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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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對於哈利也有心動了吧。

依舊在身邊的盧修斯看著為自己牽紅線成功而高興的薩圖恩,依舊溫柔地笑著,他的薩圖恩真是太可愛了。

“盧修斯馬爾福!你的手往哪放?!”

☆、鄧布利多的“精彩”暑假

薩圖恩難得關註巫師界的報紙,而《預言家日報》也格外給面子,學生們回家的第三天,《預言家日報》上就已經掀起了第一波新聞熱潮,阿布拉克薩斯假扮的盧修斯言辭優雅而不失犀利地表達了自己身為霍格沃茲董事會董事之一對於霍格沃茲安全問題的擔憂,關於極度危險品的魔法石在被銷毀前為什麽“特意”在霍格沃茲存放,關於為什麽霍格沃茲這個號稱比古靈閣更為安全的地方會有危險人物進入,關於這樣一個會使學生有生命危險的學校是否還是那個讓巫師們放心地把孩子寄托在那裏的霍格沃茲,話語中隱隱指向某個人物是否應該為此負責。

盧修斯也沒有獨占鰲頭,其餘的貴族們也有話題可說,紮比尼夫人激動地對霍格沃茲的教育問題表示了擔心,她聲稱自己的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地進入了如此危險的地方,竟然還受到了嘉獎,這是否意味著現在的霍格沃茲鼓勵學生涉足險境,並且略微透露了自己有讓兒子轉學德姆斯特朗的想法。

第七天的新聞徹底將這一切推上了j□j,鄧布利多的忠實擁護者,亞瑟韋斯萊雖然極力維護鄧布利多,但還是被語言技術高明的記者引誘說出了因為兒子遇險卻沒有得到滿意答覆的不滿。

不斷飛進霍格沃茲校長室的吼叫信和自認為得到機會削弱鄧布利多威信的魔法部的問難讓鄧布利多焦頭爛額,一時間忽略了某個地方,沒有註意到有巫師進入了女貞路,對德思禮一家和監視哈利的啞炮費格太太施了混淆咒,於是哈利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偷出了女貞路,那個從出生起就在哈利身上的追蹤咒靜靜地在德思禮家二樓小臥室床底下的木偶上閃閃發光。

認為自己的雙重保障能確認哈利行蹤,鄧布利多並沒有太過在意追蹤咒曾經有過的波動,他此時正在校長室裏一邊揪著胡子,一邊往嘴裏不停塞著滋滋蜂蜜糖,暑假的輿論攻勢並未出他所料,但卻並非是他所料想到的對於他對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公平對待的質疑——那樣的話他可以用布雷斯紮比尼這個例子來反駁,分數較低是因為貢獻較低不是麽?對於學校安全性的質疑,他面對狄俄尼索斯的時候也沒有找到回應的方法,可以用不會對學生造成威脅的方法來保護魔法石是明顯的事實,沒有被指責故意誘導學生去闖機關已經讓他松了一口氣——那些機關的確是他誘導教授們按照一年級優秀水準就可以通過的標準來設立的。

聲望之類,他並不在意,但他現在還不能放棄對魔法部的掌控,不安定因素還太多了。鄧布利多想起這一連串輿論攻勢是由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那次談話引起的,關於那天的一切,他卻意外地未能從任何畫像或者幽靈那兒得到答案,是因為狄俄尼索斯嗎?那天他剛好在學校,鄧布利多不能不產生這樣的聯想。

從斯萊特林一個被他收買的小貴族的兒子那裏,鄧布利多終於知道這一切和馬爾福家的新一代直接相關,馬爾福家啊,真是一個麻煩的家族,不過,鄧布利多摸了摸胡子,最近關於盧修斯馬爾福被襲擊真相的那個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推波助瀾讓斯萊特林內部來一次分裂?

