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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0 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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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度到了縣衙門口,  叫丫鬟帶著從後門進去了,到了縣令夫人面前。

丫鬟上前稟告,縣令夫人打量著明度,  “你就是給趙夫人治病的神醫。”

明度坦然的道:“正是在下。”

明度瞧丫鬟的態度就不像是請大夫,而且她的名氣可沒那麽大,  那只有從趙夫人那裏得知了。

丫鬟不客氣,明度就順手敲了她一筆,也不算白來一趟了。

縣令夫人見明度有幾分高人的樣子,便道:“你給我這把把脈,  看看我身體如何。”

明度沒什麽不應的,  坐在了繡墩上,  搭在縣令夫人的手腕上。

過了會兒收回手道:“夫人有喜了。”

領明度來的丫鬟呵道:“胡說,  夫人怎麽會有喜!”

丫鬟也不是找明度麻煩,而是縣令夫人前幾天才過了月事,怎麽也不該有喜。

明度不慌不忙道:“夫人有喜尚不足一個月,甚少有大夫能把出脈來,  懷有身孕也不一定不見紅。”

“這是胎像不穩之癥夫人該好生休息才是。”

縣令夫人還是不信,畢竟她都這把年紀了,  老爺又極少到她房裏來,  怎麽可能有身孕。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縣令夫人身邊的婆子附耳在她耳邊道:“大夫說的那段時間老爺沒有去月姨娘那裏,留宿在了夫人您的房間。”

縣令夫人沈吟了一會兒,“你可確定沒有把錯?”

實際上她已經信了大半,但還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懷上了,就那一回。

她都以為自己除了已經長成的大兒子和小女兒便不會再有孩子了。

明度點頭,  雖然不是很活躍,但的確是有了。

“夫人身體嬌弱,這頭三個月還是要好生養著,  三個月之後就可多多走動,產子之時方可有氣力。”

縣令夫人生產過自然也懂得一些,知道明度說的在理。

“可需要開藥?”

明度:“無需開藥,夫人只要身心保持暢通,並臥床休息三日便可。”

看來是掙不到錢了。

她還是去經營她的養顏膏吧。

縣令夫人到底沒讓明度白走一趟,打發人給了她十兩銀子。

明度:意外之喜。

出了後門,明度七拐八繞甩了後面之人,就去了瓷器鋪子交了尾款,並把瓷盒領走。

縣衙後院

丫鬟匆匆走進一個院子,到了一個妖嬈的女人跟前,低下頭道:“姨娘人跟丟了。”

“那人是做什麽的有打聽到嗎?”月姨娘秀眉微蹙。

丫鬟:“目前還未探聽到,只是夫人身邊的綠柳近日經常出門,今日這人也是她帶進來的。”

月姨娘頷首,“繼續盯著夫人那邊。”

她倒要看看夫人要幹什麽。

明度背著瓷盒回去,繞了一圈翻進陳家,換了衣裳,也不嫌累,將盒子清洗燙煮了一遍,晾幹了往裏頭裝養顏膏。

做了四種味道,薄荷香、牡丹花香、桃花香、梨花香。

還有一種沒香味的。

瓷盒訂了兩百個,她一種四十五盒,沒味道的二十盒。

裝好後明度用靈力壓了壓,呈平面狀,又順手在上面刻了花的紋路,檔次一下子就上來了。

明度一直忙到夜露深重,才全部弄好了,打包到了一起。

第二天帶著十盒養顏膏想要去趙府,結果被堵門了。

“誰啊?”

“陳娘子有事找你商量。”張村長的聲音響起。

明度只能快速把衣服換了,卸掉偽裝,確定沒有問題了才開門。

“村長?”有事快說,耽誤我掙錢了。

“這大半個月我都在想法子讓人交錢,但收效甚微,只有十來戶人家交了這一錢銀子。”張村長說著也慚愧,但他已經盡力了。

都是地裏刨食的,掙點錢不容易,想要摳出來也難,但這點一兩銀子實在是……

在災荒面前,微不足道。

到了那一日,再多的銀子也買不來多少糧食,只能睜著眼餓肚子,他實在不想大家受此苦。

明度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她這可不是保底,人不自救想什麽後路,美得他們。

“這是上天的懲罰,人力難以挽救。”這是天災,難不是應該的麽,都提前讓你知道了,你就應該抱著必死的決心去自救。

明哲保身不可能的,張村長身為村長的職責,到時候災荒來臨他想獨善其身,也要看別人允不允許。

所以加油吧張村長。

張村長苦著臉回去,張村長媳婦就問他怎麽樣。

聽了他的回答,“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

張村長:可不嘛。

但說的還賊有道理。

“那現在咋辦?”

