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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1 重點是拿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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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悅彤把兩個瓷盒揣上,  “走。”

芙蓉:???

李悅彤已經竄出了門,芙蓉來不及多想直接跟上,並小心的帶上了李夫人的房門。

李悅彤回了自己院子洗了個臉,  摸出瓷盒打開了那個沒有桃花的瓷盒,“嗯?”

芙蓉在門外叫道:“大小姐夫人叫您去前廳。”

“知道了。”沒味道正好,不會讓娘聞出來。

其實李悅彤還有點舍不得破壞桃花,這沒什麽花樣的倒是正好。

她挖了一大塊塗在臉上,脖子上也塗了一些,白的要均勻嘛。

好像涼絲絲的,挺舒服。

李悅彤塗完就放好了兩個瓷盒和芙蓉一起去前廳。

山路不是一蹴而就的,  不過每個人都在努力著,看著路在他們手下一點一點成型,  他們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在自己面前一點點變大。

揮灑再多汗水都是值得的。

他們的日常話題也變成了,“你今天搬了幾塊石頭?”

“我搬了xx塊,  你搬了多少?”

張村長算算時間,距離明度所說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只剩三個月不到。

“又在想什麽?”張村長媳婦轉頭看到張村長又在楞神。

“我們把糧食放在宗祠,  讓村裏的人巡邏盯著,  大閨女都來打聽了,  外村人肯定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張村長不在意,能不能抓住這生機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我去宗祠看看。”只有看到那一堆的糧食他才安心些。

糧食一袋一袋在宗祠累的老高,都是村民交上來的錢去換的粗糧。

加起來怕是比他們整個村的口糧都多,但要吃個兩三年,  勒緊褲腰帶也不夠。

他之前還在想這些都是陳糧,  又是粗糧,不知道第三年還能不能吃,有沒有得吃都是問題。

“祖宗保佑,  祖宗保佑我們張家村吧。”張村長對著宗祠的靈位拜了拜。

縣城糧鋪掌櫃的打著算盤,算完了,交去給東家看賬。

米鋪東家接管經營米鋪十數年,對米鋪了若指掌,這一看就看出變化來,“今年的這生意比往年好不少,這陳糧都賣的差不多了。”

還都是粗糧,他有些奇怪。

掌櫃:“這新糧再過幾個月就下來了,還沒到缺糧的時候,幾個月後又能吃新糧。這陳糧賣了也好,空出地方來,又是粗糧就沒有打聽,東家要想知道我就去打聽打聽?”

正如掌櫃所說,這些糧食賣出去對他們只有好處,米鋪東家道:“不必了。”

這點小事他也懶得管,還不如盤其他鋪子的賬。

米鋪東家殊不知他這一疏忽,錯過了賺大錢的機會。

趙府

“老爺你也用用,明神醫都說了男女皆可用。”趙夫人拿著瓷盒往趙老爺面前推。

趙老爺敬謝不敏,他一個大男人用這東西,成何體統。

“味道不重,還不及你衣裳熏香,抹了蚊蟲都不會咬你。”

這可是趙夫人才發現的,她喜歡牡丹、桃花、梨花,最後才用的這薄荷,不曾想她這每次蚊蟲四起的季節,她居然有安生的一天。

如不是相公,她還不想跟她分享。

見趙老爺死不聽勸,趙夫人重拳出擊,“相公我現在看著如二八少女,你再不塗都能當我爹了。”

看著妻子如花似玉風采更甚當年的趙老爺:“……”

“我塗。”

趙老爺塗上養顏膏,薄荷比其他的更清涼,用著香味也很清冽醒神。

困頓之時用著應該不錯。

趙夫人一覺醒來,發現薄荷那盒不見了。

她自己這送了大半,剩下不久前也送出去了,一個不剩。

她後悔叫相公用了怎麽辦?