鄧布利多還來不及思考到底是否要那樣做,《預言家日報》又一次占大篇幅的報道讓他又一次陷入了困境——《我們是否被愚弄?救世主的“王子”生活》。

麗塔斯基特是《預言家日報》的小記者之一,與那些聽董事們話的記者們不同,麗塔最感興趣的是挖掘知名人物的醜聞,因為這往往涉及到一直控制著預言家日報的貴族們的利益,麗塔的稿件常常無法登報,但她並不氣餒,也不打算改變自己的行事。

麗塔在霍格沃茲裏也有親戚作為眼線,這一次學校裏的“英雄”傳聞和莫名消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讓她敏銳地感覺到,這是一次大新聞,是以她想辦法提前到了國王十字車站,在混亂中以阿尼馬格斯形態——一只甲蟲貼到了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身上。

麗塔本來沒報什麽希望的,她也曾經試圖接近過救世主,但不長時間就被他周圍帶有探測器的監視者們發現並驅離了,但這次出乎她的意料——救世主發現了她,並且把她藏進了一個帶有隔離咒的瓶子裏。

在女貞路被放出來的她再次吃驚了——原以為能輕易從救世主口中套話的她發現,救世主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個沒有經歷貴族教育的簡單的孩子,輕而易舉地,反而是她被說服了,她按照救世主要求的時間做出在救世主規定範圍內的報道,而救世主投桃報李,會持續給她拿到獨家新聞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在暑假開始後的第三周前一波新聞浪潮剛剛被鄧布利多強壓下來的時候,《預言家日報》詳細地報道了救世主哈利的真實生活——完全不同於人們被告知的那種王子一樣的生活,救世主哈利從小生活在一個極度厭惡巫師的麻瓜家庭裏,被當家養小精靈一樣使喚,經常挨打挨罵甚至被j□j,從未獲得過良好的教育,只能用麻瓜表哥使用的舊東西不說,吃飯都經常吃不飽,麗塔用一種震驚地語氣寫出了哈利的各項身體指數,盡管已經在霍格沃茲呆了一年,哈利的體重還是只相當於正常的十歲小孩。

麗塔指出,巫師界的不少貴族是和波特家族有姻親關系的,他們不論是從哈利在一歲的時候擊敗了伏地魔還是從親戚情分上都很樂意給哈利良好的教育,是因為鄧布利多說哈利過著王子一樣的生活,他們出於尊敬才沒有去過問哈利的生活。

“不是沒有試圖關註過,”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紳士如是說,“曾經有人註意到波特小先生住在女貞路附近,於是試圖去找到他,看看他過得怎麽樣,但是我們用了很多方法,都無法進入那兒。”

麗塔也證明,她企圖親自采訪救世主,但是始終未能和救世主見面。

最後,麗塔寫道,鄧布利多到底是要怎樣培養救世主哈利,一個懦弱的對巫師界一無所知的笨蛋,或者對麻瓜界極度憎恨的黑巫師?畢竟這是最有可能出現的兩種情況不是麽?

霍格沃茲裏,鄧布利多哀怨了,為什麽自己的打算會被人看出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當初他發現哈利的傷疤上有隱約的黑暗氣息後,就有些擔憂,魔法力量和情緒密切相關,他不得不擔心哈利會被影響成為下一個黑魔王,於是他把哈利放在了一個極端的環境裏,如果哈利照著湯姆那樣的軌跡發展肆無忌憚地利用自己的力量,藐視周圍不具有力量的一切,那麽他就必須為巫師界除去這個隱患,如果哈利成長為一個可以原諒別人的傷害,有縱容之心的好孩子,那麽他就會全力培養哈利,讓救世主之名名副其實。

雖然出現了一些變數,但總體來說,哈利沒有讓他失望,但這並不代表他的計劃可以被公開,哈利被他在巫師界弄得太重要了,他不得不考慮這樣的一個新聞會對巫師界,甚至對曾經的鳳凰社成員們,產生什麽影響。

