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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良平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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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歡一般則會極其迅速的接道:“哈哈,王炸。”

魏朱一臉黑線,他今兒個算是倒了大黴運了,只要他一當地主,一出炸彈,就必定遇上王炸。

那雙王楞是從來沒到他手上來過,在他的記憶中,那王炸要不是有時候在非歡的手上,有時候就會跑到青葵的手上去了,他一度懷疑,是不是他家老大在紙牌裏動了什麽手腳,只是,不管他將眼睛睜得多大,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魏朱無奈,也只能暗暗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不要著急。

但是,坐在旁邊觀戰的岑老頭,卻一臉著急的看著魏朱:“餵,魏小子,你若是不贏一盤給老頭子看看,老頭子我就不收你為徒了。

魏朱一聽,急了,臉上一陣發白,他做低伏小,求了這岑老頭好幾個月了,這好容易才讓他松了半口氣,可,可這若是真的因為,他鬥地主沒有贏牌就不收他為徒,他牙牙個呸的也太虧了吧。

魏朱亂七八糟的想了一通,但是,他十分悲劇的發現,憑他的實力想要鬥贏老謀深算的老大,似乎真的有些困難,他便哀嚎一聲,可憐兮兮的道:“老大,你可都聽到了,我的終身幸福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非歡瞥他一眼,舉著紙牌朝金彩招手,便見金彩從馬車的車壁暗格裏拿出一袋子的幹果,取了一顆餵到非歡的嘴裏,非歡將那幹果嚼了,吞下,然後才一臉得瑟的沖著魏朱道:“呵呵,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了,剛開始時,是誰大言不慚,說自己鬥地主鬥遍騰訊無敵手的?”

魏朱嘴一扁:“老大,我錯了,原本沒遇著你之前,我確實鬥遍騰訊無敵手的,可是遇到你之後,我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非歡滿意的看了他一眼,滴溜溜的雙眼又轉向岑老頭,遞給魏朱一個會意的眼神,然後老神在在的笑著:“你求饒啊,求饒我就,呵呵,那啥,那啥,讓你王炸一把。”

非歡的話未落音,就見魏朱毫無節氣的將紙牌高舉過頭頂,低著頭道:“老大,我真錯了,我不應該驕傲自滿,我應該要知道,強中更有強中手。老大,你知道嗎?在我的心裏,你不僅是上荒門的老大,同時,也是這四國中鬥地主界的泰山北鬥。”魏朱說完,擠眉弄眼的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然後帶著慷慨就義的神情看著非歡。

非歡聽完一楞:“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老大我是這麽不講義氣的人嗎?我呀,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你何至於就當真了?”

青葵握著手上的紙牌,陰陰的看著兩人:“你們打商量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問過我呀!”

魏朱心中一嘆,哎喲,媽呀,又要輸了。

青葵哈哈一笑,聲音無比的大:“王炸。”

然後非歡看著青葵手上的紙牌:“你還有幾張?”

青葵搖搖手上的紙牌:“報雙,一個六。”

非歡再次遞給魏朱一個眼神,搖搖頭,讓那六直接過了,魏朱感激的看了非歡好幾眼,然後大牌,“唰,唰,唰”三兩下就將手上的紙牌全都出完了。

贏了!魏朱看著岑老頭,岑老頭看著青葵。

青葵將手上唯一的那張紙牌一摔,猛的撲上去捏住非歡的脖子:“你奶奶個熊的,老娘剛剛差點就贏了,你他娘的反水,你知道不知道,他是地主,啊,他是地主啊。”

非歡被捏得上氣不接下氣,猛地咳嗽,掙紮了半晌才得以逃脫,她怯怯一笑:“下次我做牌,讓你雙王在手,四條二在握,讓你穩贏,行了吧?”

青葵一聽,低頭想了想,擡頭便狠狠的瞪了非歡一眼,半晌才點點頭,而另側的魏朱總算是知道了,原來他一代騰訊高手竟讓這兩女的坑了,其中一人還是古代原著民,這讓他情何以堪?

可是,魏朱是膽小慣了的,他可不敢像青葵那樣,撒潑得罪老大啊:“唉,奈何形勢比人強呀。”他只能坐在一旁,自言自語。

正當三人同時協調好,準備再大戰一場的時候,既鶴過來了:“門主大人,殿下有要事請你過去相商。”

非歡頂著其他人十分不友好,又兼掃興的眼神,離開了青幄馬車。

“什麽事?”非歡扶了扶歪掉的發釵,邊走邊整理衣冠。

“回門主大人的話,是良平縣的縣令來了。”

距離既鶴上一次在北國時,被非歡請去談人生、談理想這麽久了,但是,既鶴在面對非歡時,心裏仍然還殘留著一些陰影。一站在非歡的面前,便就不敢多說一句,不敢多動一下。而且有問必答,不問不答。

非歡疑惑:“鳳扶蘭不是怕把事情鬧大,沒把這事告訴良平縣令嗎?”