“她陳娘子不是仙人點化,怎麽事情都讓你做了?”

張村長媳婦不貧,要是這樣仙人怎麽不點化她家男人。

“陳娘子在接受仙法,要馴化野獸,沒有時間也是正常。”

張村長沒有什麽不平衡,他就一升鬥小民,當著村長,算不得什麽大人物。

就這他已經愁白了頭發,真要他擔那麽大的責任,他早就垮掉了。

“我們家把錢都拿出來,能買糧就買糧。”這年月都是陳糧,新糧要不了幾個月了,價格會低很多。

張村長媳婦舍不得錢,卻是知道輕重,翻出藏好的錢都給了張村長。

張村長只等著大兒子將牛車趕回來去一趟縣城。

張村長走後明度又換上了裝扮,拿著十盒養顏膏敲響了趙府的大門。

來帶路的還是老熟人小菊。

明度喝了茶,等趙夫人來了,也沒有廢話拿出了五盒養顏膏。

“夫人塗在手背上試試。”

趙夫人拿過一盒牡丹的,看到普通的瓷盒內裏頭竟然刻著牡丹的膏體,面上不變心底卻是訝然。

看著渾然天成,不似雕琢,她有點下不去手。

趙夫人見過好的東西不在少數,猶豫了片刻還是弄了點邊角,塗抹在了手上。

明度介紹道:“這五盒為牡丹香、梨花香、薄荷香、桃花香,還有這沒有香味的。”

“功效皆是相同,但這薄荷香會清透一些,且防蚊蟲,這夏日就要到了夫人可以常用。”

“臉上可用身上也可用,夫人可用趙老爺也可以用。”

趙夫人聽得是只想買買買,全買下來,然後自己全身用,讓相公也用。

反正只要是明神醫做的東西一定沒有問題。

她抹過的東西都是上好的,宮裏的也用過不少,手上這塗上就感覺不一樣。

明度道:“一盒只能存放一月之期,夫人要盡快用完。”

她又拿出了五盒,“這五盒夫人可以給認識的夫人試用。”

明度也沒說價格,用了心裏就有數了。

她目標是賣二十兩一盒,怎麽推銷就看趙夫人的了。

趙夫人自然賣明度這個面子,畢竟是治愈了她病的神醫,這種好東西也值得她交好。

何況這些東西她推薦給別人也是讓別人記得她的好,何嘗又不是一種人情。

趙夫人還沒送出去已經想好了把東西給誰。

明度也沒管,下午把養顏膏都帶過來塞給了小菊。

她也不怕趙夫人昧了,這些東西保質期短,看的還是制作的人。

真要是昧了,她就找別人合作,讓趙夫人知道知道自己錯過的是什麽。

至於扛著大包的小菊:“……”這是不是多的有點過分了?

看到的林婆子明度在她心中的形象直接碎了一地。

收到這麽多養顏膏的趙夫人卻是高興了,之前還計較著誰送誰不送,有這麽多幹脆都送,大不了她出錢。

明度不知道趙夫人就消耗了大半,回了張家村對生活不便的陳家又吐槽了一遍。

她真的很想立刻馬上把山上的房子建起來。

她自己去不怕,把村民帶上,恐怕也帶不上,他們怕。

可惜她不會造房子。

還是修煉吧。

陳渝和梅全毅還有他的書童墨寶站在了甲板上。

“少爺這就要到燕京了。”墨寶探著頭,興奮異常。

梅全毅敲了他腦袋一下,“本少爺有眼睛,看得見。”

墨寶抗議,“少爺你嫌墨寶笨還老敲腦袋,這樣墨寶只會更笨。”

梅全毅回他的是又一記腦瓜崩。

墨寶:“……”少爺欺負人。

“陳兄我家在燕京有一處宅子你不若與我同住?”梅全毅已經沒管墨寶,對著陳渝說起了話。

他誠心邀請的陳渝,陳渝條件一般,這樣可以省些銀兩,還可以他們一起讀書學習。

陳渝稍微拒絕了一下就同意了。

下了船,梅家在碼頭等候的人就迎了上來,“少爺您可算到了,我們府上的馬車就在前邊,我帶您過去。”