知道這第二次輿論攻擊來自於哈利後,薩圖恩眼睛亮了一下,他並非一定要把哈利培養成政客,但也要求哈利有一些基本的在覆雜的上流社會中生活的技能,比如說在達到自己目的的同時讓自己片葉不沾身。

哈利恐怕還沒想到吧,他的這一次舉動雖然讓他自己一定程度上曝光,但也讓他在鄧布利多身邊更為安全了,從此以後會成為重點關註對象的哈利,鄧布利多是不敢對他做什麽的,畢竟鄧布利多還沒有明白哈利的一切到底是怎麽暴露出去的。

興奮之餘,薩圖恩下達了很久以來第一個對外界的命令,收服麗塔斯基特,他有預感,這個很有膽量和挑戰威嚴的想法的記者會很有用處。

雷亞布裏斯嘉德沒多久就傳來了好消息,他是艾爾克曼的兒子,因為戰鬥上缺少天賦並沒有通過星空學院的考核,但是很有頭腦,深得薩圖恩的信任,目前負責管理薩圖恩在麻瓜界的所有產業。麗塔斯基特缺少的就是資金和人脈的支持,但她又不願意作為控制巫師界幾個重要報紙的大貴族們的喉舌,而雷亞有資金卻不會太過幹涉她的工作,再加上雷亞暗示了新近向她拋出橄欖枝的救世主和他們是一邊的,這讓察覺到有一個沒有露面的巨大勢力的存在的麗塔異常興奮,兩者一拍即合。

德拉科也帶來了好消息,艾弗裏家族向他拋出了結盟的意願,首次獨自代表馬爾福家族出面談判的德拉科打了一場漂亮的仗,艾弗裏家族將向馬爾福家族開放他們家族寶貴的煉金術秘籍,兩者將在將來合作開一家包括貴族使用的精美華麗魔杖在內的煉金術品店,原材料也全部由艾弗裏家提供,利益對半分,而馬爾福家族付出的則僅僅是德拉科的一個承諾,如果將來德拉科在巫師界擁有一定政治地位的話,會提攜艾弗裏,這樣一來,艾弗裏家族幾乎是等於半投靠了馬爾福家族,也無關乎難得分一點精力給兒子的盧修斯滿臉的驕傲了。

☆、前往精靈族

“什麽,迪昂斯,你不打算帶我去?”盧修斯著急地拉著薩圖恩的手。

這是八月中旬的一日,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大半,這些天哈利一直不為人所知地在伯德薩絲吉訓練騎術和實戰練習,馬爾福家族的下屬們已經習慣了聽從他們少主的命令,薩拉查在某一天醒了過來給了大家一個巨大的驚喜,當然少不了薩圖恩對他的一段埋怨。

阿布拉克薩斯也放心地開始下一步計劃,他假扮的盧修斯越來越憔悴的面容讓馬爾福家主受到攻擊的流言塵囂甚土。這種出乎意料的好結果也有硬纏在阿布拉克薩斯的某個不完整靈魂的功勞——阿布拉克薩斯出現在馬爾福家書房的時候,藏在那兒的日記本硬賴上了他,已經完全不在乎那一段暗戀的阿布拉克薩斯也沒有足夠的仇恨去殺了伏地魔,所以就出現了日記本天天飄在阿布拉克薩斯身後而阿布拉克薩斯無視他,偶爾把他當做出點子的人的情況。

伯德薩絲吉裏,盧修斯照樣一直纏在薩圖恩身邊努力讓後者習慣自己的存在,伯德薩絲吉也被他打理地愈加繁榮,唯一讓盧修斯不爽的是每一次龍天青出現都會奪走薩圖恩的註意力,在薩圖恩看不到的地方,兩個情敵看不見的戰爭持續著。

