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幽靈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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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直到傍晚，一切如常。按照屍魂界的習慣，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穿界門一般會在深夜開啟。果然，淩晨時分，我感覺到穿界門特有的靈力波動。
“朽木小姐那邊，就拜托你了。”浦原說。
“嗯。”我走出浦原商店，收攝靈壓，遠遠跟上那兩個快速移動的身影。
“朽木白哉的斬魄刀叫做千本櫻，始解是將刀身分解成肉眼很難註意到的數千把刀刃絞殺敵人，卐解的刀刃數量是始解的N倍。”
這樣說來，落英的風壓恰恰可以克制住千本櫻的始解，只是抓個人而已，希望他不要想不開用出卐解……
已經可以看到露琪亞了，她還穿著浦原“贈送”的義骸，正在路燈下飛速奔跑著。
可是，奔跑的速度再怎麽快，又怎麽比得過瞬步呢？轉眼之間，戀次已經像只大猿猴一樣躍上了露琪亞頭頂的燈柱。然後……這個家夥開始掄著斬魄刀嚇唬起露琪亞來。我還以為他當上副隊長以後會變得沈穩一些，沒想到還是一樣笨，當著隊長的面砍他妹妹，以後他不給你小鞋穿才真是怪了。
當戀次的恐嚇行為到達高潮時，腦袋短路的石田雨龍出場了。
“我只是偶然地路過而已，並不是擔心你，真的要說的話，我半夜突然很想去24小時營業的裁縫連鎖店——‘向日葵縫紉’，所以才會深夜出現在這種地方，”他托托鼻梁上的眼睛，揚起手中的袋子補充道，“我並不是感覺到死神的靈壓，因為擔心才會特意跑過來，還特意帶著這個袋子當作是跑來這裏的借口的。”
我險些沒忍住笑出來，同時堅信了這個石田腦子確實有些短路。另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瞬步的步法走出幽靈的風格來，而且朽木隊長似乎也很喜歡用瞬步把自己偽裝成飄來飄去的幽靈。從剛才見到露琪亞開始，他的方位就沒有固定下來過。
又說了幾句廢話後，短路的石田沒有任何懸念的完敗。戀次獰笑著高高揚起刀，配上額頭那歪歪扭扭的黑色偽紋身，不了解他的人肯定會被嚇得不輕。可惜我和露琪亞都相當了解他，所以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拿著刀恐嚇短路石田。
算算時間，雖然黑崎一護跑步的速度不快，但也應該到了吧？
下一秒，及時趕到的黑崎一護從後面一刀逼退了戀次。
戀次躍上路旁的護欄，怒道：“你是什麽人？”
朽木隊長再次幽靈一樣飄到戀次身後。
“黑崎一護，是要打敗你的人，請多關照。”
戀次楞住，應該是看到了他的死霸裝和過分巨大的斬魄刀；露琪亞的眼皮在不停跳動，是過於緊張和擔心的緣故吧；朽木隊長不愧是朽木家的家主，直接無視在場的所有人，繼續在周圍飄來飄去。
由於戀次的靈壓被限制在五分之一，所以開戰以後一度被黑崎一護壓制得很狼狽。
這個時候，幽靈一樣的朽木隊長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像從冰窖裏傳來的一樣，冷冰冰的：“你大意了，戀次，看到這個小鬼我才想起，昨天隱秘機動送來的報告，進攻現世的大虛受到刀傷，不得已返回虛圈。”
戀次楞了楞，接著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看來最近隱秘機動的素質也下降了呢，那種事，怎麽可能相信？”
好啊，戀次，沖你這句話，待會兒我一定痛痛快快收拾你一頓！
戀次獰笑著解放了斬魄刀——“咆哮吧，蛇尾丸！”原來他的斬魄刀叫做蛇尾丸，看樣子是直接攻擊型的，果然是他的風格。
看黑崎一護那吃驚的樣子，一定是不知道斬魄刀還可以進行始解，露琪亞這個老師真是不稱職啊。
令我吃驚的是，本以為戀次解放了斬魄刀擊敗黑崎一護應該不成問題，但黑崎一護突然爆發出極強的靈力，轉眼間便把戀次砍翻在地。怎麽回事，難道黑崎一護斬魄刀的能力是靈壓爆發？
然後，幽靈一樣的朽木隊長瞬步上前，輕輕松松用手折斷了他的斬魄刀，從容地返回原地。
“啪”，刀身被朽木隊長隨手丟在地上，整個過程只是眨眼的功夫。
黑崎一護難以置信地瞪著朽木隊長，渾然不覺對方已經再次消失在原地。
