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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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和林家的家庭聚餐。
酒足飯飽，各聊各的，方父很奇怪為什麽林醒不跟他們喝酒了。
林醒笑著說戒掉了。
林父說戒掉了好，省的依舊跟自己一樣喝到身體垮掉。
林母插話，“你還好意思說，兒子前幾年喝酒那麽嚴重還不是遺傳了你們家酒鬼的基因？”
“我哥是因為心裏有事才酗酒的，不是咱家基因不好，媽。”林蕓糾正。
林醒沒說話，一直喝茶。
“媳婦，你還想吃點啥？”方子健把自己跟前的肉都撿到她碗裏，“慢點吃。”回頭又跟林醒說甲方對於那個綠色建築又提出了要求，“你說這甲方不能這麽欺負人吧，整天事那麽多還不加錢，哪有這樣的事？”
“已經提議了，董哥再去談一筆費用，天臺先改著，讓園林那邊的人再幫幫忙。”林醒把一盤幹煸蕓豆肉絲端過去給林蕓，“懷孕了都這麽能吃？”
林蕓接過盤子，“等你老婆懷孕了你試試。”
“林醒有媳婦了麽？”方媽媽問道。
“那敢情好？我估計他妹妹孩子能打醬油了，他都不一定有老婆。”林母對自己的這個兒子表示無奈。
“結婚的時候我看那個小湯挺好的，你們不處一處看一下。”
林蕓叼著一根肉絲，“別，千萬別，我同事跟著我哥那真是受天大的委屈。”
她知道湯若影對林醒鐘情，從第一次她去給林蕓送東西在門口撞上林醒的時候。
後來就經常找借口去她家，只是林醒一般都不會住家裏，所以就沒遇上過，後再再見是林醒去接她下班，正好湯若影跟她順路就一起，她看出湯若影林醒的意圖，也想撮合他兩個，就半強迫式的讓他們加了彼此的微信，沒想到後來湯若影跟她說林醒拒絕了她。
林蕓結婚的伴娘原來是是她的大學同學，只是不曾想在大學同學在她結婚前的幾個月，父親突然離世，林蕓還是想要撮合林醒和湯若影就讓她來當伴娘。
“林醒多好呀，怎麽還配不上你那同事麽？”方母說道。
林父和方父不管兒女之事，一直在說社會政治問題。
“方阿姨，不用費心給我介紹了，有中意的對象了，時候到了自然會帶來讓你們看的。”
“我就說嘛，林醒肯定是有意中人，要不然怎麽會一直不找對象嘛。”方阿姨笑著跟林母說道，“不能跟我們透露一下是哪裏的人，幹什麽工作的麽？”
“暫時還不能說。”
林母看著自己那一表人才的兒子，“芳啊，這話他都說了四五年了，都是敷衍的話，長這麽大就談過一次戀愛，上一次那女的還來參加小蕓的婚禮來著。”
“哪個？說來看看。”
方子健插話，“就送林蕓的那個，齊肩的頭發，長的文文靜靜的。”
方母努力回憶，“好像有這麽個人，長的好看呢，林醒你就想著她？”
林醒喝一口白開水，看了看時間，“方阿姨，媽都別操心了，不是她，我得走了，還跟朋友約了點事情，爸，方叔我走了，錢我剛才付了。”他把單子掏出來放桌上。
林蕓拿著雞腿湊到方子健耳邊，“我哥最近有什麽異常麽？”
方子健也湊到她耳朵上，“有，我加班都是因為哥經常借故早走，我猜他有情況。”
“難道孟初初回來了？”
方子健搖頭，“不能吧。”
“不好說。”林蕓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孟初初回青城了，要不然他哥不會把工作時間挪出來的，她一定要問問清楚。
從方子健那要手機。
“幹嘛，不是說好今晚不玩手機麽？”
林蕓介意長輩都在場，“就問一句話，然後不就玩了好麽？”
方子健表示不同意。
方母開口，“讓小蕓看，萬一有重要事情呢？”
林蕓的手早伸到飯桌下面方子健的大腿上了，“快點。”
“嗷……好。”方子健把手機給她，自己默默的撫摸著被擰的肉。
好疼啊。
林蕓用濕巾擦幹凈手，給孟初初發消息，問她是不是回來青城了。
林醒到臨山花園沒有直接去家裏，而是先去超市裏買煙，好巧不巧的碰上正要結賬的孟初初。
這個點的超市裏沒怎麽有人。
“來一盒口香糖。”林醒把支付碼遞過去，“還有她的一起付。”
孟初初也把支付碼遞過去，“我付，連著他的口香糖，不，五盒口香糖。”
收銀的姑娘：……“兩位到底誰付？你們商量好再付吧，這樣我很為難。”
“我付。”
林醒把孟初初的手機搶走了，高高舉著，“我付，麻煩請掃碼。”
收銀的姑娘一臉羨慕，“一共185.6元。”
孟初初從林醒的背後擠過去，把自己的東西往帆布包裏裝，最後臺子上堪堪躺著五盒口香糖。
林醒把口香糖收進口袋裏，跟上去。
