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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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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自己的兒子,嘴角上揚起一抹輕笑,然後她原本抓住兒子衣袖的手,緩緩地,緩緩地垂了下去。

到最後,她微笑著閉上那深布滿褶皺的雙眸。官夫人終年六十五,雖算不上高齡,可她能在生盡的最後一刻,死在兒子的懷裏,從她嘴角燃起的淺笑不難看出,她是幸福的。

官辰宇將官夫人葬在了鄉下老宅屋後的那片竹子林後,將老宅仍交給原來幫忙看管的親戚之後,他懷揣著母親最後留給他的八萬塊,帶著兩個懂事乖巧的孩子踏上了回北京的列車。

回到北京後,官辰宇帶著兩個孩子去監獄裏看過林小煙,並將母親去世的消息告訴了她。林小煙表示很遺撼未能送婆婆最後一程,就算兩人曾經有過不愉快。

官辰宇顯然還沒從母親去世的悲痛中回過神來,他便不願太多的談及母親,只輕描淡寫地說:“她老人家走得很安祥,她一再交待,讓我一定要盡快把你救出去!”只不過官辰宇當著林小煙的面說出那句,“她老人家將最後的八萬塊都留給了我們時……”素來堅強果敢的男人,眼角忍不住蓄滿顆顆晶瑩的淚珠。

這是林小煙第一次見到官辰宇在她的面前落淚,她的心底除了震驚,還是說不出的心疼。曾經的他,在她的眼裏,就是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完美無缺的王子,他氣質高貴,卓爾不凡,舉止投足間全是灑脫的帝王霸氣。她又何曾想過那樣一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有如此傷心絕望到落淚的時候。

林小煙想了想,說:“辰宇,媽留給我們的錢,我們不能動,這不僅僅是一筆存款,也是老人家留給我們的一個具有紀念意義的物質遺產,萬一不行的話,你把三環別苑的房子賣了吧,總之,我一定要出去,不能讓人困在這裏,什麽也做不了!”

官辰宇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們就暫時將別瓊賣掉,等我們以後有錢了再買更大的房子!”其實官辰宇知道別瓊是林小煙買的第一套自己喜歡的房子,現如今為了擺脫眼前的困境,林小煙才不得不忍痛割愛,但他還是沒有反對她這樣做,只在心裏暗暗發誓,等以後一定給林小煙買一套她更加喜歡的漂亮房子。

可賣房子的時候,官辰宇還是遇上了一些棘手的問題,比如戶口簿上只寫著母子仨的名字,他無論賣房,另外法院既然凍結了蔫然公司的所有活動資金,那麽做為公司負責人的私人房產是否也列入凍結範圍。

後來經過咨詢權威機構的律師後,認為只要官辰宇能證明該套商品房是林小煙註冊公司之前購買,並且,只在房產交易時,將文件拿去監獄給林小煙簽字同意的話,房子還是能成功出售。

幾經折騰,房子以一千一百萬的成交價格賣給了北京市的某位高官,他買來送給他私底下包養的情婦。

除掉應收的稅金,拿到手大概還七百多萬。這對於官辰宇來說,是一筆數額不小的數目,他只拿了其中一部分用來做為打官司的周轉資金。

交了定金之後,那些私營的律師樓的律師,對官辰宇的態度終於有了好轉,答應一定盡全力打贏這場官司。並且經過專業律師到法院的疏通,法院很快有了結果,他們說三天之後開庭審林小煙洗黑錢的案子。

而官辰宇這幾天也不能閑著,他必須找出有利的證據證明,林小煙是被人陷害。他最後將目標定在突然來京的周雨含和一直不曾露面,卻又一直在背後暗暗存在的黎蕓。

淩雲風與沈睿得知林小煙被抓進去之後,也多次跑來找官辰宇了解情況,可出於男人的敏感,官辰宇似乎並不希望他們介入這件事,輕描淡寫地將他倆打發了。

淩雲風不死心,他臨走時,偷聽到官辰宇和律師提到了小魚的名字,他便暗暗下定決心把小魚這個突破口揪出來。

而官辰宇卻將心思放在了周雨含和黎蕓身上。他雇了一輛出租車,跟了周雨含一整天,發現她除了在北京各個名牌店逛街買衣服外,並沒有什麽形跡可疑的地方。

可官辰宇憑直覺斷定周雨含一定有問題,他昨天才打電話給秦朗,詢問了周雨含目產有狀況。秦朗起初接到官辰宇電話很是意外,他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之後,他曾經的老板還記得給他這個電話號碼,兩人似乎在那一刻,破除了心中厚厚的繭,冰釋前嫌。