“哧——”一聲輕響，黑崎一護的鎖結被刺穿。
雖然及時發覺朽木隊長要動手，但離他們的距離實在遠了些，所以沒有趕上。
“當——”電光石火間，刺向黑崎一護魄睡的第二刀被我擋下，但是對方的斬術顯然勝我一籌，倉促之間逆轉刀柄，結結實實地砸上黑崎一護的後腦。
我抹了抹額間的冷汗，再看黑崎一護，已經被剛剛後腦上的一擊砸昏——只差一點點啊，這位幽靈隊長的速度好快。
謝智超說：“放心，就算第二刀刺上了這小子也死不了。”
我反駁道：“鎖結和魄睡都被毀了，還能活才怪！”
謝智超怪笑一聲：“嘿嘿，氣死你~人家就是打不死。”
“雖然你隱藏了靈壓，但從剛才起，我就很在意你。”朽木隊長面無表情，至於語氣，請參照他的表情。
“啊，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我笑笑，指向黑崎一護，“您已經刺了他一刀，氣也出了，能不能放過他，只帶露琪亞回去？”
“不能。”
這時，戀次終於反應過來，見鬼一樣指著我，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你居然沒死？”說得好像很希望我死的樣子。
我白他一眼：“廢話。”
露琪亞顯然也很激動，但在自己大哥面前不敢放肆，只是低聲問：“雪野三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眨眨眼：“情況很覆雜，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十三番隊前任第三席，雪野塵？”
“是我。”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現世，但是，”他對我亮起刀鋒，“你確定要袒護這個人類？”
我無奈地點頭。
“這樣的話，”他將刀豎舉在眉間，眼神淩厲如刀，“散落吧，千本櫻。”
借著如水的月光，我仰望天空中飛舞的粉色刀刃，它們時分時合，隨風搖曳，果然像櫻花一樣美。有這樣斬魄刀的人，不管外表上再怎麽偽裝，內心應該是很柔軟的。
刀刃從四面八方湧來，我學著姐姐始解的樣子撫摸刀身：“隨風而逝吧，落英。”
櫻花般的刀刃頓時被強勁而穩定的風壓迫退。
“嗯，”幽靈隊長收回始解，“風系斬魄刀，的確可以克制千本櫻。”
我表面裝得輕松，心裏卻不停祈禱他不要想不開用出卐解，只要對方是死神，拼卐解我可是必輸無疑的啊。
謝智超不滿地哼哼：“沒出息，你以為我卐解之後就只能起到奶媽的作用啊？”
“原來如此，既然你是死神，那麽應該清楚限定靈印的事情。”
我點頭。
“但是，在必要時我可以申請限定解除。”
我心裏一涼。
“不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帶走朽木露琪亞。”
如果不是說話的習慣，那麽這位幽靈隊長一定跟什麽人學過心理學吧……
“我不知道你擅自逃離屍魂界的目的，”朽木隊長收起刀，“但如果你要對屍魂界不利，我會親手殺掉你。”話雖這樣說，但是卻沒有殺意。
我連忙擺手：“不會的不會的。”
“戀次，我們走。”
戀次看向我的眼神很覆雜：“是，隊長。”
露琪亞傷感地對我說了謝謝，跟在朽木隊長身後。
“等一下，”我攔在他們身前，小心翼翼地說，“朽木隊長，不好意思，我和戀次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
幽靈隊長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那就是默認了。
我微笑著走近戀次：“戀次，剛剛你說什麽來著？”
“啊？”
“你好像說，‘看來最近隱秘機動的素質也下降了呢’，對吧？”
“嗯，這個……好像是說了，怎麽——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啊——”
五分鐘後，我拍拍手，放開鼻青臉腫的戀次：“好了，你走吧。”
戀次滿臉憤恨地看著我：“為什麽打我！”
我搖搖頭：“不告訴你。”
“我……你……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面我一定——”
我沖他燦爛地笑笑，截住他的話：“就算沒有限定靈印，現在的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沮喪地走回自家隊長身邊。
