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莫清顏向白少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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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莫若雪離開的時候，認真地對顧卿煙說道：“我覺得你真的很適合這個身份。”
顧卿煙微微一怔，看向她的眼神有點無奈：“你這樣說，我其實會不太明白。”
“有什麽不明白的？”莫若雪嘆氣：“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你很適合做這樣的少奶奶角色，你的心思太縝密了，和我們這種凡人不太一樣。”
顧卿煙被她的話逗笑了，笑容天真而燦爛：“哎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在誇你啊。”莫若雪也笑吟吟道：“怎麽說呢，我有些時候也會覺得，如果能把事情想到這個程度就好了，如果看人的時候不會只看到陽光的一面就好了，但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懷疑自己的親人或者愛人，也會是很累的事情。”
顧卿煙認真想了想，搖搖頭嘆了口氣：“律師的家精神就是相信委托人，然後懷疑一切。”
“那麽你會一直相信我嗎？”莫若雪屏住呼吸。
她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蠢，顧卿煙一定很嫌棄。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顧卿煙還是笑了：“不會。”
莫若雪嘆氣：“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真的不能敷衍我一下嗎？”
“敷衍你什麽？說你無論對我說什麽，我都會相信你麽？你相信嗎？”顧卿煙嗤笑道：“怎麽說呢，如果你相信我，願意和我坦誠相待，分享所有信息的話，那麽當然是最好，但是我不認為你會一直堅持下去。”
莫若雪賭氣道：“我可以啊！”
顧卿煙便笑吟吟地看了她一會兒：“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麽至少在莫家的事情上，我可以做到和你一直坦誠相待。”
顧卿煙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地讓莫若雪有點害怕。
她輕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這個人說話也不一定算話的，律師麽，總會有很多陷阱。”
見她這樣的態度，顧卿煙也不說什麽，只是含笑道：“是啊是啊，你看，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這樣了。”
從一開始，就沒辦法推心置腹了。
這就是所謂的合作。
顧卿煙想著，目光很是清明，仿佛能夠看透一切。
鬼使神差地，莫若雪問道：“對了，你……和白少也會是這樣嗎？”
“什麽？”顧卿煙怔了怔，臉色卻嚴峻了幾分。
“我是說，你和白少也是這樣互相隱瞞的嗎？”這個問題一出口，莫若雪就後悔了，可是她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問下去。
顧卿煙蹙眉盯著莫若雪看了一會兒，這才道：“你這個問題讓我有點驚訝，我以為你會記得我們的約定，不要問和莫氏無關的問題。”
“嗯，我們的確是有這個約定了啦，我只是想作為你的朋友……”莫若雪低聲道。
顧卿煙笑著搖搖頭：“沒有這個規則，我們說過，不能涉及對方的隱私，忘記了？”顧卿煙含笑說著。
莫若雪一下子沈默了：“好吧，那我明白了。”
顧卿煙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摸小狗一樣的動作。
“去吧。”
莫若雪應下，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顧卿煙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目光轉了回來。
門外，嚴決始終看著顧卿煙的方向，良久，他方才走了過來，敲敲門。
顧卿煙看了一眼，笑了：“怎麽了，嚴律？”
“你和莫氏負責人相處地很好。”嚴決道。
顧卿煙點點頭，笑了：“是啊，她的性格還不錯。”
“那是莫若雪，莫氏的小女兒，你知道的對吧？”嚴決問。
他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大喇喇的樣子和從前英華那些精英範完全不一樣。
顧卿煙看了一眼，方才恍惚想起來自己已經離開了A城，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嗯，當然知道。”