昨日,喬裝打扮的哈利和西弗勒斯出發了,今天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在隱形衣的保護下順利到達了高錐克山谷,哈利憑借波特家的血脈找到了波特莊園被隱藏起來的入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他們正在想辦法進去。聽到了那邊的好消息,薩圖恩決定馬上帶著德拉科和嘉蘭諾德派來的精靈族特使卡耶利特菲爾一起出發到精靈族去,不過他在晚餐後對盧修斯說的話顯然讓盧修斯驚訝又失落,盧修斯本以為薩圖恩會帶他一起去的。

“盧修斯。”薩圖恩苦笑。

“好的,我知道了。”盧修斯不受控制地打斷了薩圖恩的話,他怎麽能不知道呢,薩圖恩對於愛情一向敬而遠之,自己的緊逼已經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了,他們需要一點時間,給彼此。

盧修斯告訴自己慢慢來,但情感常常不受理智控制。一開始的時候,他想著哪怕薩圖恩永遠不會愛上他,只要能留在薩圖恩身邊就好了。但現在,他開始貪心了。他想要獲得薩圖恩的愛情。可是,盧修斯苦笑,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有的是耐心,但還有龍天青,薩圖恩對龍天青明顯更為信任和依賴,他不敢肯定如果龍天青開口的話,還有沒有他的位置。這種不安感讓他越來黏著薩圖恩,但終於讓薩圖恩感到厭煩了,是嗎?

“盧修斯。”薩圖恩伸手撫上盧修斯的眉頭,這樣一個美麗的精靈眉間那樣哀愁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罪人,“你給我的愛情,太美好了,盧修斯,它對我是有誘惑力的,所以我才不敢輕易做決定。我自己會有多麽絕情,我知道。我走在怎樣的一條路上,將要舍棄多少才能達到目標,我也知道。盧修斯,我怕我把你當成了習慣,將來在某一天不當回事地放棄,回過頭來卻後悔、痛苦。盧修斯,我不想那樣。所以我想請你給我一點時間,如果我做了決定,就永遠不會改變,這是我的承諾。”

盧修斯聽著,他聽到迪昂斯承認已經對他有感覺,聽到迪昂斯想要給他一個承諾,他明明應該高興地跳起來,心裏卻酸澀得只想流淚,他也的確流淚了。盧修斯抓住薩圖恩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不要對我說那個請字,我的殿下。你對我說這樣的話,梅林見證我的榮幸之至和欣喜若狂。迪昂斯,我會等著你,我會在伯德薩絲吉等著你回來。”

薩圖恩心微微一動,有人等著他回來,這句話,莫名地讓人溫暖,也許,他也是渴望一個家的,那麽,盧修斯會是那個人嗎?

第二天清晨薩圖恩便帶著德拉科一起離開了,讓盧修斯高興的是龍天青因為過去和精靈族交過戰也沒有隨行,天知道如果情敵跟過去的話會對迪昂斯的決定起什麽影響,盡管迪昂斯對於某個該死的以哥哥身份作為偽裝的家夥的不良動機毫無所查——而他也不敢貿然告訴薩圖恩需要警惕什麽的,那等於是在幫助情敵。

不過,還是賺到了啊,如果是平時偷襲這麽一下的話迪昂斯肯定會別扭很長時間,不過既然本來就要分別的話正是好機會,盧修斯站在薩圖恩離開的地方像一只偷了腥的貓似的笑著,輕輕摸著自己的嘴唇,那兒剛剛和薩圖恩粉嫩的仿佛帶著香氣的唇瓣接觸過,雖然只是輕輕的一碰,沒有體現出任何馬爾福家擅長的情愛技巧(有什麽好自豪的餵!),但已讓他渾身舒服地像喝了一大鍋福靈劑一樣。

與此同時,坐在天馬拉著的馬車上的薩圖恩也微紅著臉摸著自己的唇,原本只是打算給一個安慰的擁抱的,奸詐的盧修斯,還他兩輩子幾千年的初吻啊啊啊啊啊!薩圖恩內心小人滿地打滾中。

“迪昂斯,什麽感覺?”一個聲音在耳邊想起。

“軟軟的……”薩圖恩呆呆的回答,“啊!德拉科!”薩圖恩漲紅著臉惱羞成怒了。父親剛剛偷襲奪走了他的初吻,兒子又在這裏笑話他,馬爾福家的父子真討厭!