早知道把那盒沒有氣味的給他用了。

“小菊去西街尋尋明神醫。”

作為尋得明神醫大功臣的小菊應聲退下,看著外面升起的太陽。

她覺得這回一定要明神醫給她個找他的地方。

明度沒去縣城,又往山裏鉆了,修煉不能耽誤。

可惜這個世界靈氣還是不夠,修煉進展緩慢,要是在東天界,她都該準備築基了。

“時間不多了。”她還是練氣三層,最好是有什麽天材地寶,助她突破到練氣六層。

明度許久不進城,算算時間,她新定的瓷盒昨天就做好了,今天可以去付尾款取回來。

養顏膏還是得去趙府看看賣的怎麽樣了,好的話可以做下一批了。

保質期也不剩多少天了。

明度喬裝打扮離開了張家村,到了趙府門前剛好碰上了從角門出來的小菊。

小菊:“明神醫你可算來了。”

她這幾天去西街都曬黑了。

明度眨眨眼,“我來求見趙夫人。”

重點是拿錢。

小菊領著明度進去,明度也是趙府常客,趙夫人也吩咐了要待她如上賓,沒人會攔著。

明度再度坐在了堂屋,喝著茶,這茶水卻是比第一回 來的好。

趙夫人知道明度來了,便往這邊趕,最近又常逛園子練五禽戲,身體健朗了許多,看起來倒是比以往多了些雷厲風行,沒了以往的嬌弱。

她回到燕京怕都沒人敢認了。

“明神醫。”人未至聲先到,不過須臾趙夫人邁過門檻進了堂屋。

明度起身,“趙夫人許久不見氣色紅潤了不少。”

趙夫人請明度坐下,“多虧了明神醫,我睡覺都香了許多。”

趙夫人伸出手,“明神醫可否給我把把脈。”雖然過去大半個月,還不到一個月而已,但她還是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懷上沒有。

明度覺得她正是生育的年齡不用急,可古代到底和現代不同,她也理解。

如果沒有懷上她得勸著兩分。

明度收回手,“恭喜夫人,您有喜了。”

趙夫人欣喜若狂,一陣眩暈,她她真的懷上了,她和相公有子嗣了,他們再也不會被笑話了。

她不用替相公納妾了。

“賞,每個人領三個月的月錢。”

“給明神醫備上厚禮。”

“我記得庫裏是不是有最好的金針,給明神醫拿來。”

林婆子連連應是,讓自己的女兒小菊去找管家去庫裏領。

還有月錢和備禮這事也讓管家去辦。

她問明度:“我家夫人有孕多久了,還需註意些什麽?”

林婆子也是生過孩子的人,但她跟趙夫人一樣對明度推崇備至,怕有一些她不知道的註意事項。

說不定明神醫有不同的見解呢?

“半月有餘,一般大夫還摸不出脈來,夫人身體康健,多加小心便是,五禽戲暫時擱置,園子可以走一走,坐穩了胎,再多走走。”

至於其他註意事項,明度也是懷過孕的人,補充葉酸、鐵、鈣這些都清楚。

當初她懷孕秦誦神經兮兮,每天拿著手冊背,她都聽記住了,何況本就是天才的秦誦。

於是林婆子就聽到了細化到吃什麽,該怎麽做,還有產後恢覆的極其細致的註意事項。

聽得她也是大開眼界,原來還有這麽多講究。

更別提頭一回懷孕啥也不知道的趙夫人了,她還沒什麽感覺就感受到了懷孕的辛苦。

沖淡了一些懷上子嗣的快樂。

當然也只有一些些。

明度出府不僅收到了養顏膏的銀子,還有厚禮、金針,可以說收獲頗豐。

她真的太喜歡來趙府了。

明度走後,小菊一拍大腿,完了薄荷養顏膏沒讓明神醫給夫人送來。

明度回去後數了數銀票,養顏膏就有九千五百兩,兩百盒減掉試用和送給趙夫人的一共十盒,一盒趙夫人賣出了五十兩,遠比她預期的高。

加上厚禮裏邊的兩百兩和一顆上好的玉珠子,湊合湊合足有一萬兩。

“這人可處。”

換而言之,要抱緊富婆大腿。

明度把自己的山中別墅又給改了改,有錢了什麽都給備上。

不能在想著區區沖水蹲坑,獨立浴室,其他設施也要搞起來。

還得看看種點什麽,買糧還是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甘薯、蕎麥、高粱、玉米都適合種在山上。

甘薯和玉米外來的,放一邊,那麽只有高粱和蕎麥。

可以先收糧種,等野獸馴服了,根據時令種植。

這事她就不攬著了讓張村長辦。

張村長知道後感覺肩膀上的擔子輕了些許。

只要這些糧食能種出來他們應付這災荒問題就小了許多。

要不是天色不早了,他都能趕著牛車去縣裏一趟。

李府

李悅彤為了白每天都堅持塗養顏膏,一點不吝嗇,要不是多了臉上糊糊一層,她能整盒都塗了。

為不被她娘發現,她都躲著她娘了。

芙蓉敲門,“大小姐你怎麽又躲屋裏了?”

