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那麽近那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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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的神色是那麽冷靜，仿佛顧卿煙說了，她就真的會這樣去做似的。
可是顧卿煙卻是說什麽都冷靜不下來，她盯著年晴看了良久，方才輕輕搖了搖頭：“你騙我，你現在一定在錄音。”
“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不得不說，你留下來，我也很放心。”年晴試圖勸說顧卿煙。
顧卿煙笑笑，臉色蒼白：“白少已經知道我很可能不是顧卿煙了，他還是要留下我，是為什麽？”
明明是個問題，顧卿煙卻是自問自答了：“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白少不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而且如果我出去，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對白少也很不利，對吧？”
年晴看向顧卿煙，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不忍。
顧卿煙太聰明了，如果她沒有那麽聰明，也許就不會看清這麽多。
可是人生真的需要看清那麽多嗎？
糊糊塗塗混混沌沌，往往會更加讓人快樂不是嗎？
年晴看了顧卿煙片刻，搖搖頭輕笑道：“少夫人，您這是多慮了……”
顧卿煙便擡頭看向年晴，眼底竟是有笑意：“那你認為呢？”
“我認為？”年晴微微蹙眉，笑了：“如果是我認為的話，白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顧小姐，只要顧小姐還活著。”
顧卿煙沒做聲，只是擡頭望了望天。
第一次，她如此地希望那個人真的不在了。
只是如果真正的顧卿煙不在了，自己就可以住進白子城的心了嗎？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很沈默。
顧卿煙猶豫了良久，方才輕聲開口：“那個，你們會怎麽對待景蔚蔚？”
“少夫人很擔心？”
“是。”顧卿煙點點頭：“盡管她說我的記憶根本就是虛假的，可是在我記憶裏，她的確是我唯一的朋友。”
“如果您的記憶本身就是被植入的，您還為她擔心，豈不是毫無意義？”年晴問。
顧卿煙怔了怔，笑笑：“怎麽說呢……對於我而言，可能我現在存在本身也毫無意義吧，但是人總不能活得那麽悲觀不是嗎？”
她明明在笑，眼底的神情卻是像要哭出來一樣。
年晴輕嘆了口氣，道：“您的存在不是毫無意義的，至少在旁人眼中，您是白少夫人，您的工作又體面做得又出色，所以您……”
“夠了年晴，謝謝你。”顧卿煙看過去，輕輕搖搖頭。
年晴也默然噤聲，她知道自己這番話有多麽虛偽。
可是這一刻，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要安慰她。
因為那一刻的顧卿煙，看起來實在是太太太淒慘了。
當天晚上，顧卿煙一個人和保鏢管家留在別墅裏。
年晴似乎是去處理景蔚蔚的事情了，顧卿煙問起景蔚蔚的處理方法，年晴卻是語焉不詳。
顧卿煙便也不再問，現在的自己自身都難保，怎麽還能夠去好好管別人的事情？
想到這裏，顧卿煙就將自己無聊的同情心收好了，安靜地該幹什麽幹什麽。
讓顧卿煙有點意外的是，當天晚上，她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顧卿煙顧小姐嗎？”
那是一個女聲。
她的聲音很冷靜，帶著一點女強人專屬的強勢。
顧卿煙聽著，就能夠想象到對面人的樣子，恐怕是從小就被寵愛著長大，所以一直都很自我。
顧卿煙點點頭：“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啊，我姓原，叫原汀蘭，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原小姐含笑道。
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很多記憶碎片湧上來，都是那麽近那麽近的事情。
原小姐……
那個塵封的房間，那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房間，年晴口中的，不可能，白少絕不是去找她。
一切的一切，那麽近又那麽遠。
顧卿煙垂眸笑笑：“哦，原來是原小姐，我當然知道您。”
“那就好，我希望你可以冷靜地聽完我說的話，顧卿煙，我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嗯，您說。”
“白少現在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們已經結婚了，但是你們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簡單的利益往來，是嗎？”
對面的女孩子語氣那麽平靜，明明是在做小三的事情，卻讓她說的顧卿煙都怔住了。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不氣反笑：“原小姐是吧？”
“當然，我記得我已經自報家門了。”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到了我的電話，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如果是宣戰的話那麽大可不必，因為我沒有任何興趣和你決戰。另外原小姐，恕我直言，我和白少已經是合法夫妻，如果你想要做什麽的話，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現在的行徑……”
“是第三者？”原小姐笑笑。
顧卿煙蹙眉，這個人……
果然，她又說了下去：“我一點都不介意做第三者，如果我足夠喜歡的話。那麽卿煙，原諒我這樣叫你，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顧卿煙笑笑：“原小姐，你這話很好笑，謝謝你。”
“你知道白少現在在那裏嗎？”原汀蘭忽然道。
顧卿煙一怔。
就聽她笑吟吟地說了下去：“他來找我，拋下了你，來找我，你們吵架了是吧？”
“在我這裏，他永遠不會和我吵架，甚至永遠不會舍得吼我，在我面前，他永遠是那個溫柔如水的白子城，而在你面前呢？他愛你嗎？”
顧卿煙聽完了，安靜地笑了：“原小姐，男人去招妓的時候，也不會對他們又打又罵，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這是什麽話？人身攻擊嗎？”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好了如果你沒別的事情的話，抱歉我還在忙。”顧卿煙說完，幹凈利落地將電話放下了。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聽到門響。
懷抱著最後一點希望沖了下去，顧卿煙看到年晴詫異地擡頭：“怎麽了少夫人？”
“你知道原汀蘭住在哪裏嗎？”
年晴手中的東西差點嚇掉了，連忙保持了冷靜的表情問：“發生了什麽嗎少夫人？”
