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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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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章 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177章

半個小時後,保安在洗手間裏搜出了林小煙失竊的手機,但手機表面上看起來完整無缺,可林小煙打一看才知道儲存卡被盜,這就是意味著小偷也是有備而來,也非一般僅是盜取錢財的小偷,而是那種具有商業性質的間諜小偷。

丟失的儲存卡是林小煙的一塊心病,那裏面不僅有公司百分之八十的重要客戶的聯絡方式,還有他們公司的一些銀行賬號,雖然當初林小煙多了一個心眼,沒有將密碼也存上去。當然,公司的賬號不比私人賬號存取款那麽容易,所以林小煙不擔心賬號裏的錢會丟失,可她擔心對方還是會在銀行帳號上做手腳,用一種她想不到的方式,最後讓她始料未及。

林小煙心情郁悶地回到家中,官辰宇也已經和劉首長談完了回來。他見林小煙的表情不對,就猜到一定是還在為手機的事困擾著。

男人體貼地為她倒了一杯熱水過來後,說:“不要擔心,什麽事都會有它的解決辦法,只要我們不肯向困難低頭!”

林小煙接過熱開水,一邊用它暖著手,一邊默默點頭。此時不但她手心是暖的,她的心窩裏也同樣一片溫暖。試想又有任何時候能夠與現在比擬,哪怕前路如何艱苦和艱難,她都不再是一個人孤軍作戰,還有一個人陪在她的身邊,對她噓寒問暖,為她遮擋風雨,這樣的人生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等著她跳,她也不會再感到害怕。

因為,有官辰宇陪著她。

“想什麽呢?想那麽入神!”官辰宇輕輕捏了下林小煙被凍得冰涼進了屋也還沒有緩和過的小鼻子,低聲問道。

“我在想,我們兩個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再分開了,你是不是會一直陪著我走完人生的全程!”林小煙便突然變得患得患失起來,她好擔心這好不容易等來的幸福安寧,僅是曇花一現般只燦爛那麽一會兒就黯然雕零。

“不會的,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松開你的手,若有風雨要闖,也定是我倆一起並肩前行!”官辰宇便堅定地握住林小煙手,神情毅然地說道。

林小煙只感覺心底劃過一抹暖流,讓她有種想哭的沖動,“嗯,我相信你!”

關於手機儲存卡失竊的事,因為涉及到公司太多的機密,林小煙已到公安局立了案,以防有一天某人拿著相當資料站出來威脅或做其他用途,警方也好有個思想準備。

時間一轉眼風平浪靜地過去,眨眼就到了正月十五元霄節。這天公司下午下班後,公司所有的人都早早地下班離開,回家和家人過節去了。

林小煙也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馬上趕回去。因為浩浩已經打來好多個電話催了,說小魚已經將各種各樣的湯圓都做好了,只等著她回去吃了。

林小煙擔心兒子等急了生氣,拎上包包就要往外走,可就在她邁出門口時,看到了一個人,她整個人都怔在原地邁不開步伐了。

官辰宇今天也回來的特別早,他棄商從政的事在劉首長的幫助下,已經**不離十,這讓他感到無經欣慰。聽說今天是中國式的情人節,他還特意去花店買了一束玫瑰回來,由於他現在不能與過去相比,在花錢方面也是盡量控制著用,這不,那束玫瑰一共十一朵,代表他對她的一心一意,才花去了一百一十塊。

不過,花雖然少了些,可小魚在旁邊參謀著說:“官少,我覺得吧,現在這個非常時期,哪怕你只給小煙姐買一朵,她也會很開心的,何況是十一朵,已經很多了,你不要再在這個上面糾結了!”

浩浩不關心爸爸給媽媽買了多少朵花,他關心的是媽媽什麽時候回來,他什麽時候才能吃上小魚阿姨精心做出來的一個一個晶瑩剔透地水晶湯圓。

他於是扯了扯官辰宇的衣袖,可憐巴巴地問:“爸爸,媽媽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啊!浩浩好餓啊!”

小魚一聽抿抿嘴,也疑惑地擰起眉,“是啊,按照時間來算,應該回來了啊!浩浩,你要真餓了,我先弄一碗給你吃吧!”

