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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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成了鍋底。

戚一軒卻是微微一笑,向後退了一步,搶在楚涵陽發作之前關上了鐵門。

楚涵陽也終是將怒火壓了下去,轉頭看了楚雲一眼,“把它們兩個裝靈獸環裏。”

“靈獸環留給小狐貍了。”楚雲小心翼翼地答道。

楚涵陽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伸手從腰間的百寶囊裏拿出一個靈獸袋,隨手一抖,將老獼猴和狻猊裝了進去,接著便扔給了楚雲。

楚雲趕忙伸手接住,猶豫了一下,把它掛在了腰間。

楚涵陽則拿出他常用的那件飛行靈器,註入靈力後向上一拋,接著便縱身一躍,站在上面,然後伸手一撈,把楚雲夾在腋下,抓著他飛上天空,離開混亂角,向北方飛去。

被人夾在腋下,雙腳懸空的感覺當然不會好受,楚雲試探著伸出手,抓住楚涵陽的衣袖,見他沒有吭聲,便得寸進尺地抱住了楚涵陽的胳膊,讓自己多少有點支撐。

楚涵陽低頭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因為楚雲給出的不舒服的暗示而讓他換個姿態。

見楚涵陽不理會,楚雲只能老實認命,連抱怨的話都沒敢多說一句。

好在這樣不舒適的飛行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他們與混亂角的距離遠到再也看不到彼此之後,楚涵陽便停止了前進,降下靈器,落到了一片密林當中。

落地之後,楚涵陽放開楚雲,讓他在地上站穩。

——要開始審問了嗎?

楚雲揉了揉自己被夾得生疼的細腰,一邊努力擺出委屈的模樣,一邊琢磨要怎樣應對。

就在楚雲暗暗猜想戚一軒到底和楚涵陽說了什麽,有沒有洩露他的真實身份的時候,楚涵陽也終於耗盡了耐心,面色陰冷地開啟雙唇,漠然說道:“我發現,每一次我閉關,你都要跑出來折騰一次。”

——才兩次而已,至於用每一次來形容嘛!

由於不確定楚涵陽到底會因為哪些事發火,楚雲沒敢頂嘴,只心裏嘟囔了一句。

“說吧,你到底對我有什麽不滿?”見楚雲不吭聲,楚涵陽繼續說道,“若是你實在不想留在我身邊,實話實說,我不勉強你。”

聽到楚涵陽這樣說,楚雲眨了眨眼,生出了戚一軒並沒把他徹底出賣的猜疑。

“怎麽不說話了?”此刻已是深夜,雖有點點星光,卻也不足以照亮楚涵陽陰暗的臉龐,“難道被戚一軒調教了一些時日,就連嘴欠的毛病都改掉了?”

“誰被他調教了?爹爹你別因為生氣就亂講話好不好!”楚雲趕忙出言反駁,省得楚涵陽越想越歪,越發火大。

“那你倒是說一說,你為什麽會跟他一起‘私奔’?”楚涵陽的火氣並沒有因為楚雲的反駁而有所緩解,當私奔兩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的時候,他的眼中也明顯閃過一道厲色,“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麽甜言蜜語,給你灌了什麽迷湯,讓你竟然連危險都不顧了,陪著一只狐妖橫穿大陸,縱貫南北……”

“停!”楚雲趕忙擡手打斷,然後抓緊時間一通搶白,“戚一軒跟你瞎說了什麽呀?誰和他私奔了?我離開昆侖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要不是小狐貍非要跟他學本事,他又非要來混亂角,我早就帶著小狐貍他們回昆侖了,哪會折騰到現在,讓你爹爹你發現我出門啊!”

“你不是因為他才離開昆侖的?”楚涵陽挑眉問道。

“跟他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見楚涵陽的態度出現松動,楚雲立刻再接再厲地繼續表白,“若不是平日裏爹爹總拿禁制嚇我,讓我不知道該怎麽離開昆侖,我根本就不會想到找他幫忙,讓他帶我一起出去!可惜,真正到了出去的時候,我才知道有他沒他根本就沒有關系!可那時候我也不好再把他拋下,這才不得不好人做到底,陪他去了混亂角!”

“你確實不是因為他才離開昆侖?”

“不是!”

“那又是因為什麽?”

“因為……”楚雲遲疑地看了楚涵陽一眼,心中閃過好幾種說辭,但總覺得哪一個都很難讓楚涵陽滿意。

“到底因為什麽?”楚涵陽不耐煩地逼問起來,“難道說,就是為了離開我?”