“昨天，我接到了白少的電話。”嚴決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方才說了下去：“莫清顏向他告狀了。”
顧卿煙怔住。
白子城剛剛離開沒多久，而莫清顏，更是昨天在自己這裏吃了憋。
這麽快就去告狀了？
這顧卿煙還真是沒想到，因為這手段太低級了，感覺像是小孩子和父母告狀一樣，更何況莫清顏的對象是白少。
聽到這裏，顧卿煙忍不住笑了一聲：“哦，所以呢？她說了我什麽？”
“說你幹涉莫氏內務。”嚴決嘆了口氣：“她說的是總公司。”
“那麽為什麽要讓白氏來說這句話？我記得白氏和莫氏沒有什麽關系。”顧卿煙冷靜道。
“你知道麽？現在白氏就要並購莫氏的一個子公司，他們的合並案已經草擬了，而且這個合並案是英華律師事務所在做，你的老東家，現在他們本來想要將分公司這邊給我們做，但是……”嚴決的眼神很是直白。
顧卿煙沒聽完，卻明白了大半：“哦，因為現在我惹怒了莫清顏，所以莫家現在在考慮新的解決方案？”
“是。”嚴決看了顧卿煙一會兒：“其實這件事你來解決太簡單了，因為你可以和白少說句話，對吧？一句話的的事情，莫家肯定還是要將這個案子拿回來給我們的。”
顧卿煙蹙眉，良久，她笑了笑：“那麽昨天，白少是什麽反應？”
見她這樣子，嚴決的臉色微微變了：“你和白少怎麽了？”
顧卿煙卻是沒動彈，安安靜靜地看了嚴決一會兒，顧卿煙笑笑，將門拉上了：“那個，嚴律，我這樣問你一句你不要生氣——真的不是白少讓你招我進來的嗎？”
嚴決一下子怔住了：“你怎麽能這樣妄自菲薄？”
“之前聽到你說，將我看做顧律師而不是白少夫人，我其實很高興，但是現在，我不禁想，其實以您和白少的熟悉程度，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您看中的可能不是我英華律師事務所的資歷，也不是我之前辦過的案子，而是因為白少請您拉我進來，是這樣嗎？”
顧卿煙的語氣很平靜，她不疾不徐地說著，目光卻自始至終定格在嚴決的臉上。
明明是那麽平靜，卻讓嚴決感覺到莫名的壓力。
“顧律師，你多慮了。”嚴決吸了口氣，認真道。
顧卿煙含笑，盯著嚴決又看了一會兒，直到嚴決想要開口，方才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嚴律師這樣說，我當然相信您。”
“那麽換你了。”很奇怪，明明已經身經百戰，嚴決此時此刻竟然覺得有點冒冷汗：“你和白少，到底怎麽了？”
“我會打電話的，和白少交涉這件事，我們……沒什麽事，您放心。”顧卿煙頓了頓，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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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微微一怔，看向她的眼神有點無奈：“你這樣說，我其實會不太明白。”
“有什麽不明白的？”莫若雪嘆氣：“我的意思是，我覺得你很適合做這樣的少奶奶角色，你的心思太縝密了，和我們這種凡人不太一樣。”
顧卿煙被她的話逗笑了，笑容天真而燦爛：“哎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在誇你啊。”莫若雪也笑吟吟道：“怎麽說呢，我有些時候也會覺得，如果能把事情想到這個程度就好了，如果看人的時候不會只看到陽光的一面就好了，但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懷疑自己的親人或者愛人，也會是很累的事情。”
顧卿煙認真想了想，搖搖頭嘆了口氣：“律師的家精神就是相信委托人，然後懷疑一切。”
“那麽你會一直相信我嗎？”莫若雪屏住呼吸。
她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蠢，顧卿煙一定很嫌棄。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顧卿煙還是笑了：“不會。”
莫若雪嘆氣：“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真的不能敷衍我一下嗎？”
“敷衍你什麽？說你無論對我說什麽，我都會相信你麽？你相信嗎？”顧卿煙嗤笑道：“怎麽說呢，如果你相信我，願意和我坦誠相待，分享所有信息的話，那麽當然是最好，但是我不認為你會一直堅持下去。”
莫若雪賭氣道：“我可以啊！”
顧卿煙便笑吟吟地看了她一會兒：“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麽至少在莫家的事情上，我可以做到和你一直坦誠相待。”
顧卿煙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地讓莫若雪有點害怕。
她輕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算了算了，我知道你這個人說話也不一定算話的，律師麽，總會有很多陷阱。”
