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屍魂界十日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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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那雨滴的話

那麽,我能夠像把不曾交會的

天空與大地連接起來那樣

把某人的心串聯起來嗎

——井上織姬。

* * * *

第二天,綾一早就接到一番隊召開緊急隊長會議的通知。雖然丟下我一個人很不放心,但是明目張膽地把我帶出去顯然危險更大,兩相權衡之下,她只好把鬥篷甩給我:“我很快回來,乖乖在這裏等我。”

我不滿地皺皺眉:“怎麽可能,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講起話來都是很羅嗦的。”真是的,本來想拉她一起賴床,山本總隊長真是不懂得體恤下屬。

“好啦好啦,如果真是那麽麻煩的事情,我找個借口回來陪你。”

“那不行,”我轉嗔為喜道,“這樣說一下給我聽就可以了,我怎麽能拖你後腿呢。”

她無可奈何地笑笑,在我臉頰上輕吻一口:“走了。”

“嗯。”

這個時候召開隊長會議,八成是和那些個旅禍有關,至於我嘛,雖然被十三番隊除名,但昨晚已經在總司令大人的首肯下成功加入了隱秘機動,當然不在旅禍之列啦。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裏的鬥篷——就知道山本總隊長老頭大人一定會羅裏羅嗦的。算算日子,離露琪亞的處刑日還有十二天。平時綾的生活一定是很單調的,幾乎是一成不變的修行+任務兩點一線,既然我回來了,就應該為她的生活增加些有趣的色彩,那麽這些天和她一起做些什麽好呢?既要玩,又要顧及綾的隊長身份,不能遺人話柄——我討厭聽到對綾不利的負面傳言。黑崎一護他們應該就快強行進入瀞靈廷了,那群家夥可是很能鬧騰的,所以之後外面一定會很熱鬧。我打量著手裏的鬥篷,一個屍魂界十日游的計劃漸漸成型。

披上鬥篷,戴上帽子,確認自己的打扮像個巫婆一樣之後,我拉開了門,揚聲問:“有沒有人?”

“唰”——一個大個子刑軍應聲出現:“請問您有何吩咐?”想不到隨隨便便叫了聲還真的有人來著……

我調整著音色,盡量使自己的聲音顯得深沈一些,然後清咳兩聲,說:“嗯,幫我找一把鋒利的剪刀和一些針線來,要黑色的。”

那人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示,幹脆地應道:“是!”不到五分鐘,就把我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瞧瞧,這就是隱秘機動的專業素質啊,想想以前在十三番隊,我們整天不分尊卑地一起聊天喝茶時,綾卻在向隱秘機動下達一個又一個命令——怪不得到了關鍵時刻在氣勢上我總是壓不過她……

當初浦原制作這件鬥篷時不知是參照了誰的尺寸,長度倒也合適,只是那寬度怕是足以塞下兩個我,所以只要稍微修剪一下,應該可以一分為二。雖然一些中級鬼道也可以隱藏死神的靈壓和身形,但絕對瞞不過同樣精通鬼道的死神。不過,如果穿了這件鬥篷再用鬼道隱去形跡,我和綾就可以自由地在屍魂界裏到處流竄啦。

看來在裁縫這方面我的確沒什麽天分,在我手忙腳亂地把鬥篷改成兩件以後——勉強還可以稱得上鬥篷吧——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我的天哪,無量壽佛,哈利魯亞,你確定你改的這兩件東西能穿?”久久不見的謝智超忽然出聲挖苦道。

我嘴硬道:“哼,要的是隱藏靈壓的效果,外表是次要的。”

“行,你繼續改吧,我回去繼續我偉大的事業。”

我立刻抓住機會反擊道:“還不是整天睡覺?”

謝智超笑道:“哈哈,能睡覺倒好了,我是多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啊,可惜就是睡不著啊。”

“那你一直在幹嘛呢?”

“修行!”

“斬魄刀也需要修行?”

“別的刀魂我不知道,但從小老師就教我一個道理:只有好好學習,才能天天向上。總不能只你一個人拼了命地努力吧,我一直覺得自己似乎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能力,所以在用一種類似‘禪定’的方法體悟修行。”

“那為什麽突然又醒了,是不是已經突破了?”

“沒,我怕太久不露面惹你擔心,所以冒個泡證明我還存在。”

“哦,那樣的話,你繼續修行吧,有事我會叫你的。”

“啊欠~那我去了啊。”他打著哈欠再次“入定”——真的不是在睡覺?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謝智超消失後,外面忽然想起梆子聲,“緊急警報,緊急警報,瀞靈廷外圍發現入侵者,各隊請各就守備位置!重覆一便,緊急警報,緊急警報,瀞靈廷外圍發現入侵者,各隊請各就守備位置!”

來得還真是巧啊,這下隊長會議一定被迫立刻解散,綾也終於可以從山本總隊長老頭大人的羅嗦講話中解脫了。

五分鐘後,門從外面被拉開。

“這是什麽?”她進來後指著“鬥篷”問。

“那件鬥篷。”

她提起一件“鬥篷”:“怎麽會有袖子?”

“因為裁成兩半有多出來的布料。”

“那又為什麽只有一條袖子?”