“呵呵,”德拉科眼睛亮亮的,看來他的父親愛情之旅很有希望嘛,“害羞了,母親大人?”

誰害羞了誰害羞了,人家明明只是因為丟了初吻的糾結而已,薩圖恩不由自主地鼓起了包子臉,還有“母親大人”什麽的,德拉科跟誰學壞了!

於是,傲嬌了的薩圖恩伸手對準德拉科白皙的臉頰,我捏。不甘示弱同時對薩圖恩敬畏之心大減的德拉科同樣把小龍爪伸向了薩圖恩鼓起來的包子臉。

於是,生活於千年前的霍格沃茲四大創始人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和六百多歲的月之呢喃大王子卡耶利特菲爾嘉蘭諾德有幸目睹了兩只優雅的萌包子互掐包子臉的逗人景象。

“好了迪昂斯,你多少歲了,還和德拉科鬧著玩。”現身出來的薩拉查少年拉掉薩圖恩的手,綠松石色眸子心疼地看著德拉科紅了一塊的小臉,用手輕輕揉著。

薩圖恩目瞪口呆,他這是被自己的朋友嫌棄了麽TAT,薩拉查乃太無情了,哼,你們甜甜蜜蜜難道我就沒有可以甜蜜的人了麽,哪天叫盧修斯一起膩死你們!(所以說,薩圖恩少年,你還傲嬌地逃避什麽啊)

嘉蘭諾德族居住在歐洲的一片森林中,馬車在第二天晨曦降臨大地的時候到達了森林邊緣,卡耶利特菲爾跳下馬車,手中打出幾道綠色的光擊在一些不起眼的枝蔓關節處,只見原本靜止的大樹枝葉開始慢慢移動、旋轉,慢慢地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拱門,一道月白色的光幕填滿了整個拱門,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從那拱門後面溢出來。

“薩圖恩殿下,歡迎光臨嘉蘭諾德,父王他們已經在門後期待著您的到來。”

“好的,”薩圖恩整整衣服掀開車簾,拉著有些緊張的德拉科走到外面,朱雀、白虎、玄武、天空四式神和薩拉查也站到兩邊以示對精靈們的尊重。

馬車慢慢駛過光門,一瞬間,世界變成了耀眼的綠色,叮咚的豎琴聲伴隨著悅耳的吟唱,陽光的碎屑順著各種形態的翠綠色樹葉縫隙灑落下來,照在樹林中央一群俊美得不可思議的人形生物上,如果說薩圖恩的美麗是不似凡間,高高在上的高傲而出塵的美,那麽這群精靈就像是大自然的寵兒,精致的面容、渾身洋溢著生命和純潔的氣息,讓人情不自禁地受到感染,忘記一切黑暗。

站在正中央的美麗精靈晃晃權杖上的金鈴鐺問好,淡藍色的長發在腦後撒發著淡淡的光暈,攀援著絢麗花紋的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能邀請到您來嘉蘭諾德做客,真是我的榮幸。”

“我很喜歡這兒,”薩圖恩步下馬車,揚起頭感受一下濃郁而溫暖的生命氣息,“這兒讓人平靜,我覺得很舒服。能來到這兒是我的榮幸,耶米勒嘉爾。”

精靈族三位王者之一的嘉蘭諾德之王耶米勒嘉爾嘉蘭諾德彎起唇角:“您也是嘉蘭諾德,薩圖恩殿下,這兒就是您的家。我們已經準備了盛大的花會,大家對於有人來拜訪都高興極了,今天一起來狂歡吧。”

☆、與嘉蘭諾德的談判

“呃,”薩圖恩蹭了蹭柔軟的月光草被子,強撐開上下眼皮,“盧修斯,今天早上要藍莓蛋糕還有月光草茶。盧修斯?”額頭上沒有熟悉的溫度按壓,眼前也沒有熟悉的金發在晃動,薩圖恩這才反應過來——是啊,怎麽忘記了,盧修斯不在身邊。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會有盧修斯的Morning Call了。

揉了揉太陽穴,薩圖恩表示對沒有了盧修斯居然覺得不習慣的自己很無語。沒有形象地哀嚎一聲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哼,可惡的盧修斯,才不會讓他得逞呢!