妮妮仿佛也聽懂了小魚的話,從沙發那頭爬了起來,撲進小魚的懷裏,咿咿呀呀指著桌面上的湯圓,意思說,哥哥吃,妹妹也要吃。

官辰宇卻緊蹙著眉頭,一副心緒不寧的模樣,他將花插花瓶裏之後,從掛衣架上取下外套,邊走邊說:“我有點不放心,我去看看!”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以至於小魚要沖過去給他送上圍巾都沒追上,可見男人此時的心情是多麽的急迫。

停了幾天的風雪,又在今天的傍晚揚揚灑灑地飄了下來。鵝毛大雪無聲地打在行人頭上,身上,落下斑斑雪白,官辰宇在別苑小區門外的大街上等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攔了一輛出租車。

可當他趕到公司時,保安卻告訴他,林小煙半小時就已經離開了公司。如果按時間算,林小煙這個時候就正好回到家裏了,可官辰宇打電話回去問小魚,卻被告訴林小煙沒有回來。

官辰宇便問保安,林小煙是一個走的,還是和別人一起走的。那表情動作顯遲鈍的保安這才說:“林總是和一個中年女人一起走的!哦,臨走時,林總還說若有人找她的話,就讓先回去,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聽保安這麽一說,若按照官辰宇以往的脾氣,非將保安抓起來揍一頓不可,居然不問就不說,差點漏掉了這麽重要的細節,可他現在完全收斂以往的囂張跋扈,僅是瞪了保安一眼,他在考慮著要不要向林小煙建議一下,換個機靈點的保安。

身想你情。從蔫然公司出來,官辰宇並沒有決定馬上回家,他沿著公司出來的左邊那條大路,漫無目的朝前走著。他一直在思索著那個來找煙兒的那個中年女人究竟是誰?會不會對林小煙的人身安全構成威脅?

走了一段路,前方忽然有一輛霸氣的保時捷跑車橫擋了他的去路。見他走近,車裏的人搖下車窗沖他莞爾一笑,然後甜甜地叫了一聲,“辰宇,別來無恙!”

“周雨含!”若不是這個女人就在硬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官辰宇都快忘了曾經認識過這樣一個女人。

“上車吧!”周雨含推開車門,熱情地邀情道。見官辰宇立在原地沒有動,她便又說:“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更不會再使各種手段向你逼婚,因為我在年前已經結婚了,能在這兒遇上,我感到很驚訝,同時做為老朋友,我希望你能賞個臉和我一塊去喝杯熱茶,如何?”

官辰宇仍是如蒼松聳立在原地,並嚴辭拒絕道:“既然你我都有各自的家庭,那就更不必走得太近,我還有別的事,恕不奉陪!”

官辰宇說完轉身就要繞開車身朝前走,就聽周雨含突然陰陽怪氣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在林小煙吧,如果我說我知道她在哪兒,官少會不會賞我一個臉呢?”

她的話果然對官辰宇起了作用,他便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主動拉開車門上了周雨含的車,不過,他坐的不是副駕駛,而是後排座。

上車後,他沈聲說:“開車吧!”

周雨含透過後視鏡得意沖官辰宇笑了笑,心想,從前她控制不住官辰宇,是因為他心中了無牽掛,現如今不同,林小煙就是他的軟肋。

周雨含將小車開到了一家高檔的咖啡屋門前停了下來。由於今天是元霄節更是中國式的情人節,所以當他們來到這裏時,已是人滿為患。uskr。

周雨含知道官辰宇從前最討厭這種吵雜的氛圍,可今天她卻偏要挑戰男人的承受底限,不顧正在蹙眉頭的男人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兩人最靠裏的一個小小的咖啡桌前坐了下來,他們的前後左右都坐滿了一人,有的是一對情侶,也還有四五男人聚在一桌的,很明顯他們這些單身漢也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裏,聚在這種有情調的地方湊熱鬧,順便也要瞅一下有沒有也像他們一樣單身的,且同樣在家裏悶得慌的女孩子也來這種地方找氣氛的。

周雨含要了一杯意大利奶茶,官辰宇點了一杯法式紅茶。這讓周雨含再次略感意外,並忍不住說道:“辰宇,你如今的變化可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官辰宇便淺品了一口茶之後,神情嚴肅地說:“我們談正事,煙兒到底和誰在一起,你媽?還是別人?”

