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他每一個動作都在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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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待遇了，看到白子城出現在面前，第一反應竟然是怔住了。
倒是風喻微微笑了：“看來有人來接了。”
“嗯。”顧卿煙啞聲應道。
風喻便笑道：“那我先走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做電燈泡。”
路過白子城的時候，白子城低笑道了一句謝謝。
風喻有點無奈，總覺得自己被發了很多次好人卡。
顧卿煙定了定神，朝白子城走去：“你怎麽來了？”
她看向白子城，表情淡漠地要命。
白子城心底有點難受，伸手遞過去。
顧卿煙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只手，良久方才覆了上去：“你是不是聽到誰說什麽了？我不在意的。”
“陪你去吃飯而已，想到哪裏去了？”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一怔。
開玩笑，吃飯還需要陪嗎？
白子城這明顯就是有事情。
顧卿煙心底惴惴，想了想卻又是釋懷了。
也是，白子城想要做的事情，即使自己想破天也沒有用，肯定阻止不了，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顧卿煙放寬了心，白子城倒是做不到了，他看了顧卿煙好一會兒，這才問：“你想吃什麽？”
“你沒想好？”顧卿煙詫異。
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白子城習慣性地遷就，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會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像是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
顧卿煙忍不住笑了笑：“我想吃的東西白少也不知道，那還何必要一起……”
“你喜歡什麽，我就陪你去吃什麽，”白子城聽到這裏，沒來由地心底有點憋悶，徑自道：“我總會慢慢想起來的。”
他像是賭氣一樣的話讓顧卿煙笑得更歡了：“我以前挺喜歡吃川菜的，但是後來我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因為你的胃不好，我慢慢也就把川菜放下了。”
白子城的手微微一顫。
顧卿煙見了，忍不住笑笑：“沒關系，你喜歡什麽，我陪你去，你不是喜歡吃西餐嗎？附近有一家法式西餐，剛開沒多久。”
顧卿煙的溫柔映在白子城眼底，讓白子城恍惚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麽，然而很快又消散殆盡。
他搖搖頭：“川菜吧。”
顧卿煙一怔：“可是你的胃……”
“不需要怎麽養的，而且川菜店也有不辣的菜，我吃那些就好。”白子城道。
不知道為什麽，顧卿煙忽然覺得心底一陣酸楚。
是啊，川菜店也有不辣的菜。
白子城曾經就是這樣說的，也的的確確這樣遷就了自己那麽久那麽久。
他這個人，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真的是能把人捧到天上去，可是慢慢的慢慢的，你習慣了這樣的好，就像是溫水煮青蛙，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顧卿煙看著白子城，忍不住微微笑了：“謝謝。”
白子城一怔，固執地伸出手。
顧卿煙想了想，還是和他十指相扣，白子城似乎是這才安心下來，拉著顧卿煙上車。
一路上，顧卿煙沒說話，想去玩手機奈何手被人拉著，只好看著窗外的風景。
白子城倒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始終看著旁邊的顧卿煙。
他就像是看不夠顧卿煙一樣，目光自始至終膠著在顧卿煙臉上，讓顧卿煙沒來由地有點不自在起來。
“我臉上有東西嗎……”顧卿煙忍不住問。
白子城搖搖頭：“沒有。”
“那你……”顧卿煙好氣又好笑。
白子城輕笑：“我不想讓你覺得不安心。”
……
沈默片刻，顧卿煙忽然笑了：“其實現在的你，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
白子城安靜地聽著。
“風喻說過，你是一個不太懂得如何去喜歡一個人的人，所以……”顧卿煙屏住呼吸，感覺每一個字都是那麽輕易又是那麽艱難：“你是在表現你喜歡我嗎？”
