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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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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派來的兩名隨侍金丹。只是楚涵陽並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裏,於是便沒讓他們跟他一起去混亂角,將他們留在了這個遠得不足以判斷出楚涵陽下一步動向的地方,等他歸來。

登上車船之後,楚涵陽恢覆了為人父者應有的威嚴,沒再與楚雲膩在一處。

楚雲對此雖然很是不屑,但也沒有將其表現出來,權當給楚涵陽面子,擺出一副翹家歸來的逆子模樣,老老實實地窩在船艙裏,根本不與那兩名金丹修士照面。

車船的飛行速度自然不是普通飛行靈器能夠比擬的,不過二十來天,車船便回到了昆山天城的上空,進而又駛進昆侖,將楚涵陽和楚雲送回到他們的山峰。

兩名金丹修士沒有在楚涵陽的大殿裏停留,將楚涵陽和楚雲送下船後,便調轉方向,去了鐘奎的山峰,回去向鐘奎覆命。

楚涵陽也沒有挽留他們,帶著楚雲轉身進了大殿,把老獼猴和狻猊從靈獸袋裏放了出來。

狻猊大半個月沒吃過正經東西,餓得頭暈眼花,一出來就找楚雲要肉吃。楚雲哪有心情管它,瞥了一眼,只當沒有聽見。楚涵陽更是連它叫囂什麽都沒有聽懂,自然更不會理。

老獼猴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很有眼色地把狻猊從兩人面前拖走,準備去下面的殿宇裏找賀懷仁和他的徒弟們幫忙。

見大殿裏沒了礙眼的東西,楚涵陽伸手抱住楚雲,“雲兒,可要沐浴歇息?”

“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用理會我。”楚雲漠然說道,“出入的禁制玉牌已經被你拿走了,我就算再想出去也沒有辦法。”

“雲兒。”楚涵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那天真不是有意的,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就別再跟我置氣了,成不成?”

楚雲沒作聲,但態度卻是再明顯不過——不成。

楚涵陽沒指望一下船就能把他哄好,見他雖不言語卻也不再惡言相向,便識趣地放棄了這個話題,轉而說道:“我一會兒先去我爹爹那裏一趟,跟他打聲招呼,讓他知道我安然無恙地回來了,然後就去欒靈那裏,把那座小塔給她送去——放心,我不會讓我爹爹和我師兄知道這件事的,他們也不知道你其實是和戚一軒一起離開的昆侖,只當你又像上次一樣,自行逃脫。雖說他們不大可能把你叫去詢問,但你也要心裏有數,不要說漏嘴了。”

“他們不知道戚一軒還活著?”楚雲忍不住問道。

“我沒說。”楚涵陽模棱兩可地答道。

“你倒是護著他。”楚雲冷哼一聲。

“我若是把他的事說出去,你那只狐貍也別想安生。”楚涵陽習慣性地在楚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等我從我爹爹那裏回來後,跟我一起去見欒靈,如何?”

“不去了,沒意思。”楚雲撇嘴說道。他去欒靈的洞府本就不是為了那座塔,如今神衍訣已經到手,人也回了昆侖,對那座塔就更加沒了興趣。再加上他還出賣了欒靈,把取塔的事告訴了楚涵陽,這要是被欒靈知道,沒準會怎麽發飆,還是有多遠躲多遠,讓她跟楚涵陽咆哮去吧。

見楚雲確實不想跟自己出門,楚涵陽也沒勉強,低頭在楚雲臉上親了幾口,摸了幾下,然後便戀戀不舍地離開大殿。

楚涵陽並沒離開太久,僅僅過了一個多時辰便再次出現在楚雲面前。

楚雲正躺在花廳的軟塌上百無聊賴地發呆,見楚涵陽進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然後就繼續看著頭頂的藤蔓,就好像那裏有什麽奇珍異寶。

“欒靈讓我帶了張傳音符回來。”楚涵陽走到楚雲身旁,將一張紙符遞到楚雲面前。

楚雲沒接,繼續數著藤蔓上的葉子。

楚涵陽舉了一會兒,見楚雲仍然沒有接手的意思,便幹脆註入靈力,將傳音符裏的聲音釋放出來。

“混賬小子,誰允許你把我的事告訴楚涵陽的?!”欒靈的咆哮聲立刻在花廳裏響了起來,“是不是在老娘的洞府裏撈夠本了,就想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告訴你,混賬小子,別以為不露面就沒事了,老娘很快就能過去把你給收拾了!”