李悅彤:管到小姐我身上了。

遲早把芙蓉嫁出去。

她也就心裏吐槽,芙蓉肯定要跟著她陪嫁的。

門外芙蓉的聲音再度響起,“大小姐夫人找您,讓您過去。”

娘怎麽又找她了?李悅彤將瓷盒放好,順手拿了帷帽戴上,打開房門。

身後跟著四個丫鬟,到了李夫人面前。

“娘您想我了啊,您最近是不是覺得您女兒我特別可愛呢?”

老是找我,害得我天天戴帷帽,親娘哎,你就不能讓我在自己屋子裏涼快涼快。李悅彤腹誹著坐到了李夫人的對面。

李夫人:“是呢,想死你了。”不知道你又在整什麽幺蛾子了。

女兒安靜一定必有蹊蹺,這老是戴著個帷帽……李夫人睫毛輕顫。

“這大熱的天你還戴著帷帽熱不熱,摘了吧。”李夫人說著要上手,李悅彤趕緊往後躲,邊躲邊說道:“娘我不熱,您不是嫌我黑麽,我這是時時刻刻在捂白,您看我多牢記您的話啊。”

親娘哎,看我這麽聽話您就高擡貴手吧。

李夫人將信將疑,女兒能這麽聽話?算了吧,相信她不如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娘這屋裏也沒太陽,你把帽子摘了吧,黑不了你。”

李悅彤:“……”您就看我這帷帽這麽不順眼嗎?

兩母女鬥智鬥勇,李悅彤越是不摘李夫人越覺得有蹊蹺,真怕她給自己搞毀容了。

丫鬟婆子抓住李悅彤,李夫人上手摘了掙紮了許久的帷帽。

李悅彤:“……娘你勝之不武qaq……”怎麽能人多欺負人少呢?

李夫人看著女兒微黃卻較之前白了許多的臉蛋楞楞的道:“你還真變白了?!”沒有毀容沒有幺蛾子,閨女是認真的?

李悅彤:???真的變白了?

李悅彤驚愕過後欣喜若狂,銅鏡看不清,最後對著院子裏的水缸照出了人影,她真的真的變白了,她變好看了哈哈!

李夫人可不信這帷帽有這麽大的作用,再者這才戴了幾天工夫哪能把自己閨女那隨了她爹的黑皮變成白皮。

“老實交代你用了什麽?”可別是用了什麽不該用的東西。

李悅彤瞬間想到了自己從娘那順走的兩個瓷盒,這要是被她娘知道要回去怎麽辦?她可還不夠白。

有了這東西她還能一直這麽白,但只有這兩盒,沒有桃花的已經用的只剩個底兒了,她是說還是不說?

李悅彤眼睛骨碌碌的轉著,知女莫若母,李夫人一眼就看出閨女這是不打算交代了。

她已經考慮是‘嚴刑拷打’還是讓李悅彤身邊的丫鬟盯緊了通風報信告訴她。

“娘我用的就是你那拿的。”李悅彤冒著被收走的風險交代了,為了長期的使用她可真是太老實了,她自己都要被感動哭了。

李夫人不解,她這有這樣的好東西早就給女兒用上了,還會老是讓女兒少在太陽底下跑。

李悅彤解釋了,並拿來了那盒快用完的養顏膏,李夫人才知道怎麽回事。

她之前還當哪個丫鬟收起來了,她又不用,也沒在意,原來被她閨女拿走了。

沒想到趙夫人給她的還真是好東西,“我記得這有兩盒,另外一盒拿來娘用用。”

“娘~”李悅彤拽著李夫人的袖子撒嬌,之前小黑皮還有些辣眼睛,這皮膚白了……

李夫人也沒心軟,“這東西只能放一個月,在路上就費了不少時間,你又用了近半個月,你也用不了多少天了。”

