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齊肖霖,我嗓子啞了,好像感冒了

關燈
一夜酣暢淋漓,滿室都在散發著暧昧旖旎的氣息,衣物淩亂的扔了一地,原本幹凈整潔的房間入眼可見的狼藉。

暗色系的床單上有些地方泛著弄濕過後的深色,淩亂褶皺。

齊肖霖的呼吸沈重,精壯的胸膛隨之劇烈起伏,肩頭被咬出一個個牙印,赤裸的背脊上布滿了一條條抓痕,那全是晏清鳴留下的痕跡。

他沒有絲毫困意,大腦仍處於興奮狀態,剛才的一切,只要稍微回想,身體就會立馬再次變得燥熱,想再把人欺負一次……

這樣的晏清鳴是他不曾見過的,任他擺布,會配合著回應,他說什麽,晏清鳴就做什麽,簡直乖巧的不像話,眼眸不再冰冷,不會再死咬著唇瓣不發出聲音,不會再抗拒著推他,不會再罵他讓他滾,他能感受到自己這一次真的做得很好,晏清鳴這一次不同以往的痛苦,他明顯感受得到,這一切不僅僅是因為藥效,晏清鳴本身也是得趣的。

平日裏晏清鳴對他不冷不熱,明明人就在身旁,可他卻覺得無論相擁的多緊,仍然如隔雲端,唯有身體契合的時候,才能真正的感受到晏清鳴是真正的屬於他,也只屬於他。

他腦海裏突然有一個瘋狂的想法,不如就一直這樣下去吧,起碼這時候的晏清鳴,或許有那麽一時半刻,心裏是有自己的。

他怪異的笑了一聲,低頭俯視著晏清鳴身體上的狼藉。

白皙的身體漂亮勻稱,如最美麗的畫布,上面獨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晏清鳴雙眸緊閉,狹長的睫毛都是濕潤的,眼角還掛著淚水,少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脆弱,惹人憐愛。

齊肖霖低聲笑了,躺在床上,將晏清鳴完完全全圈進自己懷裏。

“徹底離不開你了……”

……

江嶺的臉色陰沈可怖,他冷眸盯著趴在地上茍延殘喘的男人,冷聲道,“你剛剛給他的東西,是什麽?”

男人滿臉是血,看江嶺的眼神裏滿是恐懼。

他想要在齊肖霖面前混個眼熟,把藥給齊肖霖,目送齊肖霖回了臥室之後,正要離開,結果一轉頭對上了將他們的一切收入眼底的江嶺,江嶺陰森森的看著他,一言不發的將他拖到了這無人的後山,他就是死在這裏,都不會有人知道!

他打不過江嶺,能做的只有求饒,他鼻青臉腫的爬起來,跪在地上抓著江嶺的褲腳,哀聲道,“嶺哥,我知道您對晏會長忠心一片,我也一樣沒有壞心啊!那東西只是給先生和晏會長增進一些感情用的,不會給人的身體造成傷害,您……呃!”

話音未落就被江嶺掐住脖子拎起來,江嶺的眸中布滿了血絲,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沒有那種東西是會對身體完全沒有傷害的!”

男人幾乎窒息,卻還掙紮著想要為自己留下一絲活下去的可能,“我……我保證,那東西沒有副作用,那是我和夜總會的人討來的,他說那東西給人用了之後,去醫院都查不出來!”

他曾經用這個對不少人下過手,最後對方皆無處可查,亦無可奈何。

“你給了他多少?”江嶺冷聲問道。

男人的聲音發顫,“一……一個月的量……”

話音落下,江嶺松開了手,男人腿上一軟,跪在地上。

他以為自己得救了,連忙沖著江嶺磕頭示弱,“謝謝嶺哥,謝謝嶺哥……”

他磕了半天,面前的人仍沒有回應,緩緩擡頭一看,江嶺的面龐在自己面前放大,離自己極近,那雙眸子毫無溫度,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江嶺並非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如晏清鳴所看到的那樣,他對這些人,極少笑,他的親和也只對晏清鳴一個人展示。

眼神中的殺意讓男人瑟瑟發抖。

江嶺的聲音低沈冰冷。

“或許藥物本身的傷害並不大,可是齊肖霖給他帶來的傷害,是他難以承受的,你所謂的一個月的量,在那樣重欲的人身上,可能會半個月就把藥盡數用給晏清鳴。”

“本來齊肖霖可以肆無忌憚的擁有他這件事,已經讓我很不爽,如今因為你的殷勤討好,讓齊肖霖可以用藥去糟踐他,那是我做夢都想抱一抱的人,結果被你們這樣侮辱,不當人看,我真想把你們這群畜生,通通剁碎餵狗!”