——一口一個老娘,腦袋壞得連自己是男是女都不記得了?

楚雲撇了撇嘴,沒把欒靈的威脅放在心上。

欒靈也沒在傳音符裏留下太多訊息,罵完之後,傳音符便自動燃燒起來,迅速變成了一攤黑灰。

楚涵陽隨手一揮,用清風術將這攤黑灰掃進花廳的花壇裏,然後在楚雲的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輕聲說道:“放心,欒靈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記仇的,你又已經把她要的東西帶了回來,她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頂多就是當著你的面逞一逞口舌之快,然後再給你更多好處,以作酬勞。”

“怎麽,你惦記她給的好處?”楚雲用惡毒的語氣問道。

“我惦記的是你。”楚涵陽俯身壓在楚雲身上,拂開他沒有梳理的長發,“跟我生了這麽多天的氣,也該夠了吧?我都說了,不會再讓你受傷,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說著,楚涵陽的右手便沿著楚雲的胸膛向下游走,駕輕就熟地摸上了他腿間的物件。

“我說過了,別再碰我!”楚雲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抓住楚涵陽的大手,制止了它的進一步動作。

楚涵陽怕傷到楚雲,再把他惹火,只能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指從那根物件上掰扯下來,接著便又不甘失敗地摸回腰胯,一邊撩撥,一邊蠱惑,“雲兒,再讓爹爹試一次好不好?這次爹爹一定把準備做得足足的,再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我、不、要!”楚雲不敢說自己真的怕了,只能瞪起眼睛,強作憤懣。

“雲兒……”

楚涵陽還想游說,楚雲已不耐煩地開口打斷。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其實你喜歡的只是我的身體吧?”楚雲一臉怨忿地問道,“若是我不再讓你碰我,你是不是就會嫌我沒用,轉過頭去另尋新歡?好呀,現在就去找吧,昆侖山裏多的是年輕俊俏的男修,想必你登高一呼,就會有不少人心甘情願地躺到你的床上!”

——找來幾個,我弄死幾個!

楚雲暗暗補充。

被楚雲這樣一說,楚涵陽倒是不好再繼續求歡,但手指還是停了在楚雲腰間,很不甘心地繼續摸索滑動。

楚雲把臉一扭,沒再計較楚涵陽的小動作。

摸著摸著,楚涵陽卻是又生出了新的主意,當即低下頭,貼在楚雲耳邊說道:“雲兒,我們雙修吧!”

——這算是換種說辭,曲線救國?

楚雲扯了扯嘴角,沒有理會。

楚涵陽沒有就此放棄,重新壓在楚雲身上,一邊繼續揩油,一邊出言解釋,“你放心,我說的雙修是正統的雙修,不是那些邪修采補時所用的齷蹉伎倆,更不需要肉身交合,只要彼此靈力交融,元神交匯,就可以感受到天人合一的美妙境界。”

“就像修煉功法?”楚雲眨了眨眼,終是沒能忍住好奇。

上一世的時候,楚雲也曾聽人說起過雙修的事。當他向戚一軒詳細打聽的時候,卻惹來了戚一軒的戲謔嘲弄。按照戚一軒的說法,真正的雙修對兩名修士的要求極為苛刻,從修為到心神,都必須極度契合,但凡出現一點差池,都會讓雙修以失敗告終。而平日裏常說的雙修不過就是掛著雙修的招牌行雲雨之事,根本就不是正經的修煉,更不可能增進修為。

“真正的雙修其實是很危險的。”戚一軒如此形容,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是那種通常意義上的危險,而是……”

戚一軒似乎找不到合適的用詞,於是便沒再描述下去。

由於沒有得到確切的解答,楚雲對此事的印象頗為深刻,這會兒聽楚涵陽提起,便不由自主地追問起來。

“很像,但並不一樣。”楚涵陽直起身,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裏尋找起來,好一會兒才翻出一枚玉簡,遞到楚雲面前,“這上面記錄了最簡單的雙修方式,你可以看看。”

楚雲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進去。

玉簡裏的內容不多,只有幾副樣圖和字數寥寥的要訣概述。按照這枚玉簡裏的描述,雙修如楚涵陽說的一樣,並不需要身體的真正交合,只需將彼此的靈力釋放出來,先在體外相互交融,當兩股靈力能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時候,即可將其收回體內,然後再循環往覆,直至心滿意足。