李悅彤還是舍不得,沒幾天她可以全身塗抹,總能用完的,哎這好東西怎麽就經不住放呢,不然她就省著點用了。

“要是不拿出來,別怪我不告訴你哪弄來的。”李夫人淡笑。

李悅彤只能乖乖的拿過來了。

李夫人:我還治不了你。

李夫人看到桃花瞬間被驚艷了,她比李悅彤見識的多,這看似簡單可不是好做的。

要是那天她打開的是這一盒就不會懷疑趙夫人給的不是好東西了。

李夫人頂著李悅彤心疼的目光,輕挖了一點塗在手上,細膩的質感,清透帶著淡淡的桃花甜香,讓人如沐春天,“來人上紙筆,給我磨墨。”

第325章 我成了狀元糟糠妻後一統天下了12 我居然做了折本的買賣

明度新制好一批養顏膏送到了趙府,  帶著一百兩銀子換成的糧食陸陸續續搬回了陳家,便又紮進了山裏,一邊修煉,  一邊將未來要造房子那一片的野獸清理掉。

可能是知道明度這個殺神在,附近的野獸都不往這邊來了,連蛇都躲著這邊。

明度也沒去獵殺別的地方的野獸,每次進山在這裏轉一圈,就去山中的小溪邊的大石頭上修煉。

水靈氣歡跳著一點一點鉆進明度的身體,在筋脈中徜徉,最後變成靈力流入丹田。

一聲鳥啼,  明度睜開了眼,看了下天,  又到了該下山的時間。

明度皺著眉頭,疾行在山間,  她的速度較之最初快了不止一倍,半刻鐘就到了山腳。

但這並沒有令她驕傲或者開心,這還遠遠不夠。

“天材地寶又談何容易。”

【宿主可以到系統商城裏看看,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商城裏沒有的。】系統315極力推薦,  還未放棄。

明度食指和大拇指摸索了一下,  “真的?”

系統315見明度來了興趣,立刻精神了,【當然,宿主你不是想要天材地寶嘛,  這各種提升實力的靈果靈藥應有盡有,  像百寶果、紫荊楊……】

明度淡淡的道:“我不信,你要是坑我怎麽辦?”

系統315聞言一陣心虛,宿主是不是知道自己扣下一半穿越功德值了?

知道?不知道?

明度眼底閃過思索之色,  她只是想坑系統才這麽說的,結果把系統315整沒聲了,看來它真的幹了坑她的事。

她和系統是獨立的個體,唯一的紐帶就是功德值……

明度很快猜到系統315是在功德值上做了手腳。

就是不知道它虛報了多少。

水至清則無魚,明度沒有動聲色,而是……

“你不給我試用一下我是不會買的。”

系統315:【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商城也沒有試用一說。】

明度保持微笑給系統科普了一下人類商戶的售賣理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要不得,酒香還怕巷子深,試過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用,不要吝嗇前期投資……

系統315聽得一楞一楞的,但這些它的資料庫裏還真的有,難道它要先買過來給宿主試用一下,體驗感好了宿主就買了?變成可持續發展。

它就能有功德值進賬,而不是只能等著宿主穿越到某個任務世界再摳出來。

【那給宿主試用一下。】系統315的機械音都是帶著顫顫的。

明度果斷應了,不給它反悔的機會。

明度掃了一遍系統給出的商品,這上面估計都是系統能給它‘試用’的東西,因為知道她需要天材地寶,天材地寶列在了前面。

她的大腦飛快的計算著,片刻後明度道:“我要月泉石。”

月泉石蘊含少量靈氣,能夠吸納吞吐靈氣,所在之處靈氣會逐漸濃郁。

當然這也是有上限的,最多不過方圓十裏,靈氣濃郁也是相對而言,速度還很慢。

可以說非常之雞肋,在東天界看到也懶得撿的那種,要它不如換個山頭,靈氣來的都比它又快又多。

系統315也不明白宿主為什麽要這個,不過功德值在裏面算中等,它就愉快的幫宿主買下了,給她‘試用’。

【宿主快用用,喜歡就多買幾塊。】效果一般,多買幾塊它可以多賺一點,它可真是個聰明系統。

明度看著自己手裏月牙型的白玉石,將其放在了手心,盤膝而坐,閉上眼運轉功法,裏面‘少量’的靈氣傾斜而出,湧入她的體內。

她的丹田裏靈力越來越多,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練氣七層,直到練氣八層才停了下來。

