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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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者?

夏稚年下巴被捏著, 仰頭望向笑容溫潤冰涼的男生,眼睫輕顫,本就潮熱的呼吸溫度更高了點, 心跳失衡。

“乖崽。”

晏辭溫柔的舔舐少年唇角,聲音輕緩, 眼底墨色濃厚, 透不出一絲光亮,“感激和喜歡, 你分得清麽?”

夏稚年:“??”

夏稚年唇角被弄的發癢, 杏眼睜圓, 抓住晏辭一只手,聲音微喘, 透出濕潤幾分柔軟。

“我分得清, 分得清的。”

他明白晏辭意思。

他之前確實不確定, 對晏辭是依賴還是喜歡,但是見不到晏辭他會惦記,有人表白晏辭他會不高興,看見論壇的CP粉狂嗨也再沒舉報過。

他分得清的。

晏辭盯住他,黑漆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少年。

片刻,稍稍彎起唇, 露出抹和悅笑容。

“乖。”他俯身,在少年唇瓣上細致的親了親,眼底幽邃,意味不明。

“分得清就好。”

可千萬要分清。

不然……他會讓年糕團子因為他的迷糊, 哭不出聲。

吃火鍋的時候, 江鳶還是忍不住難過, 把小兒子碗裏堆得高高的, 聲音溫和。

“年年,多吃點。”

夏稚年來者不拒,彎彎杏眼,“謝謝。”

他實在是餓了,而且這火鍋是辣的,雖然不是特別辣,但好歹帶辣味。

少年一口一口吃的很香。

“年年,來。”江鳶夾著菜肉,還想給他把碗堆高,想把小兒子這些年受過的苦難用新的歡愉填滿。

一絲絲也好。

夏稚年剛好碗快要空了,高高興興捧起碗去接。

夏問寒攔住她,面容沈穩,“媽,少餵點,一口吃不成胖子,往後時間還長,吃多少都有。”

“確實。”

晏辭符合應了一聲,把少年端著的碗收下來。

“年年胃不好,但吃東西不太節制,江阿姨夾多少,他真的會吃多少的。”

夏稚年:“……”

夏稚年耳後一熱,眼睛睜圓了點,癟嘴不服氣,“我哪有。”

他不就是吃多了點嘛,怎麽就不節制了!

晏辭瞧他一眼,斯斯文文的,“你吃好幾碗了,現在還沒吃飽?”

夏稚年:“……”

夏稚年肚子確實有點鼓,但感覺……也還能再吃一丟丟。

小兒子扁嘴不說話了,模樣鮮活,生機勃勃的,江鳶輕輕笑一下,沒再夾。

夏稚年慢吞吞把碗裏剩下的一點點肉片吃完,晏辭和夏家幾個人就看著他吃。

事情已經攤開,那樣的死亡令人觸目驚心,少年或許是處於自我保護,暫時忘掉了那段記憶。

但因為那口蜂蜜,又重新想起來。

江鳶淺淺嘆氣,忍住眼底濕潤,“要是沒換就好了。”

他的年年,安安全全,開開心心的長大。

不必經受那麽多的磋磨。

夏稚年心結開了,情緒緩和很多,吃完最後一片肉卷,想了一下,反過來安慰安慰江鳶。

“唔……別難過。”

他摸摸鼻子,“我之前留了遺囑,一旦我死亡,我名下所有財產會被全部捐出去,他們什麽也拿不著。”

江鳶抿唇,還是輕嘆,眼底滿是心疼。

拿到拿不到的兩說,她還是更希望,她的年年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才好。

晏辭無聲攥緊少年手腕。

已經十一月多,氣溫直降,衣服變厚,夏稚年和晏辭回

校上課。

教室裏開著暖氣,少年坐在最後一排,肩膀上兩個牙印被衣服蹭著,有些細密的疼。

夏稚年動動肩膀,皺巴皺巴臉,感嘆他那會兒到底是昏沈的多厲害,才能讓晏辭下這麽狠口。

“乖崽。”

晏辭註意到少年來回不安分的小動作,眉眼微擡,語調輕緩,“肩膀疼?”

