萊特林也不是鐵板一塊,今天他說過的話鄧布利多想必很快就會知道,不過他馬上就要繼承馬爾福家族,需要鮮明地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而且他也並沒有反對鄧布利多,只是對他偏袒格蘭芬多的行為表示了一些憤慨而已,至於鄧布利多故意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敵對,這只是一個十二歲小孩的猜測,不是嗎?他還要在學校待好幾年,鄧布利多沒有可能抱負到他頭上,同樣鄧布利多也不可能遷怒馬爾福家族,否則光是鄧布利多因為一個孩子不成熟的猜測而打擊報覆就很有文章可做了。但艾弗裏不一樣,他下一學年就是七年級了,馬上要開始工作,他如果讓鄧布利多列到黑名單上的話,可以想見未來若幹年前途無光,甚至會連累到家族。
艾弗裏看出他的疑惑,微微一笑:“在這裏我要頒布我作為首席的最後一項命令,今天馬爾福所說的一切如果有人去告密的話,斯萊特林們必須將他列為叛徒,我們斯萊特林不需要告密者。”艾弗裏冷冷地看了一圈周圍,斯萊特林們都努力正視他的眼睛。
“我需要加一句,”德拉科抱著手臂,“如果沒有人說出去的話,今天的一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已經要求過斯萊特林裏的所有畫像和幽靈,給我們一個私密的晚上。”
斯萊特林們頓時對德拉科的能量有了更新的認識,一個個開始在心裏盤算起是否需要和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建立更緊密的關系。
艾弗裏挑挑眉:“馬爾福,我得說,下一個學年的時候,歡迎你來挑戰我。”
“我會的。”德拉科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完美的貴族禮節。
“那麽,德拉科還需要說些什麽嗎?”
“不需要,”德拉科回以優雅的微笑,“我想,艾弗裏學長應該有一些好主意不是嗎?”他的風頭已經出得夠多了,剩下的還是留給艾弗裏吧。
艾弗裏接受了他的好意:“那麽,我想,關於學校裏為什麽會有那麽危險的東西,那些完全可能傷害到好奇的學生的機關,還有闖關者觸犯了多條校規卻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關心我們的父母們有權力進行了解不是嗎?”斯萊特林都是聰明人,這點暗示就夠了,想必這個假期鄧布利多會因為被指責不顧學生安危焦頭爛額的。“紮比尼,如果連累到你的話請不要在意。”
布雷斯瀟灑地鞠了一躬:“為了學校的安全,我願意為自己的魯莽接受懲罰,以為後來者的教訓。”
☆、兩個小包子的暑期計劃
“德拉科做的真不錯,”揮手散掉鏡像,薩圖恩滿臉讚賞,“轉移矛盾,不動聲色地讓聽眾情緒高漲再趁機達到目的,適當展示自己的能力,沒有不自量力地霸占全部的利益,一個優秀的貴族,一個優秀的馬爾福。”
“當然,”盧修斯為自己的孩子很自豪,身後孔雀羽毛全都豎起來了,“那可是我的孩子。”
薩圖恩轉頭和他相視一笑,兩個同樣自信(自戀?)的人在這一刻心靈相通,默契加成。
哈利覺得情況很微妙啊,那種耀眼的粉紅色氣氛像是被施了膨脹咒一樣,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把他擠壓再擠壓再擠壓,好吧,薩圖恩和馬爾福先生是把他完全忽視了吧!
“咳咳,”薩圖恩忽然出聲打斷了氤氳的暧昧,一臉黑線地把盧修斯的手從自己身上拔掉,“盧修斯,你逾越了。”
盧修斯垮下臉,為自己第N^N次失敗哀嘆,無力地癱在薩圖恩肩上:“迪昂斯,迪昂斯,迪昂斯……”
薩圖恩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怎麽覺得對盧修斯的各種耍賴各種撒嬌各種裝可憐還有,各種寵溺,越來越無法拒絕了呢,這可不行啊,太危險了,他可還沒打算就這麽定下永生之約呢,決定了,假期的時候再和盧修斯分開一段時間吧,他也需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否需要一個相伴永生的愛人了,在這麽久的孤獨以後到來的溫暖,真是一種可以讓人沈溺的東西啊,但也有可能是甜蜜的毒藥。
盧修斯渾然不知自己杯具了的馬爾福不帶一絲雜質的海藍色眼睛凝視著薩圖恩,羽扇似的睫毛魅惑地扇動著,蝶翼的頂端似乎有點點金粉落下:“迪昂斯,給一點福利好不好,我好痛苦啊,迪昂斯。”
薩圖恩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粉,說不清是氣得還是羞得:“盧修斯馬爾福!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哈利還在這呢!”
盧修斯欲求不滿的馬爾福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眼刀華麗麗地射向尷尬地像要神隱自己的哈利。
哈利努力維持臉上幹巴巴的笑容,內心小人舉著魔杖拼命地放惡咒,這是遷怒吧是遷怒吧是遷怒吧,果然,不管是那一個馬爾福不管怎麽優秀讓人欣賞,這種目中無人的惡劣性格還是讓人不爽啊!嗚嗚,西弗,你的哈利受欺負了,你在哪裏?(江南:小哈,那句“你的哈利”到底是哪裏來的啊!!)