玉簡裏並沒有說明這個“心滿意足”到底是指什麽,但已經熟知人事的楚雲還是聯想到了歡愉達到極致時的飄飄|欲仙。再加上玉簡裏明確指出,為了讓靈力交融時的效果能夠達到最佳,雙修的修士雖不需要真正交合,卻也要脫光衣服,坦誠相對,這讓楚雲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還是曲線救國。

楚雲撇了撇嘴,將玉簡還到楚涵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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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五、現形

“試一試嗎?”楚涵陽收起玉簡,滿懷期待地看著楚雲。

楚雲故作矜持地沈默起來,感覺把楚涵陽的胃口吊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在哪裏試?”

“就在這裏……或者去溫泉?”楚涵陽立刻面露喜色。

楚雲撇嘴回道:“不想動。”

“那就不動。”楚涵陽把手放回楚雲腰間,在腰帶處不斷游移,“爹爹幫你寬衣?”

“現在就要試啊?”楚雲明知故問。

“雲兒,你就別折磨爹爹了。”楚涵陽也看出楚雲根本就是在半推半就,當即不客氣地扯開他的腰帶,三兩下就將他剝了個精光。

“別只脫我的啊,你自己呢?”楚雲挑釁地問道。

“你總得讓爹爹一樣一樣來吧。”楚涵陽話未說完便已撲到楚雲身上,抱住他光溜溜的身子,像數月未聞肉味的餓狼一樣在他光裸的肌膚上惡狠狠地啃噬起來,從雙唇到脖頸,然後又從鎖骨處漸漸下滑,進而咬住胸前的兩點突起,在那裏又吸又咬。

啃咬的同時,楚涵陽的雙手也沒有閑著,不斷地在楚雲的身體上來回游走,很快就按捺不住地探向了雙丘之間的那處幽深菊徑。

但楚涵陽的手指剛一碰到菊徑外沿,原本已經開始沈淪的楚雲便身子一僵,想也不想地抓住他的手臂,將它從危險地帶拖拽出來。

“不是說好不用那裏嗎?”楚雲瞪眼問道。

楚涵陽沒有回答,深吸了口氣,將自己快要暴走的情緒控制下來,然後放開楚雲,去解自己的衣衫。

楚雲也感覺到楚涵陽的狀態不大對,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你沒事吧?”

“沒事。”楚涵陽抓住楚雲的手腕,順勢在他的掌心裏親了兩下,“丹藥的問題,積累得多了,難免火氣太盛。”

“你不是已經出關了,怎麽還在吃那些丹藥?”楚雲皺眉問道。

“出關是因為閉關修煉不見成果,反倒差點把我憋出心魔。”楚涵陽輕描淡寫地說道,“但肉身的修為還沒提升到能和元神契合的程度,所以丹藥還不能停,必須繼續吃下去,直到肉身強到可以契合元神為止。”

“那丹藥靠譜嗎?”楚雲立刻聯想到了楚涵陽明顯已經缺乏節制的需索。而這種近乎暴虐的需索,他其實在離開昆侖之前就遭遇過一次了,只不過當時身處溫泉,有溫泉的泉水助興潤滑,這才沒像前一次那樣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除了壯陽這個毛病,倒是沒見其他問題。”楚涵陽放開楚雲的手掌,將自己的褻褲退了下去。已經青筋暴露的禸杵立刻躍躍欲試地跳了出來,如旗桿一樣立在楚雲面前。

楚雲不由扯了扯嘴角,“你這樣還能雙修嗎?別煉到中途走火入魔了!”