少年一臉苦兮兮,點點頭,“有點,衣服總磨到牙印上。”

“手指呢?”

夏稚年低頭,看見自己裹了幾圈創口貼的左手食指,搖搖頭,“這個不疼。”

他應該是睡著做夢的時候,無意識咬手自己還沒發現,等睡醒已經咬的血淋淋的了。

不過這個包著創口貼沒什麽感覺,就是肩膀,反覆被衣服磨一下磨一下的,有點煩。

晏辭從桌洞裏拿出個無菌敷貼,拉過少年手腕。

夏稚年瞧見,杏眼一亮,伸手想接過來,面前的敷貼卻忽然被移開。

晏辭墨色的眸子望著他,唇角弧度溫和淺淡,“乖,你看不到,我來就好。”

夏稚年:“……??”

嗯?

夏稚年瞧一眼上面正講課的老師,感覺這要是晏辭來……兩個人動動動的,幅度可能會有點大。

容易引起老師註意。

晏辭註意到他目光,沒說什麽,唇角習慣性勾著。

俯身,拿過不遠處前不久給少年墊石膏腿的凳子,倒下放平。

不由分說扣住少年腰身,往下一挪。

夏稚年視野瞬間矮了一截,被擋在桌子後面,仰頭瞧著男生線條流暢的下頜。

“……晏辭。”

他輕聲叫叫。

晏辭溫潤笑一下,側過身擋住少年,眼底幽深,修長指節漫不經心挑開少年衣領,露出緊挨著的兩個牙印。

紅彤彤的,印在白嫩肩膀上,明晃晃彰顯著主權占有。

少年白皙精致的肩膀稍微暴露在空氣裏,微涼空氣激的少年輕微一顫,仰頭看過來,杏眼圓潤,琥珀色眸子裏漾著純澈幹凈的光。

……讓人心底的欲.念愈發猖狂。

想弄壞他。

藏起來,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角落裏。

晏辭眼底晦暗下去。

夏稚年對上那是墨沈沈的眸子,心臟撲通跳了一下,一股被什麽危險生物盯上的緊張感油然而生,指尖蜷縮一下。

晏辭怎麽……好像不太對勁。

晏辭沒說話,冷白指尖挑著少年衣領,將敷貼輕放上去,輕緩的將邊緣壓實。

指尖隔著敷貼落下來,有些癢,夏稚年沒躲,擡頭,眨巴眨巴眼。

任由晏辭撥弄。

課間,教室前門突然有人喊。

“夏稚年,老秦找你!”

夏稚年:“???”

“來啦!”

夏稚年站起身往外走,手腕卻猝不及防被攥住。

“??”

他回頭,對上晏辭目光。

晏辭通身的斯文清潤,攥著他手腕沒松,“我和你一起去。”

夏稚年瞧晏辭兩眼,“……好。”

到了辦公室,他自己進去,晏辭就在外面等著。老秦看見他,笑呵呵的給他指指板凳,“小夏,來,坐。”

“老師,您找我什麽事呀?”夏稚年沒坐,出聲詢問。

晏辭還在外面呢,要是一坐下,按老秦的嘮叨程度,不一定得說多久。

他不想讓晏辭久等。

老秦給他抓一把糖,笑瞇瞇的,“也沒什麽事,這不是要期中考試了嘛,小夏啊,你最近進步比較大,問問你,準備的怎

麽樣?”

夏稚年:“……”

夏稚年毫無準備。

摸摸耳朵,訕訕笑一下,“還行。”

“連著兩次考試,前進了四百名,這個進步非常之大。”

老秦絮叨,眼底關切,“但是小夏啊,進步大,我估計你壓力也大,這還是期中考試,算大考,估計壓力更大。”

一般考試有進步,大多數人都會要求自己維持住這種進步。

但夏稚年這個步子跨的太大,老秦擔心他死倔,給自己太大壓力。

“老師找你來沒什麽事,就和你聊聊。”

老秦和樂笑著,再給他抓把糖,“你就安穩考,不要太緊張。”

夏稚年捧著手裏糖,笑容軟和一下。

雖然他本身沒有這種壓力,但老秦對班上學生這種細致的關心,還是讓人感到很高興。

他杏眼彎起來,“好,謝謝老師,我會的。”

那就期中再往前走兩百名。

老秦會不會嚇到?