“才不是!”楚雲趕忙搖頭,接著便把心一橫,拋出了最能引開楚涵陽註意的理由,“是欒靈!是欒靈讓我出來的!她要我去她過去的洞府取些東西,好讓她能夠恢覆自由之身!”

楚雲一不做二不休地將欒靈賣了出來,把欒靈威逼利誘他的事避重就輕地講述了一遍,並把從洞府中得到的小塔也拿了出來,充作證據。

楚涵陽沒再說話,狐疑地看了楚雲一眼,伸手將小塔接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拜謝四冥風水看官打賞的手榴彈!

明天除夕,如果字數少了一點,還請大家見諒!

追加:JJ的評論系統罷工了,請容我明日再回覆留言……

☆、一零二、查問

將手裏的小塔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楚涵陽擡起頭,臉色明顯舒緩了許多,但也沒有就這麽輕易地放過楚雲,沈聲問道:“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不敢說。”楚雲小聲答道,“欒靈肯定是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的。”

“現在又怎麽敢說了?”楚涵陽板著臉繼續追問,但嘴角已經明顯開始上揚。

“再不說,你就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說我和戚一軒有什麽茍且之事了!”見楚涵陽的態度變軟,楚雲的氣勢頓時強硬起來,“還說我對你不滿,明明是你對我不信任!”

“你總得做些能讓我信任的事情。”楚涵陽終於伸出手,把楚雲摟進懷裏,不等他辯解就繼續說道,“比如這一次,你若是肯早些告訴我,我自會找時間帶你出來,哪還會讓戚一軒橫插一腳,故弄玄虛!”

“我沒想到會耽擱這麽久,我本以為能在爹爹出關前回去的,那樣的話,就是神不知鬼不覺……”楚雲說著說著,忽地臉色一變,“爹爹,你真的出關了嗎?別是因為我的事,又偷跑出來吧?”

“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楚涵陽哼了一聲,但看得出,明顯是在嗔怒。

“爹爹你別嚇我!”楚雲不確定楚涵陽到底是正常出關還是閉關途中被自己失蹤的消息驚擾出來,下意識地伸手抓住楚涵陽的手腕,將自己的靈力註入到他的體內。

楚涵陽微微一怔,但也沒有抗拒,接著便發現楚雲註入他體內的靈力很是微弱,於是便越發地不將其放在心上,只是忍不住翹起嘴角,洩露了自己心中的志得意滿。

楚雲這會兒卻沒心思關註楚涵陽的表情,用靈力在他體內游走了一個周天,發現楚涵陽體內的靈力雖有一點太過活躍,但明顯是因為服用了太多藥物,藥力尚未完全消散的緣故,並不會因為驅動靈力、使用法術而出現危險,相反,倒是可以讓他舒發藥效,使過於充沛的靈力盡快趨向平穩。

——還好,楚涵陽沒有走火入魔,他也不必因此愧疚。

楚雲松了口氣,收回靈力,擡起頭嘿嘿一笑。

“檢查好了?”楚涵陽挑眉問道。

“嗯,爹爹沒事。”見楚涵陽安然無恙,甚至還頗有進益,楚雲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表示了,只能咧嘴傻笑,裝傻充楞。

楚涵陽擡手摸了摸楚雲的臉頰,淡然說道:“既然你檢查完了,那就該輪到我來檢查了。”

“啊?”楚雲一楞。

沒等楚雲開口追問楚涵陽要檢查什麽,身上的衣服已經唰地一聲裂成了碎片,一點不剩地從他的身上滑落下去,藏在懷裏、掛在腰間的一堆儲物袋也劈裏啪啦地掉了出來,轉眼就在他腳下圍成了一圈。

“東西不少呢!”楚涵陽瞥了眼地上的儲物袋,斜眸看向已是一|絲不掛的楚雲。

楚雲幹笑了兩聲,沒敢接言。

楚涵陽也沒再說話,擡起雙手,捧住他的臉頰,然後慢慢向下,自脖頸滑向雙肩,接著拉起他的手臂,讓他成一字型伸展。

楚雲不知道楚涵陽到底要檢查什麽,只覺得自己身上並沒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應該不必懼怕這種檢查,於是就老老實實地任由楚涵陽擺布。