就在房間裏氣氛詭異,薩圖恩在一旁笑瞇瞇看戲的時候,德拉科開門進來了:“迪昂斯,父親,還有哈利,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薩圖恩招手讓他過來,親切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德拉科,剛才幹得不錯呀!”
德拉科羞紅了臉,雙手護住自己的發型,哪裏還有剛才那指點江山的驕傲模樣。
哈利有點羨慕地看著他們之間的溫情,在薩圖恩面前,他總是不如德拉科放得開,也許是怕辜負了薩圖恩的期望吧,雖然薩圖恩說他是命運之子,但是這幾個月以來,他拼命地努力也比不上德拉科,考試雖然略勝了一籌,但在星空學院的學習進度卻遠遠落後,而且德拉科已經在斯萊特林初步建立了威信,他在格蘭芬多卻基本沒什麽號召力,所僅有的一點話語權,也不過是因為自己並不願意倚仗的救世主的身份罷了。這樣的他,真的能夠達到薩圖恩的要求嗎?如果不是薩圖恩從命運星盤上看到,恐怕薩圖恩根本不會關註他吧。
薩圖恩沒有密切關乎己身時十分正常的情商和對情緒的天然感應能力發揮作用,感覺到哈利的自卑,心裏嘆了口氣,這孩子在教育上落後了太多,又被救世主這個名頭弄得壓力太大,再有同樣被重點培養的德拉科做對比,也不能怪他會有自卑這樣的情緒出現:“哈利,不要想太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情況不一樣,甚至和其他兩個學院也不一樣。斯萊特林都是貴族,追求身份,血統,能力,所以他們一直有首席制度;拉文克勞學院都是學術性的天才,他們中最有學術上天賦的人就理所當然地成為鷹王;赫奇帕奇的學生傳統是明哲保身,他們在政治鬥爭中互相幫助,甚至於公認能力最差的赫奇帕奇在畢業以後也都可以衣食無憂,都是一個堅持中立的赫奇帕奇們自願簽署的保密性互助協議的功勞,他們的核心被赫奇帕奇稱為‘大地’。”
“但格蘭芬多不一樣,格蘭芬多大都和他們的創始人一樣,骨子裏有著驕傲,不願意簡單屈膝,要讓這群桀驁不馴的人真心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現在的格蘭芬多差不多被打上了鄧布利多的烙印,成為格蘭芬多的領導者等於是提前和鄧布利多對著幹,在這個階段是不明智的。哈利,你能夠也應該做的,是發揮你自己的特色,團結能夠團結的一切人,不拘於格蘭芬多,我不是也要求你們盡量消除學院之間的界限嗎?而且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哈利?雖然你在格蘭芬多威信不足,但是這一批的星空學院預備學員,可大多數都對你很有好感呢。哈利,在成為領導者之前,你可以先成為大家的朋友不是嗎?”薩圖恩安慰著哈利。
薩圖恩知道,哈利和德拉科的性格不同,德拉科可以用力量來使人臣服,用利益來說服,但哈利是做不到那麽強硬的,哈利的優勢在於他有著天生的親和力和感染力,他的善良,樂觀,不放棄,努力,勇敢,敢於犧牲都是他讓人感動,讓人不由自主團結在他周圍的地方,這樣的哈利如果變得自卑,鉆牛角尖似的把一切寄托於更強的力量上,才是本末倒置。不過這些是無法明說的,只能引導,他來開導也只能起一時的作用,最關鍵的還是得由西弗勒斯出馬啊,看來,假期要給西弗勒斯派個任務了,嗯,是威逼呢還是利誘呢?