原先瑩潤的月泉石此時已經黯淡無光,一副被榨幹了的模樣,只能緩慢的吞吐著靈氣。

【宿主怎麽樣好用吧?】

明度:“好用。”

不愧是系統出品,就是東天界無人理睬的月泉石都非常的好用。

她以為裏面的靈氣能達到練氣五層就不錯了,沒想到還讓她一舉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那宿主要買幾塊?】買買買!買買買!買買買!五塊六塊不嫌少,一百塊兩百塊不嫌多。

系統315嘶吼。

明度眨眼睛,“我這還沒試用完。”

月泉石的功能少量靈氣是次要的,真正的功能是吞吐靈氣。

嗯,她坦白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這麽坑系統,價格不高系統不那麽肉疼,就不會糾結,上當正正好。

系統315啞火,宿主說的對嗎?對啊。但這要試到猴年馬月,這個月泉石吞吐靈氣在普通月泉石中算是優秀的了,可它也只是一顆月泉石啊。

系統315想破了系統板板都想不到該怎麽加快試用,讓宿主買買買。

然後運行過熱,自閉去了。

明度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將月泉石收好。

吐納的靈氣有限歸有限,蚊子再小也是肉,她不嫌少。

接下來幾天明度上山收服野獸去了,擒賊先擒王,收服野獸也要收服萬獸之王老虎。

啥也不用說,先打一遍,打服了,揍老實了再慢慢溝通。

老虎:qaq……

明度摸了摸虎頭,毛紮紮的,硬硬的,她收回了手在衣服上撫了撫,代替那種感覺。

老虎:你禮貌嗎?

頂著吊睛,明度非常淡定的回以目光,“乖,看到我這樣的人別吃了。”

至於冒犯?哪個人有這樣的膽,那就別怪老虎反撲吃了他。

老虎只是第一個,老虎又帶著明度前往別的野獸的地盤。

其他野獸要是會說話一定吼老虎,叫它滾。

自己跟著人了,還拖著它們下水,你就是這麽當萬獸之王的?!

明度把大安山上的野獸拾戳利索了,給它們分了陣營,倒也沒幹擾它們的生活。

回到村子裏,手執自己費了八勁(鐵不好搞到手)煉制的下品法器級別的長劍。

腳尖點地,幾個飛縱到了選好的那片山林,靈力灌入長劍,她目視前方。

樹葉被風吹動,沙沙作響,好似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什麽樣的遭遇。

林間的鳥撲簌簌的飛到了半空,這一片都安靜了下來,連蟲鳴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突然一道劍光閃過,肅殺之氣達到了頂峰。

明度收回劍,退到了山腳,伴隨著她的腳步,樹木轟然倒下,只剩下平滑的樹樁,連灌木和雜草都被剪了頭發。

村民們被這一陣巨響驚動,跑出了田地,想要往山這邊跑一探究竟,又懦懦不敢上前。

明度執劍到了村長家,目光飄渺沒有落點,她的聲音很輕,卻似是一塊巨石砸在張村長的耳邊。

“山上的野獸我都收服了,你們不去冒犯它們,它們就會和你們和平共處。還有……”

明度停頓了一下,“我在山上開辟了一片地方,你讓人上去造房子,那些倒下的樹正好可以用。”

“我畫了圖紙,按照我的要求建,青磚瓦房,我不想雨雪一下就倒了。”

明度說完塞了一千兩給張村長,“省著點用,不夠再找我拿。”

張村長腦子轉都轉不過來,楞楞的看著手裏的銀票。

那些話很清晰,每個字都聽見了,但和到一起他有點理解不了。

好半晌才慢慢吸收,瞠目結舌,但想到明度是仙人,也便沒什麽不能接受的了。

張村長帶著人上山,他喊話他們還不敢,搬出了明度,知道她要在山上造房子,知道剛剛都是她整出來的動靜,立時沒了二話,往山上爬。

這時候山路就顯出便利來了,他們踩著都開心,“這還真方便。”

“這可是我們一點一點造出來的。”他的語氣充滿了驕傲自豪。

“早應該造一條這樣的路了。”