踏入穿界門之前，幽靈隊長忽然停下腳步，對著一臉郁悶和不解的戀次說：“二番隊隊長兼隱秘機動司令碎蜂，據說和她是姐妹關系。”
戀次恍然大悟地點了下頭。
我心裏好奇，問道：“您怎麽知道？”
朽木隊長沈默片刻，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立刻感到身周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不少。
“很多人都知道，”良久，他說道，“碎蜂帶你潛回屍魂界的時候，我恰巧路過。”
我心驚膽戰地點點頭，居然被看到了，不過應該只有他看到了吧……
可是幽靈隊長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又說道：“那天是隊長聚會，有很多人路過。”
“啊！”
“不過，事涉二番隊隊長的隱私，所以消息被知情者嚴密封鎖。”
“……”
不管怎麽說，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直到兩個月後我才知道，這個消息被嚴密封鎖的真正原因是一個叫做“女性死神協會”的組織下達了緘口令。
“戀次，露琪亞回去後會被怎樣？”我悄悄問戀次。
戀次面帶憂色：“不清楚，這次對露琪亞實行抓捕好像是四十六室直接下達的命令。”
我心裏一寒：如果四十六室的決定是受到藍染指使的話……
“沒那麽覆雜，藍染只是把四十六室的老家夥們全部殺掉，自己下了命令。”謝智超解釋道。
穿界門轟然關閉，然後緩緩消失。
相比於聽到這個消息，我倒寧願情況覆雜一些。藍染這樣明目張膽，是因為已經有十足把握了嗎？
“露琪亞呢，回到屍魂界後會不會有危險？”
謝智超道：“這麽跟你說吧，浦原喜助植入露琪亞身體裏的崩玉只有兩個方法能夠取出來，第一個是將魂魄完全蒸發；第二個不會傷害魂魄本體的方法我也不太清楚。為防萬一，藍染應該會做兩手準備。”
這麽說，如果藍染決定使用第一種方法，露琪亞就要死。但是，既然浦原保證過露琪亞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麽他應該有應對的辦法。
我提起還在昏迷的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總之，還是先回浦原商店再做打算。
路上，謝智超還在喋喋不休：“這可不是出現變化了麽，本來這小子應該被朽木白哉連刺兩刀毀掉鎖結和魄睡的，現在倒好，被他一悶棍給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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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來，落英的風壓恰恰可以克制住千本櫻的始解，只是抓個人而已，希望他不要想不開用出卐解……
已經可以看到露琪亞了，她還穿著浦原“贈送”的義骸，正在路燈下飛速奔跑著。
可是，奔跑的速度再怎麽快，又怎麽比得過瞬步呢？轉眼之間，戀次已經像只大猿猴一樣躍上了露琪亞頭頂的燈柱。然後……這個家夥開始掄著斬魄刀嚇唬起露琪亞來。我還以為他當上副隊長以後會變得沈穩一些，沒想到還是一樣笨，當著隊長的面砍他妹妹，以後他不給你小鞋穿才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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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險些沒忍住笑出來，同時堅信了這個石田腦子確實有些短路。另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將瞬步的步法走出幽靈的風格來，而且朽木隊長似乎也很喜歡用瞬步把自己偽裝成飄來飄去的幽靈。從剛才見到露琪亞開始，他的方位就沒有固定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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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雖然黑崎一護跑步的速度不快，但也應該到了吧？