哈利因為薩圖恩的關懷感動得兩眼淚汪汪,聽到薩圖恩對他的讚揚,元氣頓時充足,握起小拳頭:“好的,迪昂斯,我會努力的。”
“咳,咳。”盧修斯看著薩圖恩侃侃而談,那種看透一切的睿智讓他整個人仿佛都發著光,讓他忍不住地心動,這種只想看著一個人,放不進其他任何人和事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沈浸其中。但看到薩圖恩關心別人,他又嫉妒地發狂,不由出聲吸引薩圖恩的註意力,冷眼不停地照顧著哈利,連德拉科都遭受到了波及,哼哼,他可沒忘記薩圖恩剛剛還對德拉科表示讚賞呢,德拉科這麽努力爭取薩圖恩的欣賞是想幹嘛?(被眼刀照顧到的德拉科黑線:父親大人,您這是j□j裸的見色忘子!)“薩圖恩,我想,我們應該提到今天的正事了吧。”
“哦,是的,是的,”薩圖恩笑了起來,“哈利,德拉科,要告訴你們兩個好消息,高錐克山谷的波特莊園進入方法我已經找到了,哈利準備一下一個月以後去那兒,這一個月你需要在伯德薩絲吉練習一下騎術,騎戰是波特家族的傳統。德拉科,嘉蘭諾德派來的接引者已經上路了,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處理馬爾福家族的事,之後我就帶你去精靈族接受血統凈化。”
“好的,迪昂斯。”哈利和德拉科異口同聲地答應道,這真是不錯的驚喜。
哈利想到什麽似的,問道:“迪昂斯,那麽你會讓誰帶我去高錐克山谷呢?既然你要帶德拉科去精靈族的話。”
“唔,”薩圖恩拄著精致的小下巴,“難說,如果能說服西弗勒斯的話,當然是他帶著你去我最放心,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就讓艾妮布裏斯嘉德帶你去吧,她是布斯巴頓畢業生,二十四號星空學員艾爾克曼布裏斯嘉德的孫女,也是十四號尼可勒梅的弟子。哈利,你明天需要先回你姨媽家住一個星期,同時像我教你的那樣逐步向替身人偶中註入相當於你本人的魔力,把追蹤咒轉移過去,我會派人給周圍的監視者們施混淆咒的,在你能完全掌握波特家族以前,還不適合讓鄧布利多知道。”
“好的。”哈利點點頭表示理解,心裏在胡思亂想,西弗勒斯能答應多好,他就又能和西弗勒斯單獨相處一個月了。(江南:小哈,你猥瑣了啊。)
和德拉科告別,薩圖恩和盧修斯帶著哈利離開,在最後時刻終於得到父親關註不過只是不許驕傲自滿的告誡以及讓人無語的遠離薩圖恩的暗示的德拉科表示非常十分以及極其無語,被愛情俘獲的父親啊,真是太可怕了,他靠近薩圖恩的時候是會不自在會臉紅,但那只是敬仰和崇拜好不好。
把依依不舍想跟著一起去魔藥教授寢室的哈利趕回格蘭芬多塔樓,薩圖恩到地窖進行了友好的試探,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想是要用哈利未來的成長和安全進行威脅,還是用這次從中國帶回來的一些年份很好的靈藥進行利誘,才一開口,西弗勒斯就同意帶著哈利一起去高錐克山谷。
他記得高錐克山谷原來是西弗勒斯永遠的痛和絕對不想去的地方之首吧,薩圖恩摸著下巴,這麽看來,非但哈利對西弗勒斯心生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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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沒有註意到,西弗勒斯聽到他這個問題,身體僵了起來。
鄧布利多重重地嘆了口氣,“哈利,抱歉,今天不能,現在不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暫時先別想這件事吧,哈利。等你再長大一些——我知道你不願意聽這個話——等你做好了準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哈利明白再多說也沒有用。
“奇洛,我想你已經註意到了,他無法碰你。那是因為你母親對你強烈的愛,在你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不是傷疤,不是看得見的痕跡。被一個人這樣深深地愛過,盡管那個愛我們的人已經死了,也會給我們留下一個永遠的護身符。它就藏在你的皮膚裏。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奇洛不能碰你。奇洛內心充滿仇恨、貪婪和野心,把靈魂出賣給了伏地魔,他碰了一個身上標有這麽美好印記的人,是會感到痛苦難忍的。”鄧布利多深深地凝望進哈利的眼睛裏,“哈利,我希望你記住這個,愛,才是最偉大的力量。”
哈利點了點頭,是啊,在來到這裏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孤獨的,但現在他發現還有很多人愛著自己,為了保護自己而戰死的爸爸媽媽,還有一直默默守護著自己的西弗勒斯,這樣能讓他感到溫暖的巫師界,就是他的家,就算沒有鄧布利多的安排,就算沒有殺父殺母之仇,他也不會放過伏地魔,他不會允許伏地魔破壞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家。
☆、年終宴會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離開以後,校醫院偷偷來了兩位探望者——羅恩和赫敏。
羅恩說:“謝謝你救了我。”
哈利笑了笑:“不客氣,大家都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下次不要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知道了。”羅恩看上去很想反駁,不過還是答應了,頭扭到一邊。
赫敏看到一下子冷場了,連忙出來圓場:“哈利,你昏迷了三天,成績已經出來了,你知道嗎?在格蘭芬多裏你考了第一!整個學校裏也僅次於馬爾福。你有什麽秘訣沒有?”說到這個赫敏頗有些咬牙切齒,她本來以為自己的答案已經夠完美了,沒想到在實踐上輸給了哈利和馬爾福。
“是啊是啊,”羅恩也開始兩眼放光,“你們兩個居然都是理論幾乎滿分,連魔法史都是,這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呃,”哈利面對他的熱情有些為難,“羅恩,你不記得我讓你和我一起看書的事情?我想赫敏和我一樣,只是多看了一會書而已,當然我們也有使用提神劑,你知道這種神奇的魔藥可以讓巫師大量減少睡眠用於學習,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弄來。實踐考也是因為練了很多次的原因。”
羅恩看上去明顯不信,很不高興地別過頭:“不願意說就算了,算什麽朋友。”
哈利苦笑了一下,他是真的沒什麽秘訣。
赫敏皺了皺眉,很有氣勢地站了起來:“好了,羅恩,龐弗雷夫人只讓我們待五分鐘。哈利,明天是年終宴會,格蘭芬多們會很希望你來參加,很顯然,你再一次成為了英雄。”
哈利有些頭疼——他還沒忘了,自己狠狠地違反了校規,而鄧布利多所做的只是表揚了他。
兩位探望者離開以後,龐弗雷夫人狠狠地關上了門,看樣子打算杜絕所有人的到來。
不過,哈利轉頭看向一邊,他感覺到那兒有人。
龐弗雷夫人的腳步聲遠去以後,那裏的空氣波動了一下,一件隱形鬥篷被甩在一邊,露出鉑金發色的少年:“這就是你的朋友,嘖嘖。”
“我還當他是朋友,只是我們走上了不同的路而已。德拉科,”哈利嘴角彎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來看我。”
“那是你的榮幸,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德拉科揮手把椅子變到身後坐了下來,又施加了一個隔音咒,“要不要我背誦一下這幾天霍格沃茲裏傳聞的關於你的事跡?傳說中救世主打昏了看守活板門的三頭犬,打倒了十個巨怪,然後面對面打敗了想要奪取魔法石的伏地魔的崇拜者奇洛教授,他又一次成為了拯救巫師界的英雄。”德拉科用一種歌唱般的詠嘆調說著,哈利聽得滿頭黑線。“說起來,你真的殺死了那個大蒜頭?第一次殺人有什麽感覺?”
