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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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在慈寧殿裏被盛怒中的皇帝撇下後就沒追上去，此刻也只能在泰和殿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聽到太監們疊聲的叫喊立刻像上了發條的木偶一樣幾乎是“滾”著到了院門前，哭道：“皇上啊，您總算回……”
他一句話沒號完，發現皇帝的臉色實在不對，眼睛往下一瞟，就看見把臉埋在皇帝胸前的沈承宏。
“不準任何人進來！”皇帝丟下這句話，跨進門就把殿門用腳踢上了。
來福在殿門外張望，趕走了圍在院子裏的奴才們，不一會兒，卡嚓一聲，門從裏面鎖上了。
皇帝鎖了門，走到裏屋，看著蜷在床上的沈承宏，一時間恨不得將人用力掰平，看看他的心是什麽做的。
沈承宏雙手抱著頭，不敢擡起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靜默中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最後皇帝瞇了瞇眼，問：“沒什麽說的？”
“……”
“好，既然沒什麽對我說的，也就別怪我。”皇帝走到櫃子邊，打開了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一件物什來。那東西隨著皇帝的翻動發生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
沈承宏擡起眼皮看過去，就見一身明黃衣袍的皇帝轉過身來，手裏拿著一根黃金打造的一尺多長的細鏈子。他往床裏縮了縮，阻止不了皇帝走過來的腳步。
皇帝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頭，說：“最後一次機會，有什麽跟我說的沒有？”
沈承宏把手放下來，看著皇帝，這一雙充滿算計的淩厲眼眸，令人與之對視都覺得心顫：“你想幹什麽？”
皇帝嘴角一勾，露出個有著幾分苦澀的笑容：“你就不會說句讓我開心的話嗎？”頓了頓，又道，“應該你是連騙都懶得騙我的。”
“……”
皇帝等了一會兒，似乎對沈承宏的沈默終於喪失了耐心，晃了晃手裏的鏈子：“這是加了玄鐵打造的金腳鏈，我年前就叫人定做了的，本來以為用不上的，沒想到……”他的手摸上了沈承宏的小腿，沿著腿骨往下來到腳踝處。
沈承宏不自覺地向裏縮了縮腳，被皇帝一把按住了。
皇帝打開了鏈子的開關，將其中一個環往沈承宏腳上套去。
沈承宏突然坐了起來，按住皇帝的手，驚駭地看著他，半晌道：“別這樣。”口氣已經算是乞求了。
皇帝冷笑了一聲：“別這樣？你跟楊秀逃跑的時候怎麽不說‘別這樣’，你想跟他去哪兒？他的封地？然後呢？就一直跟他在一起再也不見我了嗎？”
皇帝一疊聲的質問讓沈承宏無言以對，感覺到皇帝的手再次使上了勁，又連忙道：“你不能給我戴這個。”
“嗯？”
“這是……這是……”沈承宏咬了咬牙，“這是前朝奴隸戴的東西，你不能這樣，我不是奴隸。”
皇帝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嘴唇舐著他的耳垂：“你是我的奴隸，我一個人的。這條鏈子有我的刻印呢。”皇帝手腕一翻，果然，在腳環內側，刻著一條五爪飛龍，龍身上一個小小的“辯”字。
“不。”沈承宏搖頭，還想說什麽，皇帝忽然抓住他的腳踝往前一拉，下一瞬腳環就扣了上去。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不大不小，金色的鏈身配上白色的褲角，顏色刺目鮮明。
沈承宏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堂堂安國候、本該鮮衣怒馬、任意妄為、自由自在的人，如今被戴上這個象征恥辱的東西，被禁錮在這小四方天中。
臉上一熱，是皇帝的手摸了上來。
皇帝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乖，別露出這種表情。要不是你不聽話，你總是想逃走，我也不會這麽對你啊。”
沈承宏踢了踢腳，金鏈子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上面串著的小鈴鐺響得輕快。他撇過臉去，又被皇帝扳過來。皇帝看著他，說：“現在，關於你跟楊秀逃跑的事，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沈承宏想後退，腳一動，鏈子就發生叮叮當當的聲音，吵得他心頭火起，“你就拿這個拴著我，你就拴吧！”