楚涵陽微微一笑,靠到楚雲身前,輕聲說道:“那雲兒就先幫爹爹洩洩火,讓爹爹能專心與你雙修。”

“……還是算了吧!”楚雲遲疑了一下,接著便直起身子,想要就此溜掉。

楚涵陽手疾眼快地將他抱了回來,並就著這個姿勢壓在了他的身上。

“雲兒,再給爹爹一次機會,好不好?”楚涵陽一手扣住楚雲的身體,一手拿出許久沒有用過的那盒藥膏,迅速挖出一坨,送進了後廷處的小徑。

楚雲頓時僵在了榻上,下意識地抓住了楚涵陽的手臂,發覺楚涵陽確實是在耐心塗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見楚雲不再反抗,楚涵陽立刻得寸進尺地加大了動作,一邊繼續將更多的藥膏送入菊徑,一邊低頭吻上了楚雲的雙唇,進而又將舌頭也擠了進去,勾住楚雲的舌尖,與他糾纏廝磨。

楚雲的身體早已食髓知味,雖然前不久剛受了一次磨難,但更多美妙舒爽的記憶卻也並沒有就此消失,很快就被楚涵陽撩撥得劍拔弩張,身下的物件也顫顫悠悠地立了起來。

“可以了嗎?”感覺到頂在自己手臂上的硬物,楚涵陽放開楚雲上面那張嘴,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嗯。”楚雲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楚涵陽馬上將手指收了回來,把藥膏收回儲物指環,接著便跨坐在只有一人寬的軟塌上,抓住楚雲的一雙腳踝,把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托起他的雙臀,將自己的禸杵抵在菊徑入口,極盡克制地研磨了幾下才慢慢地開始向前推進。

楚雲這會兒也很緊張,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到處抓了一圈才落在楚涵陽的腰上,準備稍感疼痛就趕緊把他推開。

但這一次的準備很是到位,一直到楚涵陽將整根禸杵都送進菊徑,楚雲也沒感到太大的不適,反倒因為楚涵陽過於緩慢的進展而生出了些許不耐,主動拉了下楚涵陽的腰胯,示意他開始動作。

楚涵陽其實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一得到楚雲的暗示,馬上就向前大力一頂,頓時將楚雲撞出一聲悶哼。

楚涵陽一驚,趕忙停了下來,見楚雲臉上表情雖然頗為怪異,卻並不像是痛楚,這才將他的雙腿從自己肩頭移下去,俯身埋在他的身上,一邊放緩動作,一邊輕聲問道:“疼嗎?”

“不……”楚雲擡起手臂,摟住楚涵陽的脖頸,“再快一點,用點力氣。”

“好。”楚涵陽低頭在楚雲臉頰上親了一下,“疼的話就告訴爹爹。”

“疼就咬你!”楚雲揚起頭,在楚涵陽的嘴巴上回了一記不輕不重的啃咬。

楚涵陽立刻咬住楚雲的雙唇,將他的舌尖留了下來,同時加大了身下的動作,將楚雲上下兩張嘴巴同時塞滿、堵住。

楚涵陽的動作越來越快,所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楚雲很快便顫抖著叫出聲來,將雙腿環在楚涵陽的腰間,試圖讓他放緩一些,再給自己一點適應的時間。

但楚雲馬上就意識到,他真不該對楚涵陽的自制力抱有過高期待。楚涵陽並未因他的暗示放緩動作,反而直起身子,將他的雙腿推回到他的胸前,接著便扣住他的腿彎,以更快的速度聳動腰臀,在臀股間撞出了驚濤拍岸一般的清脆聲響。

——混蛋爹爹!

楚雲雖然心裏憤懣,身體卻很沒骨氣地選擇了屈從,喉嚨裏的哼叫也越發地婉轉暧昧。

楚涵陽頓時像得到了激勵似的又發起了一陣猛攻,接著便將自己的禸杵抽了出來,騰出空檔,將楚雲的身體翻轉過去,使他背對自己趴伏在榻上,然後又把因為失去溫暖包括而跳躍叫囂的禸杵迅速塞回巢穴,身體也跟著壓回到楚雲背上,以野獸一樣的氣勢展開了新一輪的激烈搏擊。

雲雨散盡之後,楚雲和楚涵陽摟抱著擠在一張榻上,誰都不想再動上一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雲幽幽地嘆了口氣,“不是說要和我雙修嗎?”

“剛剛不也是一種‘雙修’嗎?”楚涵陽輕聲一笑,低頭親了親楚雲臉頰。

“如果你不讓我看玉簡,我或許會相信你現在的說辭。”楚雲撩起眼皮,回了一雙白眼。

“再歇歇,爹爹都被你榨幹了,這會兒別說靈力,就是體力都所剩無幾了。”楚涵陽嘴上這樣說著,手指卻再度活躍起來,在楚雲的腰臀處來來回回地摩挲滑移。

“試一試嘛,難得我那麽期待。”楚雲翻身壓在楚涵陽的身上,撒嬌一樣地磨蹭起來。

“別磨了,再磨下下去,爹爹就要徹底精盡人亡了。”楚涵陽趕忙將他按住,跟著從榻上坐了起來,“再給爹爹一點時間歇息,一炷香如何?”