“你硬要問的話,我只能說沒有感覺,”哈利聳聳肩,“當時我的頭很疼,而且在死亡的威脅下誰還能有什麽感覺?而那以後我就昏迷了,昏迷以前看到一雙黑色的眼睛,是西弗勒斯的。那個眼神給我的印象完全蓋過了第一次殺人的別扭,所以,我只能說第一次殺人感覺很高興,因為終於看到西弗勒斯為我著急了一次。”
“謝謝,”德拉科無力地扶著額頭,“我不想聽你用這樣的語句讚美我的教父。”
“我以為那是我們很難得能有的共同語言,”哈利裝作不高興的樣子,“你知道我不可能和其他人說這些,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朋友就應該能夠互相傾聽對方,不是嗎?如果你想說一說你和斯萊特林殿下的事情,我不介意。”哈利看著他帶著露指龍皮手套的右手——那裏正握著一顆白玉珠子。
“但是我介意,”德拉科咬著牙,“就算是朋友,也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哈利,你應該註重自己的隱私。”
“但是我更樂意分享。好吧,好吧,”哈利在德拉科要殺人的目光下縮了縮脖子,“我猜,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
“你猜的沒錯,”德拉科微微揚起了下巴,“迪昂斯的傳話,接到喬治韋斯萊的傳話以後,布雷斯告訴了我,我從有求必應室去找薩圖恩殿下了,殿下明天晚上會過來。他讓我告訴你:‘哈利,這一次你做的不錯,在做了一切能夠添加安全系數的措施以後,不畏艱險。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人為操縱的結果,不是你的錯,我會親自和鄧布利多進行交涉。’就是這些,所以,你是不是要再加一個中間名?木偶男孩?”
“謝謝了,”哈利惱怒道,“‘薩拉查唯一的溫暖’先生!”
德拉科臉紅了:“啊,再見,哈利。”說完同手同腳地往外走。
“餵,餵,鬥篷,”哈利黑線地看到德拉科撿起了隱形鬥篷,卻忘了披在身上,繼續同手同腳出門,然後就傳來了龐弗雷夫人的吼聲,“呃,我還想說,龐弗雷夫人……”
第二天晚上,哈利下樓去參加年終宴會,因為龐弗雷夫人堅持要給他再檢查一遍身體的關系,等哈利到禮堂的時候,裏面已經坐滿了人。
【禮堂裏用代表斯萊特林的綠色和銀色裝飾一新,以慶祝他們連續七年贏得了學院杯冠軍。主賓席後面的墻上,掛著一條繪著斯萊特林蛇的巨大橫幅。哈利一走進去,禮堂裏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他走到格蘭芬多的桌子旁,坐在了羅恩和赫敏中間,假裝沒有註意到人們都站起來盯著他看。幸好,片刻之後,鄧布利多也趕到了,禮堂裏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在盡情享受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須麻煩大家聽聽一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這是多麽精彩的一年!你們的小腦瓜裏肯定都比過去豐富了一些。前面有整個暑假在等著你們,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好好把那些東西消化消化,讓腦子裏騰出空來。現在,據我所知,我們首先必須進行學院杯的頒獎儀式,各學院的具體得分如下:】第四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第三名,格蘭芬多,四百分;拉文克勞四百二十六分,斯萊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和跺腳聲。】斯萊特林現任學院首席奎李納斯艾弗裏對他旁邊的人說:“真不容易,不是嗎?格蘭芬多居然不是最後一名,我記得他們蟬聯這個名頭的時間幾乎和我們連續奪冠的時間一樣長了。”
五年級首席,同時還是薩圖恩心中的星空學員參選者的阿拉斯托莫裏斯微微側過頭:“他們應該慶幸他們有兩個飆分高手,不過,救世主男孩和萬事通小姐似乎並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待遇,看起來格蘭芬多們在埋怨他們沒有得到更多的分數。不知感恩,顯而易見。”
“格蘭芬多嘛!”艾弗裏意味深長地嗤笑一聲。
這時,鄧布利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是啊,是啊,表現不錯。不過,最近發生的幾件事也必須計算在內。” 禮堂裏變得非常安靜,斯萊特林們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呃,呃,”鄧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還有最後一些分數要分配。】塞德裏克迪戈裏,薩特馬希爾,布雷斯紮比尼,具有團隊合作精神,為了守護學校敢於面對危險,我為此獎勵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萊特林各三十分。”三院的學生們都歡呼起來。
鄧布利多把手往下壓了壓,等大家安靜下來後,他繼續說道:“第二項,喬治韋斯萊,富有犧牲精神,我為此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接下來,赫敏格蘭傑,她面對烈火,冷靜地進行邏輯推理,我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五十分。”斯萊特林們的聲音一下子沒有了,因為現在斯萊特林只比格蘭芬多高兩分了。
鄧布利多對著期待的格蘭芬多們笑了笑:“最後一項,哈利波特,他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膽量和過人的勇氣,為此,我還要獎勵格蘭芬多學院六十分。”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禮堂外面,可能會以為這裏發生了爆炸,格蘭芬多餐桌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而與此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其他三院餐桌上敷衍了事的掌聲和斯萊特林們更甚一籌的咬牙切齒,三十分和五十分,多麽明顯的偏袒不是麽?