“奧對。”老秦笑道,“班裏最近有個活動,我看同學們都很想讓你和班長參與,你們回去可以留意留意。”

“??”

……活動?

夏稚年點頭,“好。”

他從辦公室出去,剛一推開門,猝不及防對上門邊那雙黝黑的眸子。

視線直直落下來,盯住門口,不放過任何一個進出的空隙。

像藏著寶物,怕弄丟了似的。

眼底墨色厚重,牢牢圈住他手腕。

夏稚年杏眼瞧著他,心頭突兀的酸軟一下。

……晏辭,在緊張。

他把手裏果糖一股腦裝進晏辭口袋,路過樓道拐角的時候,將溫文爾雅的男生推了進去,把自己往男生懷裏一送。

熟悉的溫度攏遍全身。

“晏辭。”

夏稚年抱著他腰,腦袋蹭蹭他肩膀,聲音軟綿綿的,叫他。

“你在害怕嘛?”

怕他死亡,怕他消失。

像上一世一樣,輕易死去。

晏辭手臂收緊了點,扣住懷裏少年,聲音低低的,“嗯”一聲。

“怕。”

死亡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人類的生命本就脆弱。

他小時候那場綁架,母親在他身側,銳利的尖刀只輕劃了一下。

只一下。

鮮血滿溢。

活著的人很快便死去。

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但他不允許,不允許他的年糕團子再到那種地步。

晏辭眼底冷厲劃過,洶湧偏執的占有欲清晰可見,唇角卻習慣的彎了一下,低頭擡起少年下頜,指腹擦過紅潤唇瓣。

“乖崽。”

他聲音低啞,帶著深意,“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不然他也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夏稚年仰著頭,心臟收緊一瞬,彎著眼睛笑笑,“好。”

晏辭嚴絲合縫的盯住少年,上課下課吃飯睡覺,洗澡的時候就在門口等著,就差沒跟著進去了。

夏稚年對此倒沒什麽反感不高興的,乖乖讓他跟著,甚至主動靠近,有事沒事黏著他。

持續一段時間,晏辭繃緊的心神才緩和了些。

教室裏鬧哄哄的。

文藝委員找老秦要了節班會課,站在講臺上拍拍桌子,興奮出聲,“同學們同學們,校慶馬上到了,快想一想,我們班出什麽節目?!”

下面轟的鬧起來,嘈雜聲音像是想掀翻天花板。

“嗷校慶放假嗎?!”

“哈

哈哈哈你特麽學傻了,高一高二兩次校慶什麽時候放過假。”

“沒事沒事,校慶雖然不放假,但校慶不上課啊,哈哈哈哈哈!”

高三生逮著不上課的機會,一片呲了哇啦的興奮。

元朗激動舉手,“我沒想好班裏出什麽節目,但提議,絕、對、不、要,再搞詩朗誦了!”

“對對對。”周圍人瘋狂附和,“去年念了首致我的校園母親,看似深情,其實沒人吃這口雞湯啊,傻叉到評委都要睡著了。”

“我站第一排,清楚看見一個老師閉上眼,到我們下場才迷糊睜開!”

前面鬧騰的厲害,夏稚年被吵的耳朵疼,但氣氛熱烈,心情也不錯,跟著笑一下,瞄一眼旁邊男生。

……好的,在刷題。

好時機!

少年笑笑,目不斜視,指尖悄咪咪挪過去,鉆進男生口袋,伸直手指偷偷去夠裏面的糖。

零食櫃雖然打開了,但晏辭總不讓他多吃。

可他明明沒吃多少!

上次老秦給的糖也全給晏辭了。

摸摸摸……

哎怎麽沒有?

夏稚年杏眼圓圓的,偏頭看一眼。

手背倏地被攏住,骨節分明的手伸進口袋裏,將他整個握住,把玩一樣揉捏。

夏稚年:“!!”

嗷,壞了!