周雨含不僅不馬上回答官辰宇的問題,還輕輕擱下奶茶杯,將纖纖玉手伸過去桌面,擡在了官辰宇的手上,含情脈脈地說“辰宇,我是騙你的,我真的不知道林小煙在哪兒,我是特地從增城來找你的,你知道嗎?我的婚姻一點都不幸福,我丈夫比我大十五歲不說,還是個花心大羅蔔,日日夜夜在外面混,壓根不著家,這就讓我忍不住的時不時想起你的好,你對我雖然冷淡,可至少你與我年紀相對,有共同的語言,雖然你當初選擇了林小煙沒有選擇我,我現在也不恨你們了,我是想……我是想……辰宇,讓我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不說經常見面,我們一個月,或許一個季度,甚至半年見一次面也好,這樣我的人生還有一個盼頭,不像現在我的生命就像一汪死水,沒有半點激情!”

官辰宇聽完勾動性感地唇,沈聲問:“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請你自重一些,把手拿開!本來我還很感謝你今天能請我喝茶,可現在看來是不必了!還有,你幸不幸福與我沒有任何關系!”說完,男人嗖地起身就要走了,卻不想旁邊那幾個原本是出來找樂的單身漢卻突然站了起來,擋了官辰宇的去路。

就聽周雨含在他的背後說:“官辰宇,不要以為你現在還是從前那個呼風喚雨的大少爺,你現在是一個連杯茶錢都付不起的窮光蛋,還想在我的面前擺什麽譜?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敢朝前再邁一步的話,我就讓人打斷你的雙腿,看你還怎麽站起來!”

官辰宇聽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並完全不將周雨含的話當一回事,毅然邁開大步,神情凜然嚴峻,如站在最高點的王者般,俯瞰著他腳下的臣民。

那五個周雨含帶來的人,壓根不是官辰宇地對手,更何況男人的氣場如此的強大,有點讓人敬而遠之的威懾力,即便他們五人硬著頭皮撲了上來,還是被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連揮了幾拳,全部打了回去。

幾個頓時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的鮮血直流,他們領略到了男人的非凡之處,再也不敢冒然行事,又加上他們本身就是周雨含在大街上請來的小混混,根本不知道官辰宇究竟是什麽底細,只知道這個男人得罪不起,免得遭來大禍,於是幾個人互遞眼色之後,便陸續沖開混亂了人群,逃出了咖啡屋。

而此時官辰宇轉回身來,看著周雨含,並步步相逼說:“還要攔嗎?”

周雨含此時也懼怕官辰宇眼底那抹犀利,她也默然起身往後直退,直退到死角,這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官辰宇,你有時間和我在這兒耗著,還不如趕去救你的女人……”

官辰宇一聽,立即抓住周雨含的衣領,斂下冰眸沈聲問:“快說,煙兒在哪?”

“她被黎蕓帶去了長城,如果沒……沒有猜錯的話,黎蕓會在那兒結束了她的性命,以報夫仇!”周雨含被官辰宇勒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黎蕓?歐陽佑武的原配?”官辰宇一邊說一邊瞬間松開了周雨含,並不顧周雨含被勒得渾身無力癱軟下去,他轉身拔腿就跑了出去。

並很順利地攔了一輛出租車正要趕赴長城時,卻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小魚說:“官少,你怎麽還沒有回來呢?小煙姐都已經回來了,不過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一回來就將自己關進房間裏,讓我們誰也不要打擾她,你快點回來嗎?”

官辰宇聽得微微一楞,可緊鎖的眉頭卻依然得不到舒展。黎蕓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沒想到她也來到了北京城,當初為了調查林小煙的身世,官辰宇曾經順藤摸瓜查出了黎蕓的一些內幕,可畢竟他沒有認真徹查下去,只知道那個女人在增城很有勢力,讓歐陽佑武都需要給她幾分顏色,這也是她一直穩坐歐陽佑武正牌的位置經久不衰的原因。

當然,這個暫時不提,令官辰宇百思不得其解地是,看周雨含的樣子並不像是在扯謊,那為什麽黎蕓又讓煙兒平安無恙地回去了,這背後究竟又在打著什麽算盤?