格蘭芬多桌子上被羅恩他們拉起來歡呼的哈利和赫敏、喬治相對苦笑了一下,不能怪他們不多想,在薩圖恩圖書館的聚會上分析過很多次鄧布利多有意分裂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意圖,套一下就很容易解釋了不是嗎?作為棋手的布雷斯只得到了三十分,自己卻是五十分。如果他們的違反校規行動還可以用熱血地像要拯救同學來解釋的話,那麽羅恩沒有被扣一點分又如何解釋呢?鄧布利多沒有發現嗎?不光是斯萊特林,現在連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因為塞德裏克和薩特遭受不平等待遇而不悅了。只有狂熱崇拜鄧布利多的格蘭芬多們在歡呼吧。
☆、斯萊特林們的憤怒和決定
回到地下室的斯萊特林們不約而同地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他們都坐在公共休息室裏靜默著。
“不甘心啊!”一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忍不住說道,“這算是什麽,整整一個學年,所有的斯萊特林拼命表現,我們連續七年奪冠的榮耀,就這樣被一次嚴重的違反校規打破了?”
“說得對,”艾弗裏陰沈著臉看向布雷斯,“紮比尼同學,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和格蘭芬多們一起行動?”
布雷斯用手安撫著想從魔法袍袖子裏沖出來的朱雀——為了不和鄧布利多打交道,她一直是以小鳥形態藏起來的——玩世不恭地彎腰行了一禮:“如果您註意到的話,同行的還有一名非常優秀的蒼鷹和一名難得很有才能的獾,在下在接到這個邀請的時候,只是不想只有斯萊特林缺席而已。況且,您應該能理解雖然不願和格蘭芬多打交道,但救世主和格蘭傑小姐,以及很有商業頭腦的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是難得的格蘭芬多中值得結交的對象,在下看不出有什麽理由拒絕他們的邀請。”
艾弗裏臉色緩和了一點,的確,如果今天沒有布雷斯的加分,斯萊特林更加丟臉,不僅榮耀被格蘭芬多狠狠地踐踏,甚至也在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面前臉上無光。
“首席,請允許我說幾句。”德拉科站了出來。
艾弗裏見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點點頭:“請講,馬爾福。”
就在德拉科走向公共休息室的中央,開始他的演說的時候,門外有一個人脫掉了隱形衣,企圖進入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哈利,你在幹什麽?”突然有一只手把他拖到了旁邊。
“迪昂斯!”哈利看到身後的人,驚喜又驚奇地叫道。成熟小少年瞬間變身乖寶寶:“迪昂斯,我是來斯萊特林道歉的,這一次的競爭雖然是我們贏了,但是對他們來說並不公平。”
“啊哈,那麽你這是在對斯萊特林表示同情嗎?波特。”薩圖恩的必備附屬品——姓馬爾福名盧修斯的魅月精靈把哈利從他愛慕的對象身上移開,並且順手拍一拍薩圖恩的衣服,唯恐那上面沾上一點別人的氣息。
薩圖恩哭笑不得地握住盧修斯的手不讓他亂動,後者順其自然地用手指在薩圖恩的手心裏畫著圈圈:“哈利,不管出於任何原因,身為勝利者的你是最不應該做這件事的人,更何況同情本身就是對斯萊特林的侮辱。”
哈利垮下了肩:“迪昂斯,我已經不指望能和斯萊特林親密友好,但僅僅是一種善意的公平競爭的關系都不行嗎?”