起身用小法術把身上的睡衣變成一身翠綠色的衣服,推開葉子編成的窗,讓陽光透進屋裏,精靈們已經起來了,有的背著弓箭到各處巡視,有的頭頂上頂著籃子,裏面裝著各種水果、面包和果酒,精靈幼仔們也在後面跟著用腳尖跑動。

薩圖恩微微一笑,邁步走出房門,從纏繞著的粗大樹藤所形成的階梯走下去,精靈們看到他,都停下腳步招呼著:“薩圖恩殿下,早上好!”

“大家早上好。”薩圖恩笑著回應,和在門邊守著的四個式神一同往嘉蘭諾德的中央走去。

一路行進,四處洋溢著歡樂的聲音,靠近嘉蘭諾德最中央世界之樹的時候,叮叮咚咚的音樂聲響了起來,還有精靈小孩子們用稚嫩的嗓音唱歌的聲音,其中還夾雜了某個耳熟的磕磕絆絆的聲音,薩圖恩撲哧一笑:“德拉科這孩子還挺有童心的,不過,精靈語還不過關啊。”

說話間一名弓箭手打扮的精靈跑了過來,朝薩圖恩鞠了一躬:“薩圖恩殿下,王有請。”

“好,”薩圖恩點點頭,希望此行能一切順利。“請帶路。”

跟著精靈弓箭手朝旁邊的一座由水晶一般的葉片裝飾的高高的樹屋走去,耶米勒嘉爾早在下面等著。踩著光芒璀璨的樹葉階梯上到樹屋,屋裏的墻壁桌椅都是通過精靈族法術用活著的植物造的,生命的氣息如此濃郁,連簡單的呼吸都讓人覺得通身舒泰。

一陣寒暄過後,都不喜歡像人類政客那樣繞彎子的兩人直接進入正題,耶米勒嘉爾說道:“薩圖恩殿下,我想我們之前已經達成了一致,您給月之呢喃一塊月光石並且開啟一個新的月光泉水,月之呢喃將為您的一個後輩進行血脈凈化並且和巫師界的馬爾福家族簽訂守護契約,是這樣麽?”

薩圖恩輕輕頷首:“我同意。”

耶米勒嘉爾接著道:“那麽我大概可以猜測,另外一個交易比這更大?不知道嘉蘭諾德有什麽是殿下您需要的,只要不違反嘉蘭諾德的原則,我們很願意為殿下提供幫助,畢竟您體內有著最高貴的嘉蘭諾德血脈。”

薩圖恩唇角微微一笑:“耶米勒嘉爾,很感謝你的熱情。我這次來到嘉蘭諾德的確是帶著一個聽上去不切實際的願望,但是相信我,如果我們能夠達成交易的話,不但我可以得到巨大的好處,嘉蘭諾德也可以恢覆到公元以前的輝煌,甚至可以得到更多。耶米勒嘉爾,我想要得到月之呢喃嘉蘭諾德的信仰之源。”原本沒有打算在身體未恢覆之前和嘉蘭諾德交易的,無法展示出強悍實力的他理所當然無法讓嘉蘭諾德下這麽大的籌碼,不過既然來了,薩圖恩也就打算進行一下初步的洽談。相信以嘉蘭諾德和他的淵源,他還是可以獲得一些好處的。