楚涵陽這時已將雙手轉到他的胸前,在突起的兩點處輕揉慢撚,很快就沿著平滑的胸脯,轉向同樣平滑的背脊,進而繼續下行,扣住了挺翹的雙丘。

到了這會兒,楚雲再蠢也能猜出楚涵陽的意圖,身前的小弟弟也因為楚涵陽的“檢索”而生出了期待,顫動著挺直了身板。

楚涵陽卻沒有滿足它的期待,雙手在兩團軟肉上繼續流連,目光卻轉向了一旁的草地。

沒一會兒,楚涵陽便確定了下一處檢查地點,放開楚雲的身子,轉而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套在外面的暗紅色長衫脫了下來,鋪在一處平坦的草地上。

“躺下。”楚涵陽命令。

楚雲眨了眨眼,覺得這麽玩也蠻有趣的,便放下手臂,順從地走了過去,先是擺了個跪伏的姿勢,翹起雙臀,回頭給了楚涵陽一雙媚眼,“這樣躺?”

不等楚涵陽作答,楚雲便又換成了仰臥的模樣,一條腿向前平伸,另一條腿屈膝而立,將自己旗桿一樣的小弟弟展露在楚涵陽面前,然後再次問道:“還是這樣?”

楚涵陽沒有應聲,邁步走到楚雲身旁,伸手一撈,把他屈起的那條腿抓在手裏,擡了起來,審視一般地行起了註目禮。

此時已是深夜,頭頂又有參天的樹冠遮擋,只靠著點點星光,楚雲連楚涵陽臉上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不由得不懷疑楚涵陽又能在他腿上看出什麽。

但很快,楚雲便意識到,楚涵陽與其說是在看,不如說是在想——想著接下來要怎麽折騰他,將這陣子因他而積累下來的焦慮和不快宣洩出去。

“翻身。”楚涵陽放開楚雲的小腿,再次給出了命令。

楚雲這會兒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無論身前還是身後都想快點得到撫慰和滿足,但此刻掌握主動權的是楚涵陽,他也只好忍住欲求,依著楚涵陽的要求,將身子重新轉了過去,趴伏在楚涵陽的外衫上。

又是半天沒有動靜。

楚雲正想回頭催促,修長的手指已經先一步抵達洞口,在洞口的禸壁處嫻熟地揉按了兩下,接著便鉆入其中,抵在了那處銷魂致命的所在,在那裏不動聲色地研磨起來。

楚雲不由身子一顫,喉嚨裏也響起了一個飽含期待的顫音。

手指在通道裏持續地探索著,但這樣的動作卻並不能讓人得到滿足,反倒是引發了身體對快慰的更多需索。偏偏手指的主人並不肯給予更多,連手指的數量都沒有像以往那樣逐漸增加,只是反覆著同一個動作,進出,頂弄。

“他碰過你嗎?”楚涵陽忽然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誰?”楚雲有些迷茫地轉回頭,入目的卻是楚涵陽意味不明的目光。

“戚一軒,他碰過你嗎?”楚涵陽再次開口,明確點出了“他”所指代的名字。

“他幹嘛要碰我?”楚雲想也不想地反問,話已出口才意識到楚涵陽到底在問些什麽,立刻翻了個白眼,不悅地問道:“你又在懷疑什麽?”

楚涵陽沒有回答,沈默地抽出手指,接著便伸手將楚雲的身子拉了起來,使他靠坐在自己懷中,抱住他的身子,扭過他的腦袋,低頭咬住了他的雙唇,兇狠而激烈,像要把他的元神從嘴巴裏吸吮出來,啃噬得幹幹凈凈。

楚雲不甘示弱地摟住楚涵陽的脖頸,揚起頭,用主動的唇舌回應他的需索。

好半天,楚涵陽才放開楚雲,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又一次問道:“他真的沒有碰過你嗎?”

楚雲遲疑了一下,“摟一下應該不算什麽吧?”

“摟了哪裏?”楚涵陽馬上手臂一緊,將楚雲抱得更加用力。

“當然是腰……呃,就一下,我馬上就推開了。”楚雲眨了眨眼,“你也知道,那家夥喜歡耍人,我才不會上當受騙,被他占便宜呢!”