最後幾個字咬牙切齒,字音極重。

愛意不在遮掩,嫉妒和怒火在灼燒著他的理智。

這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將自己內心所想說出來,是給一個外人,也是給一個將死之人……

男人楞住了。

當年的傳聞,是真的……

來不及細想,刺痛的寒意已經貼在了脖頸脆弱的動脈上。

“隨身攜帶著那種見不得光的東西,平日裏沒少禍害人吧?”

“你以為你去齊肖霖面前晃悠一圈,齊肖霖就會記住你?別開玩笑了,你這種東西,就是死掉,都不會有人知道。”

他冷漠的瞳孔裏映出男人蒼白的面色和因為恐懼而發抖的身軀。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和善的人。

看來他得盡快,將晏清鳴帶走,把人變成他的,也只屬於他的……

……

這一覺晏清鳴睡得格外沈,確切的說,是累的醒不過來,睜開眼睛,外面的天色竟然已是黃昏。

睡了一天?

他疑惑的皺起眉頭,正打算起來,突然感覺腰上酸軟無力,渾身都酸痛不已,在這之後的,是有一種無法招架的乏力感,讓他根本起不來。

為什麽這麽累?他昨天做什麽了?

這麽一想,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不記得,只有自己在浴室裏洗澡,然後意識全無。

突然感受到某處有些不對勁,那種感覺他極其熟悉,可他並不記得昨天他和齊肖霖親密過。

他眉頭皺起。

奇怪……

晏清鳴的動靜並不大,但一旁的齊肖霖還是被吵醒了,摟在晏清鳴腰上的手緊了緊,含糊不清的說了一聲,“再睡一會。”

晏清鳴用手肘推他,“再睡就晚上了。”

開口的聲音讓他一楞。

嗓子沙啞不已,甚至還伴隨著隱隱的疼痛。

這每一種反應都絕不是普普通通睡一覺起來之後該有的,晏清鳴心下一慌。

感冒了?

他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從齊肖霖的懷裏掙出去,想去吃藥,結果剛爬下床,膝蓋猝不及防的一軟,直接“撲通”一聲,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這一聲直接讓床上的齊肖霖驚醒。

“晏清鳴!”

他猛的坐起身子,看到了跪在床邊地上的人,連忙下床把人扶起來,緊張的看著晏清鳴,“怎麽回事?”

晏清鳴虛弱的搖搖頭,一站起來便覺得頭暈,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我有點不舒服。”

齊肖霖心疼的看著晏清鳴跪紅的膝蓋,伸手揉了揉,問,“哪裏不舒服?”

晏清鳴遲疑了一剎,低頭看到了自己未著寸縷的身體,以及白皙皮膚上的那些吻痕……

“你……你昨晚……”

齊肖霖註意到晏清鳴的視線,一時有些心虛,但擡頭看去,看到晏清鳴的眼神,心中隱約有了答案。

難道不記得了?

昨夜那麽讓人難忘,可最終只有他自己記得,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但這樣的結果於目前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若是晏清鳴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必然會和他大發脾氣,兩個人本來就已經如履薄冰的關系,更加難以緩和。

他面不改色的撒謊道,“你昨天在浴室裏睡著了,我怕你感冒就進去把你抱出來,我一時沒忍住,你又睡得沈,可能過分了些。”

晏清鳴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在這種事上他向來抹不開面子去過多詢問,只默默的嗯了一聲,隨後啞聲道,“我好像感冒了,我喉嚨疼,頭暈,身體也沒力氣。”

齊肖霖手上的動作僵了一剎,隨後點點頭,“我一會讓廚房熬碗姜湯。”

晏清鳴眉頭皺起,拒絕了極其難喝的東西,說道,“我想吃藥。”

齊肖霖果斷的說道,“吃完藥對身體不好,感冒只是小問題而已,過幾天就自己好轉了。”

晏清鳴道,“可是我頭暈。”

齊肖霖回應道,“那就再睡一會。”

笑話,是藥三分毒,他怎麽可能讓並沒生病的晏清鳴去吃什麽感冒藥,這些癥狀他自然知道都是因為什麽,昨天時間太久,把嗓子喊啞了,至於頭暈和身體沒力氣,是服用藥物之後帶來的副作用。

那藥片他已經送去檢驗了,那個人沒騙自己,這東西確實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既然如此,他也就沒什麽需要顧忌的。

昨晚自己有些沒輕沒重,讓晏清鳴察覺了端倪,看來以後得小心一些了……

晏清鳴被拒絕之後明顯心情不太好,躲開齊肖霖給自己揉膝蓋的手,轉身躺回去,本想裝作睡覺,可本就身體疲倦,本來沒醒一會的人,現在竟然又開始腦袋昏沈沈,困意再次襲來。

齊肖霖凝視著晏清鳴的睡顏,隨後餘光若有似無的掃過角落裏的水杯。

他現在並不困,反而異常精神,這種狀態下,他很想再試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