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關燈
女也恭喜皇後娘娘,恭喜太子妃。”

反正拍馬屁又不要銀子,不拍白不拍嘛。

“諸位不必如此客氣,難得今日聚在此處。”皇後並沒顯得怎麽受用,只能說是勉強應付,“都趕緊坐下吧。”

剛剛不傳膳還好,這下才一擺飯,鐵柱在皇後懷裏聞見肉香,直接撲騰掙紮了起來。

“哎,別動!”可惜鐵柱狗還小,心有餘但力不足,皇後眼疾手快、沒兩下就給它制住了。

但鐵柱伸出去想要扒拉肉的爪子、還是搭在了桌上,並把桌腳放著的那只香囊給扒拉了下去。

“嘖,鐵柱!你個傻狗找打是不是?”池鏡往鐵柱的狗狗頭上輕拍了兩把,躬身就要親手替皇後撿香囊,“還請母後恕罪……”

“不礙事,太子妃啊,你坐著。”皇後攙住池鏡的小臂,“讓春華去撿就好。”

“是。”春華拿帕子擦拭幹凈香囊上沾著的塵土後,才擺在掌心展示給皇後瞅一瞅,“皇後娘娘,您請看。”

池鏡看見香囊被狗爪撓出一道細小裂痕,微微露出裏頭的幹花後,猛地窒息了一下。

皇後卻只是表情淡淡,甚至都沒用手碰一下香囊,扭頭把目光拋向了嬪妃那堆人中間,似乎有些抱歉:“魏婕妤,你看、都怪本宮太大意,你看這……才繡好了送給本宮的香囊,就這麽被損毀了,還請你,莫要怪罪本宮。”

被點到的魏婕妤接著廣袖遮掩硬了硬拳頭,之後才裝扮上一臉笑意離席,緩慢踱到皇後面前行禮:“臣妾不敢,皇後娘娘不嫌棄臣妾的手藝粗陋,已經是……”

“魏婕妤,也不能這麽講,就算你繡的既粗糙又醜陋,你也不該太……”容妃剛插了句話,才後知後覺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驚詫,“啊呀,真不好意思,本宮就不應該講實話的。”

“不過妹妹莫要氣餒,有一說一,你這只王.八,繡的還是很好看的。”

魏婕妤磨了磨牙,真想一口把容妃給當眾咬了:“多謝容妃娘娘謬讚,但那其實、是片荷葉來的。”

滾啊你,你有病吧?

你見過沒有腿沒有頭的王.八?你見過跟荷花長在一處的王.八?你見過這麽綠這麽圓的王.八?

桌上這麽多肉、還堵不上你的嘴嗎?你這賤人!

池鏡沒想到事情居然能發展到如此地步,她抱著小……呸、鐵柱坐在原處看著,默不作聲。

到底涉及上一輩的恩怨和宮鬥,她屬實不敢亂動。



池鏡後來只覺細思極恐,根本懶得動腦子想太多,趕緊按住鐵柱的狗頭,化好奇為食欲,悶頭不停地在吃著。

於是等到反應過來時,池鏡發現她極成功地把自己給吃撐了。

原本離池鏡的寢帳有條徑直極近的路,但她為了健胃消消食,特意繞了相當大的一個圈,所以她對天發誓——

只是途徑、路過而已,她根本沒想聽大公主跟顧駙馬的墻角來著,絕對沒有!

“駙馬,都快入夜了,你要去哪啊?”大公主坐在營帳裏頭,遙遙盯住顧駙馬的背影,不慌不忙道,“不進來嗎?”

“我……睡不著。”顧駙馬顯然有些怕,但他還是顫抖著聲音,發出無效的抗拒,“出去走走,公主你先歇下吧。”

“是嗎?睡不著?”大公主嗤笑一聲,堅決不肯放他走,“巧了,本宮也睡不著,駙馬還是別出去了,回來陪陪本宮吧。”

“你不是今日又新得了本詩集麽?就那個,念給本宮聽。”大公主人前人後簡直判若兩人,不容抗拒地吩咐道,“回來!”

“不……”顧駙馬雖說是個文弱書生,但他竭力想要證明、自己是個有骨氣、不肯輕易屈服的文弱書生,“公主,這本詩集佶屈聱牙,且裏頭的字十有八九你不認得,公主,聽不懂的。”

“呵,駙馬,你這意思,是嫌本宮讀書少了是不是?”大公主冷冷一問,竟出乎預料地把語氣放軟了,“既如此,那便不讀了吧。”

池鏡腦子裏的問號還沒打出來,就聽她繼續道:“本宮雖說不愛讀書,但鞭法精進不少,本宮不嫌棄駙馬愚笨,你便回來陪本宮練練吧。”

顧駙馬身形一晃,怕得腔調都變了:“公主,你莫要欺人太甚!”