這話說出來,眾人心裏埋汰了起來。

如果不是仙人發話,他們怎麽可能造這樣一條山路,畢竟祖祖輩輩都是這麽過來的。

有山路又有什麽用,其他地方沒有還不是一樣要割了草走。

說笑著眾人沿著明度開辟的小徑到了那一片地方,看著跟頭頂禿了一塊一樣,裸露出來看得見空曠的天空。

又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無比平滑好似打磨過的樹樁。

“這就是神仙的力量。”這一聲感嘆嘆出了他們的心聲。

明度之前的出場就把他們鎮住了,完全拜服,現在不過顯露了一些仙家本領,他們倒是沒有其他想法。

一個兩個開始弄那先樹,這些都是造房子的好料子。

他們一一把樹搬開,人多歸多,但明度清理的那片地挺大的,費了兩天才搬走。

還要清理樹樁,不然不好打地基。

“村長這可以留一些,現成的桌子。”說這話的張發財怕不是要坐到地上去。明度為了造房子方便特意往下劈了一些。

“老張當凳子還差不多。”

張發財也沒有反駁,說起了另一回事,“之前挖掉的樹樁可以做木碗木筷子,你們幫我搬回去,做給仙人。”

“老張給仙人用當然是用頂好的,怎麽能是木碗木筷子,你這是不怕仙人發怒?我可是當你是朋友才告誡你。”

蔡狗蛋放下手裏的樹樁,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張發財,這小子腦袋平時轉的挺快,遇上仙人怎麽就跟根木頭一樣。

張村長看過圖紙,那房子一看就不是明度一個人住的,加上明度讓他們搬到山上來,住山洞又不是長久之計,這麽一結合,答案呼之欲出。

一千兩銀子在山上造個大宅子不是問題,但這麽多房子,就像明度說的那樣,能省就省。

“老張把木碗木筷子做了,有時間做點桌椅板凳,把這些都用起來,物盡其用。”

“也別張口閉口的仙人仙人,讓人知道了飛天了,你看我們怎麽辦,以後統一叫陳嫣。”

陳娘子這稱呼到底是依附於陳渝,不如直呼姓名。當然這事張村長問過明度了,明度直接答應了下來。

仙人仙人的叫,她臉皮再厚也hold不住。

張村長也沒跟他們多說,這關乎性命的事,他們自己就會警醒。

張發財被安排了任務,挺了挺胸膛,他可是很有用的,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蔡狗蛋:“……”你能你能。

“村長。”負責造房子的張長工叫住了張村長,看到張村長停下他跑了過來。

“村長這圖我看不太懂。”

這構造他造了這麽多年的房子就沒見過,“方位這些都好說,這好幾處我都看不懂。”

張長工隨便指了一處沒看懂的地方,張村長表示他也看不懂。

明度在家裏籌謀著明天出去賺銀子,張村長就帶著張長工上門了。

張村長很少會來找明度,怕麻煩她,明度一見他就知道是又有事了。

張村長拿出了圖紙,“我們有好些地方不懂,還要陳嫣姑娘跟我們講講,這樣我們才能按照您的心意造出來。”

明度點頭,讓他們說,張長工就一個一個的把自己不懂的地方說出來。

明度也給解答了,主要是茅廁和管道系統,還有房間裏的火墻,後者她沒給自己安排,給村民們用的。

“妙啊,這樣方便很多,這就是天上的房子嗎?”

張村長頂了張長工一下,“天上哪裏需要吃喝拉撒。”自然是仙人為他們想的。

仙人就是仙人,有這樣的奇思妙想。

明度成功收獲了兩雙崇敬的目光。

“房子要加緊造,時間不多了,村裏人不夠就請人,務必在六月中旬之前上梁。”

張村長就又收獲了一千兩,他看著明度的背影手足無措。

而他沒看的是背過去的明度滿臉的抽痛,這都是錢吶。

將來一定要在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明度不知道的是找補沒找補回來不說,還又搭進去了很多很多。

每次拿錢她都心痛的無以覆加,念叨著再也不養這麽多人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表。

整個張家村就沒一個休息的,地裏都是村裏安排了人照顧著,將效率和忙碌刻在了他們身上。

他們知道這是與天爭命,他們沒有絲毫怨言,每天起來就幹活,幹完吃個飯跳河裏洗一洗倒頭就睡。

這樣怎麽能不引起附近村子的註意?