顧卿煙看了她一會兒，淡淡笑了：“沒發生什麽，只是她給我來了個電話，說白少在她床上。”
顧卿煙添油加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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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要這樣做？不得不說，你留下來，我也很放心。”年晴試圖勸說顧卿煙。
顧卿煙笑笑，臉色蒼白：“白少已經知道我很可能不是顧卿煙了，他還是要留下我，是為什麽？”
明明是個問題，顧卿煙卻是自問自答了：“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為白少不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而且如果我出去，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對白少也很不利，對吧？”
年晴看向顧卿煙，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不忍。
顧卿煙太聰明了，如果她沒有那麽聰明，也許就不會看清這麽多。
可是人生真的需要看清那麽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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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看了顧卿煙片刻，搖搖頭輕笑道：“少夫人，您這是多慮了……”
顧卿煙便擡頭看向年晴，眼底竟是有笑意：“那你認為呢？”
“我認為？”年晴微微蹙眉，笑了：“如果是我認為的話，白少一定會找到真正的顧小姐，只要顧小姐還活著。”
顧卿煙沒做聲，只是擡頭望了望天。
第一次，她如此地希望那個人真的不在了。
只是如果真正的顧卿煙不在了，自己就可以住進白子城的心了嗎？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很沈默。
顧卿煙猶豫了良久，方才輕聲開口：“那個，你們會怎麽對待景蔚蔚？”
“少夫人很擔心？”
“是。”顧卿煙點點頭：“盡管她說我的記憶根本就是虛假的，可是在我記憶裏，她的確是我唯一的朋友。”
“如果您的記憶本身就是被植入的，您還為她擔心，豈不是毫無意義？”年晴問。
顧卿煙怔了怔，笑笑：“怎麽說呢……對於我而言，可能我現在存在本身也毫無意義吧，但是人總不能活得那麽悲觀不是嗎？”
她明明在笑，眼底的神情卻是像要哭出來一樣。
年晴輕嘆了口氣，道：“您的存在不是毫無意義的，至少在旁人眼中，您是白少夫人，您的工作又體面做得又出色，所以您……”
“夠了年晴，謝謝你。”顧卿煙看過去，輕輕搖搖頭。
年晴也默然噤聲，她知道自己這番話有多麽虛偽。
可是這一刻，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想要安慰她。
因為那一刻的顧卿煙，看起來實在是太太太淒慘了。
當天晚上，顧卿煙一個人和保鏢管家留在別墅裏。
年晴似乎是去處理景蔚蔚的事情了，顧卿煙問起景蔚蔚的處理方法，年晴卻是語焉不詳。
顧卿煙便也不再問，現在的自己自身都難保，怎麽還能夠去好好管別人的事情？
想到這裏，顧卿煙就將自己無聊的同情心收好了，安靜地該幹什麽幹什麽。
讓顧卿煙有點意外的是，當天晚上，她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顧卿煙顧小姐嗎？”
那是一個女聲。
她的聲音很冷靜，帶著一點女強人專屬的強勢。
顧卿煙聽著，就能夠想象到對面人的樣子，恐怕是從小就被寵愛著長大，所以一直都很自我。
顧卿煙點點頭：“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我啊，我姓原，叫原汀蘭，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原小姐含笑道。
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很多記憶碎片湧上來，都是那麽近那麽近的事情。
原小姐……
那個塵封的房間，那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房間，年晴口中的，不可能，白少絕不是去找她。
一切的一切，那麽近又那麽遠。
顧卿煙垂眸笑笑：“哦，原來是原小姐，我當然知道您。”
“那就好，我希望你可以冷靜地聽完我說的話，顧卿煙，我並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嗯，您說。”
“白少現在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們已經結婚了，但是你們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簡單的利益往來，是嗎？”
對面的女孩子語氣那麽平靜，明明是在做小三的事情，卻讓她說的顧卿煙都怔住了。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不氣反笑：“原小姐是吧？”
“當然，我記得我已經自報家門了。”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到了我的電話，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如果是宣戰的話那麽大可不必，因為我沒有任何興趣和你決戰。另外原小姐，恕我直言，我和白少已經是合法夫妻，如果你想要做什麽的話，希望你可以明白，你現在的行徑……”
“是第三者？”原小姐笑笑。
顧卿煙蹙眉，這個人……
果然，她又說了下去：“我一點都不介意做第三者，如果我足夠喜歡的話。那麽卿煙，原諒我這樣叫你，雖然我沒見過，但是我相信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顧卿煙笑笑：“原小姐，你這話很好笑，謝謝你。”
“你知道白少現在在那裏嗎？”原汀蘭忽然道。
顧卿煙一怔。
就聽她笑吟吟地說了下去：“他來找我，拋下了你，來找我，你們吵架了是吧？”
“在我這裏，他永遠不會和我吵架，甚至永遠不會舍得吼我，在我面前，他永遠是那個溫柔如水的白子城，而在你面前呢？他愛你嗎？”
顧卿煙聽完了，安靜地笑了：“原小姐，男人去招妓的時候，也不會對他們又打又罵，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這是什麽話？人身攻擊嗎？”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好了如果你沒別的事情的話，抱歉我還在忙。”顧卿煙說完，幹凈利落地將電話放下了。
沈默了一會兒，顧卿煙聽到門響。
懷抱著最後一點希望沖了下去，顧卿煙看到年晴詫異地擡頭：“怎麽了少夫人？”
“你知道原汀蘭住在哪裏嗎？”
年晴手中的東西差點嚇掉了，連忙保持了冷靜的表情問：“發生了什麽嗎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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