他還沒退後一步，就被皇帝一把推倒在床上。皇帝壓著他，頭頂的紫金冠隨著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亮紫色的光芒：“我就要拴著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想跟楊秀跑，沒門兒！”說著，一把扯開了沈承宏的衣服，低下頭就在露出的領口上咬起來。
沈承宏吃疼，哼了一聲。
皇帝頓了頓，攥著沈承宏被扒下來的衣服都變了形：“你說，你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
沈承宏默了半晌，說：“我有什麽好聽的說給你，你逼迫我，還要我哄你不成？”
“啊——”皇帝低吼了一聲：“這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找的，我……我就是……”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都打算跑了，跟我一句好聽的都沒有嗎？要換成別人早就……”
沈承宏低下眼簾，用一種很漠然的眼光看著皇帝：“早就怎麽樣，被你殺了？你殺啊，你殺了我最好，大家從此不相見幹幹凈凈！”
皇帝哪裏被人這樣嗆過，當下就氣得五臟六腑移了位：“你想死？你想死不容易，我這就成全你。”說著手下一用力便將沈承宏的褲子扯了下來。
沈承宏意識到不妙：“你幹什麽？”邊說邊掙紮起來。
“我幹什麽？我幹你！”皇帝握住沈承宏的腳鏈子。這鏈子是特制的，兩邊可以收緊也可以拉長，拉到最長剛好能鑲進床尾的兩根床柱裏。
沈承宏被拉開雙腿地壓在床上，能掙紮的範圍很有限。皇帝一寸寸地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疼得像有錐子將身體一分為二，疼得叫喊都沒有力氣，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他張開嘴，像失水的魚一樣吸收著空氣。可似乎這樣皇帝也不允許，把舌頭伸進來，用力地糾纏，好像這樣就能把他吸引皇帝身體裏似的。
一切顛簸搖晃中，沈承宏漸漸疼得麻木，疼得失去了力氣，只知道皇帝汗涔涔的身子抱著自己，在一片汪洋大海中仿佛兩個溺水的人相互攀扶一般。
“承宏、承宏……”皇帝叫著他的名字，小聲地、呢喃著，一聲一聲，就像來自遙遠的海的對面，讓人暈暈欲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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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沒號完，發現皇帝的臉色實在不對，眼睛往下一瞟，就看見把臉埋在皇帝胸前的沈承宏。
“不準任何人進來！”皇帝丟下這句話，跨進門就把殿門用腳踢上了。
來福在殿門外張望，趕走了圍在院子裏的奴才們，不一會兒，卡嚓一聲，門從裏面鎖上了。
皇帝鎖了門，走到裏屋，看著蜷在床上的沈承宏，一時間恨不得將人用力掰平，看看他的心是什麽做的。
沈承宏雙手抱著頭，不敢擡起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靜默中的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最後皇帝瞇了瞇眼，問：“沒什麽說的？”
“……”
“好，既然沒什麽對我說的，也就別怪我。”皇帝走到櫃子邊，打開了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一件物什來。那東西隨著皇帝的翻動發生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
沈承宏擡起眼皮看過去，就見一身明黃衣袍的皇帝轉過身來，手裏拿著一根黃金打造的一尺多長的細鏈子。他往床裏縮了縮，阻止不了皇帝走過來的腳步。
皇帝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頭，說：“最後一次機會，有什麽跟我說的沒有？”
沈承宏把手放下來，看著皇帝，這一雙充滿算計的淩厲眼眸，令人與之對視都覺得心顫：“你想幹什麽？”
皇帝嘴角一勾，露出個有著幾分苦澀的笑容：“你就不會說句讓我開心的話嗎？”頓了頓，又道，“應該你是連騙都懶得騙我的。”
“……”
皇帝等了一會兒，似乎對沈承宏的沈默終於喪失了耐心，晃了晃手裏的鏈子：“這是加了玄鐵打造的金腳鏈，我年前就叫人定做了的，本來以為用不上的，沒想到……”他的手摸上了沈承宏的小腿，沿著腿骨往下來到腳踝處。
