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熟悉的一切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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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呢？
明明已經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聯絡了，明明在白子城離開的時候，都已經和白子城說的明明白白了，以後再也不會聯系了，以後……就真的是形同陌路了。
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顧卿煙方才發現，自己是白少夫人一天，就永遠不可能做的了別人。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撥通了年晴的電話——
“年晴嗎？嗯，對，我是顧卿煙。”
“少夫人！”年晴的語氣有點莫名的雀躍。
顧卿煙怔了怔，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她下意識朝窗外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卻再也沒有對面樓的白子城。
她這才恍惚意識到，換地方了啊。
自己現在在S城，沒有白子城，沒有屋外隨時待命的年晴。
曾經熟悉的一切，都不見了。
定了定神，顧卿煙繼續說道：“我想預約聯絡一下白少，請問白少最近有時間嗎？”
顧卿煙一句話，年晴便說不出話來了。
良久，年晴方才幹巴巴地問道：“少夫人，您這是何必？”
顧卿煙聽得出她話裏話外的惋惜，忍不住笑了笑：“怎麽？最近白少很忙？”
“不不不，怎麽會……”年晴連忙道：“我給您看一下，現在可能不行，白少在開會，如果您直接打到他的手機上，他會接聽的。”
顧卿煙搖搖頭：“不用了，有沒有其他時間方便一點的？我再和你聯系？”
“不用，五分鐘，請給我五分鐘。”年晴篤定道。
開玩笑，讓白子城知道顧卿煙打來電話自己就這麽給按照正常預約處理了，不知道白少會不會拿自己出氣啊！
最近的白子城，那可是一個陰晴不定。
想到這裏，年晴立刻就竄出去了，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片刻後，年晴回到電話邊：“白少這就過來了。”
顧卿煙怔了怔，點頭：“謝謝。”
“沒什麽，少夫人，白少心情可能不太好。”年晴小聲提醒道。
顧卿煙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被另一個人拿走：“怎麽了？”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帶著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音色，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自己的耳畔。
“我想問一下莫氏分公司的事情。”顧卿煙定了定神，說道。
白子城蹙起眉頭：“她那邊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聽說您給嚴律師打電話了。”顧卿煙解釋道。
“好好說話。”
“啊？”顧卿煙一怔。
“你叫我什麽？”白子城蹙眉，冷淡地問道。
顧卿煙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叫了“您”，似乎是一段時間沒見，人真的會變得生疏起來。
比如這一刻，顧卿煙搖搖頭，失笑：“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我不喜歡，改回來。”白子城冷冷道，十分地霸道。
“好吧，白少。”
“改回來！”白子城怒道。
“……子城。”顧卿煙吸了口氣，終於叫出了這個太久沒有叫過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稱謂，白子城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靠在桌上問道：“嚴決和你說什麽了？”
“他說因為白氏要吞並莫氏，所以現在莫清顏的意見很重要，如果莫清顏不願意讓我們拿到這個合並案的代理權的話，那麽莫氏的合並案就不會給我們了。”顧卿煙認真道。
白子城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這件事。”
顧卿煙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良久，白子城方才說下去：“是這樣的，這件事是我的授意。”
顧卿煙徹底怔住。
她記得白子城的很多事情，比如白子城為自己爭取了那麽多案子，帶自己一點點步入商業律師的路。
但是她從來沒想過，白子城有一天，也會用這樣的語氣告訴自己，這件事是他做的，目的就是將自己的生意拿掉。
“那個……”顧卿煙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點：“是這樣的，如果我們沒有拿到這個代理權，而且是原定就是我們的代理權，那麽嚴決律師肯定會覺得是我的錯，因為之前我激怒了莫清顏。”
“你激怒了她？為什麽？”白子城又問。
他接連幾個問題讓顧卿煙的心都跟著冷卻了。
她下意識捂住肚子，莫名覺得肚子一陣絞痛。
好像到了產檢的日子了……
自己最近居然就疏懶了。
“怎麽了嗎？我還在問你話。”白子城不耐道。
是啊，他的耐性一直這麽不好。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嗯，沒什麽。”
“你好自為之，不過莫氏的合並你就別接了，不是什麽好差事。”白子城淡漠道。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笑著點點頭：“好啊，我明白了。”
“過幾天的開庭，我不會再過去了，這筆錢莫氏分公司應該還會支出，但是這場官司不打了，因為白氏如果吞並了這家公司的話，所謂內部欺詐也就不需要走到司法流程了，你明白的對吧？”白子城說道。
他的話就像是炸彈一樣在自己耳畔炸開，讓顧卿煙整個人都有點懵懂。
她聽不清他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但是至少……
顧卿煙知道，她想要將電話放下，想要趕快離開這裏，想要走到一個聽不到他說話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
“我明白。”顧卿煙低聲應道。
白子城似乎是終於滿意了：“好了，那麽今天就到這裏。”
顧卿煙這才點點頭：“好，那白少再見。”
沒有等他說下一句話，顧卿煙立刻摁了掛斷鍵。
她慢慢滑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臉。
這真是……太悲哀了。
曾經的自己，也是那麽期待著想要好好走下去，可是現在呢？
他對自己的要求還是那麽高，甚至要求自己叫他的名字，卻是對自己冰冷地宣判著，他不在意自己的事業不在意自己的夢想，只在意他自己的一切。
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呢？
顧卿煙漠然地想著，空虛地笑了笑。
她看了一眼時間，撥通了莫若雪的電話：“我們談談。”
“我們不是剛談過嗎？”莫若雪目瞪口呆。
“對，現在出來，我們去咖啡廳，我有事和你說。”顧卿煙斬釘截鐵：“如果你不想就這樣一敗塗地，出來和我聊一聊，我不會騙你。”