夏稚年一下對上男生清潤帶笑的眸子,心臟撲通兩聲。

晏辭唇角彎著,姿態從容,帶著絲笑意,捏他指尖,“乖崽,夏同學,把手伸進我口袋,是想做什麽?”

他瞥過來一眼,意味不明笑一下,斯斯文文的,“不會是想……偷吃吧。”

“!!!”

指尖被捏的有些發麻,少年手抽不出來,賣乖的嘿嘿笑一下,“……怎麽會呢。”

“哦。”

晏辭溫潤笑笑,“那是想做什麽呢?”

夏稚年:“……”

夏稚年艱難吞咽一下,被那雙眸子看到頭皮發麻,眨巴眨巴眼,掌心不經意的被指尖掃過,酥麻的癢意直沖心尖。

口袋裏溫度高,被兩個人的體溫熨帖著,暖融融的,掌心濕潤,有些旖旎的潮熱。

少年腦中靈光一閃,眼睛亮一下。

“我在……”他耳朵漫開紅,動動指尖,摸索著去碰晏辭的手,坑坑巴巴,心虛的很,“在……勾.引你。”

晏辭瞧著少年嫣紅的耳垂,眼底笑意劃過,聲音輕輕的,“哦?真的麽?”

“那讓我看看,夏同學要怎麽……”

他把少年的手撈出口袋,握著放在座位中間,輕挑起眉頭,似笑非笑,慢吞吞道:“怎麽,勾引我。”

夏稚年:“……!!”

夏稚年心臟砰砰猛跳兩下。

被那雙帶笑的眸子註視著,心跳頻率愈發加快,掌心熱的厲害,黏糊糊的,指尖發顫。

少年臉上紅撲撲的,纖細手指舒展,蹭過男生掌心,一點一點的磨蹭,鉆進指縫。

溫熱掌心貼合。

夏稚年瞧著他,眨眨眼。

晏辭好整以暇的對視,但等了一會兒,見少年再沒有動作,驀地輕笑出聲,驚訝似的。

“乖崽,這就是你的勾.引?”

夏稚年:“!!!”

夏稚年臉上一瞬間爆紅,耳垂鮮紅欲滴。

靠!

他不會啊!

本來就是瞎扯的理由,還要什麽自行車!

晏辭笑容輕快,被少年青澀的勾.引弄的心情異常愉悅,唇角勾起來,清雋眉眼顯得有些晦澀撩人,聲音低緩。

“來,哥哥教你。”

夏稚年:“!!!”

啊啊啊啊啊嗷!

夏稚年屏住呼吸,杏眼滾圓。

晏辭笑著,擡起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墨色眸子不錯眼的凝視少年。

慢條斯理,將唇瓣輕輕印上少年指尖。

一個親昵的吻落下。

溫熱氣息灑落,夏稚年瞧著自己指尖和那雙唇瓣相觸,睜圓眼,指尖被呼吸灼的一顫,麻痹顫栗,心臟片刻停跳。

……救命。

“……晏、晏辭。”他有些說不出話,呼吸發緊。

教室哄鬧,最後一排卻好似裹在密封的罩子裏,有些稠密朦朧的靜。

男生勾著唇,將少年手攏在掌心,挨個指尖碰一碰。

“後桌你有——”元朗聲音毫無預兆突然響起,帶著驚恐詫異,“嗷,你們在幹什麽?!”。

夏稚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稚年心臟咚的猛撞胸膛,眼睛溜圓,飛快伸開手掌,吧唧捂著晏辭的嘴,試圖掩蓋剛剛動作。

“我們、我們……晏辭嘴上有渣子,我給他擦擦。”少年耳根滾燙。

元朗猶疑的看著他倆,“真的?”

他剛剛一扭頭,看見班長捧著後桌的手,還以為在咬手指呢。

“元朗你叫我幹嘛呀。”夏稚年匆匆轉移話題。

元朗好糊弄的很,轉眼把剛剛事情忘之腦後,“奧對,我問問,你們倆顏值殺器,對班裏節目有什麽想法呀?”