官辰宇回到三環別苑時,兩個孩子都因為挨不了著夜,早早地睡了。只有小魚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等他,見他回來,小魚立即起身去廚房給官辰宇熱湯圓。

官辰宇連忙阻止說,他不餓,不用煮了。接下來,他連外套都來不及脫下,便徑直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迎頭就問:“煙兒,發生了什麽事?”

林小煙見官辰宇從外面頂著風雪回來,她喃喃地問:“辰宇,你剛才去了哪兒?”

“我去公司接你,沒想到保安說你半個小時就走了!”官辰宇邊說邊將外套脫下。

“然後呢?”林小煙一臉淡然地望著他問。

“然後就接到小魚的電話說你已經回來了,我也就打車回來了!”官辰宇故意忽略了周雨含那一段,是不想讓林小煙替自己擔心。

林小煙聽罷扯起一抹淺淺地笑容,對官辰宇說:“不早了,你快點洗了睡吧!我困了,先睡了!”

官辰宇看在眼裏,知道林小煙分明藏著滿腹心事,卻又在他的面前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這讓他的心底忍不住扯起一抹抽痛。

他便走向大床,俯下腰握住了林小煙的手說:“煙兒,答應我,不論你遇上什麽不開心地事,都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這樣容易憋出毛病來知道嗎?”

林小煙蓄著眼淚擡起頭來看向官辰宇,好半天她才喃喃地說:“如果我從今天開始變回從前那個一無所有的林小煙,你還會要我嗎?”

“這是什麽話?”官辰宇一邊說一邊心疼地給林小煙抹淚,並安慰道:“我們一起走過那麽多的風雨,感情已是久經考驗,又怎能用金錢來衡量我們之間的感情,更何況你是一無所有,我又何償不是?”

林小煙便突然撲倒在官辰宇的懷裏,嚶嚶地哭了起來,可她仍沒有說出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變得一無所有,是跟黎蕓有關嗎?

可林小煙暫時不願意說,官辰宇知道她現在心裏一定不好受,也不想勉強她,只是將她緊緊地摟入懷中,給予最最貼心的安慰與關杯。

第二天一早,劉首長就給官辰宇打來電話說,工作上的事已經安排好了,讓官辰宇去機關上面試去。他還交待,這只是一種形式,讓官辰宇不要太緊張,他在背後的一切都已經打點好了。

官辰宇便未林小煙醒來,就已經輕手輕腳地下床出了門。等官辰宇在機關面完試回來,林小煙也去了公司。

官辰宇想著他的工作安排還有一段時間才能落實下來,這段時間就閑了下來。他便決定去蔫然公司幫一下林小煙。

浩浩已被小魚送去幼兒園,而這兩天小魚不知道是不是那晚湯圓吃多了,腸胃不太舒服,總要隔三岔五去趟廁所,照顧妮妮照顧不過來,她拉成這樣也不肯去醫院看,只說官辰宇若要出門,拜托他把妮妮一同帶上。

拗不過小魚的堅持,官辰宇只好放棄了非要送小魚去醫院的決定,並將妮妮包裹得像個初生嬰兒一般出了門。

不過,臨走時,官辰宇還是不放心地交待小魚,如果實在抗不住,就打電話給他。他會立即趕回來。

可等官辰宇前腳剛走,小魚卻就突然像個無事人一樣,站直了身子,然後開始在櫃子裏收拾自己的衣物行李。

正在辦公室裏緊張忙碌的林小煙看到突然而至的官辰宇和女兒,眼底是掩不住的驚喜。她從沒想過官辰宇會像那個住家奶爸一樣,帶著孩子來公司探班,還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富貴公子的氣質,有的只是一種慈父般的專註神情。