“只有腰?”楚涵陽一邊問著,一邊將手掌滑向楚雲的腰間。

“要我發誓嗎?”楚雲撅起嘴巴,對楚涵陽沒完沒了的追問感到不耐和不滿。

“不必,我會拷問你的身體,看你到底有沒有說謊。”說著,楚涵陽已咬住楚雲的脖頸,手掌也進一步下滑,將楚雲身前的物件握在了掌中。

楚雲本能地挺動腰臀,讓自己那根已經又硬又熱的禸杵在楚涵陽的手心來回摩擦,以此安撫自己已經快要決堤的欲念。

楚涵陽一邊繼續啃咬楚雲的脖頸,一邊配合地滑動手指,給他最想要的滿足,另一只手也在楚雲腰間不停游走,在小腹處反覆流連。

“雲兒喜歡爹爹嗎?”楚涵陽擡起頭,將唇貼在楚雲耳邊,按捺不住地噴灑出燥熱的鼻息。

“……喜歡。”楚雲並不確定楚涵陽的喜歡到底是指什麽,但他相信,在這種要人命的銷魂時刻,想要得到更多的歡愉和滿足,就只能順著楚涵陽的意思作答。

“喜歡爹爹什麽?”楚涵陽卻是不依不饒地追問起來。

“什麽……什麽都喜歡!”楚雲敷衍地應了一句,身子卻是越發不耐地扭動起來,希望楚涵陽能夠少說多幹,盡快進入正題。

“喜不喜歡爹爹抱你?”楚涵陽像是感覺不到楚雲的焦躁一樣,再次問詢起來。

“喜歡!”楚雲這一次倒是答得真心實意,心裏亦盼著楚涵陽能感受到這份真誠,別再用這種不上不下的愛撫吊他胃口。

“乖雲兒。”楚涵陽放開楚雲身前的物件,將手指轉向更下方的幽深小徑。

這一次,楚涵陽終於將探索轉為了開拓,進入其中的手指也一次性地增加到了兩根,另一只手亦從楚雲的腰腹處上移,轉而撫上雖然平坦卻也有著些許厚度的胸膛,在光滑的肌膚和小巧的突起處來回摩挲。

楚雲頓時粗了呼吸,下意識地抱住楚涵陽的手臂,與他貼得更緊,更近。頭也跟著揚了起來,靠在楚涵陽的肩膀上,讓他的耳膜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傾聽到自己充滿快意的低吟和哼叫。

“雲兒,爹爹也喜歡你。”楚涵陽話音未落便將手指收了回來,翻身將楚雲以俯臥的姿態壓在身下,然後迅速扯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熱得跟烙鐵一樣的禸杵抵在菊徑入口,挺身入巷,直搗黃龍。

作者有話要說:拜謝嵐亭看官和紫辰殿看官打賞的手榴彈!

在炮竹聲中碼字實在太艱辛了些,容我偷懶一下,將最近幾日的更新字數減到3000。

不過呢,過年嘛,沒有肉怎麽行?接下來的幾章,咳咳,你們懂的!

☆、一零三、嫌隙

當鐵杵一樣的棍狀物橫沖直撞地闖進身體,楚雲才想起今天少了一項最重要的前期準備——潤滑藥膏。

“等等!”楚雲趕忙叫停,但楚涵陽卻像沒聽見一樣,扣住楚雲的腰臀,繼續奮力向前。

楚雲頓時一聲慘叫,疼得呲牙咧嘴,惱火地想要從楚涵陽身下掙脫,身體卻被楚涵陽牢牢抓住,身後菊徑也已被禸杵徹底貫穿,就像被一根鐵樁釘在了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爹爹,疼——”楚雲只能哀鳴示弱,希望能以此換來楚涵陽的些許憐惜。

但楚涵陽卻依舊不為所動,只將頭貼在楚雲耳邊,用沙啞的嗓音說道:“疼才能讓你長記性,以後老老實實待在爹的身邊。”

“才不——啊——”楚雲習慣性頂嘴,話未說完便換來楚涵陽的一次猛攻,頓時疼得下半身都僵硬了,原本想說的話也全都忘到了腦後。

“記住,以後若是再不告而別,爹爹就會這樣狠狠罰你。”楚涵陽這會兒也是精蟲上腦,整個人都壓在了楚雲身上,一手抓著他的手腕,一手抱住他的前胸,將他緊密地禁錮在自己懷裏,腰臀更是如打樁一般聳動不停,楚雲的慘叫也被他當成了欲拒還迎的回應。

楚雲的身體根本沒做好承受接納的準備,被楚涵陽一頓深插猛頂,整個菊徑便火辣辣地痛了起來,入口處更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楚雲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緊咬雙唇,抓住身下的衣衫和野草,同時努力收緊菊徑,想要用這種方法將楚涵陽擠出身體。