秦朗說沒聽說周雨含嫁人了,因為她嫁了兩次都沒有嫁出去,名聲在外,一般男人不敢娶她。他還說,如果官辰宇有什麽需要的話,他可以從增城派一批人過來支援。

官辰宇沒有拒絕,因為他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果斷地將秦朗暗中派了一批從部隊挑出來的退役特別兵來京。

夜已深,周雨含早已進入酒店的總統套房休息。而官辰宇卻不肯放過一點珠絲馬跡,他與秦朗的手下將整個酒店都暗中包圍起來,密切註視著是否有可疑出入。

時鐘指向淩晨三點時,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弄進了酒店。

在見到一道明顯跛腳的身影從車內鉆出來,並緩步邁進酒店的大門時,官辰宇便長籲了一口氣,知道他等的大魚終於上鉤,立即用對講機通知隱在酒店各個方位的人說:“準備行動!今晚我們的任務是擒住那條大魚!”

秦朗一共派了八名特種兵退役軍人過來,加上官辰宇,他們從酒店各個位置前往最頂層。

大家最後在頂層的電梯裏默契的集合,而後聽命於官辰宇做進一步的指示。官辰宇將作戰計劃大概說了一遍,大家都自覺地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接下來他們九人為免引起辛澈的人的懷疑,分派好行動任務之後,又馬上分開,朝著各向方走去,而他們最終的目的卻是要接近辛澈與周雨含所處的那間總統套房,並幹掉他們門口守著的四位保鏢。utpq。

官辰宇去洗手間易容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一套酒店標準的服務員制服,戴著一個黑框眼鏡,頭上還套著一個比原來頭發長一點的黑色假發,端著盤子和另一名同樣做易容的特種兵緩步朝辛澈的人接近。

“你好,送霄夜!”官辰宇學著服務生的模樣,鞠了鞠腰,十分客氣地說。

“走走走……我家辛少正在辦事呢,沒空吃什麽破霄夜!”其中一人揮了揮手,十分不耐煩地說道。官辰宇沒有說什麽,緩緩轉身之餘,朝旁邊的同夥阿兵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默契的同時擡起腳,朝兩個辛澈保鏢踢去。

那一腳踢得相當準確,直接踢中了兩人的喉部,那中了招的兩人立即白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而他們的另外兩名同夥正要沖過來幫忙時,卻沒有防備身後已有幾人同時接近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的肩上挨了一劈,剩下的兩人便連吭都來不及吭一聲,就癱倒在地。

官辰宇再將整好工作服和領口的蝴蝶結,端起托盤,按了按辛澈房間的門鈴。

按了好長時間,才聽到辛澈粗暴的聲音從房裏傳了出來,“誰啊?”

可官辰宇這邊卻故意不出聲,只知一個勁地按門鈴,辛澈這邊才剛和周雨含滾上床,衣服都還來沒有全部除掉,興致正濃的時候被人打擾,讓他頗為惱火,可又怕門外的手下真有什麽急事匯報,不得不先讓周雨含光著身上在床上等他。

他自己一拐一拐地朝門邊走去。為了警惕起見,辛澈還是透過貓眼往外面瞅了瞅,果然是見到他的一句手下在門口不停地按門鈴。只是他沒有來得及細看就已經打開了房門,就更不知道他的四個保鏢已全部被打暈,剛才站在貓眼下的那個,也是由背後阿兵的控制的。

當辛澈拉開門時,赫然見到一只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時,驚得他瞪大雙眸,怔在當場。特別是見到被他整得落魄街頭,六親無靠的官辰宇神氣活現地站在他的面前時,他有些口氣地說:“你……怎麽會是你?”