妮妮見到媽媽,就歡快地在爸爸的懷裏跳躍起來,在迫不及待地等爸爸解掉她身上裹的小棉被之後,她就像只小鳥一樣,張開翅膀就要朝媽媽飛去。

卻被官辰宇攔了回來,寵溺地哄道:“妮妮乖,媽媽在辦公,我們在遠處看看就行,不能打擾到她哦!”他說完,還從小魚替他準備的那大包裹裏拿出一件玩具拿給妮妮玩。

妮妮有了玩具也就暫時忘了要媽媽抱了,一個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認真的玩了起來。官辰宇便起身走到林小煙旁邊,一聲不吭地看著她在輸送各種數據,在林小煙停頓時遇上困惑的數據時,他就會及時站出來給於提醒或指正。

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飛快的過去。林小煙原來要用上一天的時間去處理完的數據,在官辰宇的幫助下僅用了半天便全部完成,她頓時好心情地趁官辰宇不註意在他的臉上蜻蜓點水似的落下一吻,當做是獎勵。

隨後,她腳步輕盈地走向沙發,抱起還在玩玩具正起勁地閨女,並說道:“閨女真乖,一個人也玩得這麽開心,來,跟媽媽一起去吃飯飯羅!”

官辰宇抿唇撫了一下被林小煙主動吻過的地方,頓時牽起一抹幸福的淺笑,他自覺地跟在林小煙的旁邊,並說:“今天沾沾林總經理的光,去品嘗品嘗一下貴公司的大餐是什麽級別的!”

林小煙便歪著頭看向他說:“真的想嘗?我還準備請你們去外面吃呢?”

“真的想!”官辰宇微微點頭。雖然他知道一般公司餐廳的飯菜再好也不會好吃到哪兒去,可他既然決定一輩子守在林小煙的身邊,那他就必須陪著她去品嘗各類酸甜苦辣。

只不過,他們一家三口才走出辦公室的門,就有一群穿著警服,帶著大蓋帽的人找上門來,攔了他們的去路,並亮出工作證說:“是蔫然公司的負責人林小煙是吧?”

林小煙微微一楞,然後小心奕奕地點頭,“嗯,我是!”

“這是法律下達的拘捕文件,請你過目!”大蓋帽一邊說一邊將一份蓋有紅章的文件遞到林小煙的眼前。

官辰宇也蹙著眉頭湊上前去,瞥到了那份拘捕文件上赫然寫著:蔫然公司負責人因涉及洗黑錢等不法活動,現接到相關人事舉辦,需帶上法院協助調查工作!

“同志,你們這一定是弄錯了,我們公司是合法經營,從未從做過洗黑錢等那些不法的活動,麻煩你們再調查清楚一點再抓人好嗎?”官辰宇一邊把要將人帶走的警察攔住,一邊解釋道。

“被告現在還沒有被定罪,你們還有訴訟權,你現在跟我們說這些沒有用,最好的途徑就是去請律師打官司!”警察同志面無表情地說完,用冰冷的手銬將林小煙牢牢地銬住,一左一右押著林小煙朝門口走去。

懂事的妮妮見到媽媽突然被兩個陌生叔叔帶走,她的大餐也泡湯,頓時趴在爸爸的懷裏一邊哇哇地大哭,一邊用小手拍拍爸爸的胸口,仿佛她在說:“爸爸,他們為什麽要將媽媽帶走啊!”

官辰宇見自己無法阻止警方抓人,便立即給劉首長打電話。劉首長聽了之後,先是勸官辰宇不要慌張,一定要冷靜,並說,如果林小煙真的沒有做過,那麽法官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

可官辰宇這一次卻比任何時候都沈不住氣,從前他的身份不同,有錢有勢,認為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得到他,可如今不同,他一貧如洗,早年認識的一些高官達人也因為他如今的身份而早早地敬而遠之,別說幫忙,有的連電話都不肯接他的。

公司暫時由劉經理撐著,官辰宇先帶著女兒回到別苑想辦法。他本來還想回家後,和小魚商量商量這個事,可他把屋子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小魚,就連小魚平時穿的用的也和小魚一起消失了。

這一刻,官辰宇才意識到什麽,他甚至大膽的猜測,林小煙這次被人陷害入獄,絕非偶然,說不定這背後還和突然消失無蹤的小魚有關。

一個接一個的疑團困擾著官辰宇,讓他顯然坐立難安。就在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進了他的手機!官辰宇看了看手機號碼,遲疑著接通了電話,“什麽事?”