但楚涵陽的那根禸杵卻像是受到了激勵,不僅沒有就此氣餒,反倒是越戰越勇,乘風破浪一般地越發勇往直前。楚涵陽很快就興奮地直起身子,將楚雲的雙手拉到身後,背在一起,然後扣住他的手腕和腰臀,接著便是又一輪的大力猛攻。

楚雲這時已經痛得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度想動用靈力,跟楚涵陽拼命,但楚涵陽的那根禸杵卻在體內不停搗亂,使得他根本無法集中心神調動靈力,好不容易匯聚了一點,也馬上就被體內的禸杵撞得潰散無蹤。

這一刻,楚雲終於知道,人類的魚水之歡並非只會給身體帶來歡愉,它同樣會讓身體感覺到無窮無盡的痛楚,將魂牽夢繞的迷戀變成魂飛魄散的厭惡。而且,在這樣的交合中,控制權完全掌握在施予者的一方,他掌握著一場情|事的基調,更掌握著兩個人的身體,當他不想放縱歡愉的時候,承受的那方就只能品味痛楚,遭受折磨。

但這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楚雲幹脆不再費力求饒,低下頭,咬緊牙關,任由楚涵陽在他身體裏肆虐縱情。

萬幸的是,就算楚涵陽已是元嬰修士,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一具血肉之軀,並沒有大羅金仙的金剛不敗之體。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激烈交合,楚涵陽終於把持不住,放開精關,洩出了陽精。

楚雲這時已經完全麻木,僵硬的身體也在痛楚的折磨下喪失了本應具有知覺,直到楚涵陽喘著粗氣,再次壓回到他的身上,楚雲才意識到,這場痛苦的交合已經告一段落,至少在楚涵陽再次情動之前,他可以喘息一下,放松心神。

“雲兒。”楚涵陽這時也回過神來,擡起頭,正想像往日一樣,和楚雲調侃幾句,但剛一開口便發現楚雲臉色不對,白得看不到半點血色不說,眼角更是殘留著晶瑩水珠,明顯是剛剛哭過。

楚涵陽頓時有些慌神,趕忙將尚未平息的禸杵抽離出來,直起身子,仔細查看。

楚雲根本不想再去理他,一言不發地轉過頭,避開了楚涵陽的目光。

“雲兒?”楚涵陽這才意識到某些事情出了差錯,但一時間卻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只能反覆叫著楚雲的名字,想要問個究竟。

楚雲依舊沒有回應,擡起手臂,將頭埋進了臂彎。

楚涵陽楞了楞,沒再做無用的追問,翻手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顆夜明珠,舉到楚雲頭頂。

借著夜明珠的光亮低頭一看,楚涵陽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楚雲身上盡是斑斑點點的淤痕,脖頸和手臂處更是被他掐出了數個指印,但最讓楚涵陽心驚的是殘留在楚雲雙丘處的陽精,本應純白的粘液此時竟夾雜著紅色的血絲,嚇得楚涵陽趕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根莖,發現上面同樣殘留著明顯不屬於自己的血色。

“雲兒,爹爹傷到你了?”楚涵陽急忙俯下|身,試圖將楚雲從地上抱起,但他的手指剛碰到楚雲的身體,楚雲便下意識地抓緊了地上的野草。

“別碰我。”楚雲頭也不擡地說道,冰冷的聲線裏夾雜著些許顫音。

楚涵陽一楞,但並未因為楚雲的抗拒而將他放開,只是放棄了將他抱起的動作,並將手裏的夜明珠放到一邊,轉而拿出止血的藥粉,幫楚雲清理身下傷口。

“雲兒莫惱,爹爹不是有意傷你,只是一時心急,忘了將準備做全。”楚涵陽一邊施放引水訣,洗掉楚雲身上的濁物,一邊用哄勸的語氣向他解釋,“爹爹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楚雲默許了楚涵陽的動作,但再一次閉上了嘴巴,對楚涵陽的哄勸理也不理。

得不到楚雲的回應,楚涵陽也很快便無趣地不再言語,專心將楚雲的身體清理幹凈,然後抹上藥粉。

從始至終,楚雲都沒有擡頭。

一直到楚涵陽塗抹完藥粉,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衫,楚雲忽地開口,“讓我走吧,我不想留在你身邊,給你當兒子了。”

“雲兒?”楚涵陽身子一僵,低頭看向楚雲,“你在胡說什麽!”