應該說非常矚目,先是買糧,又是造山路,現在還這樣幹活。

劉家村的劉村長家。

劉家大兒媳在飯桌子上問著張桃花(村長大女兒),“你們張家村在搗鼓什麽?”

張桃花飛快的夾著菜,給大兒子小女兒的碗裏都夾滿了,自己碗裏也不落,看得劉家大兒媳急死,這個張桃花趁她問話這麽雞賊。

張桃花夾完了吃了口飯才大嗓門的道:“我不清楚啊,我一個嫁出來的閨女不就是潑出來的水,哪裏知道那麽多。”

劉家老婆子忍不住問道:“你上回不是回去了?”

張桃花:“娘我上回也說了,我家裏覺得這糧食不夠,所以買了些,免得真到了新糧出來再買還漲價了。”

新糧出來陳糧更掉價,但誰知道呢,反正她娘這麽跟她說的,她就跟婆家說一遍唄。

至於洪災什麽的,不可能的,她娘也不知道聽了哪個道士瞎說,他們這祖祖輩輩就沒這樣的事。

她也就不說出來遭婆家人笑話了,她娘讓她保密純屬多餘。

劉家大兒媳見婆婆問不出什麽來,接過話頭,“這年成都差不多,哪年哪月都沒見短過,你娘家那麽多地更不會少了。”

說這話唬弄誰呢?

張桃花翻了個白眼,“那糧食是一個村的,不是單單我娘家,既然大嫂不信我,自己去問就是了。”

她又沒說假話,怕她啊。

張桃花不再說話,吃完飯幫忙收拾桌子。

夜裏,劉家三兒子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杵著腦袋,“媳婦兒你說你娘家是不是真的在存糧?”

“我可沒撒謊。”男人這是不信她,張桃花翻過身不想理他。

劉家三兒子知道張桃花是誤會了,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們要不要也去買點粗糧存著?”

他又是告饒又是哄的,張桃花才轉過身,枕著他的胳膊,兩人都看著房頂。

“我們銀子不多,還是存著吧。”

沒有分家打短工賺的錢都要上交,他們也就少交一點,一點一點攢下來,這麽多年了也不過三兩多,她可舍不得買糧。

劉家三兒子卻不這麽認為,他覺得岳父是張家村最睿智的人,還有句話說的好人老成精,岳父這樣做肯定有理由。

他知道媳婦不舍得銀錢,他就多找點活,將銀子攢出來買了糧藏起來。

明度打扮好,去了西街,她幾次都安然無恙,其他人漸漸也認可了她的本事。

但一兩銀子診費太貴了,他們瞧不起這病。

一個瘦弱的男孩站在明度的攤前,站了許久,明度也沒趕他,反正她這也沒人,她是瞧病的又不是賣東西的,就當他是氛圍組了。

男孩抿著嘴,慢慢鼓起,“你真的什麽病都能治嗎?”

他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明度,強撐著肩膀。

明度見他一身衣裳沒什麽補丁,卻也洗的發白,不用猜也知道沒什麽錢。

男孩敏銳的捕捉到明度的打量,他下意識的想縮腳,但還是定住了,他看著明度,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額頭和嘴唇上方都冒出了汗。

明度站起身,收好紙,“走吧。”

“他家沒錢,付不起診費。”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讓雀躍的男孩臉都嚇白了,明度沒有理那人的話,“前面帶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

男孩聞言走在了前面,心底有些忐忑,但想到臥病在床的阿娘,他又堅定了步伐。

他就算賣了自己也要救娘。

明度跟著男孩越走越偏,直到在一間破敗的房子前停下,男孩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得來明度一句不治了。

他推開門,讓明度進來,帶著明度到了一間房間。

房間裏的味道並不好聞,帶著一股黴味和病得不能自理,留下的臭味。

明度走到床前,女人形容枯槁,憔悴異常,他們進來她也沒有發覺。

明度手搭在女人的手腕上,許久才收回手。

“大夫能治嗎?”男孩滿目的期望,他希望他娘能活下去,他希望明度能治好他娘。

男孩砰跪在明度的面前,“大夫求您治好我娘吧。”

明度:“起來。”

她還什麽都沒說,就急著下跪,也不怕賠本。

不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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