“辰宇,這麽多天不見,你對我還是一樣的冷!不過,這樣的你才讓我深深為之著迷!”杜凱德在那電話那頭賣弄風騷地說道。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男人此是心中一團亂麻,無心與女人糾纏,便沈聲說道。

“你是在林小煙被抓的事在煩?呵呵……”

官辰宇頓時凝起眉,壓低了嗓音吼道:“你怎麽知道這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178章 我願意出庭作證,別讓我穿得這麽少出去

178章

杜凱德卻在電話那端笑得更加輕柔,她嬌聲說道:“我確實想弄死林小煙,可這次還輪不上我出手,呵呵……”說完,她果斷地掛了電話。

等官辰宇再打過去想問過究竟時,杜凱德卻已將電話掛斷。

第二天,官辰宇親自上劉首長家裏找他。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劉首長對他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別說幫助就連門都沒有讓官辰宇進,只在門口匆匆說了兩句便將官辰宇打發了。

從劉首長所在的高幹住宅區走出來,官辰宇一籌莫展地行走在到處都還堆著厚厚積雪的街道。遠處有晨起的清潔工人正在賣力地清掃著道路上的雪,路經的車輛輕輕地從他們身邊劃過,並有禮貌的司機向勤勞的清潔工人打招呼。

很難得的在北京的街頭譜寫一幅和諧的畫面。

官辰宇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下穿一條卡其色的休閃褲,頸間的那條似雪一樣白皙的圍脖,是幾天前林小煙連夜給他織出來的,黑白分明的搭配,讓男人更顯氣質,只可惜那劍眉的神態讓整個外形看起來的失去了協調性。

他雙手插兜走在鋪有平整棱形瓷磚的人行道上,茫然沒有目前的前行,由於蔫然公司被人汙告用公司的賬號洗黑錢而全部凍結了所有的銀行帳號。他現在居然窮困潦倒到連花錢請人打官司的錢都沒有。

以前他的那些代理律師一聽要幫他打贏了官司才有錢拿,一個個相當勢力,搖著頭說沒辦法幫這個忙,也沒有把握打贏這場官司。

偏偏在這個時候,增城又有噩耗傳來,一直體弱多病的官夫人,眼看到了彌留之際,希望官辰宇能回增城的鄉下見她最後一面。

在這個舉目無親又經濟困難的北京城,官辰宇頭一次感受人生的絕境,這種絕境比他的上市公司被歐陽爵聯合辛澈打倒的那感覺還要令他難以承受。

母親和愛人同是他官辰宇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可如今他們兩人同時遭遇困難,一個是生離死別,一個是面臨一輩子把牢底坐穿的窘境,這讓他焦頭爛額,頭一次覺得心亂如麻。

最後,官辰宇決定還是先回增城去見母親最後一眼,由於小魚不辭而別,官辰宇只得將兩個孩子都帶在身邊,一同回增城。並且,為了節省路費,官辰宇長這麽大第一次坐上了火車,還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心林時含。

那一刻,他的心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只知道倘若再不努力的話,將會連女人和孩子都養不活,更別談讓他們過上好的生活。

到達增城後,官辰宇又帶著兩個孩子馬不停蹄地登上了前往鄉下的班車。可憐兩個孩子跟著爸爸擠了火車又擠班車,妮妮似在路上感染了風寒,咳嗽得厲害,小臉呈那種不健康的粉紅。

這讓官辰宇看在眼裏,心尖上仿佛有把刀子在剮。他盡量把女兒和兒子同時擁緊,並給妮妮餵了一些專治小兒咳嗽的藥,妮妮吃了之後咳嗽果然沒有之前那麽嚴重了,她還沈沈地附在爸爸的肩上睡著了。

坐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班車,終於到了官夫人目前所在的那個村莊的入口。可憐的浩浩因經不起一路上的顛箕,導致暈車連吐了三次,這會下車後,他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官辰宇只好強忍著心疼將兒子背在肩上,將女兒抱在懷裏,就這樣狼狽不堪地進了村莊。由於官辰宇是第一次來梧桐村,所以村裏的人並不認識他,又見他前面抱一個,後背還背一個,紛紛向他投來怪異的眼神。

這要是從前,官辰宇一定十分厭惡旁人那些好奇的眼神,可如今的他,完全收斂了公子哥的那種張揚,還十分謙卑地向老鄉們問道:“請問一位剛從城裏搬來住的官老太太住在什麽位置?”