官辰宇勾起一抹冷笑,瞅著只裹著一條浴巾的辛澈,沈聲說道:“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同時,阿兵也帶了兩人朝房間裏沖去,將不著寸縷的周雨含嚇得不輕,想裹著床單逃跑都來不及。被阿兵抓到官辰宇面前時。

官辰宇看了看兩人,忍不住扯起一抹更深的譏誚,“雨含,原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大你十五歲,長得又老又醜還夜夜不歸家的老頭子?辛澈雖說現在腳蹶了,可年齡上比我還小兩歲,並且外貌上也得了老爺子的遺傳,是一等一的帥哥,不知道他聽見你在背後這樣低毀他,試圖勾引別的男人的話,會做何感想?嗯?”

辛澈聽罷,立即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揚手就毫不留情地狠扇周雨含一個耳光,並唾罵道:“下賤的表子!”

“全部帶走!”官辰宇卻不想看兩人做戲,斂下雙眉沈聲吩咐道。

一路上,周雨含一手扯著被單一手捂著被打得又紅又腫的臉蛋哭著說道:“辰宇,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這大冷天的,你讓我穿得這麽少出門,會凍出毛病的!”

官辰宇便微微頓腳,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說道:“放過你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周雨含一聽不用跟著出去賣凍,立即追問道。

“不過你必須出庭作證,證明是辛澈指使人洗黑錢陷害林小煙,為林小煙洗脫罪名!你可願意?”官辰宇便擰緊眉,鄭地有聲地對周雨含說道。

“這……”周雨含便有些遲疑,她拿眼瞅了瞅旁邊被五花大綁的辛澈,瞧見他正雙眸噴火的望著自己,心知如果他的嘴裏沒被棉布塞住的話,早就對她罵開了。

官辰宇見狀,不動聲色地對阿兵等吩咐道:“全部帶回去再說!”

周雨含見狀,慌了,連忙點頭如搗蒜道:“我願意……我願意出庭作證,不過,辰宇你得答應我,放了辛澈!”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如果他的認錯態度良好的話,我可以考慮!我們走……”官辰宇說完,綁著辛澈帶著六名特種兵離開,留下阿兵和另外一名特種兵看著只裹一張薄薄的床單凍得瑟瑟發抖的周雨含。

179章 煙兒,一切有我

179章

房間內,周雨含並沒有著急把衣服穿上,而是故意穿得很少在房裏走來走去,還用眼神暗暗瞥著剛從部隊出來的榆木疙瘩,在房間與洗手間裏來回穿梭了幾次之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往她身上瞅了一眼。

周雨含看在眼裏一陣得意,解開浴袍,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情趣睡衣爬上了床,在被子裏她的身體像水蛇一樣扭動,並時不時發出一些充滿暗示的語言,阿兵的同伴阿洪便再次忍不住將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周雨含的身上。

不經意間,他瞅見周雨含從被子底下伸出一根小指頭朝他勾了勾,阿洪起初假裝沒有看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當阿兵說他去一下洗手間時,阿洪便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柔聲詢問道:“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我有點渴,能不能麻煩兵大哥幫我倒一點熱水過來!”周雨含此時的聲音更加嬌得能滴出水來。阿洪見狀,眉眼一勾,十分狗腿地點頭說:“好的,您請稍等!”只不過當他轉身之後,所有的笑容都冷卻下來,只剩下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

阿洪暗想:真以為他們兵哥哥沒見過美女,居然想用這種小伎倆對付他們倆個,是這個女人太白癡,還是他倆長得像好騙的?

去櫃臺上給周雨含倒了一杯熱開水過來,阿洪又恢覆剛才的諂媚表情,將水親自遞到了周雨含的面前,並說:“周小姐,水來了,小心燙!”

周雨含卻不願伸出手來接,她見阿洪這麽上道,便撒嬌道:“外面冷,我穿得少,不如你餵我喝!”

阿洪嘴角笑意更深了,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好!”果然就端著水杯湊到了周雨含的嘴邊,等周雨含配合地張開嘴時,他便一股腦兒將半杯開水又往她的嘴裏灌。

霎時間燙得周雨含啊地叫了一聲不說,還連忙躲開很遠,可她是未能幸免中招,下巴和脖子處,都被輕重不等地燙傷。

周雨含一邊捂著被湯傷的地方流眼淚,一邊幽怨地說:“你是故意的!”