夏稚年眨巴眨巴眼,飛快道:“沒唔……”

他倏地頓住,扭頭,對上一旁男生視線。

晏辭被他捂著嘴,眼底像藏著旋渦,笑意隱約,還有絲朦朧的……晦澀性感,註視過來,幾不可查動作一下。

少年掌心柔軟,一絲潮濕的癢擦過掌心軟肉。

輕輕柔柔,異常撩人。

……晏辭,在舔吻他手心。

夏稚年渾身顫了顫,眼睛圓圓的,心臟劇烈跳動,胳膊一下軟了,用不上力似的,哆哆嗦嗦,渾身燒灼起來。

哪哪都覺得燙。

……晏辭。

“你們還沒擦完嗎?渣子長到晏神嘴上了?為什麽要用手擦?”

元朗看一眼最後一排兩人姿勢,疑惑出聲。

夏稚年輕輕打了個激靈,耳朵紅潤,收回手,握住掌心。

晏辭從容不迫,完全不搭理元朗,瞧著少年,聲音低沈悅耳,笑道:“學會了麽?”

夏稚年:“……!!”

啊啊啊。

“什麽學會了?”元朗懵逼。

夏稚年臉上爆紅,支支吾吾。

元朗見沒人搭理他,表情茫然,天真且好奇,“怎麽不理我,嚶嚶嚶?你們在說什麽啊?帶我一個唄。”

夏稚年:“……”

夏稚年臉熱的更厲害了。

晏辭扭頭瞧元朗一眼,只撿了幾個問題回答,“擦完了,沒看法,你可以轉回去了。”

元朗:“……”

他是被嫌棄了吧?

是吧是吧?!

嗚嗚。

元朗捂著受傷的心臟,嚶嚶啜泣著轉回去了。

總算沒人礙事,晏辭打量打量紅著耳朵的年糕團子,彎彎唇,又問一遍,“學會了麽?”

夏稚年囁喏著嘴唇,輕輕張嘴,“我——”

“哈哈哈哈哈好!就這個!”

“夏稚年和晏辭的顏值不能浪費了!”

“啊哈哈哈哈哈我們班是不是有同人文作者?發光發熱的時候到啦!哈哈哈哈哈!”

“夏稚年,晏神,我們演話劇怎麽樣?”

“找

個有意思的。”

七嘴八舌的聲音湧過來,一個接一個的叫他倆名字。

晏辭:“……”

夏稚年:“……”

晏辭扯扯嘴角,臉上笑容溫柔的有些發涼。

夏稚年看他頻頻被打斷,有點好笑,杏眼彎成月牙,丟了塊橡皮在地上,借撿橡皮動作。

俯下身,藏在桌子後面,拉過男生手腕,忍著臉上滾燙,心臟砰砰亂跳,飛速在他指尖親了一下。

唇瓣掠過,柔軟溫熱。

少年杏眼彎彎,躲著回頭看過來的人群,小聲道:“學會啦。”

酥麻溫潤的觸感包裹上來。

晏辭垂眸瞧著少年,片刻,唇角彎起,眼底幽色籠罩,晦澀不已。

夏稚年直起身,班裏還在激烈的討論。

“就演個同人文?”

“不行,同人文都是現實改編,學校裏的人都知道,沒什麽意思。”

“確實,但我覺得最火的那篇,裏面不是說夏稚年穿書嗎?我們演這個吧,多有意思!”

“哎哎哎!這個好這個好!我喜歡這個!”

班裏興奮嚷嚷,“歷史上有個大官,會發明各種現代的東西,好多人都說那是個現代人穿到古代,我們就演這個,主題就叫古今文化的交流碰撞!”

“好哎,一下子高大上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班裏人嚷著嚷著湊成一堆,開始現場考慮人物劇本,夏稚年被拉過去,他拽著晏辭一起過去。

這個校慶應該就是,之前老秦說的,班裏想讓他和晏辭參與的活動。

合起來的桌子上鋪了張紙,中間寫上穿越時空四個大字,圈起來。

有人咋舌,笑著問,“所以夏稚年為什麽性格變化這麽多?”

夏稚年手被晏辭攥緊,杏眼彎起來,聲音清澈坦蕩,“因為我是穿書來的。”

“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相信,我信了!”