“一炷香,你說的哦!”楚雲轉過身,把自己的儲物袋抓到手裏,正想從裏面翻根香出來,卻忽地想起了自己從欒靈洞府裏帶回來的神衍訣,生出了要不要讓楚涵陽試試這部功法的念頭。

不過,楚涵陽現在想要強化的乃是肉身,而神衍訣卻沒有提升修為的效果,楚雲不確定這部功法會不會對他有用。但轉念一想,楚雲又覺得連戚一軒都得到這部功法了,他沒理由不讓楚涵陽看看,反正神衍訣也可以當法術使用,就算不能提升修為,至少也能多一門淩厲的功夫。

這麽一想,楚雲便把點香的事丟到了一邊,轉而翻出神衍訣的玉簡,塞到楚涵陽的手中。

“我從欒靈洞府裏帶出來的功法。”楚雲說道,“你看看有沒有用。”

“欒靈的功法,我看不合適吧?”楚涵陽捏住玉簡,遲疑地問道。

“到了我手裏就是我的,我說可以就可以。”楚雲不以為然地答道。

楚涵陽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抵抗住好奇心的驅使,將神識探入玉簡,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越看越專註,很快就把等著與他雙修的楚雲忘到了一邊。

見楚涵陽一時半會兒都不會再搭理自己,楚雲幹脆從榻上爬了下來,用法術把楚涵陽留在他身上的濁物清理幹凈。

等楚雲把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楚涵陽也終於回過神來,意猶未盡地收回神識,擡頭看向楚雲。

“這部功法妙不可言。”楚涵陽感慨萬千地評價道。

“我覺得這種話你應該和欒靈說,而不是告訴我。”楚雲轉身坐回榻上。

“還是算了吧,為了避免她知道後找我拼命,咱們還是別讓她知道我偷學了她的功法比較好。”楚涵陽一本正經地答道。

“那你能不能換個時間再看?反正玉簡已經給你了,又不會長腿跑掉!”楚雲撅起嘴巴,一臉不快地說道。

楚涵陽不由失笑,放下玉簡,挑眉問道:“雲兒,不瞞你說,這部神衍訣乃是一部極品功法,就算我爹爹見了也要眼饞的,你就這麽讓給了我,不怕將來後悔?”

“有什麽可後悔的,我都已經倒背如流了。”楚雲隨口答道。

楚涵陽被噎了一下,很快便自嘲地拍了一下腦門,“倒是我鉆牛角尖了。”

“別廢話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雙修啊!”楚雲不耐煩地瞪起眼睛。

“要,當然要,怎麽敢不要!”楚涵陽這樣說著,卻還是先舉起手中玉簡,征得了楚雲的許可後才將其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接著又用法術將自己的身體也清理了一遍,然後才抱起楚雲,讓他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先說好,爹爹我也是第一次與人雙修,若是有什麽地方出了差池,還望雲兒多多包涵,莫要計較。好在雙修的妙處就是沒有走火入魔的擔憂,頂多就是損耗一些靈力,浪費一點時間。”

“不會走火入魔?”楚雲微微一怔,想起了戚一軒對雙修的危險評價。

“不會的。”楚涵陽肯定地說道,“雙修的時候,靈力基本都在體外,若是感覺有什麽不適,不等你做什麽,靈力自己就先散掉了,想出點什麽亂子都不容易。”

“真的?”楚雲仍然半信半疑。

“雲兒不相信爹爹?”楚涵陽擺出一副嗔怒的表情。

楚雲眨了眨眼,“我們試試看?”

見楚雲明顯還在懷疑,楚涵陽一陣無語,伸手把他摟進懷裏,狠狠地親了一通,然後重新正襟危坐,開口說道:“一會兒跟我一起放出靈力,按那枚玉簡上所說的方式進行控制。”

——裝模作樣!