阿洪不緊不慢地收回杯子說:“我剛才和周小姐說了,小心燙,你只不過沒把我的話當回事而已!”

“你……”周雨含頓時被阿洪氣得發抖,又因為燙傷部位急需抹藥,她不敢耽擱,立即下床去旁邊的櫃子裏找出自己的包包,掏出了隨時攜帶的一些用於治跌打燙傷的藥膏,小心地抹在下巴和脖子,可還是遲一步,有幾個面積不小的水泡已經冒了出來,且一碰就破,特別是下巴那兒,受傷面積最大,水泡也鼓得最大,所幸沒有被周雨含弄破,她只不小心弄破了脖子上的。

阿兵在當聽到周雨含的呼喊聲是就已經出來了,他掃見現場的情況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來,並忍不住譏誚道:“你也太小看我們阿洪啊,想當年在部隊的時候,他獨闖中國雲南邊境一帶,遇上三個俄國美女糾纏,他都能坐懷不亂完好無缺地脫色,更何況是你這樣的貨色,也想對我們進行色誘,未免也太低估我們特種兵的定力與原則了!”

“哼……”周雨含自知栽了跟頭,不願再搭理兩人,不過她的腦子裏還在飛快的運轉,如何才能通知歐陽爵他們來救自己和辛澈。

辛澈被帶走之後,被官辰宇關在一間似乎很久以前就為他準備好的一間小黑屋裏,這與他當年關林小煙的那間小屋相差無幾,空間小得只能容得下他一個人,且四面墻都密封起來,只在地底下留有一個透氣孔,腿腳不方便的辛澈就想坐下來休息都很費勁,因為空間太小,讓他屈腿都困難。

他便怨恨地一拍著墻一邊朝外吼道:“官辰宇,這裏不是增城,是北京,你居然敢公然挑釁政府權威,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有你好看!”

官辰宇站在小黑屋的門外,嗤笑著說:“不管是過去現在將來,我官辰宇從來沒有將你辛澈之流放在眼裏,你想死得痛快是吧,我偏要折磨得生不如死……你現在就好好反省一下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吧!”

“官辰宇,你不是人!”聽到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辛澈知道官辰宇已經離開了,他頗不甘心地朝門外喊道。

回到現在臨時租住了一套小居室,官辰宇給現在的請的律師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有了證人出庭作證後,明天的官司是否可以順利打贏?

律師滿口承諾,一定沒有問題,讓官辰宇不要擔心。

官辰宇也沒有料到,就在當晚,周雨含還是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給救走了,兩個身手都不錯的特種兵阿兵與阿洪都被那十來個明顯也受過特種訓練的頭戴墨鏡的黑衣人打成重傷,眼睜睜地看著周雨含被他們劫走。

官辰宇聞訊趕來時,就見到房間內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阿兵和阿洪兩人渾身是血躺在那兒。官辰宇斟查了一下現場的打鬥情況,初步斷定劫走周雨含的人不是歐陽爵,而是另有其人。

可這些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官辰宇暫時無法得知。如今重要證人被抓,辛澈又暫時不方便帶上法庭,這讓才燃起一線的希望又變得黯淡無光。

官辰宇讓另外兩名特種兵將阿兵和阿洪扶起來速送去醫院。兩人卻同時搖頭說:“官少,我們沒事,他們八個人實在太能打了,我們並沒怎麽受重傷,是累的,休息一會就好了,不必為了一點皮外傷去趟醫院!”

“那再好不過!我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我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保持活力充沛,因為接下來我們有一場激烈的戰爭要打,現在離天亮明早開庭還有六個小時,大家先休息半小時,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接下來我們去一個地方!”

官辰宇吩咐完,邁開大步走到落地窗前,點上一支煙,然後給劉首長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果然能打通,而且他很快就接了,可語氣顯得很不耐煩,他說:“辰宇,這麽晚了打電話什麽事?”