“這你不應該問我,”薩圖恩撇撇嘴,“我和鄧布利多談過了,他表示了歉意,並且許諾以後不會把除你以外的學生的性命作為籌碼,當然,這不是原話,只是我是這樣理解的。而很明顯,關於挑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關系這一點,鄧布利多並沒有承認,他解釋為‘性格不合的孩子們的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沖突’,所以哈利,繼續努力。不過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德拉科會處理地很好。來,哈利,我們一起到德拉科的寢室去等著他吧。”
“好的。”哈利伸出手,不過在薩圖恩拉住他的手之前,盧修斯把手塞了過來,用眼睛示意薩圖恩“這樣也可以吧。”
薩圖恩咽下快沖到喉嚨口的笑意,為什麽他覺得吃醋的盧修斯這麽可愛呢?溝通城堡,三人瞬間轉換空間來到一間頗有馬爾福家華麗風格的臥室。
哈利和盧修斯不約而同地迅速松開手,默默忽視脊背上竄起的惡寒。
薩圖恩忽略了他們一臉的不自在,用心靈溝通上斯萊特林學院公共休息室在魔網上的結點,施展鏡像魔法,頓時,公共休息室裏的景象出現在幾人面前。
“……不說波特本人並非普通的魯莽的格蘭芬多,有結交的價值。就他救世主的身份而言,我們就算沒有必要去刻意討好,也沒有必要特意敵對,特別是斯萊特林的處境本來就值得擔憂的情況下。”畫面裏德拉科侃侃而談,“大家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應該不會連這點政治智慧都沒有吧,不管將來我們要站在什麽位置,最起碼現在沒有必要提前站到救世主的對立面,這沒有任何好處。同樣,公然針對格蘭芬多有什麽利益可言嗎?別忘了格蘭芬多可是上面那位護著的。”
德拉科的灰藍色眼睛裏滿是諷刺,“這麽做只能讓我們在霍格沃茲裏被孤立,甚至影響到以後的發展。斯萊特林們,面對挑釁我們可以還擊,但何必要將一群瘋子的挑釁放在心上?”斯萊特林們嗤笑起來。
“難道我們這些貴族們不應該展示一下自己面對無端的指責和挑釁依然溫文爾雅不動聲色的貴族風範嗎?”斯萊特林們開始鼓掌叫好,一掃臉上的抑郁之色,露出“貴族式”的微笑互相品評比較著。
德拉科伸手往下壓了壓,大家馬上安靜下來:“斯萊特林們,相信你們已經觀察到了不少東西。這幾年是霍格沃茲建校以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最多的時候,某些人,”德拉科停頓了一下,斯萊特林們已經心領神會,“在刻意挑起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沖突。其實如果靜下心來和格蘭芬多們相處,說實話除了品味和性格不合,有些格蘭芬多還是有點腦子的,至於那些的確沒腦子的,無視就好了。我很想看看,如果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和睦相處’的話,還會發生什麽?”
“啪,啪,啪,”學院首席艾弗裏帶頭拍起了手,“馬爾福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沒必要像別人期待地那樣不斷地和格蘭芬多起沖突,不懼挑釁是貴族的榮譽,但審時度勢也是貴族的準則。如果只有格蘭芬多不斷地挑釁我們,而我們卻無奈地隱忍著,想必斯萊特林的形象會大為改觀。我們的財富,我們的家族,我們的容貌,我們的氣質,這些優勢,大家也可以利用起來,不是嗎?”
德拉科大為驚奇地看著艾弗裏,他沒有想到艾弗裏會說出這樣的話,今天回到斯萊特林的路上他經過一番思考,決定說出這樣一番話,是擔著風險的,就是斯萊特林也不是鐵板一塊,今天他說過的話鄧布利多想必很快就會知道,不過他馬上就要繼承馬爾福家族,需要鮮明地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場,而且他也並沒有反對鄧布利多,只是對他偏袒格蘭芬多的行為表示了一些憤慨而已,至於鄧布利多故意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敵對,這只是一個十二歲小孩的猜測,不是嗎?他還要在學校待好幾年,鄧布利多沒有可能抱負到他頭上,同樣鄧布利多也不可能遷怒馬爾福家族,否則光是鄧布利多因為一個孩子不成熟的猜測而打擊報覆就很有文章可做了。但艾弗裏不一樣,他下一學年就是七年級了,馬上要開始工作,他如果讓鄧布利多列到黑名單上的話,可以想見未來若幹年前途無光,甚至會連累到家族。
艾弗裏看出他的疑惑,微微一笑:“在這裏我要頒布我作為首席的最後一項命令,今天馬爾福所說的一切如果有人去告密的話,斯萊特林們必須將他列為叛徒,我們斯萊特林不需要告密者。”艾弗裏冷冷地看了一圈周圍,斯萊特林們都努力正視他的眼睛。
“我需要加一句,”德拉科抱著手臂,“如果沒有人說出去的話,今天的一切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已經要求過斯萊特林裏的所有畫像和幽靈,給我們一個私密的晚上。”
斯萊特林們頓時對德拉科的能量有了更新的認識,一個個開始在心裏盤算起是否需要和馬爾福家的繼承人建立更緊密的關系。
艾弗裏挑挑眉:“馬爾福,我得說,下一個學年的時候,歡迎你來挑戰我。”
“我會的。”德拉科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完美的貴族禮節。
“那麽,德拉科還需要說些什麽嗎?”