“笑死我了。”

夏稚年笑一下。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

哎,可惜沒人信啊。

校慶節目暫時敲定,文藝委員組織了幾個作文寫的好的,各自分工回去寫劇本。

夏稚年和晏辭晚上回了宿舍。

熄燈後,狹小房間裏暖黃光芒靜謐安逸。

夏稚年側躺著,杏眼圓滾滾的打量面前閉著眼的男生。

從他想起上一世死亡的事情,到現在,其實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晏辭的繃緊還是若隱若現。

時不時冒出點難以收攏的偏執占有欲。

另一方面……

晏辭好像,在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分清了依賴和喜歡。

夏稚年睜著眼,打量近處眉眼清雋的男生,夜燈光芒落在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陰翳,再往下去,睡衣衣領寬松,露出一條半指長的疤痕。

那是車禍後為了救他留下的,又被晏辭撕掉了硬痂。

夜色寂靜,夏稚年心臟細密的收縮一下,像被人握了一把,格外酸軟。

……他分得清的。

依賴晏辭,也喜歡晏辭。

他栽在上一世的苦難裏,被晏辭拉著,拽著,站起來,跌跌撞撞朝他跑。

如果只是單純的依賴,單純的尋一個避風港,那他封閉自己,不聽不看豈不是更好。

何必非要把上一世的心事挖出來。

夏稚年琥珀色眸子很清,幹幹凈凈的,蘊著點夜燈的光,整個人像裹進了陽光裏,暖融融的。

他伸手,輕輕的碰上那道傷口,指尖掠過,觸摸到一點凹凸不平的觸感。

男生平躺著,喉骨清晰,正好映

在小夜燈的光下,朦朦朧朧,劃出一道性感的起伏。

夏稚年指尖順著往上,沿著那道起伏,慢慢掠上去,抵到凸起喉結,指腹輕微磨蹭一下,眨巴眨巴眼。

他脖子上喉結沒那麽明顯。

也沒有這種……帶著侵略性的好看。

指尖下面的皮膚溫度隱約升高了點,喉骨突兀的上下滑動一下。

夏稚年:“?!!!”

糟糕。

夏稚年睜圓眼,心虛不已,迅速往回抽手。

腰上猝然一緊。

他反應不及,整個人被拽著強橫翻了個面,身上一重,陰影籠罩下來。

“好摸麽?”

低沈音調在近處響起,帶著點夜裏醒來的沙啞,卷著細小沙粒似的,磨進耳朵裏。

夏稚年杏眼滾圓,平躺著,晏辭翻身壓在他身上,下巴抵住他肩膀,呼吸細微的灑落。

夏稚年耳根被濕熱氣息弄的癢癢的,不受控制的開始冒出點紅,點點頭,聲音軟糯。

“……好摸。”

晏辭低低笑出聲,嗓音在夜色裏格外抓人耳朵。

夏稚年心臟撲通一聲。

“為什麽要摸我?”

晏辭撐起身,眼底墨色濃厚,輕笑著,註視身下少年。

距離太近,夏稚年被晏辭看的莫名臉熱,但對著那張臉,還是沒忍住,杏眼稍微彎一下,“因為你好看。”

“我好看?”

晏辭笑容漫不經心,“好看你應該摸臉,摸喉結……”

他聲音輕下去,有些撩人的喑啞,“我還以為乖崽要……勾.引我呢。”

夏稚年:“……”

夏稚年耳朵滾燙,心臟跳動速度不受控制,咚咚咚的急促動靜在耳鼓膜上回蕩,咬咬唇,聲音輕軟下去。

“那我可以……現在勾.引你嘛?”

他臉上燙了點,眸子卻亮晶晶的,輕聲喚道:“……哥哥。”

晏辭眼底顏色驀地暗下去,撐在少年枕側的手背青筋明顯,繃緊一瞬。

少傾,緩緩笑一下。

“可以啊,乖崽做什麽都可以。”

他摸摸少年柔軟頭頂,指尖探進發絲,輕笑,“來吧,想想白天,哥哥怎麽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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