“殿下已經封鎖了消息,可不知為何,良平縣令卻還是接到了消息,帶了一大批衙役趕了過來。”這也正是既鶴想不通的地方。

跟著鳳扶蘭一起出京的人當中,既鶴全都認識,他們的的嘴巴就像那鋸嘴的葫蘆一般,絕不會將此事洩露出去。

但是,既鶴想起自家殿下,似乎他在聽到此消息時,也流露出了驚異,可能他暫時也沒有想通。

非歡心中一沈,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走近鳳扶蘭。

鳳扶蘭的楠木大馬車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縣令服裝的年輕男子,他眉目清秀,精神矍鑠,談吐間帶著一絲從容,又夾雜著幾分恭敬。

非歡以頭示意既鶴,輕聲問他:“那人便是良平縣的縣令許游之?”

既鶴連忙點頭。

而那被非歡點到名的良平縣縣令許游之,似乎耳力極好,明顯聽到了非歡的聲音,擡起頭看向了她。

許游之將目光移過去,只見一丈之外站著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容顏絕色,至少,在他見過的女子裏,還不曾有人及得上他的容顏。她身上的打扮很是簡單,佩飾極少,眉眼間帶著一絲絲出塵之氣。

許游之看的一楞,眼睛裏的疑惑一閃,便見身邊的毓王殿下,不悅的輕咳了一聲。他連忙回神,尷尬的低下頭。

“歡兒。”身邊的殿下已經上前一步,語氣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許游之的心中一動,原來如此,他就說,世間這般少有的仙姿之人,又豈是凡夫俗子堪配的?大概也只有,像殿下這般芝蘭玉樹之人可配一二了。

看著鳳扶蘭伸過來的大手,唇角一勾,溢出一個甜美的笑。

“你這就請我過來幹什麽呢?我還要贏他們了。”

鳳扶蘭臉上笑容不改,手上微微用力,準備的牽住了非歡伸出的如嫩藕一般的小手。伸出另一只手,指指馬車旁邊站著的許游之:“這位便是許縣令。”

非歡微微低頭,淺淺的福身,然後揚起頭,又露出一個淺笑:“本門主乃上荒門的門主,久仰良平縣許縣令大名,幸會,幸會。”

許游之看著眼前女子,落落大方的談吐,還有其身上流淌著的,不同於普通女子的氣質,心裏不由得陣陣讚道:好一個不俗的女子。

“上荒門?”許游之有些納悶,眼前的女子便是聞名南國的江湖第一門派,上荒門的門主?

“便是上荒門。”非歡言笑宴宴。

許游之點點頭,眼神微微有些晃蕩,長著舌頭斟詞酌句:“上荒門名振南國,又一向名聲極佳,本官只是沒想到,如此盛大的一個門派,它的一門之主竟會……竟然如此令人意外。”

鳳扶蘭看著往日裏嘴皮子很是厲害的下屬,在看到他的歡兒時,竟會連話也說不利索了。要不是他一向很了解眼前的許游之,知道他是一個為人正派的端方君子,他可能就要以為他是一個見色起意之人。

但是,鳳扶蘭雖然心中是相信許游之的,但他卻有些不放心歡兒的容顏,那張面容之下有著獨特的氣質,能不知不覺的吸引別人的註意力。現在他看許游之的眼神便知道,他多年的下屬正在被他的歡兒所吸引。

因此,鳳扶蘭的眼神中,有了一股戾氣,一閃而逝。他緊了緊手中握著的柔荑,摩娑著那如蔥白一般纖長的手指,微微定定神。就在剛才,因為許游之的眼神,他幾乎就要管不住自己的手。

“呃,殿下,屬下並沒有輕視門主大人的意思,屬下只是太過意外。”許游之也算是一個聰慧之人,他曾經待在鳳扶蘭的身邊很久,對他的一個小動作,一個小眼神,全都不會漏看,而其中代表的含義,他更是了如指掌。因此,他非常及時的發現了,自家殿下對面前女子的珍視,還有對自己剛才的失神非常的不高興。所以,他趕緊解釋。

鳳扶蘭冷著一張臉,沒有任何回應。

許游之又朝著非歡躬身,言辭誠懇:“門主大人,在下一時失儀,還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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