楚雲卻依舊沒有擡頭,趴在地上,悶悶地說道:“你自己說的,若是我不願留在你的身邊,你就放我走。”

“我那只是……”楚涵陽下意識地想要反駁,馬上又覺得自己若是就這麽推翻之前所說的話,或許會讓楚雲更不相信自己。

“放我走,我不給你當兒子了。”楚雲沒理會楚涵陽欲言又止的解釋,執拗地再次說道。

“不行!”楚涵陽立刻不再多想,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將楚雲的腦袋強行擡了起來,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你不給我當兒子,也別想從我身邊離開!想也別想!”

“你說話不算數!”楚雲惱火地瞪眼。

“又不是第一次了。”楚涵陽輕蔑一笑,在楚雲臉頰上拍了兩下,“別怕,雲兒,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爹爹自然不會再像今日這樣把你弄傷……”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楚雲收起臉上表情,漠然說道,“以後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

楚涵陽臉色一僵,但也只當楚雲是一時氣憤,口不擇言,並沒有因此跟他計較,權當沒聽見一般繼續說道:“別胡思亂想,好好歇息一晚,明早跟爹爹回昆侖——對了,你的衣服在哪個儲物袋裏,爹爹幫你換上?”

“光著好了。”楚雲身子一翻,又把後腦勺給了楚涵陽。

楚涵陽還是第一次見楚雲使性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勸,張了張嘴,終是什麽都沒有說,伸手將周圍散落的儲物袋全都抓了過來,一個個地翻找。

楚雲的儲物袋都是沒有禁制的低階貨色,楚涵陽只放出一縷神識就摸清了裏面的東西。開始還沒覺得怎樣,看著看著就變了臉色,尤其當他看到那幾袋靈符的時候,頓時生出了楚雲是不是把哪裏的古修洞府掃蕩一空的猜疑。沒等這股驚疑消散,包括神衍訣在內的幾枚玉簡又映入眼簾,再一看裏面內容,楚涵陽便趕忙將神識收了回來,不敢再深入細看。

“雲兒,這些玉簡……也是欒靈讓你取回來的?”楚涵陽試探地問道。

非禮勿視。在修真界,私窺他人秘笈乃是大忌,跟凡人那邊挖人家祖墳相差無幾,在不確定玉簡內功法的歸屬之前,楚涵陽也不好當著楚雲的面太過放肆。

“想看就看,管它從哪來的。”楚雲哪還有心思管什麽玉簡,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後便繼續埋頭憋氣。

楚雲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氣些什麽,接下來又應該何去何從,只覺得人類果然都是靠不住、信不過的,虧他還對楚涵陽那麽好,一心想要回到他的身邊。

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楚雲心裏十分清楚,把欒靈的塔送回昆侖不過是他強加給自己的一個返回昆侖的理由,從理性的角度來講,趁早遠離昆侖,遠離楚涵陽才是他最安全、最穩妥的出路。

遺憾的是,理性和感性經常是背道而馳的,他聽從了感覺,結果便換來了一身傷痛。

楚涵陽當然不會知道楚雲心裏在想些什麽,但也沒有因為楚雲一句再明顯不過的氣話就真的去看這些玉簡,小心地將其收了回去,轉而拿起楚雲之前讓他觀看的那座小塔。

盯著這座小塔看了一會兒,楚涵陽忽地心下一動,把楚雲的那些儲物袋又拿了起來,仔仔細細地重新翻查了一次,很快便確認了自己剛剛冒出的猜疑——那些被他做過記號的靈器,楚雲一件都沒有帶在身上!

楚涵陽不由沈下臉,生出了更多的猜測和疑慮。

想了想,楚涵陽沒有把小塔放回楚雲的儲物袋,轉而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指環,然後從另一個儲物袋裏翻出一套看起來還算順眼的衣服,幫楚雲穿套起來。

楚雲沒再反抗,只是依舊不肯說話,悶悶地任由楚涵陽擺布。

作者有話要說:馬年終於來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龍馬精神,馬到成功,馬上發財!