也開劉小。“沒事,就是想知道劉首長今晚睡得可好,不過從你說話的語氣來看,您似乎也一夜未眠啊!”官辰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低低地說道。

“嘟……”劉首長見被官辰宇揭了短,立即一聲不吭地心虛的掛了電話。

官辰宇卻馬上轉身沈聲對大家說道:“準備出發!”說完,他自己率先邁開沈穩而幹練的大步,邁出門去。

其餘八名特種兵默默地尾隨其後。

劉首長掛了電話後,扭頭就朝旁邊的女人開罵,“你看看你,都辦得什麽事,這下好了吧,惹火上身了吧!官辰宇是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他現在雖然是虎落平陽,龍游淺灘,可絕非池中物,遲早有一天會重新壯大起來,你怎麽就不聽我勸,與其在這個時候推他一把,還不如直接扶持他一下,幸許他以後還能感激我們,現在倒好,在他勢力最猛的時候插上一腳,拔了老虎的須,把他給惹怒了吧!”

“瞧你那點出息,真不明白你怎麽爬上現在這個位置的,區區一個官辰宇就讓你嚇成那樣!哼……”杜凱德一邊說一邊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劉首長便拽住了她,疑惑地問:“看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莫非你已經想到辦法對付他?”

“沒有!”杜凱德賭氣地推開了劉首長,故意說道。

劉首長的氣勢立即軟了下來,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裏,對著她的後脖頸親了親說:“寶貝,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跟我耍小孩子脾氣了,快說說你有什麽主意?”

杜凱德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她便勾起一抹冷笑扭過頭來,俯在劉首長的耳邊說了一大通。劉首長立即豎起大拇指說:“不錯不錯,我劉毅的女人果然厲害,這麽絕妙的辦法,也虧你能想得出來,好,就這麽辦!”

“現在就看官辰宇吃不吃我們這一套,如果他看中權勢,就勢必要放棄牢裏的林小煙,敬你劉首長是恩人,如果他傻到放棄大好前程要女人的話,那我們就只有跟他硬拼了,沒有別的辦法!他官辰宇大傷元氣,如今羽翼未豐,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也只有你這個沒用的老鬼會怕他而已,我杜凱德可不怕……”

“不管了,這次我劉毅就信我女人一回!你等著,我馬上調人過來!”

杜凱德便朝劉首長嫵媚一笑,嬌嗔道:“誰是你的女人?那你置你家裏的那只母老虎什麽位置?哼……”

“擺設,我置她為擺設!唯有你是我劉毅這一輩子認定的女人!”

“承諾有屁用,沒名沒份的說不定哪天你就膩了我,一腳給踢了!”

“我劉毅對天發誓,這一輩子要拋棄凱德,我就不得好……”死字還沒有說出口,杜凱德便很會演戲地捂住了劉首長的嘴,並說:“死鬼,我的後半生全靠你了,不許發這麽重的毒誓知道嗎?”

劉首長被說得心裏一陣撓心抓肺的癢,立即一翻身將杜凱德壓在了身下……(由於掃h,以下省略兩千字!嘻嘻……)

可就在兩人剛翻雲覆雨完,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更有令劉首長感覺到五雷轟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劉毅你個烏龜王八蛋給老娘滾出來,騙老娘去外地考察,竟然是來找騷狐貍,看老娘今天不割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開門,開門,快點給老娘開門……”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大,把隔壁的鄰居都吵醒了,紛紛探出頭來看看這個三更半夜吵得大家不得安睡的大嗓門女人是哪家的。

而站在女人旁邊的那帥氣的男人特別養眼,讓鄰裏的但凡是女性,都會忍不住往他身上瞅,就連動作和聲音一樣誇張的女人的風頭都被那個男人搶了去。

不錯,此人便是官辰宇。他早料到憑著杜凱德的狡猾,一定在門外伏下千軍萬馬,他要硬闖進來一定困難,可如果借著首長夫人的勢力進小區的話,他就輕而易舉。uvpl。

因為門外大部分都是劉毅的人,他們自然都認識首長夫人,更領略過首長夫人的威厲,自然也沒人敢站出來阻止,這讓官辰宇跟著首長夫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樓。

“官少,麻煩你撬門,我看裏面兩個死不要臉的一定不敢開門!”首長敲了一會敲累了,便用領導的身份朝旁邊的官辰宇命令道。

官辰宇便抿抿唇點頭,然後說:“那就麻煩夫人稍微站遠一些,免得一會傷著您!”