耶米勒嘉爾“呼”地站了起來:“什麽?薩圖恩殿下,您是否真的清楚您的要求意味著什麽?嘉蘭諾德從來沒有向本族以外的人獻上過忠誠,我們信仰的只有精靈族的神祗,您這個要求,讓我太過意外,也的確過於不切實際。”

薩圖恩神色自若:“耶米勒嘉爾,我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但請聽我說。的確,嘉蘭諾德從來沒有信仰過本族以外的生靈,但精靈族的神祗已經消失三千年了不是麽?你應該知道那以後發生了什麽,沒有神祗護佑的精靈族漸漸衰敗,到現在被禁錮在三塊小小的領地裏不敢踏出一步,月之呢喃原本是精靈族當之無愧的皇族,到現在不過是三大族之一,還受到墮落精靈的威脅。況且,我也有嘉蘭諾德的血脈,只要神像上有精靈族的特征,月之呢喃就不算背叛原來的信仰。”

“我可以給嘉蘭諾德帶來輝煌,耶米勒嘉爾,而且也只有我。”薩圖恩充滿了自信。

耶米勒嘉爾顧不得失態,在屋裏走來走去思考著,終於,他轉過身來:“薩圖恩殿下,我承認有一個神祗可以信仰對嘉蘭諾德是有好處的。但請您說服我,那不會變成一件壞事,我不能讓嘉蘭諾德跟隨一位成神失敗的半神,嘉蘭諾德幾十萬年的輝煌不能毀在我手裏。”

薩圖恩心中一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語氣堅定地說道:“耶米勒嘉爾,憑借我對人類世界,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界的掌控力,我能讓精靈族重新自由行走在陽光下,並且確保他們的安全,這一點,還有誰能做到?還有,我不相信你可以找到另外的誰比我更有實力修覆世界之樹,讓月之呢喃可以重新開始主動修煉。”薩圖恩漸漸提高了聲音,“另外,在我曾經四處雲游的時候,有幸收集到了數十個神位的碎片,我可以承諾在我成神之後,會留給嘉蘭諾德至少兩個神仆,甚至屬神之位。如果嘉蘭諾德可以全力助我,我成神後的實力越大,給嘉蘭諾德的回報就會越大。而關於是否能成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實力,而那時嘉蘭諾德作為第一個全體信仰我的種族,將會得到最高的嘉獎。”說完,薩圖恩停了下來,給耶米勒嘉爾充分的想象空間。

耶米勒嘉爾隨著薩圖恩富有感染力的講述,漸漸激動起來,握起了拳頭四處走著,半晌才呼出一口氣,坐回薩圖恩對面:“抱歉,失禮了。薩圖恩殿下,我承認,您講的太有誘惑力了,嘉蘭諾德曾經輝煌過那麽多年,現在卻只能縮在這小小的一片地方,多少孩子們甚至一生都沒有出去看過外面的世界,身為嘉蘭諾德的王,我願意做任何事來恢覆嘉蘭諾德的輝煌。但是,也許您會說我膽小,我不敢冒這個險,薩圖恩殿下。如果信仰一個不是純正精靈族的神靈最後的結果卻是失敗,嘉蘭諾德甚至有可能會遭到自己血脈的懲罰,到那時我們和墮落精靈幾乎沒什麽兩樣,我就是自裁也沒有臉去見祖先們。所以,”耶米勒嘉爾深吸了一口氣,很是艱難地說道,“我不得不拒絕您的要求。”

雖然預想到不可能一帆風順,但薩圖恩還是有些失望:“你知道,我不可能放棄嘉蘭諾德。”

耶米勒嘉爾十分抱歉地說道:“確實,但嘉蘭諾德無法現在就信仰於您,如果您能讓我看到更多希望的話,也許嘉蘭諾德可以陪您賭上一賭。”

薩圖恩充滿自信地笑了:“我等著那一天,相信不會遠的。”