“那又怎麽樣?”

“去,還楞著幹什麽?”大公主隨即點了身邊幾個小廝,“還不趕緊過去、把駙馬給本宮拖進來?”

池鏡盡管聽得不甚明白,但她大受震撼。

練……練鞭法,救……不……不不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顧駙馬很想逃,但他實在太弱了,根本逃不掉,只在池鏡眨眼間,就已被倆小廝一左一右鉗制住,奮力往回拽。

他開始慌了,無奈做出最後的撲騰:“公主你放……”

“這會兒知道求饒了?晚了!都出去,關門!”

丫鬟小廝們見慣不怪,杵在門外跟木頭人似的排排站。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看來大公主在府裏指定沒少這麽幹。

池鏡沒想到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但事已至此,她再留下,多少都沾點不禮貌了,抱著鐵柱就趕緊撒腿往回跑。

不遠的身後,依稀有軟鞭揮動和男人隱隱的痛喊聲劃破夜空。

“啊——”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看不出來,這姐姐玩得屬實野啊,簡直比她還要變.態。

池鏡想到這裏,重重拍了兩下自己的腦殼。

不對啊,她什麽時候變.態過!

作者有話說:

鏡鏡:我沒有!絕對沒有!

下一章回寢帳,嘻嘻嘻~

43、杠精蓄力43%

池鏡萬萬想不到,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那一眼,再也沒能忘掉那瞬間。

她一路上抱著鐵柱逃得踉踉蹌蹌, 但顧駙馬撕心裂肺的痛喊摻雜皮鞭聲依然悠悠蕩在她的腦子裏, 不絕於耳、長久回響。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生而為人,她很抱歉。

“太……太子妃?”蘇嬤嬤只是遙遙聽見有腳步聲, 並不能確定,提了盞燈籠仔細照亮之後, 才一臉驚喜地跟左右說道, “真的是太子妃!太子妃可算回來了!”

只是奇怪, 這位小祖宗為何跑得如此快,好像身後有一群餓狼在追趕似的?

池鏡剛剛悶頭、有些慌不擇路,被這麽一喊立馬清醒了過來, 不太敢置信地楞楞擡起眼:“這是……我的寢帳?”

“噫, 好了, 我回來了!”

外頭的世界真可怕啊, 相比起來, 還是趙陵承稍稍正常一點。

“嗯。”蘇嬤嬤望著池鏡的明媚笑靨,張了張嘴似乎有話想說,但還是止住了,只最終安撫她說,“回來就好,咳、太子妃,天色不早了, 要不要早些進去歇著?”

“好, 正巧我也困了。”

池鏡定了定神, 把鐵柱換了種姿勢抱好, 在蘇嬤嬤吩咐人給她開門後,小心翼翼地舉步進入。

哎,這倒黴孩子。

寢帳裏頭燈火通明,毫無動靜,連半個人影都不見有(有半個才更恐怖),池鏡長舒一口氣,暢快嘀咕了句:“唔,看來趙陵承那狗太子還沒回來。”

她得趕緊脫衣上床裝睡著,省得到時候再讓他逮到窮折騰。

池鏡正愉悅地這麽想著,在將將解開上襖的衣帶時、忽然聽見身後有道聲音冷冷響起來:“太子妃,原來你還知道回寢帳啊?”

“你這話說的,我……”池鏡舉目四望,分明不見人,卻又似乎有趙陵承的聲音,還以為她耳朵出了毛病,晃晃鐵柱的狗頭,“鐵柱!你……剛剛聽沒聽到,有誰在學你爹說話?”

鐵柱被晃得發暈,收回爪子懶懶一趴:“嗚……汪!”

“……”趙陵承聽見翻箱倒櫃的動靜、都覺得無語凝噎,伸手給床帳一把撩開,“太子妃!你去哪亂找?開匣子幹什麽?孤在這兒!”

“啊殿,殿下……真是你啊?”池鏡當即掛上應付趙陵承專用式假笑,對著他露出的腦袋、只站在原地不動彈,“殿下這次回來有些反常,怎麽直接上床了?連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蘇嬤嬤怎麽搞的,也不說……嘶,所以趙陵承剛剛到底聽沒聽見我罵他是狗了?】

“怎麽,孤的床榻、自己還不能上了?太子妃。”趙陵承看上去並沒什麽不爽,反應依然十分淡定道,“你磨磨蹭蹭的幹什麽?還不快到孤身邊來?”

【唔,狗還沒急,問題不大,應該沒聽見。】

“好,殿下,我來……”應答聲戛然而止。

池鏡駭然張大嘴巴,連狗都差點掉了。

帷帳之內,趙陵承正攤平了躺在床上,至少上半身未著寸縷,被褥只虛虛蓋在腰間,袒露出整片不怎麽寬厚的肩膀及若隱若現的胸肌。

趙陵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