首長夫人便一邊嫵媚地理了理一頭卷發,一邊昂起下巴高傲地退到一邊。

再說屋裏的劉首長和杜凱德此時已經慌作一團,胡亂的將衣服往身上套之餘,劉毅甚至還想從陽臺那兒跳下去,可考慮到他們住的十八樓,倘若摔下去會死得很慘,他只好作罷。可一聽到門外的那只‘母老虎’的聲音,劉毅就嚇得雙腿發軟。

就連杜凱德也難以保持應有的冷靜,顯然她也曾經領略過首長夫人的彪悍,連她這個狠角色都甘拜下風。她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說:“老劉,怎麽辦,金香玉來了,你一會可要保護我……”

“得了吧,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麽保護你?萬一不行的話,等門一被撞開,你就盡大的努力,逃出去,金香玉由我來對付!”

杜凱德雖然很是希望劉毅能夠在他老婆面前表現得男人一點,不願意就這樣狼狽的落荒而逃,可這種事明顯是勉強不來的,在外面花的男人又有幾個不怕老婆的?

與此同時,門口已經傳來了劇烈的踹門聲,幾下之後,牢固的門鎖便有些松動了,屋內的兩人眼看無處可躲藏,只得硬著頭皮坐在客廳裏強裝鎮定地喝茶‘等死’。

在門被踹了五下之後,終於發出一聲巨響,應聲而開。杜凱德見狀,匆匆地劉首長說了一句,“老劉,保重,我先走了!”拔腿就朝門邊跑去,企圖能從屋子裏逃出去。

只不過,牛高馬大的金香玉早有防備,用如墻壁一樣結實的身子將門給堵了個嚴實,讓迎而沖來的杜凱德逃跑不成,反被彈了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首長夫人便說:“騷狐貍,還想跑,看老娘今天不是扒了你的狐貍毛!”說動手就動手,首長夫人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很快就將地上的杜凱德拎在手裏,直接一把扯住她的頭發,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幾個耳光再說。

痛得杜凱德直叫喚,“老劉,救我!老劉,救我……”

劉首長想動,卻又懼怕夫人那道犀利的目光,屁股挪了挪,卻沒敢站起來,只能求助於與首長夫人一同進來的官辰宇說:“辰宇,求你幫幫忙吧,凱德要被她這樣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官辰宇見狀,卻是不慌不忙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點上一支香煙,猛吸了兩口,這才說:“把我要的人送到小區門口,我馬上就幫你勸首長夫人停手,動作盡量快些,免得你的女人多受一份罪……”

“好,好,好!我馬上就打電話!”劉毅眼瞅著門口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唯恐把事情鬧大,他在政界再難混下去,他便示意官辰宇先將門關上,而他只得乖乖地給手下拔電話。

一邊的首長夫人似乎打小三打上了癮,一個個手掌印抽在杜凱備的身上不說,還不停地唾棄,“叫你勾引男人,叫你勾引男人……”

官辰宇在接到阿兵的電話確認已經找到周雨含之後,他這才從窗口轉身,十分客氣地對首長夫人說:“夫人,適可而止就算了,萬一弄出來人命來,你還要為了這種女人吃官司,不值得!”

一句話而已,金香玉立即停下手來,並扭頭對官辰宇笑了笑說:“既然帥哥讓我停,我就停,今天就暫且放過這個小女表子,以後若還讓我發現你勾引我男人,老娘就算坐牢也要割了你!”她朝杜凱備威脅完,又朝坐在沙發上仍不敢亂動的劉首長吼道:“給老娘滾過來,回家!”