“慢點走。”林醒小跑著追上去，口袋裏的口香糖隨著他的節奏砰砰砰的響著。
“初初，林醒？”湯若影剛從外面回來，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臉色不善，“你們這是，吵架了？”
孟初初就停住跟她打了一個招呼，接著往11號樓走，林醒也沒跟她多解釋，追上前面的人。
電梯裏有一個遛狗回來的大爺，牽著一只大金毛，孟初初怕狗怕的要命，一直往角落裏躲，金毛看著她害怕的樣子還就偏偏就要去蹭她，站起來往她身上撲過去。
“林醒！”
“金子，老實！”大爺用力的拽住繩子不讓它靠過去。
金子的兩只大爪子撲空落地。
“沒事，它這是喜歡你。”林醒伸手去摸金子的脖頸處，金子發出享受的哼聲。
六樓到了，孟初初躲在林醒背後往電梯外擠去。
“汪汪……”
孟初初緊張的抓著林醒的衣擺，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松手。
“小區裏怎麽能養這麽大的狗呢！這樣容易誤傷到小孩的。”孟初初控訴。
“小孩的膽子都比你大，金毛是很溫順的。”林醒笑話她膽子小。
“溫順會往我身上撲麽？”
“它看上你了。”
“滾！”孟初初開門進屋。
林醒跟著進屋，“你生氣了？”
孟初初把東西扔在沙發上，給自己倒水喝，剛才那金子嚇的她口幹舌燥，“怎麽敢生氣，反正都是我拋棄的你。”
上午她在微信上問林醒他談的戀愛是甜味還是苦味的。
他說：如果沒有被你拋棄，應該是甜的。
怎麽叫她拋棄了他？不過就是和平分手，他當時是同意的，現在又把所有的責任往她身上推。
“我當時有選擇的餘地麽？”林醒把口香糖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逼你了麽，林醒？”舊話重提，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再提這個話題了，但是總是就繞不過這個彎去，她雙手抓著沙發，看著他。
林醒靠近她，用一種近乎圈住她的姿勢，低著頭，看著她憤怒生氣的樣子，這種爭吵是他故意挑起的，“孟初初，那你當時敢當著我清醒的時候說分手麽？你不是也怕，所以乘我之危？”
“我就是決定了那天要分手，誰讓你喝酒的？”孟初初推他，林醒又靠近了一步，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
“林醒，你無賴！”
“也就賴你而已。”林醒把她圈在懷裏，“你不明白麽？”
孟初初冷笑，“不明白。”
“不明白今晚我們就這麽睡覺吧。”林醒已經將人抱離地面，往主臥的房間走去。
“林醒！你瘋了麽？”孟初初胡亂的噗通著，奈何她的兩只胳膊被禁錮著。
“你再這樣，我就咬你了！”
“救命啊！”
林醒不為所動，開了主臥的門。
“我錯了，是我拋棄的你，我錯了，但是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嘛，你整天喝酒，喝的醉醺醺的還非要讓我去接你，誰願意跟一個酒鬼過一輩子嘛！”孟初初喊的嗓子都啞了，眼淚都出來，“你不能跟金子一樣！”
“呃……”
林醒用一條腿壓著她的腿，“我就是跟金子學的。”
“你禽獸不如，你他媽就是有病，林醒你自私你無聊，分手是我提的，但是剛分了你就找了別人，你的心裏不是照樣沒有麽，你根本就是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專一情深。你現在表現的這種樣子到底要給誰看？你不過就就是不甘！”
林醒擦著眼淚，嗚咽幾聲，心很疼，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那你呢？接受我的這些好又是為什麽？不也是因為我當時沒有挽留你麽！你敢說不是。”
孟初初哭的哇哇的，吞咽了一下，開口，“不是，就是不是，是你威脅我的。”
“是不是你心裏清楚。”林醒拿著襯衫袖子給她擦眼淚，他看著她這樣也心疼，但是他不能總是讓她就躲在回避他的狀態裏，他必須讓她去面對他，面對他們的曾經。
“林醒，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你憑什麽，嗚嗚嗚嗚……呃，你憑什麽逼我，你有什麽資格，是我大學的時候有段時間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可是我現在，呃，現在是真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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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各聊各的，方父很奇怪為什麽林醒不跟他們喝酒了。