☆、一零四、雙修

穿好衣服,楚涵陽抱著楚雲躺回草地,一邊望著頭頂上被樹冠遮掩的璀璨星空,一邊暗自琢磨起楚雲的種種表現。

楚雲不聲不響地靠在楚涵陽的懷裏,看上去已經恢覆了平靜,心裏卻也同樣在百轉千回。

到了這會兒,楚雲身上的傷已經沒那麽疼了,火氣多少也消掉了一些。可隔閡這東西一旦生成便很難驅散,一想到以後只要自己稍有不慎,楚涵陽就會再這樣折磨自己,楚雲心裏就一千一萬個不平不忿。

——再哄哄我,再說兩句軟話,我就考慮原諒你。

——唔,只是考慮。

雖然覺得這樣想未免太沒出息,但楚雲還是忍不住在心裏暗暗念叨起來。

這時候,楚涵陽也如楚雲期待的那樣再次開口。

“雲兒。”楚涵陽摩挲著楚雲的背脊,輕聲說道,“還記得你第一次用嘴幫我洩出元陽的事嗎?”

“……我腦袋又沒被門擠過,更沒被驢踢過。”楚雲不快地答道。

“其實我那時只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答應,而且還答應的那麽痛快。”楚涵陽看著夜空,自言自語般說道,“最後倒讓我自己騎虎難下,只能將錯就錯,讓你放手施為。”

楚雲不由身子一僵,偷偷瞥了楚涵陽一眼,見他臉上並無異常表情,這才試探地問道:“你後悔了?”

楚涵陽沒有立刻作答,頓了一下才反問道:“為什麽你那時不拒絕我?你不覺得與自己的爹爹——就算不是親生的,我也是一個男人,和你一樣的男人——你就不覺得為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是種恥辱?”

——明明是你威脅我,逼我那樣做的,怎麽說得好像我勾引你一樣?

楚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惱火地擡起頭,惡狠狠地瞪向楚涵陽,“我無恥,我下賤,我不要臉,行了吧?”

“雲兒,我是在和你交心,你別跟我使性子好不好?”楚涵陽無奈地低下頭,與楚雲四目相對,“我就是想知道,你那時候到底是怎麽想的,是被迫還是……心甘情願?”

“事到如今,我就算給你答案又有什麽意義?你又怎麽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不是在騙你?”楚雲冷笑,“如果你只是想讓自己少些負罪感,好,我滿足你——我那時雖不情願,卻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羞恥的!不就是給男人舔孽根,被男人艹嘛,又不會少塊肉,掉層皮,有什麽關系!”

“你不覺得……做這種事是不對的嗎?”楚涵陽訕訕地問道。

“不覺得。”楚雲面無表情地答道,“沒人告訴我這種事有什麽不對,從來沒有。”

楚涵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心虛地笑了笑,把楚雲重新摟進懷中。

楚雲靠在楚涵陽胸口,努力平覆了一下不甚愉悅的心情,然後主動開口,“我也有件事想要問你。”

“說。”楚涵陽簡潔地答道。

“戚一軒用我換了什麽?”楚雲問道,“是他把你找來的,對不對?”

“他給我留了一張傳音符,說他會把你引去混亂角,讓我出關後去那裏找你們。”楚涵陽沒有隱瞞,“你也不必怨恨他什麽,他只是做了他應該做也必須要做的。他把你帶走,就得原封不動地把你還回來,少了一根毫毛,我都不會輕饒了他。”

“是啊,於情於理,他都得討您老人家的歡心。”楚雲惡意地說道。

“這麽說倒也沒錯。”楚涵陽淡然說道,“雖然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但若是因為你而得罪了我,那他連死人都別想當得安穩,就算逃去蓬萊,我也一樣有法子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對你要怎麽折磨他不感興趣。”楚雲打斷道,“我只想知道,他到底用我換了什麽好處。”

“一個承諾。”楚涵陽頓了一下,“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他一次。”

“果然。”楚雲嘟囔了一句,不再追問。

楚涵陽本想再和楚雲說點什麽,但又擔心說得越多,麻煩越多,楚雲的情緒好不容易才平穩下來,若是他哪句話又沒說好,再把楚雲給刺激到了,那他就更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這麽一想,楚涵陽便幹脆閉上了嘴巴,準備用時間把楚雲慢慢磨平。

第二天上午,楚涵陽叫醒尚未睡足的楚雲,帶著他繼續向西飛去。

看方向,楚雲以為楚涵陽要帶他去天璣門落腳,沒想到飛了不到半日,一艘熟悉的車船便出現在半空之中,連駕車的兩名金丹修士都十分眼熟。

楚雲這才知道,楚涵陽並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與他同行的還有他師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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