劉首長便只得聽話地站起身來,用眼神默瞅了一眼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在淌血的杜凱備一眼後,便二話不說,跟在老婆後面默然離開。

只剩下官辰宇還留在原地沒有動。杜凱德便揚起血淋淋的手朝官辰宇揮了揮手,說:“辰宇,救我……”

卻見官辰宇走了過來,彎下腰去將一臺手機扔在地上,並故意踢到離杜凱德不遠的地方,說:“手機就在這裏,有本事你就自己120……”經歷一些事之後,官辰宇將自己的原則改為,對傷害過煙兒的人,絕不手軟。

他淡淡地說完後,便揚長而去。而下身正在淌血的杜凱德一邊咬唇著巨痛,一邊抱著一絲求生的希望,盡量將手伸向手機的方向,只可惜平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辦到的事情,對於今天的她來說,難以登天。

她的雙腿被金香玉踹過,很可能已經骨折了,痛得動都不能動,她的小腹處正在絞痛,下身還有一灘一灘血跡往下湧,這讓杜凱德都有些震驚,自己的保護措失做得那麽好,她居然還是懷孕了,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鮮紅的血液正從她的身體湧出,就仿佛她的生命也在跟著無聲地流失。她的手最終未有夠得著被官辰宇狠心踢遠的手機便在身體的各種痛楚中昏厥過去。

一大早,周雨含便被官辰宇一行人帶到了法院門口。今天是林小煙庭審案的第一場,代理律師在接到官辰宇的電話後,很快趕到現場。並簡要地對周雨含進行了一些細節上的問話。

周雨含起初並不太願意配合,可在官辰宇給她看了一段視頻之後,周雨含驚得大驚失色,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將知道有關洗黑錢的內幕,一一說過律師聽。

律師做了備案之後,信心十足地走進了法庭。

被關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林小煙終於被人帶上了法院,看到林小煙整個人瘦了一圈,官辰宇心疼的擰緊眉頭之餘,也死死地握緊拳頭,直恨不得將害他煙兒的一眾人,全部碎屍萬段。

法官大人到庭後,開始依照程序問案,並且也按照代理律師的要求,傳喚了證人周雨含,可就在問話即將結束時,一群不速之客闖進了法庭,周雨含也就是在看見了他們,才開始改口說:“法官大人,我是被逼的,我剛才所說的話都是假的,我並不知道林小煙有沒有利用公司賬號洗黑錢,請您明察!”

官辰宇見到周雨含因為歐陽爵一行人的匆匆到場,而出爾反爾,忍不住握緊拳頭,但他並沒有在法庭制造混亂,只向林小煙投去安慰的眼神,意思在說:煙兒,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出來的!

而法官大人在聽到了周雨含的話之後,氣憤地說:“證人你這完全是在藐視法庭,依照規定,本庭完全有權力拘捕你,可介於你所說的話,事有蹊蹺,暫時不予追究,此案容後再審!退庭……”

周雨含聽罷,得意地當著官辰宇的面說:“法官大人英明!”

官辰宇選擇無視周雨含的話,起身快步走向林小煙的面前,在她被押走之前,匆匆說道:“煙兒,你在裏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兩個孩子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你出來的事也不用太擔心,一切有我……”

林小煙聽得眼眶濕潤,連連點頭說:“嗯!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別太累……”

目送著林小煙被重新押了進去之後,官辰宇便立即扭頭走到她的身邊,低聲說道:“你不要得意,就算他們到場,也未必就能將你救出去,更何況,你的男人還在我的手裏!哼哼……”

官辰宇說完故意撇下周雨含和歐陽爵等人,邁著大步朝庭外走去,周雨含見狀,卻不顧歐陽爵等人的阻攔,便追著官辰宇而去,並追著說道:“官少,我知道錯了,救你放過辛澈好嗎?官少……”

180章 短暫的分離,換一生的幸福

180章

“把她攔住!”歐陽爵見狀,立即吩咐手下的人,欲把周雨含給追回來,可周雨含卻滑如泥鰍般,不讓人逮著她,最後她終於成功地來到了官辰宇般邊,哭求道:“官少,救我,如果我被他們帶回去的話,會被打死的!”

官辰宇聽罷,立即揚起手臂,擋在了歐陽爵的手下面前,凜然無懼地說道:“誰敢動她一根毫毛試試?”

男人就仿佛天生有一種強大的氣場,僅那樣厲聲一吼,哪怕他現在的身邊還沒有一個幫手,那追來的五個人被他的聲音震得立即像是被人點了穴般立在當場,不敢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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