每一個肢體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在告訴我，你喜歡我，是嗎？
顧卿煙定睛看著白子城，像是要將這個人牢牢記在心底一樣。
白子城沈默片刻，點頭。
“我不能辜負你。”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沒有什麽重量。
顧卿煙卻忽然覺得眼眶很酸很疼。
是啊，不能辜負。
不是喜歡，只是不能辜負。
“愛情不是責任。”顧卿煙啞聲道：“你是個好人，我知道，因為你有了我有了念顧，所以你不會輕易地說放棄，所以你會努力想要重新愛上我。但是……”
白子城看著這樣的顧卿煙，沒來由地覺得心疼。
他傾身向前，輕輕吻住了顧卿煙的唇瓣。
顧卿煙沒有反抗，只是配合地閉上了眼。
白子城不知道，他也永遠不會知道，那一刻顧卿煙的心底，到底有多麽多麽地絕望。
良久，白子城方才松開了眼前的人，他看了顧卿煙良久，這才啞聲問道：“你是不是……”
“我不是。”顧卿煙搖頭：“我不是不喜歡你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樣勉強。”
她是如此地坦承，讓白子城的心跟著顫了顫，宛如溫柔的悸動。
“之前我說過，我們分開一陣也好，那是認真的，”顧卿煙閉了閉眼，含笑道：“子城，你考慮一下吧？”
“我不同意。”白子城周身盡是凜冽的氣息，他看向顧卿煙，眸色滿是危險的信號。
顧卿煙不敢逼他，她知道白子城不是一般人。
他如果真的發怒了，或許會囚禁自己也說不定。
現在的白子城，不能以常理度之。
也正是因此，見白子城不高興了，顧卿煙立刻沈默了，點點頭從善如流：“好的聽你的。”
……
這次輪到白子城沈默了。
他沒想到什麽時候顧卿煙就這麽好說話了。
白子城看了顧卿煙一會兒，這才問：“你今天晚上……”
“聽你的。”顧卿煙決定冷暴力到底。
白子城又一次沈默。
良久，就在空氣都變得尷尬時，顧卿煙終於開口：“你聽過一部電影嗎？”
“什麽？”
“有個人，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早上都會失憶……”
“我聽過，每天都會對他的愛人一見鐘情，是那個嗎？”
“對。”顧卿煙古怪地笑了笑：“雖然說藝術是來源於生活，但是果然還不是生活啊。”
白子城那麽聰明，自然一眼就看破了顧卿煙的心思，他沈默了片刻，這才輕聲道：“你覺得我不喜歡你，到底是因為什麽？”
這一次，顧卿煙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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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風喻微微笑了：“看來有人來接了。”
“嗯。”顧卿煙啞聲應道。
風喻便笑道：“那我先走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做電燈泡。”
路過白子城的時候，白子城低笑道了一句謝謝。
風喻有點無奈，總覺得自己被發了很多次好人卡。
顧卿煙定了定神，朝白子城走去：“你怎麽來了？”
她看向白子城，表情淡漠地要命。
白子城心底有點難受，伸手遞過去。
顧卿煙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只手，良久方才覆了上去：“你是不是聽到誰說什麽了？我不在意的。”
“陪你去吃飯而已，想到哪裏去了？”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一怔。
開玩笑，吃飯還需要陪嗎？
白子城這明顯就是有事情。
顧卿煙心底惴惴，想了想卻又是釋懷了。
也是，白子城想要做的事情，即使自己想破天也沒有用，肯定阻止不了，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顧卿煙放寬了心，白子城倒是做不到了，他看了顧卿煙好一會兒，這才問：“你想吃什麽？”
“你沒想好？”顧卿煙詫異。
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白子城習慣性地遷就，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會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像是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
顧卿煙忍不住笑了笑：“我想吃的東西白少也不知道，那還何必要一起……”