沈承宏不自覺地向裏縮了縮腳，被皇帝一把按住了。
皇帝打開了鏈子的開關，將其中一個環往沈承宏腳上套去。
沈承宏突然坐了起來，按住皇帝的手，驚駭地看著他，半晌道：“別這樣。”口氣已經算是乞求了。
皇帝冷笑了一聲：“別這樣？你跟楊秀逃跑的時候怎麽不說‘別這樣’，你想跟他去哪兒？他的封地？然後呢？就一直跟他在一起再也不見我了嗎？”
皇帝一疊聲的質問讓沈承宏無言以對，感覺到皇帝的手再次使上了勁，又連忙道：“你不能給我戴這個。”
“嗯？”
“這是……這是……”沈承宏咬了咬牙，“這是前朝奴隸戴的東西，你不能這樣，我不是奴隸。”
皇帝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嘴唇舐著他的耳垂：“你是我的奴隸，我一個人的。這條鏈子有我的刻印呢。”皇帝手腕一翻，果然，在腳環內側，刻著一條五爪飛龍，龍身上一個小小的“辯”字。
“不。”沈承宏搖頭，還想說什麽，皇帝忽然抓住他的腳踝往前一拉，下一瞬腳環就扣了上去。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不大不小，金色的鏈身配上白色的褲角，顏色刺目鮮明。
沈承宏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堂堂安國候、本該鮮衣怒馬、任意妄為、自由自在的人，如今被戴上這個象征恥辱的東西，被禁錮在這小四方天中。
臉上一熱，是皇帝的手摸了上來。
皇帝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乖，別露出這種表情。要不是你不聽話，你總是想逃走，我也不會這麽對你啊。”
沈承宏踢了踢腳，金鏈子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上面串著的小鈴鐺響得輕快。他撇過臉去，又被皇帝扳過來。皇帝看著他，說：“現在，關於你跟楊秀逃跑的事，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沈承宏想後退，腳一動，鏈子就發生叮叮當當的聲音，吵得他心頭火起，“你就拿這個拴著我，你就拴吧！”
他還沒退後一步，就被皇帝一把推倒在床上。皇帝壓著他，頭頂的紫金冠隨著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亮紫色的光芒：“我就要拴著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想跟楊秀跑，沒門兒！”說著，一把扯開了沈承宏的衣服，低下頭就在露出的領口上咬起來。
沈承宏吃疼，哼了一聲。
皇帝頓了頓，攥著沈承宏被扒下來的衣服都變了形：“你說，你說句好聽的，我就原諒你。”
沈承宏默了半晌，說：“我有什麽好聽的說給你，你逼迫我，還要我哄你不成？”
“啊——”皇帝低吼了一聲：“這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找的，我……我就是……”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都打算跑了，跟我一句好聽的都沒有嗎？要換成別人早就……”
沈承宏低下眼簾，用一種很漠然的眼光看著皇帝：“早就怎麽樣，被你殺了？你殺啊，你殺了我最好，大家從此不相見幹幹凈凈！”
皇帝哪裏被人這樣嗆過，當下就氣得五臟六腑移了位：“你想死？你想死不容易，我這就成全你。”說著手下一用力便將沈承宏的褲子扯了下來。
沈承宏意識到不妙：“你幹什麽？”邊說邊掙紮起來。
“我幹什麽？我幹你！”皇帝握住沈承宏的腳鏈子。這鏈子是特制的，兩邊可以收緊也可以拉長，拉到最長剛好能鑲進床尾的兩根床柱裏。
沈承宏被拉開雙腿地壓在床上，能掙紮的範圍很有限。皇帝一寸寸地進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疼得像有錐子將身體一分為二，疼得叫喊都沒有力氣，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他張開嘴，像失水的魚一樣吸收著空氣。可似乎這樣皇帝也不允許，把舌頭伸進來，用力地糾纏，好像這樣就能把他吸引皇帝身體裏似的。
一切顛簸搖晃中，沈承宏漸漸疼得麻木，疼得失去了力氣，只知道皇帝汗涔涔的身子抱著自己，在一片汪洋大海中仿佛兩個溺水的人相互攀扶一般。
“承宏、承宏……”皇帝叫著他的名字，小聲地、呢喃著，一聲一聲，就像來自遙遠的海的對面，讓人暈暈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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