梅全毅扇子指向一旁的陳渝,“於叔莫急,這是我的同窗好友陳渝陳舉人。”

於叔趕忙道歉,“陳舉人老朽老眼昏花不曾看到你,望陳舉人不要生氣。”

陳渝笑言:“於叔客氣了,您也是為了梅兄心切。”

梅全毅聽不得這客氣話,邀上陳渝便往馬車那邊走,上了馬車顛顛晃晃走了不知道多久,停在了一座清幽的宅子前。

於叔前去敲門,門便從裏面打開了。

安排好了陳渝的房間,洗了澡,一起用過飯,梅全毅回了自己的房間沈沈睡去。

陳渝則看著床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明度勤加修煉,終於突破到了練氣三層,距離六層又近了一步。

這以前到過的境界,對明度來說沒什麽成就感,和吃飯喝水一樣再正常不過。

直接倒頭就睡了,辰時方醒。

明度打著哈欠洗漱,將饅頭熱一熱就著酸酸的帶點辛辣的鹹菜啃。

又在上面抹點炒制的肉醬,別提多香了。

吃著都精神了。

明度背上背簍出門了,這個時辰村裏人都在地裏,忙活忙活到日頭要毒起來,便扛著農具打道回府。

然而明度剛出門,就看到了在不遠處站了不少村民。

明度往山腳走,他們也跟著往山腳走。

她停下,他們也停下。

明度琢磨著村裏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豎起耳朵。

“陳娘子怎麽不走了?”

“她真的受過仙人點化嗎?看著不太像。”

“那你說她怎麽砍的野豬,怎麽拖下山?”

這人被問的啞口無言,但依然不信,陳娘子一個婦道人家,成婚兩年沒有身孕,他們因為陳舉人的身份敬畏她的同時,揣測著她什麽時候被休棄。

沒有孩子是其一,其二男人有了身份地位,可以娶個更好的。

這樣一個婦人,她憑什麽就能得到仙人的點化?

當然這是男人的心思,他們都懂男人該有的花花腸子,也只有那些女人,真的以為陳娘子能去當什麽官夫人。

還老指著他們沒出息,就慶幸他們沒本事吧,有了也換個婆娘。

“這是村長說的,村長總不會糊弄我們。”糊弄也沒什麽好處啊。

“這可不一定,村長就想坑錢。”與上一個單純不同,這人想的比較多。

就這只言片語明度就聽出來了,張村長這是勸不動,來招釜底抽薪。

直接曝光了明度的‘身份’。

想要利用明度這個身份,和災荒預警讓他們緊張起來。

現在他們還不信這話。

明度眼珠轉動,走向村民,忽然蹬上旁邊的大樹飛在半空,飛向另一樹,又一蹬,她就像是真的在飛。

村民們都看呆了,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陳娘子在飛。”

“陳娘子是仙人。”

“保佑我今年發大財。”這是接著拜起來了。

其他人:“……”臥槽,落後了。

他們趕緊也拜了起來。

明度落在他們的面前,俯視著他們,“天災即將來臨,我受仙人點化,於張家村指條明路,切勿洩露了我的身份。”

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瞞肯定是瞞不住,但能瞞一時是一時。

“陳娘子……”

“什麽陳娘子,叫陳仙人。”旁邊的村民截過話頭。

“陳仙人我們要怎麽做?”

明度看了他一眼,那人欣喜的挺起胸膛,覺得自己受到仙人的關註,仙人一定會實現自己的願望。

“讓所有村裏人在張村長家門口集合,我有話要說。”

話落明度轉身回了陳家,其他人面面相覷,爬了起來飛快往地裏跑,將家裏人通知到了,再去跟別人說。

張村長媳婦回了家,看到門口越來越多的人躲回來道:“當家的你說陳娘子這是要幹什麽?”

張村長心裏有猜測,但沒有跟婆娘說的意思,他只希望陳娘子不要怪罪於他。

是他這個村長無用。

外面的村民沒幹等著,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是要幹什麽?地裏還有很多活呢。”

“陳娘子叫大家來,不過仙人那事兒是不是真的?”