見她這樣的態度，顧卿煙也不說什麽，只是含笑道：“是啊是啊，你看，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這樣了。”
從一開始，就沒辦法推心置腹了。
這就是所謂的合作。
顧卿煙想著，目光很是清明，仿佛能夠看透一切。
鬼使神差地，莫若雪問道：“對了，你……和白少也會是這樣嗎？”
“什麽？”顧卿煙怔了怔，臉色卻嚴峻了幾分。
“我是說，你和白少也是這樣互相隱瞞的嗎？”這個問題一出口，莫若雪就後悔了，可是她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問下去。
顧卿煙蹙眉盯著莫若雪看了一會兒，這才道：“你這個問題讓我有點驚訝，我以為你會記得我們的約定，不要問和莫氏無關的問題。”
“嗯，我們的確是有這個約定了啦，我只是想作為你的朋友……”莫若雪低聲道。
顧卿煙笑著搖搖頭：“沒有這個規則，我們說過，不能涉及對方的隱私，忘記了？”顧卿煙含笑說著。
莫若雪一下子沈默了：“好吧，那我明白了。”
顧卿煙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摸小狗一樣的動作。
“去吧。”
莫若雪應下，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顧卿煙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目光轉了回來。
門外，嚴決始終看著顧卿煙的方向，良久，他方才走了過來，敲敲門。
顧卿煙看了一眼，笑了：“怎麽了，嚴律？”
“你和莫氏負責人相處地很好。”嚴決道。
顧卿煙點點頭，笑了：“是啊，她的性格還不錯。”
“那是莫若雪，莫氏的小女兒，你知道的對吧？”嚴決問。
他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大喇喇的樣子和從前英華那些精英範完全不一樣。
顧卿煙看了一眼，方才恍惚想起來自己已經離開了A城，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嗯，當然知道。”
“昨天，我接到了白少的電話。”嚴決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方才說了下去：“莫清顏向他告狀了。”
顧卿煙怔住。
白子城剛剛離開沒多久，而莫清顏，更是昨天在自己這裏吃了憋。
這麽快就去告狀了？
這顧卿煙還真是沒想到，因為這手段太低級了，感覺像是小孩子和父母告狀一樣，更何況莫清顏的對象是白少。
聽到這裏，顧卿煙忍不住笑了一聲：“哦，所以呢？她說了我什麽？”
“說你幹涉莫氏內務。”嚴決嘆了口氣：“她說的是總公司。”
“那麽為什麽要讓白氏來說這句話？我記得白氏和莫氏沒有什麽關系。”顧卿煙冷靜道。
“你知道麽？現在白氏就要並購莫氏的一個子公司，他們的合並案已經草擬了，而且這個合並案是英華律師事務所在做，你的老東家，現在他們本來想要將分公司這邊給我們做，但是……”嚴決的眼神很是直白。
顧卿煙沒聽完，卻明白了大半：“哦，因為現在我惹怒了莫清顏，所以莫家現在在考慮新的解決方案？”
“是。”嚴決看了顧卿煙一會兒：“其實這件事你來解決太簡單了，因為你可以和白少說句話，對吧？一句話的的事情，莫家肯定還是要將這個案子拿回來給我們的。”
顧卿煙蹙眉，良久，她笑了笑：“那麽昨天，白少是什麽反應？”
見她這樣子，嚴決的臉色微微變了：“你和白少怎麽了？”
顧卿煙卻是沒動彈，安安靜靜地看了嚴決一會兒，顧卿煙笑笑，將門拉上了：“那個，嚴律，我這樣問你一句你不要生氣——真的不是白少讓你招我進來的嗎？”
嚴決一下子怔住了：“你怎麽能這樣妄自菲薄？”
“之前聽到你說，將我看做顧律師而不是白少夫人，我其實很高興，但是現在，我不禁想，其實以您和白少的熟悉程度，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您看中的可能不是我英華律師事務所的資歷，也不是我之前辦過的案子，而是因為白少請您拉我進來，是這樣嗎？”
顧卿煙的語氣很平靜，她不疾不徐地說著，目光卻自始至終定格在嚴決的臉上。
明明是那麽平靜，卻讓嚴決感覺到莫名的壓力。
“顧律師，你多慮了。”嚴決吸了口氣，認真道。
顧卿煙含笑，盯著嚴決又看了一會兒，直到嚴決想要開口，方才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嚴律師這樣說，我當然相信您。”
“那麽換你了。”很奇怪，明明已經身經百戰，嚴決此時此刻竟然覺得有點冒冷汗：“你和白少，到底怎麽了？”
“我會打電話的，和白少交涉這件事，我們……沒什麽事，您放心。”顧卿煙頓了頓，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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