見楚涵陽明明光著身子卻還偏要擺出正人君子的架勢,楚雲不由暗暗腹誹。

但腹誹歸腹誹,楚雲還是深吸了口氣,收斂心神,按玉簡上的圖例所描繪的那樣,用自己的雙手摟住楚涵陽脖子,同時也被他的雙手摟住腰身,然後一點一點地將靈力從掌心處放出,用神識控制著,使其環繞著兩人的身體,游曳起來。

楚涵陽也跟著放出靈力,以同樣的方式、相同的方向開始旋轉。

兩股靈力轉著轉著便交匯到了一起,當兩者的軌跡開始合二為一的時候,楚涵陽接過了兩股靈力的控制權,使其進一步糾纏、融匯,直至難分彼此。

楚雲雖然交出了靈力的控制權,但神識卻依舊附著在靈力之上。

隨著楚涵陽的牽引帶動,楚雲只覺得自己的神魂也跟著飄移起來,尤其當靈力劃過肌膚的時候,那感覺就好像在真正的歡愉中被楚涵陽頂到了妙處一樣,舒爽得簡直難以言喻。

楚涵陽似乎也得了樂趣,並沒有急著將靈力收回體內,反而在神識的牽引下加快了旋轉速度,甚至進一步深入肌膚,與兩人體內的元神產生了交匯。

楚雲並不知道,真正的雙修其實是元嬰修士才能使用的修煉方式,因為雙修的最終階段需要雙方元神出竅,以元神的狀態進行接觸和交匯,從而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靈肉交融。

楚涵陽倒是知道此事,但他根本就沒打算把這場雙修進行到底,不過就是想找個理由和楚雲親熱,消磨掉他前陣子一不小心惹出的禍患。

但轉著轉著,楚涵陽便詫異地發現楚雲的元神竟然與他產生了共鳴。

楚涵陽也沒多想,只當這是天靈體的天賦異稟,但還是忍不住將原打算適合而止的靈動持續了下去,準備看看楚雲的元神到底能與自己“共鳴”到什麽程度。

於是,楚雲只覺得自己的身心越發輕盈蕩漾、飄飄|欲仙,沒多久便真的飄蕩起來,晃晃悠悠地升到了半空。

楚雲正暗暗納悶,心想,難道雙修還有“飛升”的效果?總不會是楚涵陽使了什麽法術,想要另辟蹊徑地哄他開心吧?

這樣想著,楚雲便下意識地睜開雙眼,隨即發現楚涵陽也和自己一樣飄在半空。

楚雲正想開口詢問,這是在玩什麽把戲,但開沒等他把嘴巴張開,下方的兩具肉身便映入眼簾,那身形,那樣貌,明顯就是楚涵陽和他的翻版。

——這是怎麽回事?

楚雲詫異地擡起頭,迎上楚涵陽比他還要詫異的目光。

緊接著,一個明顯不是聲音的問句便闖入了楚雲腦海,“你是綺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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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六、攤牌

不等楚雲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原本輕飄飄的身體便驟然下沈,接著眼前一花,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回到榻上,楚涵陽的懷裏。

這麽一折騰,楚雲倒是明白過來。

雙修這件事顯然不像他想的那麽簡單,否則也不會讓戚一軒給出“危險”的評價。再聯想到戚一軒也有過奪舍的經歷,以及楚涵陽剛才詫異的目光和質問的話語,楚雲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

楚涵陽看到了他的元神。

楚雲下意識地擡起頭,看向和他一樣已經元神歸體的楚涵陽。

楚涵陽這時也正註視著他,臉上的表情同樣楞愕、詫異、不解,甚至還有那麽一點迷茫。

楚雲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解釋,但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楚涵陽也明顯沒從震驚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呆呆著看著懷裏的楚雲,動都沒有動上一下。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彼此,似乎都在等對方先采取行動。

看著看著,楚涵陽的眼神便漸漸冷了下來。

楚雲察覺到了楚涵陽的變化,不由心下一驚,立刻冒出了逃走的念頭,並本能地展開了行動,翻身下榻,想要逃離這個已經不再安全的所在。

但楚雲忘了自己正被楚涵陽抱在懷裏,剛一動彈便讓楚涵陽也跟著清醒過來,伸手一撈便阻止了楚雲的脫逃。只是楚雲沖得太猛,楚涵陽雖然沒讓他脫離自己的懷抱,卻被他的沖勁帶下了軟榻,與他一起翻倒在地板上。

楚雲首當其沖,不僅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更被楚涵陽沈重的身軀壓在身下,腹背受敵的結果讓他痛得呲牙咧嘴,而且還沒等痛楚消退,楚涵陽的大手便扣住了他的脖頸,把他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的雲兒呢?你把我的雲兒怎麽了?!”楚涵陽厲聲喝問。

楚雲試圖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只能費力地擡起手,比比劃劃地示意楚涵陽別掐這麽緊。

他這麽一比劃,楚涵陽才意識到自己掐得太過用力,稍稍放開了手指,讓楚雲能夠開口。

楚雲用力喘了幾口氣,接著便沒好氣地答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問楚原,問西楚山莊的那些修士!”