“那不是村長講的故事麽?”

“你們快別說了,我剛剛看到陳仙人飛起來了,她肯定是仙女下凡。”

“飛起來了?!!!”

另一個目睹了那一幕的村民道:“真的飛起來了,當著我們的面,你們說陳娘子是不是仙人轉世?”

他們越說越離譜,當明度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她是天上的仙人轉世,有感而應,知道老天爺要降下天罰,恢覆了記憶,不忍生靈塗炭,解救萬民於水火。

越誇張他們越深以為然,而且飛天可不是一個人這麽說,明度還沒來他們已經定立她仙人的身份。

明度一身白衣從天而降,頂著太陽光芒萬丈,渾身上下光暈淩然,天空架著七彩虹橋。

明度從橋上走下,慢慢的橋消失在半空,恍若從未出現過。

明度還未開口,眾人便跪倒在地,連連叩頭,祈求她的保佑,祈求她救救他們。

就連張村長也不例外,他跟明度溝通的時候她說的是受仙人指點,但剛剛那一幕或許是仙人不願暴露身份的借口。

只是這個借口被他拆開在了大家面前。

張村長心底發顫,原先的鎮定蕩然無存。

希望仙人要怪就怪他一個,不要牽連他的家人。

張村長抓著褲腿,用力過猛扯出一個洞都沒發現。

明度睥睨著他們,猶如螻蟻,這凡間之事也不過須臾。

偷瞄的村民如墜冰窖,低下頭瑟瑟發抖,又像是離了水的魚渴求著生的希望,他們祈求聲一聲比一聲的真摯。

“災荒即將到來,這是天罰,是上天對你們的懲罰,本尊在天道面前也不能幹預過多。”明度幽幽的嘆了口氣。

悲天憫人,縱有拯救之心,卻幹預不得。

“仙人我們該怎麽做?”這人的聲音在發顫,災荒他不清楚,沒有經歷過,但天罰光這兩個字就能讓他害怕。

明度望著天,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清冷的聲音才從四面八方傳來,飄渺悠遠,清晰無比,又讓人想要去抓住再聽一遍。

“凡大難,九死一生,天道天罰也尚存一線生機,而這一線生機……”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明度,想要她說出這一線生機,他們願意爭取。

他們要與天爭命,他們什麽都願意做,他們要活下去。

村民們把家裏的錢全部都交到了張村長這裏,張村長認認真真的一筆一筆記下來。

“大家記得留夠日常生活所需,不要都交過來。”

張村長喊著,村民們卻無動於衷,反正要花錢他們就把地裏的菜拿去賣了,賺幾個銅板總能撐下來,這些銀錢卻是保命錢。全都要買成糧食的。

災荒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兩年,兩年過後地裏生機全無,一年也變不成現在這樣。

有沒有糧食產出還未可知。

“老張去挖石頭啊。”蔡狗蛋叫著朋友張發財。

張發財:“要不要一起?”

“走走走。”兩人背著背簍一起朝著石頭山而去。

和他們一樣的不在少數,而女人則是在大安山山腳除草。

明度要開辟一條路,石頭墊起來的路,只有這樣上山才快,後面的計劃也好實行,下雨山路也不會那麽難走。

雨下大了洪災要來,逃往山上也方便。

好處多多,所以這條路必須修。

明度給他們劃出道來,他們上工前搬幾塊石頭,下工又去搬石頭,連小孩都會幫著除草撿點小石頭。

明度也沒去幫忙,不是她端著自己,而是這是改命,她現在是仙人不能插手太多,會降低威信。

她就是他們的希望。

【宿主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明度:“不及你。”

系統315:………它它,好氣哦!

山路一點一點向山上蜿蜒,趙夫人讓人送出去的養顏膏也到了燕京。

一個丫鬟呈上了東西,“夫人是趙夫人的信件。”

李夫人和趙夫人交往平平,只在赴宴的時候見過兩次,趙夫人禮部尚書之女,文臣清貴之女,素來不和她這種武將之後來往,怎會給她送東西?