“因為我忘了兩件鬥篷要有四條袖子,所以布料又不夠了……”

“哦,”她讚許地點頭,“做得挺不錯,這樣我們就可以一人一件了。”

該怎麽說呢,果然不愧是綾,思路如同天馬行空一樣自由而詭異啊……還是盡快把話題從這半振袖半鬥篷的東西上轉移開得好:“各隊不是應該到各自的守備位置防衛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笨,隱秘機動如果擺到顯眼的地方還叫隱秘機動嗎?”

我恍然點頭,好機會,於是正色道:“既然這樣,我們一起去履行身為隱秘機動的職責吧!”

她輕彈我的額頭:“又打什麽鬼主意?”多麽溫柔的人啊,哪像夜一的貓爪子一樣,既鋒利撓起來又用力。

我拿她細長的辮子在食指上繞來繞去:“哪是什麽鬼主意,準備帶你去參加屍魂界十日游來著。”

“那是什麽?”

我把鬥篷遞給她:“總之穿上它跟我走就是了,我光明正大地帶你出去玩兒!”

綾立刻接過鬥篷,顯然,“我帶你玩”這句話對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幾分鐘後,我們開始在屍魂界的屋頂上狂奔,目標是正在與死神劇烈沖突的某個靈壓,從靈壓的強度來看,疑似黑崎一護。

綾斜斜地乜著我:“穿著隔絕靈壓的鬥篷,施用鬼道隱藏身形,這就是你說的‘光明正大’?”

我一本正經地答:“對於一個合格的隱秘機動來說,絕對的隱秘就是光明正大。”

她聽罷不覺莞爾。每當她笑時,總像初綻的百合花一樣,閃爍著純潔而誘人的光澤,所以我每每都癡迷地看著她。只是這次很不巧地在使用瞬步,腳下一絆,差點就從房頂栽了下去。她竊竊笑著拉我一把——完了完了,這樣丟人的事情怎麽會發生在我身上的,而且還被她看得一清二楚,被動啊被動,看來以後想要壓她一頭恐怕更困難了……

我和姐姐趕到的時候,戰鬥應該已經進行好一會兒了,兩個人的額頭都有不淺的刀傷。

我拿著綾的手指向黑崎一護:“看,那個橙色頭發的就是和我一起來的人之一,名字是黑崎一護。”

“斬擊很有力,但很粗糙,很大程度上在靠著自己的本能反應戰鬥,”她做出了很專業的評價,“咦?這小子的進步速度好快,居然能在觀察的同時糅合敵人的刀路!”

“是嗎?不過謝智超教我劍術的時候告訴我,拳腳兵刃其實都是殊途同歸,不斷地破後而立,最終才能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綾皺眉道:“他的話很矛盾,如果真是那樣,幹脆不要學習斬術,戰鬥時只要隨便揮揮刀,不就可以戰勝對方了?”

“起初我也是這樣想的,問他他也不解釋,只說要我自己琢磨,我想了很久才明白的~”我神秘地笑笑,“其實很簡單嘛,他的原話是要不斷地‘破後而立’,可是如果什麽都不學,根本就無從破起,接下來又怎麽立?”

“原來是這樣,”綾恍然點頭,“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我驕傲地挺起胸膛:“怎麽樣,沒有給親愛的隊長姐姐丟臉吧~”

果然,和現世那些書上說的一樣,這個稱呼一出,綾立刻羞得面紅過耳。

“不是這個問題,”她聲音細如蚊蚋,“這個道理雖然很簡單,卻很深奧,屍魂界從來不缺少天才,但像你這樣肯花費心思想這些問題的人卻很少。”

我連連點頭。綾的誇獎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發現了一個被我忽視許久的綾的弱點——占據主動的時候比較放得開,但在平時很害羞。根據在現世查閱大量資料得來經驗,哼哼……我悄悄地從頭到腳瞄她,直到她為了遮羞故意板起臉來,才一本正經地說:“好了好了,不說閑話了,看戲看戲。”

不一會兒,當和黑崎一護對戰的光頭死神從刀鞘中取出止血藥,擦在額頭的傷口上,擺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沖黑崎一護笑了笑時,綾緊繃的臉一下子松了下來,笑道:“這人真是有趣。”

“不生氣啦?呀,”我抓住她揮來的軟綿綿的拳頭,“那個光頭是什麽人?看上去挺厲害的。”

“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是個和更木劍八差不多的瘋子。”

很明顯,綾很鄙視十一番隊隊長。沒辦法,一個是崇尚以最小代價進行刺殺活動的隱秘機動,一個崇尚蠻勇的一線戰鬥番隊,互相敵視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綾努努嘴:“那個橙發小子快不行了,你不去幫他?”

我輕松地擺擺手:“不用,他就是這樣,一定要被狠狠修理一頓才會爆發的。”

接著,在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黑崎一護一躍而起,狂呼著“接下來握不住劍的是你”,以重重的一記劈斬宣告了他的勝利。

“怎麽樣,這人有趣吧,我觀察了好久,每到被人打得慘兮兮的時候,他就會來一次逆轉的大爆發。”

“無論從靈壓還是斬術來看他都是一個新晉死神,但是為什麽會這樣呢?”綾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聽謝智超說,似乎是一種什麽光環的作用。”

“原來如此,一定是他斬魄刀的能力吧。”

“勉強算是吧,”我牽起她的手,“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嗯。”她應道,用我從未聽過的、甜甜的鼻音。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有時間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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