林醒笑著說戒掉了。
林父說戒掉了好，省的依舊跟自己一樣喝到身體垮掉。
林母插話，“你還好意思說，兒子前幾年喝酒那麽嚴重還不是遺傳了你們家酒鬼的基因？”
“我哥是因為心裏有事才酗酒的，不是咱家基因不好，媽。”林蕓糾正。
林醒沒說話，一直喝茶。
“媳婦，你還想吃點啥？”方子健把自己跟前的肉都撿到她碗裏，“慢點吃。”回頭又跟林醒說甲方對於那個綠色建築又提出了要求，“你說這甲方不能這麽欺負人吧，整天事那麽多還不加錢，哪有這樣的事？”
“已經提議了，董哥再去談一筆費用，天臺先改著，讓園林那邊的人再幫幫忙。”林醒把一盤幹煸蕓豆肉絲端過去給林蕓，“懷孕了都這麽能吃？”
林蕓接過盤子，“等你老婆懷孕了你試試。”
“林醒有媳婦了麽？”方媽媽問道。
“那敢情好？我估計他妹妹孩子能打醬油了，他都不一定有老婆。”林母對自己的這個兒子表示無奈。
“結婚的時候我看那個小湯挺好的，你們不處一處看一下。”
林蕓叼著一根肉絲，“別，千萬別，我同事跟著我哥那真是受天大的委屈。”
她知道湯若影對林醒鐘情，從第一次她去給林蕓送東西在門口撞上林醒的時候。
後來就經常找借口去她家，只是林醒一般都不會住家裏，所以就沒遇上過，後再再見是林醒去接她下班，正好湯若影跟她順路就一起，她看出湯若影林醒的意圖，也想撮合他兩個，就半強迫式的讓他們加了彼此的微信，沒想到後來湯若影跟她說林醒拒絕了她。
林蕓結婚的伴娘原來是是她的大學同學，只是不曾想在大學同學在她結婚前的幾個月，父親突然離世，林蕓還是想要撮合林醒和湯若影就讓她來當伴娘。
“林醒多好呀，怎麽還配不上你那同事麽？”方母說道。
林父和方父不管兒女之事，一直在說社會政治問題。
“方阿姨，不用費心給我介紹了，有中意的對象了，時候到了自然會帶來讓你們看的。”
“我就說嘛，林醒肯定是有意中人，要不然怎麽會一直不找對象嘛。”方阿姨笑著跟林母說道，“不能跟我們透露一下是哪裏的人，幹什麽工作的麽？”
“暫時還不能說。”
林母看著自己那一表人才的兒子，“芳啊，這話他都說了四五年了，都是敷衍的話，長這麽大就談過一次戀愛，上一次那女的還來參加小蕓的婚禮來著。”
“哪個？說來看看。”
方子健插話，“就送林蕓的那個，齊肩的頭發，長的文文靜靜的。”
方母努力回憶，“好像有這麽個人，長的好看呢，林醒你就想著她？”
林醒喝一口白開水，看了看時間，“方阿姨，媽都別操心了，不是她，我得走了，還跟朋友約了點事情，爸，方叔我走了，錢我剛才付了。”他把單子掏出來放桌上。
林蕓拿著雞腿湊到方子健耳邊，“我哥最近有什麽異常麽？”
方子健也湊到她耳朵上，“有，我加班都是因為哥經常借故早走，我猜他有情況。”
“難道孟初初回來了？”
方子健搖頭，“不能吧。”
“不好說。”林蕓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孟初初回青城了，要不然他哥不會把工作時間挪出來的，她一定要問問清楚。
從方子健那要手機。
“幹嘛，不是說好今晚不玩手機麽？”
林蕓介意長輩都在場，“就問一句話，然後不就玩了好麽？”
方子健表示不同意。
方母開口，“讓小蕓看，萬一有重要事情呢？”
林蕓的手早伸到飯桌下面方子健的大腿上了，“快點。”
“嗷……好。”方子健把手機給她，自己默默的撫摸著被擰的肉。
好疼啊。
林蕓用濕巾擦幹凈手，給孟初初發消息，問她是不是回來青城了。
林醒到臨山花園沒有直接去家裏，而是先去超市裏買煙，好巧不巧的碰上正要結賬的孟初初。
這個點的超市裏沒怎麽有人。
“來一盒口香糖。”林醒把支付碼遞過去，“還有她的一起付。”
孟初初也把支付碼遞過去，“我付，連著他的口香糖，不，五盒口香糖。”
收銀的姑娘：……“兩位到底誰付？你們商量好再付吧，這樣我很為難。”
“我付。”
林醒把孟初初的手機搶走了，高高舉著，“我付，麻煩請掃碼。”
收銀的姑娘一臉羨慕，“一共185.6元。”
孟初初從林醒的背後擠過去，把自己的東西往帆布包裏裝，最後臺子上堪堪躺著五盒口香糖。
林醒把口香糖收進口袋裏，跟上去。
“慢點走。”林醒小跑著追上去，口袋裏的口香糖隨著他的節奏砰砰砰的響著。