耶米勒嘉爾見薩圖恩還算滿意,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嘉蘭諾德已經勢衰,現在還能這樣的實力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仰仗薩圖恩:“薩圖恩殿下,嘉蘭諾德也願意現在就表示自己的誠意,雖然信仰之源不能給您,但我們可以剝離所有外圈游離的信仰之力,希望能夠幫助到您。”

薩圖恩眼睛不由一亮,這正是他急需的,本來還想著如果在嘉蘭諾德得不到就到墮落精靈那裏硬搶呢,點點頭:“這個幫助,我會記在心上的,我會派人送五個元素小精靈來作為報酬。”

“感謝您的恩賜,薩圖恩殿下。”耶米勒嘉爾也很滿意。“我衷心希望能夠跟隨在您的身後,嘉蘭諾德絕對歡迎您這樣仁慈的神祗。”

“呵呵,”薩圖恩輕笑了起來,“謝謝你的誇獎,耶米勒嘉爾,我是否仁慈姑且不論,相信我,我也是一個嘉蘭諾德,希望這個族群獲得輝煌。”

☆、三角關系

月之呢喃一角的祭池,德拉科躺在其中。祭池是萬年以來慢慢形成的,每個達到自己生命中巔峰時期的精靈都會往族中祭池獻祭自己的血液和力量精華,而嘉蘭諾德身為傳統的精靈皇族,祭池傳承時間最久,其中不僅有月光精靈一脈的各種傳承,也有其他精靈的傳承。在血脈凈化的洗禮中,祭池會自動選擇受洗者體內比重最大的精靈血脈,以祭池中這一血脈的能量將受洗者體內其他的能量置換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德拉科體內血脈比重最大的不是馬爾福家傳統的魅月精靈和花精靈,反而是月光精靈中的冰精靈血脈。冰精靈在月之呢喃位於第一等階,僅次於王族月光精靈,甚至排在盧修斯的魅月精靈之前,只不過沒有擁有靈魂伴侶的魅月精靈那麽強大。

而且,德拉科還很快和冰精靈族群打成一片,甚至德拉科還說服了幾個冰精靈下屬等階的精靈弓戰士以私人的名義跟隨於他,到馬爾福家族去幫忙。更是在和戰士們一起出去打獵的時候抓到了一只具有閃移天賦的影豹幼仔簽訂了寵物契約,讓薩圖恩都嘖嘖稱奇。

與此同時,耶米勒嘉爾也去了幾乎枯萎的世界之樹的頂端去將放在那兒的信仰之源外層的游離信仰之力剝離出來,薩圖恩拿到以後,把它存在水晶瓶裏放在身邊開始修煉。信仰之力其實就是精神力精華,薩圖恩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就是精神力不足以維持體內各種力量的平衡,每天吸收信仰之力讓薩圖恩明顯感受到精神力的增長,對體內力量的平衡變得游刃有餘起來,這些年來一直要用精神力維持著能量平衡的那根繃緊的弦也終於可以輕松一下。多餘出來的精神力雖然還不足以恢覆本來面貌,維持解開全部能量封印的平衡,但至少也不會再出什麽問題了。

冰雪開始融化的時候,在伯德薩絲吉望眼欲穿的盧修斯總算等來了薩圖恩。

一個大大的擁抱以後,薩圖恩從盧修斯懷裏掙脫出來,眼波在盧修斯的臉上轉了一圈,露出一抹笑意。雖然還沒有決定要不要開始一段愛情,但他的確是想盧修斯了。他已經習慣了每天一睜眼醒在他的懷裏,習慣每次轉頭都能看到他,習慣周圍有他的氣息。盧修斯這個狡猾的家夥,這個計策算是奏效了。

一旁的龍天青看著這一幕,眸色有些暗沈,他一直不願影響硯兒修煉,所以不告訴他自己的感情,但也是因為他自信,沒有人會比他更了解硯兒,更適合硯兒。盧修斯的接近,他無所謂,龍族本就沒什麽忠誠觀念,他天生不喜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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