“我知道,我帶你去吧!”立即就有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站了出來,自告奮勇地說道。並且,她見到官辰宇背著一個抱一個挺辛苦,便主動將妮妮接的抱了過來。

梧桐村是官夫人娘家的老家,當年官夫人嫁給官老爺子後,他的娘家也全部搬到城裏去住了,所幸的是他們鄉下這間老宅並沒有賣,稍微收拾收拾還是可以住人,並且房子還不是普通的農舍,是那種祖宗傳下來的特牢固宏偉建築。

當官辰宇帶著兩個孩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官夫人難得好精神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摸摸孫子又摸摸孫女一臉的愛不釋手。

當得知林小煙在北京遭人陷害現在如今被困在監獄裏不能來時,官夫人的神情也淡然,她只對官辰宇說:“兒子,千金易得,但真情難尋,小煙是個好女孩,不管怎麽樣,你一定將她救出來!”

官辰宇微微斂下眉,一眼傷痛地說:“兒子也想,只可惜有些力不從心!”

他雖只字沒有提錢的事,但官夫人還是能從兒子無奈的眼神猜出來,她便小心地問:“是不是因為錢的事?”

官辰宇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他發現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表現出堅強睿知的一面,唯有在自己的母親面前,他做不到,或許就像官夫人所說的那樣,他在她的眼底,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不要緊,你有困難,媽可以幫你!”官夫人似乎坐著有些累,便讓官辰宇扶著她躺了下去,緩緩地說道。

“兒子怎麽可以要媽的錢,媽不要擔心,我會再去想辦法!”官辰宇便毫不猶豫拒絕道。

官夫人便顫抖地伸出枯稿的手,拉住了兒子,聲音沙啞且明顯有些氣喘地說道:“孩子,在媽面前你不需要表現得那麽堅強,媽知道,你若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又怎麽會從一進門就一直愁眉不展,更何況媽現在的病情媽心裏清楚,是沒有多少日子,你給我一個將死之人留著錢有什麽用,還不如拿去盡快把小煙救出來,你一個大男人又怎麽照顧得好兩個孩子?是不是?”

“媽……你不要說那麽多話,錢的事我們以後再商量,身體要緊!”官辰宇見官夫人說話越來越喘,忙緊張地叮囑道。

官夫人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不,我怕我再不把話說出來,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咳……”說到這兒,官夫人突然毫無征兆的一陣猛咳,而且她還下意識地旁邊站著的娘家親戚把兩個年幼的孫子孫女帶出去,免得她不小心把病傳染給低抗力相對弱一點的孩子們。

親戚剛把兩個孩子抱出去,官夫人沒有控制住胸口一股熱流上湧,一團暗紅的液體便自她的口中噴出,濺在了床沿邊的地板上。

“媽……”官辰宇的劍眉擰成結,眼底蓄滿了無盡的擔憂,並一邊扶著官夫人一邊說:“兒子帶你去醫院!”

官夫人卻固執地從兒子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戚戚然地說:“送去醫院也只是換個地方死而已,又何必浪費那個錢!兒子,你且,不要動,聽……聽媽把話說完……”官夫人順了一口氣後,才繼續說道:“在這個床板下,媽壓著一張存折,裏面還有八萬塊,密碼是……你和辰靜的生日組合,媽知道你現在正是缺錢用的時候,就要跟媽客氣,錢雖然不多,比起我們以前的過的那種奢侈生活,卻是差得太遠,可至少現在需要用的時候,還能頂一下!咳……”

官夫人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部分濺到了地板上,一部分濺到了兒子的鞋面上。官辰宇便立即抓起官夫人的手臂把完脈之後,他的眉心擰得更深,似乎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他便抱起官夫人就往外奔去,一邊快走一邊表情痛苦地說道:“媽,兒子送你去醫院!”

官夫人在噴出最後一口鮮血之後,便已無說話的力氣,她只能盡理擡眸看著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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