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或許到散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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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吸了口氣，這才擡頭看向顧卿煙，笑了笑：“少夫人，您這樣問，白少可能會不太高興。”
顧卿煙笑笑：“你說吧，我不介意。”
年晴咬住下唇，良久方才將手邊的東西放下了：“抱歉少夫人，如果在您和白少之間選擇的話，您知道我的意思……”
顧卿煙當然明白，年晴對白子城是無以倫比的忠心耿耿，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而背叛白子城。
而現在，是白子城不想讓自己知道關於原汀蘭的事情。
“這樣麽，我明白了。”顧卿煙垂眸笑了笑，淡淡道：“好，既然你這樣說，那麽就算了，我不會再問下去。”
“謝謝少夫人。”年晴垂眸。
顧卿煙轉身上樓，頓了頓回頭道：“對了年晴，有件事我大概沒有和你說，剛剛原汀蘭說的話，我是相信的。”
年晴看向顧卿煙的眼神有點古怪：“少夫人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我總不能一直被蒙在鼓裏，如果你們不想讓我知道，你們可以沈默，但是啊，我會怎麽想大概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顧卿煙的笑容很清冷，她就那樣就靜靜地看了年晴一眼，仿佛真的已經毫不在意。
年晴站在原地，卻是久久沒有動。
她猶豫了良久，還是給白子城打了個電話。
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讓年晴完全沒辦法自己決定。
然而這一天，白子城並沒有接到年晴的電話。
電話是原汀蘭接的——
“年晴是吧？”
原汀蘭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愉快。
年晴沒來由地有點不舒服，點點頭，又意識到對面的人看不到，索性道：“是我，原小姐，聽說您給少夫人打了電話，這實在是……”
“讓你很為難是嗎？”原汀蘭很是直接地問道。
年晴蹙眉。
原汀蘭就說了下去：“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是不是為難了，又或者，白少會不會因此炒了你的魷魚，年晴，你對於我而言，根本就是一個連絆腳石都不算的存在而已，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還沒等年晴將話說完，原汀蘭就將電話放下了。
年晴吸了口氣，轉身敲敲門去了顧卿煙的屋子。
“少夫人，如果您想，我和您說說原小姐的事情。”年晴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認真道。
顧卿煙有點奇怪地看了年晴一眼，還是無奈地笑了：“嗯，你說。”
“原小姐是在一場酒會上認識的白少，如果說其他人的目的就是嫁給白少的話，那麽原小姐的想法直接多了，她想要和白少在一起……嗯，那個意義上的在一起，然後生一個兒子，從白少的父親入手威脅白少娶她。”年晴的語氣十分篤定。
顧卿煙眨眨眼：“但是現在，她和我說白少在她床上。”
年晴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古怪起來：“我不認為白少會著了她的道。”
顧卿煙看了年晴一會兒，忽然笑了：“那麽就有一個除非了，除非白少決定和她在一起了。”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如此地平靜，平靜地讓年晴心驚。
“少夫人，您是白少的少夫人……”
“可是這個別墅裏面的確保留了一間屬於原汀蘭的屋子不是嗎？”顧卿煙反問道：“在和白少在一起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原來無數少女青睞的白子城，居然是一個如此多情的人。”
年晴皺了皺眉，似乎是在猶豫要怎麽和顧卿煙解釋。
良久，她方才小聲道：“少夫人，您想要看看那間屋子嗎？”
“不，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謝謝你年晴，只是……我很累了。”
年晴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如果年晴知道，第二天這件事就會不受控制地發展下去，那麽這一天，她無論如何都會將所有的一切和盤托出的。
可是她並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張照片傳進了顧卿煙的手機。
那是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PS的照片，裏面的白子城還在熟睡，而旁邊的人就是原汀蘭，她微微笑著，頸間是明顯的紅痕。
這樣的照片，顧卿煙看過太多張了。
曾經做離婚律師的時候，顧卿煙也會建議人們去抓這樣的證據，每次將渣男和小三直接捉奸在床的感覺不要太好，只是現在……
輕輕吸了口氣，顧卿煙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痛楚。
原來你也會發洩，原來你也會找除了我以外的人……去發洩。
顧卿煙記得自己曾經問過白子城，問過他自己是不是第一個他碰過的人。
那時候的白子城雖然不悅，還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現在的白子城呢？
因為知道了自己不是顧卿煙，所以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傷害自己了嗎？
顧卿煙沈默了良久，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嗓子都是哽咽的。
顧卿煙揉了揉眼睛，感覺眼睛無比幹澀，沒有半點水分。
而她站起身，茫然地在屋裏繞了一圈，輕輕地笑了：“年晴。”
她輕聲叫道。
她知道年晴一定在的，年晴就是這樣，不管你想不想，可是她永遠在你身邊，仿佛可以隨叫隨到。
現在也是一樣，年晴立刻敲敲門進來了：“少夫人。”
“在你的印象中，白少和原小姐……曾經……”顧卿煙覺得這個問題真的是太艱難了，艱難到讓她幾乎咬住了下唇，但是她還是認真地問了出來，用一種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的聲音：“上過床嗎？”
她的眼神那麽絕望，讓年晴幾乎不敢說話。
但是很快，年晴搖了搖頭：“白少是有潔癖的人，他不會輕易和人上床。”
見顧卿煙沒什麽反應，年晴立刻問道：“少夫人，您是看到什麽了嗎？”
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讓顧卿煙笑了出來，那是一種幹澀而絕望的笑，顧卿煙搖搖頭，輕聲道：“怎麽會呢，白少那麽潔身自好，一定是我看錯了。”
一定是的。
只是要怎樣才能過了自己心底的那個坎，明明知道的，自己對於白子城而言什麽都不是。
明明知道的，證實了自己不是顧卿煙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和白子城……