“不需要,”德拉科回以優雅的微笑,“我想,艾弗裏學長應該有一些好主意不是嗎?”他的風頭已經出得夠多了,剩下的還是留給艾弗裏吧。
艾弗裏接受了他的好意:“那麽,我想,關於學校裏為什麽會有那麽危險的東西,那些完全可能傷害到好奇的學生的機關,還有闖關者觸犯了多條校規卻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關心我們的父母們有權力進行了解不是嗎?”斯萊特林都是聰明人,這點暗示就夠了,想必這個假期鄧布利多會因為被指責不顧學生安危焦頭爛額的。“紮比尼,如果連累到你的話請不要在意。”
布雷斯瀟灑地鞠了一躬:“為了學校的安全,我願意為自己的魯莽接受懲罰,以為後來者的教訓。”
☆、兩個小包子的暑期計劃
“德拉科做的真不錯,”揮手散掉鏡像,薩圖恩滿臉讚賞,“轉移矛盾,不動聲色地讓聽眾情緒高漲再趁機達到目的,適當展示自己的能力,沒有不自量力地霸占全部的利益,一個優秀的貴族,一個優秀的馬爾福。”
“當然,”盧修斯為自己的孩子很自豪,身後孔雀羽毛全都豎起來了,“那可是我的孩子。”
薩圖恩轉頭和他相視一笑,兩個同樣自信(自戀?)的人在這一刻心靈相通,默契加成。
哈利覺得情況很微妙啊,那種耀眼的粉紅色氣氛像是被施了膨脹咒一樣,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把他擠壓再擠壓再擠壓,好吧,薩圖恩和馬爾福先生是把他完全忽視了吧!
“咳咳,”薩圖恩忽然出聲打斷了氤氳的暧昧,一臉黑線地把盧修斯的手從自己身上拔掉,“盧修斯,你逾越了。”
盧修斯垮下臉,為自己第N^N次失敗哀嘆,無力地癱在薩圖恩肩上:“迪昂斯,迪昂斯,迪昂斯……”
薩圖恩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怎麽覺得對盧修斯的各種耍賴各種撒嬌各種裝可憐還有,各種寵溺,越來越無法拒絕了呢,這可不行啊,太危險了,他可還沒打算就這麽定下永生之約呢,決定了,假期的時候再和盧修斯分開一段時間吧,他也需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否需要一個相伴永生的愛人了,在這麽久的孤獨以後到來的溫暖,真是一種可以讓人沈溺的東西啊,但也有可能是甜蜜的毒藥。
盧修斯渾然不知自己杯具了的馬爾福不帶一絲雜質的海藍色眼睛凝視著薩圖恩,羽扇似的睫毛魅惑地扇動著,蝶翼的頂端似乎有點點金粉落下:“迪昂斯,給一點福利好不好,我好痛苦啊,迪昂斯。”
薩圖恩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粉,說不清是氣得還是羞得:“盧修斯馬爾福!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哈利還在這呢!”
盧修斯欲求不滿的馬爾福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眼刀華麗麗地射向尷尬地像要神隱自己的哈利。
哈利努力維持臉上幹巴巴的笑容,內心小人舉著魔杖拼命地放惡咒,這是遷怒吧是遷怒吧是遷怒吧,果然,不管是那一個馬爾福不管怎麽優秀讓人欣賞,這種目中無人的惡劣性格還是讓人不爽啊!嗚嗚,西弗,你的哈利受欺負了,你在哪裏?(江南:小哈,那句“你的哈利”到底是哪裏來的啊!!)
就在房間裏氣氛詭異,薩圖恩在一旁笑瞇瞇看戲的時候,德拉科開門進來了:“迪昂斯,父親,還有哈利,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薩圖恩招手讓他過來,親切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德拉科,剛才幹得不錯呀!”
德拉科羞紅了臉,雙手護住自己的發型,哪裏還有剛才那指點江山的驕傲模樣。
哈利有點羨慕地看著他們之間的溫情,在薩圖恩面前,他總是不如德拉科放得開,也許是怕辜負了薩圖恩的期望吧,雖然薩圖恩說他是命運之子,但是這幾個月以來,他拼命地努力也比不上德拉科,考試雖然略勝了一籌,但在星空學院的學習進度卻遠遠落後,而且德拉科已經在斯萊特林初步建立了威信,他在格蘭芬多卻基本沒什麽號召力,所僅有的一點話語權,也不過是因為自己並不願意倚仗的救世主的身份罷了。這樣的他,真的能夠達到薩圖恩的要求嗎?如果不是薩圖恩從命運星盤上看到,恐怕薩圖恩根本不會關註他吧。
薩圖恩沒有密切關乎己身時十分正常的情商和對情緒的天然感應能力發揮作用,感覺到哈利的自卑,心裏嘆了口氣,這孩子在教育上落後了太多,又被救世主這個名頭弄得壓力太大,再有同樣被重點培養的德拉科做對比,也不能怪他會有自卑這樣的情緒出現:“哈利,不要想太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情況不一樣,甚至和其他兩個學院也不一樣。斯萊特林都是貴族,追求身份,血統,能力,所以他們一直有首席制度;拉文克勞學院都是學術性的天才,他們中最有學術上天賦的人就理所當然地成為鷹王;赫奇帕奇的學生傳統是明哲保身,他們在政治鬥爭中互相幫助,甚至於公認能力最差的赫奇帕奇在畢業以後也都可以衣食無憂,都是一個堅持中立的赫奇帕奇們自願簽署的保密性互助協議的功勞,他們的核心被赫奇帕奇稱為‘大地’。”