李夫人納罕,卻還是拿起了信,展信後才知道是感謝她的。

“沒想到只是一句心中之言,她也記在心裏。”

李夫人嘆了口氣,都道趙夫人過的好,但沒有子嗣,流言蜚語就把她逼出了燕京。

這個世道啊。

李夫人拿起趙夫人送的養顏膏,她打開一看只是白色的凝膏,又合了起來。

小地方沒什麽好東西,她竟將這樣的東西來送禮。

李夫人本有些可憐她,看了這東西,只覺得她對自己不屑至極,一如當初。

文人之女怎會屈尊降貴和她一個武將之後來往。

“夫人少爺回來了。”李夫人身邊的婆子彎腰道。

“走,去看看我兒是不是瘦了。”

“你讓人吩咐下去,多做幾道他愛吃的。”

李夫人不悅的心情一掃而空,站起身快步往外走。

兩盒養顏膏擺在桌上無人理會。

李悅彤看著母親匆匆的身影,收回探出的腦袋,正要貓腰出門。

“大小姐?”

她緩緩擡起頭,對上一臉困惑的丫鬟芙蓉,扯起嘴角,端正身子整了整衣服,“芙蓉啊你不是去廚房了麽,怎麽回來了?”

芙蓉:“大小姐奴婢碰上夫人身邊的丫鬟碧容,說是大少爺回來了,夫人吩咐廚房準備少爺喜歡吃的,我怕您等不及回來回稟一聲。”

“大哥回來了?”李悅彤一拍手,回來的好啊,那娘肯定要在那和大哥親相親相,這樣就沒人打擾她了。

“大小姐你要去做什麽?”

李悅彤:“……”忘了這茬了。

“我沒幹什麽,就活動活動。”她隨口糊弄道,心裏惦記著去她娘的房間。

芙蓉:“大小姐你是不是又想做什麽?”

大小姐打小頑皮,古靈精怪,闖過不少禍,芙蓉從小伺候李悅彤,再清楚不過。

李悅彤:這就是我支開她的原因。

“大小姐您明年就及笄,夫人都在給您選夫婿了,您該穩重一些。”

“大小姐……”

李悅彤被念叨的頭疼,真不知道芙蓉也就比她大個三歲,怎麽這麽能叨叨,“停,我是大小姐還是你是大小姐。”

芙蓉:“您。”

李悅彤:“我是你就要聽我的,別念了,去給我泡壺茶。”

“大小姐您要支開我。”芙蓉篤定道。

李悅彤:“……”你可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她也不想跟芙蓉繼續掰扯,再掰扯不知道娘什麽時候回去了。

“跟上跟上。”李悅彤心裏哼哼,你這樣就是同夥。

兩人偷溜進了李夫人的房間。

芙蓉不明白,“大小姐我們來夫人房間做什麽?您要什麽夫人不給,何必偷偷摸摸?”

李悅彤不耐煩的道:“閉嘴,你要是不樂意就在外面等著。”

眼睛不忘在她娘的梳妝臺上掃視。

芙蓉:那還是盯著吧,免得大小姐闖禍。

李悅彤人長的黑,她喜歡到處跑,以為是曬的,但捂了半個月都沒白一點,她就想到她娘這裏拿點東西抹抹。

她自來不喜歡這些東西,要是被她娘知道肯定笑話她,畢竟她當初可是打死不要,還立下抹了就三天不吃飯的‘毒誓’。

為了她娘親的寶貝不兌現諾言,她很體貼的自己偷偷來了。

李悅彤拿起一盒脂粉,紅的用不了,又拿起一盒擦臉的,但這麽明顯她娘肯定會發現的。

這丟了,不是娘發現是她,就是哪個丫鬟要遭殃,她李悅彤可不是那樣連累別人的人。

李悅彤懊惱的放下,煩惱的坐到了繡墩上。

對著銅鏡摸了摸臉,她怎麽就不像她娘一樣白呢?

李夫人要是知道女兒的苦惱,一定會說半個月算個啥,而且你是像了你爹。

芙蓉:“大小姐要不咱們走吧?”

大小姐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對著鏡子發呆,還拿夫人的脂粉。

芙蓉從頭到尾沒想過李悅彤要塗,她深惡痛絕,拒絕一切脂粉的形象在芙蓉心中根深蒂固。

只能說李悅彤做的非常到位。

李悅彤看著大冤種芙蓉,忽然看到了桌上擺著的瓷盒,她好奇的上前打開。

一朵朵桃花呈現在她眼前,桃花裏嵌著一片片桃花花瓣,鼻尖也好似能聞到桃花淡雅且甜絲絲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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