下一秒，及時趕到的黑崎一護從後面一刀逼退了戀次。
戀次躍上路旁的護欄，怒道：“你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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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戀次的靈壓被限制在五分之一，所以開戰以後一度被黑崎一護壓制得很狼狽。
這個時候，幽靈一樣的朽木隊長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像從冰窖裏傳來的一樣，冷冰冰的：“你大意了，戀次，看到這個小鬼我才想起，昨天隱秘機動送來的報告，進攻現世的大虛受到刀傷，不得已返回虛圈。”
戀次楞了楞，接著瘋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看來最近隱秘機動的素質也下降了呢，那種事，怎麽可能相信？”
好啊，戀次，沖你這句話，待會兒我一定痛痛快快收拾你一頓！
戀次獰笑著解放了斬魄刀——“咆哮吧，蛇尾丸！”原來他的斬魄刀叫做蛇尾丸，看樣子是直接攻擊型的，果然是他的風格。
看黑崎一護那吃驚的樣子，一定是不知道斬魄刀還可以進行始解，露琪亞這個老師真是不稱職啊。
令我吃驚的是，本以為戀次解放了斬魄刀擊敗黑崎一護應該不成問題，但黑崎一護突然爆發出極強的靈力，轉眼間便把戀次砍翻在地。怎麽回事，難道黑崎一護斬魄刀的能力是靈壓爆發？
然後，幽靈一樣的朽木隊長瞬步上前，輕輕松松用手折斷了他的斬魄刀，從容地返回原地。
“啪”，刀身被朽木隊長隨手丟在地上，整個過程只是眨眼的功夫。
黑崎一護難以置信地瞪著朽木隊長，渾然不覺對方已經再次消失在原地。
“哧——”一聲輕響，黑崎一護的鎖結被刺穿。
雖然及時發覺朽木隊長要動手，但離他們的距離實在遠了些，所以沒有趕上。
“當——”電光石火間，刺向黑崎一護魄睡的第二刀被我擋下，但是對方的斬術顯然勝我一籌，倉促之間逆轉刀柄，結結實實地砸上黑崎一護的後腦。
我抹了抹額間的冷汗，再看黑崎一護，已經被剛剛後腦上的一擊砸昏——只差一點點啊，這位幽靈隊長的速度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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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隱藏了靈壓，但從剛才起，我就很在意你。”朽木隊長面無表情，至於語氣，請參照他的表情。
“啊，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我笑笑，指向黑崎一護，“您已經刺了他一刀，氣也出了，能不能放過他，只帶露琪亞回去？”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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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他一眼：“廢話。”
露琪亞顯然也很激動，但在自己大哥面前不敢放肆，只是低聲問：“雪野三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眨眨眼：“情況很覆雜，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十三番隊前任第三席，雪野塵？”
“是我。”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現世，但是，”他對我亮起刀鋒，“你確定要袒護這個人類？”
我無奈地點頭。
“這樣的話，”他將刀豎舉在眉間，眼神淩厲如刀，“散落吧，千本櫻。”
借著如水的月光，我仰望天空中飛舞的粉色刀刃，它們時分時合，隨風搖曳，果然像櫻花一樣美。有這樣斬魄刀的人，不管外表上再怎麽偽裝，內心應該是很柔軟的。
刀刃從四面八方湧來，我學著姐姐始解的樣子撫摸刀身：“隨風而逝吧，落英。”
櫻花般的刀刃頓時被強勁而穩定的風壓迫退。
“嗯，”幽靈隊長收回始解，“風系斬魄刀，的確可以克制千本櫻。”