莫若雪沈默了一會兒，立刻點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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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聯絡了，明明在白子城離開的時候，都已經和白子城說的明明白白了，以後再也不會聯系了，以後……就真的是形同陌路了。
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刻，顧卿煙方才發現，自己是白少夫人一天，就永遠不可能做的了別人。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撥通了年晴的電話——
“年晴嗎？嗯，對，我是顧卿煙。”
“少夫人！”年晴的語氣有點莫名的雀躍。
顧卿煙怔了怔，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她下意識朝窗外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卻再也沒有對面樓的白子城。
她這才恍惚意識到，換地方了啊。
自己現在在S城，沒有白子城，沒有屋外隨時待命的年晴。
曾經熟悉的一切，都不見了。
定了定神，顧卿煙繼續說道：“我想預約聯絡一下白少，請問白少最近有時間嗎？”
顧卿煙一句話，年晴便說不出話來了。
良久，年晴方才幹巴巴地問道：“少夫人，您這是何必？”
顧卿煙聽得出她話裏話外的惋惜，忍不住笑了笑：“怎麽？最近白少很忙？”
“不不不，怎麽會……”年晴連忙道：“我給您看一下，現在可能不行，白少在開會，如果您直接打到他的手機上，他會接聽的。”
顧卿煙搖搖頭：“不用了，有沒有其他時間方便一點的？我再和你聯系？”
“不用，五分鐘，請給我五分鐘。”年晴篤定道。
開玩笑，讓白子城知道顧卿煙打來電話自己就這麽給按照正常預約處理了，不知道白少會不會拿自己出氣啊！
最近的白子城，那可是一個陰晴不定。
想到這裏，年晴立刻就竄出去了，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片刻後，年晴回到電話邊：“白少這就過來了。”
顧卿煙怔了怔，點頭：“謝謝。”
“沒什麽，少夫人，白少心情可能不太好。”年晴小聲提醒道。
顧卿煙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被另一個人拿走：“怎麽了？”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帶著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音色，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自己的耳畔。
“我想問一下莫氏分公司的事情。”顧卿煙定了定神，說道。
白子城蹙起眉頭：“她那邊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聽說您給嚴律師打電話了。”顧卿煙解釋道。
“好好說話。”
“啊？”顧卿煙一怔。
“你叫我什麽？”白子城蹙眉，冷淡地問道。
顧卿煙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叫了“您”，似乎是一段時間沒見，人真的會變得生疏起來。
比如這一刻，顧卿煙搖搖頭，失笑：“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我不喜歡，改回來。”白子城冷冷道，十分地霸道。
“好吧，白少。”
“改回來！”白子城怒道。
“……子城。”顧卿煙吸了口氣，終於叫出了這個太久沒有叫過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稱謂，白子城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靠在桌上問道：“嚴決和你說什麽了？”
“他說因為白氏要吞並莫氏，所以現在莫清顏的意見很重要，如果莫清顏不願意讓我們拿到這個合並案的代理權的話，那麽莫氏的合並案就不會給我們了。”顧卿煙認真道。
白子城沈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我知道這件事。”
顧卿煙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良久，白子城方才說下去：“是這樣的，這件事是我的授意。”
顧卿煙徹底怔住。
她記得白子城的很多事情，比如白子城為自己爭取了那麽多案子，帶自己一點點步入商業律師的路。
但是她從來沒想過，白子城有一天，也會用這樣的語氣告訴自己，這件事是他做的，目的就是將自己的生意拿掉。
“那個……”顧卿煙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點：“是這樣的，如果我們沒有拿到這個代理權，而且是原定就是我們的代理權，那麽嚴決律師肯定會覺得是我的錯，因為之前我激怒了莫清顏。”
“你激怒了她？為什麽？”白子城又問。
他接連幾個問題讓顧卿煙的心都跟著冷卻了。
她下意識捂住肚子，莫名覺得肚子一陣絞痛。
好像到了產檢的日子了……
自己最近居然就疏懶了。
“怎麽了嗎？我還在問你話。”白子城不耐道。
是啊，他的耐性一直這麽不好。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嗯，沒什麽。”
“你好自為之，不過莫氏的合並你就別接了，不是什麽好差事。”白子城淡漠道。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笑著點點頭：“好啊，我明白了。”
“過幾天的開庭，我不會再過去了，這筆錢莫氏分公司應該還會支出，但是這場官司不打了，因為白氏如果吞並了這家公司的話，所謂內部欺詐也就不需要走到司法流程了，你明白的對吧？”白子城說道。
他的話就像是炸彈一樣在自己耳畔炸開，讓顧卿煙整個人都有點懵懂。
她聽不清他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但是至少……
顧卿煙知道，她想要將電話放下，想要趕快離開這裏，想要走到一個聽不到他說話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
“我明白。”顧卿煙低聲應道。
白子城似乎是終於滿意了：“好了，那麽今天就到這裏。”
顧卿煙這才點點頭：“好，那白少再見。”
沒有等他說下一句話，顧卿煙立刻摁了掛斷鍵。
她慢慢滑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了臉。
這真是……太悲哀了。
曾經的自己，也是那麽期待著想要好好走下去，可是現在呢？
他對自己的要求還是那麽高，甚至要求自己叫他的名字，卻是對自己冰冷地宣判著，他不在意自己的事業不在意自己的夢想，只在意他自己的一切。
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呢？
顧卿煙漠然地想著，空虛地笑了笑。
她看了一眼時間，撥通了莫若雪的電話：“我們談談。”
“我們不是剛談過嗎？”莫若雪目瞪口呆。
“對，現在出來，我們去咖啡廳，我有事和你說。”顧卿煙斬釘截鐵：“如果你不想就這樣一敗塗地，出來和我聊一聊，我不會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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