“但格蘭芬多不一樣,格蘭芬多大都和他們的創始人一樣,骨子裏有著驕傲,不願意簡單屈膝,要讓這群桀驁不馴的人真心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現在的格蘭芬多差不多被打上了鄧布利多的烙印,成為格蘭芬多的領導者等於是提前和鄧布利多對著幹,在這個階段是不明智的。哈利,你能夠也應該做的,是發揮你自己的特色,團結能夠團結的一切人,不拘於格蘭芬多,我不是也要求你們盡量消除學院之間的界限嗎?而且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哈利?雖然你在格蘭芬多威信不足,但是這一批的星空學院預備學員,可大多數都對你很有好感呢。哈利,在成為領導者之前,你可以先成為大家的朋友不是嗎?”薩圖恩安慰著哈利。
薩圖恩知道,哈利和德拉科的性格不同,德拉科可以用力量來使人臣服,用利益來說服,但哈利是做不到那麽強硬的,哈利的優勢在於他有著天生的親和力和感染力,他的善良,樂觀,不放棄,努力,勇敢,敢於犧牲都是他讓人感動,讓人不由自主團結在他周圍的地方,這樣的哈利如果變得自卑,鉆牛角尖似的把一切寄托於更強的力量上,才是本末倒置。不過這些是無法明說的,只能引導,他來開導也只能起一時的作用,最關鍵的還是得由西弗勒斯出馬啊,看來,假期要給西弗勒斯派個任務了,嗯,是威逼呢還是利誘呢?
哈利因為薩圖恩的關懷感動得兩眼淚汪汪,聽到薩圖恩對他的讚揚,元氣頓時充足,握起小拳頭:“好的,迪昂斯,我會努力的。”
“咳,咳。”盧修斯看著薩圖恩侃侃而談,那種看透一切的睿智讓他整個人仿佛都發著光,讓他忍不住地心動,這種只想看著一個人,放不進其他任何人和事的感覺讓他越來越沈浸其中。但看到薩圖恩關心別人,他又嫉妒地發狂,不由出聲吸引薩圖恩的註意力,冷眼不停地照顧著哈利,連德拉科都遭受到了波及,哼哼,他可沒忘記薩圖恩剛剛還對德拉科表示讚賞呢,德拉科這麽努力爭取薩圖恩的欣賞是想幹嘛?(被眼刀照顧到的德拉科黑線:父親大人,您這是j□j裸的見色忘子!)“薩圖恩,我想,我們應該提到今天的正事了吧。”
“哦,是的,是的,”薩圖恩笑了起來,“哈利,德拉科,要告訴你們兩個好消息,高錐克山谷的波特莊園進入方法我已經找到了,哈利準備一下一個月以後去那兒,這一個月你需要在伯德薩絲吉練習一下騎術,騎戰是波特家族的傳統。德拉科,嘉蘭諾德派來的接引者已經上路了,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處理馬爾福家族的事,之後我就帶你去精靈族接受血統凈化。”
“好的,迪昂斯。”哈利和德拉科異口同聲地答應道,這真是不錯的驚喜。
哈利想到什麽似的,問道:“迪昂斯,那麽你會讓誰帶我去高錐克山谷呢?既然你要帶德拉科去精靈族的話。”
“唔,”薩圖恩拄著精致的小下巴,“難說,如果能說服西弗勒斯的話,當然是他帶著你去我最放心,如果他不願意的話,就讓艾妮布裏斯嘉德帶你去吧,她是布斯巴頓畢業生,二十四號星空學員艾爾克曼布裏斯嘉德的孫女,也是十四號尼可勒梅的弟子。哈利,你明天需要先回你姨媽家住一個星期,同時像我教你的那樣逐步向替身人偶中註入相當於你本人的魔力,把追蹤咒轉移過去,我會派人給周圍的監視者們施混淆咒的,在你能完全掌握波特家族以前,還不適合讓鄧布利多知道。”
“好的。”哈利點點頭表示理解,心裏在胡思亂想,西弗勒斯能答應多好,他就又能和西弗勒斯單獨相處一個月了。(江南:小哈,你猥瑣了啊。)
和德拉科告別,薩圖恩和盧修斯帶著哈利離開,在最後時刻終於得到父親關註不過只是不許驕傲自滿的告誡以及讓人無語的遠離薩圖恩的暗示的德拉科表示非常十分以及極其無語,被愛情俘獲的父親啊,真是太可怕了,他靠近薩圖恩的時候是會不自在會臉紅,但那只是敬仰和崇拜好不好。
把依依不舍想跟著一起去魔藥教授寢室的哈利趕回格蘭芬多塔樓,薩圖恩到地窖進行了友好的試探,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想是要用哈利未來的成長和安全進行威脅,還是用這次從中國帶回來的一些年份很好的靈藥進行利誘,才一開口,西弗勒斯就同意帶著哈利一起去高錐克山谷。
他記得高錐克山谷原來是西弗勒斯永遠的痛和絕對不想去的地方之首吧,薩圖恩摸著下巴,這麽看來,非但哈利對西弗勒斯心生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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