或許就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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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笑笑：“你說吧，我不介意。”
年晴咬住下唇，良久方才將手邊的東西放下了：“抱歉少夫人，如果在您和白少之間選擇的話，您知道我的意思……”
顧卿煙當然明白，年晴對白子城是無以倫比的忠心耿耿，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而背叛白子城。
而現在，是白子城不想讓自己知道關於原汀蘭的事情。
“這樣麽，我明白了。”顧卿煙垂眸笑了笑，淡淡道：“好，既然你這樣說，那麽就算了，我不會再問下去。”
“謝謝少夫人。”年晴垂眸。
顧卿煙轉身上樓，頓了頓回頭道：“對了年晴，有件事我大概沒有和你說，剛剛原汀蘭說的話，我是相信的。”
年晴看向顧卿煙的眼神有點古怪：“少夫人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我總不能一直被蒙在鼓裏，如果你們不想讓我知道，你們可以沈默，但是啊，我會怎麽想大概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顧卿煙的笑容很清冷，她就那樣就靜靜地看了年晴一眼，仿佛真的已經毫不在意。
年晴站在原地，卻是久久沒有動。
她猶豫了良久，還是給白子城打了個電話。
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讓年晴完全沒辦法自己決定。
然而這一天，白子城並沒有接到年晴的電話。
電話是原汀蘭接的——
“年晴是吧？”
原汀蘭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愉快。
年晴沒來由地有點不舒服，點點頭，又意識到對面的人看不到，索性道：“是我，原小姐，聽說您給少夫人打了電話，這實在是……”
“讓你很為難是嗎？”原汀蘭很是直接地問道。
年晴蹙眉。
原汀蘭就說了下去：“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是不是為難了，又或者，白少會不會因此炒了你的魷魚，年晴，你對於我而言，根本就是一個連絆腳石都不算的存在而已，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還沒等年晴將話說完，原汀蘭就將電話放下了。
年晴吸了口氣，轉身敲敲門去了顧卿煙的屋子。
“少夫人，如果您想，我和您說說原小姐的事情。”年晴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認真道。
顧卿煙有點奇怪地看了年晴一眼，還是無奈地笑了：“嗯，你說。”
“原小姐是在一場酒會上認識的白少，如果說其他人的目的就是嫁給白少的話，那麽原小姐的想法直接多了，她想要和白少在一起……嗯，那個意義上的在一起，然後生一個兒子，從白少的父親入手威脅白少娶她。”年晴的語氣十分篤定。
顧卿煙眨眨眼：“但是現在，她和我說白少在她床上。”
年晴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古怪起來：“我不認為白少會著了她的道。”
顧卿煙看了年晴一會兒，忽然笑了：“那麽就有一個除非了，除非白少決定和她在一起了。”
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如此地平靜，平靜地讓年晴心驚。
“少夫人，您是白少的少夫人……”
“可是這個別墅裏面的確保留了一間屬於原汀蘭的屋子不是嗎？”顧卿煙反問道：“在和白少在一起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原來無數少女青睞的白子城，居然是一個如此多情的人。”
年晴皺了皺眉，似乎是在猶豫要怎麽和顧卿煙解釋。
良久，她方才小聲道：“少夫人，您想要看看那間屋子嗎？”
“不，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謝謝你年晴，只是……我很累了。”
年晴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如果年晴知道，第二天這件事就會不受控制地發展下去，那麽這一天，她無論如何都會將所有的一切和盤托出的。
可是她並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張照片傳進了顧卿煙的手機。
那是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PS的照片，裏面的白子城還在熟睡，而旁邊的人就是原汀蘭，她微微笑著，頸間是明顯的紅痕。
這樣的照片，顧卿煙看過太多張了。
曾經做離婚律師的時候，顧卿煙也會建議人們去抓這樣的證據，每次將渣男和小三直接捉奸在床的感覺不要太好，只是現在……
輕輕吸了口氣，顧卿煙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痛楚。
原來你也會發洩，原來你也會找除了我以外的人……去發洩。
顧卿煙記得自己曾經問過白子城，問過他自己是不是第一個他碰過的人。
那時候的白子城雖然不悅，還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現在的白子城呢？
因為知道了自己不是顧卿煙，所以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傷害自己了嗎？
顧卿煙沈默了良久，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嗓子都是哽咽的。
顧卿煙揉了揉眼睛，感覺眼睛無比幹澀，沒有半點水分。
而她站起身，茫然地在屋裏繞了一圈，輕輕地笑了：“年晴。”
她輕聲叫道。
她知道年晴一定在的，年晴就是這樣，不管你想不想，可是她永遠在你身邊，仿佛可以隨叫隨到。
現在也是一樣，年晴立刻敲敲門進來了：“少夫人。”
“在你的印象中，白少和原小姐……曾經……”顧卿煙覺得這個問題真的是太艱難了，艱難到讓她幾乎咬住了下唇，但是她還是認真地問了出來，用一種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的聲音：“上過床嗎？”
她的眼神那麽絕望，讓年晴幾乎不敢說話。
但是很快，年晴搖了搖頭：“白少是有潔癖的人，他不會輕易和人上床。”
見顧卿煙沒什麽反應，年晴立刻問道：“少夫人，您是看到什麽了嗎？”
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讓顧卿煙笑了出來，那是一種幹澀而絕望的笑，顧卿煙搖搖頭，輕聲道：“怎麽會呢，白少那麽潔身自好，一定是我看錯了。”
一定是的。
只是要怎樣才能過了自己心底的那個坎，明明知道的，自己對於白子城而言什麽都不是。
明明知道的，證實了自己不是顧卿煙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和白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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