“初初，林醒？”湯若影剛從外面回來，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臉色不善，“你們這是，吵架了？”
孟初初就停住跟她打了一個招呼，接著往11號樓走，林醒也沒跟她多解釋，追上前面的人。
電梯裏有一個遛狗回來的大爺，牽著一只大金毛，孟初初怕狗怕的要命，一直往角落裏躲，金毛看著她害怕的樣子還就偏偏就要去蹭她，站起來往她身上撲過去。
“林醒！”
“金子，老實！”大爺用力的拽住繩子不讓它靠過去。
金子的兩只大爪子撲空落地。
“沒事，它這是喜歡你。”林醒伸手去摸金子的脖頸處，金子發出享受的哼聲。
六樓到了，孟初初躲在林醒背後往電梯外擠去。
“汪汪……”
孟初初緊張的抓著林醒的衣擺，直到電梯門關上，才松手。
“小區裏怎麽能養這麽大的狗呢！這樣容易誤傷到小孩的。”孟初初控訴。
“小孩的膽子都比你大，金毛是很溫順的。”林醒笑話她膽子小。
“溫順會往我身上撲麽？”
“它看上你了。”
“滾！”孟初初開門進屋。
林醒跟著進屋，“你生氣了？”
孟初初把東西扔在沙發上，給自己倒水喝，剛才那金子嚇的她口幹舌燥，“怎麽敢生氣，反正都是我拋棄的你。”
上午她在微信上問林醒他談的戀愛是甜味還是苦味的。
他說：如果沒有被你拋棄，應該是甜的。
怎麽叫她拋棄了他？不過就是和平分手，他當時是同意的，現在又把所有的責任往她身上推。
“我當時有選擇的餘地麽？”林醒把口香糖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我逼你了麽，林醒？”舊話重提，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再提這個話題了，但是總是就繞不過這個彎去，她雙手抓著沙發，看著他。
林醒靠近她，用一種近乎圈住她的姿勢，低著頭，看著她憤怒生氣的樣子，這種爭吵是他故意挑起的，“孟初初，那你當時敢當著我清醒的時候說分手麽？你不是也怕，所以乘我之危？”
“我就是決定了那天要分手，誰讓你喝酒的？”孟初初推他，林醒又靠近了一步，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
“林醒，你無賴！”
“也就賴你而已。”林醒把她圈在懷裏，“你不明白麽？”
孟初初冷笑，“不明白。”
“不明白今晚我們就這麽睡覺吧。”林醒已經將人抱離地面，往主臥的房間走去。
“林醒！你瘋了麽？”孟初初胡亂的噗通著，奈何她的兩只胳膊被禁錮著。
“你再這樣，我就咬你了！”
“救命啊！”
林醒不為所動，開了主臥的門。
“我錯了，是我拋棄的你，我錯了，但是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嘛，你整天喝酒，喝的醉醺醺的還非要讓我去接你，誰願意跟一個酒鬼過一輩子嘛！”孟初初喊的嗓子都啞了，眼淚都出來，“你不能跟金子一樣！”
“呃……”
林醒用一條腿壓著她的腿，“我就是跟金子學的。”
“你禽獸不如，你他媽就是有病，林醒你自私你無聊，分手是我提的，但是剛分了你就找了別人，你的心裏不是照樣沒有麽，你根本就是騙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專一情深。你現在表現的這種樣子到底要給誰看？你不過就就是不甘！”
林醒擦著眼淚，嗚咽幾聲，心很疼，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那你呢？接受我的這些好又是為什麽？不也是因為我當時沒有挽留你麽！你敢說不是。”
孟初初哭的哇哇的，吞咽了一下，開口，“不是，就是不是，是你威脅我的。”
“是不是你心裏清楚。”林醒拿著襯衫袖子給她擦眼淚，他看著她這樣也心疼，但是他不能總是讓她就躲在回避他的狀態裏，他必須讓她去面對他，面對他們的曾經。
“林醒，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你憑什麽，嗚嗚嗚嗚……呃，你憑什麽逼我，你有什麽資格，是我大學的時候有段時間是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可是我現在，呃，現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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