“你喜歡什麽，我就陪你去吃什麽，”白子城聽到這裏，沒來由地心底有點憋悶，徑自道：“我總會慢慢想起來的。”
他像是賭氣一樣的話讓顧卿煙笑得更歡了：“我以前挺喜歡吃川菜的，但是後來我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因為你的胃不好，我慢慢也就把川菜放下了。”
白子城的手微微一顫。
顧卿煙見了，忍不住笑笑：“沒關系，你喜歡什麽，我陪你去，你不是喜歡吃西餐嗎？附近有一家法式西餐，剛開沒多久。”
顧卿煙的溫柔映在白子城眼底，讓白子城恍惚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麽，然而很快又消散殆盡。
他搖搖頭：“川菜吧。”
顧卿煙一怔：“可是你的胃……”
“不需要怎麽養的，而且川菜店也有不辣的菜，我吃那些就好。”白子城道。
不知道為什麽，顧卿煙忽然覺得心底一陣酸楚。
是啊，川菜店也有不辣的菜。
白子城曾經就是這樣說的，也的的確確這樣遷就了自己那麽久那麽久。
他這個人，對一個人好的時候真的是能把人捧到天上去，可是慢慢的慢慢的，你習慣了這樣的好，就像是溫水煮青蛙，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顧卿煙看著白子城，忍不住微微笑了：“謝謝。”
白子城一怔，固執地伸出手。
顧卿煙想了想，還是和他十指相扣，白子城似乎是這才安心下來，拉著顧卿煙上車。
一路上，顧卿煙沒說話，想去玩手機奈何手被人拉著，只好看著窗外的風景。
白子城倒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始終看著旁邊的顧卿煙。
他就像是看不夠顧卿煙一樣，目光自始至終膠著在顧卿煙臉上，讓顧卿煙沒來由地有點不自在起來。
“我臉上有東西嗎……”顧卿煙忍不住問。
白子城搖搖頭：“沒有。”
“那你……”顧卿煙好氣又好笑。
白子城輕笑：“我不想讓你覺得不安心。”
……
沈默片刻，顧卿煙忽然笑了：“其實現在的你，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
白子城安靜地聽著。
“風喻說過，你是一個不太懂得如何去喜歡一個人的人，所以……”顧卿煙屏住呼吸，感覺每一個字都是那麽輕易又是那麽艱難：“你是在表現你喜歡我嗎？”
每一個肢體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在告訴我，你喜歡我，是嗎？
顧卿煙定睛看著白子城，像是要將這個人牢牢記在心底一樣。
白子城沈默片刻，點頭。
“我不能辜負你。”
這一句話，輕飄飄的，沒有什麽重量。
顧卿煙卻忽然覺得眼眶很酸很疼。
是啊，不能辜負。
不是喜歡，只是不能辜負。
“愛情不是責任。”顧卿煙啞聲道：“你是個好人，我知道，因為你有了我有了念顧，所以你不會輕易地說放棄，所以你會努力想要重新愛上我。但是……”
白子城看著這樣的顧卿煙，沒來由地覺得心疼。
他傾身向前，輕輕吻住了顧卿煙的唇瓣。
顧卿煙沒有反抗，只是配合地閉上了眼。
白子城不知道，他也永遠不會知道，那一刻顧卿煙的心底，到底有多麽多麽地絕望。
良久，白子城方才松開了眼前的人，他看了顧卿煙良久，這才啞聲問道：“你是不是……”
“我不是。”顧卿煙搖頭：“我不是不喜歡你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樣勉強。”
她是如此地坦承，讓白子城的心跟著顫了顫，宛如溫柔的悸動。
“之前我說過，我們分開一陣也好，那是認真的，”顧卿煙閉了閉眼，含笑道：“子城，你考慮一下吧？”
“我不同意。”白子城周身盡是凜冽的氣息，他看向顧卿煙，眸色滿是危險的信號。
顧卿煙不敢逼他，她知道白子城不是一般人。
他如果真的發怒了，或許會囚禁自己也說不定。
現在的白子城，不能以常理度之。
也正是因此，見白子城不高興了，顧卿煙立刻沈默了，點點頭從善如流：“好的聽你的。”
……
這次輪到白子城沈默了。
他沒想到什麽時候顧卿煙就這麽好說話了。
白子城看了顧卿煙一會兒，這才問：“你今天晚上……”
“聽你的。”顧卿煙決定冷暴力到底。
白子城又一次沈默。
良久，就在空氣都變得尷尬時，顧卿煙終於開口：“你聽過一部電影嗎？”
“什麽？”
“有個人，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早上都會失憶……”
“我聽過，每天都會對他的愛人一見鐘情，是那個嗎？”
“對。”顧卿煙古怪地笑了笑：“雖然說藝術是來源於生活，但是果然還不是生活啊。”
白子城那麽聰明，自然一眼就看破了顧卿煙的心思，他沈默了片刻，這才輕聲道：“你覺得我不喜歡你，到底是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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