我表面裝得輕松，心裏卻不停祈禱他不要想不開用出卐解，只要對方是死神，拼卐解我可是必輸無疑的啊。
謝智超不滿地哼哼：“沒出息，你以為我卐解之後就只能起到奶媽的作用啊？”
“原來如此，既然你是死神，那麽應該清楚限定靈印的事情。”
我點頭。
“但是，在必要時我可以申請限定解除。”
我心裏一涼。
“不過，我此行的目的只是帶走朽木露琪亞。”
如果不是說話的習慣，那麽這位幽靈隊長一定跟什麽人學過心理學吧……
“我不知道你擅自逃離屍魂界的目的，”朽木隊長收起刀，“但如果你要對屍魂界不利，我會親手殺掉你。”話雖這樣說，但是卻沒有殺意。
我連忙擺手：“不會的不會的。”
“戀次，我們走。”
戀次看向我的眼神很覆雜：“是，隊長。”
露琪亞傷感地對我說了謝謝，跟在朽木隊長身後。
“等一下，”我攔在他們身前，小心翼翼地說，“朽木隊長，不好意思，我和戀次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
幽靈隊長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那就是默認了。
我微笑著走近戀次：“戀次，剛剛你說什麽來著？”
“啊？”
“你好像說，‘看來最近隱秘機動的素質也下降了呢’，對吧？”
“嗯，這個……好像是說了，怎麽——你要幹什麽？不要過來！啊——”
五分鐘後，我拍拍手，放開鼻青臉腫的戀次：“好了，你走吧。”
戀次滿臉憤恨地看著我：“為什麽打我！”
我搖搖頭：“不告訴你。”
“我……你……這次就算了，下次見面我一定——”
我沖他燦爛地笑笑，截住他的話：“就算沒有限定靈印，現在的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他沮喪地走回自家隊長身邊。
踏入穿界門之前，幽靈隊長忽然停下腳步，對著一臉郁悶和不解的戀次說：“二番隊隊長兼隱秘機動司令碎蜂，據說和她是姐妹關系。”
戀次恍然大悟地點了下頭。
我心裏好奇，問道：“您怎麽知道？”
朽木隊長沈默片刻，轉過身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立刻感到身周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不少。
“很多人都知道，”良久，他說道，“碎蜂帶你潛回屍魂界的時候，我恰巧路過。”
我心驚膽戰地點點頭，居然被看到了，不過應該只有他看到了吧……
可是幽靈隊長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又說道：“那天是隊長聚會，有很多人路過。”
“啊！”
“不過，事涉二番隊隊長的隱私，所以消息被知情者嚴密封鎖。”
“……”
不管怎麽說，提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直到兩個月後我才知道，這個消息被嚴密封鎖的真正原因是一個叫做“女性死神協會”的組織下達了緘口令。
“戀次，露琪亞回去後會被怎樣？”我悄悄問戀次。
戀次面帶憂色：“不清楚，這次對露琪亞實行抓捕好像是四十六室直接下達的命令。”
我心裏一寒：如果四十六室的決定是受到藍染指使的話……
“沒那麽覆雜，藍染只是把四十六室的老家夥們全部殺掉，自己下了命令。”謝智超解釋道。
穿界門轟然關閉，然後緩緩消失。
相比於聽到這個消息，我倒寧願情況覆雜一些。藍染這樣明目張膽，是因為已經有十足把握了嗎？
“露琪亞呢，回到屍魂界後會不會有危險？”
謝智超道：“這麽跟你說吧，浦原喜助植入露琪亞身體裏的崩玉只有兩個方法能夠取出來，第一個是將魂魄完全蒸發；第二個不會傷害魂魄本體的方法我也不太清楚。為防萬一，藍染應該會做兩手準備。”
這麽說，如果藍染決定使用第一種方法，露琪亞就要死。但是，既然浦原保證過露琪亞不會有生命危險，那麽他應該有應對的辦法。
我提起還在昏迷的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總之，還是先回浦原商店再做打算。
路上，謝智超還在喋喋不休：“這可不是出現變化了麽，本來這小子應該被朽木白哉連刺兩刀毀掉鎖結和魄睡的，現在倒好，被他一悶棍給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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