“你在胡說什麽!”楚涵陽沒聽懂楚雲的譏諷,只當他在推諉敷衍,立刻又將手勁加大了幾分,“你是什麽時候害了我的雲兒?是不是從幻境出來的時候?!”

楚雲又被掐得無法作答,又氣又疼地直翻白眼。

楚涵陽只好再次放松手指,並惡狠狠地逼問:“說實話,或許我會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你才是狗呢!”楚雲平生最恨別人拿他和狗做比較,當即想也不想也罵了回去。

“別逼我殺你!”楚涵陽也越發惱火,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才克制著沒有痛下殺手。

楚雲很想回嘴,讓楚涵陽有本事就把自己殺了,看他殺完之後還能去哪裏找他的雲兒。

好在楚雲這會兒足夠清醒,沒憤怒到拿自己的小命當兒戲,咽下肚子裏的腹誹,揚聲說道:“我在幻境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既無惡意,更不曾害人!”

“你果然就是那只狐妖?!”楚涵陽的聲音有些發顫,“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占據了雲兒的身體?雲兒又被你弄去了哪裏?難道你們交換了肉身,另外那只狐貍才是……”

“停!”見楚涵陽越說越離譜,楚雲趕忙打斷,“這事和小狐貍沒關系,你別把它也牽扯進來!它就是它,才不是你以為的楚雲!”

“那你又要如何解釋你的元神竟與它化形後的樣子一模一樣?!”楚涵陽咬牙問道。

“我們本就是一個母狐生下來的,一模一樣又有什麽可驚訝的!”楚雲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接著便趕緊轉回正題,“你別覺得我在這具身子裏就是我害了楚雲,我進來的時候,這身子已經是個空殼了,你要是真想知道怎麽回事,去問你的管家楚原,別問我!”

“楚原已經死了。”楚涵陽沈聲說道。

“又不是我殺的!”楚雲瞪起眼睛。

楚涵陽被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但很快便心下一動,詫異地挑眉,“難道在西楚山莊的時候,你就已經占據了雲兒的肉身?!”

“是啊。”楚雲滿懷惡意地地答道,“幫你宣洩元陽的是我,一直以來跟你做那檔子事的人也是我,所以我真不知道,你所謂的雲兒到底是什麽樣子,又是哪個!”

楚涵陽怔怔地看著楚雲,心海裏雖然風起雲湧,卻也不得不相信楚雲說的都是實情。

楚涵陽對楚雲的種種印象都是從宣洩元陽的那一日開始的,而那之前的楚雲早已模糊成了一個名字。楚涵陽不記得他長什麽樣子,是什麽性格,有什麽喜好,只記得那孩子總是躲開他,難得見上一面,也肯定會想盡辦法地迅速逃開,就好像他是可怕的洪水猛獸。

楚涵陽無法想象,那樣的楚雲會毫無芥蒂地用唇舌幫他宣洩欲|望,會躺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事實上,就常人的角度來說,任何一個正常的十六歲少年都不可能心甘情願地為自己的父親做這種難以啟齒的茍且之事,偏偏他所熟悉的楚雲卻那樣做了,而就現在看來,原因也十分簡單——

他不是他的兒子,也不是一個少年,他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楚涵陽不由得手下一松,放開了楚雲的脖頸。

楚雲趁機從他身下逃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試圖把之前被掐斷的氣息補足。

聽到楚雲的喘息聲,楚涵陽擡起頭,沈聲問道:“你為什麽會進到雲兒的身體裏,你自己的身體怎麽了?”

“元嬰天劫的時候被天雷炸成灰了。”楚雲眼也不眨地答道。

“我不記得西楚山莊附近曾有人渡劫。”楚涵陽皺起眉頭。

“我也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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